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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女杰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2356
为了不使邢玉娘过快地昏死过去,摆脱痛苦。岳重蒲示意打手们要经常改变用刑力度。让邢玉娘保持清醒的状态,接受最大限度的痛苦。使她一直处于猝不及防的精神状态下。邢玉娘难以名状的痛苦一次比一次难以承受,她时而平静、时而发抖;一会儿胸脯向前猛挺,一会儿下身腹部往后收缩;嘴巴又张又合,嘴唇颤栗一次比一次久;身体肌肉痉挛的节奏忽快忽慢,身子的抽搐也时断时续,持续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令人心悸的惨叫声忽起忽落,越来越惨烈,……可怕的痛苦形状变化无常。突然,邢玉娘无力地摇晃着散乱的,被汗水湿透了的短发,昏昏沉沉地吐出一串模煳的喊叫声:“啊啊……不!不……”。听到这盼望已久喊叫,敌人都感到兴奋。从生理上讲,这长时间难以忍受的剧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邢玉娘再坚强,再有信仰,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呀!岳重蒲也觉得邢玉娘的忍耐力已达到了极限,熬不过电刑的逼供了。

“现在知道电刑的厉害吧!快说!你是抗不过去的!”岳重蒲高兴地对邢玉娘逼问道:邢玉娘全身淌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像刚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你们这帮畜生!这样折磨一个女人,你们还算是人吗?”她吃力地抬起头来,突然用足了力气嘶哑地叫道。邢玉娘的坚贞和顽强不禁使那些冷血野兽也为之动容。

“继续上刑!”随着岳重蒲的命令,电流又被接通了……每当邢玉娘痛苦即将达到极限,肌肉发硬,全身抬起,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敌人就及时调弱电刑力度。并慢慢断开电流,待邢玉娘全身松弛,鼓起的肌肉陷下,清醒一会儿后,再接通电源。就这样一次次地变换,一次次地断开,再一次次接通。……。让邢玉娘受到的痛苦和折磨停不下来。处于欲死不能,求生不得状况,一直到了精疲力竭,频于崩溃的程度。最后,邢玉娘受刑处的皮肤也变色了,胸脯的皮肤从乳头开始慢慢焦黄,直至把整个乳晕焦成两个铜钱般大的电流斑,先由黄色变成灰褐色,再变成暗紫色。一股微微的烧焦皮肉的煳味也慢慢地从邢玉娘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了,看到邢玉娘还没有要屈服的样子。敌人都沉默不语,谁心里都明白:今天邢玉娘是下了死决心,要豁出命来硬挺到底了。用这种电刑慢慢地跟这个女人耗,根本摧垮不了她的意志,是无法逼她屈服的。敌人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用刑。

特务们搬来了部电话机,把二个鳄鱼夹分别夹在邢玉娘的乳头上。受伤的乳头被鳄鱼夹一夹,夹得那个疼呀,一个特务拿起一根空心铜棒就往邢玉娘阴道里插。邢玉娘的阴唇前些天被藤条抽打的肿胀着,象个发面馒头一样,插了几下没插进去,反倒把邢玉娘疼得出了一身汗。特务气急了,把铜棒猛力的往里一捅,邢玉娘“嗷——!”的一声惨叫,那铜棒一下子被捅进了子宫里。另一个特务迟疑着,把铜棒使劲的塞进了邢玉娘的屁眼。特务们转着摇把就摇起来,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乳头击向邢玉娘的阴户和屁眼,在她们身上肆虐着。邢玉娘的身体被电流击的剧烈的颤抖着,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头摆来摆去,黑色的秀发就想两道黑色的瀑布一样抖动着,汗水被摇晃的飞溅起来,洒落在墙壁上。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汇成一条小河,沿着她高耸的前胸和平坦的小腹,流过丛林密布的阴阜,最后顺着浓密黝黑的阴毛,流到了地上。她的乳房上扎着的钢针也剧烈的抖动着,针眼周围和龟裂的乳头上,渗出了大量的鲜血,一个特务还把插在邢玉娘子宫里的铜棒乱戳乱搅。特务们继续摇着电话机,邢玉娘抖动的越来越厉害,终于,她们的抖动停止了,昏死了过去。

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泼下去,邢玉娘醒了过来,痛苦的呻吟着。特务们见她醒过来,摇着摇把又转起来。电流继续在她身上肆虐着,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呀。这次特务们故意摇的很慢,见她快要昏死的时候,就立即停手,等她缓过劲来再接着摇。渐渐的,她的乳头被烧焦了,邢玉娘的阴唇和屁眼都被烧焦了。他们就把鳄鱼夹到处乱夹,一会夹在乳根处,一会夹在肚脐上,一个地方烧焦了,换个地方接着电。她在这生死之间,被电了整整一天。但她挺过了,没有泄露半点党的机密。

拷问断断续续持续了7 个多小时。电刑造成了连续不断的剧痛,已超过了任何人能够耐受的极限。在不知所措的痛苦呻吟和嘶哑的惨叫声中,邢玉娘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全身象被抽掉筋一样软软地躺在刑椅上。她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最终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大腿、小腿、腹部、肌肉本能地抽搐,淋漓不绝,人体排泄物的腥臭味混和着皮肉的烧焦味充满了刑讯室。

靠着顽强的意志,邢玉娘最终还是没屈服,没有供出党的机密。黔驴技穷的岳重蒲象只泻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拖回牢房”。

