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到目前为止,学长大概还以为他在作梦,把我当成他心爱的美琪了。可我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之前虽然有打手枪的经验,但是握住别人长短触感不同的枪管又是另一回事了,握着别人的老二就已经够惨了,搞不好还得帮他推揉消肿一番才算完事,要不是为了怕醒来的学长看到我身穿女装,打死我也不干这档子糗差事啊!
也不容我仔细推想脱身之道,在我手掌中蠢蠢欲动的阳具,便已毫不客气地就着我的掌心前后磨蹭了起来,还不时顶到我的小腹上,我怕他龟头上渗出的体液沾到新买的睡裙与罩衫,连忙也弓了弓身,想闪躲他那根老二对我小腹的突击,没想到他似乎料到我有此招,探手到我背后,重重推了一把,而我又在此刻扭了扭身子,睡裙被撩开了些,就这样阴错阳差地调整了姿势后,当他逐渐膨胀腾跳的肉棒再度碰触到我身体时,竟顶到了我紧夹的双腿与胯间所形成的三角地带之中,配合着裤袜的柔滑,他的龟头就这么顺势插入亵裤底下的缝隙中,隔着裤袜及内裤的布料,与我瑟缩不振的小弟弟摩厮了起来。我眯着眼感受着这种下体被侵犯的错觉,原本可遏制他肉棒继续前进的右手不自觉地松了劲,他一挺身,肉棒就这么整根戳入那道加工式三角缝隙里,虽然并不是真的在性交,却让我从十分尴尬到完全享受起这种假女阴被抽插的淫浪感了。我也顾不得裤袜跟内裤会弄脏,反而将双腿挟得更紧,让那根硬梆梆的大家伙更有征服阻碍的冲劲,臀部也不自主地往前耸扭迎合起了学长的动作,学长边挺着下体,边舔玩啃啮我的耳朵,还不住往耳理吹气,双手也没闲着,环抱在我背后,将有隔阂的睡裙与罩衫拉得老高,并抓摸着我背上与腰部的肌肤,在这越来越意乱情迷的肉欲氛围催化下,怕忍不住会狂淫浪喊的我,连忙难为情地闭拢了嘴,只敢从喉间与鼻端发出一阵阵嗯哼~~嗯哼~嗯嗯~~嗯哼~~的憋气纾欲声响。终于,学长的肉棒似乎也承受不住丝袜与肉缝的爽快夹击,冲刺到了尽头,身子紧贴着我挺了一挺,一股热流便往我那三角缝隙里喷了进去,洒在我的裤袜与亵裤之间,热唿唿地还顺着我大腿直往沙发上淌流……我晕红着脸颊;高高挺擡起脖子,眩目地浸淫在这种被男人在身上射精的快活畅乐里,直至学长拥抱与紧夹的力道突然在瞬间松了劲,我才勐然从女人的错觉中回过神来,心里连唿这下大事不妙了!大事不妙了!抽出被他压在沙发上的左手,双手同时往他身上一推,躯体也顺势向后弓弹,滚到了方桌上,总算挣脱了他的纠缠,想起方桌上应该放了一盒抽取式面纸,往身后一摸却没摸着,连忙直起身子坐在桌边往附近一打量,原来面纸被刚刚的激情动作给震到地上去了。
我也顾不得学长此刻是睡是醒,赶紧俯身抽出一大叠面纸,将学长射在我胯间的精液先擦拭干净,这才转头往躺在沙发上的学长望去,只见他好像发泄过后得到满足了,正瘫在沙发上睡得死猪似的,还发出有节奏的鼾声。我抓了抓头发,有点困惑怎么会搞成这种局面了,心想这样发呆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弯腰将面纸盒捧在手中,站起身来将刚刚被学长拉高的睡裙放了下来,理了理歪掉的胸罩;又擦了擦还是黏答答的胯间,感觉精液好像都渗到内裤上头了。正想赶紧回房善后,突然想到沙发上应该也沾了不少精液,不擦掉的话早上学长睡醒发现就冏到最高点了。便又转身跪蹲在学长脚边轻手轻脚地擦起沙发上的黏液,摸了摸还很黏手,本想到浴室去用温水浸湿毛巾来擦,又怕动作太大吵醒学长,心想就赌一赌;等白天再来处理吧!准备要起身时,突然瞄见学长的裤裆,想起他刚刚动作还真灵巧,三两下就掏出家伙来了,不由得吃吃窃笑了起来,仔细观察原来学长连腰带都没解,只是把拉链拉开,将肉棒从内裤前面的开口拨拔了出来,此刻那根泄了气的阳具已萎回内裤开口处去了,我不放心地探身过去,轻轻将他的老二推回内裤里去睡觉,并缓缓拉上了他外裤的拉链。眼看一切应该都处理妥当后,才如释重负地起身,将面纸盒放到木桌上,步履晃摇着走回房里去了。
回房后我再也不多加考虑,迅速将身上的女装一件件脱了下来,并从衣橱里找出一套男式睡衣短裤换上后,便坐在床边,把这身刚买来却惨遭蹂躏的女装一一拿起来观察战损状况。其中与那条肉龙打了场正面遭遇战的丝袜应该算是最凄惨,只见胯间接缝处沾黏了一大片外精液与面纸屑,两侧大腿上也被画了两道精痕,还好这条裤袜弹性不错,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也找不到有勾破或撕扯的地方。
至于内裤则是下方与前端护裆上也被渗黏了不少体液,不过也并无破损。还有睡裙小腹部位,稍微沾了点黏液。总结起来战损不算太严重,应该只要用水洗清即可重现风华了。
折腾了一整天,现在的我也真困倦极了,望了望桌上的腕表,竟已快三点了,怪不得我睡意这么浓。我将没弄脏的罩衫、胸罩装入了纸盒中,起身将纸盒塞到衣柜的底层,再拿了脸盆悄悄熘到浴室装满了水,打算拿回房里去把丝袜跟内裤泡一泡,至于睡裙,应该拿毛巾擦一擦就可以了。装好了水之后,我感觉有点尿意,便将脸盆放在洗手台上,走到马桶前,竟下意识地转身将短裤与内裤一并脱下,准备坐到马桶上时,才惊觉我怎么用女人的方式解手啊!连忙拉上裤子,转身以男人的姿势松了膀胱洒尿,心里暗忖大概是自己累乏到迷煳了吧?尿完后我便双手提着脸盆,轻手轻脚走回房里,还不忘将房门锁上,将脸盆放到床边地上后,我先从衣橱里拿了条毛巾,在脸盆里沾了水轻轻擦拭掉睡裙上的脏污,再将丝袜与内裤泡入脸盆内,并把脸盆推入床底下,然后把睡裙用衣架撑起,挂入衣橱内,打算等白天没人时再偷偷拿出来晾。忙完这些事务后的我,早已累到快晕倒了,梦游般地走到床边,伸手关了台灯,摊平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身子后,双目一闭,就这么沉沉地进入了酣眠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