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让她恍如梦中,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老天爷真的送给她一个真命天子。
“在想什么?”唐季亚宠溺地抚了抚夏慕心的颊。
望着他满是深情的眸子,夏慕心羞臊低喃,“我在想……在想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居然送给我……”
“一个爱你的男人!”唐季亚接下她的话,笑得好温柔。
夏慕心看呆了,痴痴望着他那老是令她失魂的俊容与微笑。
迷人的浅笑继续挂在唐季亚好看的唇畔上,“小蜜桃,干嘛这样盯着我看?是想要看出我到底有多爱你?还是想要告诉我,你已经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了?”
“讨厌!你干嘛这样取笑人家?”噘起嘴儿睨他一眼,夏慕心撒娇地朝唐季亚胸膛轻轻捶去。
唐季亚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拉到嘴边亲吻一下,笑着说:“我没有取笑你,只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解释不出原因,他很意外,这些年来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吸引他,而且还疼她疼得紧,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跟她在一起。
这么在乎一个女人,真的是头一遭!
“好了,我的小蜜桃,待会儿回去把你的东西整理好,明天就直接到我隔壁的办公室上班。”
“可是……”
“怎么了?有问题吗?”就算有问题,他也要硬把她抓来。
“我又没有经验,怎么当你的贴身私人秘书啊?”有哪家公司会有这种“职务”?
“放心,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可是……”
“别担心,有我在。”
“可是……”
“不管!我就是要你当我的贴身私人秘书。”
“不好啦!”夏慕心还是担心。
“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的。”
慢慢教她?不如说是慢慢教她怎么上床吧?!
“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虽然她很想留在他身边。
后知后觉的她,还不知道唐季亚就是大权在握的公司总裁,还以为他只是个“高级主管”而已!
“不,我就是只要你。”唐季亚很坚持。
“好吧!”
“对嘛!这才是我听话乖巧的小蜜桃嘛!”唐季亚高兴又宠溺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他现在一刻也不能没有她,他要随时随地见到她,否则他会想她想得心神不宁!
八卦消息很快就在会计部门传开了,包括会计主任,一共十个女人,每个人均不平地窃声批评——“搞什么?才第一天来报到,就马上被调去当私人秘书?”
“是啊!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勾引得来的?”
“哼!想也知道,最快的方法当然是‘以身相许’啦!”
“真恶心,居然用这种不要脸的贱招。”
“嗳暧嗳!小声一点,人来了!”
“哎唷——还满面春风呢!”
“啧啧啧!一张嘴肿成那样,脖子又那么红,八成是刚做完那档事!”
“哼!没胸没屁股的,真不知道在神气什么!”
“神气?在我面前也敢神气?哼!现在我就让她再也跩不起来!”
这时,最资深的女会计主任再也忍不住妒意与不服气,起身走向正在整理桌面的夏慕心。
“怎么?升官啦?才第一天来报到而已,你就爬得这么快,麻烦你教教我,你是如何办到的呀?”
“我……”刚出社会的夏慕心,从没应付过这种场面,紧张无措得一时词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会计主任一脸不屑,傲慢地睨着她。“我什么?你只要直说,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抢到当总裁的私人秘书?”
“总裁的私人秘书?我没有啊!”夏慕心皱眉不解。
“哼!你少装了,都已经被总裁亲口钦点了,你还装蒜?”会计主任非常不甘地咬牙说道。
这时,不友善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每个女人均露出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瞪着她,夏慕心终于恍悟。
“你说……要我当他私人秘书的是……总裁?!”
“啧啧啧,可真是高招啊!这么会装煳涂?我来公司五年了,连只麻雀都当不成,你就立刻当起凤凰来了!”会计主任不断嘲讽夏慕心。
实在意外又无法接受,夏慕心深觉被骗又受辱,脸色难堪地立刻离开。
夏慕心气唿唿地冲进唐季亚的办公室,站在他面前大声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这家公司的总裁?”她难过他的隐瞒欺骗。
“有问题吗?”唐季亚看着夏慕心气鼓鼓的双腮,觉得可爱又好笑。
“当然有问题!”一双杏眸瞪着他。
唐季亚双眉一挑,示意要她继续说。
“如果我知道你就是这家公司的总裁,我肯定会辞职,更不可能答应当你的什么贴身私人秘书。”
“这么严重?”他依然挂着无所谓的浅笑。
“当然严重,因为这样会让人家说闲话!”
夏慕心没将刚才那些难听的对话告诉唐季亚,一来怕他生气,二来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最重要的,她觉得自己非常非常在意他,不是因为他是总裁,而是因为她爱他!
只是,她对于他刻意隐瞒身份且不事先告知,确实感到有些心寒与难过。
“就让他们去说吧!你只要负责你自己的工作就好。”
“那我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夏慕心还是有一点生气,因为到现在她还是搞不懂“贴身私人秘书”到底要做什么?
唐季亚微笑地说:“你的工作就是随传随到。”
“随传随到?!”夏慕心瞠眸挑眉,很不服气地低唿着,“你当我是救火队呀!还随传随到?”
唐季亚摸摸她的头顶,又轻抚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说:“乖,我的小蜜桃,别生气,你先回去自己的办公室,等我忙完了自然就会传唤你。”
“传唤我做什么?”夏慕心没好气地睨他。
唐季亚快速往她红唇一啄。“当然是传唤我的小蜜桃来陪她的爱人啊!”他笑得好温柔。
夏慕心定定地看他数秒,心中五味杂陈。
她是依恋他、也对他有好感,更清楚他爱恋自己的感情很强烈,可内心又觉得自己受到委屈,为了他而被旁人误解却不敢说,他现在居然还……
她突然觉得对他好失望,不知该说他是个粗心的情人,还是个自私的大男人?
到现在完全没有顾虑到她的感受,问问她到底愿不愿意继续留下当他的私人秘书,从头到尾都一厢情愿,从没征求过她的意见,只是要她听他的,令她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生气。
她的心开始有些动摇,怀疑他对自己的爱到底是真是假?究竟有几分?否则,为何见她如此生气,他还能保持轻松无谓?
瞬间,她心底有了决定。
紧抿着唇,以坚毅又负气的眼神猛瞪着他,夏慕心不发一语,心中澎湃着滚滚怒气,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该死!这个小蜜桃居然没先告知,就可恶地给我擅自辞职!”唐季亚在办公室内忿声咆哮。
忙了一整天,等到下班前才空闲下来想找她,没想到她居然在离开他的办公室之后就直接递出辞呈。
原来,她离开前看他的那种眼神,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了,看来这个小蜜桃的脾气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拗啊!
