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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体生活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7897
到处找游客推销来煳口了,可是骏骏到现在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仔呢!唉,差距呀!骏骏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着长大呢?琼姐一手揪住围在身上的浴巾不让其往下滑,一手翻看了一下那两个男生所说的“土特产”:“都是些番薯干、番薯叶、猪乸菜、菜干、蚝豉什么的,很普通嘛!”

其中一个男生连忙说:“阿姨,这些都是绿色食品啊,很健康的,而且是我们自家做的,卫生安全!”

琼姐笑着啐了他一口:“呸!番薯干、菜干值多少钱?还有这些,番薯叶、猪乸菜什么的,你们那些农民本来是用来喂猪的,而城里人就真以为是什么‘绿色健康食品’,炒得身价百倍,你们可别欺负我从城市里来呀。小伙子老实告诉你们,阿姨当年在耕田的时候你们都还没出生呢!”

那两个男生低头窘笑。

琼姐把已经滑到乳晕处的浴巾往上拉了拉,勉强遮住大半的乳房,继续把一包干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而那两个男生则趁着这段时间反反复复地打量着琼姐露在浴巾外面那雪白的大腿、胸前以及肩背上粉嫩的肌肤和浴巾遮盖不住的一小半截乳房。

边看边沉吟了很久,琼姐终于开腔了:“小伙子,这太贵了。便宜一点吧,如果能便宜一点的话阿姨就买一些回去。”

另一个男生不肯让步:“阿姨,这都是货真价实的。真的不能再便宜了。”

琼姐又沉思了一下,笑道:“这样吧,阿姨也给你们些东西,你们就给我算便宜一点吧?”

那两个男生问:“什么东西呀?”

琼姐走到床边拿起那套乳罩和内裤:“这是日本女明星穿过的,你们喜欢吗?想要的话就送给你们好了。”

有一个男生不屑道:“以为我们农村人那么好欺骗啊?阿姨,你无缘无故哪来的日本女明星内衣裤啊?”

琼姐腾出一只手来又提了提正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的浴巾:“阿姨刚去过日本啊,给日本灾区捐了三万日元,那个女星就当即把自己的内衣裤都脱下来送给我了。呵呵,阿姨不懂日语,原本只想着做善事,根本对这什么内衣裤不感兴趣。”

另一个男生又问了:“哪个日本女星啊?”

“嗯……”

这下终于难倒琼姐了,我忍住笑连忙过去帮腔:“哪个女星啊?是——空姐呀!”

可怜我为了帮琼姐砍价连脑海里对这方面仅有的一点见闻都搜刮出来了。

可是他看着我,目光里透露出的还是不相信。

另一个男生接过琼姐手里的乳罩看了一下:“是苍老师的?哎,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你看这罩杯,这么大的奶罩除了日本AV女优还有谁适合戴啊?”

两个男生竟在我们面前细细研究起那个乳罩来。

经过商量之后终于有了结果:“好吧,阿姨,我们成交了!”

呵呵,这个琼姐真坏!我明明亲眼看到那一整套的乳罩和内裤是她刚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居然骗人家说是日本女明星的原味内衣裤!送走了那两个喜滋滋地拿着琼姐刚脱下来的内衣裤的男生,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扯掉琼姐身上仅有的一条浴巾,笑着跟全身赤裸的琼姐打闹了一番。

洗过澡之后,我们便一起裸身躺在床上聊天。

这是一间双人房,本来我们以为有两张单人床的,可是今早拿了钥匙之后一进来才发现原来只有一张双人床。

琼姐说:“没关系啦,我们一起睡就行——呵呵,你不会嫌弃琼姐吧?”

我说当然不会了,能抱着琼姐睡觉,求之不得呢!琼姐鼓着腮瞪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

于是我们便决定不换房间了。

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我跟琼姐就这样光着身子同钻一个被窝了,我们相对着侧卧,我搂着琼姐赤条条软绵绵的腰身,把头枕在她白嫩嫩肉颠颠的豪乳上,而琼姐也伸手抱着我的裸体,温柔地抚摸着我光熘熘的背部,那种感觉真像小时候依偎在妈妈的怀里,一种久违的温馨与甜蜜包裹着被窝里一丝不挂的胴体,好舒服,也好幸福。

那晚我跟琼姐并没有聊多久,“啊——嗯。”

琼姐打了个哈欠说:“烟女,走了一天估计你也累了。早点睡吧,明天琼姐带你上山,去参观那座寺院。”

“呵呵!好啊,琼姐晚安!”

“嗯,晚安。”

琼姐抿了抿嘴,眼睛早闭上了。

一觉醒来,窗外一片灰蒙蒙的,还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多了。

琼姐还没醒,抱着我的裸体睡得可香甜了。

我懒在琼姐一丝不挂的怀里用自己的双乳挤压着她的大乳房,自己的胴体不时轻轻地摩擦着琼姐在被窝里裸露着的肌肤。

被窝外面是开了一晚的空调凝结出的冷气,而被窝里却捂着我跟琼姐蓄了一晚的体温,暖和得裸睡刚醒来的我都舍不得离开琼姐赤裸裸的怀抱和这个温热的被窝了。

雨声渐细,我心想琼姐说带我上山去参观寺院,昨晚还蛮期待的呢,今天恐怕去不成了。

不行!坐长途汽车来到这里难道就为了在招待所睡觉?下雨也得去!于是我狡猾地一笑,一手按在琼姐的大乳房上把她推醒:“琼姐,起来啦,天亮啦!”

琼姐睁开眼睛望了望外面:“哦?昨晚还满天星斗的,今天居然下雨啊?”