邢玉娘被冷水激醒,见两个打手正架起她的两臂,象被火烧了一下似的,她用最大的努力和坚强的意志,积聚起全身的力量,她猛然用两臂甩开架持她的敌人:“放开我”。,她摇晃了一下,终于站稳了。头朝后一扬,浸满血水的头发,披到肩后。她的脸,毫无血色,白得像一张纸。她微微侧过头,用黯淡的、但是不可逼视的眼光,望了一下垂头丧气的敌人。傲然地抬起头,迈动倔强的双腿,她向一位胜利归来的女神,艰难地拖动沉重的特号大镣,踉跄着向牢房走去……脚下响着刺耳的脚镣声。

一连许多天的审讯,没有撬开邢玉娘嘴,岳重蒲急了,决定对她们动用烙刑。他本来不舍得对她们用烙刑,烙坏了哪里也可惜,没法子,保乌纱帽要紧呀。邢玉娘又被带进了这间令人毛骨悚然的刑讯室,又被紧紧的绑在了那个大字型的刑架上。一阵声嘶力竭的逼问后,残酷的烙刑开始了。烧得通红的烙铁,烙在了邢玉娘嵴背上。“嗤——!”一股青色的烟雾冒起来,散发着刺鼻的臭味。烙铁继续烙着,把她的脂肪烙的“滋滋”的朝外流,终于,她头一歪,死了过去。一阵又一阵的逼问声,一阵又一阵的泼水声,刑讯室里烟雾弥漫。邢玉娘的全身几乎被烙遍了,她一次次死过去,又一次次被泼醒过来,可她就是不招供。一把把烙铁,烙在了邢玉娘肥大的屁股上,那屁股,曾经是那样性感,那样的使人想入非非,如今却是满目创痍,伤痕累累。烙铁烙在了她肥硕丰满,曾经倾倒无数人的乳房上。那乳房,曾经是那样美丽,洁白如玉,光滑细腻,但现在却是那样惨不忍睹,焦煳一片。烙铁烙在了她乳沟里,那乳沟曾是那么深邃,象覆盖着大雪的峡谷,现在变成大火后的荒原。一把把烙铁,烙在了邢玉娘修长的大腿上,烙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换来的只是哭骂声,哀嚎声,惨叫声,没有半句口供。岳重蒲气疯了,抄起两根烧红的,比鸡蛋还要粗的铁棍,狠狠的塞进了邢玉娘的屁眼里。“哧——!”青烟和蒸汽混合着,腾腾的冒出来,在刑室里弥漫着。邢玉娘惊天动地喊叫着,那叫声,是那样的悲惨,那样的可怕,那样的使人胆战心惊。酷刑审讯又进行了好几天,啥结果也没有,岳重蒲愁坏了,他一筹莫展,隔壁刑讯室里,传来一阵惨叫声。他灵机一动,转身进了隔壁刑讯室。刑讯室里,邢玉娘正被绑在一个特别的架子上,头被绑的很低,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撅着,几个人正在那里轮流奸淫着她的肛门。

一间秘密小牢房里,摆设整齐,如其说是牢房,还不如说是客厅。不同的是,这里的客人是被悬吊在天花板上的。这里是岳重蒲秘密关押他掠来的美女的地方邢玉娘就被关押在这里。经过名医精心治疗,她已经恢复了昔日的美丽。邢玉娘那俩乳房,剥去伤痂以后,洁白细嫩,白的就象刚剥去壳的熟鸡蛋。那俩乳房,又大又圆,傲然耸立在洁白的胸脯上,就象雪后的南岳衡山的两座主峰,巍然屹立在莽莽雪原上。岳重蒲一只手握着邢玉娘的大乳房,用力的揉搓着,一只手伸进她大腿中间抚摩着,分开覆盖在她阴户上浓密的阴毛,把手指插进去,旋转着乱抠乱挖。邢玉娘被高吊着,根本无法挣扎,只能涨红着脸,骂他“畜生”。他把邢玉娘放下来,扔在床上。尽管邢玉娘已被吊的不能动了,他还是把她的手脚紧紧的绑在床的四个角上,骑在了她身上。邢玉娘无法挣扎,只能怒骂着,任由岳重蒲折腾。岳重蒲腆着脸,笑嘻嘻的,把嘴贴在大逢鲜红的嘴唇上,一阵狂吻。然后把坚硬的铁棍一样的大棒槌,在邢玉娘肛门口磨蹭着,突然一用力,捅了进去。由于用力太猛,差点没把邢玉娘给疼死。他粗野的大力捅插着,越插越快,越捅越猛。邢玉娘觉得就好象屁眼里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疼的死去活来。就在邢玉娘被他弄的快要昏死的时候,他的一股精液才汹涌而出。

一年后。在一间牢房里,两个光着上身特务走到关着女人木笼旁,打开木门,里面女人慢慢艰难爬出来,一个特务抓住她的头发一把拉起来,他妈的,你这个女共党想找死,拉着她脖子上的铁链一扯,走,后面特务一只手摸着她滚园雪白屁股,一只手推着她走,邢玉娘挣扎一下,颤动着两个大乳房伴随奶头上挂着铜铃叮当叮当响,挺起有六个多月身孕的大肚子,光着双脚拖着二十多斤重大铁链,艰难的慢慢走到岳重蒲面前。

岳重蒲看见一年多啦没见过的邢玉娘,现在却赤身裸体,两个红红大奶头被粗粗大铁丝穿过吊上两个铜铃,双腿间那浓黑阴毛被拔掉一小片,两片阴唇也被铁丝穿透纟着两个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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