实际他是泄了,他拉我的手进去时,我乘机握住他那话儿套了几下,他真的哗哗喷出来了,我怀疑他连尿都飙出来,像尿湿裤子一样。她回来时,他说是不小心弄翻了水杯。真差劲的男人!
一个星期天下午,我替同事值班,在这静悄悄的大仓库里,想起有小伙子在多么好,好久没有跟他乐了。一想那瘾头就来,里边热乎乎的,打个电话给他,在他来到之前我换了一个女同事的夏日穿的衣服,我穿上有些长,但像穿件短点的睡袍一样,刚好也遮掩下面。
小伙子到后叫他先冲个澡,我把门关好,让他抱我到仓库深处去,找个地方铺好坐下。我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抚摸他粗大的肉捧,他轻柔地捏弄我的乳房,弄了一会,我问他能不能耐久一点,他说不知。
手里握着又大又硬的肉条,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跳动,只好让它扎进去,我不敢太大的动作,慢慢地动,他要抽动我不让,又胀又紧,痒得只叹叫好。可他这次还是顶不了多久,几十下后就喷射出来,在喷射的时候,那穴洞感到被膨胀得要爆炸似的,整个人好像被托浮在空中。
他要抽出来,我说:“不要,就让它在里边休息。”他一抽出来那穴里就感觉空洞,虽然软了,但还能填补那空空的感觉。
穴里有塞满,我不由得自然而然地又蠕动起来,他也感觉到的说:“你那里在吸吮。”我问:“怎么样,舒服吗?”他说:“一下一下的,很舒服。”在肉窝的蠕动下,他的无骨棒又胀硬起来了,随着那肉棒的膨胀,穴洞的收缩越来越大,好像他那肉槌在我身体内真的顶到了喉咙,我喘着气大叫:“痒死了!快点抽动。”他说抽不动,被吸住了。
那高潮开始直冲上来,我大声嚎哼:“我顶不住了,快!快!……”他把我压在身下用力抽动,整个阴道随着他的一出一进像是被拉扯出来似的。随着电流般的冲击加上他的压力,我几乎窒息过去,只好叫他停一下来喘喘气。喘过气后,我跪着让他从后面插入,他一开始不敢用力抽动,我叫他大力点操,他真的用尽气力深插长出,下下都操到底。不知道龟头碰撞到洞穴里的什么地方,痒得我无法忍受,真的顶不住了,几十下后只好停下来。
他说我下面夹得他很紧,他也忍不住了,我只好叫他赶快拔出来,刚刚转身他就射了,射得得我满身都黏煳煳的,我抱住他,也搞得他身上黏煳煳,管不了那么多,就趴在他身上休息。
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想到第二次他能干了十几分钟,还把我操上高潮。我赞他这次表现不错,他说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好的享受。
我们抱着休息半小时后他就抱我去洗澡,洗完出来后他又舔舐我全身,我躺在桌子上让他舔得昏昏沉沉,手里抓住他那话儿在穴口擦动,擦着擦着又膨硬起来,他要挺进去,我说:“不要了,在洞口擦擦就可以。”我怕再操今晚就无力气回家。
在洞口轻轻搞了一阵,我叫他先走,自己就裸着躺在办公桌上拿毛笔拨拂那骚穴,一边戏弄一边想,这时有人来偷看多好啊!真奇怪,每个女人都存在着不同的性幻想,与同性朋友们交谈中都有过这种思想,而且越保守的越离奇。要到交班的时候,我穿好衣服,又想回家的路上行人稀少,干脆就不穿内裤吧,在路上找个机会来个露阴狂。
七点多交了班开着摩托车回家,天色已黑沉沉,有一段路路灯不亮,是让屁股和骚穴出来接触新鲜空气的好机会,我就把裙子弄开,车一开快,裙子随风飘扬起来,光光的屁股和淫浪的骚穴被阵阵凉风吹得很快活,使我想起那次跟先生到海滩的情景,以后寻找机会再来一次。
快到家了,我把裙子弄好。进了家,先生在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孩子先吃好在他房间里学习。我不换衣服,边吃边掀起裙子让他看看,他说:“不怕行人看见吗?如果有人看见起了性,把你强奸怎么办?”
我说:“不怕,强奸就强奸,我把他操死,看谁强奸谁!”
他听了哈哈大笑:“什么时候变成骚穴了?”我回敬说:“是你教育出来的哟!你是骚棒。”
他说:“那么骚穴对骚棒是蛮匹配的。”我说:“匹配你的头!你那棒不知撬过多少个骚洞,我要找几支来撬撬才能对等。”
他说:“有几支撬过了?从实交代。”我说:“还没有嘛,有多少你不是很清楚吗?要交代的是你,钻了多少个洞穴要坦白,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严,抗拒就算。”
两人正说得哈哈大笑,孩子冲出来问:“谁犯法了?谁犯法了?”
睡觉时我对先生说:“再找个时间到外面天体。”他说:“等到搬家你就时刻都能裸体了。”我说外面不一样,他说要等到天气炎热才行,要不会受凉的。我们俩又开始操穴,边操边聊艳事,他说:“最近对面那个冬瓜对你有点意思,有没有觉察?”
我说:“你别乱猜测。”他说:“真的,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问:“那可以吗?”他说:“大冬瓜你也要?别搞得不过瘾去找扫把。”我说:“就让我试试几下就完的感觉好吗?反正你又不会吃亏的。”
他说:“别胡闹了,他会缠着的。”我说:“不怕,他要是缠着我就要他放手老婆,不就更好吗?能够公开大家都方便,你不想她能公开跟你干吗?”先生说:“别乱七八糟了,你自己解决吧!”
我知道他也想能够方便最好,我也想两家都能公开这事,来个大混合。我想着,四个人一起操真不知道怎么样?想起下午在仓库里的逍魂事,浪水就哗啦啦的流,马上翻上先生的身上,自己全力运动,双手用力揉自己的乳房。先生把我抱下来说:“一想要跟别人干就发骚了,是不是?”
我说:“是的,别人操得我不过瘾,你就来补充。别人撬后你再来撬,我多兴奋啊!”
他说:“你差不多要成了骚货。”我回敬:“你才是!大小都要,最近还有没有去操她们?”
我指他同那第三恋的情人,他如果不是也操了这女人的姐姐,现在做他老婆的人就是她。以前跟他操过的几位女人当中,就是她现在还跟我先生继续操穴。他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说来也很奇怪,79年他调校到我就读的学校,高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