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去温热一下。”
由梨子穿着睡衣觉得不自在,但总不能让明信吃冷的饭菜,准备动手时,明 信即说∶“不用了,请妈妈坐在那里。”
由梨子稍硬着身体,坐在明信的对面。
“妈妈的素颜,真漂亮!”
她不知要怎么回答,像少女似的红着脸。
“实在太漂亮了,我想素颜才能表现真正的绮丽。”
“我不行,一点都不漂亮。”
“说真心话,尤其那模样不赖呢!”
“啊,对不起,我去换一下。”
“这样就好,不必换了。”
明信开朗的笑脸,忽然变成严厉且暗淡,像要发生什么事的预感,使得由梨 子不知所措。
“妈妈,以后都穿这种模样,好吗?”
“哦?那是什么意思。”由梨子心里想着,把自己的脸扭曲。
“裸身最好,在家中,我喜欢那种姿态。”
“明信,不要开玩笑┅┅”由梨子强作笑脸,想哭了∶“不管怎样,我要把 睡衣换掉。”
“不必了!”这时,明信爆发似的大声叫。由梨子对他变化的快速而吃惊, 想起那晚的暴力事。
“不可以再开玩笑。”
本想训他所说的话,反而抖颤着,不安急速地上升,想站起来,却被他的手 抓住。
“在这里吗?”
“好啊!”
“但是这模样┅┅”
“没关系!”明信把椅子靠近来,压倒性的口吻似像大人。由梨子恐惧着, 认为温顺的儿子变化那么快,实在很害怕。
“好啦,你可以回房去了。”
“嗯!”由梨子听了,赶快站起来,想尽快的离开。
回到房里,立刻脱掉睡衣,想穿上洋装。这时,由梨子感到背后有人,转过 头,明信站在那里,由梨子还来不穿上衣服,只穿三角裤,害臊得脸红,赶快把 洋装套在头上,想穿进时,明信从后面抱住她。
“不行,开玩笑,不能穿衣服。”
由梨子以为明信在开玩笑,想挣开他的手,但是没用,反而被推倒在床上, 本想爬起来,恰好洋装的两袖已通到手腕,不自在,便拍动手脚时,明信已躺在 她的旁边。
明信脱掉她的洋装,想把脸埋在由梨子的乳房里,“不要太过份!”用责备 的口吻说,但明信只笑着,拿起尼龙的长袜,想把由梨子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不要,不可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由梨子有种预感,知道事态严重了,喊叫着向他抗议似的。明信还是无言, 制服暴跳的由梨子,最后终于达到目的。可是,她还是拼命地挣扎,双脚乱踢, 想踢开明信,但他轻意回避,事先准备的细绳,将各脚跟左右分开绑在床脚。
由梨子本想大声喊叫,但深夜在住宅区大声嚷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所以没喊 出,想办法要脱离这不幸的状况。结果是白费力气,越暴跳,脚跟的细绳就越紧 越痛,仰起了上半身,明信马上把她推倒,由梨子终于精疲力尽,只好静静的躺 下,她不甘愿的流泪了。
明信冷酷看着由梨子,打开衣柜,拿出由梨子和服的带子,捆绑她的双手在 床的前脚。由梨子无防备的姿势,唯一穿在身上的只有三角裤,薄薄的布露出耻 毛,妖艳地映在明信的面前。
明信玩弄二十七岁的妈妈,不知她会使出什么脸色?妄想改变事实的明信, 因期待而雀跃,下半身的肉棒已经猛烈地挺立。明信把由梨子留在房里,往浴室 走去,把剃毛用的东西放在盆子里,把这些东西放在走廊,而自己走进房间。刹 时,明信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由梨子已解开细绳,用爽身粉的罐子投向明信。
明信开始追赶,被追的由梨子犹豫起来,不敢往外跑去,怕被人知道,想一 想,较安全的地方——浴室,不行,玻璃会被打破。犹豫时,速度就慢下来,听 到追来的声音。眼前有书房,便把手放在门把,身体进入一半时,足跟一阵的剧 痛,明信拉着缠绕在脚跟的细绳。
“求求你,不要!”
