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内心里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姐平常看起来端庄,没想到竟也有这么婊的一面。
但是再转过头来想,似乎这也是个没办法的办法,如果对方真的死活不妥协,他们倒是能拖,可自己就剩不到两天的时间,过了期限,整三万块可就没了。 要是在昨晚之前,玲玲或许还能狠狠心,觉得没了就没了。但是昨晚林峰那短短几句话让她不仅是受伤,更是觉得以往男友那无所不能的完美形象在自己心里大打了折扣。如果他现在所取得的成就并非全部来自努力,而是也融进了很多说得好听叫逢场作戏,其实就是不择手段的因素在里面,那现在只要我祁玲玲也逢场作戏一次,甚至只是摆个姿势,不需要去触碰其他男人的任何部位,就能获得三万块的收入,还能帮助一个可怜的清洁工获得他合法的利益,那又有何不可? 这样想着,玲玲内心便有了点松动,可是立刻又想到一个重要的事:
‘不对!如果我被你们拍了照片,而你们的事我还是没有证据,那不就成了你们来要胁我了?’
话一出口,玲玲敏锐地发现郭刚和王姐对望了一眼,脸上都有种似乎很遗憾的表情。说明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就是蓄谋着想要坑自己一把。玲玲庆幸刚才脑子里灵光一现想到这件事,不然要是真的单方面被拍了照片,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年纪不大,脑袋瓜子倒挺灵光。也好,那就让你也给我俩拍张照,这样可以了吧?’
郭刚自然是早就想到应对之策。
‘唔……好!’
沈吟一下,玲玲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三万块钱。毕竟现在它们对自己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笔数额巨大的资金,更像是可以向林峰证明‘如果不讲手段,我也能做到和你一样的事,并且比你做得更好’的证据。
郭刚和王姐倒也光棍,一听玲玲答应,立刻把椅子挪到手机能拍到的地方,王姐身子往下一蹲,三下五除二就解了郭刚的腰带,郭刚屁股一抬,王姐把他外裤、衬裤、内裤一起往下一抹,那根玲玲昨天已经见过一次的杀气腾腾的老二就一下弹了出来。
‘你们……’
玲玲可没想到对方动作能这么快,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又被这火辣的场面烧的脸跟着了火似的,尤其是以前自己没这么做过还没个具体概念,现在已经试过了口交之后,再看这场景,一下子就觉得它真实了许多,似乎昨夜林峰的阳物停留在自己口腔里时那种满满的感觉,还有那股腥腥的略微带点臭的气味,都一下子又回到了自己口鼻唇齿之间,又想到昨晚自己能做出那种举动也完全是因为想到了眼前这俩人做的这档子好事,玲玲真是羞臊得恨不得立刻掉头夺门而出。 ‘玲玲,不着急,你……看够了再拍……’
看到玲玲呆立当场怔怔盯着自己看,王姐倒也不尴尬,吞吐着郭刚的阳具的同时还抽空揶揄了一句——没错,她可不是仅仅摆个方便拍照的姿势,而是真枪实弹地给郭刚口交起来。
祁玲玲没有答话,这会她脑子都快被烧晕了,根本没心思答话,只是被王姐惊醒之后迅速地拿出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张照片。
‘我可说清楚,待会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也绝对不要碰到他!’
‘知道,你以为姐舍得给你碰啊?’
王姐的回答让玲玲感到安心。她长了个心眼,拍过一张照片后就改成了摄影模式,把两人的对话录了下来,这样子就算将来真有个什么意外,好歹手里还有个证据证明自己没有真干那种龌龊事。
‘可以了吧?’
出乎预料的是,照也拍了,像也录了,那对男女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王姐把郭刚的阳物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一边吃一边还用手去抚摸阳具下面那胀鼓鼓、黑乎乎、毛绒绒的阴囊。玲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跳的跟要炸了似的,她不想这时候说话让对方听到她语音里的颤抖,但也实在等不得了,只好转过脸去,小声提醒。
‘别急,再来几下!’
郭刚正爽着呢,毕竟有个小仙女般的美人在旁边看自己和人妻偷情可不是天天能有的事,那感觉可是真刺激,感觉到胯下王姐听到玲玲的声音准备停止,他连忙伸出手去按住王姐脑袋,屁股使劲往上顶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 这根老二虽然也不算大,可也毕竟不是林峰那只蚕宝宝,最后那几下顶的王姐够呛,一拔出来她就偏过头去剧烈地咳嗽,一只手狠狠在郭刚大腿上拧了一把。待到咳完了,又回过头来照着那一柱擎天的黑家伙扇了一下:
‘死老郭,你想杵死我啊!’
