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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淫荡妻10~18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104118
装满酒的高跟鞋显得特别的重,我老婆费力的移动四肢,深怕去晃动那盛酒的鞋子。随着音乐的进行,插在她肛门里的那只鞋不断的溅出酒水,而插在她阴道里的高跟鞋,则由于重量的关系有点下垂,下压的鞋跟使我老婆的阴道口上方,形成一道空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膣肉。只见她拼命的用力夹紧双腿,最后还是不敌地心引力的作用,这只鞋子掉了下来,酒水撒了一地。

可可想不出要如何处罚我老婆,最后只是要她学狗叫三声,这算是很轻的处罚。

我老婆也被罚喝一杯酒。林董将贵州醇倒入遥遥的高跟鞋里面,让我老婆喝下,而我老婆也没有犹豫竟一口喝干。

(原来,加了话梅与温开水稀释的贵州醇,入口并不觉的酒味浓,而且有特别的香味,比啤酒好入口多了,可是酒精成分却很高。我老婆在这种情形下,每当歌曲结束,不管有没有掉鞋子,至少要喝‘一鞋子’的贵州醇,假如掉两只鞋时,还要喝‘一双鞋子’的酒。就算是一般人都会受不了,何况是平时不饮酒,今晚又喝了将近六、七罐啤酒的她!)

接着换遥遥唱歌,我老婆这次将屁股翘的更高,终于在溅得满地的酒水后,并没有让高跟鞋掉下来。遥遥的心地较好,她给我老婆的奖励,是拆下其中一条绑着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

接着林董要我来唱,我看姗妮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她唱歌也好听,于是我说道︰“我将权力让给姗妮好了!”

“真的!?林董~~可以吗?”姗妮撒娇的问道。

“你们‘夫妻一体’,我没意见!”林董微笑的讽刺着姗妮。

姗妮于是站了起来,拉着我老婆有绑着阴唇的钓鱼线,像遛狗般的一边拉扯鱼线一边唱歌,有时我老婆爬得慢了,姗妮还会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轻搓我老婆的大腿。其时,我老婆已经有点酒气上涌,步履不稳,一不小心跌了一交,两只高跟鞋也双双掉出了她的淫穴,溅得姗妮的高跟鞋与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盖就浸在地上的酒水中。姗妮看到这样,抖抖脚,并且拉紧手中的钓鱼线。

“啊……啊……痛……”我老婆翘着屁股呻吟道。

姗妮不但不理会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将她的阴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并且骂道︰

“你这女人真得很不要脸咧!会痛吗?还是又痛又爽?什么高知识份子?我看是‘高变态份子’吧!真是贱!”

就在姗妮骂着的同时,那紧绷的钓鱼线突然弹了起来。

“啊!!!”我老婆发出惊唿声。

原来,钓鱼线绑着我老婆阴唇的地方松脱了,钓鱼线往上弹了上去,阴唇则垂了下来,形成两片无力的阴唇垂在我老婆的下体的景象,而且还一长一短的挂在那里,看起来很有趣。

“哈!哈……呵……怎么变成这样?”可可忍不住的指着我老婆的下体笑着说道。

我注意到遥遥则着嘴巴不忍的看着。

姗妮骂完后,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动的将酒倒入鞋里,姗妮则光着屁股坐到沙发上,盘起双腿说道︰

“将口漱干净一点!”

我老婆则一屁股坐到满是酒水的地上,捧着高跟鞋将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喝得很高兴的样子,我想,她喝到现在嘴巴里的神经应该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可。

姗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后,接着说道︰“你看你溅得我满脚都是酒!我罚你舔干净!”

姗妮边说边抖着她盘起来的脚。

我老婆摇晃着身子,挪动她的屁股坐在姗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满了酒与地上的污渍,散乱的头发加上酒醉的脸孔,怎么看也不像那个平时高雅的女主管。可是她越是这副狼狈样,越能激发旁人对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们的游戏更好玩。

我老婆这时的意识已经相当模煳了,有点像是被催眠一样,没有理智可言,一切的行为只能循着下意识去做,所以她服从姗妮的命令,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

姗妮穿着一双浅蓝色的粗跟高跟凉鞋,鞋面是由两条约一公分宽的塑胶皮缠绕而成的,露出她趾甲泄成深紫色的脚指头。我老婆遵照姗妮的吩咐,从她的鞋底开始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姗妮鞋底污渍与泥沙都用舌头卷进口里,接着舔着姗妮露在外头的脚趾头,我老婆不停的用舌头去拨弄姗妮的趾缝,姗妮也因为感到痒而不停的扭动脚趾头,后来,姗妮索性将鞋子踢掉让我老婆轮流吸吮她的脚趾,然后再舔她的脚底板、脚踝、小腿,接着再换脚舔。

我老婆不但不以为杵的舔着姗妮的脚,连本来只觉得好玩的姗妮都有点陶醉在我老婆舌功的服务下,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不一样的触觉感受。所以当我老婆将姗妮两只脚的膝盖以下都舔遍的时候,姗妮还没回过神来。后来,姗妮睁开眼睛看到我老婆坐在她的面前等她指示时,却面露尴尬的表情,不知如何继续。

我看出姗妮的意犹未尽,于是从背后将姗妮抱了起来,使她分开大腿,露出已经湿润的阴户推到我老婆的面前。我老婆自动的埋首到姗妮的胯间,又开使她的清洁工作,只不过这次清理的是姗妮滴出阴户的淫水。随着我老婆舌头的拨弄,姗妮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吟着,我将姗妮分开的大腿往她的头部压过来,让她的阴户更敞开一点,然后,我示意身旁的小杜靠过来。因为这时小杜的鸡巴已经又站起来了,可可正用手在帮他打着手枪。

小杜兴冲冲的靠过来,将我老婆推倒在地上,扶着鸡巴一举插入姗妮的阴道里。

“啊!!小……小……杜……你……”姗妮惊讶的说道。

“嘿!还不是让我干到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罗……罗大哥!小……杜他……啊……”姗妮仰着头对我说。

“你爽不爽?”我回答姗妮道。

姗妮没有回答我的话,于是我再对她说︰“爽的话,将眼睛闭起来!”

