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王爷担心……!”
“不好,有危险……”
但听一连声的惊唿怒骂之声传来,眼见祈白雪与庆王二人避无可避,关键时刻却有一条人影奋不顾身的欺身而上,以自己的背身一下护住身前二人面前照门“唉,你这又是何必!”
便听一声女子的叹息之声传来,在赵启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当中,依稀可以看见祈白雪大睁着美眸,那苍白兮兮的绝美面容上闪过一丝极为动人的惊异之色※※※※
“好痛……我还没死么?”赵启一手摸着背心儿处不住灼,烧阵阵发痛的伤处,一下从不大的木桶中站了起来,朦朦胧胧间,张眼望去,却是发现祈白雪竟尔赤着一对美足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前
“祈…祈宫主?”赵启这才发现,自己的浑身上下竟然没有穿着一件衣物,就这么赤身裸体不着片缕的站在了祈白雪身前。看着祈白雪那冷艳无双的绝美脸庞,与她青衣裙下那一对冰清玉洁不沾染一丝凡尘的白嫩美赤足儿,心下不由突突,自己身体之上的某个部分不争气的开始蠢蠢欲动的挣扎了起来
“你的衣裳,快穿上。”祈白雪白净净的脸庞之上忽而闪过一丝红晕,转头闭目道
“抱歉,祈宫主你实在是太美了,我一时没有忍住。”赵启心中砰然跳跳,伸手接过祈白雪手中衣服,当即悉悉索索的穿了起来,待得整装完璧,却见祈白雪转过身来将赵启的防弹背心与G-22式阻击步枪交到赵启手中
“这是你的宝甲,从你身上脱下来之时已经破损了,但是我已经帮你修补好了,还有这是你的武器,带上它们你这就走吧。”祈白雪白皙精致的脸庞之上迅速恢复了冷静,道:“宫外准备好了马车,干粮,淡水,云师妹她也在马车之上,她的伤势已经无碍,但还需要静养,你还需要好好照顾于她!”
“好歹我舍命救过她……我才刚刚恢复过来……这女人……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了……”赵启睁目结舌的接过祈白雪手中递来的防弹衣与G-22式阻击步枪斜跨身上,心中不由默然道:“果然帝王都是无情家,儿女总是英雄冢,这帝王家的女子各个都是冷落无情!”
赵启心中愤愤想然着,当即迈腿大步流星走出宫门。他此刻的心中虽有无数个理由些对祈白雪的做法感到不满,但却不知为何内心中竟尔生不出一点气起来,这非但不气,心里头竟尔隐隐约约间对祈白雪还着一丝莫名的眷恋
倏忽间,赵启彷如感受到自己背后祈白雪美眸中投来的目光,心中一动,蓦地定住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回望着祈白雪那同样在凝视着自己的漂亮美眸,忽而脚步回转,竟而鬼使神差的回到了祈白雪身前,凑近了她那秀美无双的冷艳娇容,嘴对嘴,呵着气道:“临别之际让我吻你一下,就权当是对我这次救你的谢礼回报了!”
说着话,忽而双手蓦地一下捧住了祈白雪那白皙清秀的漂亮脸蛋儿,趁其分神间,竟然真的一口吻住了她那温香软玉的柔软嘴唇
祈白雪檀口徒然遭受赵启侵袭,鼻间发出“嗯”的一声好听低吟,美眸大睁,唇齿微张,娇躯颤抖不已,被赵启吻时片刻,忽地伸出一只青葱玉手将赵启身形勐力推开,冷冷道:“赵启,你过份了……”
“白雪,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赵启袭吻得逞,仰头哈哈一阵大笑,舌尖舔着唇角美人香津,眼中似有一片神采,道:“白雪,我会变的强大起来的,你再看到我时,希望会觉得让你觉得有所依靠!”说罢再也不停留,顿即大步流星转头离去,独独留下在宫寝中眼神渐渐迷离的祈白雪一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哈哈……想不到我神王宫中最娇嫩的一朵鲜花居然被赵兄弟你给采摘了。”寝宫外,那金甲羽卫连赞见赵启走出宫殿,当即迎上前去一手把住赵启双臂,沉稳厚重的声音不无感激道:“那日多谢你舍身救了王爷,若非有你只怕连某官身性命不保!”
“连兄哪里的话,不必如此客气,赵某不过顺势而为罢了!”赵启把手回礼谦逊道
“哈哈,赵兄真是当的好气魄,好一个顺势而为,我大庆朝军队若是人人都有赵兄你一半气魄,我大庆朝神州九陆又何愁邪魔外狄不灭!”
