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的肉棒在我奋力的舔弄下慢慢有了起色,渐渐发硬了起来卡在我喉咙起,自己也兴奋地挺着腰干起我的小嘴来,带出着一丝一丝的口水不断从我嘴角边流出。而叔叔手中的酒瓶又是用力地捅了5、6分钟,我骚穴再也忍受不住今天所受的各种玩弄羞辱,体内一阵强烈的收缩,屁股太高来,嘴里吐出了肉棒,一阵高潮的淫水“滋”地一下便从骚穴中往外喷溅而出。
叔叔抽出酒瓶,手指捂在我骚穴口上,按着从里往外挤出的水柱,摩擦着我粉嫩的骚穴来。这给了正在高潮头上的我及其强烈的敏感与兴奋来,只能疯狂地扭着腰肢,嘴里浪叫道:“啊……好爽……唔……唔……心怡……唔……心怡好爽……啊……快……快玩死……玩死母狗……啊……啊……”
差不多过了1分钟,高潮过后的我无力地趴在地上这一滩淫水与尿液混合的液体上大口地娇喘歇息着,骚穴中却还沉浸在刚刚那一阵滚烫与敏感当中。在药物的作用下,身子虽是松软无力,而骚穴却又传来一阵酥痒,又渴望起能有东西塞入填满。
“真是贱货!这么快就潮吹了?”此时老陈也靠了过来,一脚踩着我的脸蛋羞辱道。他的脚同样是一阵臭味,奋力地在我脸上挤压着,而我身子此时已是敏感到任意一触碰便都能给我带来快感来。叔叔此时大概也觉得热了起来,衣服也是一脱,屋内的三个男人的肉体至此便都已是赤条条地暴露开来。
叔叔用脚踹了踹我的屁股,指了指路说道:“骚货!像母狗一样用爬的爬到浴室去!听到没!”我接到命令似的撑着酥软无力的身子趴在地上,摇着屁股一下一下扭扭曲曲地往浴室爬去,沿路是一条尿液和淫水的痕迹来。
此时三人也都站在我面前,轮流拍打起我的屁股,“啪啪”一下一下甚是响亮,“你说你像不像一只下贱的母狗啊!骚货!说给这两位大鸡巴叔叔听听,一会好帮你通通穴!”叔叔此时一边玩弄一边羞辱道。
我被拍打得十分兴奋,一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一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搓起来,嘴里淫贱地喊到:“我……我……我就是母狗……我就是大鸡巴叔叔的母狗……心怡天……天生就是给……给大鸡巴玩弄的母狗……啊……”
似乎我感觉他们认为我的话还不够淫荡,也似乎我淫荡地明白只有更加下贱的羞辱才能满足他们心理的快感,随着他们的拍打继续开口学着母狗“汪汪汪” 地浪叫着,同时摇着自己的屁股迎合他们的拍打。
“还会学狗叫!真是下贱到家了!妈的老子受不了了!我先给他来一发!” 老林肉棒好容易才硬了起来,但却似乎是显得最不争气的一个,此时猴急地移到我身后,举着肉棒毫不做作一下便顶了进来。
“啊……”我敏感地一声淫叫,骚穴甚是酥麻骚痒来。虽然他的肉棒不是很长,但好在还算粗,他毫无技术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没根挺进,但却顶不到我骚穴的最深,只能在外围部分摩擦着阴道壁,然而我还是被他短短的肉棒来回抠挖得兴奋异常胡乱浪叫:“啊……大……大鸡巴……大鸡巴爸爸……快……快干……干死……干死心怡……干死……好爽啊……啊……”
听着我淫贱的叫还在,老林愈是兴奋起来,肉棒的抽插越发用力,手掌狠狠在我屁股扇了一下骂道:“谁是你的爸爸?你只是一只下贱的母狗知道吗?老子操死你这个骚货!噢……骚屄夹得好紧!操!干死你!”