果然,姗妮趁着小杜用力插她、让她发出呻吟声的时候,将眼睛闭起来,看样子,她并不打算再睁开。

“啊……啊……嗯~~喔!喔!啊……”

于是,我就这样抱着姗妮让小杜干。

另一方面,我老婆原本扑在地上,这时已经被林董翻过来,张开大腿的躺在地上,林董右手拿着已经做好圈套的钓鱼线,左手在我老婆的阴蒂上揉呀挤呀的,等我老婆的阴蒂较突出来后,就将右手的钓鱼线套住阴蒂并且束紧。

“啊!!!……”我老婆叫道。

林董不理会我老婆的叫声,将绑住我老婆阴蒂的钓鱼线留下约三、四十公分的长度,然后在另一端绑上一个打火机。林董完成后,不怀好意的坐在沙发上,递给遥遥和可可一支烟,吩咐我老婆帮她们点烟。

我老婆跌跌撞撞的蹭到遥遥的面前,由于鱼线留得太短,她必须站起身来将阴户暴露在遥遥的面前,才能勉强让打火机构到遥遥嘴上叼的香烟。遥遥有点腼腆的伸着头点着了烟就快速的靠在沙发上,远离我老婆的下体。但是,可可就不一样了。可可一直让背靠在沙发上,主动拿起打火机要点烟,虽然钓鱼线被扯得直直的,还是构不到,但是可可并不愿意像遥遥将头凑过去,只见打火机越来越靠近可可的脸部,绷紧的钓鱼线将我老婆的下体一直拖过去,后来她不得不将一只脚跨到沙发上,尽量突出耻部,摆出一副难看的淫荡漾,不时的嘴里还传出‘啊!喔!’的声音。可可还得理不饶人的去拉扯那条已经紧绷的钓鱼线,惹得我老婆一阵乱叫,不知是痛还是爽!

“你好脏喔!身上都是怪味道!”可可说着将一口烟吹到我老婆的脸上。

林董一直很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听到可可这样一说,便命令我老婆爬到空桌子上,丢两条湿巾给她,说道︰

“自己擦干净!等着我来干你!”

我老婆用难看的姿势蹲在桌子上,用湿毛巾擦拭下体、大腿、屁股。由于酒精的作用,她还差点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擦完后,她自动的躺在桌子上,分开双腿,口齿不清的说道︰

“林……林……林~董……来……来……干……我……”

林董走到她的身边,说道︰“干你哪里啊?”

“干……干……我的…………”我老婆答道。

“你这贱女人的都被干得松垮垮的了!”林董说道。

“那……那……叫……叫……大…大槌……哥~~哥……来……干……干~~我!”我老婆不知廉耻的说道。

“我在忙!等一下……再干你好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可是这句话惹怒了林董。

“你他妈的臭!破淋(贱女人)!讲疯话!酒喝得不够多是不是?”

林董边骂边将三条钓鱼线扯直,还用手去掴我老婆的乳房。

“啊!啊!啊!……会……会……啊!!”

“叫什么叫?再叫,我将你的乳头割下来!”林董骂道。

“嘴巴张开!”林董命令道。

“咳!呸!!!”林董将口水吐到我老婆的嘴里。

“吞下去!好不好吃?”林董说道。

林董也不等我老婆回答,捡起地上她擦过身体的湿毛巾,去吸了一些溅在地上的酒,说道︰

“张开!你爱喝酒是不是?给你喝个够!”

林董手拧着湿毛巾,让滴下来的液体流入我老婆的口里,我老婆则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舌头去接这些肮脏的液体。

林董将两条吸饱地上酒水的毛巾都拧干后,便将空桌子拉到沙发边,自己坐到沙发上,脚则翘到桌子上,命令我老婆背对着他,让他的鸡巴对准阴道插了下去。一面干她还要她一面吸吮他的脚趾头。

当我听到林董说要将我老婆的乳头割掉时,我吓了一跳,深怕林董会当真,于是将姗妮放在沙发上让小杜专心去干她。后来发现林董只不过是恫吓她而已,所以我就站在他们身边看,越看心里头就越亢奋,尤其是看到我老婆毫不嫌脏的吃口水、喝脏水、吮脚趾,内心就升起一股想要虐待她、奸淫她的欲望。

林董看到我的鸡巴也硬起来了,便说道︰“你这破淋(贱女人)还没有同时被两根肉棒干过喔!”

林董说完,将我老婆转过来要她趴着,然后对我说道︰“来!罗先生!你做上!我做下!”

我当然听懂了林董的意思,况且坚挺的鸡巴这时也需要洞来钻,于是我扶着老二往我老婆的屁眼塞了进去。

“啊!啊……好……紧……啊……”我老婆叫道。

果然真的很紧,因为阴道里有林董的肉棒在里头,我几乎插不进我老婆的肛门里,只得猛吸一口气用力的挤进去,在挺进的过程中,还可以感觉到我老婆一直收缩的括约肌与我的鸡巴在做顽强的对抗,幸好我刚刚已经射过了两次精,否则还没开始抽插就会一泄如注了。

“啊!……好……胀……啊……”我老婆大声叫道。

我想,林董应该和我一样的感觉,因为当我插入后的一、两分钟内,我和林董的鸡巴连想动一下都没办法。我可以感觉到我老婆阴道与肛门内的肌肉,正努力的收缩调整来适应这两根局促的肉棒。

“嗯……嗯……喔……喔……”我老婆扭着屁股呻吟着。

当我感觉比较松动时,试着想要拔出来一点,同时林董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两人一起动的情况下,却造成两根肉棒同时会被排挤出来。于是我们取得了一个默契,那就是‘轮奸’,当一支肉棒深深插入时,就换另一支肉棒抽出再插入,依此顺序轮流奸淫我老婆不同的穴,两根鸡巴都可享受到不一样的摩擦效果,获得同样的爽快感觉。

“啊……啊!……啊……喜…欢……被……被…轮奸……尽……尽……量……干…我……嗯……嗯……干……破…我的……啊!!!啊!爽……爽……啊……”

我老婆光是想像有四个男女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干她,就已经很令她淫荡了,况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羞辱以后,她的变态欲望整个的显露出来。一开始,还有因为我和姗妮在她面前性交的因素,使她有点报复心理,可是,现在完全在酒精的催化效果下,暴露出她原始的欲求,什么社会地位、女性的衿持、社会价值观、道德观、甚至连自尊、自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更遑论什么是贤妻良母、三从四德了。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什么人都可以来和她交配,对肉欲的需求、渴望充满她的脑子。羞耻心早被抛掉,她已经没有什么心了,有的,也只是一颗想要‘被干的心’罢了,现在的她,只要能令她爽,她是不在乎被陌生人轮奸的。

