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因为这股焦躁,使芸柔的屁股愈动愈快,撞在公公的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赵同急喘着气,表情扭曲忍耐着随时会上升的快感。
“柔柔……不行了……我……我可能……要射了……会射在里面……你快拔开吧……”赵同终于忍不住,虽然很想直接射在媳妇肚子里,但又想到搞大她肚子的后果,只好万般舍不得的请媳妇快离开他的肉棒。
“啊……我……我还没……爸,你忍一下……啊……等我一下……呜……”芸柔却只差那么一点得不到满足,好像顶峰在面前伸手可及,偏偏又碰不到的饥躁感,让她不知羞耻的不肯离开公公身体。
“柔……柔……我真的不行了,感觉好强……啊……啊……出来了……出来了……”赵同激动地喊叫,腰部以下一阵乱挺,撞得坐在上面的芸柔娇躯酸软,大量浓烫的精液从塞满她子宫口的龟头马眼里爆浆出来。
就在她最爱的丈夫君汉眼前,芸柔挺直她诱人的胴体接受公公精液的灌溉,和公公彻底地作出乱伦的事了……
(五) 事情总会结束
虽然赵同已经在她体内射精,但芸柔却因乳水满涨,不能舒解的痛苦而无法同时达到高潮,肉体和心灵被饥渴所侵蚀,说不出的空虚和难耐;原本塞满阴道里的公公粗大肉棒,渐渐变软缩小,而且快速失去坚硬的感觉,更使她陷入焦乱空虚的深渊。
魔鬼般的顾廉当然不会看不出这一点,他示意手下去将芸柔抱下来,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只留捆缚双手手腕的部分,然后示意赵家的下人老王上去抱她。
“我……我吗……”老王满眼血丝,下体早就涨到发痛,但毕竟芸柔的身份是他少主人的妻子,而且赵同和赵君汉都像发狂的野兽般瞪着他,好像他碰少夫人一下,他们就会吃了他一样的恐怖,因此即使很想过去抱抱芸柔动人的裸体,但却又害怕的踌躇不前。
顾廉说:“当然是你了,快过去满足她吧!之前你也听到是她求你跟她作的啊!这是合奸,又不是强暴,我保证你不会有罪的。”
“这……这样啊?可是……真的可以吗?”老王用力咽下口水,表情虽还畏畏缩缩,脚步却已慢慢往前踏出。
“你敢!”赵同眼睛快喷出火来,厉声对老王怒喝。
“不!不!……不敢……”在主人的威严下,老王踏出一半的脚步立刻缩回去,还往后倒退二步。
顾廉脸一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摊开在赵同眼前:“这张是三千万的借据,是你欠我的钱当中相当小的一部分,但好歹能抵一个月的利息,用这些钱买你的俏媳妇跟老王表演一场床戏应该绰绰有余吧?如果你不满意,我现在就把这张借据廉价让给地下钱庄,再把你跟你儿子交给他们来逼债,你觉得如何?”
赵同咬牙切齿瞪着那张纸,又瞪了顾廉,顾廉的眼神却比他更狠,赵同从他眼中看到这个恶魔什么事都作得出来。对恃没了一段时间,赵同就放弃了,将脸转向一边,等同默许老王跟芸柔性交的安排。
“去吧,你的老板准许了。”赵同转头对老王说,他们完全忽略了君汉的存在,连老王也一样。此时的君汉嘴里依然塞满破布,再度被按回椅子上牢绑了起来,看着自己妻子继自己父亲后,又将被家中的下人蹂躏。
老王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如履薄冰似的走向芸柔,来到芸柔面前慢慢蹲了下去,一双粗糙手掌发抖的放在她均匀光滑的小腿上,缓缓抚摸起来。
双眼被布蒙住的芸柔感觉有人在爱抚她,而且显然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粗糙巨掌,不由得产生害怕和抗拒的心态,她挪动身子想躲开,此时男人的手却兵分两路,一只往她诱人的大腿内侧抚去,一只则往脚掌的方向移动,捏着她柔嫩的脚掌心轻轻搔揉。
芸柔被那老练的挑逗手法,以及恰到好处的力道弄得玉骨酥麻,莹润的双唇微启,发出让人动魄的呻吟。
