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刘健,她接过枪,立刻将枪口顶在自己的肚脐上。
刘健是所有女孩中对我最忠诚的,她已经完全把自己看作了我的奴隶,认为取得我的欢心是她生存的唯一目的,她知道我最希望的就是看到女孩的肚脐被击中——
无论是橡皮子弹还是真子弹。
“碰”的一声,枪响了。
刘健娇小的身体被强大的后坐力震的接连倒退了好几步,靠在墙上,她眼球有些突出,双手捂着肚脐,不停的喘息着,手枪已经掉落在地上。
下一个是邵玉,她早已被橡皮子弹吓破了胆,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枪,竟然对准了自己的咽喉,看来她是在想,如果这一发是真子弹,自己可以死个痛快。
然而邵玉的动作却被姐姐邵文阻止了:“邵玉,不要对着咽喉开枪,人的咽喉太脆弱,即使是被橡皮子弹击中,你也会死的!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生存的机会很大!”
邵玉迟疑了一下,终于又将枪对准了自己的右肋。
这个蠢女人,她居然认为坚硬的肋骨能抵挡橡皮子弹的伤害。
随着一声枪响,邵玉的一根肋骨瘪了进去,显然是被打断了。
她踉跄了几步,靠在墙上,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且咳出了大量的血。
很显然,被打断的肋骨插进了女孩的肺里。
姐姐邵文看到这一幕,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很快的,邵玉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仍在不住的咳嗽着,每咳一口都有大量的血从口中涌出。
她真是一个标准的蠢货。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其实瞄准肚子是最好的选择,子弹会有缓冲。这个不算,真子弹还没有出现,游戏继续。”我说着。
接下来是姐姐邵文,她顺从的将枪对着自己腹部,打出的是橡皮子弹。
然后是李媛……然后是……十几个女孩都轮完了,那颗该死的真子弹竟然还没有出现,终于手枪传到了张薇手中,她是最后一个。
毫无疑问,赌博的失败者非她莫数了,她接过枪的手有些颤抖。
我也莫名的感到十分恼火,为什么会是她呢?
张薇将枪顶在了自己胃部,转向我,低声道:“胃被打中不会马上死吧?我开枪之后,像你答应我的那样,剖开我的肚子,好吗?”
我点了点头,其实如果她现在要求停下这个游戏,我也许会答应的,可是她没有这样做,她从来都没有将自己看的比别人特殊。
“砰”的一声,枪响了。
张薇的身体滚倒在地上,她双手捂着胃,也在微微的咳嗽着:“太痛苦了……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感觉……”
她说着,拿开了双手想查看自己的伤口,然而令所有人吃惊的是,她的胃部竟然没有伤口。
张薇愣了愣,问我道:“这又是你在和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我摇了摇头:“我的确装了一颗真子弹进去的,不会有错。”可是这颗子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我扫视着所有的人,她们有的仍旧捂着肚子,有的已经从疼痛中恢复过来,显然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终于,我的视线落在了第一个开枪的刘健身上。
刘健的身体无法控制的一下一下抽搐着,她的手仍旧紧紧按着自己的小腹,指缝和嘴角都已经流出血来,由于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衣,掩盖了血的颜色,这些细节我刚才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原来在她开第一枪时,那颗子弹已经射进了她腹中。
刘健意识到我已经明白了一切,她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地,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
我走到刘健面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健艰难的说着:“我……我开枪之后,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击中了,我也没想到第一发……就是真的……可是……游戏才刚刚开始……如果停下……你会不高兴的……所以……所以我……还不能死……”她说着话,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滴落在地上。
我终于明白了,她是为了让我玩的高兴,才勉强撑到现在。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早已感动的抱着她哭了起来,很可惜,我不是。
“你能这样做我很高兴。”我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你可以死了。”
“呃……呃……”刘健呻吟了两声,之后“扑通”一下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看到在她被红色紧身衣包裹的后腰上有一大团白色的东西,张薇已经叫了出来:“肠子!”