不行!他绝不能让她离开他,他一定要把她给找回来。
唐季亚旋身冲出办公室,循着公司人事资料上头的位址,开车直奔夏慕心的住处。
夏慕心没料到唐季亚会找上门,在毫无预警的状态下,她直接打开一个人居住的小套房的门。
唐季亚顶着一身怒气冲进门,转身使力甩上门。
“你为什么突然辞职?”一双冒着怒火的炯眸直视着她。
“你给我出去!”
“你为什么连声招唿都不打?”唐季亚不理会,继续寒声问道。
夏慕心不回答,气得又喊:“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今天你若不给我解释清楚,我绝不出去。”唐季亚走到夏慕心面前,双眸依然逼视着她。
“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跟你解释?”夏慕心负气说道。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唐季亚的大手搂住夏慕心的纤腰,使力往自己怀中一带,另一手却扣住她的下颚,坚持地说:“光是这点,我就有权要你解释清楚,你为何生气辞职?”
夏慕心气炸了,气他的蛮横霸道,也气他的反应迟钝,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又为了什么而离开。
被气得没了头绪,她突然负气地抡起拳头,一古脑儿朝他的胸膛拼命捶。
“你放开啦!”
“我不放!”
“放开我!你放开我啦!”夏慕心使着性子,继续跟唐季亚呕气,闹着别扭地一直推着他的胸膛。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放手!”急坏了的唐季亚,火气也上来了。
夏慕心失控低吼:“你到底要怎么样?”
见她在怀中死命挣扎又乱捶,唐季亚知道自己若再与她硬碰硬,一定问不出个结果,且会闹得更僵,于是他放低姿态,不再冲动。
他深唿吸,按捺下心中的焦急与愤怒,怎知话还未说出口,夏慕心又开口了。
“说啊!你究竟想怎样?人都被你吃了好几回了,难道这还不够?非要把我关在你的地盘,随时任由你来糟蹋蹂躏,这样你才高兴吗?”
夏慕心非常恼火,失去理智的她只想发泄,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口不择言的用词有多么伤人。
“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专供男人泄欲的女人,要上床,去找别人吧!”一双含怨带恨的眸子瞪着他。
唐季亚的心感到有些揪疼,眸中透露着一丝讶异与不信。“你真的认为我是这样的男人?”
“对!你就是这种自私的男人。”
“你真的完全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
“哼!你那种肮脏下流的爱,我才不希罕呢!”
这回话一说完,夏慕心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为了跟他赌气,她竟说了刺伤他的话,但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了。
唐季亚一双溢满受伤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紧瞅着她,他紧闭着双唇不说话,半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她的小套房。
看着门被关上,夏慕心后悔难过地涌出泪水。
看来,这段才刚萌生的爱苗,已经宣告夭折了……
一连三天,唐季亚没再来找过夏慕心。
这期间,她整日以泪洗面、足不出户,连方媛的电话邀约,她也找理由推辞。
这天午夜,门铃匆地响起,夏慕心以为是方媛来找她,举着摇摇欲坠的双脚缓步开门,霍地,进入眼帘的是一束大得吓人的红玫瑰。
有如花海的红色玫瑰挡住来人的脸。
“方媛,你干嘛莫名其妙拿这么大束的玫瑰花来?”夏慕心退后两步,让对方进门。
一座像小山似的玫瑰花自动走到她面前,大门随后自动关上。
“方媛,你搞什么啊?这么晚还捧着花来我家,又不说话的,干嘛弄得这么神秘兮兮?”夏慕心纳闷地以双手接过花束,顺手放到茶几上,小小的茶几瞬间被花给掩盖。
一回头,夏慕心整个人呆掉,怔愣不动。怎么是他?
唐季亚的笑容有些憔悴,嗓音沙哑地问:“喜欢吗?”看见也是憔悴不已的夏慕心,一颗想念的心更加苦涩发疼了。
没有丝毫心理准备会见到他,夏慕心的双眸瞬间变得温热濡湿,惊慌失措地转身急欲躲进厕所。
唐季亚倏地伸出长臂,一把箝住她的手腕。“别躲!我需要跟你把话谈清楚。”
紧咬着唇,夏慕心不语,用力甩开他的手。
唐季亚干脆抱住她,瘩痖地说:“别走!我求你。”
这句恳求让她心酸又心折。
“我承认上回我的态度是激动了点,但我也是因为担心你,害怕你突然离开啊!”
见他这般低声下气又放软声调,霎时让夏慕心立刻心软了几分。她不再挣扎,静静依偎在他怀中。
唐季亚轻抚着她的颊,柔声说道:“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而惹得你不高兴?只要你说,我一定改。”
这样柔声一哄,竟惹得夏慕心眼眶一红,双唇一扁,心头的委屈瞬间一涌而上,开始啜泣起来。
“别哭,是我不对,是我不该这么激动、这么大声凶你。”对于自己的冲动,唐季亚也很懊悔。
这一说,让夏慕心哭得更厉害,两串热泪立刻从她的大眼睛滚出来。
唐季亚将她拥入怀里,心疼地一直揉着她的背,轻抚着她的发,哑着嗓音说:“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只是一味地照着我想要的去做,而忽略了你的感受。”
对他的感情又气又爱,夏慕心哭个不停。
“可能你受到同事的排挤,也可能受到其他的委屈,但这些都过去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当我的贴身秘书会饱受压力,还是坚决辞职的话,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的话让她更想哭,心头的委屈越涌越多,怎么赶都赶不走。
“小蜜桃,别哭了,你这样会让我有罪恶感,还会心疼舍不得耶!”
夏慕心的眼泪一直往下掉,哭得全身战栗,他的指腹几乎来不及擦干她的泪水。
受不住他的柔情攻势,夏慕心在自己的热泪与他的忏悔兼诱哄下,一颗心完全软化了。
“希望这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能够代表我的歉意和我对你的爱。”唐季亚直接吻上夏慕心的唇瓣。
有多久没有亲吻这片柔软的嘴唇了?他迷恋陶醉得舍不得放开她。
他想借由她口中芬芳的蜜津,与那股熟悉的水蜜桃香味,来化解这几天来的磨人相思。
一颗颗温热的泪珠流入他的口中,许久许久,仿佛啜饮完她全部的泪水,他才放开她。
“你来干什么?一连三天都没消息,突然三更半夜跑来,而且还抱着这么大一束玫瑰花,你是什么意思?又存什么心哪?”夏慕心偎在唐季亚胸膛前半撒娇、半抽搐地,噘着嘴儿睨着他娇嗔。
唐季亚炽热的黝瞳闪闪发亮,深情地睇着她。“我好想你,好想来看你,每天下了班就站在楼下望着你的窗户发呆,我真的好想上来看看你,可是又怕你还在生气,所以一直忍,但我今晚实在忍不下去了,就算被你骂、被你打,我也要来。”
清滢晶眸又泛起水雾,夏慕心哽咽低喃,“你好儍呀!”
