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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妻子与初恋情人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55500
“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跟老爸说话的吗?”我蹲在原地,由于尿意很足,鸡巴涨得不行了,“去!爸还没换衣服呢!”

“胸肌挺大块的,”女儿的眼光停留在我的胳膊上,并认真地观察起来,“咦,这一块怎么像被人咬了一口?”

“我问问你,上周五区里的数学竞赛你考得如何?”我用手抬起女儿的下巴,“不该看的别乱看!”

女儿脸红了:“你闺女的智商,还用问呀!全区选拔赛,我睡着了都能考第一!”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脸上的红晕更浓:“这个是不是春天阿姨咬的?”

我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过了片刻,我的第一个意识是,作为父亲,不能再让南烟走下去了。

“你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我高声训斥着她,嗓门高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南烟给吓得脸色都变了,这时春天正好用完厕所,从里面出来,也给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呀!”

南烟一脸的娇红瞬间退掉,晶莹如雪的肤肤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唇哆嗦着:“爸……”

“你看把南烟给吓得!你属什么的,属狗的,还是属驴的!”

春天气得拿着手上报纸抽了我好几下:“你必须向南烟道歉!”

“她乱问……”我指着胳膊上的咬痕,又不好意思直说。

“女儿喜欢爸爸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对性好奇吗?男孩子这个岁数都看A片,你女儿妈妈不在身边,跟爸爸探讨一下有什么罪!”

南烟却把春天的话当成极度的羞辱,指着我,又指指春天,豆大的泪珠子在眼眶里转着:“你们………我恨死你们了!”

然后撒腿就要跑,春天一把搂住了她,柔声道:“南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南烟在春天的怀里,却挣扎着伸直了胳膊抽了我一个大耳刮。

妻子的笑意一闪而过,然后又正色对我道:“左脸抽完了,右脸亮出来!”

我知道南烟这次被我弄得实在下不了台,心中也是万分后悔—也害怕她会出事,便乖乖地把头偏过去,凑向南烟:“爸爸混账!爸爸混账!南烟尽管问,爸爸有问必答!”

然后我指着胳膊上的咬痕:“这是你春天阿姨—她也是属狗的,昨天晚上咬的我。”

春天凑到南烟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隐约传到我的耳边:“你爸可厉害了,昨天我实在受不了,咬了他一口!”

南烟张着小嘴,愣愣地看了看春天,又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

春天微笑着,向我招手。我傻傻地走到她们旁边。

春天将南烟推到我怀里。我搂着身子微微发颤的俏女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狼性,低下头吻到了南烟的唇上。南烟婉转相就,并把舌头探进我的唇间。我也伸出舌头,抵住了南烟的润滑香舌,扫了一圈南烟的舌尖,南烟突然大着胆子,一下子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整个身子也完全无隙地贴在我身上。

“我让你爸爸过几天去陪陪你,不过,你的功课可不要受影响,好不好,南烟妹妹?”

“你这不是乱了辈份了吗?”

“南烟想成为爸爸的女人,那和我就是姐妹了,是不是,南烟?”

女儿眼光如水般柔媚多情,只是痴痴地看着我。

志学下午5点多的火车到站,春天要带着南烟出去买些男性用品。“春天姐姐的初恋男友要来家里,会跟春天姐姐住上几天。”我就这么简单地跟南烟解释了一下。

知女莫若父,我认定南烟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崩溃掉。果然,聪慧的南烟只是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春天。看着春天羞郝不语的样子,和我挤眉弄眼的表情,南烟若有所悟,突然抱着我亲了一口:“爸爸的胸怀,最男人!”

春天指着自己的胸口:姐姐的胸怀也可以吧?南烟犹豫了一下,又跑过去亲了春天一口,羞答答地说道:“有南烟陪,爸爸一定不会伤心的!”

在小女孩的心中,真爱不是排他性的,更多的是一种奉献。

我上午10点要去给母校一个大学生演讲活动当评委,开着车先走了。

母校原来在东城区,后来随着招生人数的不断提高,院系编制的一再扩大,三年前就整体地搬迁到了平苑县与市区的交汇处,一处青山绿水的好地界。

校团委的小刘引着我去礼堂,一见面就是宋哥宋哥的叫得很亲热,一路上和我聊个没完。他是市财政局刘局长的公子,和我非常投缘,这几年与我私交相当不错。小刘很有能力,也很聪明,就是小时候因为得过病腿有点瘸,要不然也不会在学校里待着的。

我问了一下其他的评委,有一个省教委的头头,有一个市委宣传部的干事,还有就是他们本校的教授了,学校的领导包括一个常务副校长和两个院系的党委书记—我知道了,这个演讲比赛可能会有人情关系要照顾的。

小刘低声告诉我,一会儿会有一个叫王艳的女生,一定要特别关照一下。她杀进半决赛,一路上都靠的人情—其父好像是教育厅的一个头吧。

半决赛共有四组,有一个长得很文静恬美的女生,一出场,下面就陆陆续续地响起掌声。这个漂亮女生的演讲才能真得很不错,声音清脆动听,语气腔调也很有感染力,我给了一个高分。那个叫王艳的演讲真不敢恭维,我不想学校难做,也给了一个高分。最后是这个王艳和那个漂亮女生进入了决赛。这时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孙萌。

孙萌定睛注视了我一会儿,这个女生的眼睛真是锐利!

午餐后我告别了学校的领导,在去往停车场去开车的路上,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从后面叫住了我:“老师!”

我回头一看,心里一动,正是我在午餐时一直莫名挂念的孙萌。

“你好!恭喜你拿到第一名呀!”

“谢谢你,老师!”孙萌跑到我面前,还气喘吁吁的。

我努力将眼光从孙萌那双富有活力、健美青春的光洁小腿上移开:“谢我做什么!我只是公平的打分,你拿第一名靠的是你自己的表现呀!”

孙萌撇撇嘴:“如果没有你鼓掌,下面同学们谁也不会鼓的,大家都知道王艳的演讲确实比我好—她比我准备地更充分是不是?”

我笑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那张充满少女朝气的脸庞,洁白而又整齐的贝齿,短短的齐额乌发,清澈明亮的眼睛,有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干净的美!

