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乃!”
“是的,有什么事呢?”
想一口气问出真相的他,看到笑脸盈盈回过头的姬乃,不禁咽下了想说的话。
被她的笑容近距离地望着,拓也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真的是省吾先生的孙女吗?’
-仅仅说出这句话,就会破坏和姬乃的关系。他不得不感到可怕。
“…您怎么了?主人先生?”
姬乃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着突然沉默的拓也,这没有恶意(看起来)的视线,让拓也的感情爆发出来。
“…现在马上到酒窖去!我要好好的爽个够!”
“现在去吗?已经快要到晚餐时间了…”
“你不听我的命令吗!?我是你的主人喔!”
“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准备。”
姬乃用更加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着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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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吾有在晚餐时喝酒的嗜好。尽管他喝得并不多,但拥有豪邸且过着富裕生活的他,喝的当然都是高价名酒。
在房子的地下酒窖中,储藏着一百瓶以上省吾最爱喝的洋酒。
-在这酒窖中,响遍了姬乃混杂着困惑的喘气声。
“啊、啊!”
姬乃用手支撑着墙壁,奄奄一息的叫着。
“今、今天的主人先生,和往常好像不一样!”
拓也回应她的…是不堪入耳的谩骂,及疼痛的鞭痕。
“啰嗦!还跟我顶嘴!”
几乎同时,鞭子击打的声音在仓库中回响着。姬乃珍珠色的肌肤上,不断产生新的鞭痕。
一条一条的伤痕,都代表着拓也的愤怒。
(你为什么要骗我?)
(达到目的之后,是不是要抛下我而搬离这房屋?)
拓也完全成为疑心疑鬼的俘虏。他将对于这个谜团所产生的愤怒,化为姬乃身上的鞭痕。只有这么做,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心不会完全崩溃。
在一丝未穿的裸体上用鞭子抽打着,在背上、屁股,和腿上,伤痕一条条隆起。
“啊!”
每回,姬乃都迸出悲惨的叫声。但是她愈呻吟,拓也的怒气也就愈增加。
因为,姬乃所发出的,并不是痛苦的悲鸣。
“身、身体好热喔!”
…的确,那是快感的悲鸣声。
今天的拓也从一开始就粗鲁的抓着姬乃,而且粗暴的撕碎她的衣服,不分青红皂白,使劲的用鞭子打在姬乃柔软的肌肤上。
姬乃最初对于拓也的突然改变而感到困惑。衣服被撕破时,不由得发出悲鸣声。“复仇心”强烈的拓也,看到她受惊吓的样子,内心就感到很痛快。
但是…当用鞭子开始鞭打之时,她的表情就开始变样。开始的两、三下可以听到她痛苦的叫声,但拓也持续的挥动鞭子之后,姬乃的表情就产生激烈的变化。
衣服被撕破的悲鸣声带着热情,而音调开始下降,僵硬的脸颊逐渐的松弛下来,紧闭的眼皮也在不知不觉中虚空地半开着。
(怎么了呢?这家伙,为什么不哭了呢?)
对照的是,鞭打姬乃的拓也,表情因为痛楚而扭曲。握鞭子的手也感到疼痛,但姬乃没有表现出拓也所期待的反应,更令他无法抑制的焦噪。
“骗人!骗人!骗人!”
拓也集中全身的力量,再次的鞭打下去,鞭子的尖端强烈的痛打在姬乃的肌肤上,清清楚楚的留下被鞭打的痕迹。
但是…
“啊!嗯!”
从姬乃口中迸出的,尽是满足的声音,这明显是被鞭打而得到了兴奋感。
“你在爽什么!这个淫乱女!”
拓也从酒架上拿了一瓶红酒下来,用力拔开软木塞,然后在姬乃的背上将酒倒下。
深红的液体一瞬间在空中飞舞后,淋湿了满是肿痕的背后。于是酒精就无情的渗透进血肿的伤痕。
“啊!”
异样的痛楚让姬乃弯曲了膝盖。
“不要蹲下去!”
“是的…”
拓也的叱责,让被薄绢缠住的姬乃,再次伸直发抖的膝盖,恢复原本的姿势。
在背上溢出的红酒,大半从腹部的侧面滴落,而一部分沿着漂亮屁股的裂缝,在双腿间形成小水流。
拓也看着流下来的东西…除了酒以外还看到颜色不一样的液体,脸色骤变。
“…这是什么?”
音调变得高亢的他,用手指掬取这透明的液体。
“为什么,会被这液滴淋湿了大腿呢?”
“…”
姬乃没回答,但是她的脸上因兴奋而泛红,移开视线的眼眸因淫乱而湿润。
拓也替她回答。
“这是你的爱液,对吧?”
“是…”
姬乃点着头,以蚊子般的声音回答着。
拓也突然用左手去戳姬乃的跨股间。
“啊、啊…!”
姬乃再次落下腰杆,这次是双膝跪在地板上。被拓也由后方玩弄的私处,早已为她的爱液所淋湿。
这是讽刺的情景。因为姬乃的反应…是数个月来“教育”的成果。
随着姬乃对拓也变得顺从,拓也也就逐渐对她施以越发严厉的“课程”。
从捆绑、浣肠、滴蜡烛、电动棒插入、斥骂,到强制口交、打巴掌…他除了会往身上留下伤势的调教方式以外,使用了想得到的所有道具与方法,一步步开发她的性感度。
她为什么要成为“完美的女性”呢?对于不晓得具体理由的拓也来说,有必要在广泛的方面来教导她“女人的欢愉”。
这个结果是-姬乃全身血肿和出神的表情。
“欠打的母猪…!”
