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面前手淫了几次,直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前几次,都没有忍耐道她允许的时候,就射出来了,她每次都会狠狠的鞭打我一通。终于最后一次,在疼痛的刺激下,我忍耐着手淫了很久,终于她允许了,在听到她温软悦耳的声音说道:“可以射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力快感冲上我的脑海,我立刻就强烈的射了出来。
在此后的日子里,她每隔一两天便要训练我一次,每次手淫的时间长短不一样,在她允许之前我不能射出来,而在她允许之后我必须立刻就射出来,只要没达到她的标准,她就会狠狠的惩罚我。
这魔鬼般的训练让我苦不堪言,每次回到休息室都浑身是伤,然后还要服侍那些休息室的女管理员们。她们从不会在乎我身体如何,粗鲁的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之后,就是一通折腾。
半夜的时候温蒂偶尔还会把我弄醒,不讲理的坐在我脸上,强迫我给她舔到高潮,她胯下的味道更是让我难以忍受。
朱迪依然不理我,在她眼里恐怕我是一个下流而又淫乱的人吧。
日子慢慢过去了,妮雅的训练逐渐有了成果,渐渐地,每次我要达到高潮前大脑中都会莫名的紧张起来,似乎全身都在刺痛,一种恐惧感一下子便驱走了我身体中的快感,就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一样,她曾让我试着连续手淫两个小时,每次快要高潮时都会被这种感觉遏止,怎么也射不出来。而另一方面,无论何时只要她说:“可以射了”的时候我立刻就会充满的快感喷射而出,有一次我正在她手里吃着食物的时候,她突然说道:“可以射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立刻用上了我的心头,我的手都还没有碰到我的阴茎,它就立了起来,一股精液喷薄而出。
妮雅对训练的效果很满意,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把辛迪娅请了过来,让我在辛迪娅面前手淫,中间辛迪娅说了几次“可以射了。”我都依然射不出来。最后妮雅淡淡的说了一句“可以射了。”我立刻就喷射了出来。
这样辛迪娅对妮雅的训练效果惊叹不已。说道:“妮雅你真是天生的主人。”她顿了一下:“你也找到了一个天生的奴隶”
妮雅至此才感叹道:“从现在起,你才真正是我的东西了”
十四、奥菲莉娅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此时已是暑假,但姐妹会的初级会员们不允许离开学校,而高级会员也大多都留下了。
妮雅乐此不疲的管理着我的性欲,她通常会几个礼拜不让我高潮,憋的我十分痛苦,而往往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对我说“可以射了。”弄得我满身都是精液。这种射精没有快感积累的过程,高潮时感受到的快感十分有限,而射完之后,往往会加深对妮雅的服从和依赖。
作为妮雅的宠物,我偶尔会独自出去帮她办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搬点东西、送个口信。都是不会离开城堡的事情。
妮雅曾经对我说过“作为姐妹会唯一的男性奴隶会,有许多姐妹想要玩弄你,尤其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过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伺候别人。”
我也一直是那么做的,除了有时晚上会偷偷服侍温蒂(这已经无法挽回,我现在已经拒绝不了她了)之外,我从未和别的女孩发生过关系,无论口交还是做爱。在我出门时经常会有高级会员拦住我,强行把我拉到隐秘的地方让我伺候她,但我都坚定地回绝了,她们也毫无办法只能打我几下出气。
有一次我被四个高级会员强行带到了储物间,她们踢打我,把赤裸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强迫我给她们口交,但我坚持住了,几乎被憋得晕了过去都没有妥协,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伺候了她们,妮雅的惩罚将比这可怕得多。她们毫无办法,找了个借口惩罚我让我做她门的凳子,坐着我打了半个小时的牌。