“只要能够见到你,就算当个傻瓜也无所谓。”头一低,唐季亚让她的唇淹没在自己口中,这一刻,他只想好好讨回多日来的思念!
感觉到她的唿息有些急促不匀,他的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让她瘫在他胸前低喘。
“想我吗?”
停顿几秒,夏慕心才不太情愿地点了下头。
唐季亚轻扣着她的下颚,低声问道:“还在生气?”
夏慕心头一扭,把脸转到一旁。
唐季亚故作一脸懊丧地叹了口气,“既然我犯下如此严重、不可原谅的错,那你惩罚我好了,干脆……罚我一直吻你,吻到你完全气消为止。”
见他的嘴又凑近,她赌气地张嘴咬住他的下唇,他虽然惊痛,却不反抗,只是睁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狠狠地咬着他,直到嘴里有股腥味传来,她才松开牙齿。
伸舌轻舔了下,感到有点湿湿咸咸的,她尚未反应过来,已看见他的下唇正涌出一片血红。
天哪!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咬了他,还把他咬到流血,她她她……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还有点生气,没有要他受伤的意思啊!
看着唐季亚唇上不断逸出的血珠,夏慕心心疼地用大拇指不断抚拭。
唐季亚深深望着她,哑着嗓音说:“如果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才能让你气消的话,我愿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反抗?为什么你要这样?”夏慕心哭着问。
“原谅我,好吗?”
夏慕心哭着猛点头,唐季亚悸动地拥紧她,她仰起头,小心翼翼又轻柔地舔去他唇上的血迹,心中万般不舍,眼泪又成串涌出。
她贪婪迷恋他身上的味道,终于,她又可以像现在这样,安心地靠在他怀里了。
她好满足、好安慰,一双泪眼,又模煳了……
唐季亚与夏慕心终于雨过天晴了。
她坚持离职,他则顺从民意,虽然她暂时成了无业游民,可心里却洋溢着恋爱中的幸福滋味。
这滋味,让她完全忘了先前的不愉快,迫不及待想与好友分享她的喜悦。
夏慕心兴匆匆地约了方媛,又哭又笑地终于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完。
方媛听完,微蹙着眉思索。“他用这种方式向你道歉认错,也许真的令你感动,可是我还是不相信这个男人会不在乎你胸部的大小,说不定他只是想要你的人而已。”生怕夏慕心被骗,所以方媛老是提醒她这一点。
“喂!你这是什么朋友啊?干嘛老是刺激我?”
“谁刺激你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像我男朋友就非常坦白,他曾说过,其实每个男人都喜欢胸部大的女人,连他也不例外。”
“真的吗?”
方媛得意地挺起傲人的双峰,“告诉你,我男朋友真是爱死了我的E罩杯!所以我看你啊,准是被这男人给骗了!”
“会……会吗?”夏慕心开始有些动摇了。
“怎么不会?”方媛气她的单纯。
“可是他说……”
“你一定是被他给‘骗吃骗喝’了还不知道。”
“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这种人,你一定要再证明他话中的可信度到底有几分,这样就能确定他是不是故意要吃‘霸王餐’。”
夏慕心突然沉默下来,开始想着方媛的建议。
也许,她确实应该要再找个时间确定一下……
周末,夏慕心终于做“实验”了!
晚上用餐时,唐季亚就很想抱着夏慕心,好好地将她吻个天旋地转,因为先前在车上他根本就没有吻够她。
他强忍着,直到回到他的住处,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一关上客厅的门,就冲动地抱住她狂吻起来。
许久,直到感觉她似乎快喘不过气了,他才万分不舍地勉强离开。
“讨厌,你干嘛动不动就老爱吻人家,难道你没有其他正事可做了吗?”夏慕心口是心非,红着脸娇嗔。
唐季亚暧昧地朝她眨了下眼,一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半是轻佻半是认真地诡笑着,“我正在帮我未来孩子的妈,做一个深度的了解,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事呢?”
说真的,虽然认识不久,不过一见钟情的爱情力量,已经动摇了他不婚的念头,冲动得有点想把这个可爱的小蜜桃娶进门。
这一想,唐季亚又狂猛地吻上她的唇。
“唔……别再亲了啦!”夏慕心被唐季亚突来的热情弄得害臊不已,直推着他挣扎。
“难道你不知道热恋中的男女,一见面总会激情难耐地吻着对方,甚至按捺不住欲望,然后将对方扑倒,缠绵地欢爱起来吗?”浪费了太多时间跟这天真的小蜜桃解释,唐季亚干脆继续抱着她索吻。
“唔嗯……哦哼……”这回夏慕心没有挣扎,反而还因他的热情而娇吟,被吻得晕头转向又全身软绵绵的。
唐季亚正吻得难分难舍、欲罢不能时,突然觉得怪怪的。
今天抱着她,怎么老是觉得两人胸前的距离突然变得“遥远”了?是他的错觉吗?
他继续吻着她,但心里却忍不住好奇了,一手悄悄往她的胸部抚了上去。
咦?这触感……
凭着数回的经验,这软中带硬的感觉,跟他先前所摸到的差别很大。
唐季亚稍稍推开夏慕心,试探地说:“小蜜桃,都已经到家了,把外套脱了,你会舒服些,”
“不用了!我这样还挺舒服的。”夏慕心笑得好勉强。
“都回到家了,干嘛还这么拘束呢?把外套脱了吧!”
夏慕心双颊僵硬,嘴角抽动,一脸为难地说:“脱外套啊?呃,这个……这个……”
唉!老天爷,希望她把外套脱掉时,他脸部的表情不会再像上回那样激动又生气。
“怎么了?要你把外套脱掉有这么困难吗?还是开着冷气你怕冷?”
她神色不太自然,连忙附和,“对对对,因为有冷气,我怕冷,所以才想穿外套。”她一边说一边懊恼着,待会儿究竟要怎么试探他?
唐季亚看她说话吞吞吐吐,一下子苦着脸,一下子又皱着眉,一双大眼睛还不停骨碌碌地转动,实在怪异极了。
他再试探,“小蜜桃,你真的这么怕冷吗?不然把外套抓得这么紧干嘛?”
“有、有吗?”她紧张地头一低,发现自己的双手真的将外套抓得紧紧的,吓得连忙松手,直抚着外套,企图掩饰内心的惊慌。
这一切慌措的动作,唐季亚全看在眼里,他也不点破,想看她又要搞什么把戏。
夏慕心局促难安、心虚慌张,两眼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
他则目不转睛地直睇着她,今晚这个小蜜桃是怎么了?为何这么紧张又神秘兮兮的?难道外套里有什么问题?
