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卿的阴道里一次又一次地冒阴水,握在我手里的嫩脚儿也小有些发凉了,我担心一下子把她玩坏了。就让她平躺到大床中央,以传统的姿势压上去。抽送了一阵子,小腹紧紧抵在她的阴部。突突地把一股烫热的精液注入婉卿的肉体里。
我停止了抽搐,婉卿的娇躯仍然微微颤动着。我让她的一条大腿盘在我身上,仍把阴茎塞住婉卿那个灌满了浆液的洞眼,侧身搂抱着她软软的肉体稍作休息。
婉卿舒服地枕在我的臂弯里,媚目半闭,我知道她累极了,就说道:
“卿卿,时间还早,放心睡一睡吧﹗五点半才走还不迟呀﹗”
婉卿有气无力地说道:“方叔,我被你玩死了……”就不再出声了。
临离开海翠的时候,婉卿仍然双腿发软,她娇庸地说:“方叔,明天的打牌的时候你可不要赢我了,你那么强劲,我可真输不起呀﹗”
我笑道:“好哇﹗明天我要丽容一个输三个,然后我替她输给你和郁珍。这样我就可以好好地整治整治丽容,让你们看一出好戏了﹗”
婉卿道:“死鬼方叔,一定要把我们玩死才高兴,你也要顾惜自己的身体才好呀﹗我今后全指望你给我乐子嘛﹗”
“放心好了啦﹗”我不厌地摸捏着婉卿身体上凸出的软肉说道:
“我一定经常滋润你迷人的小洞呀﹗”
“去你的,以后我也像丽容她们一样,除非输钱,才让你玩呀﹗”
第二天的牌局在郁珍家里打,在我的安排下,丽容果然大输特输了。而我也故意输给婉卿和郁珍。结果我替丽容付出输出的数目,而丽容就要让我玩足“三味”。
我还没宽衣解带,婉卿和郁珍早已兴灾乐祸地把丽容剥得一丝不挂。丽容有点儿不自然地把手捂住毛茸茸的三角地带,含羞地问道:“方叔,你要我怎样做呢﹖”
郁珍插嘴道:“先含你的大肉棒,再插她的骚穴,然后弄屁股嘛﹗”
丽容回头望着郁珍道:“死郁珍,下次轮到你输的时候就知味道﹗”
郁珍也笑着说道:“轮到先算吧﹗现在我们可有得看一个女人要挨插﹗”
丽容扑过去要打郁珍,郁珍就躲到我后面,我抱住丽容光脱脱的肉体道:
“我们先来玩吧﹗,别理她啦﹗”
丽容祗好乖乖地蹲下来,把我粗硬的肉棍儿放入她的嘴里吮吸起来。
丽容的口技本来就并不高超,加上婉卿和郁珍在一旁指手划脚,评头品足,吱吱喳喳说个不休,更加显得笨嘴笨舌的。我也不想太为难她,于是主动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这样一来,丽容反而和我配合地很好,她用嘴唇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使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得到紧凑的摩擦。
我不想弄损她的嘴巴,玩一会儿,便在她嘴里喷出了。
丽容吞食了我的精液之后,我就把仍然粗硬的大阴茎移到她的阴户里,丽容的阴道早已阴水泛滥了,我进入后,她的反应更加热烈,我先问她可不可以射进去。她点了点头。
郁珍笑道:“原来丽容姐有备而来的﹗”
丽容这时也懒得理会她了。我舞动着腰际,有时进入她的阴户,有时进入两片白屁股中间的洞眼。当进入丽容的阴道时,从她脸上那种如痴如醉的表情,我知道她也很享受。而进入后门时,她也显得从从容容,颇有胜任愉快的姿态。不过我在紧窄的屁眼里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到她的阴道里喷射,因为我还没试过在她这个洞眼里发泄过。
从此以后,我都是常常以打牌的方式,来赢取三位邻居太太的肉体。
她们很情愿地向我投怀送抱,我也安于状,不再到外边的风月场所寻花问柳。
本来以为可以化灿烂归平淡,想不到仍然有新鲜的事儿找上门来。
一天,婉卿打电话给我,说楼下的有一位泰国籍的许太太,因为她丈夫烂赌,欠下“大耳窿”两万块钱的贵利。他老公已经失踪一个礼拜了,现在债主正在逼她们母女还钱,否则就要捉她们去卖淫。
婉卿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救救她们母女的燃眉之急。平时,婉卿本人从来不对我多加需索。她对我的提议,我也总是言听计从。这次的数目虽然不小,但是我手头上有的是钱。随即爽快地答应了。
当天晚上,我正准备冲凉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按门钟,我打开木门一看,是一位年约三十来岁的女人,她自称是许太太,名字叫着香萍,我开门让她进来,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穿着白衣蓝裙的校服,十来岁的少女。我将写好的支票交给她,她感激地对我说道:“方叔,好多谢你帮忙,如果我不赶快送这笔钱去给那些人,可就不得了。这是我的女儿阿真,她留下来陪陪你,我要先走了。那些恶人在十楼的电梯口等着哩﹗我要赶快去把钱还给他们了。”
香萍说完就匆匆离开了。阿真跟上去关上门之后,就背着我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脱下白色的上衣以后,又继续脱她的裙子。
我连忙喝住她道:“阿真,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阿真回头对我说道:“方叔叔,你救了我们一家,我妈要我用处女的身体来报答你的大恩,妈吩咐我说:她离开这里后,我就要脱光衣服,让叔叔为我开苞呀﹗”
说着她就要继续脱裙子。我叫她赶快停下来,同时替她披上恤衫。
我说道:“阿真你先别脱衣服,我有话要问问你。”
“什么事呢﹖”方叔叔,阿真天真地问我道:“是不是我不够漂亮啊﹗”
“阿真你长得很美丽,不过我要问你,你今年几岁啦﹗”
“十六 岁,不过妈说我已经发育好了。她自己十五 岁进已经生下我了呀﹗”
阿真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仍然觉得很说不过去。于是我对她说:“阿真,我帮忙你家,并不一定要求有什么报答的,你还是穿好衣服回去吧﹗”
“方叔叔,你还是做我吧﹗我一见到你,就已经喜欢让你玩了,我是心甘情愿的。再说,妈已经收下你的钱,我是应该服侍你的,如果你不要我,妈也会因为是我怠慢你呀﹗”阿真说着,又要脱衣了。
我连忙阻止她道:“阿真,你帮我打个电话到你家去,我有话和你母亲说。”
阿真道:“你不用多说了。妈还吩咐我今晚在你这里过夜,服侍你一个晚上哩﹗”
我说道:“阿真,你肯献身于我,我当然求之不得的,但是我一定要和你母亲通过电话,才肯跟你上床的,你快帮我打电话吧﹗”
阿真无可奈何,祗好替我拨通她家的电话。我对许太太委婉地说明我的心意,并叫她上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