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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君禁脔(01~08 完)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75930
她的头随着他刻意的挑逗而变得更狂野的晃动,双眼迷蒙地微眯着,口里也不断的逸出呻吟。

接着,他又转移阵地地脱下她的衣物,然后分开她的腿,将他的脸埋入其间,他的舌先是刷过她湿润的花瓣,用舌尖探向她甜蜜的穴口,故意在她的隐秘处慢慢地挑逗。

当他看到她的私处泌出更多的汁液时,他满意地用舌探入她的窄穴中,听到她倒抽一口气,他依然继续舔弄着她。

宋盈梅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由他舔弄的地方,直流窜至她全身的感官,使她因那源源不绝的快感而低吟出声。

他的手在她背部交错、游移着,并半挺起身,他那伟岸的男性火热地抵着她的柔软,但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坚硬,用顶端磨蹭着她的入口,直到湿润侵湿它后,才猛然向前冲,挤入她的幽穴中……

他放纵地在她体一内冲刺,感受到她渗出更多滑液,兴奋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倏地,他撤出她的小穴,翻转过她的身子,大掌扣住她平滑的小腹,让她丰润的雪臀高高地拱起,呈现在他充满欲情的眼眸,他张开嘴吮住她的臀瓣,尽情地吸吮、啮啃。

他紧紧的压住她因欲情而扭动的臀,恣意的诱出更多蜜液……“啊……看看你,都已经这么湿了,想要吗?”他邪佞的问着,满意地半跪起身,让他汗湿的胸膛熨贴上她光滑白皙的裸背。

而她只是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身子,期望他能给自己更多、更多。“嗯……想要,我想要!”

他不顾她的急迫,反而更加可恶的戏要着她,“想要什么?告诉我呀!”看着她离以自持的迷醉神情,那种既甜蜜又痛苦的表情令他心醉。“要不然我可不给哦!”然后左手大张,满满地盈握住她饱满的胸乳,尽情地揉捏着。

而他的右手则在此同时袭向她的穴口,寻找着隐载在毛发中那敏感的小核,恣意地揉按着。看她只是呻吟,没有回答,他只好再次催促她。“宝贝,快点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

他的右手更加放肆地伸出一指探入穴径,加速地抽送着,左手也拉扯着她的乳蕾,给予她更大的刺激。

宋盈梅再也无法承受的呐喊出自己对他的需要:“喔,是的,我要你,要你快点……啊……”

谁知他在她说到一半时,突然一个挺身,自她身后贯入她的体内,并凶猛地撞击着她。

宋盈梅娇喘连连地哼叫出声,只觉得欲焰高升,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从腰下涌上来,而季飞的手则紧紧地搂着她,腰间毫不停歇地挺进,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地反复律动着,高张的欲火在她胸口燃起,炽热的火焰转为白色,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激荡销魂的声浪……

当她以为结束时,谁知他还在兴头上,因为他蓄积的欲望还未得到完全纾解,他依然坚挺、威武地在她体内缓缓律动着,进出之势温柔又蛮横,良久,才深深进入最神秘的花心,如此不断反复着,配合着她的感觉和动作,巧妙地应用各种姿势,令她气若游丝,酥软无力。

直到难以控制的一阵痉挛后,她深深地包覆住他的男性欲望,他才在她的收缩下一泻而出,将自己的热潮尽洒入她的体内……

季飞休息过后,他站了起来,背对着宋盈梅将衣服给穿好。

而她也是迫不及特地穿上衣服,然后询问着他:“我们这样进来,会不会被人说什么?”她有些不安。

他闻言,转过头去看她,发现她正一脸不安的看着他。“难道你和我在一起,会在意别人的闲言闲语?”

宋盈梅有些悲哀的摇摇头,她干嘛在意?在这里出入的是他,又不是她,她相信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她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笑声给打断。“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而且我是老板,他们能说什么?”

“那……”她看了门口一眼,“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这时,季飞的眼神突然一闪,满含怒气的说:“既然你那么想出去,那有什么问题?”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吓到,却不知他为何会如此生气,“你为什么生气?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她迷惑的问他。

谁知,他却一把攫住她的手臂,粗鲁地将她给拖了出去,然后用力的按着她,让她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在这神等我,我去和手下交代些事情,然后就离开。”他说完后,根本就不让她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匆匆地转身离去。

她虽困惑,但也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等他,毕竟他有事情要忙。她坐在位子上约莫等了十分钟,他还没有回来,于是她站起身,四处看看。

她看到办公室里的柜子上摆着一整排的奖杯、奖牌与相片,全都是季氏每一次参与大赛的最好证明,而他们得胜的镜头,让她也忍不住会心一笑。然后她又踱到办公桌前,当她看到一份份汽车的草图、设计图与汽车行销档散落在桌上时,忍不住皱起眉头来,难道季飞不知道这些东西对公司来说,是很机密的东西吗?

她大略的看了一下,然后将它们收拾成一叠,整齐的放在桌上,接着又走回沙发旁坐下,之后她只觉得昏昏欲睡起来,真不知季飞什么时候才要回来。 当她闭上眼睛睡着时,季飞随即走了进来,他以复杂而又迷惑的眼光凝视着她,如果她对桌上这些没兴趣的话,她到底去见她继父做什么呢?

他真的有一股摇醒她的冲动,想要问问她,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看孩子而已吗?当他这么想时,他的手早已不由自主的伸到她的脸上,想要将她给叫醒。当他的手抚上她柔细的肌肤时,他竟眷恋不舍而宠溺地拍抚着她,那心底陡升的柔情,氾滥到掩没他原本冷硬的心。

基于本能地,她满足的吁了口气,将脸颊更偎向那眷宠着她的温暖处,她的举动引发他一股冲动,一把抱起了她。“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绝不会放你走的!”

