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妇人未及回答,王为民的剑、唐登的刀,还有孙作秀及点苍派的弟子,已经围了上来。
“杀!”王为民怒喊︰“杀了那男的淫贼,赏金百两!”
“你三个伪君子,竟驱门人送死?”灰袍妇人袖里一掏,手上多了两柄短剑,她“刷、刷”两剑,伤了两名点苍弟子。
“女的交给我们!”孙作秀大喝一声。
但灰袍妇人就和端木梁背贴背站定︰“梁儿,你一直想知身世,这次决战后,阿姨就告诉你!”
“各位英雄,小妹段秀兰是周俊臣妻子!”灰袍妇人见几百人围上来︰“廿五年前,我和夫婿慕唐、王、孙三人行侠作义,武艺高强,主动攀交…”
群雄中有交头接耳︰
“周俊臣是谁?”
“没听过…”
“姓周的似乎是盐帮中人,但英年早逝!”
“那么,姓周的死,和孙作秀等人有关啦?”
围上来的人心存看热闹,并无人阻止唐登等人困攻段秀兰。
“去死吧!”唐登一扬刀,正是他八卦刀的“离”字诀,他砍向端木梁。
端木梁拔出他的长剑了︰“败军之将,还敢言勇?”那是柄精光四射的好剑。
“上!”王为民亦挥剑砍向端木梁。
“当!当!”兵刃交碰,端木梁和段秀兰轮流抵御进攻,
百招过后,倒也无惊无险。
那个道士打扮的贺客,突然又在人堆中放言︰“两掌门一堡主围攻妇人青年,总不光彩,先让她把话说完,给大伙儿评评理!”
“放屁!”孙作秀大叫,他抡剑直插入端木梁与段秀兰中间,用的是点苍派最狠的“分石”剑招。
端木梁单打独斗,百招可以打赢唐、王两人,但两人联手,就与他打成平手。
段秀兰的武功似乎仅可抵敌孙作秀,有点苍派子弟加入战圈,她就有些吃力。
斗到二百招外,段秀兰和端木梁已经不能背靠背御敌。
“阿姨,你退下!”端木梁怒吼一声,长剑一呜一刷,“哎唷!”三名点苍派弟子中剑,鲜血直标滚下,但段秀兰就不退。
办喜事做到这扫兴场面,孙作秀像疯了一样︰“段秀兰,你这毒妇!”
他一招《石破天惊》就刺她心口!
段秀兰轻功好,但气功弱,打了三百多招,已有点吃力,孙作秀这招被她一闪,但“波”的一声,她左臂还是中了一剑!身子一软“当”的掉了左手的短剑。
端木梁见段秀兰中剑,他怒吼︰“中!”手中长剑当飞刀扔出。
“哎唷!”孙作秀惨叫一声,端木梁扔过来的剑射入他右肩上。
点苍派掌门,败在一个青年手上。
群雄都睁大眼︰“这是那门子的武功?”
端木梁抢上前扶起段秀︰“阿姨,怎么了?”
只见她左臂削了一大块肉,血将灰袍衣袖泄得通红,端木梁连忙给她封穴止血。
王为民等亦撤剑扶起孙作秀,这剑直透琵琶骨,他右边的武功是废掉了。
“各位英雄,我今日不会活着离开知苍山…”段秀兰靠着一块大石坐下︰“这事非说完不可。”她中气弱︰“我夫周俊臣有钱,很快就和这三个人混熟,经常串门饮酒,谈论武功。”
“有一日,盐帮发生抢私盐械斗,我夫…”段秀兰呜咽起来︰“领导作战,不幸中了八刀,抬回来时,已经是奄奄一息!”
“他…临危时说︰‘盐帮完了,我俩又没有子女,这仇报不了,但家中还有几千两的金银,你…去找唐登等人…’我丈夫说完就不治!”
“不要说了,全是谎话!”唐登突然大喊︰“我杀了你这淫婆及淫贼!”他抡起八卦刀揍过来。
“叮!”半空突然飞出一粒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刀锋上,唐登的刀“当”的跌下。
人群中有高人。
“让她说出来!”一声音似乎从一个壮汉说出来。
唐登面又红又紫︰“谁?出来!”
“我是金陵府捕快郭康!”那壮汉一亮身,唐登被他的气势压住了。
段秀兰苦撑着说下去︰“我到唐家堡找唐登,他那时十分殷勤,知道盐帮的事后,义愤填胸,叫我先住下,他联络孙、王二人帮我报仇!”
“我将带来的几千两金子托与唐登,他真的联络孙、王二人!”
“王为民这坏蛋满口仁义,带我去终南山见他师父,等我以为他们真的是大侠!”
“但住了三个月,他们却没有动身的意图,虽然供奉我的食用不差,但…我急切的是报仇!”
“唐登那时远是少堡主,与我这个寡妇接近多,会怕人闲话,特地在堡外起了一间‘精舍’给我住!”
“有一天晚上,他们三人来晚膳,告诉我说报仇已有眉目,可以出发啦!”
“我信以为真!”
“席上,我们喝了不少王为民带来的酒,其中孙作秀最露骨,问我会不会再嫁?我酒意上涌,随口答了一句︰‘随缘’!”
“当宵,我有醉意,醉得很利害,有三个人就摸入‘精舍’…我那时已分不出是哪个了!”
最先摸入段秀兰的,是唐登,他轻车熟路,一扑上床就搂着段秀兰。
“不要…不要!…啊…”她起先还挣扎,但唐登的手握着她的乳房时,段秀兰软了下来。
唐登解开她的裙子、解开她的胸兜,伸长嘴就去啜段秀兰的奶头…
她已懂得床第之事,又“饿”了近半年,唐登的舌头撩得两撩,她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