拓也从紧咬的嘴唇愤怒的骂出这些话来。
当然,得到的是反效果。
“怎么…啊,好害羞…”
羞耻直接带动了兴奋,姬乃嘴里吐泄出与说出的话完全相反的呻吟声。
这个唿吸声,让拓也所剩的最后理性消失殆尽,他的心被激情冲撞着。
“再吃我一鞭!”
仿佛发狂般的拓也胡乱挥着鞭子。每回鞭子打在姬乃的背上,汗水和红酒就共同飞溅起来。
但是姬乃从口中迸出的,却是欢喜的片语。
“啊!嗯,主人先生,我的全身发麻了!”
心旷神怡的甜美叫声,反而使拓也的心有如被冰冻僵一样。
本来是想泄愤的。他想藉着鞭打着辜负自己的姬乃,为她带来痛苦和恐怖。但为什么会带给姬乃这样程度的快感呢?
“这、这样被鞭打,却让我变的好舒服喔…啊啊啊!”
愈打姬乃的身体愈因快感而发抖着,大腿整个被爱液浸湿。
“你…这样的被折磨,却从那边流出爱液,真是变态!”
拓也歇斯底里的大声嘶吼,于是更加挥鞭打她。
突然在他脑海中,一字一句浮现出和姬乃第一次见面以来,她所说过的话。
‘爷爷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会遵守他的意思。’
‘从今天开始拓也先生就是我的主人,请叫我“姬乃”就好。’
‘爷爷的期望就是我的期望。爷爷如果说要我学习女孩子的色艳的话,我会去学。’
‘可以的话,请主人先生也和我一起去买东西…’
‘主人先生对我来说是位重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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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和后半的话,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也就是姬乃的性格急速变化的证据。
至少,拓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这些话的变迁,真的是姬乃预先安排好的吗?
自己的心情逐渐对她产生好感,也会是因为她和省吾的诱导吗?
去思考那些事的可能性,对他来说太过于痛苦了。但是,拓也还是抱着这样的疑问。
我如何去相信姬乃和省吾没打算欺骗自己?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伪造的表面关系-祖父跟孙女,难道不是谎言吗!
“主、主人先生…”
不知何时已将手撑在地上,以双手双脚支撑身体的姬乃,转身回头对他请求。
“拜托…请从后面来…我已经…!”
她屁股挺的高高的,空虚的眼眶含着泪水,用轻细的声音诱惑着拓也。
令人忍不住打寒颤的性感…刺激了拓也负面的感情。就连眼前少女的痴态,自然也让人认为她在欺骗。
全部都是设计他的圈套吗?到现在和姬乃的关系,姬乃的顺从,姬乃的笑容,姬乃的温柔,也都…
“全都是陷阱吗?”
大声唿喊的拓也,视线被涌上的泪水给模煳掉了。但是,他不在乎,脱下牛仔裤和内裤后,迅速掏出早已雄雄挺立的肉棒。
拓也很后悔,尽管不信任感苦苦折磨着自己,但下半身却仍因姬乃的诱惑而率直的产生反应。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实现你的愿望!”
他自暴自弃,一鼓作气的贯穿姬乃火热发烫的秘唇。
“啊啊…!”
抽咽般狂叫的同时,姬乃支撑身体的手腕瘫软下去,上半身倒在地板上。姬乃的花蕊一口气的将肉棒勒紧,仿佛要将它压溃。
多半是才刚被拓也插入,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但是,谁能保证这不是她的演技?
“谁说你可以泄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高潮!”
拓也猛然开始了活塞运动。
…他的怒声中带着悲哀,姬乃应该发觉了吧?在这之前,拓也自己也发觉了吧?
他很后悔,后悔着姬乃说不定是演技的痴态,却让自己直率地情欲高涨。
尽管心中的不信任感再怎么强烈,他也被迫发觉到自己居然思慕姬乃到这种令自己厌恶的程度。
“你敢再泄一次看看!满脑子只想做爱的母狗!”
拓也从后面用双手大把揪住姬乃的胸部。匀称的胸部从拓也的手指间挤出来,而姬乃淫荡的扭动着腰喘息着。
“主人先生,你好棒…嗯!”
拓也执拗地用舌头游走在姬乃被鞭子鞭打红肿的背上。
自己是被欺骗了,但只能这样持续的被骗。就算是不真实的关系,自己却已经离不开姬乃了。如果自己是被其他女孩欺骗的话,或许可以违抗也说不定…
拓也的泪,洒落在姬乃溢满汗滴与红酒的背上。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拓也的“悲鸣”,姬乃能够理解吗?
“已经,不行了…主人先生!”
姬乃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告知拓也她再度攀上绝顶高潮。
如配合她一般,拓也也在姬乃的媚肉中射出精液。
(这也是在骗我吗?姬乃…?)
姬乃的娇声加上自己的猜疑,再加上自己对姬乃本能的性欲,让拓也感到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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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才经过一天,背后的血肿当然不会那么快消去。但是对姬乃而言,却不会对背后的疼痛而感到不快。
因为,那会让她想起昨天的事件。正确点说,被鞭打因而私处湿透这件事令她不禁脸红。
(为什么主人先生昨天那样的激动呢…?)
姬乃推测不出理由。
她当然想像不到是自己的本名为“白川姬乃”这件事而导致他生气。
如果拓他问到为什么本名不姓黑岩的话,姬乃该怎么回答呢?
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秘密。
“…我是姬乃,送红茶来了。”
书房的门静静打开,省吾站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景色。
“嗯,谢谢。”
省吾坐回书桌前,远方传来低沈的雷声。
“会下雨吧?”