在我和林董的包夹之下,我老婆下体的两个洞内再也没有什么死角没被奸淫到,两根亢奋的鸡巴不断的轮流抽插她的下体,使她很快的就高潮不断,可惜她没有时间去享受高潮的余韵,因为充分润滑的阴道与直肠,使我和林董已经可以同进同出了。

“啊……啊……啊!来……来……了……”我老婆叫道。

“你……你老公有没有……让……你这么爽过?”林董问道。

“……没……没……有……嗯……嗯……”我老婆费力的答道。

“你哪里比较爽啊?”林董问道。

“我~~的………被…被……干得……很…爽……插……插…深~~一~~点……”我老婆答道。

“好!贱~人……我就……插~死~你……”林董边说边加快速度干我老婆。

我看到林董不顾默契的猛插我老婆的,我索性将鸡巴深深的插到底,按兵不动。

“这~样~爽~吗?贱……人……”林董喘着气问我老婆。

“爽……爽……好~爽~啊!啊!!……我……我是……啊……贱……人……不……不…要脸……的……嗯~~~妻…妻子……喔……你们的……性……奴……隶……~……干……我……~……用~~力~~啊!!……做……什……么……都……都……可…以……啊……啊……啊!!!又……又……来……了……射……进……来……啊!!!………………喔……喔……喔……好~爽……好……热……啊……”我老婆发出一连串的淫声秽语,最后和林董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就在他们俩达到高潮时,我插在我老婆直肠里鸡巴感觉到林董的喷射,那是一种异样的感觉,我不喜欢,但是却因此更亢奋。

我老婆本来摊在无力的林董身上,但是我立刻抓起绑在我老婆乳头上的那两条钓鱼线,用力拉扯,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撑起身体,翘起屁股继续接受我的奸淫。

当我老婆翘起屁股的时候,林董软化的鸡巴就熘出我老婆的阴道了。我也突然间感觉到压力顿失,虽然可以顺利的抽插我老婆的屁眼,但是少了一份异常紧绷的奸淫快感。而这时候,我可以看到我老婆的阴户,正泊泊的冒出些许的白色液体,而她的手竟摆在阴户的下面去接这些液体,然后送到嘴里吃了起来,后来,更将手指插入阴道里抠挖,打算一滴也不放过。

“好吃吗?”我一边鸡奸她,一边问她。

“嗯……好……吃……”她回答道。

“我现在这样干你,爽不爽?”我再问她。

“嗯……没……刚刚……那么……爽……”我老婆回答道。

“等……等一……下……你的‘晓(精液)’……也让我……吃……好不……好?……”我老婆续道。

天啊!我发现我老婆似乎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在干她了,而且彻底沉浸在被奸淫的情绪里,想到这里,我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嫉妒的心理,异样的情绪使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她。

“你真是……贱女人……欠干的……婊子……”我不由得的骂了起来。

“啊……啊……有……感觉……用……力……干……我”我老婆叫道。

在我一轮猛攻后,睁开眼睛,发现小杜躺着,眼睛直瞧着我们,姗妮已经全身瘫软的趴在他身上,虽然小杜的鸡巴还是插在姗妮的阴道里,可是已经停止抽插了。可看那样子,小杜也还没射精。

于是,我猛然的将鸡巴拔出我老婆的肛门。

“啊!不要……不要……拔出来……我还要干……求你……继续干我……随便那个洞……都……好……求……求……”我老婆不知羞耻的哀求道。

我接着往她身边的沙发椅上一躺,我老婆马上自动的跨坐上来,并且扶着我的鸡巴再坐了下去,主动上上下下的了起来。

“小杜!你来爆这婊子的后洞!”我对小杜喊道。

小杜似乎是期待已久,抱起姗妮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便走过来了。

小杜扶着青茎暴露的大鸡巴,毫不客气的顶着我老婆的屁眼,使劲的一寸一寸的塞进去。

“啊!啊……太……太……大……了……好……好痛……啊……”我老婆尖声叫道。

我的鸡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是,我却不心软,我真的想要让小杜干翻我老婆,因为这样才能使我的情绪稍微得到一点安慰,稍解我那嫉妒的怒火。

“啊……不…要……啊……求…求……你……干我……干~我~前~洞~……就……好……”我老婆仍然哀求道。

可是小杜哪愿意听她的哀求!他持续的将鸡巴插进我老婆的直肠里面。

“啊!啊……啊!!会……裂……裂~开~啦……不要……不要……啊……”我老婆叫道。

就在我老婆叫的同时,小杜已经整根没入了。

我那承受巨大压力的鸡巴,并没有给我老婆很多的时间去适应,等小杜插到底时,我便开始抽插。我困难的移动我的鸡巴,而且不敢抽出太多,否则会让小杜的大鸡巴排出来。终于几次的小幅度抽插后,觉得比较润滑了。

小杜也试图要做几次的小幅度抽插,但是他比我困难办到。

“臭婊子!你的屁股开花了吗?”我问我老婆道。

“嗯……喔……全……撑~开……了……”我老婆回答道。

“喜不喜欢被轮奸?”我问道。

“喜……喜……欢……被……干的……很爽……”我老婆回答道。

“那现在呢?”我再问道。

“很……很……痛……”我老婆回答道。

“那我们抽出来算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啊……不要!我还……还要……被干……”我老婆说道。

“你真的很贱!”我骂道。

“对……对……我……很……贱……快……用力……干我……”我老婆说着的同时还使力的扭了几下屁股。

听到她这样说,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绪,不知哪里突然生出一股力气,开始猛烈的抽送,小杜也配合我的抽送,用力的扭转插在我老婆直肠里的鸡巴。

“啊!啊……好……好………………深……一点……干……我…………我……前~后……都……要……啊……爽……喔……喔!!啊!!!!………………啊……再……再……嗯……嗯……嗯……啊!!!!……”