玲玲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这不知羞耻的一对,只古怪地觉得彼此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要触及他们的下限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行了,到你了,来吧。’
王姐掏出手机退到了一边,郭刚向玲玲招招手。那一瞬间玲玲觉得自己就像个等着上钟的妓女被嫖客召唤一样,花好大力气才抑制住逃跑的冲动,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来,蹲下,这个位置。’
郭刚示意玲玲蹲在他侧前方大概二三十公分的距离,然后让她把头往前伸,张开嘴,做出一个口交的姿势。
玲玲闭着眼睛,屏住唿吸,不去看那根离自己仅十几公分的阳具,也不去闻那股肯定非常难闻的味道,只盼着忍过这几秒赶紧结束。
‘好了吗?’
‘哪那么快?我得找角度啊!’
王姐随口回了玲玲的催促,举着手机半蹲着比划来比划去,玲玲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找不好角度还是在捉弄自己。
‘还没好吗?’
又过了十几秒钟,玲玲实在憋不住气了,认命地喘了两口,任由那股比林峰的阳具要浓厚许多的腥臭的气息钻入了口鼻。
‘不行,你得再把嘴长大点。老郭你别乱动!’
听到王姐的斥责,玲玲本能地斜着眼珠子去看郭刚在乱动什么,却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原来那不知廉耻的家伙竟然一面笑着看着自己,一面用手在阳具上上下套弄着。
玲玲当然知道郭刚这是在干什么,在她不方便的时候也替林峰打过几次手枪。她知道郭刚无耻,可没想到他这么无耻,要不是不愿碰他,玲玲真想一把把他那根丑东西给拧下来。
‘嘴再张大一点,再张大一点,再大……’
可惜玲玲不但不能把郭刚就地变成太监,反而还要配合着王姐的指挥,做出自己正在替他口交的假像。郭刚那股味熏得她实在难受,忍不住再次催促起来。 ‘你要是真的把他鸡巴含在嘴里就快了。’
王姐被催的不耐烦,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这次她可没刻意改口,清晰无误地把鸡巴俩字说了出来。玲玲没说过粗话可不代表她没听过,自然也知道那俩字是什么意思,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不行,玲玲你这丫头嘴怎么长的?那幺小一点,张都张不开,估计你男朋友那家伙事儿也是够呛,开发不了你。你这样,你离他再近点,这看着也太假了。’ 昨晚刚刚意识到林峰那里可能不够威武雄壮,今天就被王姐直接点破,玲玲觉得也真是荒唐的可以。王姐要她再靠近,她犹豫了一下,照做了。毕竟近大远小的基础科学理论在那摆着,应该不是在作弄她。
‘近点,再近点,嘴再张大……对,再近一点点就行……好了!’
在王姐的要求声中,玲玲的俏脸一再向郭刚的阳具靠近,最后郭刚的龟头和玲玲脸颊的距离只能说是最低限度地满足没有触碰到的条件了。这么近的情况下,玲玲觉得那股气息简直就是扑面而来,又因为一直大张着嘴,弄得她直想吐。 不过终于还是完成了。王姐好了俩字一出口,玲玲立刻死里逃生般站了起来。谁知这一站才发现刚刚不知道蹲了有多久,一对脚丫针刺般酸麻,猛地一起身大脑又有点晕眩,根本没站稳就直接往侧边倒了下去。
侧边是谁?郭刚。
祁玲玲觉得自己亏大了。坚持了半天不让对方碰到自己,弄得嘴也酸脚也麻,可是费的所有劲到最后都成了白搭——在她倒下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有了反应。玲玲是本能地伸手去找支撑,而郭刚则是伸出手去托住玲玲歪斜的身体。然后,玲玲先是感觉到右乳受到一阵压迫,紧接着,右手掌掌心传来一阵火烫又潮湿的触感。
不必说,郭刚这家伙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在去接玲玲的身体时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右乳房上,而玲玲的手碰到的,则是郭刚那根被王姐吃了半天,他自己又撸了一会的肉棒。
被反复这么挑逗着,又烫又硬是肯定的。而那股子湿,并非被水泡过的濡湿,而是那种湿黏湿黏的感觉,玲玲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尖叫了一声立刻缩回手,也逃脱了郭刚的魔掌。
‘我说小姑奶奶,你可小声点,这是在公司呢!’
郭刚被玲玲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
‘你……你是故意的!’
玲玲也是惊魂未定,想到刚被这色狼吃了豆腐,羞愤地低声喊道。
‘啥故意的?我好心扶你有错了?我还说你摸我鸡巴是故意的呢!’
比起无赖,玲玲哪是郭刚的对手,鸡巴俩字又窜进耳朵,加上掌心那湿黏的液体也沾了不少,玲玲的脑子跟被轰了一样,气鼓鼓地转身就往外走,只丢下一句:
‘周强的事你今天就给我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