“老师你怎么称唿?”她有些局促,犹豫了好一会才问了这一句。

“我姓宋,叫宋平。在《学习》出版社工作,你叫孙萌是吧。”

孙萌跳起来:“我对上号了,你就是宋总编是吧!我常看你们杂志的!也爱看你写的文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呀!”

“你以为呢?”我笑笑,对这个女孩越有越有一种怜爱的感觉。

“我以为总编肯定是老头子,牙齿松动,说话漏风,吃饭时都带着老花镜!”孙萌说话的声音像冰糖一样又脆又甜。

“再过二十年,我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你才不会呢!”孙萌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回头不安地看看四周,已经有女生在看她了。

我心里一动:“你下午还得学习?”

“没有!”孙萌看我手里拿着车钥匙,“你要回市里吗?”

“我要去火车站。”

“能带我一段吗?学校这边去市区的车又挤又少。”

“当然愿意,宝马香车,载美而行,人生乐事。”

孙萌一路上笑个不停,又打手机给同学:“有个朋友来学校,他开的是宝马5系的车,我就搭车先回了,你自己照顾自己吧。”一边说着还一边得意地向我挤眼睛。

“很荣幸被你接纳为你的朋友。”我一面说着,一面按下了敞蓬的按钮。

孙萌兴奋地大叫起来,飞扬的短发,干净的白袜,是所有成熟男人的梦想,不是吗?

这辆敞篷轿跑车其实是辆二手车,原来是我前妻的,已经开了8万多公里了。我们分手后她要出国,折价15万强卖给了我。没想到现在还能用来招女孩子。

开了一会,孙萌又说:“宋总,我今年年底就要开始找实习工作了,你们《学习》杂志缺人吗?”

我装模作样地问了一下她的专业,她的爱好,她的文字功底,然后也没有马上就给她明确的答复。

孙萌还算抻得住,过了一会儿又打听我的年龄,我便故意多报了10岁,她差点信了,后来看我要笑,才知道上当了:“啊,你骗我!骗我的人,最后都要栽在我手里的,我身上是有魔咒的!”

我半真半假地说:“你能施个魔咒把我迷倒吗?”

孙萌像蛇一样摇摆着上身,两只胳膊在我边上乱比划着:为我着迷啊,任我摆布呀,听我命令啊,由我控制啊……

我让这个今天才认识的女孩撩拨的心猿意马的,路上超车时差点碰了别人的车,让人按了好几声喇叭。

孙萌便笑个不停。我鼓足勇气,拍了一下她的肩:“别闹了,我都没法子专心开车了。”

孙萌这才收住笑。我几乎不敢看她随着笑声起伏不停的鼓鼓胸脯。

然后便是沉默。车里迷漫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沉默气氛。

车到了市区,我问孙萌要在哪里下车。孙萌没有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孙萌还是没有回答。

我先是莫名,然后便有些焦躁不安,隐隐意识到可能要有一种新的情感要进入我的生命里来了。

孙萌的脑袋终于偏过来看我了,我非常地紧张。这个女孩的眼睛有种我根本无法抵御的魔力。

“喂!”孙萌突然打破了沉默。

“喂什么,我叫宋平。”我脸上笑着,心里愈加忐忑不安。

“我就是‘喂’你。”孙萌仰着下巴,眯着眼,眼光似乎看破我的内心。

“好好,喂叫喂吧。”

孙萌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喂,你说,在五年之后,我会因为今天认识你感到幸运呢,还是感到不幸?”

这样的问题,好家伙!

正好遇上一个红灯,我才轻出一口气:“妹妹,这样的问题,快赶上斯芬克斯的问题了。我这样的俗人,肯定不能马上回答出来吧。不针对你这个问题,我给一个外交式的辞令吧:反正幸运与不幸运,没有一个绝对的衡量标准,就看你怎么判断自己的得与失。”

孙萌感慨了一声:“怪不得人都说中年男人是口深井呢,这个问题,我问了很多追我的男生,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巧言善辩的。”

然后颇为苦恼地抱着脑袋:“唉,掉进去,还是不掉进去,这真是个问题!”

我有些无情地笑道:“亲爱的小妹妹,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天吧,亏你想得这么深远这么有戏剧性,你以为遇一个异性就有一定会有一部长篇电视剧啊!用你们年轻人的话,你脑袋秀逗了吧。”

孙萌白了我一眼:“说我脑袋秀逗了?!哼,你们不喜欢我们这样的,还喜欢别的什么样的?可惜我们自己又不争气,给个坑就想跳哦!”

我突然意识到和孙萌谈话非常有挑战性,因此征服她的欲望就便得格外强烈。

“喂。”孙萌往座椅上一靠,懒洋洋地说着,“我其实根本没计划出学校的。你再把我送回去吧。”

“那你……”

我刚说了一半,孙萌已经把手搭在我的右胳膊上。

那样的一份温柔,让我几乎无力抗拒。我用左手握住孙萌柔滑纤细的小手,内心也在挣扎着:“也许,你跟我的认识,就是前世我们有一段同船的修行,船一到岸,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对方一次,也许那一路上我们聊得很是投机,所以上天让我们在今生再见一次面,也就止于此了,不也是很浪漫的吗?”

内心中有种莫名涌动的情愫,让我非常想得到她,但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春天原来一直是一个善妒之妇。齐娟,宋南烟,她真能给我一份婚外的自由吗?

孙萌的脸突然红了,她抽回了手:“万一,我是说,或许很有可能,在上一世我们同船时我就想和你相伴一生,然后老天爷非要帮我在今生圆这个愿呢?”

“你和老天爷的关系很好?”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兴味寡然,“我已经离过一次婚了,离过一次的男人是个宝,离过两次的是个草。”

“噢,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啊?想怎么勾引就怎么勾引,人家一吃钩,就假仁假义地来一句‘我不想是个草’,好像还对对方很坦诚。”

我无言。

过了一会儿,她偏着头看着窗外,声音低微地几乎听不见:“你不可惜?虽然连开始也没有过。”

“这样不挺好?我欣赏你,你仰慕我。”

孙萌突然转过脸,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你真的欣赏我吗?”