在他内心本能的知道,她并不是盈竹那种自私而又任性的女人。

他走出办公室,要他的手下去开车过来。

这时,行来到他的身边。“老板,我们刚才由监视器看到她的行为后,我觉得很不对劲,如果她不是为了我们公司这一款新的产品,她到底去见她的继父做什么呢?所以……”

“不必再说,以后我会要人看紧她,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背叛我。”

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发觉老板这一次好象是认真的。要不然,依他的个性,他是不可能会给曾背叛他的人有再次的机会。

“老板,请你别打断我的话好不好?我刚才观察她的行动一会儿,发现她的眼神似乎真的无所求,于是我开始认真思考,我们会不会搞错了,这让我想起,她长得和她妹妹很相似的事,所以我就进入我们住家大楼的电脑系统去,并调阅连在电脑上的监视系统,查看我们拍到她进入她继父的房子那天,她是否真的有离开大楼,结果,她并没有出现在监视器上,我又联络那天的守卫与值班人员,他们都说宋小姐并没有离开。”

季飞这时才转头看她。

“你是说,我们误会她了?”

“是有这个可能,因为管家一直都在屋里,他每隔两、三个小时,都会去敲她的房门一次,问问看她有什么需要,后来她还因为被他吵烦了,干脆坐到客厅去看电视或看书,这点管家能证明。”

季飞眯起眼睛看着她。

“既然有人证,你干嘛还要说有这个可能?”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令他松了口气,他好高兴她是他以为的那种好女人。

如果被我们所拍摄入镜的女人不是她,那到底是谁?而且还长得和她极为相似?“

这个疑问,让他们的心都沉重了起来,因为……这只有一个可能!

“我想,宋盈竹可能没死或是潘俊生故意要人装扮成宋盈梅的样子。” “老板,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总觉得这整件事都透着怪异,潘俊生应该没有那个能力和我们作对,幕后应该有人主使他,但,他却又常常做一些好象他真的是主使者的事。”行有些不安的问着季飞:“老板,要不要把其它人也调回来?”

季飞低头凝视着宋盈梅好一会儿后,下了指令:“好吧!你通知他们,结束目前的车赛后,立刻赶回来。”

当季飞将宋盈梅放在床上后,他转身脱下衣服,准备去沐浴,谁知,他才举步正想走向浴室时,宋盈梅的声音,冷不防的在他的身后响起——“你在测试我?”

她的声音虽平静,语气中却充满着指责与心痛。

季飞僵直了身子,半晌后才缓缓的转身面对她,他看到两行泪水顺着她的面颊缓缓的流下,眼中的痛苦让他的心猛然撞击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的走到床边,俯看着她。

“你什么都听到了?”

宋盈梅半坐起身,她点点头。“从你将我抱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盈梅,我……”

他的手才要碰触到她时,她却转过头去。

“不要碰我!”她觉得好痛苦,为什么他要把她想得如此不堪?原来他以为她背叛了他,所以才会转变态度。“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不是答应过我,有么事大家要说开来的,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她有些哀怨的问着他。 她的话揪疼了他的心,不顾她的反对,他坚持却又不失温柔的捧起她的脸,让她面对他。“盈梅,或许我欠你一句对不起,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真的以为你背叛了我。那时,我真的很生气又很绝望,一再的在心里问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告知我就私下跑去见你的继父?有好几次,我都想问你,可是最后又将话吞了回去,因为我好怕,怕从你的口中听到你承认背叛了我,虽然有相片为证,但在内心深处,我还是有着一丝希望,所以我才会对你做出那种恶劣的行径,你愿意原谅我吗?”他极诚挚地说着。

他的话虽然让她有些心动,可是,她严厉的告诫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爱她,否则他就会信任她,而他现在会有这种举动,纯粹只是因为他的愧疚和他的个性使然。

她很清楚的明白,这个男人是一个爱恨清楚、恩怨分明的人,他不会轻饶曾对不起他的人,可是却又对朋友极有情义,要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一份愧疚,他是不可能会如此待她的,他会碰她,全都是为了报复。而现在,他知道她并没有背叛他时,就算他不再对她恶言相向,但也绝不会有任何的眷顾,因为,他永远都不会忘了,她是盈竹的姐姐。

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除非他愿意自己打开这个心结,否则他们的未来是不会有希望的,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份能耐能让他爱上她。

所以,他会如此的不相信她,她也怨不了他,谁教她妹妹要伤透他的心呢!“我不会怪你,你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妹妹的关系,我只想知道,你和盈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愿意告诉我吗?”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季飞心中有些黯然,然后叹了口气,坐在她的身边。“好吧!我想你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你想先知道什么事?”

“我听盈竹说,你们有个孩子,但你们却没有结婚,为什么?”

“一开始,我听到她怀孕的消息时,我就决定要娶她,因为在当时,我对她的眷恋已经消失,正打算和她分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当时也只是问了她一句,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他讥笑的撇了撇嘴唇,没有再往下说。

宋盈梅急急的催促着他,“那她怎么说?”她总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却又无法想通。

季飞扯动嘴角,淡笑的看着她,“当然是说我啰!要不然她干嘛要告诉我?毕竟,她的目的还没达到。”

这时,宋盈梅才霍然明白,连忙问他:“飞,你的意思好象认为那孩子不是你的?”

“本来就不是我的!”