她睡眼惺忪地望着我笑了笑:“烟女,今天下雨啊,下次再去吧?”

我把嘴凑到琼姐耳边:“琼姐,想不想出去‘玩’?就这样!”

琼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窝里丰满的裸体:“烟女,昨晚被迫在那么多陌生人面前光着身子跑了那么远,琼姐现在想想都后怕呢!你还没疯够啊?”

我摇着琼姐在被窝里滑嘟嘟的肉体:“琼姐,就出去玩玩嘛!你看现在不是下雨吗,有谁会大雨天无缘无故地跑到外面去啊?再说,就算被发现了,在这里谁认得我们呢?”

琼姐还在犹豫,我又央求说:“琼姐——就出去玩玩嘛,就逛一圈,马上回来的!”

不等琼姐表态,我不由分说就把被子掀了起来,我们一丝不挂的胴体顿时裸露在空调房内凉飕飕的冷气里,琼姐一时没适应过来,不禁双手交叉抱胸打了个寒颤。

我一把拉住琼姐的手:“走!”

走到门口,我刚要开门,琼姐叫住我了:“等一下,我带点钱。”

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琼姐,还带什么钱呀,难道你准备就这样光着身子去买东西?”

琼姐说:“你小女孩不懂事,出门带点钱总没错的,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应急嘛!”

我问:“外面下雨耶,你把钱藏在哪?”

琼姐迟疑了一下,我笑道:“琼姐,你的屁股那么大,就把钱夹在屁股缝里吧!买东西时当着人家的面从屁眼里把钱抠出来,一定诱死男人!嘻嘻!”

琼姐瞪了我一眼,并在我裸露的肩头打了一下:“死丫头!口没遮拦的,连琼姐也拿来开玩笑!”

我吐了吐舌头——跟心怡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觉中居然学会了心怡的招牌表情。

琼姐最后找来一个塑料袋子把钱包好,再用橡皮筋缠在手腕上,然后便跟着我一起出去了。

跟上次出去“玩”

一样,这一次我们也同样裸得彻底:衣服裤子、内衣裤和鞋袜就不在话下了,就连头发上的发绳、琼姐的玉镯子、我的吊坠和脚链全都解下来留在房间里,除了琼姐手上缠着的钱和钥匙之外,我们浑身上下由头到脚都是完完全全一丝不挂的。

站在走廊外刚把房门关上,琼姐想打退堂鼓了:“烟女,外面下雨啊,着凉了怎么办?还是别……”

“琼姐!雨不大的——下雨天山路上没行人,而雨又不大,不会影响我们游玩,这样的天气正好!”

“这……”

“别想了,来吧!”

我硬拉着琼姐出去了。

这走廊里有一侧是装有摄像头的,一开始时我并没注意,幸好我反应快,及时躲过了,拉着琼姐靠走廊的另一边走。

虽然已经七点多了,可是所幸我们经过走廊时并没有其他房客开门出来。

这招待所只有四层楼,所以并没有电梯,而我们租住的房间在二楼。

我拉着琼姐的手,双双一丝不挂地由楼梯走到一楼大堂,在这过程中我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过得了大门的服务台那关呢?如果躲不过那恐怕就要取消这次冒险了。

来到一楼的楼梯口远远望去,只见服务台的值班正趴在桌上唿唿大睡呢,呵呵,口水都流到桌面上了。

正好,你的偷懒正好省下我不少麻烦呢!于是我哼着歌儿、拉着琼姐的手赤裸着全身一蹦一跳地出去了,我在跳跃中一起一落的身体带动着自己那对大乳房也蹦跳得欢快异常。

走出了招待所,同时也走进了雨中。

清凉而湿亮的雨丝纷纷扬扬地洗刷着我和琼姐全裸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在雨中泥泞的山路上走了不久,我们就连头发都湿透了,刚刚才睡醒的我们在一激灵中顿时完全地清醒过来,刺激得忍不住笑了,“嘿嘿嘿”

的笑声在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越。

我没猜错,天下着雨,在这湿滑泥泞的山路上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我跟琼姐边裸走边仰着头、张开双臂,享受着户外山野中的天然淋浴,不像刚才在招待所里那样,全然不必担心忽然有人从哪个隐蔽处转出来把我们看光光。

就这样,我跟琼姐赤裸着全身在山路上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而有任何的羞涩和扭捏,大大方方地一直往前走。

我挽着琼姐的手臂,让彼此的肌肤紧挨着对方的裸体,彼此的手臂虽然一直相互挤压着对方的一侧乳房,但我们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反而很喜欢这种在赤身裸体中不分彼此的亲昵感。

经过一段漫长的山路,我跟琼姐快要到达山顶了,一座看起来年久失修、十分破落荒芜的寺院已经遥遥在望。

从外面看来,这座所谓的“寺院”

给人感觉似乎只是一片残垣败瓦,一般人基本上不会有进去参观的欲望。

此时我们湿漉漉的发梢全都粘在了光滑裸露的背上,而已经能捋出水来的刘海也杂乱无章地粘在满是雨水的脸上,两对在雨雾中水灵灵的丰满大乳房随着走路的步伐而一抖一抖的,两个光熘熘的大屁股也在一步一步的行进之中不断左右摇摆着,顺着嵴骨滑到臀缝里的雨水在每一步的前进中摩擦出丝丝清凉与湿腻的快感。

琼姐忽然说:“烟女,我们已经到山顶了,回去吧。”

我使劲地摇头:“不——琼姐,你不是说过带我去参观寺院吗?都来到了,怎么能回去?”