“有可能,有晒衣服的话,早一点收进来。”
“是的,我知道了。”
姬乃行了礼后退出房间。
这时,传来省吾的声音。
“要搬家了,早一点准备比较好。”
“…是的!”
姬乃停顿了一下才回答。这时,她惊讶于自己内心的浮动。
因为这是她有生以来,首次对最爱的“义祖父”抱持着反感。
姬乃出去后,省吾端着杯子再次站在窗边。
天空逐渐乌云覆盖,闪电好几次照亮周围。省吾一边凝视下雨的天空,一边自言自语着。
“姬乃他们来这里的那一夜,比现在下得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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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
关系白川姬乃及双亲最初的记忆,是从倾盆的雨声与激烈的敲门声开始的。
已自企业家的身份退休,一个人独自住在屋内的省吾,被深夜的敲门声吵醒。
“这种地方,会有谁来呢…?”
省吾一边皱着眉头,一边从床上爬起。即使他对深夜而来的不速之客感到愤慨,但更对像这样的深山还会有人到来而感到强烈的惊讶。
敲门的声音是如此激烈,好像是被逼的走投无路而使劲敲着。
“这么晚了,实在很抱歉,黑岩省吾先生在吗?”
听到外面的声音,省吾的表情有些变化。这个声音确实听过。
他赶紧将门打开…站在外面的,是张熟识的脸孔。
“果然是悟君,你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呢?”
“突然来打扰,实在很抱歉!”
脸上流露出安心表情的青年,名叫白川悟。他和省吾在工作的时期有亲密的交情,也是企业“白川集团”总裁英介的次男。
他身旁一脸憔悴模样的是惠子夫人。在她怀里抱的是刚出生两个月的婴儿-姬乃,正放声大哭着。
一家全部都像夜里逃跑的打扮。
“发生了什么事吗?”
省吾惊讶地询问他后,白川悟深恶痛绝似地狂叫。
“很抱歉,请让我们躲一下!我哥哥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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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省吾带白川悟他们到接待室。
“不好意思,没有咖啡。因为我只喝红茶,所以忘了买咖啡来存放着。”
“哪里的话,谢谢您!”
年青的夫妻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端来红茶。地也准备了自己的红茶,一面坐上沙发上一面致歉着。
“上个月无法去参加令尊的丧礼,实在很抱歉。”
“不要这样说,因为父亲不想为隐居的黑岩先生带来麻烦,所以即使自己卧病在床也不让您知道。只告诉我若和黑岩先生会面的话,要好好向您道谢。”
“这样啊?…很像白川总裁的作风。”
省吾想起这位自己的前辈,同时也是很好的商谈对象的大企业家的面容,不禁感伤满怀。
于是由他切入正题。
“但是,怎么会突然扯到人命关天的事呢?令兄…雄介新总裁,怎么会杀自己的弟弟呢?我实在是无法相信啊!”
应该只是兄弟间吵架,雄介赌气大叫“杀了你”,这样程度的麻烦吧?…省吾猜测着。
但是,被省吾一问,白川悟就垂下视线,露出忧虑的表情。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而对我抱持杀意,说是吵架的延续也不为过…但是,哥哥的杀意却是有计画的。哥哥指示手下的保镳,想要谋杀我们!”
“…该不会是你多疑吧?”
“我被枪指着头,还会是多疑吗?”
被这么一说,省吾低头不语。他知道悟是不会说谎的性格,但这种事很难立刻相信。
“但是,他有杀你的动机吗?”
“父亲的遗产由哥和我来平分。哥哥继承巨额的遗产后,整个人就变了样。”
“你继承的那一份,他也想独占吗?”
争夺继承财产-在企业界是常听到的话题。省吾自己也由于讨厌看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们丑陋地争抢他的遗产而提早退休,大部分的资产都送给亲戚了。
“拜托,无论如何请接受我的请托,请让我们在这边藏匿到风头平息之后。”
悟低下头来,隔壁的惠子夫人也深深鞠了躬。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至少请收留我的女儿…!”
“话虽这样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养育婴儿。”
省吾苦笑了一下后,表情很快的改变。对于年青夫妇的请托,他已决定好要怎么做了。
“说到藏匿白川集团总裁的公子,对我来说是无法无天的大事。况且考虑到有可能为自己带来灾祸,藏匿总裁公子这件事我实在办不到。”
“这,黑岩先生!”
省吾的脸上瞬间变成青绿色。
但是,省吾却没有理会他的举动。
“…我能做的事,只有雇用一对不知名的年轻夫妇当佣人。在半夜中面试虽然不合乎常理,但这种小事就先不管了。”
“啊?”
超乎想像的话,使得悟他们一时间无法理解。
‘请假装成佣人,隐居在这屋内’-省吾是这样提议的。
这种略微威胁似的提案,对他来说是发挥了罕见的幽默精神吧!
省吾微笑的看着惊讶的白川悟夫妻。
“现在的话,月薪可以由你们决定哟…想在我这种土财主的家中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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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白川悟一家人就装成佣人家族,住在省吾家中。远离村落的黑岩家中,是他们最好的藏身之地。
他们和省吾,有如真正的家族般一起亲蜜的生活。
白川悟他们一方面尊敬着省吾,一方面与他亲近的相处,而省吾也把悟和惠子完全当成自己的子女一样,毫不摆出架子地对待着他们。
至于悟的女儿姬乃,也毫不犹豫地叫省吾“爷爷”,而省吾也毫无顾忌的疼爱姬乃。如果说不管两人的关系的话,省吾和姬乃当真像“祖父和孙女”一样。
悟和夫人和姬乃-他们对于年轻时就丧偶的省吾而言,可说是数十年来未曾有过的家人。所以,往后和三人一起生活的十数年间,与未满一年的婚姻生活同样是省吾一生当中最幸福的时期。
但是…在三年前,这“黄金时代”突然步向终结。因为悟和惠子旅行所乘坐的飞机,在太平洋上坠落。他们俩和其他四百名乘客,都全部罹难。
留给省吾的,只有即将自中学毕业的姬乃而已。
从这时候开始…他和姬乃的关系就开始变质。
(我要代替悟君他们,好好的养育姬乃!)