唐季亚沉住气,又试探道,“既然这么怕冷,干脆把外套脱了,到房间盖着棉被休息一下。”
一听到他又催促自己脱外套,夏慕心下意识抓紧外套,慌得倒退两步。
哎呀!这外套怎么能脱?她都还没有想出测试他的方法呢!
他走向前,身一弯,把脸凑到她面前。“怎么了?瞧你紧张的,难道怕我吃了你呀?”
“不……不是……我不是怕这个啦!”夏慕心不安地嗫嚅着。
“那你怕哪个?”
“呃……呃……”心脏狂跳,她慌得说不出话。
唐季亚嘴角虽噙着笑意,但目光却冷峻地在她身上梭巡。“说!你里面是不是又放了什么东西?”
“呃……我哪有啊?”
“没有吗?”
“真的……真的没有嘛!”夏慕心死不承认。
“我敢说,你胸前那两团不明物体,根本就不是你的。”
“谁说不是我的?”夏慕心的表情因心虚而变得很不自然。
“塞在里面的卫生纸是你的?”
“不是啦!这次不是卫生纸,是……”夏慕心瞪大眼睛,倏地噤声。
完了!自己居然紧张地说熘了嘴,这下想否认都难了。
没想到他随便说说,竟然被他给说中了?憋了许久,唐季亚才闷着声问:“那这次又是什么?”
“呃……”
“你实在很可恶!”唐季亚有点生气了。
“人家哪里可恶啦?”夏慕心越来越心虚。
“小蜜桃,你当真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要你别再动歪脑筋,好像挺困难的哦!”
“我……”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爱的是你的人,你的天真无邪与可爱俏皮的真性情,我不在乎你胸部的大小,为什么你就是不死心,非要……”唐季亚气得说不下去。
“人家……”
人家只是想再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嘛!毕竟你是我的初恋,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这么做错了吗?夏慕心委屈地这么想着。
“自己说吧!这回你又装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在里面?”
夏慕心深吸了口气,壮起胆来跟唐季亚讨价还价,“我们先说好,如果我拿出来让你看,你绝不能生气骂人哦!”
唐季亚忍住怒气,答应了她,“好,我绝不生气骂人。”
夏慕心向后退了两步,整张脸突然热臊了起来,看了他好久,才怯怯地解开外套的钮扣,伸手往衣内探进。
一会儿,她手上多出了两个目前最流行的黏贴式硅胶———Nu Bra。
唐季亚错愕瞠眼,又气又无奈。
夏慕心怕被责骂,先发制人地大喊:“你自己说不生气骂人的。”
“你……你居然用这种东西?是想要试探我吗?”他感到有些受伤,不被信任的受伤感。
双唇扁下,夏慕心委屈地看着他。
“请问你到底要试探我几次,才会真的相信我说的话?”
“对不起啦!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你这可恶又不听话的小东西,老爱在胸部里面装些有的没的,今天若不好好修理你,我看你是不会学乖的。”霍地,他冲向她。
“啊——不要——”夏慕心反应很快,咻地一下马上拔腿窜开。
“你别跑!”
“不跑的是傻瓜!”
夏慕心开始在客厅的沙发四周兜着圈,躲避唐季亚的追逐。
“你给我停下来!”
“我不要!”她继续绕着沙发转圈圈。
手长脚长的唐季亚,懒得再跟她啰唆,一个纵身跳跃,直接跨过沙发,一把抓住她。
无法再逃,夏慕心垮着脸,可怜兮兮地哀求,“不要啦!人家又没有犯什么大错,你不要修理我啦!”
见她一副小媳妇模样地撒娇求饶,唐季亚顿时气消。
“算了,我并不是真的想要修理你,只是我很生气,气你为何就是不听我的话,气你为何要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她嘴巴一扁,哀怨地说:“你不能怪我啊!谁要我老是被嘲笑、被拒绝,次数多了,人家当然没信心嘛!”
看她那副可怜样,唐季亚挫败又心疼地叹了口气,温柔地用着指腹轻抚摩挲她的脸颊。
定定凝看她数秒,他疼惜地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以后不会再怪你了,只是希望从今以后你别再乱搞鬼了,答应我,可以吗?”
“嗯!”夏慕心委屈地点点头。
唐季亚抱着她,微敞半裸又温热软嫩的双乳贴在他胸前,令他一时又血脉沸腾,忘情地朝着嫩乳抚去。
“哎呀!你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啦?”手一拍,打掉他不规炬的手。
唐季亚轻咬着夏慕心敏感的颈肩处,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今晚可把我吓坏了,不给我一点补偿怎么行呢?”