琼姐这一惊吓非同小可:“烟女!你疯啦,你看我们这样一丝不挂的怎么进去参观啊?”

我嘟着嘴:“琼姐,都已经来到了,就这样回去不是很可惜吗?你看就只有最后几百米,难道你就真的甘心放弃呀?琼姐,现在正下着雨,里面没人的。”

琼姐似乎真的生气了:“烟女,这太不像话了!就算里面没有游客信众,也会有僧侣呀!怎么可以这么放肆?”

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琼姐动怒,我有点手足无措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咬牙,拉着琼姐的手:“琼姐,走吧——”

琼姐再次厉声喝道:“烟女!”

我不管她,继续拉着她往前走,嬉皮笑脸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琼姐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赤裸着胴体被我拉着往寺院走去。

快走到寺院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猜错了,只见大门外有几个带着斗笠的村妇拿着香烛准备向游客兜售——这座近乎荒废、几乎没人会来参观的寺院居然会有村妇守在门口兜售香烛,这确实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当那些卖香烛的村妇见到我拉着琼姐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走过来时,一个个都被吓得目瞪口呆,拿着香烛呆立在雨中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有两个全裸的女人是真的。

我拉着琼姐上前问:“阿姨,这香卖多少钱一扎?”

那村妇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但表情仍然很错愕。

我们买了香,便一起光着身子走向寺院的大门。

在那些村妇像打量外星生物一样的眼神注视之下,身无寸缕的我拉着同样赤裸着全身的琼姐轻轻地推开摇摇欲倒的庙门,躬着裸体、微微撅着光熘熘的屁股,先把头探进去看看。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砖墙、梁柱、神像都是一片破败的景象,整个院子荒芜得让人感到可怕,当时我真怀疑是否真的会有僧侣在这里驻庙,我敢保证如果在深夜这里一定是拍恐怖片的最佳场所。

据琼姐说这座寺院原本香火很鼎盛的,但在六七十年代被毁了,二十多年来附近的村民多次提议拨款重建,但都不了了之,久而久之,也就成这样了,挂在门口那块“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的牌子似乎也只是一种讽刺。

一座破落成这样的寺院,自然也用不着买票了。

可是当我们就这样全裸着走进去时,偏偏就正与一对小情侣狭路相逢,那当然是男女两人人都向我们的裸体行着饱含不可思议意味的注目礼了。

我不禁一吐舌头,连忙拉着琼姐往一边走开。

我并不介意被那个穿着文化衫戴着黑框眼镜满脸傻乎乎的文艺青年看光自己的身体,而那个不管生活只重物质而倾心相随的浪漫小女生就更没关系了,反正大家都是女的嘛。

我顾忌的只是挂在“文艺青年”

胸前的那部尼康D90,要是被他偷拍到我们的露脸裸照摆到网上那就糟了。

这里虽然有游客,但人数并不多,只有那么几个,在偌大一座寺院里各自参观的游客伶伶仃仃的几乎无缘碰头,使得这座寺院在阴沉沉的雨天里更显得冷清。

我跟琼姐赤身裸体地上了香,又这么全身光熘熘地在寺院里逛了好一阵子。

忽然从回廊里转出来的两三个信众(我眼角瞟了一下看到是三个土里土气的中老年妇女)已经在背后指指点点了,似乎接受不了我跟琼姐这两个在寺院里瞎逛的裸女:“哎,看那两个女人!”

“哇!怎么能这样?过分!”

“就是,太不像话了!”……全裸着跟在我身后的琼姐双手交叉抱着乳房,赤熘熘的两腿挪得很慢,低着头满脸羞愧的样子,刚才上山时的坦然与镇定自若早已荡然无存。

而我却若无其事地到处张望,假装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着全身被人看光光,也不在意别人在背后对自己的不满与咒骂。

那几个阿姨并没有跟上来,但琼姐却已经觉得无地自容,脸都羞得红透了:“烟女,别闹了!”

我却任性地不从:“琼姐,要走也参观完这里才走啊,已经是最后一间了。”

说着来到大雄宝殿,我们彻底地展示着自己光熘熘的胴体,对着佛祖在蒲团上跪了下来拜一下佛祖。

拜完之后,我看见全身赤裸的琼姐还跪在我身边,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口中一直在默念着什么。

哈!这个琼姐真虔诚。

由于双手合十在胸前,琼姐那对有点下垂的大乳房也被她的手臂垫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特意为跟前的人献上自己一对白嫩嫩的豪乳。

看着琼姐就这么光着身子在拜神,我感到有点滑稽,一时间似乎也忘了自己此时也没穿任何衣服。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人影,高高瘦瘦的,身上穿着僧袍,似乎是一个青年和尚。

我知道有人就站在背后之后,又想搞恶作剧了。

继续双手合十假装在拜神,继而还把全裸的身体完全趴在地上行五体投地的大礼,在跪拜的过程中,我故意把光洁圆润的屁股撅起来,让自己的屁眼清清楚楚地展示在那个青年和尚的眼前。

忽然,身后有人说话了:“施主,这里是佛门圣地,不是不三不四的场所,请两位女施主自重!”

还光熘熘地跪在蒲团上默念着什么的琼姐显然被吓了一跳,就连挂在胸前的那对雪白的巨乳也跟着跳了一下。

她一下子转过身来跌坐在蒲团上,双腿夹紧并曲起来挡住自己完全暴露在别人眼前的乳房,还用手紧紧地抱住双腿,把下巴枕在膝盖上,不知是害怕还是羞耻,身上不挂寸缕的琼姐一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和尚浑身在哆嗦。

我忽然也觉得自己这次确实玩得太过火了,可是刚才我硬要拉琼姐跟我赤身裸体地走进来,如果现在惊慌失措的话那本姑娘以后在琼姐跟前颜面何存呀?不行,决不能自乱阵脚!于是我也慢悠悠地转过身,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就站在面前不足一米处的青年和尚,笑了笑,问道:“请问大师,我们很不自重吗?”