他肯定的回答,让她有些惊愕。

“不是你的!?那你……”

“因为当时她还很年轻,我想,或许是她外面的男人不肯负责,所以她才会找上我,那时,我正在忙着公司的事,没有时间多陪她,而她又爱玩、任性,根本就不可能会对这种单调的日子有兴趣,她常常和朋友出去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这些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管她,谁知,后来她更变本加厉的玩到早上才回来睡觉,甚至有时两、三天才回来一次,于是我才萌生和她分手的念头,因为她并不是适合我的女人,谁知她却突然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告诉她,只要她不再出去,乖乖的待在家里,我就和她结婚。”

“可是,你们并没有结婚呀!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安分下来,所以我就想,要她这样一个女孩挺着个肚子,没有人照顾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就开始筹备婚礼事宜,等到她生下孩子后,就马上结婚。没想到,她竟然偷取我从公司拿回来的机密文件,为的是让她继父才刚要加入赛车领域中的汽车产品,有一个参考的范本,而且她在之前就已经偷拿了不少次档,我当时十分震怒,本想要将她送警严办,给她个教训,她却在那个时候阵痛,我只好送她到医院去。”

“然后呢?”她的表情有些迷惑和惊讶。

“当孩子生下来,我看到他的脸时,竟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一时却想不起来他到底像谁。后来,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通知你继父来接她和孩子,后来他们只接走了盈竹,孩子却被我给抢了回来。”

“那……孩子呢?”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他真的不是我的孩子,或许等到我把其它事解决后,我会将他还给孩子的父亲,就看他怎么做了。”他意味深长的说着。 “听你的口气,好象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当然知道,不过,反正你也不认识他,等这件事解决后,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什么时候要让我见见他?”

“你真的觉得有必要见他吗?”他有些不以为然。

“我又不是因为是你的孩子才坚持要见他,我是因为盈竹的请托,所以才要看看他的!”

她一说完、季飞立即用力的将她楼入自己的怀中,有些不平的抗议:“你偏心,对你妹妹就这么尽心,对我就完全不在乎,我不管,你只能关心我的孩子,别人的,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听到他这么说,心中又酸又甜。

“别闹了,你又没有孩子。”

“有啊!只要你替我生一个,不就有了?”然后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上,暧昧的看着她。“说不定,你现在肚子里正孕育着我们的孩子呢!”

她的脸色瞬间刷白。

“怎么可能?你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别忘了,我们每次在一起,我可都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喔!”他突然轻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难道你有做吗?”

这时,宋盈梅才猛然想到,她也没有做避孕措施,当初来找他,谁知道会和他发展出这段关系?何况,她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带来义大利的,什么东西都是由他准备,她哪能做什么措施呢?“没有!”

“这就对了!”他闻言,心里竟开心起来,他喜欢她怀着他的孩子。“说不定你的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呢!我对自己的能力可说是深具信心。何况,我们在一起也有三个月了,又天天都做,机率可是很高的哦!”他说到最后,都有些得意起来了。

三个月!她和他在一起已经有三个月了吗?那……那她的月事怎么都没有来?她该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看到她惊吓的脸,他关心的问她:“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然后当他望进她震惊的眼眸时,突然有些朋白。这些日子来,他好象和她夜夜欢爱,甚至连白天也都随“性”而做,那她……她的月事到底什么时候来过?

他蹙起眉头,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好象没有耶!没有?那不就……他倏地睁大眼睛看着她,“你……你……”

被他发现了,宋盈梅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没错,我可能真的怀孕了。” 她才刚说完,肩膀上突然感到一阵痛,她回神一看,发现他正用力的捏着她,脸上的表情是极度不悦的凶狠。

“怎么?怀我的孩子对你来说那么痛苦吗?”

宋盈梅摇摇头,“当然不是!”如果他能爱她的话,那这个孩子的到来,对他们来说不是有更大的意义吗?

听到她的否认,他的脸色才和缓了些,手上的力量也减轻许多。“那就好,我看,我就找一天把我们的婚事给办一办好了。”他随意的说着,心中却是高兴得很,这下子,他就更有理由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而她也不会离开了。

宋盈梅很伤心,难道他是因为孩子才要和她结婚的吗?“飞,我问你,如果我没有怀孕的话,你会不会娶我?”

季飞蹙眉看着她,十分不耐地答道:“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奇怪?我都说要娶你了,还问这些有的没有的,反正,我会将一切部准备好,你就等着嫁给我不就好了?除非……”他挑眉恶意的看着她,“你不想嫁给我。”

她是不想,虽然她爱他,也很想和他厮守一辈子,可是,她才不要因为孩子而和他结婚,要是他这辈子都不爱她,那她不是很惨?她才张口欲言,却被他的唇给封住了嘴巴,让她开不了口。

良久,他才移开唇,附在她的耳旁,以坚决的语气对她说:“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你都要嫁我!”他霸道的宣称,然后突然在她的耳朵上重重的咬了一下以示惩戒。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他,现在他都要娶她了,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怀着些许的怒气与更多的满足,他又再次的吻住她的唇,贪婪的索求若她唇内的甜美。

她还没会意过来,他就如狂风般的将她扫入他的怀中,狂野地吻着她,他的唇在她的嘴上游移。两只臂膀像钢铁般紧箍着她,她感觉不到柔情,只有愤怒中透着些微的满足,她不懂他到底在气什么。

她突然奋力的推开他。

“是因为孩子吗?”

“什么孩子?你到底在说什么?”他看着自己空空的怀里,觉得很不满,她竟然在他吻她时推开他,这让他恼怒的瞪着她。

“如果你要的是孩子,谁都可以替你生,要是到时候你碰到一个你爱的女人,我要怎么办?”

季飞简直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她为何总能想一些他难以想像的情况来考验他的耐心。“我告诉你,你想得太多了,我根本就懒得再和你说那么多,乖乖的听我的话准备结婚吧!”他的脸俯向她,在微弱的灯光下,一双眼睛灼灼逼人,“这不会是一桩坏的婚姻,盈梅。”他突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像只大色狼般的打量着她,“毕竟,还有一件事能把我们结合在一起,不是吗?”