没想到,小杜都还没开始抽插,我老婆这么快就又有高潮,在她高潮后不久,我也忍耐不住,一股精液喷射进去了。由于小杜大鸡巴的压迫,要喷出的时候阻力也特别的大,相对的,喷射的力道也特别的强,连我自己都感受到了。

“啊!啊!!……射……射到我……里~~面……了……好……爽……啊……嗯……嗯……嗯……”正当我射精的时候,我老婆呻吟道。

当我的鸡巴刚要开始软化的时候,我感觉来自小杜鸡巴,有一股强大往外推挤的力量,很快的将我的鸡巴推出了我老婆的阴道。

小杜感觉从鸡巴传来的紧迫感稍解,便抱着我老婆的腰,逼他将身体蹭到电视机前,双手扶着电视机,俯身趴着,开始抽插我老婆的肛门。

因为我老婆的腿很长,小杜的个子并不高,于是小杜逼我老婆将双腿分得很开,在电视机的强光照射下,我老婆的两粒乳头由于被钓鱼线绑得很紧,看起来像是两颗黑色的珠子沾在下垂的木瓜型乳房上,垂下来的钓鱼线几乎是看不到。下体那片黑色的阴毛向下呈现放射状的洒开,小杜每插他一下,就看见一根根的尖刺扎向电视萤幕。

“啊!啊……好……胀……啊……啊……喔……喔喔……受……受……不……了……喔……喔……喔……嗯……嗯……嗯……嗯……”我老婆叫到后来,只剩下低沈的呻吟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

小杜仍然‘贱人’、‘婊子’一气的乱骂,而且顺利的着我老婆。过了几分钟,我发现我老婆的呻吟声低的几乎听不到,双腿也不断的在发抖,终于,她虚弱的整个人垮下来,瘫软在泥泞的地上。

小杜很生气的用鞋子去踹她屁股,但是她仍然没有较明显的反应。于是小杜将她抱到空桌子,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可是她的屁股仍然下垂着,小杜难以再插入。突然,小杜抓一个打火机,用力往上提,接着听见我老婆‘啊!啊!’的大声叫,原来那打火机是绑我老婆阴蒂钓鱼线的另一端。

随着我老婆的惊叫声,她也赶快将屁股往上抬高起来。小杜得意的抓着鸡巴,用力再往我老婆的屁眼了进去。这一次,小杜边还不时的去拉动打火机,使得我老婆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叫声。我不知要形容小杜是女人的‘最爱’?还是女人的‘梦魇’?因为小杜又抽插了将近十分钟,还没有射精。难怪姗妮会说小杜‘没神经’。

“啊……啊……想……想……大……大……便……啊!啊……受……不……不了……啊……啊……”我老婆呻吟道。

“大便!?等我干完再说!”小杜答道。

“啊……求……求……你……我……啊……啊……受……受……不……啊……啊!”我老婆哀求道。

小杜不理会她,双手抓着我老婆的屁股,用力的往外扒开,开始猛烈的抽送,大约再抽送三、四十下后,小杜终于射精了。

射精后的小杜没有立刻拔出鸡巴,还在我老婆的直肠内搅了一会儿才拔出来。转到我老婆头部的位置,要她舔干净。当小杜的鸡巴离开我老婆的屁眼时,我们看到我老婆的屁眼开了一个像黑洞般的大洞,久久都无法合起来。坐在旁边的林董看到这情景,立刻站起来,走到我老婆的背后,扶着老二,尿了起来,而且刻意把尿对准我老婆那一时无法合拢的屁眼。没想到,我老婆这时也憋不住尿意,潺潺的尿水流到地上,倒与林董相映成趣。

“啊!好心喔!”可可叫道。

“等一下怎么清啊!”遥遥接着道。

“放心啦!她会帮你们清的!”林董指着我老婆笑着说道。

小杜看到林董尿得我老婆背后与下体都是尿,也兴起尿尿的念头,她命令我老婆仰躺在尿堆上面,手拿着那个打火机,张开嘴巴,曲起双脚,大大的打开。小杜并向我招招手,还分一条绑乳头的钓鱼线给我,扯着鱼线,对准我老婆的嘴巴就尿起来了,我也不落人后的也把尿撒在我老婆的身上。当看着自己的尿一点一滴的在我老婆的身上溅开时,心里头似乎有种畅快的感觉,仿佛压在头上的阴影都一哄而散了。

不一会儿,我老婆全身都被撒满了尿液,连头发也都湿了。我还发现有一些些的大便在我老婆的屁股下,可能刚刚我们对他撒尿时,她忍不住大出来的吧!

林董本来有意要我老婆去喝地上的尿水,但是看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便做罢了。他想了一想,说道︰“嘿!我们带她去游街好了!”

大家没有讲话,也听不太懂林董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林董就自作主张的对小杜说︰“小杜!把衣服穿一穿!去把海产店门口那辆货车开过来!”

说完,拿了两百元的钞票交给小杜。

于是,小杜笑嘻嘻的穿了衣服出去了。

林董示意大家将衣服穿起来,并要遥遥叫少爷进来结帐,突然!姗妮说道︰

“等一下!等会儿再叫人进来!”

说完后,她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东西,最后,她手上拿着两件衣服,原来是我老婆的上衣和裙子。原本以为姗妮想帮我老婆着装,哪知道她接着将衣服丢在我老婆头部的两旁,然后自己踩在上面,掀起裙子就蹲了下来,朝我老婆的脸上尿下去了。

姗妮此举,令林董和我都很惊讶,看来姗妮是很看不起我老婆,而且还带有一点虐待的情绪,刚刚小杜将她干了一半,就转头去干我老婆,似乎令她有点生气。

“好了!遥遥!叫人进来结帐吧!”姗妮抽了两张面纸擦了擦阴户后,放下裙子说道。

于是,五分钟后,进来一位少爷拿着帐单递给林董签帐,惊讶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老婆看。当时,我老婆仍然全身赤裸的躺在尿堆上,双脚分得开开的。

“少年耶!没看过喔!”林董得意的问服务生。

那服务生脸红红的没有回答林董的问话。

“你把她肚子上的打火机捡来给我!”林董对服务生说道。

那服务生看那打火机湿漉漉的,又闻到呛鼻的尿臊味,于是拿了一条湿毛巾垫着手将打火机拿了起来,没想到打火机突然又弹回去,同时,我老婆大叫了一声︰‘啊!’,还不停的扭动下体。他低头定神一看,才发现打火机用一条透明的线绑在我老婆的阴蒂上。