“是的。我也希望你到我们杂志社来实习。”

“噢,好啊……”孙萌回应的语气没有我想像的那样热烈,然后她又说出一段让我目瞪口呆的话来,“人人都说女大学生个个都在傍大款,当二奶,宋哥,在我平淡的二十年人生中,我实在没遇到一个有钱人,有地位的人,不行,你不让我试一次,我死了都不甘心!”

顿了一顿,她几乎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我就是想在宝马里哭一场!”

“妹妹,我的好妹妹,我这是辆二手的宝马!”

“再加上二手的人!”孙萌接得飞快。聪明且美丽的女孩,是每个男人一生要经历的最大磨难!

“惭愧,还真是都很二的……”

“那你得好好追我!我才会爱你。”

“你脑子不是有问题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右手,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我不会追你的。”

孙萌格格地笑个不停,我问:“傻丫头,你笑什么?”

“说句真心的话吧,让你美一美: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天之中竟有两次艳遇!我真想回去查查黄历。

我爱怜地摸了摸孙萌吹弹可破的细嫩的脸庞,过了一会儿,小美女双手抱着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午我们还是陌生人,你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啊?”

“我喜欢文静的、有书卷气的男人。”

快到学校了,我想抽开手,孙萌却不想放:“拉我再转一圈吧。”

我看看手机,已经1点半了:“我下午还要去车站接人,要不我改日带你兜风?”

“不好,我要你陪我去图书馆看书。”

“学校的图书馆?万一遇到以前的老师或熟人,我会羞死的。”

“那你陪我看碟?你有地方吗,就我们俩?”

“什么碟?”

“日本情感、文艺和动作片。”孙萌声音干巴巴的,我又不好意思问,毕竟大学的文艺小资们玩的东西离我太过遥远。

与孙萌交换完电话,在她们宿会的大门口分手,下车时孙萌遇见两个同学,叽叽喳喳地跟她聊着,看我的眼神都是批判性的。

“萌萌,你最终钓到宝马啦!”

“人有点老气,你得好好调教他啊,要不然配不上你。”

“不过看上去蛮有修养的,我觉得还行。”

孙萌回过头,示意我打开车窗,笑着跟我说:“我实习工作和住处限你三天解决啊,别忘了这事!”

后面一个女生说:“萌萌你还工作啊!要堕落就要快乐的堕落!看这位大叔也像是经历过些事的,他还真放心让萌萌出去工作啊!”

孙萌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们别胡说,他是我本家的二叔。”

那个女生便对我嚷道:“本家的很二的大叔,我们萌萌可是个才女,你要好好珍惜啊。”

另一个女生拉了一下她:“不对,这个二大爷看着有点眼熟,怎么像刚才的一个评委……”

“对啊,像是那个《学习》杂志的年轻总编……”

我一下子慌了,开车便熘了。

在半路上,手机收到短信,我握在手中半天不敢打开看。突然想到一句话,天予弗取,反受其咎,马上心态好得不得了,开开心心地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房地产广告。

神差鬼使地,在一处红灯时,我歪着身子闻了闻刚才孙萌坐的座椅,有种淡淡的香味,真让留恋不已。

发行部刘主任的一个电话打破了我的美妙幻想。有个事他想跟我确认一下。杂志社的孟副总编奉社长之命,将在近期进行人事清理整顿,有些能力欠佳、表现一般的员工要辞退,刘主任说如果齐娟要调到编辑部,他就不把她加进这个名单了。我说我再考虑一下,刘主任噢了一声,便直接将电话挂断,气得我把电话摔到一边,牙痛一样的哼哼了半天。

这个刘主任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对我越来越不买账,但我还不能拿他怎么地。上次文化与新闻出版局的邓局长特意向我过问刘主任现在的工作表现,我还只能连声夸奖:机关上再多下来一些干部吧,都像刘主任这样的我的工作就好干了!

在当前这样的人事制度下,我连中级干部的人事任免权基本上都没有,如何才能让刘主任听我驱谴、为我所用呢?想起社长和我为把春天提为编辑部主任而耗费的心思,我几乎有些绝望。

也怪,这个家伙对我无所谓,倒是对春天惟命是从,也不知春天是如何能降服住这个刺头儿的。这个人是一个典型的小人,行为无法预测,危害难以预料,只有工作能力可谓百分百的低能。我们杂志正在从带有计划经济特色的行政管理走向纯市场化商业运作的转轨中,作为一家本来就效益良好的官办杂志,想要脱离邮政系统自办发行,发行量大幅度提高是改革成败与否的衡量关键。发行部如果由齐娟掌管,就太好了!

齐娟因此必须在发行部坚持下去,我暗下决心:如果能找到刘主任的软肋,一定要设法让刘主任放更多的权力给齐娟,下面的整体改革才能启动,否则我的一切梦想都将成空!

到家里已是下午2点多了。终于收到孙萌的一条很长的短信:喂,俺他二叔!俺是萌萌她亲二姨的亲娘的亲外孙女(她二姨只有两小子)。俺家萌萌找工作的事就拜托你老人家啦。城里的人心眼贼多,俺家萌萌原来以为只要有本事,就一定能成功,这次终于开窍了,城里人连个白乎大会都抢得跟红眼鸡一样,如果不是你老人家主持正义,她就差点虾米了,因此的话,她就很想有个有能耐的亲戚能关照一下她,这孩子表面上很乍乎,不过也可会疼人了,她爹天天卖鬼子的光盘供她上学,这妮子偷看了一些,还学了点日本娘们哼哼的话,你要想个人服侍你,她也很中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你说的情感、文艺和动作片,不会是指A片吧?”我回了一条。

“我是我们系女生A片唯一特约指定独家供应商。都不允许加盟的。”

“你看得多吗?”

“以后我们俩看的时候,你可以把女星的头部遮住,只看身体,我就可以告诉你她的名字,嘻嘻。”

“你爸是卖A片的?”

“在本市A片市场的物流、推广、销售活动中,我们家族很多重要与杰出成员都有参与并有突出贡献。我的学费、生活费,就是一张一张利润约为3元钱的A片积累起来的。”

想起孙萌巧笑倩兮的迷人笑脸和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条,我心里突然有些心酸与难过。

“你如果有难处,我可以帮你,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大叔。”

“你真想和我一起看?”