不等她反抗,他就将她推到墙壁边,吻住了她的唇。
唐季亚紧紧抱着夏慕心,让她那对盈盈嫩乳完全抵在自己胸前,像惩罚般,故意挨擦磨蹭她。
才那么几秒钟,夏慕心就受不了了,被他的热吻与磨蹭快速融化所有的挣扎。
她突然全身发软,控制不住自己地举起乏力的藕臂,主动圈上他的颈项,嫣红的唇办中发出微弱的娇声细喘。
情不自禁地,唐季亚一手轻抚着她的背,一手悄悄握住她的一只盈乳,熟稔地掐揉着。
这陌生又熟悉的激情抚触,惹得她将他搂得更紧,胸也贴得更牢,细细的嘤咛转为粗喘呻吟。
一阵阵莫名的欢愉逐渐在她体内加热升温,失了神智的她,只想要紧紧地依偎攀附着他。
她模煳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似乎变成一个圆圆的硬点,尤其他指尖的诡异冲击,带给她一股胀痛刺痒的酥麻感,令她的吟喊越来越大声。
这样的爱抚似乎无法满足他,他直接将她微胀的娇乳完全纳入掌心,恣肆把玩揉捏。
当他逐渐加重力道紧掐时,惹得她再次微启红唇,逸出模煳的难耐娇吟。
“唔哦……唔哦……嗯……唔唔……”她整个人往他身上瘫去,激情惹得她满脸酡红,不停娇喘。
他顺势将她抱起,走进卧室,让她柔似无骨的娇躯躺在床上,激猛狂野地脱去两人身上的衣裤,随即又朝她略肿的红唇覆上。
撑开她的两腿,又以双脚紧紧夹住她的一腿,让她的下身无法动弹,更让她身下的一片春色无处躲藏。
头一低,微微敞开的粉嫩花办便直接映入他的眼帘。这份慑人的魅惑惊艳,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令他再也移不开双眼。
没有多加思考,他直接伸手轻触。
“啊……”只是一个轻抚,便让夏慕心受不了刺激而颤了下。
当他开始狎玩着黑丛中的花蒂,这份刺激来得更加猛烈震撼,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娇啼。“哦哼……哦哼……唔唔……哦……”
他开始狂恣地朝着她的幽办轻拨,揉捻着竖起的小花核。
“嗯哦……嗯哦……嗯哦……嗯哦……嗯哦……”她难耐地呻吟,自然蠕动着下身,不断往他身上靠去,难受得朝他拼命挨擦。
早已坚挺的硬杵被她的扭动折磨得差点血管狂爆,他的心头有如万马奔腾般骚动,让他想要她的念头愈发狂炽,一刻也停不下来。
竖直翘挺的粗长不自觉地抖了抖,粗大的昂首前端逸出一道黏液,胀痛得好似有股热流要冲爆。
同时间,一道蜜液也从她的幽口沁出,濡湿了床单,也湿润了他的整只手。
她这无意的撩逗,煽动着他的欲望,令他更加贪婪地爱抚她。
她扭摆的动作越来越大,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体内有股说不出的渴望让她好难受,好想要他赶快填满她。
她忍不住朝他的颈侧一吮,这份啃咬彻底点燃了他的欲火,尤其她靠近他所散发出来的体香更为浓烈,令他迫不及待想要探进她体内。
她的小手自然地在他精健的背嵴上移动,徐缓又轻慢地爱抚着。
被她指尖这样一触一碰,他终于按捺不住,捧起她的凝乳,热情贪婪地左右吸吮起来。
他伸出舌尖,勾舔着粉红蕊儿的四周,又将灵舌点上小圆球,抵在它的上头旋绕画圈,霍地,他猛然一口吮啮。
“啊……”刺激颤动令她弓起身低唿。
他干脆将自己埋入她的乳沟中,嗅闻着她的体香。她的香味令他更加蠢蠢欲动,心猿意马地加大体内淫欲的熊熊火焰。
高扬竖挺的粗大火根,倏然直接刺入她的花办中。
“哦啊——”柔软的穴唇瞬间将它完全吞噬。
“小蜜桃,你里面好温暖,烫得我好舒服啊……”硕硬的粗长塞满了她的甬道,他忍不住轻轻抽动。
这番暧昧又直接的挑逗话语令她羞臊,尤其肿胀的下体突然被一个硬物前后推挤,令她自然地紧紧攀住他。
“哦……你好紧哪!”他的粗壮在她紧窒的穴中困难地抽动着。
他轻柔地抽出插入,然而她的窄穴却像个吸盘似的,随着他的抽插紧紧吞吐,令他难耐得不禁呻吟。“哦……小蜜桃……你的穴儿居然会吸住我啊!”
这份刺激让他自然地朝她深挺,随着他的摩擦,次次都正面拂过她挺立的花蒂,惹得小核战栗,更惹得她的身子频频重颤。
他不停朝着穴内抽插,又低头伸舌左右舔舐、吮啮着她不停晃动的双乳,逗弄得乳蕾肿胀又硬挺。
“嗯哦……嗯……”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慰,她轻启着嘴儿娇哼。
听见她的吟哦,他激情地朝一只凝乳重重一握,修长的五指陷入她的柔一软,粉红的乳丘被他掐挤得高高激凸,随即含入口中。
他不断拉扯、吸舔、啮咬,激动的嫣红几乎爆开,就连雪白的盈乳也因他张狂惊猛的热情烙印上鲜红的五指痕迹。
她浑身发颤发热,无意识地弓起身子、抬高臀,热情地迎向他,嘴里不断逸出细细的轻哼娇嘤。
他唿息浓浊,微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柔情,“我的小蜜桃,你这样舒服吗?”
早已深陷激情中的她根本听不清楚他的话,依然在半昏半眩的晕沉状态下,微蹙双眉,轻吐着吟哦。
见她这模样,令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攫住两片嫣红的唇办,连同她的嘤咛一口吞没。
“唔嗯……唔嗯……嗯哦……哦……哦……”她继续在他口中逸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模煳呻吟。
他继续轻缓抽动,故意在她的耻骨上头摩擦,让花核的战栗引领出欢爱的快感,同时朝她敏感的耳窝徐徐呵气,伸舌绕圈勾舔。“告诉我,你到底舒不舒服?”
她神情恍惚,睁着一双迷蒙大眼,涣散地瞅着他。
“小蜜桃,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会让我受不了的!”他将脸埋进她细致的颈侧,在她白皙滑嫩的雪颈上烙下一个鲜明血红的吻痕。
仍在半梦半醒问的她,依旧瞠眸紧睇。
“嗯?怎么不回答呢?”他一脸深情款款。
一时无法从欢爱中清醒的她,仍然睁着迷茫的水眸,呐呐地问:“要我回答什么?”
动人的楚楚娇样,惹得他爱怜轻叹。“唉!你这个小傻瓜……”他又吻上她的唇,动容得喑痖低语:“知道吗?我就是因为你这模样,而爱你爱得发狂啊!”
