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白素好了,我叫你高翔,大家都不用客气。”
斜阳中高翔还未看清她脸,却先看见她的莞尔一笑,心神攸的一荡,不禁想起两句古诗,“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而她的笑尤胜于花。
当他的眼里还在回味她的红唇白齿殷然笑意时,她那如同黑玉般透彻有神的眼睛也开始映入他的视线。高翔忽然读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同样的自信,同样的坚定,又是同样透着似水的柔情。
“木女侠处事严谨,侠肝义胆,屡破奇案,堪称正义的化身。而和她交谈过后更觉得她性情豁达,神态举止皆显出巾帼风范,不象我,终日里只顾得和先生四处瞎跑,因此对尊夫人我是相当敬佩的。”
这时白素和高翔分别坐在了弯形沙发的一角,蓝丝靠着白素一旁,蓝色的头发沿脸颊轻柔垂下,一双幽蓝的眼睛兀自注视着高翔,不知道只是在打量,还是在用她大降头师的本领查探他的心事。
“这次木女侠出事,我白素自当尽力帮忙,一定协助你找到她。”
白素清澈的眼睛看着高翔说道。
此时高翔已经适应了房里的光线,就在看见白素样子的一刹那,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差点让他失声叫了出来。
她象极了木兰花!
“记得第一次与兰花相识时,她也用这样一双清澈无邪的眼睛看着我,在那一刻只觉得一切丑恶的事物在她的目光里仿佛都会被消融,为了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高翔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回忆的甜蜜,但转瞬却是白素娇好的瓜子脸庞映在眼帘,不由再次引起他对木兰花现时处境的忧虑。
“兰花,你在哪里!”
高翔的心情忽明忽暗,起伏不定,一时间竟忘记了开口,只顾怔怔地盯着白素,全然失去了平素安定自然、风度翩翩的模样。
但白素却并不因为他这不礼貌的举止而生气,她只是微微起了起身,靠近了一点高翔,把右手轻轻盖在他的手上,道:
“放心吧,兰花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她!振作一点,我想她也不想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温暖柔软的纤手把高翔带回到现实中。看着白素诚挚关怀的目光,犹如过去许多个夜晚,兰花为还在案头忙于公务的他冲上一杯咖啡,陪在他身边的感觉,高翔不禁脸上有一阵的发烧。因为他刚刚还想到白素淡黄色上装突显的紧翘前胸就和木兰花一样,非常丰满。
“不好意思,卫夫人,刚才因为对兰花的担忧,所以一时失态,不要见怪!”
在白素作了个表示理解的眼神后,高翔接着道:
“来的路上和你只是简短的说了说情况,我现在再具体地说一下这个案情的始末。”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一旁的白素和蓝丝认真地听着,渐渐白素的神色凝重了许多。然而这副聚精会神的样子让高翔又想到了木兰花。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白素不同模样却又同样美丽的容貌里高翔总是能够找到木兰花的身影。起先高翔只以为是思念心切的缘故,但到后来他发现不仅如此,他有很强烈的一种感觉,木兰花就坐在他身旁,同样的神情,同样优雅的姿态,甚至同样成熟迷人的身材。偏偏她却是白素,一个有着同样传奇色彩的女人。
莫非好强的女人都是如此相似?
在高翔似假还真的感觉中,他讲完了案件的发生和进展情况。白素却没有急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只是看了看身旁的蓝丝,凝神的美丽面容忽然就舒展了开来,眉宇之间呈现的是如同少女般的开怀。
“若非有她在,恐怕这次我也无能为力。”
白素先是对着高翔说道,接着一双妙目流转,神采的目光落在了蓝丝身上。
就这弹指的一瞬,高翔却有了一种妩媚的惬意。那原本应是女人独有的一种媚力,但在木兰花身上他从未体会过。木兰花给他的感觉总是那么澹定自若,坚强勇敢,尽管也有柔情的时候,可从她的眼神中高翔总觉得自己能够给她的安全感是多余的,而她却成了他安全的港湾。
高翔的目光也转向蓝丝,看着她年轻娇嫩的脸庞上透出的自负,这种孩子气般的成熟相对白素成熟中的孩子气而言,他更迷恋于后者。
于是,在眼光落在蓝丝的同时,高翔终于可以把同样惊人美丽的三个女人区别了开来。
(6)追魂下午六时十五分,暮色已深。
房间里没有亮灯,也是昏暗一片,将高翔三人白皙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只有他和白素的两双闪亮的眼睛炯炯地穿透黑夜的笼罩,全神地注视着蓝丝。
此刻年轻的大降头师端坐在沙发正中,两只纤嫩的小手平举着与茶几遥空相对,掌心向下。修长的十根手指各自不规则的上下舞动,涂有幽蓝纹彩的指甲与其原有的润泽亮色交汇成一处,在黑暗里如同十个神秘的小精灵跳着部族的舞蹈,幽深而诡异。
茶几上放着的是木兰花遗落家中的那串项链,静静地平躺在茶几的中央,好象一串悄然的珠泪,在没有灯的客厅里独自莹莹垂滴。
蓝丝微闭秀目,小嘴兀自喃喃不休。忽然,高翔、白素两人感觉到周围气息一阵流动,降头师那蓝色的长发攸乎瞬间荡起在空中,垂直而上,蓬然四散。不一会儿,她张扬的每一根发丝迎着空气流动起来,搁远望去仿佛一道倒流的蓝色瀑布,不断向上奔流。而她还显稚气的娇容这时神色肃穆,两瓣红唇紧合成线。
房间里的气氛不自觉地变得紧张起来。
高翔虽然经历丰富,却从未见过降头师作法,更想不到方才那娇滴滴的小姑娘片刻间便判若两人。那近乎夸张的动作神态与她艳丽的样貌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不协调和怪异。加上本来焦急牵挂的心绪,他的掌心已经开始冒汗。
一只温润的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高翔转眼看去,正是白素满是关切的目光,还有一份殷殷的笑容。
“象个美丽的小巫婆吧?”
在高翔错愕的神情中白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蓝丝,高翔点了点头,以示同感。
“我这个表妹的‘追魂术’曾经帮过我和先生很大的忙,应该也能够找到木女侠。而现在你必须振作精神,准备面对将有的种种情况。”
白素的这番话给高翔原本焦灼的心凭添了一股清泉,他不无感激地看着白素,心里愈发钦佩眼前美丽少妇的沉着冷静。
“啊!”
蓝丝发出一声轻唿,忽然睁开了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白素和高翔的目光同时又回到了蓝丝的身上。
“我感觉到木姐姐的气息了,”
蓝丝顿了顿语气,黑暗中没人发现她的脸上有一丝红晕。
“她好象……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是一种……运动中的兴奋感,可能木姐姐正在和坏人做打斗呢。”
蓝丝这样说道。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兴奋感让她想起和温宝裕仅有的几次偷欢时快慰的感觉。
木兰花此刻好象坐在云端,飘飘然浑身不着力。身下被小穴紧裹住的粗壮肉棒随着一阵阵时快时慢的抽送,不断深深浅浅地突破核心,而兴奋的神经也迅速透过一次次猛烈深刻地插入,蔓延到全身。
她泛红的耳朵已经开始不听使唤,高翔的每一次用力插入时与她赤裸裸的身体撞击发出的肉帛声,清晰地通过耳朵传进她愈来愈兴奋的神经系统,那因肉棒深深送入穴心而不停流出的快感体液,越来越多地迸发到整根肉棒四周,发出一声声“哧”“哧”的响声,仿佛在不停地提醒着她,有一根坚挺的硬棒正强行将她的小穴撑开成一个圆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