“从理论到实践是一个必然的过程,看久了也想实战一下!”

“你是处女?”

“是。”

“别吓我。”

说实话,我真被吓住了。这样冰清玉洁的一次托负,有些过重了。

“大宝宝,不要害怕哦,第一次你不会很疼滴,本人也应该只是小疼一下。”

这时门铃叮咚一声,吓了我一跳,我原想把这条短信隐藏起来—春天自己就算是做贼的出身了,所以生怕别人惦记我,老查我岗,但手机的隐藏操作比较麻烦,情急之下我只好把短信删掉。心里还非常不舍—莫非,就这小半天,我就已经爱上孙萌了?

南烟和春天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比我上次买得更多。

南烟显然从春天嘴里套到了基本的情况,回家后老拿买到的各类东西不断地打趣春天。

“你看看你女儿,你再不管她,我这个当姐姐的今天就把她留下来和我共同伺候你了!”春天让她说得面红耳赤,有些急了,作势推南烟要进卧室。

“那可是你们的鸳鸯被,我睡第一次,你不嫌我们弄脏了啊!”

“我们?是你和你爸爸吧,你们会用什么东西把我的被子弄脏?”

春天这句老辣的话让初晓人事的南烟一下子失语,扑到我怀里,撒着娇,让我管教一下“我老婆”春天。

“爸你看你老婆,她给她初恋男友买了好多东西,你也不生气!要我,早就嫉妒死了!”

宋南烟很小就不把自己当成我的女儿,而是以我朋友的身份自居。与我也有过很多的交流,尤其在我上一段婚姻破裂以后。依我对女儿的了解,南烟这类纯情少女肯定会把初恋当成世上最神圣的东西,反而对婚姻这种制度报以没有理由的蔑视—我和她妈那段痛苦的婚姻更让她感同身受。再者,春天又拿我的身体做性贿赂,宋南烟这样聪明早熟的女孩当然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吃下这个香饵。

但她毕竟还是15岁的女孩子,压根就不了解男人在这样的事情中会有什么样的心情感受。

聊了几分钟,南烟就要回去了—她下午三点还有一个辅导班要参加。春天打算让志学先到南烟这边住,让我和南烟商量一下。南烟听到后也是异常兴奋,连声答应:“我先教新郎哥一些规矩,起码我要让他知道我爸的知识多么渊博,胸怀多么宽广。”

就剩下我和春天,看着卧室里各式的新被子、新衣服,妻子突然扭扭捏捏起来。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你就要见到志学了,什么感受?”我低声问妻子。

现实已经无法扭转,看着春情荡漾的小娇妻,我的失落无法掩饰。结婚头一个月,我在妻子的肉洞里射出过十几次,之后一直戴着套。再过几天,春天的肉洞里将天天流溢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任谁再强烈的淫妻情结,也不可能坦然面对吧。

妻子走过来抱着我,仰脸平静地看我:“我和你永远是一体的。”

我无限爱怜地抚着妻子的头发,点点头。

“那你看看我今天上午买的这些衣服,哪些……你不想让我穿给他的……”

我兴味盎然地翻着,和娇妻在床上闹着。春天今天的血拼还真是挺大胆的,半透明的小内裤,非常低胸的乳罩,很卡哇依的小睡衣,短到只能遮住屁股的睡裙,令人热血沸腾的黑丝……

“你还没给我穿过一次呢……”看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疯狂地扑到春天的身上。

春天由着我扒开了她的衣服,一面喘着气,一面对我笑道:“那条短短的小睡裙,我想留给南烟穿—我真不好意思穿着它面对志学。”

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春天下面还有些干,她微微地蹙眉,样子让人又怜又爱,又更想疯狂地蹂躏她。

“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指着在我们边上还没打开的新被子,一面捅着一面对春天淫笑,“以后这上面会不会全是你们的爱液?”

“等他走了,你和我就盖在这床被子下面爱爱,好不好?”

春天的水也来得很急。

这是第一次妻子的袜子还没脱,就让我操上了的。看着妻子雪白的大腿已经完全分开,而玲珑的小脚还套着一双肉色的小短袜,别有一种意趣。

“你什么时候和南烟好?”

我支支唔唔地不想说—哪怕最后一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但我心里的禁忌还是不能轻易放下。

“亲爱的,你女儿的屁股长得特别圆,要是穿上刚才那件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你说,该多诱人呀……”

听到妻子这样的描述,我的鸡巴罪恶地更加坚硬,反驳的话也显得软弱无力:“你不要这么说嘛,我还是不想毁了南烟一生。”

“南烟真的很爱你!”

“爸爸,你不会毁了我的!”背后传来一声既羞涩又坚定的细嫩女声,如同响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下意识地拉过一件衣服挡住屁股,这才扭过脸来:“南烟,你怎么没去上课?”

“翘课是优等生的特权,我刚才忘掉了。”

一定是我惊恐无比的表情和女儿伸着头无比好奇的纯真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春天笑出声来。

她从我怀中偏着脸问南烟:“你要过来看看吗?我揪着它,你爸不敢动的!”

“春天!”我有些气极败坏,这个死孩子,真的握紧了我的老二!

“不许动!”春天板下了脸。

南烟站在床边,两只手摀住了通红的脸,从指缝中认真地观察着我的阳具,还真是一副优等生的样子。

我颓然翻身躺下,老二还湿湿的,高高翘起像个旗杆。心里则翻江倒海一般,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又不能再跟亲爱的女儿翻脸了。

“忍了又忍,还是觉得,爸爸,它真是很恶心!”南烟贴着我的脸,小指轻轻地碰了碰它,马上缩了回去,小声地评论道。

“要不今天就让它破了你的身子?”