不错,那是刘健的小肠,原来她的小肠竟然被从后面打了出来。
这就是炸子的威力,子弹进入身体时的弹孔并不大,但子弹穿出时却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炸出了女孩的肠子。
如此看来,娇小柔弱的刘健能在肠子从后腰流出的情况下撑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她刚才之所以一直倚着墙,估计就是怕肠子流到地上,被我看出来。
女孩们逃过了一死,都回去了。只有张薇蹲在刘建的身体旁边,用手小心的捧起她的小肠,仔细的看着,满面的痴迷之色。
“别看了。”我说。
张薇似乎没有听到,她喃喃的说着:“真的很性感……不知道我的肠子是不是这样……”
我笑了笑:“你的肚子那么丰满,你的肠子肯定又粗又肥。”
“我不信,我想看看。真的很想看看。”张薇认真的说着。
七、帝国女角斗士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要到三个月了。而三个月,是我给自己规定的将所有女孩杀死的最后期限。
在此之前,我们又玩了一次俄罗斯轮盘赌式的游戏,但这一次不是用枪,而是用毒药。
十五粒胶囊被还剩下的十五个女孩分别吞进了胃里。
顺便说一下,邵玉并没有死,人肺泡的再生能力还是很强的。
这十五粒胶囊中只有一粒是有毒的,剧毒。所以最后邵玉还是死了,她的运气实在是不太好。
当时邵玉毒发之后,捂着胃在地上痛苦的扭动,凄惨的唿叫,那情景真是性感之至
姐姐邵文流着眼泪去帮妹妹捂着她的胃,可是这丝毫无济于事。
邵玉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断气,死的时候,一口黑血喷的邵文满脸都是。
从此之后,我就发现邵文看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如果目光能变成刀,我早已被千刀万剐。
现在我的女孩们只剩下十四个了,我要的就是这个偶数,所以我开始实施屠杀计划的第一步……女子角斗大赛。
我为我的女孩子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盔甲,其实所谓盔甲,只是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所有的盔甲都将女孩们的乳房、腹部和阴部这些要害部位暴露出来,同裸体没有多大区别。
但不可否认,我的女孩们穿上盔甲之后实在是美丽的令人震惊,一个个显得英气十足,似乎瞬间都变成了骁勇善战的女斗士,十四个女孩,组成了一支性感的美女军团。
尤其是张薇,她挑选的盔甲是最性感的,虽然上身的护胸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乳房,却独独露出了两颗性感的乳头,从乳房以下一直到小腹没有任何防护,将丰满的柔腹整个的暴露出来。
她下身是一条丁字型的皮带,如同丁字型内裤一样,横的那一条环绕在她性感的腰上,竖的那一条紧紧的勒进她的臀沟,向前延伸勒进她阴道中,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分开,越过丰满的小腹同横着的皮带连接在一起。
女孩们所用的武器一律是带倒刺的短剑,这样,当剑刺进腹中再拔出来的时候,可以轻易的带出对方的肠子。
比赛的规则只有一条,杀死对手,或者被对手所杀。
这样,十四人中就将要有一半死在这场角斗之中,也许还会更多,因为并不排除有同归于尽的可能。
为了防止手持武器的女孩们集体反抗,我还特地带了一挺微型冲锋枪。
在比赛开始之前,我照例要进行演讲,以炫耀我渊博的学识:“在古罗马,角斗是市民们最喜爱的娱乐节目,古罗马斗兽场也是今天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但很少有人知道,古罗马除了男子角斗之外,还有女角斗士。
她们和男人一样,全身披挂,手持武器,相互撕杀。更有甚者,就是让女角斗士和猛兽角斗,包括狮子,野牛等。当时古罗马的一名最高统治者苏拉就最喜欢看女人白嫩的肉体被猛兽撕碎的样子。在这里,我也是你们的最高统治者,女决斗士们,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第一个上场的是邵文和一个叫蔡晨女孩。
邵文在妹妹死后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连我都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凶猛。
蔡晨似乎还没有适应这场残忍的杀戮,她极不自然的提着剑站在地下室大厅中央,有写手足无措,还在盘算着是否应该向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进攻。
而此时,邵文则像一头猛兽一般,几步冲到蔡晨面前,“哧”的一声将短剑送入了她的肚子,立刻又拔了出来。
剑被拔出来时,带出了三尺多长的蔡晨的肠子,还挂在剑身上。
蔡晨的眼睛大大的睁着,诧异的看着自己被挑出的肠子,樱桃小口张成了夸张的O字型,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姐妹会这样残忍的杀死自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在一瞬间就已经腹破肠流,她甚至都没有想起用手去捂腹部的伤口。
等她反应过来,无力的举起手中的短剑想要还击的时候,邵文已经又是接连几剑“噗噗”的捅进女孩的腹部,然后又拔出来。
蔡晨腹中流出的小肠垂落在地上,盘成一团,接着,粗大的大肠也流了出来。