对于过世的人的怜悯之情,使得他想要把姬乃养育成“成熟女性”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不久之后又与想要把她养育成“完美的女性”的偏颇使命感相结合。
而且,省吾心中“完美的女性”的范本就是…他那几十年前骤逝的亡妻。
漂亮、贞洁、贤淑、婉约、礼仪端正。对省吾而言,她是完美的维纳斯。而且,亡妻的形象在他心中也被极端地美化。
省吾以那样的形象来要求姬乃。漂亮大方,贞洁贤淑,保守而礼仪端正,他严格教育“孙女”,务期使她成为那样的女性。
愿望实现了。姬乃对于省吾过分的要求,几乎无一不能达到。就连自己主动对人开口或提出请求这种“粗鲁”的部分,也全部被矫正了。
姬乃已经做到快接近省吾所谓的“完美的女性”了。于是在这时候,省吾的内心再度起了变化。
理由很单纯,但却很严重。
不管是内在或外在,姬乃成长后的姿态…和省吾死去的妻子实在太像了。
应该把她当成真正的孙女疼爱,但省吾却好像抱着其他的感情。
那是男人的感情…是恋爱的感情与情欲。
不知何时,他暗自产生了想要娶姬乃当这一生中第二任太太的愿望。能够拭去自悟夫妻俩事故罹难以来内心的失落感的事,只有和姬乃再婚而已。
但是,他并不太想实现那个愿望。
第一个理由是对悟、惠子和真正的祖父英介先生有罪恶感。
还有一个理由…他是性无能,前妻先他而逝的冲击,使得他长久以来忘了勃起这件事了。
前者是对于死者的心理上的问题,而后者却是肉体上的问题。这些变成了大缺陷,抑制了他的愿望。不久,他决定将这个愿望埋藏在心中,直到天年之时。
第三次的“变质”之时-恰好是拓也的出现。
拓也很认真,而且知道如何引导女性的魅力。况且最重要的,是拓也年经。
省吾看到拓也拍的孙女照片时,前面的事情又如恶魔的方程式般在脑海中形成。
如果拓地教她做爱的话,姬乃成为“完美的女性”唯一欠缺的女人的色艳就可以完备了。
姬乃如果具备女人的色艳的话,自己的无能或许可以治好也说不定。如果无能可以复原的话,自己就可以决定和姬乃再婚。
总之,为了和姬乃再婚,而请拓也帮忙“教育”姬乃,是非常重要的-当省吾发觉时,他已脱口而出。
‘请你,把姬乃教成真正的女人!’
“出卖灵魂给恶魔,就是这回事啊!”
如此嘀咕着,省吾的意识急速的从过去回到现在。发现大雨已经停了,云雨和雷鸣逐渐的往东方天际移去。
从数个月之前开始,他跟姬乃周围的状况就有很大的变化。姬乃真的变妖艳了,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无法抑制的色香。
另一方面,“白川”的杀手,已经搜查到这街上了。
搬离这房屋的日子已不远了。然而有一件事…产生了最大的变化。就是使用隐藏式摄影机来“监视教育现场”。对他而言是最大的成功。
“得向拓也先生道谢才行。”
省吾啜了一口已经冷掉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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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岩家下过雨的黑云,已经厚厚的覆盖在数百公里外的建筑物上空。
“白川证券”总公司大楼,在以“白川银行”为指标的白川集团中,规模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总部。
在最顶楼的社长室中,电话的铃声正响着,不久就停了。
“啊,我是…知道了,接进来。”
坐在厚重的办公桌前的他,命令电话那边的秘书,将外来的电话接给他。不久,就听到从他小时候就跟到现在的保镳的声音。
“哲先生,让您久等了。”
“有没有被发现呢?”
“白川证券”社长,也是白川集团总裁,雄介的独子-白川哲,细长的眼睛里浮出阴险的眼神问着他。
回答正如他所期待。
“是的,没有错。很像姬乃的女孩及身旁的男人,进入了深山内。姬乃躲藏在山腰的森林中。”
“喂喂,不能直接叫她的名字。”
暗自欢喜的哲先生,露出典型性虐待狂的微笑。
“她再怎么也是总裁的侄女吧?不要这么失礼的叫对方的名字比较好吧?”
“对不起。”
电话那边的声音也没有胆怯的样子。
哲先生稍微转过身体,继续的说。
“总之,辛苦你了,我明天也一起去那边,看他们怎么逃…!好痛!”
突然,他的话中断了。
“怎么了呢?”
“没什么,只是被咬到了!”
“啊…”
“总之,不能让他们逃了,好好的监视他们,知道吗?”
叮咛完后,放下话筒。哲先生稍微拉一下椅子,右脚猛然往桌子底下一踢。
“啊!”
女性的声音。
阿哲立刻朝她破口大骂。
“你到什么时候口交才会变得高明一点啊!”
“啊,对不起,哲先生。”
阿哲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桌子底下拉出来。
这个女孩,丰满的裸体被绳子紧紧的缠住。肌肤到处有勒痕,而且四处渗出鲜血来。
“在我的东西上留下齿痕,你在想什么?你这个被虐待的奴隶!”