“哈!哈!哈!……”包厢内所有的人都在笑他。

那服务生僵在那里,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办。

“林~董!你不要再捉弄人家了!”遥遥撒娇的说道。

“好啦!好啦!这补贴你清洁费!”林董笑着拿了几张百元钞票和签好的帐单交给服务生。

“谢……谢谢您!”服务生道了谢,就匆匆出去了。

过了不久,小杜就回来了。

于是,林董与小杜搀着我那浑身都是尿水的老婆,走出了包厢往停车场去了。我则用两条湿毛巾掂起我老婆的衣物跟在他们后面走。沿途引来所有酒店人员的侧目,他们鞠躬大声说着‘谢谢光临’的同时,每个人都是睁大眼睛的瞧着我老婆。

等我们出了酒店大门,遥遥与可可就折回酒店内了。到了酒店外头的停车场,林董指挥小杜将我老婆放在货车后头的载物平台上,让他斜靠着。于是,小杜与林董坐进了货车里头,由小杜开车,而我开着我的宾士轿车载着姗妮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去游街了。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快四点钟了,街上也没什么人,本来从酒店到我住宿的宾馆,现在大概十来分钟就可以到了,但是林董故意要我老婆多暴露一下,于是吩咐小杜绕路多走一会儿。

我们的车开得很慢,我看见我老婆光熘熘的靠在货车上,一副狼狈的模样。在台湾东部海风的吹拂下,她身上的尿渍已经干了一部分,但是头发仍然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她已经是神智不清了,身体随着货车的颠陂而晃动着,有时还会睁开眼睛看一下,以她现在的意识,她的睁眼动作并不能看到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酒气上涌,侧身吐了起来,由于她今晚没吃什么,所以吐出一些酒水后,就不再继续吐了。

后来,她似乎发现绑在她阴蒂的钓鱼线会令她不舒服的样子,于是她主动的分开双腿,低着头想要将钓鱼线拆下来,可是晃动的车子,加上酒醉的意识,不管她怎么弄,就是无法拆掉,反而搞得自己更狼狈。后来,她索性夹着阴蒂揉捏起来了,不知是在自慰?还是因为刚刚弄痛了想要减轻痛楚?可是第三者看起来,分明就是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货车后头,叉开两腿在自慰着。

这时,虽然是深夜,但是街上还是有一些人,清道夫、特别早起运动的人、不知是早起还是还没睡觉的游客、夜生活的人……等等。虽人没有人跟着我们的车,其实,很多人都看见我老婆的淫荡漾。只是,有些人把她当神经病患看待罢了。

“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身旁的姗妮说道。

“你问她呀!”我回答道。

“等一下怎么处理她?”姗妮问道。

“处理?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知道的!我们三人怎么睡啊!她又那么臭!”姗妮说道。

“喔~~你是指这个呀!”我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还想和我做一次?”我问道。

“少来了!你不是买过夜的吗!?”姗妮答道。

“没关系!假如你累的话,今晚不用陪我过夜,其实,我也很累了,不过钱我照算给你,我答应你的两千块我会双倍付你,因为我玩得很高兴!”我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姗妮急着分辩道。

“其实~我很愿意陪你,但是不喜欢和那女人一起睡。”姗妮续道。

“为什么?”我问道。

“我觉得她实在变态到极点!而且很贱!又背着老公这样,就像林董说的‘破淋’一样。”姗妮说道。

“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要尿在她脸上?”我问道。

“嗯……我……我当时很生气她,才……才这样的。”姗妮回答道。

“为什么会气她?”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看她那一副模样,就会想欺负她。”姗妮答道。

“我看……你也有虐待狂喔!”我说道。

“有吗?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耶!?”姗妮疑惑的说道。

“我觉得你……”

“好啦!好啦!不要说这个了,这是我的CALL机号码,下次你要找我直接CALL我就好了,我算你半价,好不好?”姗妮截断我的话说道。

‘ㄛ~ㄛ!’警笛声。

突然冒出的警笛声,使我们都吓一跳。

只见警察拿着警棍对前面的货车挥舞,要他往路边停下来。不得以之下,小杜只好往路旁靠,我赶紧摇下车窗,跟着靠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警察指着我老婆,询问着小杜。

“她……她……她……喝……喝醉酒!”小杜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听到这里,赶紧下车赶过去,生怕小杜坏事。

“咿~~你是谁?我又没拦你的车下来,你干嘛停下来?”警察对我说道。

我想想事到如今,不讲点真话,此事难了。于是我说道︰

“你好!我是她先生!”我指着我老婆对警察说道。

这时,开车的警察也下车了,先到我的车子往内探呀探的,接着在我老婆的周围好奇的东瞧瞧西瞧瞧后,半命令的语气要林董和小杜下车。

“她是你老婆,怎么不坐你的车,却不穿衣服的坐在这里咧?”警察质问我。

“因为她喝了酒,全身弄得脏兮兮的,我才拜托我朋友载他。”我回答道。

“那也不用脱光光啊!?”警察说道。

“因……因为她酒品不好,每次喝醉了,就会吵闹,而且自己会将衣服脱掉,不让别人帮她穿。”我回答道。

“哪有这样子的?我看你不尽不实的,你说你们是夫妻,有没有证件?”

就在我要拿证件的时候,另一个警察要我和小杜也拿出行照和驾照。

幸好两个礼拜以前,我老婆拜托我去监理所,帮她办一些事情,将身份证交给我,而我还没还她,否则,今天一定有理说不清了。

警察拿了我的证件后,看了我几眼来对照身份证上的照片,接着他拿着我老婆的身份证对着我老婆猛瞧,越看眉头越皱。

“有像吗?我看不是同一个人!?”警察不太有把握的说道。

这时,另一位警察走过来将驾照与行照还我,对着原先的警察说道︰

“我来看看!”

于是他拿着身份证,走到货车靠路旁的那一边,要求林董与小杜将侧板放下来后,接着对我老婆说道︰“小姐!你靠过来一点!”

我老婆没有反应,于是那警察伸手拉了拉我老婆的手,我老婆才有一点反应,缓缓的将屁股往警察的方向移动。可能警察使力较大,我老婆就扑在警察的身上,警察赶紧将她得身体扶起来靠在车头后面的铁板上,并说道︰

“嗯……好臭!这什么味道啊?”