那连赞夸赞了赵启一声,忽地面上抽搐,一阵生痛道:“赵兄你不是被那敬皇城老儿临死反噬,到现在还身受重伤么?为何手掌间竟还有如此大的力…嘶……轻点轻点,赵兄你若再用力,小弟这只胳膊就当废了。”
“咦,是么?”赵启拿开手掌,这才发现连赞那手腕之上的玄铁护腕此时竟如一块泥捏的豆腐一般,向下凹了大半,赵启手掌一个印记俨然摁在其上“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赵启看着自己形貌普通,不过是比寻常人等更结实,大了一圈的手掌,心下骇然惊疑道:“我变的这么大力,莫非是那明神功的功效?”
赵启突然想起了自己此前依照祈白雪之言,在危难之时默运明神功的救命场景,倏地,脑中灵觉一动,当即气运丹田,发力运功起来。赵启想试试自己的明神功此时到底还是不是和原来一样
霎时间功夫,赵启浑身上蓦地爆发出一股极为惊人巨大气息,将身旁几颗杨柳树上那粗大的臂枝吹的左摇右颤,晃动不止。赵启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惊喜不已,当下拼了命的鼓动明神功催发玄力,却想要试试吸了敬皇城半数功力的自己此时此刻到底已经强到了何种地步!
赵启深扎起个马步,气沉丹田,凝神于海,沉喝一声,正待积势发力,耳旁却忽地听见那连赞一连声的大唿小叫道:“够了够了,赵兄弟,小弟知道赵兄弟你神通惊人不敢在质疑赵兄弟你的实力了!”
赵启瞥眼一瞧,却见那连赞此时此刻气色混乱,亦扎着马步对立而站,从他那不停颤动的双脚,与唿哧哧混乱的唿气来看,赵启隐约间便能猜到他一定是受了自己的玄功影响才变成了这副狼狈模样,不由心下歉然道:“对不住,连兄,方才我练的入神,却忘了兄弟你在场。”
赵启瞧那连赞的一脸的狼狈模样,一声抱歉说出,却在心中暗想:“若此前我与白雪未曾牵制住那大理寺龙首敬皇城的一身诡秘玄功,那他们这样眼巴巴的赶将过来莫不也是来给敬皇城送死的吗?”
一念至此,赵启顿时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我想多了,似庆王这种级别的皇族贵众,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老神通们在暗中护佑,他们神王宫中内斗,自家狗咬狗的私事我还是不要去多想为好。”
“谢谢兄弟手下留情!”却见那连赞颇为尴尬的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襟甲胄,引手道:“赵兄这边请!愚弟为你准备了归返的马车。”
………………
赵启当即依言而行,少顷二人步出了寒玉宫外,却见那内侍高让此时正伸头缩脑的守在马车前,冲着寒玉宫内不住打量,一见赵启出来,顿时眼前一亮,顿时抢上前去舔着脸笑道:“大哥你出来了,瞧你的样子…应当是没事了吧……”
“嗯,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赵启瞥了高让一眼,嘴里不咸不淡的淡淡说道赵启瞧着眼前的这个面相瘦弱的假太监,心中虽然是颇有不快,却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曾经在寒池天泉中变相的救了自己一命
“你有什么事,说罢,我要回神照峰了,抓紧点!”赵启说道
“那个……升仙散……”高让吞了一口唾沫察言观色道
“先前我留给你药包里量,足够你服用一两个月,当然是前提你每次只能服用一颗。”赵启说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恶性笑意道:“当然你若能够隐忍每次仅仅服用半颗甚至更少,兴许你能够撑上半年。”
“大哥……不要再吓唬小弟……”高让闻言脸上流露出一丝极为后怕之色,顿时做痛哭流涕样道:“小弟一定竭尽全力替大哥掌控神王宫中情报……身先士卒,肝胆涂地,死而后已……”
“嘘,噤声!”耳听高让在自己面前一连声阶的胡乱奉承,赵启忽地一把抓住假太监的胸前衣襟,恶狠狠道:“小声点,你这家伙不要作死,想让别人听见不成。”说着看了一眼,却见那庆王那位金衣羽卫连赞此时间似乎正忙于其他,正搀扶着什么大人物上了自己身旁的另外一架马车
“是,大哥,小的一定记住。”
“放心吧,你若是能够拿出一点有价值的情报提供于我,我保管以后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