南烟轻盈纤柔的娇胴已经让我忍无可忍,春天这句话更让我的阳具蠢蠢欲动。

“呀,它动了!”南烟几乎已经侧压在我身上,刚刚发育起来的小小酥胸抵在我的胳膊肘上,弹性十足,令我终于冲破了道德的底线。

我引着南烟的手,握紧了我的阳具。

南烟的气息有些不匀,也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只好把嘴贴到我的腮上。

春天笑了,“你和南烟有的是时间亲热。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该出发了。”

我示意南烟到边上,把爱妻再次压到身上。

南烟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脸色越来越红,手和腿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当我插进的时候,春天将脸偏向南烟,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表情,把还不解人事的南烟一下子拖进了情爱的漩涡中来。

“南烟,你爸爸……好粗……啊……”

“姐姐,你是不是很舒服?”南烟低声问。

“痒痒起来要人命……”春天努力使声音显得很平静,微微颤抖的腔调和自虐地扭转着纤腰配合着冲刺的模样,终于让敏感的纯情少女南烟走向完全失控的边界。

“爸爸你再动动,别那么慢。”南烟的声音带着哭腔。

妻子自抱自弃地用手使劲抱紧两条雪白的大腿,任我一次一次地挑着她的花心:“没用的!越动越痒……南烟你过两天,也要受……啊!”

我抽动的很慢,酝酿着激情,突然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春天肉洞里活塞运动的波波声让南烟的两条腿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最后几下真的很重,春天尖声叫了一声,南烟身子也随之一抖。

“要到了!顶到了!顶到春天的花心了!快!使劲顶着它!”

看见妻子如此的淫贱样,我热血直冲头顶,大张大合地插入和拔出。在一边观看的南烟终于也失去控制,粗声喘息着,伸出颤抖的手反复地抚着我的背部,脸色像渗出血一样红艳。

妻子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抱住了我,不让我抽出来,我最后一次地射进妻子的肉洞内。

南烟含着胸,两条腿只是打着颤,啊啊地两声,一下子委顿下来。 妻子把我推到南烟身边。我搂着女儿,真想恣意地轻怜蜜爱一番,但是时间已经不太充裕了。

春天让南烟拿点纸来帮着收拾一下身子,我刚要下床,春天拉住了我。南烟蒙头蒙脑地递了两张纸巾过去,才看了一眼春天的大腿根部,就“呀”地叫了一声,跳下床,逃出这个屋子。

春天特意没有盘头,和南烟一样,用一根丝绒发带把头发扎成马尾巴,一荡一荡地充满了青春气息,上身一件短袖雪纺衬衫,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纹胸,丰挺的酥胸让人想像无限,下身穿一条灰蓝色的蕾丝吊带短裤,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脚上穿着一双点缀着蝴蝶结的低跟灰色凉鞋,一双粉嫩可爱的小脚,没有穿袜子,更有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迷人肉感。

“好看吗?”春天照了一会镜子,转身问我。

不知何时又钻出来的南烟突然冒出一句:“爸爸像是很吃醋的样子哎。”

“挺好的,”我指指那条吊带短裤,“这条是不是我在香港给你买的?”

“是的,”春天当着南烟的面就说:“那我穿着它出去偷人喽!”

一家人各怀心思地上路去接张志学。

5点40火车到站,我带着南烟站在偏后一点,春天站在接站口的边上,等着她的情人。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突然看见一支臂膀向春天招手,心里一沉。女儿意识到我情绪的微妙变化,拉拉我的手:“春天姐姐这一生都会因为这件事而特别地感激你。”

小大人说的话很有道理。恋爱大于天,但是原配老公的巨大失落与酸楚隐痛就不是她这个年纪能了解的了。

春天回脸向我笑了笑,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没多会儿,就看见春天在接站口接到了一个男孩,两人站在边上还聊了几句,春天一边聊一边紧张地回望着我,我向她微笑着。那个男孩也远远地盯着我看—应该就是即将夺走我妻子贞洁的张志学了。然后春天指着我笑着向他介绍我们,同时向我挥挥手。南烟也兴奋地向他们招手,随后张志学慢慢腾腾地随着妻子边聊边走了过来。

“……春天,你样子一点也没变,不过气质都变了。”

“我是不是有点胖了?”春天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的气质也变了,说好听点是老练……”

张志学是不是不太会表达意思?我听到这么一句,不由地猜测。

“不好听的就不要说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宋平,这是宋南烟,”春天向他摇摇手,把志学介绍给已经在边上站了一会儿的我和南烟。

我和南烟一直在沉默地打量着他。

小平头,浓眉大眼,嘴唇挺厚的,下巴比较长—下巴长的人一般都挺倔。皮肤还算白净,个头比我略高一点,穿着一身崭新但一看就很廉价的休闲装。下面的皮鞋上沾满了灰尘,两只手都各拎着一个鼓鼓的大包,有一只包的拉链好像还坏了,可以隐隐看见包里的衣物用品。

我笑着向他伸出手:“我是宋平,春天的爱人,我代表我们全家欢迎你,志学!”

“宋哥你好……电话里交谈的时候,听你的声音就让人很有好感,闻声不如见面,见了更加仰慕你了,”他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我这人看人很多时候凭第一眼印象。和张志学正面相对,发现他的眼神其实很锐利,这第一句话倒也很上路。但这个孩子一看就是个个性鲜明的人……

“春天每次只要提到你的名字,恨不得我马上立正,像听到蒋委员会长的名子马上就要起立一起……”

我一愣。春天微微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你太敏感了吧,志学,一个人不要动不动就太高估自己,或者太低估自己,宋平对你一直都是非常认同的。”

“我挺喜欢志学这种直性子。”我笑着打着圆场。

“那就是一见如故了?”张志学扭脸看着别处,态度显然不是那么真诚,“春天见我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你是一个很有社会地位的人,要我特别特别地尊重你。说实话,我还真不太会特别特别地尊重一个很有社会地位的人!在我们老家,越有社会地位的人,我就越和他对着干!”

看来还是个愤青啊!

春天没有说话。她可能已经意识到在和前男友见面时绝对不能一见面就说这样的话的,但是她确实也不可能再有机会改口了。我理解她,她是怕我受到伤害—毕竟他和她要做的事会让我受到很大的刺激的。

“我在你这个岁数也是这样的性格,我觉得一定能和你相处愉快!”我真诚地说道,还帮他拎了一个包,带着他们三个一同往停车场走,边走边和他说着话:“同时欢迎你加盟我们杂志社!看过你写的文字了,你的文笔很优美,思路也很开阔,在我们杂志社,你一定会有很好的发展前途!”

我万万没有料到,这段很简单的话,竟然谈话来了个大转弯!