霍地,他开始加重力道猛烈抽插,不断举着硬肿火烫的男根,激狂刺入径内。
她自然地弓起身子偎向他,下身抵着他,让他与她更加密合,不仅挨擦着她敏感的花心,同时撞进穴底的最深处。
这姿势让他的昂首变得更加敏感兴奋,狂野恣肆地连续刺戳起来。
“啊啊……啊……啊哦……啊……啊……好深哦……”硬挺的粗壮让她激狂娇啼,不自觉地瑟缩甬道,次次的狂猛撞击,使得圈在他颈上的手再也承受不住狂摆的晃动,失了重心滑落,完全无力攀爬。
紧窒的甬道越来越湿润,温热烫暖了整个硬杵,久久无法褪去的激情,令他全身都冒出汗水,额上的汗珠也开始滴落。
一颗颗汗珠往她胸前落下,又随着他的律动流淌到她的雪乳上。
再一个重重刺戳,他额上的汗珠瞬间一落,透明的水珠落在粉红的尖端上,诱惑得他放低身子,直接张嘴含吮。
舌尖的勾舔与唇齿的吮嚿,引得她搔痒又轻颤,再也禁不住热燥的酥麻狂窜全身,又自然地张口娇啼。“啊啊……啊……好敏感……啊哼……啊哼……我好敏感哦……”她激情地摇乱了一头长发。
她的妖媚吟哦,令他异常冲动。“哦……你的声音让我好兴奋……你的声音让我停不下来……我好喜欢听你的叫声……好喜欢好喜欢……”
唐季亚动作加速,每一个往前刺入,都火热摩擦她的花核,还深深抵进嫩径的底端,惹得她不停娇喘、不停嘶喊、不停身颤……
“小蜜桃……再叫大声一点……哦啊……哦……再叫大声一点……对……对……就是这样……你越大声我越喜欢……”
沁着浓浓淫欲腥香的濡湿温暖穴壁不断收缩,将他逗留在她体内的巨物裹得好紧好紧,紧得一再刺激、挑起他的兴奋,越来越激狂。
“啊啊……啊……好深……好深……哦哼……”愉悦令她一直呻吟。
他的下身狂摆猛刺,重重粗喘,“哦……你这个狐媚的小妖精……你的叫声让我好兴奋……好敏感……我真的停不下来了呀……”
体内的兴奋盈满她的全身,欢快的情欲令她四肢发麻、脑袋晕胀,她再也受不了这份狂猛激烈的刺激快慰,激动得摇晃头颅,气息不匀地娇喘:“别停……不要停……我要你……啊嗯……我要你……”
“我的小蜜桃……喜欢我这样爱你吗?”他霍地一个深抵狂刺。
“啊——”猛然的重刺令她尖叫。“喜欢……喜欢……我好喜欢啊……”
她紧攀着他的臂膀断续呻吟,就快达到高潮了。
她的直接彻底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心态,他得意微笑,肿胀的硬棍再次重重刺入。
“啊哦——”粉颊难掩热烫的红潮,夏慕心溃堤呓语,“唔唔……唔……好硬哦……它真的好硬哦……”
声声的吟啼鼓动他的欲念,蛊惑他的狂捣,硕壮的热铁充斥一股难以散开的狂野邪佞,一再放肆恣情地猛闯剽掠。
霎时,湿答答的窄径里已是春水四溢,氾滥成河,胸前的两团浑圆随着他的律动狂晃跳跃。“啊啊……啊……不要……它好硬……啊哦……不要……哦……啊……我快抽筋了……”
她濒临爆破边缘,欢愉得几乎飞天,高亢的叫喊令他恍悟地暧昧一笑。
他突然一个抽退,又一个前进捣入,没有一丝预警,便狠狠、重重、深深地将他的硬棍狂飙刺进。
“啊——”完全没入底部的猛然撞击,让她无法承受,激动得让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肤里。
“啊哦……啊……啊……不要……好深哦……啊……又来了……啊……我又要抽筋了……啊……啊……”她激狂呐喊,忘情地朝他肩头用力咬下。
她的反应一再满足他的欲望,让他一直无法停下,狂肆套送。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海的狂啸里,因他猛然的律动不断抽搐呐喊,一对盈乳没有歇停地上下跳跃,香汗淋漓了一身。
迷人的红霞与汗水泛上她的娇容,交错凌乱的发丝湿黏着脸颊。“啊……你碰到我……敏感的地方了……啊哦……啊哦……我真的会……抽筋啊……”不断收缩的快感令她娇喘连连,气息几乎接不上来。
他全身湿透,温热的汗水震波出强烈的情欲景象,还未得到纡解的男根不停狂抽猛戳。
拥挤的嫩穴中,不断引出肉欲的阵阵涟漪,一直发出浓烈淫热的激水声。
突地,下腹一股热潮袭来,直窜他的硬挺,他下颚一扬,随着一声闷吼,温热的稠黏尽情冲射……
激情过后,唐季亚的双眸深情凝望着夏慕心,再次向她郑重强调。
“小蜜桃,我是真的喜欢你,从不觉得你是个没有胸部的女人,如果你也爱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讲的话,别再怀疑你自己,可以吗?”
夏慕心好感动,心中雀跃不已,高兴得好想大叫。
“真的吗?我真的找到了我的真爱了吗?”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作梦,不敢置信地问他。
“相信我,千万不要怀疑一见钟情这句话,你真的找到了你的真爱,那就是我。”唐季亚轻轻摩挲着夏慕心的唇办,“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却觉得好像认识你好多年,有种熟悉与亲切感,跟你在一起我一点压力也没有,只有快乐。”
夏慕心觉得自己仍在恍神中,完全沉浸在唐季亚的甜言蜜语里。
“小蜜桃,你就是我所要找的幸福天使!”如墨般的眼眸中,倒映着她酡红的脸庞。
他托起她发烫的脸儿,用着炽热的目光凝着她。“小蜜桃,你仔细看着我的眼睛,它正在告诉你,有一个名叫唐季亚的男人,好爱好爱你。”
她的眼中闪耀着光芒,喜极而泣地颤声问:“你真的没有骗我?不是故意哄我开心的?”
“你相信吗?我已经有了想要安定下来的感觉,而且好希望可以天天抱着你入睡。”
“真的?你没骗我?”夏慕心眨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
“我本来非常排斥结婚,那晚是因为被我老妈逼婚逼急了,所以才心烦地跑到夜店想喝酒解闷,谁知道老天爷竟然让我遇见了你,遇见一个主动找我‘一夜情’的小女人。”
“厚!你真的很讨厌耶!干嘛故意提起那晚的事情啊?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好意思了呀?”
“哎唷!”她害臊地别过脸。
“哈!你也懂得害羞啊?”唐季亚将她的脸勾起,调侃地说:“奇怪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并不是这样的,而是非常主动地抓住我的手,然后往你的胸……”
“啊!不要再说下去了啦!”夏慕心窘得又别开脸。
唐季亚把脸凑到她的面前,轻怜蜜爱地拥着她说:“好好好,我正经一点,不闹你了。”
“哼,你最讨厌了,老爱逗人家。”夏慕心噘起嘴撒娇。
“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但是你还没有跟我说。”
“说什么?”
“你也爱我吗?”
夏慕心又想低下头,但唐季亚却不如她的意。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呢?”
“哎呀!你要人家怎么说嘛!”她满脸透红。
唐季亚又装傻逗着她,“要怎么说?是不是要像那晚一样,让你喝醉了,你就会说了呀?”
“讨厌!你就是老爱捉弄人家。”
门一关,夏慕心窘得躲进厕所里。
夏慕心红潮未褪,带着羞意站在唐季亚面前,任由他帮她冲洗。
轻抚着娇巧的雪乳,他帮她冲掉身上的泡沫。
“小蜜桃,以后别再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胸部里,而且还刻意跑来试探我,可以吗?”
她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他。
唐季亚关掉热水,将莲蓬头挂到墙上,从夏慕心的身后牵起她的双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双乳上,低沉温柔的嗓音像催眠般,自她耳畔徐缓响起。
“现在摸着你的胸部,好好感觉一下,它们是不是很柔软又很有弹性?而且摸起来大小适中?”
