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宾士吧!”她带着甜美的笑容说着。
“一样,我的机车很破的,与您的身份不相称。”我就是无法忽略她是总理理夫人的事实。
“我喜欢坐机车啊!”
“是吗?”
“只有它可以载我到目的地。”
因为下班了,我比较放松了,不再像白天那么紧张,“好吧!我就当回司机,“夫人”要去哪里?”我有意把夫人二字说的很重。
“我想去吃饭。”
“那个餐厅?”
“有面线和肉圆的地方。”
有面线和肉圆的地方,不就我平常解决晚餐的那家面馆,“您是有钱人,怎会吃的惯这些东西呢?”以前从不觉得贫富之间有什么差别,但是今天的我认清了我是个穷小子的身份。
“有钱人也是人啊!只要我想去有何不可呢?”
在刚刚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把大锁放进后座的行李箱里,骑上机车,我对她说道:“行,上车吧!”
她侧坐式的坐上我的机车,轻轻的抓着我的腰带,我的心里一阵悸动,“坐稳了吗?”我发动了车子,“嗯。”她应了声,我便慢慢的从停车位骑到马路上,往目的地前进。
平常我是很喜欢飙车的,可这会我很小心的骑着,不知不觉地到了我租屋附近的那间面馆了。
我停下车让她下了车子,我停车的同时,她也整理一下有些皱了的裙子。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她开口问道。
“就在这附近了。”
“噢!”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来吧!”我领着她走进面馆,在一张刚收拾干净的桌椅前落了座,“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我离开座位向老板点了菜,随即又回到座位上。
“你平常都在这吃晚餐吗?”
“这家面馆的价钱很公道,很适合我这种“穷人”。”我自嘲道。
“别总这么说,我也不是有钱人啊!”
“是吗?”是安慰我吧!
“你不信?”
我当然不信,我苦笑了一下,“无所谓,这次我请,这我还付的起。”
“好,下回我再请你吃好料的。”
“还有下回吗?”我不禁问道。
“怎么不想再和我见面啊?”
想,但是不行,我没有说出口。
晚餐的气氛十分沉闷,是因为我的关系吧!连我都觉得自己别扭的紧,我到底在拗什么?就算她是总经理夫人又如何?人家连这种地方都肯来,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吗?还是她出现的太突然,让我一时手足无措。
“我吃饱了,这家的东西还真不错吃。”
看她满意的表情,我的心情也轻松不少,“我送你回公司吧!”应该是送她回家,但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送总经理夫人回家,会不会太唐突呢?人家会怎么想。
“我不回公司,我要去你住的地方。”
“狗窝一个,有什么好去的。”
“我就要看狗窝长什么样?”
这不太好吧!瓜田李下,孤男寡女的,不适合,我的个性真是有些龟毛了,现在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
“怎么不敢让我看你的狗窝,还是你金屋藏娇,所以见不得人。”
“哪有什么金屋藏娇,你要看就看嘛!别后悔就行了。”我又中计了。
结完帐离开面馆,我和小薇步行到我住的大楼,突然间街道一黑,这是怎么回事?我怕她会害怕赶紧抓起她的手,“别怕有我在。”握着她软绵绵的手我的心跳急速加快。
“你们是没缴电费啊!”没想到的是她不但没有惊慌失色,反而还幽了一默。
“没钱缴啊!”
“呵呵。”在黑暗中她依旧谈笑自如,“街道上一片漆黑,倒显得星光灿烂了。”
慢慢的适应了黑暗,也朦朦胧胧的看清小薇此刻的举动了,她正抬头仰望着星空,中秋刚过,月亮还是挺丰满的,少了光害反而看的清楚了,就着月光我牵着小薇继续往前走,“还到我的狗窝吗?”
“当然。”
真是锲而不舍,一阵喧哗之后街道上慢慢的恢复一点光亮,备用的手电筒,台风夜用的蜡烛,纷纷为街道带来光明,而我和小薇之间呢?会有曙光出现吗?
“到了。”走进我住的“向阳”大楼我说道。
“嗯。”小薇应了声。
“不过这下可要劳驾你了。”望着虽然也有备用电力的电梯,但是有点常识的人都该知道,停电的时候是不能搭电梯的,“停电了只好爬楼梯了。”
“唉!”小薇叹了一声,道,“也只好爬了。”
我是傻了吗?这不是赶她走最好的时机吗?要是进了房间难保我不会作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我还是送你回去吧!这乌漆抹黑没什么好看的了。”
“我都不怕你还怕吗?住几楼?”
“十楼,怕了吧!”
“十楼,要有电梯就好了。”
“是啊!可是现在不能搭电梯。”该打退堂鼓了吧!
“十楼就十楼吧!你带路。”
哇塞,真是不死心啊!“跟好喔!”
“嗯。”
牵着小薇往我自个都不曾走过的楼梯间走去,别说她要叹气了,我想着十层的楼梯都脚软了,下回租个矮一点的楼层吧!一路爬着谁也没有多余的气力开口说话,大概一心只想着赶快把楼梯给爬完吧!
“终于到了。”我欢唿着。
“嗯。”小薇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我掏出钥匙开了套房的门,我租的是这栋楼格局最小的套房,一进门就可以看见我的双人床,那本来是我和小丽的爱巢的,虽然分手了,不过我也没有立刻搬走,打的合约还没到期是原因之一,我对小丽还有些留念是原因之二,说留念,自从认识小薇之后我已经渐渐地不再想到小丽了。
门一开,鞋一脱,小薇便往我的双人床上扑了过去,“累死我了。”
“你倒真不见外。”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跟你还用见外吗?”她就这么自在的在我床上躺了起来,“咦!怎么没铺床罩啊!”
经她一提醒才想起早上一急一慌把沾了精液的床单扔到浴室里,还没铺上干的床罩,“脏了,准备洗呢。”我随口回答,也确实如此。
“脏了?不是梦遗吧?”
“要你管。”我有些气恼,她怎么这么三八。
“恼羞成怒啊!”
我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好热喔!停电还真是讨人厌,没冷气可以吹。”她咕哝的抱怨着。
屋子里确实是很闷 放大文字 缩小文字 这文很赞(0) 一般般啦(0) 收藏此文(0) 分享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