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俯下身,饱满的乳房随着腰的扭动,摩擦着我的胸。她把嘴巴凑在我的耳朵边:“知道雪去年的生日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她在让人操着,像你现在操我一样让人疯狂操着,让人不戴套地操了整整一天……而且是内射……”
“啊……”我和小洁同时叫了起来。一股一股的热精如千万颗子弹射进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简单的清理之后,我和小洁钻进了被窝。小洁温柔地躺在我的臂弯里,手指绕着我的乳头。
“跟我说说……”我打破了沉默。
“说什么?”
“雪去年生日的事情。”我无法理解现在的心情。难道我不应当愤怒么?然而今天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失去了愤怒的能力,而真相,此刻是我最想知道的。
“哎,你们男人啊。不说你们难受,说了你们又生气……”小洁撅着嘴说道。
我搂着小洁,无言以对。妻子出轨,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的事实;然而,这个事实却是由一个漂亮的女人告诉我,并且用她的身体给予了一个绝望男人在这个时候所最需要的慰藉,我是该感谢她带给我的真相还是该感谢她给予我的安慰呢?
又或者兼而有之吧。
小洁见我不吭声,就接着说了下去:“雪的出轨,真的不能完全算她的错。
我和风在一起大概有半年多,我太了解风追求女人的手段了,也很了解风在性爱方面的厉害;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很难抵挡他的追求。”我把我对妻的了解告诉了她,包括在大学期间和她参加工作后别人对她的追求,妻都统统如实地告诉过我。因此,我相信妻不是小洁嘴里所说的那种" 正常" 女人。
“工作方面的男人?你说的是一个姓王的男人吧。”小洁嘴里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个姓王的是一家供应商;他的确追求过雪,不过雪对他非常厌恶。这个男人,确实惹人生厌。雪肯定是看不上他的。”小洁斩钉截铁地说道。
“雪拒绝过别的男人追求,并不表示她会拒绝她心仪的男人的追求;或者说,她以前拒绝过男人的追求,也并不表示她以后会永远拒绝男人的追求……哎,这话太绕口了。不过这个道理,你懂吗?”不等我反驳,小洁接着说:“女人是善变的……”
小洁意味深长的话语,让我一时无言以对。
????8、生日迷情
2010年3月27日。星期六。晴。XX市XX公司。
我一大早就去了机房。厂方的张工已经等在那里了。昨天控制站出现了一些软件上的问题,今天必须解决,否则将延误进度款的支付,李总专门从公司打电话询问进展。中饭和晚饭由张工的手下打包过来,味道很油腻,有点怀念妻做的饭菜了。一直到晚上8点多才调通程序。
刚刚给妻打了电话,祝她生日快乐,但说着说着妻在电话里止不住哭泣起来,也许怀孕会让一个女人变得多愁善感,不过想想也是,在妻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我却不在她身边。想起来妻也27了,而我快三十了。常说" 三十而立" ,可是要在人才济济的北京要立下来,真难。为了心爱的雪,加油吧,哲!
(摘自我2010年3月27日的工作日志)
如果能够让我再一次回到过去,我宁愿不接受公司给的项目总监的职位,甚至我宁愿辞职,哪怕我的薪水仅够养活家人,但却可以和我心爱的妻子女儿平安幸福地度过一生。
然而时光可以倒流么?
我和妻那段时间蜜月般的关系,让风找不到任何可以和雪单独相处的机会。
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即便如此,风还是不停地找机会去找雪;我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方法,最终让雪在经历了最初的尴尬、内疚、后悔之后原谅了他。
我无从得知妻心理转变的细节,因为即便是小洁,也没有办法了解全部的真相。
风也去找了小洁几次。愤怒和羞辱,让小洁选择了分手。风也没有做过多的挽留。按照小洁的说法:“我其实早就知道风是个花花公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能和他长久。”因此,分手其实早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小洁与雪很快重归于好;我忙于事业而长时间不在妻身边的事实,让她对雪有着隐隐的同情。在她和雪和好后,俩人曾一起谈论过风。
“雪怎么说的?”我急切地问道。
“她说风是个粗中有细的男人,和你正好相反,外表文文静静,内心却大大咧咧,不太会关注她的感受。而和风在一起,她找到了久违的被人疼爱的感觉。”“雪那天之后,最初一直躲着风,但她自始至终从来没有怪过风;她只是怪她自己,那天在咖啡厅里,她一直流着泪自我谴责,我能感觉到她深深的悔恨。
但我并不恨雪;在我看来,风只是恰好在她最迷惘最脆弱的时候闯入了她的世界而已;即便不是风,也可能会是别的男人。当然如果那时候你在她身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既然这么悔恨,为什么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轨?”我冷冷地说道。
小洁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哎……我是女人,我能理解女人的感受……上帝创造了男人女人奇妙的肉体。女人的身体结构注定了她是个被动的接受者,当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征服,她的心灵慢慢也会逐渐接受并依赖那个男人。
张爱玲不是说过吗?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小洁的讲述,还原了2010年3月27日发生的事情。
************************************************************3月27日的北京,除了有一些轻微的雾霾,也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这一天,雪8点多刚起床,就听到了门铃声。
雪穿着拖鞋去开了门。然而没想到的是,竟然是风。
“你来我家干什么……”有些惊慌失措的雪问道。
“来看你;谁让你这两个月不见我也不回我的短信的。”风推开了门,随即把房门关上。
“这是我家,你出去……”
话音未落,雪已经被抱住,嘴唇也被男人用嘴堵上。雪挣开了他,扭头往卧室跑去。然而,脚上的拖鞋拖累了她;在卧室的门口,她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了。
“想死我了,雪……你摸摸我的鸡巴,一想起你它就硬梆梆的。”下体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挺的硬物,正顶着自己的臀部。
“放开我,你要这样,我会告你强奸……”
“你想告就告吧,操你一回死都值了……”
说着,男人的嘴咬住了雪的耳垂,唿出的热气钻进了耳孔,痒痒地有些难受。
“雪,你都已经让我操过了,还装啥……”他一只手已经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捉住了丰盈的乳房。
“你知道吗?世间这么多男人女人,但真正从肉体到精神都合拍的男女并不多。咱俩就是那最合拍的一对……”男人边说着,边揉捏着左右的乳头。在男人的抚弄下那红色的蓓蕾迅速地硬挺了起来。
“奶头一摸就硬了……我就是喜欢你这敏感的身体……上次操了你后我可是每天都在回味……”男人无声地笑了起来。雪的脸蛋被另一只手扳转了过去,舌头被从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