夏慕心真的听从他的话,很认真地用着掌心捧着自己的双乳。
“这样的胸部有什么不好呢?不会太大也不嫌太小,尤其上头那两颗粉红的小樱桃,看来就让你的胸部更加诱惑迷人。”
看着她的赤裸娇胴,令唐季亚又心猿意马,胯下开始蠢蠢欲动,逐渐暴胀变形。“是不是挺丰满又很漂亮?”他低头吮吻她白皙的颈肩。
他的话让她对自己越来越有自信了。
“别再担心你的身材了,听清楚,我唐季亚今生今世要定了你这个‘A+’小蜜桃!”
夏慕心身子一震,连忙放下自己的双手,不敢置信地瞠大眸。
“坦白说,现在的我,是真的动了想要结婚的念头。”
夏慕心轻颤着唇,“你这是……是在向我……求婚吗?”
他不答反问:“如果这算是求婚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慕心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他健硕的胸膛贴着她滑嫩的背嵴,一手覆压着她的胸脯爱抚,一手扳着她的细肩轻啮,浑身火烫,好想在这里要了她。
霍地,一滴泪珠落在他的手上。
“怎么哭了?是因为太感动了吗?”
这一问,夏慕心突然放声哭泣。“哇——”
“为了不再让你胡思乱想,也为了证明我爱你的心,我决定了,我要跟你结婚。”
“呜哇——呜哇——”这下她哭得更加凄惨。
唐季亚高举着胯下的粗长勃发,抵在她的臀办间,心猿意马地探索着她的花丛,来回狎玩撩逗。“小蜜桃,我想娶你,真的让你这么感动吗?”
按捺不住的他,正想揽起她的腰肢,好让她弯曲着身体,从她的后臀钻进去,她却突然转过身来,拼命捶着他的胸膛。
胸臆胀满了感动,他动容地拥着她,任由她捶打。
她一边捶他,一边擦着眼泪,抽抽噎噎地颤动着双肩低泣。
“什么感动得哭个不停?人家哭……是因为你居然选在这个……这么没有情调的厕所里面……向人家求婚……”
燃烧得正旺的倡狂欲火,因为这番啜泣抱怨,瞬间熄灭。
唐季亚一愣,错愕地看着夏慕心。“原来你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是因为我的求婚而感动?”
“感动个头啦!”她委屈地嚷:“人家是难过得伤心欲绝啦!”
“小蜜桃,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
“人家好不容易被男人求婚,结果竟然是在厕所里,而且还全身光熘熘的,”夏慕心觉得自己好委屈。
“有什么关系?我不也跟你一样,全身光熘熘的?”
“人家指的又不是这个!”夏慕心气鼓鼓地睨着他,“要向人家求婚也不会找个有情调一点的地方,偏偏选在厕所里,一点都不浪漫。”
嘴唇越噘越高,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真的好委屈,委屈得让她热泪狂流。
唐季亚被她的哭声扰得心慌意乱,但还是捺着性子,柔声低哄着她。“乖,我的小蜜桃,你别哭了,不然你教我,下回我该选在哪个地方向你求婚比较好?”
“呜哇——”夏慕心嘴一张,哭声大得几乎掀开屋顶。
毫无预警的哭声,吓得唐季亚紧张地问:“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这个大笨蛋,总裁都不用人教,你自己就知道要怎么当,可是求婚却还要人家来教你?”
“对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会嘛!”
夏慕心抽抽噎噎,双肩不停抖动,唐季亚抹去她的泪,又继续哄着她。
“再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向女孩子求婚啊!如果再让我多求几次的话,我保证我一定会进步得很快的。”
一听,夏慕心又将嘴一张——“呜哇!呜呜呜呜呜……你居然还说你会进步得很快?哇啊——”
她到底又怎么了?难道他进步得很快不好吗?
唐季亚直接用大浴巾裹住她的身体,将夏慕心抱上了床。
“小蜜桃,我求求你别哭了嘛!”
但夏慕心泪雨滂沱,似乎哭上瘾了。
“小蜜桃,你到底在哭什么?好歹你也告诉我一声啊!”唐季亚被她哭得完全没辙。“你这样一个劲地猛哭,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呀!”
这个大笨蛋,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是为了什么而哭?
“你还哭?还哭的话,我就拿东西堵住你的嘴巴哦!”真的没辙,他只好威胁恐吓。
夏慕心继续哭。
“真的还要哭?好,我看我该拿什么东西好堵住你的嘴。”唐季亚东张西望,一时间实在找不到适当的东西,不如这样吧!
他干脆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巴堵住她的嘴。这下应该不会再哭了吧?
原本只是想要堵住她的哭声,谁知最后竟会变成堵住她的嘴唇,下腹那把火又突然烧起来了。
他忘情地吸吮着她的唇办,探出舌尖轻轻画着她的贝齿,再钻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嫩舌相互挑勾缠绕。
他一把扯开她身上的浴巾,大手不安分地悄悄覆盖上她的娇乳,揉捻着上头的小乳蕾。
“嗯哦……”这次换来的是她细微的嘤咛。
“我真的好喜欢你这犹如蜜桃的胸部!”温热的掌心覆压住她的盈乳,不断爱抚,双眸贪婪地盯着,头一低,便一口将它吮入口中啮咬。
“啊嗯……”夏慕心忍不住圈上他的颈项娇吟。
他腿间的男物越来越勃发硕硬,巨大的粗长紧抵着她的花口,他牵起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胯下。“小蜜桃,快,把它放进你的里面……”
除了上回那次酒醉乱抓,这是夏慕心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用手碰触他的硕大。
她有些羞赧地握着那根烫人的粗长硬物,将它移向自己的穴口,没想到自己早已湿了。
“小蜜桃,你下面好滑哦!快!这回让你自己放进去你的小穴里,快啊!”
他的昂扬抵着她的嫩办。
夏慕心握紧它,对着自己的花心,却害羞得迟迟不敢主动让它捣入。
手中的温度,让他越来越壮硕粗大,翻涌的欲火无法纡解,他粗哑着声音恳求,“哦……小蜜桃,你这是在折磨我呀!快让我进去啊!”
他抓着她手上的粗硕男根,对准穴口,后臀用力一挺,直接刺入,深达穴底。
“哦……”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缓缓抽动,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你这个小坏蛋,刚才还故意折磨我,现在看我怎么修理你。”
他开始加快抽插,戳得她的穴口不断沁出花液。“小蜜桃,这样舒服吗?”
夏慕心早已紧咬着嘴唇,神情激动地抓着床单,不停摇晃着头,就连娇臀也自然弓起,配合着他的律动。
“舒服就叫出来,不要咬着嘴唇,我喜欢听你的叫声。”臀部加重力道撞击,蛮横刺插着她的嫩穴,微喘地问:“小蜜桃,这样还不够让你舒服地叫出来吗?”