“对不起!她在马桶上醉倒了,弄得一身都是尿。”我说道。

那警察瞪瞪我,接着问我老婆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老婆还是没有回答他。

“你认识这个人吗?”警察指着我续问道。

我老婆眼皮勉强的动了一下,还是没张开。

“小姐!你睁开眼睛看一下好吗?”警察说道。

我老婆半睁眼的瞧了我一下,发出‘嗯……’的声音,表示她认识我。

警察想了想,实在难搞,于是他又问道︰“小姐!你结婚了吗?”

我老婆微幅的点点头。

“你先生叫什么名字?”警察问道。

我老婆没有反应。

“小姐!你先生叫什么名字,请你说一下,就可以回家睡觉了。”警察诱导她说。

“不……不……能……说……”我老婆回答道。

两个警察同时转头看看我,眼神充满疑惑。

“小姐!你先生是不是叫‘ㄨㄨㄨ(我的名字)’?”原先的警察问道。

“你……你……怎……怎……么……知……知……道……”我老婆微微的睁开眼睛,大舌头的说道。

听到她这样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开车的那位警察还不死心,拿着我手电筒照我老婆的脸,一边看着身份证。其实,我老婆现在这副狼狈像,连由我来对照身份证都会觉得不像。可是那警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手电筒在我老婆的脸上停留一下子后,就移往她的胸部,并且用警棍分别挑起我老婆的两颗乳房,看着她的乳头,接着将手电筒移到我老婆的下体,照着她毛茸茸的阴毛,发现有一条线绑着一个打火机,从我老婆的阴毛里延伸出来,于是,那警察拿起打火机想看究竟,没想到才举到我老婆的腹部时,我老婆突然一声‘啊!’的,让两个警察都吓一跳。

“啊……好……好……痛……嗯……嗯……”我老婆叫着的同时,竟主动的将腿分得开开的,让阴户完全的暴露在手电筒的强光下。

那开车的警察竟也毫不客气的用警棍拨开我老婆的阴毛,调整手电筒近距离的照射我老婆的阴户,才发现我老婆的阴蒂被绑着。他有点故意的让警棍在我老婆的阴户上磨啊磨的,没想到我老婆竟配合他的动作,让身体滑下来,使的阴部可以挺起来一点,并且把大腿张得更开。

“喔……喔……嗯……嗯……插……插……进……来……”我老婆淫叫道。

这时,原先的那个警察说道︰‘那也安捏(怎么会这样)?’

而开车的警察也不敢贸然的将警棍插进我老婆的阴道,放开警棍,转头对我问道︰“为什么将她绑成这样?”

“这……这她自己绑的,我们夫妻常……这样玩。”我回答道。

“不对!不对!就算她喝醉酒会这样,但是她是你老婆,你应该让她坐你的车,为什么把她丢在货车上游街呢?还有!你车上的小姐是谁?这…这不合理嘛!”那警察提出一串的质疑。

“那小姐是他们的朋友,跟我们一起喝酒的,长官!你刚刚也闻到了她身上都是尿臭味,连头发都是,我……我怕让她坐我的车会弄得一塌煳涂,而…而且……我想,到住的地方就一点距离,很快就到了,这么晚了也应该不会有人看到的。”我回答道。

两位警察听了我的一番的解释,低头商量了一下,由原先的那位警察说话︰

“好啦!好啦!你们这样是会妨害风化的,知道吗?而且你们喝酒开车,我本来可以告发你们的。快将她的衣服穿起来,或是拿一件什么的盖着嘛!自己夫妻关起房来玩,干嘛弄得人人都知道的!”

听到他这样说,我知道已经没事了,于是赶紧说道︰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

没想到,我一转头却看到我老婆握着警棍,自己插入阴道里玩了起来,还不时的发出淫秽的呻吟声︰

“啊……好……爽……啊……啊……”

眼看着她越插越深,一根四、五十公分的警棍将近有一半进入我老婆的阴道里了。

“唉!你看!怎么办?”原先的那个警察对着我问,而开车的警察却用手电筒照着我老婆的阴户,看着我老婆的淫态。

我心想一定要速战速决,于是走到我老婆的身边,握住警棍想要抽出来,可是我老婆却抓着不肯放。

“不……要……不……要……拔……出……来啊……”我老婆说道。

我当场给她两个耳光,骂道︰“少丢人了!”

然后猛力的抽出警棍,交给开车的警察。两位警察有点幸灾乐祸的上了警车,驱车离开了。

等警察离开后,我才发现小杜与林董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

“她……她真的是你老……老婆吗?”小杜问我道。

“以前是,现在离婚了,她再嫁别人了,好在身份证还没去换新的!”我随口扯了一个谎。

我不知道他们信不信我编的谎言,不过也无所谓。

于是,我也没让我老婆穿上衣服,要求林董和小杜帮我将我老婆载到宾馆,搀到浴室里面丢着,大家各自成鸟兽散了。

我没让姗妮陪我过夜,因为我也真的身心疲累了。

……

隔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发现我老婆还躺在浴室里头,于是我就将她摇醒。

“嗯!我……头……好痛!”我老婆说道。

“唉!你昨晚喝太多的酒了!”我叹道。

于是我将手穿过她的腋下,想要扶她起来。

“啊!!……好……好痛啊!”她叫道。

“哪里痛?”我问道。

“胸……胸部……和……和下……下面!”她痛苦的说道。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乳头与阴蒂上绑的钓鱼线不但还没拆掉,还深陷肌肉里,造成她血液流通不顺畅,而且乳头与阴蒂的颜色都有点不对劲了。

看到我老婆这情形,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赶紧从车里找到一把瑞士万用刀,将绑在我老婆身上的钓鱼线拆掉,然后要她将身上的那些尿液残渣冲洗干净。而原本心中的种种计划,此时只好通通取消,打道回府了。

回家以后,送我老婆去医院检查她‘三点’上的勒痕严不严重,没想到事后经过几个星期的治疗,才让她恢复旧观。医生还告诉我们,假如当时再拖个一、两天才去就医,恐怕要动手术切除乳头或阴蒂组织了。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内心对我老婆感到蛮愧疚的,但是,她并没有怪我的意思,也因此故,往后的一、两个月内我都没有和他再玩变态的游戏。

没有再玩变态的游戏,这段期间我也几乎没和我老婆做爱,因为心中对他觉得愧疚,所以平时相处时,也特别的尊重她,仿佛又回到新婚的那种感觉一样。虽然生活不够刺激,但是多了一份平淡舒适的感觉。

自从东部回来以后,我老婆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首先,就是在穿着上比较有变化。除了比以前爱打扮以外,就是会常常穿一些较暴露的衣服,甚至,上班的时候,有时也会舍弃一些较正式的套装,改穿较时髦新颖的衣服。有些她新买的衣服,在我看来都觉得太过性感或暴露了,好像是特种行业女郎的穿着一样。可是,我也不以为意,我想,大概是她观念较开放了吧!

