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开,求求你,丽雅姐姐!”
“嘻嘻,你扭动身体的样子真可爱!而且是穿得这么淫荡地在一个女人面前扭,被绑成这副摸样。”
便意越来越强烈,我的扭动也越来越强烈,丽雅乐得是笑弯了腰,她用尽一切刻薄的词句来羞辱我,
从中她也许得到了凌虐的快感。
我几乎忍不住了,但是,我怎么能睁着眼睛让大便这样喷出呢!
我以一种强烈的意念克制着自己,我绝对不能出这个丑!我一边忍着,一边求丽雅:“丽雅姐姐,
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只要你答应放了我,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我什么也不要你做,我只想看你大便的样子;嘻嘻,应该是很好玩的。”
我彻底绝望了……
随着一声令我终身蒙羞的声响,我的大便喷了出来,同时,我的自尊也彻彻底底地葬送了。
接下来的丽雅变得十分的温柔,她并没有立即替我解开绳子,而是耐心地端来热水,轻轻地为我清
洁全身。这时候,我的小弟弟又一次坚硬地挺了起来。我感到一种脱胎换骨的舒畅,没有了自尊的我,
心里充满着欲念,这种欲念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彻底!
当丽雅替我清洁完身体以后,她又开始轻轻地抚摩起我的全身来,我的小弟弟怎么也受不了了,我
第一次在没有性行为的情况下射精了。
丽雅没有再嘲弄我,而是再一次替我擦干污秽。
“怎么样,舒服吗?”
“恩,”我只能点点头。
她解开了捆绑我的绳子,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型采访机,关上后说道:“我也没有办法,紫嫣要
我把今晚的过程录下来,她要检查的。”
“谢谢你,紫嫣;”我已经完全忘了刚才她对我的折磨,“我就知道你对我一直很好,我以前对你
很凶,都是我的不好……”
“别说了,小菲;”丽雅已经习惯叫我小菲了,“我、我其实一直爱着你,只是你一直那么凶,人
家又不敢……嘻嘻,现在你落在我的手上了,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凶了!”
“不敢,不敢。”我心里涌起一丝甜蜜。
丽雅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鸟伊人般的依偎着我。此刻,我的感受真是说不出的奇怪,肛门处的
隐痛还未消去,我甚至还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的阵阵收缩,但是,怀里的美人儿却惹得我性趣昂然,我
忍不住一把放倒丽雅,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我近几天来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满足了一会。
丽雅也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我们就这样谜谜湖煳地双双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紫嫣的检查是顺利通过了,但是,她又想出了一个鬼主意——她要我参加公司的一个时装
秀——作为模特儿参加。而且,演出的主题是“梦幻内衣”。
我当时就抗议:“不行,不行!内衣秀,男人去混的话,根本就蒙不过去的!”
“现在离正式表演还有两个多月时间,来得及作一些变化了。”紫嫣带着神秘的微笑,说道。
“什么变化?”我见她神秘的样子心里就害怕。
“从今天晚上起,我会安排给你服用雌性激素;两个多月时间虽然不够,但是结合搽用一种特效的
丰乳霜,应该是可以的。”
“什么,你疯了!?”我简直就要跳起来了。
“坐下!”紫嫣的言语中带着极强的威慑力,“我们做一笔交易,完成这次内衣秀以后,我们就还
你自由;不然的话,哼哼!你能受得了我们众姐妹的轮番攻击吗?说不定,把我惹恼了,我就送你进监
狱!”
我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久久讲不出一句话来。心里的斗争十分激烈,我知道,如果不答应,紫嫣
这娘们肯定没完没了的,早晚把我折腾死;答应的话,雌性激素到底会把我变成怎样,我心里一点数也
没有。
但是,最终摆脱紫嫣的欲望占了上风,我坚定地站了起来,问道:“如果我答应你,你能保证到时
候还我自由吗?”
“放心,小乖乖;我都快玩腻了,你不信,我们可以立约为证啊。”
“好,就这样;但是必须签约!”
“没问题!”紫嫣笑着说,“服药的事丽雅会安排,另外你必须参加训练,我想,还是请时装表演
队的风铃来辅导你吧。另外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直接找我的秘书鸿雪。我要去一趟美国,但原我
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小菲。”
第二天,上班后不久,鸿雪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她递给我一张我的日程安排表,上面详细地规定了
我每天的训练内容。
上午依然是我自由的时间,我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处理公司内的一切事务,下午一点到四点是形体训
练,其中包括化妆训练,走台步等等。晚上是由丽雅来给我做胸部按摩,包括涂丰乳霜。
午饭的时候,丽雅特意坐到我的身边和我同桌吃饭,席间她告诉我一个秘密:原来紫嫣从第一眼看
见我就喜欢上我了,但是我心里十分纳闷,为什么她又要如此的折磨我呢!
“你不知道,”丽雅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紫嫣在美国的时候,身边有无数面首,而且,紫嫣
本人有很强的虐待倾向,所以当她得知我们这儿的情况后就产生了一个庞大的构想。”
“就是逼我就范?”
“是啊,她喜欢的事,不惜代价也要做到的。她通过美国的叔父,实现了收购计划,然后再在鸿雪
的提示下,专门收集了你的资料。最终才设计出这么一个局来。”
“但是,如果你们没有得到那盘磁带呢?”
“那也没有关系,紫嫣说她一共准备了三套方案。”
“哪三套?”我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她好象会用地位和金钱诱惑你,要你跟她玩一种游戏,只要把你
绑起来,然后就尽情地折磨你,并拍下录象,以此迫使你就范,如果你一定不从,她至少也玩弄过你一
次了,而且那盘录象还可以经常欣赏——这可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这娘们!”
“嘘——轻一点。”
午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回到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因为马上就要去风铃那边报到了。我的心里已经有一点喜欢起这种游
戏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