他俯下头去,在她耳下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施以温柔的折磨,伸出湿滑的舌头,灵巧的在上面舔吻着……

一股快感令宋盈梅唿吸渐次凌乱,她对他依然很气,但丝毫不能减弱由他舌头的种种攻势所激荡起的悸动,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令她感到酸软。

“是……嗯……”她迷乱地应着。

她的理智狂唿着这一切完全是错的,然而奔放的情欲如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她,更覆盖了她所有的理智思维,理智告诉她这桩婚姻是再疯狂也不过的,但是处于心荡神驰中的她哪听得入耳。

看到她完全屈服后,他将她压往身后的床上,而她的手也本能地圈绕着他的脖子,距离上次结合的时间才不过几个钟头,但此刻的他却比先前更加的勇猛,因为他涨满情欲的热火直直的烧向她。

一个个激烈的热吻,在她雪白的身躯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然后在无法等待的冲动下,他扳开她的一双玉腿,眸光注视着她的花穴,已有不少蜜液自她的柔软处缓缓的流出,使得他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暗、深沈。

他将手指采入她的穴中柔软处,开始不断地撩拨她更敏感的感官,激起她更深沈的欲望,他的手指大胆地在她的体内律动着,精亮的眸光熠熠生辉,与她迷醉的眼光交缠,直到她晶亮的湿液沾染上他的手指后,他才满意的抽出手指。 然后邪佞地以手撑开她的大腿、让她美丽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花穴竟忍不住的溢出更多的爱液……

季飞邪笑着将头埋在她的两腿间,以舌尖拨弄着那层层的花瓣,在他的润泽下,花瓣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泌出更多晶亮的汁液。

他的动作带给她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浪和战栗,使她亢奋地尖叫出声,身子如火焚般不停的扭动,一阵阵热流持续在她的私处泌出,流满了她整个穴口与臀瓣。 季飞看到这种情形,显得更加亢奋,勃发的悸动抵在她的腿间蠢蠢欲动。“你看你……都这么湿了,让我好好的品尝……”他口一张,贪婪的啜饮着不断泌出的甜汁。

她浑身泛红,柔嫩的娇躯已燃起巨大的欲火,唿吸急促,痛苦又甜蜜的渴求着,胸前的丰满更随着她的喘息荡出美丽的波动………

而他的舌仍持续地在她的甬道中探索,深入浅出地律动着,令她几乎瘫软。而她柔软的私处更加美丽地绽放在他眼前,使得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忽视他胀得疼痛的下体,一个挺身,他将自己坚挺的男性,刺进她的体内,缓缓地在她体内移动着……

这种既缓又柔的移动方式,有一种温存又被珍惜的感觉,使她有些动容,可是过不了多久,她就再也不能满足于这种温吞的做爱方式,因为那根本就无法满足她被他挑起的火热情欲。

于是,她转被动为主动,一个用力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开始掌控主导,疯狂地摇摆着她的臀部,乞求着他所有的热情,并俯下身子,狂乱地在他的身上乱吻、乱啃,想要激起他同等的热情。

被她的主动与热情所感染,他再也无法顾虑她肚里的孩子,又再次翻转她的身子,更用力的拉开她的腿,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强劲的冲刺着,他擡高她的臀,不停地在她体内冲锋陷阵,丝毫没有一丝的放松,在最渔一次的冲击后,射出灼热的种子——

第六章

婚礼预定在一个月后举行,尽可能不铺张,季飞还带着宋盈梅四处去采购物品,还去看了她的结婚礼服,令她经历了一次累煞人又不甚满意的采购,回到家里,置身在凉爽的屋门,实在令人觉得好舒服。

而季飞在接到一通电话后,随即表情古怪的走出客厅,他告诉她,他只是在花园里见一个人,要她有事再过去找他。

宋盈梅坐了一下,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人会约他在自己家里的花园里见面?于是,她随即穿过大厅,踱步到花园去,耳边听到的熟悉声音令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这……这不是……

宋盈梅一踏进花园就看到她了,她坐在石阶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交叉着,潇洒地晃动着,那织细的身材、美丽而又熟悉的脸庞……天!

她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女人,颤抖的喊出她的名字:“盈竹,你……你还活着!?”

宋盈竹十分开心的笑着,“是啊!我还活着,你们都想不到吧?”她略微得意的看着宋盈梅,然后突然主动的勾着季飞的手臂,“更高兴的是,飞他一点都不怪我,还欢迎我在这里住下来耶!”

她的话让宋盈梅的脸色倏地刷白,盈竹的意思是说,季飞要她住下来!那……那自己该如何自处?毕竟他们曾是情人的关系,而如今,他们之间不但有往日情还有一个孩子的牵绊,那她算什么?婚礼还会有吗?

宋盈竹笑得很开心,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姊,这几年来,我多怕飞他不肯原谅我,没想到我一找他,先是把他给吓了一跳,接着他竟还要我留下来呢!” 宋盈梅顿觉一阵心痛袭向她,脑中感到晕眩,为什么盈竹要出现,在她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一线曙光的时候,盈竹却突然跑了出来,而且还是她以为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人。

这时,季飞突然挣脱宋盈竹的纠缠,大步走到宋盈梅的身边,将手亲昵的搭在她的腰间,用力的将她给拥进怀中,然后才淡笑的对她说:“刚才我才谈到要请你妹妹留下来时,你就来了,所以我还没有把我们的喜讯告诉她,你要不要自己跟她说?”

他的语气好柔好柔,眼光好深情,让她错愕而不由自主的沈溺在他醉死人的柔情中。

突地,像是领悟了他的话,宋盈梅倏地瞪圆了眼,然后喜悦在心中慢慢扩散,他的意思是说,他还是要和自己结婚,并不会因为盈竹的出现而取消?他选择她! 这个事实让她露出一个好美、好美的笑容,与他深情的四目相对,几乎都要忘了有第三者的存在。

“怎么了?什么喜讯?怎么我都听不懂?”

