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不到,她已有点头昏了。
阿雄见状便趁机猛烈的攻击,猛刺、猛旋、猛顶,一而再,再而三的,继续不断地埋头苦干着。
‘夜莺’被干得实在够爽了,她浪叫道︰“哎哟……阿雄哥呀……我……我真会被你给干死了……我不行了,哎哟……怎么这么快……就要泄了……唔……又酸又趐……哎哟……雄哥……我太爽了……花心又麻又趐的……。哎哟……我又要泄了……我太爽了……我又不行了……”
阿雄一听她的浪叫,更用力的干着。
片刻间,‘夜莺’的浪叫声又在耳边响起︰“哎哟……好哥哥……你……你好厉害……哎哟……又酸又趐……哎哟……我又不行了……”
淫水、血水直流!真是惨不忍睹!
阿雄越战越勇,越战越有劲,半小时不到,‘夜莺’已连泄了三次。
只听到她呻吟道︰“雄哥……你……你实在太能干了……我……我泄得手脚发软……你……你怎么还不泄…………哎哟……我太小看你了……唔……你今晚总算没让我失望……哎哟……雄哥……我们换个方式玩吧……哎哟……换个方式吧……”
阿雄点点头道︰“好,我们就来个‘月下摘星’吧!”
他翻过‘夜莺’的身子,使她面向床站立着,然后叫她上半身伏在床上,这样可边玩边休息。下半身则站在床前,使臀部高高的翘着。
阿雄拍拍她的臀部,笑着说︰“莺姐,你的臀部好美呀!又白又富弹性!”
然后他双手向前抓着她的双乳,大鸡巴则自臀部插那骚穴,又开始了另一场的奋战。
阿雄的小腹每当他向前插进时,便碰到她那又柔软又富弹性的圆臀,使他倍感舒畅。一时之间,他干劲十足的又是一阵猛干,整张床都被摇得“吱!吱!”作响!
不久淫水又直涌了出来,阿雄的抽插更加顺畅了,大鸡巴有如“乘风破浪”般的滑进滑出,淫水沿着‘夜莺’的双腿直泻而下,流满了一地上。
‘夜莺’被这招“月下摘星”干得花心都快开花了,她感到又紧又深,全身毛孔直立,禁不住浪叫了︰
“好……好……哎哟……哎哟……用力……再用力……对……对对……哎哟……干破我的小穴吧……唔……啊……阿雄哥……你要把我的奶子抓破了呀……哎哟……轻点……松手……会痛的呀……唔……”
阿雄已插得似乎起火了,他拼命的挺着。
‘夜莺’果真是个骚货,她以一对三,到现在仍然如此有劲,阿雄若不是服了那粒助兴丸,恐怕早已被她摆平了。
不久,只听见‘夜莺’又叫道︰“雄哥……哎哟……我又要……又要泄了啊……哎哟……受不了……受不了……泄死我了…………我会爽昏的……唔……小穴破了……被你插破了……哎哟……”
阿雄连干了近一个小时,自己也觉得有些累了,听她如此一叫,便道︰“真抱歉,你就休息一下吧!”
阿雄便伸手轻轻的抚摸她那对丰满的奶子,从乳头到奶子一点点的爱抚着,充满着柔情蜜意。
‘夜莺’也将手往后伸至阿雄那对垂下的“卵蛋”,轻轻的抚着、揉着,使得阿雄觉得有异样的快感。
两人休战中仍不忘分享着爱抚的快感。
停战了片刻,‘夜莺’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泄得太多了,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自己是非垮不可。
于是她慢慢地轻扭着她那肥美的圆臀,而且不断的挺动着。阿雄便配合着她的挺动,轻轻地插着。
这时‘夜莺’将臀部用力的往后顶,使得阿雄的大鸡巴插得更深,插得更有力,使得龟头能够与那又紧、又热的穴心紧紧亲热着。
她今晚是太满足了,她高兴且充满着情意地说︰“雄哥,谢谢你!”说毕,那穴心轻咬了一下龟头。
阿雄觉得无比的快感,他连忙加紧地抽插着,“啪啪!滋滋!”声不停地响着。
‘夜莺’剧烈地摇着、顶着,那对奶子不停地抖着,那一阵阵的乳花令人心神荡漾,阿雄更兴奋了,大鸡巴干得更厉害了。‘夜莺’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停地翻出挤入着。
她又接近高潮,不停地叫着︰“雄哥……好美呀……爽死我了……我被你干……干得死去活……来的……我……好……好爽呀……快……再用点力……哎哟……哎哟……我又……又不行了……”那骚穴不停地往后顶着。
阿雄也觉得快感来临,大鸡巴终于不听话轻抖着,嵴椎骨也开始酸嘛,他知道要泄精了。
终于,他大叫一声︰“出来了!”又热又浓的精水直射入花心。
烫得‘夜莺’直叫︰“哎哟……爽透了……好烫呀……哎哟……我……穴心发麻……发酸……哎哟……”
她全身扭动得似蛇般,阿雄那根大鸡巴也差点被扭断了。
一场大战终告结束了,两人无力地在床上相拥着。
‘夜莺’心服口服地道︰“阿雄,我太小看你了,你在这方面的功夫真让我感到意外,你的表现太好了,我自信在这方面绝对没问题,可是今天……”
阿雄笑道︰“今天,你连过三关呀!”
‘夜莺’摇头笑道︰“义仁和石川怎可算数,他们无法持久,今天若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要如何受苦,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言毕,粉脸上立刻浮起一阵红晕,她似乎在对今晚的事情感到难为情。
阿雄笑了一笑,心想,今晚是王申动了手脚,他才能享受到‘夜莺’这迷人的美丽胴体,看样子她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要知如此,早就该干她一干了。
此时阿雄端着脸道︰“莺姐,以后我还有机会再这样伺候你吗?”
‘夜莺’柔媚地说︰“若有需要,我这个骚穴是会欢迎你的大鸡巴的!”
‘夜莺’真是一个骚货,她尝到了阿雄大鸡巴的甜滋味后,往后的阿雄可有苦差事了。虽然她并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但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对这方面总不能欠缺的。
这时阿雄听她如此说,才放心笑着说︰“你不会怪我们今天的恶作剧吧?”
‘夜莺’听阿雄一讲,才恍然大悟地叫道︰“是王申搞的鬼?”
阿雄轻声应道︰“是的!那杯酒……”
不等阿雄说完,‘夜莺’便急着说︰“好哇!今晚我就觉得不对劲,喝下那杯酒后我就感到异样,原来是他在酒中动了手脚,难怪我无法控制欲火……”
接着‘夜莺’气急败坏地道︰“好一个可恶的王申,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阿雄显得有点胆怯地道︰“莺姐,请你原谅我们,我知道我们是不该对你如此的,只因你实在太令人着迷了。今后若你再要我们为你出力,拼了这条命我们也心甘情愿的。”
‘夜莺’于是跳下床来,光着身子快速地跑开。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夜莺’对王申是恨之入骨。因此‘夜莺’才干了这件劫案来陷害王申,欲加罪于他。
但是浪子王申也非等闲之辈,他竟然又造起了‘夜莺’的谣言,而且四处地张扬着,想利用谣言来激怒她,以便顺利而迅速地找到‘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