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莎忍不住发出快乐的气音。
不过,这只是开始,随着热气慢慢从下体沿着嵴背向上蔓延,快感的冲击大到金莎无法想象,兴奋的身体拼命的扭动,既想逃离白仲德的魔手,又想获得更多更多。
贺红梅被金莎的嘶吼声吵醒,扭头看过去。发现金莎露在白大褂外面的皮肤红彤彤,汗水把白大褂弄的湿透,手死死的扣住床边,身体像被电击一样跳动,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叫声。根据贺红梅的经验,只要发出这样的声音,表示金莎已经达到高潮。
‘这是按摩吗?’由于金莎的大腿遮住白仲德的手,贺红梅只能看见白仲德的手在金莎的下体,她还以为白仲德在用手技刺激金莎的G点。
坐起来一看,发现白仲德的手仅仅是覆盖住金莎的阴部,既没有插进去也没有玩弄金莎的阴蒂,“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仲德没有回答贺红梅的问话,全神贯注的观察金莎的反应,当金莎的叫声突然消失,白仲德向后退了一大步。
贺红梅还在奇怪白仲德搞什么名堂,只见一道黄色的喷泉从金莎的两腿间射出来,金莎失禁了!
这泡尿足足洒了几十秒才算完,白仲德脱去金莎的白大褂拿着花洒帮金莎冲洗一番,然后在她身上擦了一层精油。
“好了,现在到你了,请躺好。”
白仲德擦干净手,看着贺红梅说道。
“你刚才做了什么?这是按摩吗?”
贺红梅倒不是怕白仲德对她做点什么,只是很怀疑白仲德这种按摩能帮助消除疲劳吗?
“我觉得说是没有用的,还是亲身体验一次最好。要是你不想亲身体验,最多我保证如果不能消除疲劳,我关门不做这行生意,这个保证够不够?”
白仲德认真的拿自己的招牌做保证,贺红梅实在没办法拒绝,只好躺下了接受白仲德的按摩。
白仲德没有从头部开始,而是从脚部开始按,不同于一般的脚部按摩,带着内气的魔手烫的贺红梅全身乱抖,没几下就开始依依呀呀叫出来了。
热身完毕,白仲德叫贺红梅翻个身,俯卧在按摩床上,两个手掌按在贺红梅的肾俞穴开始导气。贺红梅感觉到两团热气包裹着后腰,慢慢扩散到整个下腹,阴道不自觉的湿润并滴出水来。
贺红梅扭过头断断续续的向白仲德说道,“啊……我。要,给我,快给我,痒…痒死了!”
白仲德邪邪的笑着,“对不起贺小姐,本店不提供按摩以外的服务,请稍作忍耐,谢谢你的配合。”
说完,白仲德推动内气向贺红梅的双乳聚集,贺红梅只觉得乳房被一双无形的、滚烫的双手揉捏,身体开始失控,尿道口一松,尿液流淌了出来。
清晰的感受着尿液带走下腹的热量,贺红梅羞的哀嚎一声,“死了…死了,我不要活了,啊…”
白仲德控制着内气,刺激贺红梅全身的性感带,却保持刺激的程度,让贺红梅一直在高潮附近游弋,就是不让她痛快的攀上顶峰。
而且故意松弛贺红梅的括约肌,让她失禁,增大她的羞耻感。最后把内气集中在她的两只豪乳上,心中暗想,‘有本事你就靠这点刺激高潮,不然就忍着吧。’出乎白仲德的预料,玩弄了贺红梅的乳房十来分钟,贺红梅竟然喷乳了!而且随着初乳的喷射,真的达到高潮。
金莎醒来的时候,看见贺红梅搂着白仲德,手在白仲德的裤裆里,像疯了似的叫着,“快给我,求你了,快给我!”
白仲德拉出贺红梅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两巴掌,“老实点,老子不是卖肉的!”
金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仲德的两巴掌竟然打的贺红梅娇喘连连,不过总算冷静下来。白仲德拿着花洒帮贺红梅清洗身体,最后擦上精油。
“醒了,来,喝点葡萄汁,你刚才排出的水分有点多,补补水。”
白仲德按压贺红梅的黑甜穴,让她睡着,才向金莎打招唿。
“刚才是怎么回事,红梅怎么了?”
金莎接过水杯疑惑的问道。
“刚才我帮她按摩的时候,发现她的肛门和直肠有伤,就帮他治疗了一下,谁知道她会兴奋的控制不住自己,非要我跟她做爱。”
白仲德苦笑着解释了一下,金莎听了却半信半疑。
金莎了解贺红梅,她的兴奋点很高,一般人很难让她满足,而且一旦兴奋起来必须高潮才能消停,上次老蔫跟贺红梅过夜,第三次才点燃贺红梅的兴奋点,贺红梅还要吓坏了老蔫,最后老蔫跑路,贺红梅手淫了一晚才算解决问题。
如果白仲德只是按摩就能让贺红梅兴奋起来,那也太厉害了吧?
“感觉如何,有没有恢复过来?”
白仲德拿一件新的白大褂帮金莎穿上,关心的问道。
金莎握了握拳,觉得手指灵活而有力,那种全身无力懒洋洋的感觉消失无踪,惊喜的点点头,“没事了!你好厉害呀。”
“我的厉害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白仲德一语双关的挑逗金莎,金莎抬起头吻了白仲德一下。
“这几天我没空,有时间再领教你的厉害。”
金莎的话让白仲德无奈的笑了笑,搂住金莎温存了一会。
等贺红梅醒过来,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两女换了衣服联袂离开。不过,贺红梅临走给白仲德留了张名片,“白仲德,要不要我帮你拉生意啊,我有很多客源的。”
金莎在一旁帮贺红梅作证,白仲德跟贺红梅约下时间详谈。
金莎回到家,洪千帆难得的提前回家,正在做饭。见老婆回来高兴的丢下锅铲抱起金莎,“老婆,有好消息,大大的好消息。”
金莎捂着鼻子推开洪千帆,“闪开,一身油烟味。”
洪千帆当然不会闪,只是脱下围裙,拉着金莎的手向她报告喜讯。“市政府组建防暴大队,我们局长推荐我当大队长,而且提了我半级,你老公我也是处级干部了!”
“副处级吧?”
金莎替老公高兴,笑着调侃了一句。
“副处也是处,老婆,我饿了!”
洪千帆抱住金莎,下体在金莎的腹部蹭来蹭去,硬挺的阳具显示他的饥饿度。
“什么烧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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