我还遇见过苏拉几次,他每次出来都牵会着狗。狗只要闻到我的气味就会扑过来把我压倒,从后面抱着我。我的体力虽然恢复了,但狗很高大,我竟然依旧没有她力气大,但也总能抽空从她的怀里跑开。
假期的一天,妮雅让我下楼去帮她拿信。刚下到一楼的时候,迎面过来的一个中等身材的高级会员明显对我感兴趣,她拉住了我:“奴隶,没有人告诉你见到高级会员要请安嘛。”
姐妹会虽然有这个规定,但此时城堡里人很多,我不能没见一个人都请安,那我就不用干别的了,一般的高级会员也不会计较这个。但如果有人以此为借口找麻烦的话,我可是会为此挨上10鞭子的。
我立刻就跪下了“亲爱的姐姐,麦克给您请安,请您不要怪罪我的疏忽。”
那个高级会员说道:“没关系,我不会惩罚你的”她摸着我的身体,“这么可爱的小屁股我怎么舍得打呢。”
“如果姐姐没有其他事情,我要走了”我恭顺的说。
“等一下奴隶”她制止了我“你怎么单独出来了小可爱,你是谁的奴隶”
“我属于妮雅主人,姐姐”我答道“我出来帮主人办事。”
高级会员摸着我的身体“你一定很累了,去我的房间待一会怎么样。”
我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已经有几个高级会员试图把我带到她的房间了,我打赌如果我去了,绝对不会只是待一会这么简单。
其实我本身对这个看似温柔的高级会员并不反感,但如果我服侍了她,妮雅是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恭敬地说道“十分抱歉,姐姐,妮雅主人不允许我去别人的房间。”她有些不快,皱起了眉头“我命令你跟我走,奴隶,除非你希望挨一顿鞭子。”
“抱歉,姐姐。”我坚定的说。
“你这个贱货,婊子,不识抬举的东西,妮雅一定天天把你操的很满足吧?你才会对她这么忠诚”
我沉默着不再说话,她也没有丝毫办法,姐妹会有规定不能强迫别人的奴隶和自己或者其他奴隶发生性行为,除非那个奴隶是自愿的。
她又骂了几句才愤愤的离开了。我不敢还嘴,如果我表现出丝毫不满她一定会借机抽我一顿的。
来到大厅的时候,我看见了苏拉正坐在沙发上玩着什么游戏,我心中暗叫倒霉,怎么又碰上她了,正想转身走开,狗已经从旁边扑了上来,我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她扑倒在地,于是新一轮的挣扎又展开了。
狗这个怪人用身体在我身上蹭着,我有了经验不让她勒住我的脖子,试图把他从我身上推开,但她似乎也已经知道怎么对付我了,用双手在我的乳头上使劲捏着,一股奇异的快感传了过来,我感觉全身都软了下来。狗紧紧地纠缠着我让我无法反抗,一只手捏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在我的全身敏感的地方游走着,我感觉浑身的力气全部消失了,狗开始玩弄我的下体,我很反感,但是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我被狗挑逗的浑身火热,逐渐沉浸在奇异的快感中。
狗把我搂在怀里,玩弄着我的身体,苏拉已经走了过来,这个场景让她充满了变态的快感,她用兴奋地眼光看着狗的表演。她用链子把我的脚绑了起来,防止我再次逃走。然后冷笑着说:“我说过你早晚会落到狗的手里”
她的话,让我从快感中清醒了过来,我有气无力的说,我……我拒绝,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每说两个字狗就在我的下体上使劲捏一下。但我依然坚持着说完
苏拉知道她不能强迫我,她很生气,但还是把我从狗的怀里拽了出来,狗不想放手,被她踢到了一边,“你想给我找麻烦?嗯?你这愚蠢的畜生。”她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狗的身上,不停地踢打着。我喘息着爬了起来向大门口的信箱走去。门后还传来苏拉的声音“总有一次你是跑不掉的,奴隶”
我把信给妮雅拿回去的路上在没发生什么事情。在路上我看见了朱迪,朱迪正跪在圆脸女孩的前面给她舔着脚,她大概是不小心弄 放大文字 缩小文字 这文很赞(0) 一般般啦(0) 收藏此文(0) 分享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