女孩的短剑掉在了地上,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肠脏在尸体腹前堆成一堆。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女孩们似乎将邵文当成了榜样,开始毫无顾忌的血腥撕杀。
我看到一个女孩被对手一剑划过脖颈,气管都被勾了出来。
还有一个女孩在肠子已经溢出已经倒地的情况下,将最后一剑从下面直刺进对手阴道,从后腰穿了出来。
另外一个女孩,短剑脱手,却奋不顾身的扑上前厄住的对手的咽喉,被她抓住的对手疯狂的在她柔软的腹部捅了十几剑,她终于倒了下去,但对手的喉骨也已经被她捏碎,吐血而死。
眼前的这一幕一幕实在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些外表美丽,弱不禁风的女孩在争夺生存的权利时竟然是如此疯狂和残忍,以至于到张薇和李媛最后上场时,地下室的大厅里已经是尸横一片,女孩们身体中流出的血和内脏将地板弄的又滑又粘。
张薇和李媛最后的对决终于开始了。
一上来,李媛就发动了疯狂的进攻,她是一个很瘦的女孩,皮肤黝黑,被其他人称为黑牡丹。
但她与李美娟不同,虽然瘦,身体却很结实,矫捷的动作之间,手臂和腹部也会有肌肉隆起。
相比之下,张薇处于绝对的劣势,她或者用短剑招架,或者闪躲,被李媛逼的连连后退。
终于,李媛寻了一个空挡,使足全身的力气一剑向张薇心窝刺来,这一剑来的如此迅速,张薇想要向两旁闪躲根本来不及,我已经做好了她要被刺中的准备,并且想到,一但短剑刺进张薇胃里,我会呵斥李媛不要拔剑,她的内脏不被钩出,就可以多活一会,我则会履行我的诺言,将她剖腹。
可是奇迹出现了,事情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发展。
就在剑锋马上要触到她腹部皮肤的时候,张薇的身体忽然像是没了骨头,如同折叠刀一样向后仰去,两手撑地,后脑几乎挨到了自己的脚跟。
李媛的剑就这样贴着张薇的肚皮刺空了。
这是柔术!
我认出了张薇所使用的技巧。
柔术是一种锻炼身体柔韧度的运动,可以用来日常健身,也可以作为武术来对敌。
我一直没有察觉到张薇会柔术,为什么她能承受接连一个多月被铁链勒着丰满的腹部,为什么她能承受皮条超越极限的收紧,为什么她的腹部能被铁块挤的只有几厘米厚度,这一切都是柔术训练的结果。
此时,张薇向后弯的身体已经折了回来,手中的短剑抵在了李媛的腹部。
“好!捅死她!张薇,捅死她!”我大声叫着。
张薇摇了摇头,丢掉了短剑,向我走来:“我不想杀人,如果你一定要我们两人死一个的话,那就杀了我吧。”
我还未回答,却忽然看到在张薇身后,李媛已经举着短剑向她扑了过来,这个姑娘看来已经杀红了眼,失去理智了,她竟然没有意识到张薇正在为她求情。
“突突突”我手中的微冲吐出了三下火苗,接着是三声子弹钻入人肉体的声音,三发子弹接连打在了李媛的左小腹,在她的小腹上,从肚脐左下到左腹股沟的区域密集的爆开了三个一元硬币大的弹孔,子弹从她后腰穿出,一蓬雾状的鲜血喷了出来。
李媛的身体顿了一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的伤口,又用仇恨的目光望着我,忽然大喊一声,越过张薇举剑向我冲来。
在她快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又是两下点射。
两发子弹全部击中女孩的右乳房,在子弹的冲击下,从她乳房伤口中喷出的淡黄色人体组织溅了我一脸。
此时,李媛的左肾、小肠和右肺都受了重创,她大瞪着眼睛,踉跄了几步来到我面前,身体一软趴在我身上,她的上腹正好堵住了我的枪口。
真英勇!我想着,不由自主的抠动了扳机,随着五声“突突”声,我清楚的看到李媛后腰和后心处接连爆开五个血洞,每个都有乒乓球大小,内脏的碎片和组织随着血雾喷起好高。
李媛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如同刚才动作的回放一样倒退了回去,此时我看到了她的正面,左小腹和胃部都已经被染红,一截小肠从小腹的伤口中钻出,挂在左腿上,还有一些粘粘的组织正从里面流淌出来。
这个瘦瘦的女孩子出乎我意料的强健,她颤抖的右手居然还能举起短剑,她将短剑投向我,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短剑在她几步远的地方就落在了地上。
我接着又是两枪,全部打在她乳沟间,我可以清楚听到子弹撞断她胸骨发出“咚咚”声。李媛的身体踉跄着向后退着,后背靠在了墙壁上,竟然还没有倒下。
她双手捂着胸口,拉风箱一般的拼命唿吸着,每唿一口气,都有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涌出,这是从气管中流出来的,她的肺已经完全被子弹打烂了。
我放下枪,静静的看着已经到了最后时刻的李媛,她接连吐出五大口血,然后身体斜斜的顺着墙倒在了地上。
我可以肯定,在她还没有完全倒地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女子角斗大赛终于结束了。地下室的大厅里已经是艳尸成山,血流成河,还有大量女孩体内流出的各种内脏和组织,五色斑斓,花花绿绿。除了李媛之外,所有人都是被自己曾经的同伴杀死的,生还的人和我一样,双手都沾满了鲜血。
加上邵文和张薇,总共还有五个女孩活着。
谁也不知道这次活下来的这五个女孩最终的命运是什么,连我也不知道。
八、最后的绚烂
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我和张薇是被一阵枪声所惊醒的。