我就这么翘高屁股任由着老林一边辱骂一边抽插,而老陈也忍不住掏出鸡巴来,一把将我浪叫着的嘴巴掰开往我嘴里干了进来,迫使我嘴里淫叫不出,只能“唔唔”地呻吟。而他的肉棒硬挺挺地挤在我嘴里,我也不再是细细舔舐品位,而是大口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肉棒上的腥臊全部吞进肚内。老林看着我的口吮鸡巴的媚态,甚是亢奋,低头伸手拍拍我的脸颊,嘴里挤出一口口水来,拉成一条直线直接滴在我的脸上,而我也不去避开,就任由着口水在我脸上滴淌。 而叔叔似乎平日里玩腻了我的身子,点了根烟在一旁看着我被眼前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两个鸡巴同时将骚穴和小嘴操弄得湿漉无比淫液直流,笑道:“怎么样? 这骚货好操吧?”
而两人自顾地在我身上抽插,也不回答来,老林猛干了有5、6分钟,看来确实十分不济,粗短的肉棒狠狠在我骚穴里一阵抖动,双手握住我的屁股猛地顶在我骚穴深处内来,将他那股滚烫万分的精液注进了我的体内。
这精液的滚烫对于被灌了春药的我来说又是极大的快感,我不禁吐出嘴里的肉棒,一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母狗般地又浪叫起来:“哦……唔……好……好爽……骚穴好爽啊……射……射给我……都射进我……我。我骚穴里来……噢… …”
老陈看着我淫贱的模样,忍不住将手指伸进我嘴中抠挖着我的口水然后抹在我脸上。而身后的老林将肉棒插在我骚穴里射了1分钟的精液,才将慢慢软下去的肉棒抽了出来。他的持久度并不高,但是精液的数量却似乎十分的多,肉棒刚一拔出,我骚穴内一股精液便顺势流了出来。大概老林在后面看得兴奋十分,拍了拍我的两瓣翘臀,将手指再度插进我骚穴里,抠挖着骚穴里的精液一下一下“噗哧噗哧”地抠挖起来。
“啊……唔……我……我……快……玩……玩死我……啊……”身后老林手指一下一下的抽插让我再度呻吟起来,刚被射过的骚穴十分敏感,迅速便被抠挖出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向全身每个角落涌去,只觉得骚穴内又是一阵收缩,第二次的高潮袭来,淫水又从骚穴内往外喷射而出。
老林在后面将我潮吹的媚态看得真切,手指抚在我不断外溢着淫液的骚穴上玩弄着高潮过后的骚穴,狠狠捏了一下道:“骚货这么快又被干得高潮了吗?真是贱货!”而我正被玩得半虚脱地趴着大口喘气,很快便又被发泄完毕的老林翻身放倒在地,然后顺势将我抱起靠在他的怀中,在身后握住我的两腿向外掰开来,而老陈就扶着被我吸吮的坚挺万分的肉棒会意地对准我的骚穴,也不给它一点歇息地时间,狠狠一下就又干进我刚高潮过还有点红润湿滑的浪穴里。
骚穴内再度被肉棒顶了进来,不禁使我再度兴奋起来,很快又只能张着嘴浪叫着配合男人的玩弄。而老陈也干得甚是爽快,肉棒狠狠地挺进在内,夹在我那又紧又热的骚穴内一下一下摩擦,啤酒肚不时撞击在我身上,“啪啪啪”地干出淫水来。大抵这么干弄了几十下,我夹紧腰肢迎合着他的干弄,使得他的快感再度升华来,一下一下涌着他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戳着,每一下都巴不得将我骚穴干穿干烂似的。
干得兴起,他又一下捏着我的奶头往上拉起,手指的力度愈发的用力蹂躏,一阵痛意迫使我只得张大嘴巴娇喘浪叫。而身后的老林跟着拍打起我的脸颊道:“舒服吧!骚货!说你是不是下贱的母狗啊!知道自己很欠操吧!”
“唔……是……是……我。我是欠干的母狗……快……快用力干死心怡… …干死我这骚货……快!”我大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