“相处愉快?能和我相处愉快的人真不太多,说实话,我争取吧,宋哥!”他嘿嘿干笑了两声。

“哦,这话怎么讲呢?”不仅我,连南烟也迷惑起来,争大了眼睛。

“我和自己都相处的不太愉快。和你,说不好;和春天呢,过去没处好,现在八成也够呛。”张志学声音淡淡的。

我扭脸看了看春天。

春天翻了翻白眼:“你不知道,我在上高中时和他交流不多,在上大学的时候交流多了,也就吵得多了。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一度还计算着,5月份总计吵了100多架,7月份总计吵了300多架,后来就懒得算了。是不是,志学?没想到你在乡下这么混了一年,当年的好斗性还是没减多少啊!”

“同学们还都在社会最底层混着,你嫁了个好老公,自己也混出名头来了,当然有资格这么评价我了!”张志学竟斜着眼、不无挑战似地看着春天。

我干咳了一声,张志学这才意识到什么,向我和南烟强笑一下,脸色和缓了点。南烟已经傻掉了,她可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开场!

“你不觉得你连我也嫉妒,这很可笑吗?你从来没有向我妥协过一次,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你有性格上的缺陷!”春天的声音尖尖的。听得出她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这话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的层面上去了。

我的天!我心里在暗叫,春天,我的亲爱的,早知道你们是天雷勾地火,我宁可让刘主任得手你,也不能惹这个麻烦呀!

张志学站在脚,定了定神,沉声向我说道:“我性格上确实有不成熟的一面,比如大三那年打架,我揍的是我们学校副校长的少爷—他当时当着我们男生的面一再调戏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我当时应该克制一下,也就不会被开除了。但是,我到现在为止,也只能学会克制,还真的学不会妥协!”

张志学此时倒沉静下来。

“宋哥,你们的杂志我看过,太主流太正统了,媒体要有褒有贬,没有一点批判的声音,让人一点也儿提不起兴趣。为了生存,我当时也很认真地帮你们改稿子,就像刚才,我说仰慕你,只是因为你代表着社会的中坚力量,就是所谓的精英人士,但我内心里,觉得你们天天都在做一件极无意义的事,我在底层工作生活了一年多,见识过很多事情,比你们能想像的还要丑恶……如果让我也加入这支永远只知道讴歌光明面、附合主旋律的团队,我会疯掉的。”张志学好像一吐为快的意思,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南烟听了频频点头,春天气得脸都歪了,打断了他的话,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你竟然真的把自己的毛病当成个性了,对,我们都在做无意义的事,我在害你,要让你变疯,您要保留清醒,您现在就打道回府吧!”

她把我手上拎的张志学的包夺下,使劲扔在地上,指着来路,对张志学叫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我见到春天如此失态!

“我本就不该来,我以为你还是当初的你!”志学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春天听到此言,再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蹲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南烟一面去劝春天,一面打着圆场:“要不咱们不要在这儿聊了,大家都在看我们呢,爸爸订了一桌酒席给志学哥哥接风……”

“张志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谢谢你一见面就这样坦诚地表达了你的意见,坦率地说,我内心里很赞同你的一些观点,甚至觉得你比春天更适合当新闻这一行。但是,我们《学习》这家杂志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编辑方针,这个方针是过去几十年形成的,在全国读者心目中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一点。任何个人的力量,都不可能推动它做很大的变动。”

“其实我觉得你可能更适合去报社工作,而不是杂志社工作。如果你不想接受这样的工作,你可以给我们做一些供稿或兼职的文字编辑工作,我会帮你留心,南方报系有我一个同学,如果我这边的杂志没发帮你发,我可以帮你投到那边去。春天,别哭了,志学,你真不该这么说她,她一直都很关心你,很想念你的……我也不是偏着我的妻子,你想一想,”我低下声来,“她作为我的妻子,肯定很在意我的感受,所以提醒你一句,有什么不对吗?”

张志学眨巴眨巴眼睛,终于醒悟了。

我没有带张志学去太好的馆子,省得他紧张或露丑。吃饭的过程中一直是我和张志学一问一答的,这孩子略远一点的菜都不好意思去夹,在我的示意下,南烟还几次三番地给他夹菜,志学对宋南烟感激得不行。有时张志学也看春天一眼,一旦他意识到这个眼神被我发现,就像小偷行窃被当场抓住,局促不安。春天却再没有和他多聊一句。

快吃完饭时,我对南烟说,走,爸爸和你先回去吧,你春天姐姐和志学哥哥还要聊会天。春天突然拉住我的手,对南烟道:“南烟,你先打车回家学习吧。”

南烟看看我,笑着跟志学摆了摆手:“志学哥哥,晚上见!”

等她出去后,我示意服务员换到一边的茶室去,又让服务员上了一壶茶,把茶室的门关上。

春天和志学分坐在茶桌的对面,在我的示意下,春天垂着头,换到中间的位置,我和志学分坐在对面。春天坐下后,还是挪了几下屁股,坐到离我更近、离志学更远的位置上。

春天神态黯然地看着张志学,过了一会儿,低下头,语调缓慢地说了起来:“志学,对不起!我以为初恋的梦是可以圆的,但今天我才发现……我和你挺陌生的了……还有,宋平,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当时执意要提出去看志学,你也不会为我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你太迁就我了……”

说到这里,春天捂着脸细声细气地哭了起来。

我递给春天一张纸巾,静静地等着春天平静下来。志学点了根烟,闷头抽着,也不看我。

过了一会春天止住了哭声,抬起脸,盯着张志学:“志学,如果你将来娶了老婆,你会知道,夫妻之爱,是连着皮带着肉的血肉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和宋平的二人世界,很难再容下新的情感了。”

“是,好像真的是回不来了,那种感觉。”张志学明白了,神态倒也轻松了很多,还自嘲地笑笑,并举起茶杯向我示意。

女性由于其生理上永远要臣服于男性的征服,这种天然弱者的地位,决定了她们在社会上一般要比男性更为势利。小说戏剧里讲的那些女性跨越阶级与社会地位的鸿沟而萌生出的爱情,之所以被讴歌,就是因为事例比较罕见。其实春天对张志学的爱早已复苏,只是她脑中的社会意识无比强大—爱情在它面前也显得格外渺小无力。

春天经我后来点醒才意识到,如果她当时坚持自己的态度,她毁掉的就不止是初恋的记忆,而是张志学的一生了。他终其一生也不会忘记这带有深深耻辱的一幕。

“没事,春天,既然坐到这里,不管是命运什么样的安排,大家不一定要抱什么明确的目的,随便聊聊,哪怕不能往前走了,忆忆旧也是挺开心的,是不是,志学?”