我们当时都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整所别墅中枪声大作,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
我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我顾不得穿衣服,抄起枪就冲出了卧室的门,直奔监控室而去。
进了监控室,我打开监控别墅前厅的屏幕,却惊讶的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闯入者。
此时我才渐渐听出,枪声是从地下室发出来的,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打开监控地下室大厅的屏幕时,张薇也已经跟了进来,她和我一同看到了屏幕上的那一幕。
在屏幕下方,有一团火舌还在突突的喷射着,另外四个女孩都已经身中数枪,像跳舞一样在子弹的驱动下扭动着身躯。
我连忙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掣,火舌停止了喷射。
我无暇理会张薇,迅速去看凌晨三点之前的监控录影,果然不出我所聊,是邵文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破坏了牢房的电子锁,放出了其他三个人。
她们满以为可以顺利的逃跑,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一个人面对十八个女孩,自然不会没有防备的。
所以,我在别墅主要位置的监控器旁边都装了机关枪,枪身在墙里,枪口伸出,一但别墅中的任何一个电子锁遭到破坏,机关枪就会被启动,而此时监控器也就变成了机枪的瞄准装置,只要有人出现在监控器的视觉范围内,机关枪就会射击,而且除非我关上射击掣,否则绝不会停止,直到子弹打光。
我现在终于明白在角斗比赛的时候邵文为什么那么干净利落的就杀死了对手,因为自从妹妹死后,她早已做好了逃跑的计划,所以她生存下去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跟我来。”我对张薇说着,抓起枪,向地下室冲去。
我们来到地下室大厅的时候,发现除了邵文以外,另外三个女孩早已经断气了。
其中有一个死的比李媛还惨,她倒在地上,右腰部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体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弧形缺口,肠子散落了一地,白森森的腰椎也露了出来。
索幸邵文并没有死,她竟然只是右腿上中了两枪,看来她反应相当快,一发现机关枪开始射击,立刻向后跃出,及时的退到了监视器视线之外的安全地带。
只可惜,她所做的一切只会让她死的更惨。
此时,邵文看到我进来,她仇恨的目光中立刻泛起一丝恐惧,她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她恐惧自己即将来临的下场,她想逃离我,至少在她看来距离我越远越好。
可是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她的右腿骨恐怕已经被打断,所以她只有拖着伤腿,用另一条腿蹬着地,艰难的挪动着身体,慢慢向后退着。
我并不急于处死她,我只是像猫捉老鼠一样,随着她缓慢的后退而缓慢的向她走近。
我知道,人的恐惧从根本上说是来源于未知,她不知道我下一步将在她身上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
这就如同我举起拳头准备打一个女孩的肚子,当我的拳头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也是她最为恐惧的时候,而当我的拳头已经深深的陷入她的腹中,她所感受到的就只有痛苦和疼痛,恐惧也就随着未知变成已知而消失了。
邵文紧张的唿吸着,紧张的望着我,我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张的发抖,她慢慢的退到墙边,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仍旧在慢慢的逼近,很快就来到她的面前。
我太痛恨这个竟然敢于挑战我的权威的女孩了,她的胆大妄为不顾后果居然一次弄坏了我的三个玩具,我就像一个被人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失去理智的火焰在我心底一点一点的燃烧,一点一点的高涨。
当邵文已经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而我这样一个她心目中的魔鬼形象又已经高高的站立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整个心中都已经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了,这种冰冷彻骨的绝望反而时她放弃了恐惧,使她开始转而面对眼前的现实。
这就是所谓“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道理,当一个人已经陷入彻底的绝境的时候,他反而能够坦然的面对现实了。
所以邵文嘶哑着声音冲我吼道:“你这个变态!魔鬼!!你快杀了我吧!我虽然没能逃出你的魔掌,但我起码尝试过!来呀变态,有种你就杀了我!来个痛快的!”