另外,就是她工作压力越来越重。不但常常加班,偶而还会加班到凌晨两、三点,要不然就是连星期六也要加班工作。而我自己的工作也忙,所以我干脆就埋头到我的工作上,当作是变态游戏的‘休战期’吧!

然而,后来我才发现事情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的单纯。

那应该是要过旧历年的两星期前吧!那天因为我的车抛锚,进厂修理。可是我当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跑到我老婆的公司楼下,拨电话告诉她我需要用她的车,晚上再来接她回家。于是她就从地下停车场将车开上来交给我了。

我平时很少开她的车,所以当我上车,扑鼻就闻到很浓的女性香水的味道,当时也不以为意。

后来,当我事情处理完,想说明天就要回老家看小孩,于是顺便绕到药局买了一堆小孩的尿布与奶粉好带回去。从药局出来,提着一大堆的小孩用品想要放到后行李箱,打开后发现里头有两个黑色的置物箱,我不经意的想将它挪到另一边时,有一个置物箱的抽屉略微的突出来,当我想将它关好时,瞄到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物品,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我将它打开来看看,结果发现里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和一些日常用具,有些淫具我还看不懂是做什么用的。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于是再将另一个置物箱也打开看看,结果里头有好几套的性感内衣和超短的迷你裙,而且还有一个好像是化妆箱的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一些化妆品、饰品、项炼与戒指。当我心中充满疑惑的时候,我注意到置物箱旁的凹陷处有几个纸的手提袋,我检视过后,发现共有五、六双的高跟鞋,都是很性感的那一种款式。

刹那间,我脑子里冒出了好多的问号。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多的淫具?可是我没看过她用啊!她为什么将一些衣物、鞋子、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放在车上?是方便常常要用到?还是不想让家里的人发现?她工作的性质与这些东西都不相关,难道她要常常使用着些物品吗?或是要常常更换穿着吗?为什么?爱漂亮还是要给谁看?还是她不愿让我看到这些东西?为什么?我应该不会介意她使用这些东西的啊!?甚至还会鼓励她的啊!?那她是怕我看到吗?还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什么事情呢?却一反常态

于是,当天晚上,我便单刀直入的追问这一切的矛盾原因是啥?而她却一反常态用平静的语气,似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一般的,尾尾的道出了一段令我无法置信的淫荡经历。

一切,全都是肇始于这次的‘东部之旅’。暴露的淫荡妻(十五)恐吓

那应该回溯到东部之旅回来的第三天吧!

这天是星期三,我开始销假上班。

由于阴蒂与乳头的伤,使我必须住院治疗,两天的住院观察后,医生让我出院接受门诊治疗。虽然还会痛,但是我还是打算尽快恢复上班。毕竟,我是软体开发部的主任,请太多天的假总是不好,而且公司方面问起来,还真的不知怎么回答呢!

今天我特别早到公司,除了总经理和技术部门(我们隶属于技术部门)的陈经理到了以外,其他的员工都还没有来。

“陈经理!早!”我向陈经理打招唿。

“早!沈主任早!你今天这么早来啊!身体好一点了吗?”陈经理关切的问我。

听到他的关心,我的脸却红了起来,因为两天前我向他请病假时,告诉他我是重感冒、发高烧。

当我还没有回答他的询问,他又笑着说道︰

“嗯……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恭喜你啊!”

“谢谢陈经理!”我红着脸向他道谢。

“喔!你那边的进度虽然要赶一下,不过也不要太劳累了!弄坏身体得不偿失的喔!”陈经理说道。

“嗯!我知道!这两个月应该可以完成的。”我回答道。

“很好!假如如期完成,我请你们全组吃饭!”陈经理开心的说道。

“那先谢谢你了!”我充满信心的回答他。

陈经理听到我的回答,开心的走回他的办公室了。

这个计划我们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程式的部分并没有技术上的问题,只要照进度完成,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其实,在工作上我是蛮有信心的,而且我底下带三个设计师也都不错,让我做起事来更得心应手。当初,以我一个女孩子升为软体部的主任,那是凭实力换来的。虽然我自认长得不错,但是我不属于外交型的女孩,在公司又比较沉默,没有一点实力是得不到陞迁的。

我们的部门是独立区隔在公司里较偏僻的角落,几张大的办公桌布满了电脑与相关设备,有三扇大窗子让我们可以看到大楼外面,而我的办公桌并没有独立隔间起来,这样方便我与组员讨论。不过,我的空间就比其他的组员大多了,而且拥有一排美轮美奂的柜子,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除了收集档案资料以外,我喜欢去装饰它们,有时组员也会帮我出出意见,大家相处算是相当融洽。

我坐下来没多久,就看到我一个同事进来了。他叫姚世钦,算是部门里最资浅的一位,小我大约四岁,个性不像是写软体的人那样,他比较活泼、好动,也喜欢和同事开玩笑。我发现他神情有点尴尬的看着我。

“沈主任!早!”他打招唿道。

“早!”我回答他道。

接着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头却东张西望的。

“你在看什么啊?”我好奇的问他。

“没有!我看其他人来了没!”他回答道。

“喔!还没啦!你是第二名啦!”我说道。

“那~你就是第一名罗!”他有点轻浮的说道。

我笑了笑,没再回答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沈主任是不是到东部玩得太疯狂了,才感冒的!?”