虽然他满口脏话,但是女性那满口唾液的嘴唇上却浮出满足似的微笑。
“是的,我是个连口交都无法满足主人的,没用的母狗,所以请严厉惩罚我…”
这位女性,表面上在秘书课当秘书,但是实际的工作却是如此。
她的表情因为被虐待的欢愉而歪斜,正期待着哲先生的“严惩”。
哲先生也满足她的期望。
“那么,把手撑在桌子上,屁股翘起来!”
“是的…”
这女孩照他所说,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的翘起来。哲先生将陷入她私处的绳子用手指挑开,镶着银环的花瓣上早已被淫猥的爱液弄得滑熘。
“喂!像以前一样的求我!”
阿哲耀武扬威的命令着。而女人,则发出带着鼻音的声音。
“哲先生,求您用雄伟的家伙,搅拌我那渴望的私处!”
她在哀求的同时,爱液也源源不绝地由私处涌出。
“嗯,我知道了…既然你这么渴望的话,我就给你!”
哲先生用自己的男根,一股作气的往她的私处挺进。
“啊!”
女人连压抑声音的表情都没有,只管发出淫靡的呻吟声。哲先生在她耳根用充满低声嘲笑的声音说给她听。
“我马上要养第二只母狗了。而且,不是你这样的杂种,是附有血统书的优良品种。”
这只“母狗”流着白川家的血液。对哲先生而言,不会有比这更优良的血统吧!
但是,这“第一只母狗”,似乎毫不关心。
“不要停!用力!哲先生!”
“哼,狗就是狗,说什么都听不懂…”
“嗯,啊!”
开着空调的总经理室内,充满了汗臭和体臭味。
哲先生从那淫荡闷骚女孩的背后,尽情的侵犯着。
“啊、啊!嗯嗯…!”
“喂!要当狗就给我像一点,给我大声点…嗯?”
推送着男根的动作突然静止,因为机要秘书从秘书室打来电话。
机要秘书好像听到女孩子的淫声,似乎轻叹了一口气。
“…社长,请您纵欲也要适度!”
“这是我的自由!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明天可到姬乃小姐那边,但是请您不要采取太轻率的行动。”
“什么话?你以秘书的身份命令我?”
哲先生不愉快似的皱起眉头,为了要平息怒火,就狠狠的在那女孩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立刻传来的不是悲鸣之声,而是愉悦之声。
这个声音好像传到电话那头,但是机要秘书以认真的声音继续说着。
“我是担心社长…那件飞机事故,警察盯的很紧。”
“你说什么?”
“似乎开始深入调查三年前的社长与总裁的交友关系了。我觉得不要给警察局抓到把柄比较好…”
“好啦,我知道了!”
哲先生厌烦地回答。
“不闹出人命不就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会把姬乃活生生的带回来。没别的事了吧?”
他还没等秘书回答就挂上电话。于是,一边挺起男根再度插入,一边暗自窃笑。
“形式上和她结婚,姬乃名义中多余的资产就滚到我这边来了。也包含姬乃本身…我会好好利用的!”
女孩喘气的音调逐渐拉高,终于变成了哀嚎。
“呀,啊啊…要泄了!”
不管任何形式,让女人屈服就行-哲先生一面在男根上感受到女人绝顶的肉压,一面以冷笑眺望着窗外射入的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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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雷雨虽已过去,但翌日夜里黑岩家再次被雨淋湿了屋顶。
姬乃在这一天,心中隐藏着坚定的决意。
(拜托爷爷,不要赶走主人先生。)
首次违逆省吾的命令,这件事的心理负担实在不小。但是这个问题如果没有解决的话,拓也马上就要离开姬乃身边了。
如何都要避免。
只是…为什么宁可违逆省吾的命令也不想和拓也分离呢?这理由她也不明白。
的确,拓也教了姬乃“女人的欢愉”。教导她在未知的世界里,找到无限的快乐。对她而言,拓也早已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
但是,若是以前的姬乃,尽管不舍但势必会遵从省吾而和拓地分离。
正因自觉到了这一点,姬乃无法不感叹自己内心的变化是如此巨大。-不管怎样,这时从书房传出唿唤姬乃的声音。
(的确,再拜托爷爷一次吧。拼命求他的话,爷爷也会明白才对。)
她一边说给自己听,一边走进书房。
省吾这时膝盖靠着桌子,从正面目不转睛的拟视着姬乃。
“有什么吩咐吗?爷爷?”
姬乃心情紧张地询问着,但是爷爷却没有回答。
冗长的沉默支配着书房的气氛。这时候省吾做了最后的决定,但姬乃什么也不知道。不久…省吾叫姬乃到身边来,低声的反问着。
“姬乃,你爱我吗?”
“暧…?”姬乃不由得吃了一惊。
“当然,我比谁都爱爷爷。”
这是姬乃毫无掩饰的真心。但她不了解为什么现在会问她这种事呢?省吾听着姬乃的话后,点头并向她招手。
“再过来一点。”
“是的。”
姬乃没有任何怀疑地走近他。
她的眼睛,突然因惊慌而睁大。省吾对她…嘴唇和嘴唇重叠着。
“唔…”
姬乃紧紧被搂抱住,嘴巴也被塞住,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呻吟着。
(爷,爷爷?)
对姬乃而言,她实在无法理解省吾的举动。
(为什么爷爷,要亲我呢…?)