我惋惜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我知道邵文这是在对我使用激将法,她希望用这些话来助长我的怒火,以使我失去理智的一举杀死她,免得她再受更多的痛苦。
可她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如果激将法这种东西能使理性的光辉从我的头脑中消失,我早已不知死在别人手中多少次了。
但是有一点,我是一个仁慈的人,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会为我的仁慈所感动,所以我对邵文说:“好吧,既然你想死的痛快一点,我就答应你,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可不要后悔。”说完,我转身走进了一间游戏房间,当我出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把锤子。
这次不单是邵文,连张薇眼中也流露出了惊恐之色,因为我手中的不是一把普通的锤子,而是一把巨大的,半吨重的铁锤。
邵文又开始发抖了,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恐惧,我本人所带给她的恐惧和我本人再加上这把锤子所带给她的恐惧完全不是一种性质。
这就如同当一个人用手指去抚摩一把尖刀锋利的刀刃时,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像这把到割开他皮肤时所产生的疼痛,邵文也是一样,她现在一定在想着当这把沉重的铁锤砸在她肚子上时的感觉。那种感觉恐怕会比被子弹击中更不舒服。
“你……你……”邵文咬着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她心里,用世界上任何一句恶毒的话来诅咒我都显得太轻了,所以她竟无话可说。
我没有说话,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将铁锤抡了起来。
“呜”的一声,铁锤带着唿啸贴着邵文的肚皮掠过,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无嵴椎动物的神经性条件反射一样猛的收缩了一下。
然而我的锤子并没有伤害到她,第二次抡过来的时候,锤子看似直向她身上砸来,但仍旧只是贴着她的肚皮掠过。
当我的锤子第三次抡起来的时候,邵文的精神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她发疯般的哭喊着:“砸死我吧!往肚子上砸!砸死我!!!砸死……”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这第三次我本来就打算往她肚子上砸的。刚硬的铁锤砸在柔软的肉体上,发出闷闷的“通”的一声。
我感觉到了锤子砸在她肚子上产生的那种相当有质感的微微震动。
“噗”的一声,一大团黄色的软组织、粪便、小肠、大肠、破裂的膀胱的混合体从女孩的两腿之间喷薄而出,“哗啦哗啦”以喷射的形状铺了满地,而有些甚至溅到了距离她很远的对面的墙壁上。
而她的上身,两只白皙乳房上的血管像青筋一样暴突了起来,左眼球有一半突出了眼眶之外,两个鼻孔中喷出的鲜血“滋”的一声一直射到铁锤上,耳孔中也淌出些许黄色的软组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的嘴不由自主的张的很大,从里面翻出一团粉白色的东西,那是她的胃脏。
我将锤子移开的时候,女孩已经死了。从她鼻孔中喷出鲜血的力量来看,在我锤子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已经在血液的强大压力下炸的粉碎。
此时女孩的腹部如同一个被碾了一脚的烂西红柿,软软的瘪了下去,形状很是怪异,而女孩的腹股沟已经被内脏喷出时的力量所撕裂,好像她的上身忽然变短了,两条腿则变长了。
不知道从那里渗出来的大量鲜血汇集成一片三倍于女孩所占面积的血洼,包围着她的身体。
我将锤子丢在地上,缓缓的坐在巨大的锤头上,环视着死在大厅中的四个女孩,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张薇走到我身边,用她丰满的小腹轻轻蹭着我的肩膀,似乎是在无言的安慰我。
这时,忽然有通过高音喇叭传出的人语声在我们耳边响起:“屋里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马上放出人质!放下武器投降!屋里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马上放出人质!放下武器投降!”