这么一恍惚,男人的手掌已经顺利滑进她温暖的大腿间,芸柔这才惊醒,急忙夹紧腿根,虽然她现在肉体正处于需求的高峰,但羞耻心还是有的,怎堪在丈夫和众人眼前继公公之后再被别的男人得逞。
“你……是谁……为什么碰我……别这样……”她软弱地哀求。
“少夫人,是我,老王。”老王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从芸柔发际飘来荡人的淡香,飘进老王鼻孔,让老王魂飞九宵,手掌也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揉抚少夫人的赤裸的娇躯。
“哼……老……王……”芸柔随着老王手掌的力道轻重,微微的扭颤胴体,脑海又有短暂的空白。
“是啊,在你们家养狗和打杂的那个老王,你和老爷作那件事之前,不是也求我跟你性交吗?”老王鼻息浓喘,说的话也愈来愈淫秽。
“我……我……没有……拿开……你的手……”芸柔娇喘着反驳,但两只发软的大腿,早已没力气再阻挡老王的怪手前进,老王的手指触及湿软软还正淌出浊精的耻缝,芸柔敏感的身体一挺,再度发出让人闻之销魂的叹息。
老王趁机把她两边大腿往外推开,露出盛开的肉穴,刚受摧残的花瓣还是充血的状态,被公公肉棒撑开过的小洞,不断冒出白浊的浓精,里头的果肉被泡得有些发白浮肿,可以透视到子宫口的阴道羞耻地在蠕动。
“你……好下流……放开我……”芸柔挣扎着想阖起双腿,但根本敌不过老王有力的双手。
“少夫人,你下面的洞,都是老爷射进去的精液,我帮你把它吸出来吧,不然会怀孕的。”
芸柔放弃了挣扎,左右摆动着头,哀羞的说:“不……那好脏……”
“为了少夫人身体的洁净,老王不怕脏。”老王话说完,不等芸柔反应,立刻把脸埋进她张开的两腿中间,干烫的两团肥唇吸上满是浓精腥味的耻穴。
“噢……”芸柔把头往后仰,两只脚丫都绷紧了。
老王黏热的舌头像一条淫蛇,慢慢地在穴肉周围舔舐,翻动着柔嫩颤抖的阴唇,芸柔紧咬着下唇,纠紧柳眉,身体和心灵都充斥极端厌恶、却又兴奋难抑的复杂感觉,不知该反抗、还是任由老王这样作下去?这种矛盾的感觉渐渐让她大脑麻痹,无法思考,最后只剩一丝丝快感,芸柔终于彻除心理最后那道防御,轻轻的喘息和呻吟起来。
老王的舌瓣属于粗肥型,却十分灵活而且有力,他把芸柔撩弄得娇喘连连之后,才把施力点集中在舌尖朝肉豆顶去,芸柔被他这波主力攻击弄得叫出声音,体内分泌的淫水大量涌出,混着男精流到穴外。
“这样舒服吗?少夫人?要不要继续吸洞洞?”感到芸柔激烈的回应,老王更兴奋起来。
“哼……我……我不知道……别说……那么下流……的话……”芸柔内心矛盾的羞泣着。
“那就是要了喔!如果要我继续吸洞洞,少夫人的腿就不能合起来。”老王说,他的手离开芸柔的大腿,不再强迫她张开下体,芸柔发出一声羞泣,将脸偏向一边,两条美腿果然没合起来,继续弯屈张开着,等同默许老王问的问题。
围观的众人都发出一声低叹,没想到美如仙子的芸柔竟然屈服了,她表现出来的样子,让密室内的欲火更为高涨,只有赵同和他儿子气得脸色紫青。
“啊!”芸柔再度发出激情的叫声,老王的舌头已经把下面的洞塞得满满,里头的果肉被搅拌得快要融化了。
老王卖力地转动舌片,同时“啾啾”地吸吮里头流出来的热汁,芸柔一味将头往后仰,雪白的玉项上浮出青嫩的血管,匀称的小腿肚也产生抽筋!老王是吸得那么用力,好像连脑浆都会被他从那个洞吸走一样。
老王吸足了瘾,满嘴湿淋淋的抬起头,唿吸浓重地问:“少夫人,你流了好多汗,让老王帮你舔干身体。”
“我……我不要……啊……”芸柔来不及拒绝,老王已经扑到她赤裸的胴体上,开始从她脖子以下一阵乱舔,还一边猴急地宽解自己的衣裤。
老王虽是个粗人,但因二十几年前老婆跑了,所以常涉足风月场所寻欢,几十年来和风尘女子交手的无数战役中,累积了不少高超的床笫技巧,因此对付芸柔这种生嫩又被挑起情欲的少妇,简直是轻而易举,因此没多久工夫,芸柔就乖乖的挺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