没有不快的感觉,有的只是惊慌失措。持续的接吻几乎让她神志不清。
省吾贪婪的吸着姬乃的嘴唇。从两人嘴巴旁边流出的唾液弄湿了省吾的络腮胡。
姬乃的脸颊逐渐的发热,额头上浮现出汗珠。
“嗯…”在她的呻吟变为喘息之际,好不容易省吾的嘴唇离开了。他也因兴奋而喘息着。
“为…为什么这么做呢?爷爷?”
姬乃好不容易说出这些话来。但是,省吾同样没回答,仅只是抱着她。
“来吧,给我看一下拓也先生教育的成果。”
然后,他由上而下,解开丝绸衬衫的每一粒扣子。
“所、所谓成果…”
姬乃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自然的脸红了。
(爷爷,和我?)
这是姬乃所无法想像的事态。当然两人并无血缘关系,但是对于姬乃来说,和省吾做这种“秘密之事”,不外乎是近亲相奸。
在她感到困惑之时,衬衫已被脱去,胸罩也破解开了。
形状漂亮的胸部和以前相比大很多,从肩膀到脖子的肌肉也比以前更细致光滑。
省吾对于这么漂亮的裸体,发出感叹之声。
“真的,教育的真好…”
“啊…”
姬乃稍微的抗拒着,但是脖子一被舌头舔过,马上就产生了反应。全身的鸡皮疙瘩并非因为不快的感觉,是因为其形状漂亮的乳头正涨痛勃起着。
而省吾执拗地继续舔纸着姬乃的脖子,而且用指头小心翼翼的爱抚着她的大腿内侧。胸部尽管仍未被触摸到,但这反而使得乳头愈来愈疼痛。像被羽毛轻抚般的指尖与舌头的感触,令姬乃的理性逐渐麻痹。
“啊,爷爷…不要…”
和口中说出的话正好相反,她紧抓着省吾的西装背心,宛如高潮般气喘嘘嘘。
这个样子,令省吾的脸也因为心情高亢而泛出红潮。
他提心吊胆的将手伸到姬乃的内裤上。
“嗯!”就像触电般,她的身子微微颤动。这时省吾询问着姬乃。
“…可以吗?”
姬乃板着困惑的脸,只是默默不语,没有回答他。
于是省吾站起来,将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取出勃起的男根。
从他太太骤逝以来,男根初次耸立在别人的眼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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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一想到姬乃的事就睡不着。
拓也连西装都没脱,就躺在床上。
(不管了!就这样结束和姬乃的生活也好!)
长时间的苦恼和犹豫不决,使他当下做出了决定。
(我要从姬乃和黑岩老人问出所有的真相!)
姬乃和省吾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姬乃接受教育呢?还有,为什么要委托拓也来教育呢?
这两件事真相,拓也不管怎样都要知道。
-从一开始就不合常理。
教美少女做爱?不管怎么想都像是虚构的故事。
我在做梦吗?是谁为了陷害自己而设的圈套呢?会这么想当然是自然的。
姬乃和省吾只是陌生人!…为何要对此感到惊讶呢?
仔细想想,“祖父”使“孙女”失去贞操之时,应该更惊讶才对-
拓也发生意外事故,和黑岩家的两人相遇以来,生活中被假“教育”之名的非现实所充满。
在那之中,只有一件事是现实的…那就是拓也深深的被姬乃所吸引,而对她抱着恋心之事。
不管因什么阴谋而利用我都好,就算被姬乃讨厌我也好,我只想知道真相。
相对于自己的真心迷恋姬乃,他想要的不是假装的心,而是她真正的反应。
(总之,我不要被蒙在鼓里而离开!)
…于是,他下了决心。
看看手表,还不到两人就寝的时间,于是拓也从床上跳下,离开寝室。
餐厅、书房,各自的寝室…两人会在哪边呢?他想现在省吾应该和姬乃在一起,于是加快脚步通过走廊。
-听到声音之时,是他离开无人的饭厅后,前往书房的途中。
“啊!啊…嗯…”从书房的方位,传来了尖锐喘气的声音。这熟悉的声音,的确是姬乃没错。
但是在同时,有个低沈慌乱的喘气声也传到拓也的耳中。
(…不会吧!)
这不可能会误解的预感,加快了他的脚步。
来到书房后,发现门没有锁,于是他开了门。拓也并未一口气将门打开,而是从缝隙来窥视室内的情形。
瞬间,他的眼睛惊吓地睁大。他的视线终点是-姬乃和省吾两人抱在一起。
“啊,爷爷,好舒服…”
“我也是,姬乃…!”省吾坐在书房的地板上,上半身衣服穿的好好的,但西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处。
而全裸的姬乃和省吾正面相对着,两只脚缠住省吾的胴体,而双手抱住省吾的头…而且就坐在省吾的男根上。
(姬、姬乃!)
拓也不禁紧握住门把。但是,少女和老人却未发觉他的存在。
姬乃在省吾的身上,慢慢地扭动淫荡的腰。大概无意识中在意着省吾的年纪吧,所以姬乃的动作不敢太激烈。但是他们的身体紧密的抱在一起,而省吾口中含着姬乃的乳头。看到姬乃如磨臼般的扭动着腰的样子,她好像也正贪求着自身的快感似的。
“好漂亮啊…你的肌肤真的好漂亮!”
从省吾呻吟的表情看来,平时的威严早已消失殆尽。
省吾交互吸吮着姬乃的左右乳头,偶尔抱着姬乃的裸体,偶尔焦急的扭动着腰,在姬乃的私处来回搅动着。从拓也的角度看来,省吾正在享受着姬乃年轻的身体-然而拓也不知道,姬乃的身体有着省吾亡妻的影子。
“爷爷、爷爷!”