我和张薇都是浑身一震,我忙掏出遥控器,打开了别墅外面的监控装置,通过地下室大厅的屏幕,我看到我的别墅已经被一百多辆警车包围,无数核枪实弹的警察,包括端着冲锋枪身着迷彩服的武警将我的别墅围的水泄不通,几百支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别墅入口的方向。
我手中的遥控器落在了地上,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望向邵文已经不成形的尸体。
我当然知道不是她报的警,她还没有这个能力,但刚才别墅中的枪声大作一定惊动了周围的邻居,是他们报了警。
而早在几个月前,北京的警方就已经将连环少女失踪案作为第一要案着手调查了。
现在,他们肯定已经确定这个诱杀少女的凶手就是这所别墅的主人。
这一切都是拜邵文所赐,我刚才真该多砸几下,将她砸个稀烂!
我低下了头,一股幻灭感从我心底升起,我没想到在执行第一批计划的时候就落到这样的下场,我实在有些不甘心。
“你走吧。”我声音低沉的对张薇说。
“你让我走?”张薇感到无比的惊讶。
“其实我早已经不想杀你了。”我说“你出去,还将回到你原来的生活,这三个月来的事情,就将它当作一场噩梦吧。”
“那你呢?”张薇问:“你怎么办?”
“我好办。”我笑道:“到另一个世界去,将那十七个女孩再杀一次。她们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她们。”
张薇摇了摇头,凄惨的笑着:“你以为我现在从这里走出去,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吗?这可能是新中国建国以来最大的一起性虐杀连环案件,媒体会疯狂的报导,每天都会有记者堵在我的门前,不停的问我被虐的感受,看到其他人被杀的感受,让我讲述你是怎样虐待我的,让我讲述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他们写成文章,去哗天下之大宠。我和你都会被当成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会被所有人看作一个另类,你想想,我有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活下去吗?”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张薇望着我,两只漂亮的眼睛中放出明亮的光辉。
“不。我不想杀你。”我说。
“真的不想吗?”张薇绕到我的面前,故意挺起丰满的乳房,扭动着她性感的腹部。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我的肠子?不想看看这么性感的肚子里都有些什么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良久没有说话,突然腾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抱起张薇,进了游戏房间。
这间游戏房间是一直都没有用过的,这就是我本来计划杀死最后几个女孩的地方,现在,她只为张薇一个人服务了。
房间里有一张解剖床,以及各种各样的剖腹工具。
警察一时半会是无法发现这个地下室的,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张薇玩这场最后的游戏。
我将张薇放在解剖床上,她肚子上依旧紧紧勒着那条铁链,细腰柔腹,鼓起的胃部和小腹,曲线玲珑,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将这美丽的肚子剖开的欲望。
我从旁边取过所有的工具,展示在张薇面前:“你想怎么开始?”我问。
这是我第一次在游戏中主动放弃了掌控权,而让对方来选择。
“用这个……”她指着其中的一把螺丝刀“捅进我鼓鼓的胃,我喜欢这里。”
我点了点头,拿起螺丝刀,抵在了她的胃窝上,慢慢的用力,被螺丝刀顶住的皮肤立刻陷了下去,形成一个深坑。
张薇大声的喘息着:“哦……用力……用力……”
我继续用力捅着,螺丝刀所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她的胃部也陷的越来越深。
“啊!”张薇叫着:“好难受,压的好难受……快……快捅进去吧……把它捅进我胃里……”
此时螺丝刀以我刚才所用的力量已经无法再向前前进了,于是我加大了力量。
“啊!啊!”张薇放声叫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接着,“噗”的一声,她的深陷的胃部突然恢复了原状,肚子上的皮肤将螺丝刀的刀身整个包裹起来——螺丝刀已经捅进了张薇胃里。
“厄!……噗……”张薇的上身向上挺了两下,口中喷出一点血沫。同时,一股涓涓的血流顺着她的肋骨流到了解剖床上。
“感觉怎么样?”我问。
“凉凉的……好像……好像一根冰条插进了我的肚子……不怎么疼……”
张薇急促的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说着话,已经有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流出。