由梨子的哀求并没用,被明信强抱着,她想挣扎时,他的手抓着乳房,用力 扭转。
“啊!唔┅┅唔唔┅┅”她失神地呻吟,全身所有力气都消失了,再也不想 逃。
后来,由梨子被抱进寝室,明信把她放在床上,她看开了一切。在面前的明 信已裸身,下腹部凸起长长又粗的肉棒。他拉下三角裤时,由梨子也不想反抗, 任他摆布着,因反抗也没用。
明信的手在无抵抗的肉体上,从肩、乳房到下腹部抚摸,由梨子硬着身体, 等待审判的来临。到这种地步也是没办法,身体虽被暴力所污秽,但是意志绝不 能屈服。
明信的手覆盖了耻毛,不停地抚摸,然后将手指头在大腿根的耻毛边逆抚, 有点痒。他的手指又滑落到阴唇来,停在那边,并没有继续伸下去,她渴望他伸 下去,“不能这么想!”警惕着自己。
这时明信到走廊去,停了一会又进来,由梨子并没有看,紧闭着眼,表示抗 拒的意思。明信的手把耻毛分开似的抚摸,由梨子紧靠双脚,不想让他那么容易 地随心所欲。明信并没有想分开双脚,只是在耻毛上周围,像附着冷冷的东西。
“啾!”是什么声音?她有点不放心,微微开着眼看。明信拿着一个像牙膏 似的东西,她以为是整发剂,但仔细一看,那是男人剃子时所擦的东西。干什 么?她有点疑问,以为他是在恶作剧,便做出嫌恶的表情后,又闭着眼。
可是,不知是何物,冷冷的东西压在耻丘上,再来,又听到异样的声音,才 知事态非常恐怖。她害怕地睁开眼看,明信笑着,右手拿起东西时,由梨子吓得 脸色苍白。男性用的剃刀,刀尖被泡包围,白色的泡附着耻毛。
“想干什么?”虽责问着,但身体不敢动。
在耻毛上,第二刀放下来,耻丘上的一端感到冷冷的触感,如果乱动,可能 会伤到耻丘。
“不要动!”明信的声音听起来很重,且干燥的感觉。剃毛那独特的声音传 到由梨子的耳朵,“唿!唿!”明信很可笑似的笑出来。
“妈妈,你看┅┅”
由梨子看到明信呈上来的东西,是一面古时的手镜,映出剃过的阴部。慌着 转头,但是脑海里浮出两端留着耻毛、中央被剃得光光的耻丘。
“残酷!残酷的人!”
由梨子流着眼泪,明信不理会,又继续剃毛,表面都剃得清洁熘熘,附近的 短毛像阴唇附近较危险的地方,也认真仔细地剃光。
由梨子不敢动,忍耐着这种屈辱。被剃得像幼儿一样,光秃秃┅┅明信的满 足,更使由梨子的心情暗淡,有一个女人可让他玩弄,他是不会放过她。
“腿张大一点!如果有残存,是不好看。”
明信用湿毛巾的末端抓着阴唇的肉,慎重且专心,一根一根的剃掉。有时, 她的大腿筋肉会颤动,是害怕,还是紧张?但是仔细的观察,并不是这样。
明信拉开阴唇,因此可看到里面,那阴穴开始溢出爱液而湿了。她没有达到 高潮是不会吐出爱液的,十七岁的明信亲身体验过,所以知道得很详细,本想说 出来,但她一定会否认,所以也不愿意多说。
“妈妈,再看一次。”他强硬地在双腿间压着手镜。
“看一看!”这次,他像在命令似的口吻∶“这里,看这里。”
由梨子睁开眼,因屈辱而充血,视线停在空中,有一种不服从的强烈意志。
这时,明信的一苹手指头,强硬地插入由梨子的穴内。“唔┅┅唔┅┅”不 知不觉,由梨子发出呻吟声。
“痛了吗?对不起,妈妈。”
明信故意安慰,实际上是突然的心情爽而发出来的。实际上也是这样,被突 破插入的由梨子自己也脸红,她刚被剃毛时发觉自己的变化,屈服暴力而无计可 施的心情,转变为并没有危险的安逸心情。
恐惧感消失了,感觉就恢复正常,自己的秘洞被明信观赏,由梨子感到有种 特别的亢奋,加上被剃毛的屈辱感。她害臊,但是身体背叛着心情,招来了意想 不到的结果,突然被插入手指头时,并不感到痛,反而产生快感,便喊叫出来。
由梨子看到自己被插入的股间,裸露着看得很清楚。但是,凸出的耻丘和明 信插入的手指间,没有耻毛,又有手指压上的关系,从未看过的大阴蒂露出来, 看起来比普通时大数倍。
由梨子想扭转头,“不行!注意看。”严厉的声音,由梨子没办法,再看股 间,奇妙的构图,又吸引她看下去。
“很好看┅┅”
由梨子的大腿与明信的大腿交叉似的互相潜入,她的屁股眼附近有明信的硬 肉棒,有时会磨擦着肛门,而且尖端已流出白色的液体,滑滑的感觉。不知不觉 缩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