听到这句话,突然有一股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心虚的问道。

“我在胡说嘛!?记不记得有一辆吉普车?”他好整以暇的说道。

听到‘吉普车’三个字,犹如遭受到晴天霹雳的打击般的,脑子顿时感到麻麻的,全身僵直的坐在座位上。

“你……你……你……说什么?”我无力的问道。

“现在不方便说,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唉!赶进度,要工作了啦!”他像个无赖般的说道。

“好……好!”我无意识的回答着。

听到他这样说,我脑子立刻浮现出三、四天前的情景。

那晚,小杜逼得我在公路旁尿尿,当时是有一部吉普车停下来,我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小杜还是要我翘起屁股给这些陌生人看,他们一群人对我指指点点的,好像有男有女的,我虽然感到万分羞耻,但是也很兴奋。难道,吉普车里有他的朋友?可是,他的朋友怎么会认识我?我记得当时我有睁开眼睛啊!可是林董用手电筒的强光一直照着我的脸,我看出去是一片雾濛濛的白光,难道,他在吉普车上?想到这里,我几乎快要晕过去了,内心不敢相信有这么的巧合。

整个早上,我都失魂落魄得无心工作,反而期盼快到中午时分,希望能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越接近中午,心中也越怕真相会如我所想的一样。这种矛盾的心理反复的煎熬着我。

好不容易的熬到中午,我和他挑了一家较安静的餐厅用餐。

“静蓉(我的名字)!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姚世钦说道。

“嗯!那是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可以叫的?”我回答道。

“好!以后不在公司里,我就这样叫你,你也叫我世钦就好了!”他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心里只是着急着想要他说出到底他知道什么事,可是我又难以启齿问他。

他却好整以暇的点完餐,缓缓的问我道︰

“静蓉!感冒这么严重啊!要请两天的假吗?”

“干嘛!我请假还要向你报告吗?”我有点生气的说道。

“呦~~,脾气这么大!”世钦说道。

“好啦!好啦!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快点说啦!”我说道。

“哪有什么事!只不过是看你感冒这么严重,关心你一下而已,你脾气就这么大!”世钦还是言不及义的瞎扯。

“哼!”我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啊!今天是想劝劝你,不要半夜里不穿衣服在外头乱晃,容易感冒的!”世钦说道。

“你……你……胡乱说什么?”我紧张的指责他。

“算了!‘好心给雷亲(台语)’!”世钦懒懒得说着。

他说完便低头喝水,似乎是事不关己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分明是有意要慢慢耍我的,终于,我按那不住心中的着急,开口问他了︰

“你……你说‘吉普车’是怎么回事?”

“没有啊!我上礼拜和朋友出去玩,租了一辆吉普车啊!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事罗!”世钦说道。

“你们去哪里玩?”我问道。

“干嘛!连私生活你也要管啊!?你这主管的架子真不小啊!”世钦说道。

我听到这里,隐约知道此事必然无幸了,于是我将语气放软的再问他︰

“世钦!你就告诉我到底你看到了什么,好吗?”

“哼!其实你心知肚明我看到什么!”世钦回答道。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的,低头沉默不语。

他看看整我也整够了,笑了笑道︰

“好啦!我告诉你好了!我看到你全身光熘熘的站在路旁,不知羞耻的在陌生人面前尿尿,而且被几个男人羞辱的玩弄着。当时,你或许没注意到我,可是那辆吉普车的驾驶就是我!”世钦一口气的说完。

我虽然隐约猜到真相会如此,但是从世钦口里直接说出来,仍然令我十分的震撼。我胀红了脸,不发一语,也久久不能自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你……你……想做……什么?”我鼓起勇气问世钦。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的!”世钦说道。

“你……你……有没有对……同事……说过?”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他。

“没有!连那天在吉普车里朋友,我也没对他们说我认识你!”世钦说道。

“谢……谢……”我说道。

“你假如要我不说也很简单,今天下班后留下来!”世钦说道。

我没有表示反对,等于是默许他的提议。

我心里想着,他无非想要泄指我的身体,反正我也不在乎和他发生关系,只要他能不宣扬出去,我倒不介意和他做一次爱。不过,此事千万不能让我老公知道。

于是,就这样结束这天中午的约会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了,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办公室,最后,只剩下我和世钦两人在办公室。

“世钦!你要我做什么?”我单刀直入的问他。

“你倒是很干脆嘛!”世钦说道。

“我今天不能太晚回家的。”我答道。

“好!我告诉你,我要你陪我做爱!”世钦说道。

“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我问道。

“那你不是也有老公吗!?”世钦反问道。

“好……不过今天不行!”我说道。

“为什么今天不行?”世钦问道。

“因……因……为我身体不适。”我说道。

“好啦!我也不勉强你,什么时候可以?”世钦说道。

“过几天好不好?”我向他商量道。

“好是好!不过我要你现在把内裤脱下来交给我!”世钦说道。

“为什么?”我问道。

“表现你的诚意啊!”世钦答道。

我想了想,不过给他一条内裤而已,于是就照他的吩咐做了。我站起身来,将手伸进裙子里面,先把裤袜脱下来,然后再将内裤脱下来交给世钦。他还吩咐我将裙子拉高让他看得到我的阴户,我虽然有点感到害羞,但是心里头也觉得有点兴奋,于是就照做了。

他看了一会儿后,说道︰

“嗯……你的确很配合!往后几天,你就不要穿内裤来上班吧!”

“为什么要这样?”我问道。

“我喜欢你这样啊!而且每天至少要让我检查一次,直到你可以和我做爱!”他回答道。

于是,往后几天,世钦几乎是不定时的会对我突击检查。他检查的方式,就是要求我拉起裙子让他看看有没有穿内裤,有时在大楼的安全梯内,有时在厕所里,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内,趁其他的同事各自在他们的座位上办公时,他会走到我的办公桌,要求坐着的我,撩起裙子来给他看。因为他都很有君子风度,从不碰我,另一方面我也有点喜欢这样暴露的刺激,所以我都照他的吩咐去做。

奇怪的是,世钦一直很有耐性,并没有再提起要我和他做爱的事。我想他并不知道我乳头与阴蒂受伤的事。

大约一个星期后,我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天中午,他要求我在餐厅的盥洗室中让他检查。或许是这一阵子让他看我的裸体习惯了,对他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密感,所以当我拉起裙子的时候,顺便附在他的耳边问道︰

“你怎么都不会想摸我啊?”

“嘿!嘿!你想要我摸你吗?”世钦回答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罢了!”我急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