我用手抓着螺丝刀的刀柄,用力的搅动了两下。
“呃!啊!!呕……”张薇白嫩的身体在解剖床上扭动着,手将床单抓的都皱了起来。
“叱”的一声,我将螺丝刀从她腹中拔了出来,她的胃窝上出现了一个小孔,接着,我除去了她腰上的铁链,一股不粗的血柱从胃部喷了出来,但很快就变成了血流。
张薇不由自主的捂着胃,喘息了好久,才道:“好了……现在剖开我的肚子吧……让我看看……我的肠子……”说完,又将手放回了身体两侧。
“会很疼的。”我说。
“放心,我能忍住。”张薇说完,咬紧了牙关。
我从工具盘里取出了手术刀,将刀尖插进了张薇胃部的伤口中。
张薇“嗯”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两只手又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我开始将手术刀缓缓的向下拉,张薇的身体开始冒出大量的冷汗,她上腹部的脂肪层迅速的向两边翻开,露出颗粒状的脂肪组织和和下面的筋膜。
随着伤口的拉长,富有弹性的也分向两边,终于露出了张薇的胃。
她的胃和邵文的一样,也是粉白色的,浸泡在粘粘的组织液中,上面被螺丝刀穿出的小孔已经不太能看出来,流出的血也不多。
张薇的身体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一缕秀发贴在她的额角,极为凄美,但她很坚强,紧紧咬着牙,一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当手术刀移动到张薇肚脐的时候,她腹部的皮肤严重的向两边翻开,一截粗大的黄色大肠冲伤口中拱了出来,恰垂在她纤细的腰间。
张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肚子里流出来了,声音微弱的问道:“是不是……我的肠子流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
张薇眼睛望着天花板,喃喃的道:“哦……肠子……我的肠子……我的肠子终于流出来了……”说着,伸出手抚摩着自己的大肠。
“好粗啊……真的比刘键的粗……”她的脸竟然红了。
我的手术刀继续向下,一直划到了张薇的耻骨,她丰满小腹的肌肉一翻开,盘结在里面的白花花的小肠立刻“咕唧咕唧”的涌了出来堆在她小腹和阴部的部位。
“啊!肠子都出来了,快……快扶我起来看看!”
我用手揽住张薇的后颈,将她的上身抬起了45度角,腹压一增大,立刻有更多的小肠从破口中流了出来。
张薇用手捧起自己带血的小肠,满面迷乱之色:“看那……我的肠子……我的内脏……这就是我肚子里的内脏……”
她望向我:“性感吗?”
“性感。”我说:“这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东西。”
张薇的目光忽然被下腹一个半透明的气泡样的脏器所吸引,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那是你的膀胱。”我说。
此时,张薇看到了由于失去了小肠的遮挡而露出的肝脏,兴奋的道:“我被开膛了,我的肝脏都露出来了……好痛苦……”
“想不想让我现在再打你的胃?”我目光中也带着疯狂的神色。
张薇瞪大了美丽的眼睛望着我:“现在打开?我会死吗?”
我耸耸肩:“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是当我举起拳头的时候,却发现面对她裸露在外面的胃脏,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于是我将手伸进了她剖开的肚子里。
“哎呀……”张薇大概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样怪异的感觉,她大叫着。
我的手握住了张薇的胃,暖暖的,软软的,还些黏液覆盖在上面。
“哦……哦……”她深唿吸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突然,我手一用力,将她的胃整个捏扁。
“呃啊!……呕呕……”
张薇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吐出了大量的胃液和未消化完的食物。
我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捏着她的胃脏,张薇看上去很痛苦,她用一只胳膊肘撑着解剖床,上身微微侧向地面,“呕……呃呕……”她一口一口喷射性的呕吐着,呕出物中还夹着血块。
由于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倾斜,大量的小肠流淌在了解剖床上。
我终于将手松开并缩了回来,张薇的身体无力的倒在床上,如瘫软了一般,大口的倒着气,嘴角吐着血沫,看来经过这样的折磨,她已经快不行了。
她的肚子仍旧大大的敞开着,花花绿绿的内脏流的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地下室入口的门被撞了开来,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一个男人高喊着:“我们知道你在这里,赶快出来束手就擒!”
