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因为情欲勃发,我的肉穴在发热,在发烫,快要燃烧了。我的肉蒂凸出成一硬硬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动着。这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嘴角抽动了一下。这说明他没有完全睡去。正当我以为他会永远装死下去,他的眼睑忽闪一下睁开,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他一下子翻过身来,仰面朝天,抓住我的一只手臂,把我拉到他身上,将我按压在他突然动情的怀抱。我的双腿叉开坐在他健壮的身体上,将耻骨压住那勃起了的正在发硬的肉棒上。这东西原来像一条睡着了的蛇平躺在他平坦的肚皮上,这会很快地苏醒过来的。我开始用耻骨磨擦他勃起的肉棒,用整个身子的重量在他身上扭动,他非常温柔地掰开我湿润的阴唇,把肉棒的龟头对着我的入口。我丰臀磨荡强行地吞纳进了那又坚硬了的肉棒。我呻吟着,将臀部向上挺起,让他更深地进入我的身子。
他用手指甲在我跳跃的乳房搔啊抓的,试图更加刺激我尽显某种猛烈的激情。他收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当他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滑进滑出地抽动时,我想像自己是一个骑在颠簸马鞍上的女骑士,把一匹咆哮着的野马驯服在身下,那种马显得暴燥顽劣,羁傲不驯地挣扎翻滚。而他那仿佛是用橡胶做成的肉棒始终都处于勃起的状态,永不言败,从无颓相,它在我的阴道里发烫、臌胀、屹立着,而我跌宕起伏的身子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的温柔,不一会儿就神魂颠倒,魂不守舍了。我发现这种寻欢作乐正是我一直想要的真正的放荡纵欲。我用娇绵乏力的呻吟和有力的臀部的挺动来继续刺激他,他挣扎起半个身来把我搂抱入怀,这样他就可以将我的乳房塞进他的嘴巴。我喜欢他像一个可爱的孩子贪婪地吮吸母亲的乳汁一样吸着我的奶头。在他用舌头和牙齿轻柔地逗弄我的乳房时,我的高潮即将来临了。
“我快要到啦!”我气喘吁吁地说,感到这种快感来自肉穴,然后传到我的大腿,我的屁股、我的乳房,最后在散发芳香的精液中爆发出来。袁震的精液充满力度地喷人我的体内,我感到已喷射到她的子宫颈上,这是一个令人目眩的经历。我像一个无能的精疲力竭的玩偶倒在他的肩膀上。他用一种几乎忍无可忍的缓慢动作连续在我体内射出、跳动、抽搐。我的下面流出了血,我猜想我的子宫的某处细胞已经坏死脱落了。
他太太的电话救了我,他从床上摇摇晃晃地起身,去接电话。他太太担怨他老是不回电话,她说她已发了信息让他回个电话。他说正跟一个重要的人物在一起。我心说,你除了干个不停,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等到他放下电话,爬上床来,我一脚把他踢开,他翻身坐在地板上。“我要发疯了,这样子是不对的,迟早会出事。”我说着,开始晕头胀脑地穿衣服。他抱着我的脚吻了一下,从地板上一堆纸巾中找到香烟,点上一支,叼在嘴上。“我们已经疯了,从我遇见你一直到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迷恋你?你根本就不属于我的,我害怕失去了你。这两点让我恨不得死在你的身上。”“谢谢你这么说,”我沮丧地看着自己穿上衣服的样子,太丑陋,像被强奸过度的一具玩具娃娃,但只要再次脱下衣服,惑人的魅力就会在这肉体上重现。
“我要回去了。”我低声说。“你看上去脸色十分可怕,”他温柔地抱住我。他抱住我,浑身的汗毛像伸出来的无数的触角抚慰我。我对着镜子往苍白的嘴唇上抹上口红,他正在把我的裙子向上垃,露出她的饱实的臀,只剩下一条小窄裤。我不能再让他的抚摸继续下去,不然,又是一场盘肠大战。我逃脱了他的拥抱,也逃离了丽晶豪华的套间。街上的太阳光像刀刃一样白晃晃地能割伤人的眼睛,我听到自己的血液在汩汩流动,一瞬间面对磨踵接掌的街道上的人流我不知所措,不知今夕是何年,不知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