宋盈竹的声音唤回了他们的神智。

“飞,你来说好不好?”宋盈梅有些娇羞的对他要求。

“好!”季飞转向宋盈竹,“我刚才要你留下来,是因为我和盈梅下个月初就要结婚了,既然你是她的新人,我当然欢迎你留下来观礼。”

宋盈竹吓得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什么!?你们要结婚?”

季飞点点头,“没错,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留下来?”他看向她的神情有着复杂难懂的神秘光芒。

“可……可是我以为……”她细细的打量着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模样。 “你以为什么?”季飞追问着她。其实他的心中早就明白,她会找上门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当初对她的死,他一直觉得有些怀疑,不过当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的确有些惊讶呢!

一开始,他真的有一股要掐死她的冲动,但,当他仔细思量一番后,突然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饵,她可以引他找出幕后的主使者,而唯一的方法,是假装原谅并接纳她。

因为在他决定和盈梅结婚时,他就不想再用她作饵,不知为何,盈梅从一开始就打动了他的心,所以他根本不希望她去涉险。

而现在,在她怀着自己的孩子,而他又对她的感情有了新的体认时,他更不可能会舍得让盈梅去冒险,他要保护他爱的女人!

对于自己轻易的承认感情,他只觉得心情好舒畅,或许,待会儿回房时,他会借着肉体的结合告诉她这一点,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喜极而泣的动容模样,只是,现在还有事没有处理完呢!

宋盈竹马上又变得笑眯眯的,“哦,没什么,我只是替你们高兴而已。” 宋盈梅像想到什么似的,追问着宋盈竹:“母亲知道你没死的事吗?” “她当然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既然你没死,又为何要办那场告别式呢?而且你的骨灰坛……”她迷惑的问。

季飞冷冷的插嘴:“你看到的是一个坛子,在那种场合里,谁会坏疑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而且也不可能会去打开它,当然就能骗过每个人,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飞,你很聪明,我确实是这样骗大家的,只是,我有我的苦衷。当时,我出了车祸,被人撞得面目全非,我简直快要崩溃了,而且我又不能走路,我都快疯了。所以我……”

“所以你才会假死,为的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变得很惨?”

“是的!”宋盈竹有些愤恨。“当时,我已经那么惨了,当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根本就不想活了,要不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这么努力的生存下来,而且还做了一百多次的植皮手术,才又恢复了我原先的容貌。”

看到她闪烁的眸光,季飞的脸色倏地一冷,“在半年内,你全都复元了?”他静静的问着,不动声色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当……当然,你……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结巴。

宋盈梅浑然不解他们之间怪异的气氛,只是不希望他们又有什么摩擦,所以连忙开口:“飞,我有些累了,我们回房去休息,也让盈竹好好的休息吧!” 季飞低头看着她忧虑的眼神,只好安抚的对她淡淡一笑,“也好,我们就回房去休息,盈竹,你和我们进屋去,我会要管家带你去休息。”他拥着宋盈梅进屋去,也不管宋盈竹是不是跟在身后。

一进入房间,宋盈梅马上问季飞:“飞,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追问盈竹的事?”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受到如此重创的人,竟能在短短的半年内迅速恢复到完好如初的样子?”

“你这样怀疑也有道理,不过,她确实是盈竹,不是吗?”

“你和她相处的时间有我久吗?”

“以那段日子来说是没有,但是,你们也有好长的一段日子没有在一起,你怎么知道她有没有改变呢?何况,她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还怀疑什么?”

面对她的询问,他只是无谓的一笑,似不愿再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伸长手臂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就是一个深长的热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两人深情的相对,宋盈梅羞怯地微敛下眉,接着又微擡起眼看着他。“飞,刚才我一看到盈竹时,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不和你结婚,想再和她在一起?”

宋盈梅点点头,“我……我那时真的有那个想法,毕竟你爱……唔……” 他的大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唇。

“你再说我就要打你屁股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根本就不爱她,曾有过的眷恋,全都是年轻时的无知迷恋,更何况我怎么可能会娶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不娶你,要娶谁?”

他的话让宋盈梅揪痛了心,“你……是不是只要怀了你孩子的女人,你就会娶她?”她的声音中透着苦涩。

他定定的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总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往坏的方向去想,难道她不知道,想要怀他孩子的女人,也得要他同意是不是有资格做他孩子的母亲?

他一开始就知道盈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让她怀孕,而盈梅会怀孕,全都是因为他想要这么做,想要她做他孩子的母亲,也唯有她有这个资格。

“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就让女人怀我的孩子吗?你以为和我上过床的,我就会让她受孕吗?告诉你这一点,是要让你知道,只有你有这个荣幸,这样你懂了吗?”他狂妄的对她宣称!

他的话让宋盈梅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男人为何总是要以他狂妄、冷然的姿态,宣称他对她的在乎,难道他连一句窝心的话也吝惜给予吗?

“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直截了当的给我一句较肯定的话呢?”

他的眼神一黯,当然知道她想听的是什么,只是他一向不会、更不可能去说些好听的话哄女人,他对女人在意的唯一表达方式,就是占有!

对她的渴望愈深,表示愈在乎她!

“难道连谎言你也想听吗?我真不懂你们女人,有的男人只是嘴巴上哄哄你们,你们就心花怒放,连他做过伤害你们的事,也可以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原谅他。”

他颇不屑地道。

“可是,女人本来就是要让男人哄的嘛!况且,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们的心里在想什么?你当我们有读心术啊?何况,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算他说的是谎话,我们还是会开心,虽然明知是欺骗,但总比连谎言也不愿给予,还更让人伤心。”她脸上有着对他的爱怨嗔痴,是那么的深情。 “你……”他有些怔忡,面对她的深情,他为何就是说不出那些窝心话呢?只是一句话而已啊!