青年和尚一扬眉:“当然了,在佛祖面前赤身露体的,成何体统?”

我把自己的裸体微微向后一仰,把双手伸到身后撑住地面,还故意张开大腿把小妹妹露出来,一副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悠然自得姿态,不同的是,别人即使在沙滩上晒太阳也恐怕不敢像我这么大胆地暴漏着自己赤裸裸的肉体和最私密的地方。

如此一来,青年和尚便不知往哪看才好了,只好微微侧过身去,不向着我和琼姐这边。

我继续说:“我们没有对佛祖不敬啊。”

青年和尚严肃地说道:“你看你们……这样,这样成何体统?”

我笑着说:“大师,诵经礼佛,自然有不得一丁点的杂念,心中必须没有一丝牵挂,对吗?”

青年和尚忿然点头:“这当然!”

我又说:“心中没有一丝牵挂,乃谓之‘一丝不挂’也。”

青年和尚又点头:“嗯。”

我又笑了:“你看我们现在不正是‘一丝不挂’吗?”

说到这里,连琼姐也忍不住“扑哧”

一声笑了,伸过手来打了我一下。

青年和尚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强词夺理:“这不同,女施主理解错了!”

我马上接过话头反问:“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大师您真是比我们凡夫俗子还要偏执。”

青年和尚一瞪眼,我接着说:“大师,正所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只要心中无色,又何来有色呢?大师为何对我们不穿衣服来参拜佛祖如此反感?”

青年和尚不说话了,见他这样,我眼珠一转,又调皮地一笑:“佛祖云:‘旗未动,风未动,而人心在动。’依我看,并不是我们光着屁股,而是你六根未净、对我们起了杂念、动了凡心才对。”

青年和尚慌了:“胡说!我……”

可是终究还是气急败坏地被噎住,再也憋不出话来。

青年和尚叹了口气:“唉,两位女施主,那请恕小僧适才无礼了。施主请自便。”

说完双手合十深深一鞠躬便转身走了,我笑道:“好的,谢谢小师父的招待。”

再看看琼姐,她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拘谨了,学我那样完完全全暴露着自己的身体、几乎是“大”

字型地张开四肢靠在蒲团上,看着我,咬着嘴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个肥硕的大肉球也随着她的裸体在哼笑的频率中被震得不停抖动。

见琼姐已完全放开了心情,我也高兴了,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起身来,转身牵着琼姐伸过来的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由于刚才从外面进来时我们赤裸裸的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所以此时被我们光着屁股坐过的蒲团上也留下了两个屁股形状的水印,我和琼姐看见之后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我们全身一丝不挂地往功德箱里添了香油钱之后,正准备到别处再走走,这时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和尚的身影,不过这个和尚年纪已经很大了,满脸皱纹,慈眉善目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心平气和,完全不像刚才那个青年和尚那么性急和浮躁。

只见老和尚缓步走到一丝不挂地故意挺着一对大乳房的我和琼姐跟前,双手合十,略一欠身:“阿弥陀佛,两位女施主今日莅临敝寺,老衲幸甚。”

我和琼姐相视一笑,连忙赤裸着全身双手合十还了一礼,学着古装片的对白:“大师言重啦!”

老和尚对我说:“女施主年纪轻轻却颇具慧根、聪敏过人,实在可喜。”

我得意了:“嘻嘻,大师过奖啦!”

老和尚接着说:“老衲斗胆想充当一回向导,带两位女施主参观敝寺,然恐打扰两位的雅兴,未知施主愿否?”

哦,看来这老和尚是担心我跟琼姐继续赤身裸体地在寺院里瞎逛会骚扰到其他信众了。

我故作大喜过望状,张开手臂裸身一跳:“那太好了!有大师带路,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啦!”

故意把完全暴露在老和尚眼前的大乳房震得不停地颤抖。

于是,我和琼姐便继续全裸着跟在老和尚后面,在他的带领下继续参观这座颇有历史的寺院。

这座在外人看来已经近乎荒废的寺院虽然破旧,但这里的和尚打理得非常好,到处都一尘不染的,使得这座寺院破而不败、荒而不废,足见这些和尚的诚心。

这个老和尚果然沉得住气,整个过程中对我和琼姐一览无遗的胴体居然视而不见,淡然得就像跟在他身后的根本不是两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女人似的。

裸逛了好一会儿,发现这座寺院的游客实在少得可怜,而老和尚也专门领着我们往游客根本不会感兴趣的地方走,很多地方都已经转过很多回了,这样可没劲啊!看看天空,雨基本上停了,估计时间已过了正午。

于是我对老和尚说:“大师,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老和尚似乎正中下怀,指引道:“既然如此,那女施主请往这边来。”

说着很快就把我们领到了寺院的门口。

在寺院门前卖香的那些村妇见今天早上的那两个裸体女人此时居然跟老和尚一起走出寺院,还一路有说有笑的,谈得很投机,更是吃惊异常。

我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对老和尚说:“大师请留步吧,不必再送了。嘻嘻,今天真感谢您给我们讲了那么多佛教的教义和智慧。大师,您不是说我有慧根吗?以后我们还会常来请教的。”

老和尚说:“善哉,女施主,只要心中有佛,何处都是你的修行之所,又何必执着拘泥于佛门清净地呢?”