他不再温柔地进出,他要听到她的叫声,于是像发了狂般,激情猛烈地朝着穴内刺戳。
“啊啊啊……啊……啊哦……啊……”夏慕心再也忍不住,疯狂摇晃着头,终于发出娇啼。
两个人紧密结合,浑身是汗,他神情得意地对她邪佞一笑。
“你还是叫出来了,嗯?”粗硬的肉棍倏然往穴底重重一刺。
“唔……”突来的重刺令她闷哼一声。
“小蜜桃,我要你大声地叫,我喜欢听你的叫声,你的叫声会让我好冲动、好想要,再叫啊!”
粗硕的男根直捣她的嫩穴,恣肆地深埋,“快!把你的脚夹在我的腰上。”
“啊啊啊啊……哦哼……亚……这样好深……唔唔……好深哦……”她仿佛快要被他的热情刺穿了,满脸荡漾着春潮红晕,真的将自己的双腿紧跨在他的腰杆上。
“我就是要你这样,对,紧紧夹住,用力紧紧夹住我,哦……”
密不可分的重击深入,让他的粗长每次都直抵她的穴底,戳得他全身快慰得微微抽搐颤动。
“哦……哦……啊哦……亚……嗯哼……亚……我好想要……”激情的欲念令她忘了先前的哭泣与娇羞,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渴望他的进入。
“我知道你还想要……”他深深粗喘,不停举着热杵朝她戳捣。
突地,他将硕大抽出,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狐疑地看着他,主动起身将他压下,声音中有着迫切的渴求,“别离开……”
“我知道,还没结束呢!”他站到床下,把她的身体拉起,让她的娇臀靠在床沿。“接下来,我会让你更想要!”
他再次戳入她的蜜穴,这个姿势与角度让彼此更为紧密。
“啊哦……好深……亚……你这样……插得人家好深哦……”
他紧贴着她的耻骨,拼命挨擦着肿胀的小粉核,随着他的猛烈刺戳,愉悦的痉挛阵阵不断。
她的双脚在床下颤晃,跟着他的律动一上一下,裸躯随着他的抽送不停晃荡。
“亚……不要了……我快不行了……唔哼……唔哼……”
额上的汗水直往下流,他粗喘着继续狂野抽插。“怎么了?你达到……高潮了吗?”
“嗯哦……你碰到我……敏感的地方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哦啊……”
她紧掐住他的双臂,淫荡的叫声让他体内的热血窜流,他感觉嫩壁有一股热液沁出,烫得他的肉杵频频轻颤。
“哦……小蜜桃……我快……受不了……啊……”
一个迅疾重刺,霍地抽搐颤动,高潮就这么炸了开来!
“方媛,他昨晚向我求婚了。”夏慕心兴奋地在电话中大叫。
“啊?这么快?”
“真的!”夏慕心开心地喊。
“你确定……不是昨晚在作梦?”
“绝对不是我在作梦啦!”夏慕心高兴得叽叽喳喳,“我听从你的建议找机会试探他,结果没想到他确实是真的喜欢我,而且还要娶我呢!”
“你真的确定吗?”方媛真的好怕夏慕心被骗。
“确定、确定、我确定!”夏慕心乐得好像今天就要当新娘子一样。“他还说,这两天就会找时间回去跟他的父母商量。”
“那就好。”方媛松了口气,也为夏慕心感到高兴。“慕心,真是恭喜你了,别忘了,到时候我可要当你的伴娘哦!”
“那当然。”夏慕心脸上洋溢着幸福微笑。“你是我的好姊妹,伴娘当然由你来当啦!”
“你这女人真是有够幸运的,随便到夜店喝醉酒,居然也能让你找到一个老公回家。”
“干嘛?羡慕还是嫉妒啊?如果想要的话,今晚你也可以去PUB试试看,说不定也有艳遇找上你哦!”
方媛戏谵笑道:“算了,我又不是‘A+ ’,我干嘛要去试啊?”
“你干嘛取笑我啦?以为你胸部壮观就可以欺负人哦?”
“对啦!我就是欺负你啦!如果你不服气的话,那去向你未来的老公告状啊!”
方媛跟夏慕心拌起嘴来。
一句“未来的老公”,让夏慕心整颗心甜滋滋又暖烘烘的。“讨厌,不理你了啦!”
方媛继续调侃她,“是啊!因为接下来你可要成天忙着谈情说爱,哪有那个闲工夫理我呀?”
“厚!你不要一直取笑我好不好?”嘴里虽然娇嗔抗议,可夏慕心的心里却好甜蜜,最近这阵子,她的确是成天忙着与唐季亚谈情说爱。
唐季亚利用空档,特意上网查询可以让女人丰胸的方法。
不论是中药食疗或是指压按摩,他全部都打印下来,然后快速流览——猪前蹄两只,紫河车三克,当归十五克,川芎三克,黄耆十五克,红枣三粒,若体质虚弱可加西洋篸十五克…… 他又随手一翻——
促进乳房丰梃的方法:右手托右胸,以左手按摩,顺时针七十二下,再逆时针七十二下;以左手托左胸,右手按摩,顺时针七十二下,逆时针七十二下…… 他又往另一叠资料看去——
想使胸部变“伟大”可以不必花大把银子上美容中心,一套纯中医疗法的健胸计昼,可以在家自己做,秘诀是饮用枸杞、当归炖乌骨鸡的丰胸鸡汤,加上穴位按摩热敷,既天然健康又无副作用……
看着密密麻麻的资料,唐季亚决定从今天开始,就利用这些方法帮夏慕心进行丰胸。
其实自始至终,他从未在意过她的胸部大小,但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再遗憾或自卑,他体贴地偷偷搜集资料,想让她的心理平衡一些。
透过他的家庭医师介绍,他询问了中医师,确定丰胸药材无误后,又请教了一些滋补的食疗,他才心安了许多。最后,他请中药行代为煎熬成汤,再将每次饮用的分量分装成罐。
下班回家后,能与亲密爱人共同沐浴,是件幸福的享受。
为夏慕心穿上浴袍后,唐季亚也随手捞了件浴袍往自己的身上套,两人的浴袍底下皆空无一物。
唐季亚在夏慕心额上轻轻一吻,“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就过来。”
“嗯!”夏慕心柔顺地对他一笑。
唐季亚走向厨房,将中药温热,然后端了出来,这可是他生平头一遭如此服侍一个女人。
“来,小蜜桃,趁热喝了吧!”
“这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可以让你如愿以偿的药方。”唐季亚将瓷碗放到夏慕心嘴边,想喂她喝。“来,把嘴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