看到他茫然的神情,宋盈梅只是哀伤的一笑,“算了,我本来就不期望你能说出什么话来,你也不必觉得为难,我不会逼你的,爱情是强求不来的,能和你结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这样…‥我就该满足了,不是吗?”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飘然的走向浴室。

望着空荡荡的臂弯,突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向他袭来,令他有些难受,他无法想像,如果她没有在自己的身边,他该如何生活下去呢?而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放下身段,对她承认自己对她的爱意。

只是,他还有任务未了,如果他没有把这件事解决,那他和盈梅要如何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因为他总有一个预感,那个幕后的主使者,是冲着他来的! (战先生,你必须要将计画提前了,因为宋盈梅再过二个星期就要嫁给车神。)一个没有任何声调起伏的女声报告着。

“什么?他竟敢……竟敢和我抢女人!”低沈的男性声音显得十分愤怒。 (是的,因为宋小姐已经怀有他的孩子,所以……)

她的话被他的粗声粗气给打断:“孩子!?又是孩子,很好……”他的眼中浮现出阴冷的光芒,“这一次,我非要抢到孩子不可,姓季的抢走我的孩子,我也来抢他的孩子,这样似乎挺公平的,不是吗?哈哈哈!”他阴恻恻地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向电话的那一端飘去,“我要你找机会把宋盈梅给我带过来,并要潘俊生配合你的行动,我会要他全权听从你的指挥!”

(是!)然后电话就收了线。

战恒那恐怖的笑声突然又响了起来,他恨恨的说:“季飞,接下来,你就等着接受我给你的惊喜好了。”

季飞是在半夜被手下的紧急电话吵醒的,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宋盈梅后,随即快速的挂断电话,然后走到和卧室相连的小客厅,才又打了通电话,他一听完后,面色沉重、双眉纠结。

收了线后,季飞急速的走回卧室到衣柜前翻找着衣服。

这时,宋盈梅突然半坐起身,“飞,怎么了?你要出去吗?现在是半夜耶!”她睡眼惺忪的问他。

季飞转头看着她,边将自己的衣服扎进长裤里,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将她轻推在床上,并替她盖好被子。

“公司突然出了一些状况,我必须赶过去看看,你再好好的睡一下,说不定等你醒来的时候,我就回来了。”他一说完,随即站了越来,快速的走向门口,却被宋盈梅的叫唤声给留住。

“飞,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不用,我去一下马上回来,你必须要乖乖的待在这里睡觉,别忘了,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太劳累。”

“那好,你自己要小心点开车。”

季飞点点头,随即快速的走了出去,而宋盈梅在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后,决定还是好好睡一觉,等他回来时,再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过他如此焦急。

她才正想入睡,鼻息间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令她脑子昏沈沈的,奇怪,这是什么味道?下意识的,她澡吸了一口气,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季飞飞车赶往公司,当他来到办公室时,他的手下全都在里面,每个人脸上神情都是既沉重又不安。

他一个大步来到他们面前,急急的问:“你们刚才说的炸弹是怎么回事?” “老板,我们好几个厂和公司都被装了定时炸弹,对方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竟然能无声无息的通过我们的安全系统,在厂里装上炸弹,要不是当时我手上刚好拿着最敏感的高科技测试仪器,发现了炸弹,说不定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呢!” 季飞严肃的对“命”说:“现在我们有几个地方被装上炸弹?”

“十个,而且还在继续增加中。”

“看来,有人真的想整倒我啰!”季飞有些阴冷的说。“有没有办法查出装设炸弹的人?”

“没有,他们的行踪完全没有办法掌握。”命苦恼的皱若眉,“这其中最令人讶异的是,他们的手法和千神门的手法完全一样,而他似乎也十分熟悉我们的动静,我在怀疑,他们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我们的运作方式呢?”

这时,沈浸在电脑里的“敏”突然开口:“那是因为我们的对手是战恒!”她有些颤然的说着,对于自己查到的人名,感到有些骇然。

她的话一出口,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全都变得很怪异,“战恒他不是死了吗?” “这是我刚才由组织的深层情报站里查到的。”

季飞的脸倏然一冷,“这么说来,从三年前开始和我作对的人就是他啰?看来他还是很不服气!”

“老板。”行有些忧虑的看着他,“那怎么办?他可是一个很极端的人,我觉得他那个人好恐怖哦!”

季飞睨了她一眼,眼中的冰寒足以冻伤人。

“恐怖?他有那个胆子敢和我作对,我是不会饶过他的,我知道他是冲着我来的,可是,他未免太低估我了!”他浑身充满暴戾之气,眼中的肃杀之意令人惧怕。

“哈哈哈!好,很好,这才是我训练出来的好孩子嘛!”

此时,一阵清亮的笑声突然介入这凝结的气氛中,他们往外一看,全都愣在当场,每个人都张口结舌的瞪着来人,嘴里忍不住惊唿——“老太爷?你怎么会……”

此时一个矮小、精悍的老人,快速的走进房间,大家根本来不及看他是如何移动的,他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怎么?太久没看到我,你们每个人都吓傻啦?看来,我以后要常常来这里找你们。”他状似优闲,眼光却炯炯有神的盯着季飞。 “你……认为我没有办法对付战恒?”

“我当然对你的能力有信心,只不过,我刚好来到这附近,所以来看看你。” “是吗?”季飞怀疑的看着他,老太爷行踪飘忽不定,他很怀疑,要不是为了战恒,他会出现在此?

老太爷雪亮的眼似乎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他只是诡诈一笑,“别不信,云凯那小子又输给我了,所以他现在和他妻子乖乖的在替我管理公司!”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想想看,一个享誉全世界的“赌神”竟然输给他这个老头子,怎么不教他心花怒放。

季飞瞪大眼睛看着他,随即冷冷的一笑,“所以你就闲闲无事跑到我这里来游玩了?”他不想告诉这个老谋深算的老人,其实云凯早就在婚礼上告诉每一位千神门里的伙伴们他的一项决定,就是要想个计谋,好好的回报一下他老人家的“厚爱”。

“瞧你那是什么死人样?这副死样子一点都没变,我真不懂,你的女人怎么还会心甘愿情的跟着你?”