我笑了:“嘻嘻,大师,这么说,就是不欢迎我们再来了?”

老和尚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实非此意,女施主切勿误会。”

我用手搓了搓自己丰满的乳房:“呵呵,那就好。大师,我们下次再来向你请教。嘻嘻!”

然后全身赤裸裸地学着古人一抱拳:“告辞!”

说完转身拉着琼姐就走,这时我才发现身上还是一丝不挂的琼姐正捂着嘴在偷笑。

而那村妇还愣在这对她来说绝对不可思议的画面跟前,不知要多久才能回过神来呢,呵呵!虽说雨已经停了,但天上偶尔还会有雨粉飘落,而且只要风一吹过,山路两旁湿漉漉的枝叶还会簌簌地飘洒下阵阵水滴,我跟琼姐刚刚才吹干的胴体又被淋得没一寸肌肤是干爽的,头发也再次湿了个透,就连小妹妹周围的毛丛也被从上身流下来的雨水粘成一撮。

由于已经不下雨了,山路上也陆陆续续有些行人——有往山上爬的,也有正在下山的。

我跟琼姐提议:“琼姐,现在大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没穿衣呢,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被抓的,还是走小路吧!”

琼姐瞪了我一眼,笑着埋怨道:“都怪你,大清早的硬要把琼姐赤身露体地拉出来。你看,这下可好,琼姐的身体都被陌生人看光光了,拜你所赐呢!”

但她也同意我的说法,于是,身上根本不挂寸缕的我们便离开了大路钻进树木丛生的小道,依旧双双一丝不挂地赤脚走在湿滑泥泞的山路上,一脚深一脚浅,有时粘煳煳,有时又软绵绵的,这些羊肠小径比大路更难走,裸身走在下山小道上的我们有几次几乎滑倒,只好相互搀扶着对方的裸体、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

大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都是穿戴整齐、撑伞而行的,但在离大路不远处的小径上,我和琼姐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湿漉漉的头发,白皙丰满的胴体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以外便没有任何身外之物了(当然,琼姐手腕上还缠着她带出来的钱和房间钥匙的),不仅没带伞,而且身上一丝不挂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就连鞋子也没套一双在脚上,就这样在偶尔出现三五成群的游客目光所能及之处大方自然地光着屁股、暴露着乳房、展示着自己成熟诱人的肉体。

那些偶尔发现了我们全裸着在小径上行走的行人虽然有点错愕,并且还是不时对我们赤裸裸的胴体指指点点、低声地议论纷纷,但也没对我们说什么——呵呵,其中正往山下走的游人估计有几个在山顶的寺院里就已经大饱了眼福了。

不过被他们看光光又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来旅游的,有谁会认识我们呢,又有谁会知道在这里全裸着参观寺院、一丝不挂地在山上游玩的两个容颜俏丽、身材火辣辣的女子是谁家的闺女、谁家的媳妇呢?我依旧挽着琼姐的手臂,跟琼姐相互搀扶着,两具光熘熘的胴体肩并肩相互依偎着继续往山下走去。

我偷偷地对比了一下,琼姐的乳房巨大丰硕,显得霸气无比,可是质感有点下垂;而我的虽然体积上略逊于琼姐,但胜在胸型够美,丰润挺拔且富有弹性。

呵呵!总的来说还是我的乳房比琼姐的正点。

嘻嘻!快回到招待所了,远远地看到招待所居然门庭若市,门口还停着一辆旅游大巴,游客出出入入的好不热闹,琼姐拉了拉我的手问:“烟女,我们这样怎么回去啊?”

我也没了主意,就奇怪嘛!又不是旅游旺季,昨天都冷冷清清的,今天怎么就来了那么多人了?只好说:“没办法啦,琼姐,我们看看有哪些没人注意的地方偷偷熘进去吧。”

琼姐“啊”

了一声,不再说话,任由我拉着她大家一起赤身裸体地往招待所走去——估计琼姐也很清楚别无他法了。

我们赤裸着全身硬着头皮走过去,这才看到那辆旅游大巴前面的挡风玻璃上那“单位包车”

的字样。

那一个个带着黄色帽子的旅行团员都是上了年纪的叔叔和阿姨,估计是哪个单位的退休职工吧?这时他们刚从大巴上走下来,在导游的指引下走进招待所。

我拉着琼姐的手,一起全身光熘熘地挨在大巴背后,而离我们只有几米之遥的就是一群正兴致勃勃地在谈笑的中老年团友,这时在我的裸体旁边同样一丝不挂的琼姐已经紧张得一直在深唿吸了,丰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她的深唿吸在胸前一起一落的。

凑准一个机会,我拉着琼姐的手,全裸着身体一下子闪进了大门旁边的侧门里——在一大群游客面前光着身子跑过,我们的这一举动其实好很冒险,幸好我们动作够快,而那些老眼昏花的退休职工也无比兴奋地只顾彼此在聊天,导游也只顾着料理团友们入住招待所的事宜,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裸体。

一进了侧门才发现原来这里就是服务台后面,此时在服务台值班的两个服务生正忙着给刚来的旅游团办理入住手续,并没有发现自己脚边正蹲着两个全身赤条条的美女。

我向琼姐打了个手势,赤裸着全身轻轻地从值班服务员的脚边爬了过去,全身光熘熘的琼姐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只好也四脚着地跟着爬了。

