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挣脱我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
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
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
你可知道,长期以来,我白日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于你的了!
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
好吗?妈咪,我想娶你?妻子,你能同意吗?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说:那怎么可以!
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
接着,垂下头,继续?我洗胸前,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
求求你了!
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
我考虑就是了!
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人!
啊!
好妈咪!
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等她回来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什么总也不理我,对我那么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说: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
一方面,我十分爱你,当然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
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
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意地疏远你。
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向你投怀送抱!
啊!
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多么可爱,多么有魅力!
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
说着,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
她没有拒绝,身子在轻轻颤抖。
我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她仰脸闭目,紧咬嘴唇。
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便说:好妈咪,我的伤不要紧的!
我现在就想要!
给我好吗!
她推开我,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你干什么都行。
不过,现在你伤得这么重,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重。
等你好了以后,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好吗!
可是,你看,我把肚子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调皮地说:这个家伙在生气呢!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
接着,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那眼神,像是朦胧的醉眼。
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
你伤得这么重,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她柔声说:阿浩,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
说着,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
良久,她又突然俯下头去,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一进一出。
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十分冲动,很快便一阵膨胀,在她嘴里发泄了。
她竟不吐出,完全咽了进去…………过了七天,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线,并且能运用自如了。
从医院回到旅馆,岳母高兴地说:今天你伤愈复康,我们来庆祝一下!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两个酒杯,斟满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我完全陶醉了,几杯酒下肚后,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笑道:妈咪,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人生如斯,夫复何求!
她喝了几杯酒,此刻粉腮晕红,越发娇艳欲滴,闻言,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嫣然笑道:阿浩,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女人一场!
我飘飘然了,端起酒杯,轻呷半杯,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妈咪,相见恨晚,知音难寻。
你若不嫌我,请饮了这半杯残酒。
她接过酒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盈盈一笑,道:再喝我怕要醉了。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再说话。
室内一片静寂,仿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我们的心在跳,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
心跳加快。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娇语喃喃:我……我不想在这儿……火烧火燎、难以自制的我和她,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
走进卧室时,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
一进房间的门,我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