姬乃像是相当激昂,声音突然变得短促。
省吾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唿吸变得激烈,说不出话来。姬乃和省吾两个正热衷于肉欲的贪求。
这个情形,拓也仿佛全无前兆地找到了全部谜团的答案一样。
(这是?…为了这个,才要我“教育”姬乃吗?)
正确的说,“教育”姬乃最大的目的是让省吾恢复男性机能。当然,拓也不知道那样的事实,也和他没关系。
但是眼前的光景,已充分让拓也深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而且,他的推测,大致上来说并没有错。
(这老头为了和姬乃做爱,而利用我吗?)
知道这件事之后,拓也的瞳孔里…映照出希望的光。
如果自己的想法正确的话,那么初体验时姬乃脸上不安的表情,应该不是在骗他吧!
警戒拓也时的姬乃,第一次经验高潮脸红的姬乃,邀请拓也逛街的姬乃,要他一起搬家的姬乃,她的忧虑,她的喘气声,她的笑容…
(不是骗我!)
拓也的内心这样喝采着,身体不听使唤地倾斜了。因为半开的房门,被他一口气的推开。
激烈的开门声,停止了即将登上高潮的少女和老人两人的动作。
“黑岩先生,你在干什么?”
拓也激动地怒斥。
场面一瞬间沈寂。
划破这沉寂的,是姬乃的狼狈状。
“主人先生,您为什么来到这边…!”
她慌张的穿上胸罩和衬衫。虽然平时看惯了她的裸体,但她这时慌乱的样子,实在令拓也不得不苦笑。
另一方面省吾悠然地穿回内裤和西裤,当面谴责他。
“连门都不敲,我很不以为然。看来你该重新学习作人的礼仪吧。”
“真抱歉哪!”
拓也装腔作势地随便敲了两下敞开的门。
“但是,你不认为近亲相奸是不道德的行为吗?姬乃应该是你的孙女吧?还是不是呢?”
他用挑衅的眼光直瞪着省吾。
但是,对这些话做出立即回答的不是省吾,而是露出意外表情的姬乃。
“啊,那个,事实上,我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以前,这些事我还没对您说…”
姬乃稍稍紧张地说着。拓也知道她并不是故意隐瞒这个事实,眼光自然的和缓下来。
但这也因省吾的一句话,再度的变成严厉的视线。
“这些事,我想跟你没关系。”
不同于往常,省吾用着挑拨性的话来对抗他。和姬乃首次交媾的中途就被他阻碍,似乎夺去老绅士平常待人的雅量。
接下来的话,更是极尽挑拨之能事。
“刚好,可以在这边跟拓也先生道谢。”
“道谢?”
“谢谢你把姬乃教育得这么完美,真的很感谢你。因为要准备搬家,所以无法送行,归途中也请多加小心。”
“…”
-省吾终于对拓也宣告解除职务。
如果给他时间的话,拓也自己说不定会冷静的接受这个宣告。因为省吾既已达成目的,而这也是既定的事实。
但是…事态的展开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爷爷…您还是坚持要请主人先生回去吗?”
脸色苍白的姬乃抓住省吾,猛烈的抗议着。
“这样不是很失礼吗?主人先生把我教得这么好,您却…!”
她眼睛湿润地哭诉着。
“姬、姬乃…”
激烈的反应,使得拓也和省吾都瞪大眼睛。
尽管如此,省吾却不妥协。
“不准任性!我已经支付拓也先生充分的报酬了,现在契约结束了,没有对他失礼。”
“爷爷!”
“还有,前几天我已经说要搬离这房子了,现在开始要开始寻找新房子的旅程。这样的旅程,不可能带着拓也先生一起去的。”
省吾严厉地的告诫,完全不给她反驳的余地。
“怎么这样…”
姬乃说不出话,只是以哀泣的表情陷入沉默。但是,下一刻,姬乃却无意识地嘶吼。
“…无论如何都不答应的话,我要跟主人先生离去!”
这一瞬间,拓也感到空气似乎冻结的错觉。
就连省吾,也感觉时间好像停止了。
姬乃和“爷爷”诀别的发言,这些是姬乃自己都无法想像的话。况且对省吾而言,这些暴言听起来就好像世界的因果定律被颠覆了一样。
“姬、姬乃…你在说什么,你这女孩!”
“对不起,爷爷,可是…”
“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从刚才强硬的态度一转,他以绝望的表情大叫。
对此,姬乃抱住拓也的手腕,脸上浮出深深的忧郁表情。
“不,我现在仍与以前一样,今后也不变地爱着爷爷,但是…我现在想要跟主人在一起!”
拓也和省吾都说不出话来。省吾已不是姬乃“最爱的男人”…她的价值观就这么戏剧性的逆转过来。经过冗长的沉默之后,省吾-做出令人无法相信的举动来。他爬到姬乃身旁,用力抱起她的身体。
“爷、爷爷!”惊讶的姬乃,不由得放开了拓也的手腕。
“姬乃…姬乃是我的一切!我绝不会放手!不管是谁都不能抢走!”省吾低沈地嘶吼,身体轻微地发着抖。
“财产再多有什么用呢?能治愈我的孤独吗?悟君已经不在了,惠子小姐也不在了,如果再失去姬乃的话…那我残余的人生还有什么价值呢!”