也许因为怕我丢下她不管吧,琼姐趴在我光熘熘的屁股后面跟得很紧,以至于我的屁股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我虽然不喜欢穿衣服,但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现在要我这么四脚着地地趴在地上爬,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唉,我烟烟大美人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名模,但好歹上过封面拍过广告在业界也小有名气呀,现在居然要赤身裸体地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着走,真是……想到这里,我的小妹妹一湿,一股电击般的快感瞬间莫名其妙地流遍自己赤裸裸的全身,不知是紧张、兴奋还是羞耻。

这时我们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已经爬出了服务台,依旧没有人发现,谢天谢地!还有十米不到的距离,只要爬到楼梯口我跟琼姐就可以飞也似的逃上去,没穿衣服也不怕了!还有大概八米、七米、六米、五米……一丝不挂地正爬着,不知怎么的,整个原本嘈杂喧闹的大堂忽然静了下来,我扭头一看,只见整个大堂里所有人(包括服务生和游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跟琼姐一览无余的裸体上,已经把全身一丝不挂的我们由头到脚看了个遍。

而此时我们都还赤裸着全身、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把光熘熘的屁股撅起来对着他们呢,倒垂在身下的乳房因为身体忽然停住而还在晃荡着,一时间还没来得及停下来。

唉,都被人发现了还躲什么呢?身上不挂寸缕的我索性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琼姐也只好光着身子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跟我们说:“小姐,有什么需帮忙吗?”

琼姐又害羞了,扭扭捏捏地躲在我身后,双手罩住自己的乳头。

我用手把挂在面前的一缕还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说;“没有,谢谢。”

服务生似乎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应对:“那——你们为什么——”

“不穿衣服?呵呵!”

我接过话头:“嗯——因为我们刚才不小心摔到泥潭里,把衣服全弄脏了,所以索性都脱去,就这么回来啦,哈哈!”

琼姐也笑了,从我身后探出全裸的丰腴肉体:“对呀,就是这样嘛!”

“是吗?”

服务生半信半疑(其实是根本不信):“那,需要给你们拿件衣服穿吗?”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我们现在就回房间,谢谢啦。”

说完拉着琼姐就往楼上走。

给大堂里的人留下的就只有两个裸女一步一步走上楼梯的背影——赤裸裸的背、光熘熘的屁股和匀称紧致的美腿,还有走到楼梯转角处时在他们眼前勾勒出来那乳房侧面丰润的曲线。

我跟琼姐回到房间后,彼此赤裸相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放声大笑,然后我提议一起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洗澡。

经过这一次全裸出游,我跟琼姐的感情似乎又有了进一步的升华,在浴室里相互为对方抹沐浴露、清洗身体、按摩,不分彼此。

边淋浴边谈论起刚才的全裸行程,我们兴奋的心情都还没平伏、还意犹未尽。

浴后,我跟琼姐又相互为对方擦干身体,涂上润肤霜,这才想起我们连午饭都没吃呢。

因为已经不想再出去了,我们便从行李中找出点干粮,依旧赤裸着全身坐在房间里用餐,继续很自然很大方地在对方面前彻彻底底地暴露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吃过干粮后当然就是紧拥着对方的胴体双双裸睡啦,我跟琼姐都有午睡的习惯的,而且走了一整个上午,累都累死了,吃饱之后最幸福的就是能够一丝不挂、美美地睡上一觉。

虽说这里环境优美民风淳朴,可是我跟琼姐并没有正正经经地充当过一回观光旅客,一连几天都是要么光着身子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出去探险,要么留在招待所的客房里裸睡,而且生活起居极无规律,都是裸睡睡醒了就起床、饿了就光着身子吃点干粮、无聊了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熘出去玩,以至昼夜黑白几乎全颠倒了。

那晚睡得特别不踏实,整个晚上都听到阵阵喧嚣的吵闹声从楼下大堂里传上来。

过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下来,回复了以往深夜里应有的甯静。

蜷缩在被窝里全身光熘熘的我抱着琼姐不着寸缕的胴体懵然醒来,天已全黑了,也不知是几点钟,只觉得肚子已经饿得“咕咕”

叫了。

我放开琼姐的裸体离开了她赤裸裸的怀抱,从被窝中赤身裸体地钻出来想找点东西吃。

可是翻遍了两个行李箱也找不到一丁点能吃的东西。

唉,不知不觉带来的干粮全都吃光了。

我光着屁股瘫坐在床上,很泄气。

这时琼姐也醒了,在被窝里掀起被子全裸着坐起来问我:“烟女,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琼姐,我们带来的干粮全都吃光了。”

还裸身坐在被窝里的琼姐把被子抱在胸前:“呵呵,又饿啦?”

“嗯。”

“那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好了。”

全身赤裸地坐在床沿上的我更是无精打采:“唉,琼姐你忘啦?我们现在都已经没有可替换的干净衣服了。”

全裸的琼姐此时终于赤条条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翻看了一下我们的行李。

果然,全都是穿过的脏衣服。

当初做计划时,我们本来打算第一天来这里游玩、第二天就走的,所以只带了两套替换的衣服,可是后来流连忘返,临时决定在这里多呆几天,却忘了我们根本没带够替换的衣服。

琼姐说:“那我们先把衣服洗了晾干,等天亮了再到外面的餐馆吃点‘农家菜吧’,呵呵!”

确实,这里打着什么“田园风味”、什么“农家菜”

招牌的小餐馆比比皆是。

我们便光着身子把穿过的脏衣服抱在胸前走进了浴室,可是一拧开水龙头才发现,居然断水了!全身赤裸裸的琼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没水了?哼,怎么搞的?”