我和张薇都是身体一震,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到了地下室并闯了进来。幸好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在哪个房间里,我们两人对望着,张薇似乎暂时忘记了痛苦,问道:“怎么办?”
我拿起枪,沉声道:“我出去,能干掉几个算几个,我死后,你让他们马上送你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救。”说着,就要冲出门去。
“不行!”张薇吃力的说着:“我……我已经快死了……救不活了……可是我现在还没死,我可以……做你的最后一个人质,你带着我,离开这里。”
“可是你……”我望向张薇流了满床的内脏。
张薇此时反倒显得比我冷静的多,问道:“你有没有吗啡?”
我点了点头。
“给我打一针,这样可以让我暂时能走动,然后……”她抬起手无力的指了指工具盘中的一大卷纱布,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大声的喘息着。
但是我已经明白了张薇的意思,我给她注射了一针吗啡,然后捧起流出的内脏,胡乱向她肚子里塞,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又粘又滑又软,流出来容易,将它们塞回去竟然是如此困难。而这个过程让张薇如此痛苦,尽管注射了吗啡,她的冷汗还是像水一样顺着纤细的脖颈不停的向下流。
终于,内脏差不多算是全塞进去了,我用长长的纱布裹在张薇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包裹住她的整个腹部,然后用力打了一个死结。尽管纱布很厚,但前面包裹住伤口的部分还是很快被张薇的鲜血打湿了。
“扶我起来。”张薇说。
我扶着她下了床,站了起来。现在看上去,她被纱布包裹的腰身竟然像是完好无损的,纱布的包裹反而将她的曲线衬托的更加曼妙动人,更重要的是,她的乳房和阴部都是露在外面的。
我们刚刚做完这一切,游戏房间的门就被撞开了,几名持枪的警察闯了进来。
我立刻躲在张薇身后,用手枪对准了她的太阳穴:“别轻举妄动,我这里有人质。”
警察们一个个满脸惊鄂,我看到有人的两腿之间已经鼓了起来,这些下流东西,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这个样子的张薇,他们竟然还会有性欲。我没同警察多啰嗦,就这样半扶半架着张薇走出了地下室。
当我们走出别墅的时候,周围是闪烁的警灯,大量的警车和无数全副武装的警察。
我感到张薇的靠在我身上的身体温度变的越来越低,有节奏的抽搐着,那是她的唿吸,她已经是在倒气了,虽然她的腹部已经被纱布裹住,但毕竟里面是敞开着的。
在下台阶的时候,张薇的腿突然软了一下,险些摔倒,接着我听到所有的警察们发出了一声惊唿。
原来,是张薇的一截小肠从纱布中露了出来,悬挂在她阴部之前不住的摇晃。
“你怎么样?”我关切的问“要不让他们抓我走吧,还可以送你去医院。”
“不……”张薇的声音非常细小:“我快撑不住了……上车……”
就这样,我带着张薇,拖着她的肠子,来到我的宝马前,我打开了车门,张薇一下跌了进去,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的身体移动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双手摀住腹前已经被血湿透的纱布,吃力的倒着气,从纱布中流出的那截小肠就搭在她两腿之间的车座上。
我坐进车中,发动了汽车猛踩油门,汽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很快,我们就行驶在空荡的郊区公路上,在这之前,我已经停过一次车,更换了我的车牌。
“前面五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家私人医院,我马上送你过去,你要撑着,不能死,知道吗?”我一边开车一边说。
“唔……”
张薇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她神志已经不清醒了。
我摸了摸她的脉搏,心脏隔几秒钟才跳一下。
我将车开的疯了一般,路上撞倒了一个行人,我毫不犹豫的从他身上压了过去。
医院终于到了,我猛踩刹车,汽车转了两个圈才停了下来。
我扭头向张薇望去,叫道:“张薇……”
她没有回答,身体一动也不动,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出,而下面,顺着那截流出的小肠也在一滴一滴的滴着尿液。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
我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一拳打碎了汽车的前档风玻璃,又将汽车向前开去。
强劲的风打着唿啸灌进了我的车内,吹拂着张薇青丝一般的秀发,如同一座永恒的雕像……
说完这句话,我感到张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我什么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