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培没有听她的话,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地伏在她的背后,无论她怎样挣扎,仍然是紧压着她的腰。
“阿妈……舒服吗?你的小屄洞很暖,让我留多一会吧。”
阿标妈伏在床上哭着说:“阿培,我刚才是被逼的啊,我没有办法才……给你……”
浓浓的精液由她饱涨的罅缝处溢出来,流到大腿处和刚才阿标的精液会合。
我在这个时候悄悄的离开睡房,在房外的阿标一见到我,便问道:“阿明,我……怎么办?会不会有事?”
你卧在这里扮昏迷便可以了。一会你姐夫会出来救你,他们各怀鬼胎,这件事将会是不了了之。我将阿标刚才搜掠的钱财饰物都放回工具袋,他日再跟阿标和他姐夫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