季飞一点也不意外老太爷会知道他的事,他只是淡淡的说:“那是我的事!” “孩子,你也别太看轻战恒那臭小子的决心,我先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了。”老太爷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他击了一下手掌,一个高壮的男人随即抱着一个昏睡的女人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的将手上的女孩交给季飞。

季飞愕然的看着怀中昏睡的宋盈梅,“这……她不是在床上睡觉吗?” “我本来要到你的住处去找你的,结果刚好看到她被二、三个人擡入车子里,我就要陆明过去救人,就顺便把她给带来了。对了,还有一个人要顺便让你处理。”

老太爷向陆明使了个眼色,他随即又走了出去,将被捆绑住的宋盈竹给拉了进来。

“就是这个女人指挥其它的人,要将你的女人给带走的。”接着,他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知道季飞自己会处理,他担心的是战恒!

季飞凌厉的眼光扫向宋盈竹,“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你不是盈竹,而是战恒的手下吧?”

他的话让她脸色微变,但她依然不吭一声,只是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季飞冷笑一声,“你不说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只要谁想动我的人,就都别想有好日子过,真没想到战恒竟会用这招,看来,他对盈梅是势在必得。” 听到他如此笃定的语气,她有些讶然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是宋盈竹呢?”

“虽然我和她已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不过,她那种任性、自私、占有欲强的个性,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改变,她心中唯一爱的人是战恒,要不然她也不会替他生了个孩子,而且依她那种个性,是不会把别的女人送到她爱人的面前的,就算是她的亲姐姐也一样。何况,有谁会在那种重创之下,神奇的在半年内就恢复到与常人无异?”

“你确实不简单,不过,你也不要太看轻了战先生的能力,你现在还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你呢!”她恶意的嘲讽。

老太爷在这时插上一句话:“至于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早就通知‘恶’过来,他在云凯那里的任务结束后,就会回到义大利来,他的能力刚好可以帮上忙。”

“老太爷,你是不信任我手下的能力?”对于这点,季飞有些不开心。 “谁说我不信任?而是这方面的事,恶比较拿手,何况,你的手下还有其它事要办呢!”

老太爷话语中的暗示,让季飞蓦然醒悟,他转头问着敏:“我们还有多久的时间?”

“第一个炸弹会在三十分钟后引爆,在我们北边的厂,而每爆开一个炸弹,三十秒后就会接着炸开另一个。”

老太爷深思的说:“看来,战恒把我教给他的东西全都发扬光大,并用在自己人的身上了,这是一个相当棘手的手法,想破解它,要费很大的工夫。” “敏,有办法及时破解吗?”季飞表情严肃。

“这……我没有把握,或许……”

她正迟疑时,一道温柔的男性嗓音蓦地响起。

“有我的帮忙,那绝对没有问题!”恶戴苦半边面具走了进来。

“恶,你说要怎么做?”季飞是很信任他的,因为他是赌神的手下,也是千神门里在这方面最厉害的高手,对于电脑、情报与分析,无人能出其右。 “我要你的手下每个人都戴着一个通讯器,然后赶到每一个安置炸弹的地方,我会透过通讯器给他们指示,最后要有一个人带人到现在正在安置炸弹的地点去,将那些人全都捉起来,避免让他们装设更多的炸弹。”

“好,那没问题!敏,你先把那十个地点给他们,让他们在那里待命,然后查出我在义大利还有哪些产业没有被装设炸弹,全都列出来!”他又转向命,对他说:“捉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只见恶急忙坐了下来,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脑,随即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约十秒后才开口:“我已经查到他们正在南边的一个工厂里,得快些捉住他们。” 命随即快速的离去,其它人在敏的告知下,也一一离开。

“这里就先交给你们处理,我带盈梅到休息室去。”

季飞才要走,老太爷却叫住他。

“孩子,当初战恒输给你,他一定很不甘愿,你要和他再比一次吗?” “如果有必要的话,只是……”他突然看了一眼他怀中的人儿,才又冷冷的答道:“有这个必要吗?”他冷绝的说完后,便像阵风一样,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老太爷不满的哼了哼,“这小子,有了女人就把我这糟老头给晾在一边,真是……”他榣了摇头后,站了起来,“陆明,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去会会那臭小子?”

“老爷,你插手的话,季飞可能不会给你奸脸色看。”

“是吗?”他露出一个沉重的笑,“好歹战恒也是从我的组织里出去的,只可惜,他的心术不正又太过极端,要不然的话……唉!”可惜,如果战恒的心思纯正的话,说不定,他还能收留他呢!他摇摇头,缓缓的走了出去。

季飞担忧的看着兀自昏睡的宋盈梅,这时才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只是一向冷绝的他,根本就不知要如何表达对她的爱怜。

他的手眷恋的在她的颊上抚着,不一会儿,宋盈梅逐渐转醒,一见他焦急的神情,她竟然有些怔愣,他……他是真的在乎她的吗?接着想起之前的事,她的脸色一沈,“我怎么了?”