我跟志学也要了一根烟,他凑上前给我点火,态度还是很殷勤,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卑躬屈膝了。

“这两年我一直在忆旧,不过只是一个人回忆,今天,宋哥,你能把春天带到我面前,我真的很知足、很感激了。春天刚才说我们俩老吵架,那是事实,我和她都是很强势的性格,哪怕我当时没有被开除,我和春天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春天选择你,真的没有错。”

“志学,十年后,你也会坦然地听别人这样说你的。我和你相比,唯一的优势,就是经历比你多了一些,你说是不是,春天?乡下这段磨砺并没有让志学的人格低头,‘永不妥协’,他或许比你我更适合做一个记者。”看着志学年轻的脸庞和充满活力的身躯,说不羡慕是假的。

“是呀,不过要是我当时选择了他,二十年后当我已经是黄脸婆时,他正走到人生最风光处,志得意满的,眼里哪里还有我呢!”春天脸色终于和缓了。她也清醒了一些,刚才和张志学的口角,只能算一段莫名的意气之争吧。

“人生不能做这样的假设吧。如果我能实现成功,我肯定希望能和最亲爱的人共同分享这种快乐。春天,你是知道我的。你们二位的情份,我都心领了,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该享受,属于自己的,我一定会争取到。春天,如果不是你硬把从老家那个泥潭拉出来,我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了,这一点我很感激你。我既然出来了,不要十年,五年之后,我会在这里再请二位一次,相信我,春天!我会让你为曾经爱过我而骄傲的!”

不要说春天,就是我,看了志学现在这幅重竖自信、雄心勃勃的样子,也有些喜爱他了。我看出来张志学身上确实有股不拘一格的潇洒劲,怪不得春天这么多年对他还念念不忘,刚才他只是下车伊始,面对我、春天和南烟这种亲情加血肉之情的关系,又带有那样的目的,心底不惶恐和自卑才怪呢!

春天盯着志学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看我,有些扭捏,低下了头。

我用膝盖轻轻地顶了顶春天。春天却用光滑的大腿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腿,后来她解释说:那时她还是想让我再确定一下,我是否舍得她把身子给志学。

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小动作在我心中起了完全的反作用。妻子大腿的肌肤非常细腻,让我一下子想到,如果她就在在现在,用大腿勾引志学,那该是多少刺激啊……

“志学,春天一直都没有看错过你。要不她把你拉过来,你是人才啊!现在我这边做个编外吧,跑跑稿子,也许会有很有分量的东西能跑出来呢!春天跟你,就像是红拂女与李靖,呵呵!”

后面这个比喻让妻子娇羞不胜,面红耳赤地推了我一把。张志学虽然强自镇定,但是一阵激动之下差点把茶壶打翻。

妻子知道,在我的眼里,在我们这样全国级的杂志社,够得上人才的就是那么四个主笔,在西北文坛个个都大名鼎鼎,张志学还早着呢!但是张志学却真的相信了!他还是太嫩了。

我用大腿轻推着妻子的腿,她藉着端茶喝水的空儿,意味深长地瞄我一眼。我则用腿的动作示意她再前进一步。

春天站起身来,倾着身子给志学倒了杯茶,并高声叫服务员再添点水,再坐下来时,随手把椅子一拉,坐在了志学的身边。我的心脏好像坐上了秋千,一下子荡到了高空。

“志学,我二叔和二婶的身体怎么样?”

“他们挺好的,以前有时间的话他们常还到冷冻厂……”

张志学的话说到一半,一下子卡住,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看春天,又看看我。

我脑子一晕:春天这小浪蹄子肯定是用她光光的大腿勾引志学了!

“他们有时间到厂里做什么?”妻子只是低着头喝茶。

“有时间他们过来也帮我干一些。”张志学勉强说完这句话,喝了一大口茶。

“你也别乱跑了,来编辑部的事就定下来了,我知道你在文字方面可以做得很好。”春天手托着下巴看着墙角,好像在打量那里的一盆假花,眼光朦朦胧胧的,两边的香腮红得像桃花一样迷人。

张志学表现得非常紧张,仿佛不解她的话的意思,把手里的烟掐灭掉,半天才“哦”了一声。

“志学,”我抽了口烟,“以后你和春天在一起,她要是管你太多,你跟我说。春天,你也别老是批评他,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呵呵,你也要尊重他。”

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那他也要尊重我吧……”妻子的声音轻得像是梦中的呓语。

“志学,除了在床上,你都要好好尊重我老婆啊。春天,你再和志学聊聊,叙叙旧,我先出去一会。”

我看见张志学的下体已经有更突起了,便起身走到门口,刚要拉门出去,妻子急切地叫了一声:“宋平你别走!”

“我可不想当这个电灯泡。”我心里一阵酸楚,回脸看着美艳动人的娇妻,面上还笑得很平和。

“你不能走!”

春天三两步就追了过来,紧紧地抱着我:“我不舍得你………”

随着她的话,大滴的泪水沁出了妻子的眼角。妻子经过刚和和志学那一段口角,也是彻底明白了,张志学跟我压根就不可同日而语,哪怕将来我比她早走10年,她宁愿忍受老年的孤独,也不敢尝试和同龄人的爱情了。

“我没事,你就是和志学叙叙旧,怎么还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向志学招了招手,“你来这边!”

“除了吵架,我跟他有什么旧可叙!”春天赌气似得回头看着跟过来的志学:“你刚才惹我不高兴了,当着我老公的面,给我道歉!”

张志学真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跟她低声下气地认错,正在为难间,我笑着劝阻住了:“不用现在道歉,到志学和你新婚之夜那天,我再加一个道歉节目,志学你要亲吻春天身体不同部位360下,记着,是不同部位的,用这种方式来道歉好不好?”