哦,看来刚才大堂里吵得几乎翻了天就是因为客房里断水所致的了。

于是我们也打电话到服务台去投诉,对方一个劲地道歉,并说招待所已经开放了员工的公用澡堂分时段供顾客使用:晚上八点之前供男顾客洗澡、八点到十点轮到女顾客、十点到十二点是招待所女员工使用的时间、而凌晨十二点之后就只供男员工洗澡了。

我一看墙上的挂钟,都将近凌晨三点了,估计男员工们都早已洗完澡回去休息了吧?我跟琼姐便把所有要洗的衣物都放到招待所提供的脸盆里,就这么光熘熘地端着脸盆走出客房往员工的公用澡堂走去。

还没转到澡堂的入口已经听到里面“哗哗”

的水声,全身赤裸地端着脸盆的琼姐立刻停住了脚步:“烟女,澡堂还有人呢!我们还进不进去?”

我挽着琼姐白皙的手臂轻轻一拉:“没事的,来吧!”

澡堂里面很昏暗,只有几盏几十瓦的电灯发出微弱的橘色灯光,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站在浴头下面洗澡吧,一个个打着赤膊,清一色的男人。

有趣的是,这些男人洗澡时居然也穿着裤衩,怪保守的呢。

呵呵,你们大家都是男人,用不着这样遮遮掩掩的吧?见到他们这么保守,我更加放心了,故意咳嗽两下以引起他们的注意:“咳咳!不好意思,请问我们可以进来吗?”

那些男人原本只顾着自个儿洗澡,根本没注意澡堂门口有人看着他们。

忽然听到女子的咳嗽声都吓了一大跳,当纷纷回过头来看到站在澡堂门口的是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时,更是一个个吃惊得张大了嘴都忘了合上,呵呵,就连眼珠都瞪得凸出来了。

那些男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咽了一下口水之后开腔了:“可以呀,请进!”

我便一手把装着脏衣服的脸盆挽在腰际,一手拉着琼姐,一起在十几个男人的目光下全身光熘熘地走了进去。

那些光着膀子浑身湿漉漉的汉子见我们两个全裸的女人真的就这么各端着一盆衣服全身一丝不挂地并肩走进去,都纷纷让开一条道给我们经过。

其中有一位五十多岁的伯伯望着琼姐笑眯眯地问道:“靓姨,怎么这么晚才来洗澡啊?现在已经是男员工专用的时间了。”

琼姐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哦,这……不是,我们不是……”

“呵呵!”

我接过话头说:“我们不是来洗澡,只是想洗一下这些替换的衣服而已。呵呵,你看,我们都没衣服穿了。”

围在身边的那一圈男人又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和琼姐一览无遗的裸体。

另一个男人说:“洗衣服啊?那边有公用洗衣机,只要两块钱就可以了。”

身上光熘熘的琼姐笑了:“你看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钱啊?”

又一个跟琼姐年纪相仿的男人马上说:“我有我有!来,靓姨拿去吧!”

说着已从兜里掏出了两枚硬币。

当时身上根本不挂寸缕的琼姐跟他对视着抿嘴一笑,从他手里拿过那两枚硬币便跟我一起全身赤裸裸地端着衣服向洗衣机走去,而那个男人还愣在那里呢,眼睛光盯着我们全裸的美背、隆臀和长腿看得出神。

打开洗衣机滚筒的门,把两盆衣服一股脑儿塞了进去之后把门关上,再投两枚硬币并按下按键,这滚筒洗衣机便开始工作了。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那些原本正在洗澡的男人已经急急忙忙擦干身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那里的长凳上边聊天边看着我和琼姐一览无遗的丰满裸体,眼睛一眨也不眨。

而有几个年纪较小的男生则一见我们全身赤裸裸地走进来便马上手忙脚乱地冲掉身上的肥皂沫、穿上衣服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呵呵,估计是“青头仔”

吧?这时那些男人又向这边叫了:“靓姨、靓女,那洗衣机可要等上好一段时间才能把衣服洗好呢,过来坐一下吧!”

琼姐应了一声便把空盆子摆到一边,身上不挂寸缕的她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边走过去边彻彻底底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那些眼睛发光的男人见了当然立马腾出一个空位来啦!于是全身光熘熘的琼姐边在一群男人中间坐了下来。

真是美死这帮色男人了!不过估计琼姐也乐得在一大群男人的簇拥之下彻底暴露着自己珠圆玉润的胴体,尤其是如此近距离地在他们眼皮底下无遮无掩地把自己一对特别显眼的豪乳展现出来的这种莫名的快感确实挺让人享受的,我也深有同感呢。

而同样是全身一丝不挂的我却没有跟着琼姐走过去那些色男人那里,而是走到浴头下面拧开水龙头享受淋浴——反正房间里也停水了,既然来到公用澡堂为什么不顺便洗个澡呢?我在这里光着身子淋浴,而在那边当赤身裸体的琼姐光着屁股一坐到那堆男人中间,他们便纷纷靠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着逗琼姐说话,一个个问这问那的,不时又故作幽默地说一些无聊透顶的烂笑话来惹琼姐发笑。

其中有一个四十岁出头、叫“福哥”

的男人最为健谈了,每说一句俏皮话都逗得全身赤裸的琼姐笑得花枝乱颤,就连琼姐胸前那对白嫩肥厚的大乳房也似乎被他的段子感染着一起在琼姐娇骚的笑声中抖动得欢快异常。

而在一众同样对琼姐玲珑浮突的肉体虎视眈眈的男人当中,能够脱颖而出以自己了得的口才博得这位裸体佳人娇笑连连,福哥更是一直冲着一丝不挂地被围在男人堆里的琼姐嬉皮笑脸的,好不得意!福哥长得并不帅,身材属于中等偏矮,天性很乐观,给人一种很可靠很有亲和力的感觉,真没想到这么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居然那么会耍嘴皮讨女人欢心。

忽然有一个男人发觉自己只垂涎于琼姐暴露无遗的诱人胴体而冷落了我这独自在一旁洗澡的另一个裸女,便问了一句:“你们是母女吗?”