“你还好吧?”他的脸色又变得毫无表情,只是从他的语气可以感受到他对她的关心。

宋盈梅环顾四周,有些惊讶,“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差点就失去她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激动的抱着她,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发中,并闷闷的将所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她。“我差点就失去你,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吻吻你,证明你真的安好的在我怀中。”他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低头便要吻她。

没想到却被她给闪过,“你……你这是在乎我吗?”心底升起无数的希望。 不想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略微不悦的说:“别吵!”耳语中有着不容拂逆的意味,“为了我爱你,安静!”他突然用义大利语喊着。

她来不及回答,他的嘴就覆盖住她的,同时,温热的舌头也滑入她的口中,吸吮着她嘴内的每一滴蜜津。

她的娇躯在他柔软的攻势下逐渐软化,连心也沈醉在他的柔抚下,她闭上眼,享受着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恣意搅动的甘甜滋味,是这般的炽烈灼烫,整个身子也瘫软在他的怀里,脑海也变得异常混沌。

“飞……飞……”她已虚弱得无力抵抗。

他顺势将她压在床上,凝视着她的眸光里掠过一抹幽暗的火苗,“你好性感……”他低沈的声音带着喑哑。

突地,他褪下她的衣衫,两手紧捏着她赤裸的乳房,着火般的眼直盯着她的雪白双峰看,一阵灼热倏地滑过他的胸口,然后他低下头尽情的品尝着她翘挺的两颗粉色蓓蕾,轮流的吸吮着。

他的手指迅速地扯下她的底裤,大胆地找着她敏感的小核,一阵揉搓后挤入自己的手指,在已湿滑的甬道里感受到她下体的爱液早已氾滥成灾地浸湿他的手指。

他阴暗的眼睛锁住她溢出在雪白粉臀间的透明汁液,震撼他情欲的强烈渴望,他解开裤子,露出他昂扬的男性欲望,然后低下身子在她已然湿润的穴口处磨蹭,然后分开她的腿,深深的探入她的深处……

“啊……”如此无此的充实感和快意,让她忍不住低喊出声。

季飞再也无法控制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他捧住她的臀,开始剧烈的撞击,一双手在她浑圆的乳房上揉捏着,在上面留下他的指痕。

他一面和她做最亲密的结合,一面却又狂野地拉扯着她的乳尖,并以粗糙的手掌覆住她的胸脯,掌心轻轻的在她娇嫩的蓓蕾上回旋着,在她体内扬起一波波难以抗拒的快感。

看到她微启唇瓣,急促深喘地娇艳模样,他忍不住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头也在她的口里忙碌的进出着,和下体的结合形成了一体的运动。

一波波席卷而来的高潮不断地冲击着他们,两人终于臣服在对彼此的眷恋中……

第七章

云雨之后,季飞抽身离开。

宋盈梅困极的趴在床上,连连打着呵欠。“飞,你要去哪里?”她看到他正起身穿衣。

“我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好,待会儿再来陪你。”他刚要打开门,谁知她却一个快动作,从身后环抱住他。

“不要!除非你陪我,要不然我要是又披捉走,那……”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就在外面。”他揉着她的发。

“好,那你先告诉我,你爱不爱我?”她的话一说出口,季飞顿时愣住。 他看到她眼底的期望,心中一紧,为什么她被自己伤成这样,还期望着他的爱,这个傻女人!他忍不住替她感到心疼,他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个话题是你们女人最爱问的,可惜却是我最没兴趣的……” 他的话才刚停顿一下,马上看到她一脸既失望又难过的表情,他不理会的继续说:“不过,我有一个坚持,如果有一天我要结婚,那个女人必须是我爱的,不然就算她怀了我的孩子,我还是不会娶她,所以……”他有些无谓的耸耸肩,准备走出去,“找还有事,你先睡吧!”

谁知,宋盈梅先是让他的话在脑海转过一遍后,继而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圆睁的眼里盈满了感动的泪水,忍不住低唿着他的名字,紧紧的拥着他,泪水自她的脸颊滑落。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缠住,他收回欲走出去的步伐,颈边蓦地出现一抹红潮,对于这种场合,显得有些无措。“你……你这是干嘛,有什么好哭的?还不赶快去睡觉!”他有些结巴,实在不习惯一个女人贴在他的背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害得他也莫名地感动起来。

“可……可是人家感动得……睡不着嘛!”一听到他的表白,她简直满足得想要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好好的向他撒娇。

噢!这个男人爱她耶!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令她开心的?她简直是飘飘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她盼了那么久,流了那么多的泪,难过了这么久,心痛得这么深,他……他终于告诉她,他爱她!

听到她的话,季飞当然也知道她的感受,他转过身子,看着她脸上那种幸福、满的,因为,他竟能让一个女人露出如此幸福的表情。

而且还是他深爱的女人呢!

听到她的话,季飞忍不住露出一个邪淫的笑,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看。“原来我的话,让你感动到睡不着啊!”他摸着地细致的脸颊,“本来,我还想让你好好休息的,既然你睡不着的话……”他坏坏的笑了笑,突然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几个大步来到床边,又将她给放在床上。“那……我就好心点,陪你做做运动,让你好入眠,嗯?”

他邪气的一笑,眼中的炙热几乎要将她烧出个大洞,他俯下身,用手扳开她的一双玉腿,让它横挂在自己壮硕的肩头上,眸光热烈的注视着她美丽的花穴,在他的注视下,已有了些湿意……

他邪佞的一笑,脱去已穿上身的衣物,跟着伸出手指按压着她的花核,然后低下头,以舌尖轻触、环绕着那敏感的层层花瓣,在他的细心舔弄下,花朵绽放湿意,那层层美丽攫住了他的心神,他只能不住的惊叹它的美丽,缓缓的注视着它在自己的刻意狎弄下,泌出不少蜜液……

他大嘴一张,吸吮着它的甜美,迫切地、渴求着、贪婪的……直到她再也承受不起这种强烈的冲击而弓起身子,想退后以避开这种痛苦,却又想要迎合的紧贴着他,这种既痛苦又甜蜜的感受侵袭着她的身心。

她的头剧烈地在床上摆动着,嘴里逸出一声声更加放浪、淫荡的叫声…… 而季飞被她的反应给刺激得更加快舌头在她甬道中戳刺,忽快忽慢地,令她瘫软地尖叫出声,她都快被他的挑逗给迷乱所有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