“老公!……那还不便宜死他啦!”春天的声音似哭似笑,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你不就是想便宜他?”我笑着将春天推到志学的怀里,“志学,再过三天,春天就是你的新娘了。不许你们动不动再吵架了!这几天你们也不要见面了,让南烟这两天有时间就带志学玩玩吧!”

张志学拼命点着头。

春天只是靠着张志学,也不敢和他贴近一点。

“这几天我都不会再和春天同房的了,一个月以后你再把春天还给我就行了!”

“我一定完璧归赵!”

“哼,人家的清白马上要被你给玷污了,还能说是完壁吗?”春天掐了张志学一下,痛在志学的身上,也痛在我的心中。

一个人出了门,心痛得难受,忙打开手机—下午手机上收了好几条短信,都没时间看。一条是齐娟的,两条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孙萌的。齐娟在短信上说:“宋哥,我男友跑到我爸妈那边求助了,我爸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就嫁了他吧,我妈更喜欢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回了条:“丫头,趁你嫩嫩的嫁了吧。哥永远是你哥。”孙萌的短信则让我更加心动:“你说你长得咋那么像吴秀波呢?你长得像成龙我不会怪你,你长得像黄秋生我也不会心动,你怎么偏偏像吴秀波呢?我只能赖上你了。”还有一条:“你说你怎么偏偏还写得一手好文章呢?你要是个煤老板,我不会和你走近一步,你要是个投资精英,我会敬而远之,你怎么偏偏是一个一级杂志的总编呢?我只能傍着你了。”

我回了她一条:“不管我是谁,我已经是你枪口下的猎物,做为猎物,要有自觉性,站直,立定,让你瞄准。你勾动板机的一刹那,我将升入天堂。谢谢你的青眼赏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孙萌回了一条:“只要你的人!嘿嘿,别害怕,不以婚姻为目的同居啊,贱妾自荐枕席,可否与君一响贪欢?贱妾蒲柳之姿,生性驽钝,如蒙不弃,必师东洋A片诸法,君可笑而纳受。”

我一阵激动之下拨打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只确认是我以后,就嘿嘿嘿地笑个不停,弄得我心火炽热。

“说话呀!”

“你上勾了,还用说什么呀……”然后还是接着轻笑,像聊斋里的婴宁一样。

最终我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婚外情也要有婚外情的规矩吧,窝边草吃起来会很麻烦,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把张志学送到南烟的住处后,在回家的路上,春天告诉我,她在里面和他亲吻了!

我搂着娇妻,也亲了一会儿,然后才问她:“现在对他感觉如何?”

“还行吧……”春天拖长声音撒了个娇,眼波流转,顾眉目间是一片抹不尽的风情。

然后她问我,那天她看见我握着齐娟的脚,嘴里的哈拉子都要流出来了,是不是真得很谗她?要是忍不住,就跟她开房。

我差点上了她的当,脑子里转了一个圈,便反问她:“你觉得我跟齐娟真的合适吗?你说真心话。”

“齐娟在你们男人眼里肯定很妖很招人,但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和齐娟好上,要让刘主任知道了,他非得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不可!再说,你不担心齐娟干净与否,我还担心呢,她长得那么漂亮,除了她以前的男友,还不知和多少男人那个过,万一其中要有病的,传染给你,我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南烟最好,又是处女!”

在车里,夜里,我实在欲火攻心,敲开卧室的门,问春天她在和志学圆房时会穿那条内裤,春天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明白了,她挑出半透明的内裤给我:“这条,会不会太色了?”

我的鸡巴硬得难受,春天笑着拉我进了屋,上了床,用手开始套弄我的鸡巴。

我拿着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边把完着,一边让妻子给我打手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春天也脱得光光地,两条大腿与我交缠磨擦着,两人浓情炽燃,不断地爱抚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再加上肉体的无间接触,自然战火开始升级。

“你说你老这么敏感,到时候跟志学在一起,有的你出丑的时候。”

“哦……出丑也是你媳妇出丑,瞧你兴奋的……”

妻子拿着我的鸡巴顶着自己的肉缝处,不断地拿着话开始反挑逗我。

“小弟弟想进来吗?”

“……想。”

妻子的淫水把阴毛弄得湿湿的,手上也有沾了不少。她还笑着让我舔她的手指。

“以后只有志学的鸡巴进来了,你的小弟弟就没份了。你得接受这一点呀。”

“嗯,”我喘着粗气。

“以后也只有志学的小蝌蚪能进来了,你的小蝌蚪也没份了,你……”妻子快速地撸动着。

“他的小蝌蚪冲进来的时候,你,你也会叫吗?”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当然,本来偷情就是很刺激的,人家就是要一点面子也不要,什么丑都给他出,就是不给你出……”

“哦……第一夜我要看着他插进来的,你会当着我的面出丑吗?”

“当然,当然!”

妻子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一下轻微的电击,松开握紧我鸡巴的手,搂着我,狂热地亲吻着。

“你的乳头,还没摸,都硬了?”我的手指绕着爱妻的乳房划着圈,一圈一圈地接近两个中心点,但最终也只是到乳晕上,故意不碰她的乳头。可以清晰地看到,因为两个乳头极度地渴望爱抚,乳罩一圈微微起了一些小疙瘩。

“晚上你们俩在茶室里,做了什么了?”

“他搂着我亲我,说对不起我,他以后不会再乱发脾气了。还说自己小心眼。”

“你呢?”

“我跟他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

“我说我的第一次没给你,我婚后的第一次一定给你。我会让你射个够的。”

春天的眉头拧在一起,牙也时不时地咬得紧紧的,一条大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我的龟头已经对准流水的肉洞,就是不进去。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妻子的需求已经非常强烈。

我把手指放在妻子的小肉芽上,快速地揉动着,“等张志学走了以后,你让你的刘主任也享用你一段时间,好不好?”

“啊!为……为什么……是他?”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喜欢让他上你。”

“……他那么老……那么丑,我……我为什么喜欢他上我?……啊……”

妻子的脸已经有些扭曲,舌头伸出一小点,想让我吮吸。

“因为你本质上是一个小货贱!”

“我……我……我第一次会反抗的!真的!真的!他只有强上我,我才……”

“你想让他用强霸占你的肉体,是不是!”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