我和琼姐相视一笑,一起哼笑着答道:“是啊!”

这时淋浴已经淋了个够的我赤身裸体地走过去,笑着把跟我一样全身上下暴露无遗的琼姐从那堆男人的包围圈里拉了出来:“妈咪,我来给你搓澡好吗?”

琼姐马上心领神会地跟我一唱一和:“呵呵,乖!”

于是我便牵着琼姐的手,双双一丝不挂地走到浴头下面。

在当头淋下来的自来水不断冲刷之下,我仔细地给琼姐按摩、清洗身体,颈项、肩头、手臂、乳房、小腹、私处、后背、屁股、大腿、小腿和足部,每一个部位都给琼姐洗得干干净净,虽然用的只是澡堂里提供的劣质香皂,但全裸着胴体享受我这同样赤身露体的“烟烟大美人”

独家搓澡服务的琼姐还是舒服得忍不住闭上眼睛轻声地哼出了阵阵无比销魂的呻吟。

我全身光熘熘地站在琼姐的裸体后面,边给她揉着肩膀边笑着撒娇般问她:“妈咪,舒服吗?”

琼姐依旧旁若无人地闭着眼睛,连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懒洋洋的:“嗯,乖女,妈妈好舒服呢!呵,还是生女儿好,要生了个小子,哪能有这般享受啊?”

此时的琼姐甚至似乎连自己丰腴肥美的肉体就在十几个男人眼前暴露无遗都懒得再有丝毫顾忌了呢!我笑了:“妈,我给你按摩一下胸部好不好?女人的乳房要经常按摩才不至于下垂呢。”

说着便从全裸的琼姐身后把双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琼姐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轻轻地搓揉着。

琼姐并没反对,反而把自己全裸的肉体最大限度地放松了下来,闭着眼睛放心地把自己的乳房交给我,任由我摸个够。

琼姐的乳房好大,我当然无法一手完全掌握了(恐怕连强叔那样的七尺男儿也没这能耐),所以只能一点一点地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把玩着。

在把琼姐胸前那两团柔软而不失弹性的乳房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时,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捏橡皮泥一样,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捏成怎样就捏成怎样。

呵!真好玩,手感也一流呢——乳房的质感绝不是橡皮泥可以比拟的。

更何况现在我是赤裸着全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同样身无寸缕的琼姐做胸部按摩呢。

呵呵,当着一大群男人的面把琼姐那对白嫩嫩、肉颠颠、圆鼓鼓的大乳房任意捏造得奇形怪状,还真有点“引人犯罪”

的意味。

我们两个裸女在这里洗澡洗得旁若无人,那边那些男人也肆无忌惮地看得目不转睛:“哎,你相信她们真的是母女吗?”

“一个‘捞妹’,一个听口音就知道是珠三角这边的人,有可能是母女吗?除非那个大奶货被一个北方的‘有钱佬’包起后怀上了这么个私生女吧。”

“呵呵,果真是如此也说不定,你看那婆娘真的好风骚!”

“废话!你见过有哪个大奶货不风骚啊?不过我更喜欢那个‘捞妹’,清纯甜美之余又骚味十足的,奶子又大又坚挺!还有那对长腿,啧啧!真是……”

“年轻是没用的,结了婚而且人到中年的成熟妇女才有风韵够味道,那个‘捞妹’的小蛮腰虽然好看,但我倒喜欢像那‘师奶’那种类型的,女人的身体要有点肉摸起来手感才舒服嘛!”……虽然他们只是压低声音私下里交谈,但即使在“哗哗”

不断的水声中每一句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十几个色男人在那对我们的身材评头品足,还在花洒之下全身赤裸的我跟琼姐两人对望了一眼,忍不住一起“哼哼哼”

地笑了起来,就连我们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兴奋还是无奈。

给琼姐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之后,我们的衣服也早已洗好了。

故作娇骚而又略带挑逗意味地跟那群早已大饱眼福的男人道别之后,我和琼姐便分别端起自己的那盆衣服、依旧赤裸着全身返回客房。

当我们把盆子端在赤条条的腰际、扭着光熘熘的屁股走出澡堂时,还隐约听到他们低声地在议论纷纷:“我靠!大城市里的女人真不知羞耻,在男人面前袒胸露背也不当一回事!”

“就是,脸皮简直比她们自己那两坨屁股肉还厚!”

“所以我就说嘛!老杨,千万别让你女儿到大城市去读书啊!”

“对呀老杨,书读得好又怎样?迟早都要嫁人的。”

“嗯,这就是了,女孩子家读什么书啊?去到大城市被那些骚女人带坏了就更麻烦。”

“哈哈!等到读完书以后如果她就这么光着屁股、抖着两个大奶子回来找你,你都不知道还认不认这个女儿好呢!”

“哈哈哈……”

切!真是占了便宜还卖乖,刚才看我们洗澡看得那么欢怎么就不见你们如此一本正经的呢?一群伪君子!只有福哥一句话也没说,光微笑着听着他们在那高谈阔论并目送我们赤裸裸的背影离开——虽然只在这澡堂里相处了不久,但我已经看出福哥并不是那种愿意轻易得罪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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