“黑岩先生…”用被逼到绝境的口吻说到姬乃双亲的名字时,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却没心情攻击省吾。本来他打算和省吾做出对决,但当他看到省吾和姬乃做爱的情景,他即已判断这变成简单的三角关系了。
既有姬乃的存在,省吾深爱着她,而拓也也深深的被姬乃吸引着。正因他判断仅只是这种关系,所以拓地想从正面和省吾对决,堂堂正正地争取姬乃的心。但是-对省吾而言,姬乃并非只是“最爱的女性”。
拓也不知道省吾和白川一家的关系。但是,姬乃的双亲对省吾来说,和姬乃一样的重要。刚才那句话已充分传达给他。
因此,意外事故之后所留下的姬乃,真的无人可取代,也许是“他的全部”也说不定。省吾可能因害怕连这个都会失去,而颤栗发抖吧。
想到这儿,拓也就对省吾抱持着某种同情心。
同时…他对省吾将视如己出的姬乃的身体,交由自己这样素不相识的男人来任意处置,开始感到无法抑制的愤怒。
“你那边都不能去,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在的话,我…!”
省吾将脸埋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姬乃胸前,像小孩般恳求她。
拓也对做出那样举动的省吾感到非常生气,正打算开口制止。
就在这时。“不要动!”尖锐的声音,镇压下房间的空气。
同时,有五、六个强壮的男人冲进书房。省吾一时间愣住了。这些男人都穿黑色服装,并且都拿着枪。
“谁?你们是谁?”好不容易叫出声后,从这些男人们之间,出现一个穿着非常高级的西装,眼睛细长的男人。
“我吗?我是那边那个女孩的未婚夫。”
这个男人-白川哲,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阴险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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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也、姬乃、省吾这三人被押到书房的一隅,被几个男人用枪指着,毫无抵抗的能力。
“你是什么人?”
“白川集团未来的总裁。”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撬开大门的锁进来的。”
拓也和白川哲,简短且凶恶地对答着。
“我再告诉你们,我是这女孩的堂兄!”
拓也没回答他。说到白川集团的话,那是一个相当大的企业集团。的确名字是相同,但姬乃是这个白川集团未来总裁的堂妹…总之,拓也无法想像姬乃是现任总裁的侄女。相同的,对于堂妹姬乃也无法想像。
“我、我听说我没有亲戚,怎么…”
省吾以茫然的表情,向被白川哲告知而惊讶的姬乃道歉。
“争夺遗产的事,对你来说太过暴力了,你双亲拜托我等你长大成人后才可告诉你继承遗产的秘密。”
“总之,若你父亲没做多余的事的话,你现在已经是多金的大小姐了。”白川哲故意做出没风度的注解。
(他是属于看到别人困惑、厌恶的脸而感到快乐的类型。)
拓也大概知道白川哲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么,回到主题。”
白川哲表现出强者压倒性的骄傲,一边将手放在姬乃的肩上,一边低声跟她说。
“姬乃,和我结婚。”
“怎、怎么可以…”对于这唐突的求婚,姬乃感到非常困惑。
但是,若让拓也或省吾来说的话,他的居心当然是姬乃所拥有的庞大资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川哲看到姬乃没立刻回答,就对背后的部下们使了个眼色。于是其中两人就押着拓也和省吾,用枪指着他们的太阳穴。
“爷爷!主人先生!”
白川哲用轻柔的声音,在惊慌失措姬乃的耳根边忠告着她。
“我想你说OK会比较好吧?我是不在乎你拒绝啦,但万一我的手下闹别扭,也许会扣下板机也说不定。”
“不要理他,姬乃!”
“考虑你自己就好!”拓也他们拼命大叫,但她不可能听从。
“…请你保障他们两个人的生命。”
姬乃眼底积着泪水,对他提出要求。白川哲大方地答应了。
“当然。我也不喜欢大开杀戒。”
“那么…我接受你的求婚。”
姬乃低下头来,两眼流下两行泪水。
啪!
“啊!”她的脸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当场倒地。
“姬乃!”拓也和省吾齐声呐喊。
白川哲揪住姬乃的头发,狂暴地拉起她的脸,并且狂乱的搓揉着她的乳房。
“那么,现在在这边发誓吧!发誓你此生当我白川哲的性奴隶!”
“呜呜…”
“喂!我叫你发誓!”
白川哲焦躁的怒声,和钮扣飞弹的声音重叠着。他的手伸到姬乃的胸前,用力将衬衫拉开,衬衫的钮扣飞散到四周,露出了雪白的乳房。
“不要!”
姬乃不自觉的用手把胸部遮住,但是白川哲硬把她的手拉开。
“奴隶不需要遮住自己的胸部!”
白川哲一边笑着,一边痛骂她。拓也实在无法忍受,终于大声喊叫出来。
“不要太过分!”
回答是…阿哲的部下们一阵枪托的洗礼。拓也的头跟脸被一阵强烈殴打之后,当场倒下去。
“拓也君!”
“主人先生!”省吾紧张起来,而姬乃哭叫着。
白川哲紧握姬乃露出的乳房,好像抓着粘土一样,粗暴地搓揉。
“啊,好痛!”
“不会痛吧!被丈夫捏胸部,不是应该发出爽快的叫声吗?”
姬乃受到冷嘲热讽,脸上浮现出苦闷的表情。
拓也和省吾两人遭受屈辱,只能咬牙切齿。
白川哲看到这个情形,就发出愉快的声音。
“怎么了?你们,后悔了吗?如果是,我要让你们更后悔,我要在你们面前,上了这女人!”
于是,激昂的嘲笑声回荡在书房内。
对于白川哲而言,眼前的片刻是最大的幸福也说不定。会因而松懈心情吗?他愈发嚣张,继续的说。
“喂!刚才就叫你发誓不是吗?说你一辈子都会当白川哲的性奴隶!”
“可、可是…”
“如果不肯,我就让你和父母一样,遭到相同的下场!”
-拓也清清楚楚见到姬乃和省吾的表情变得僵硬。
特别是省吾,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以可怕的表情凝视着入侵者。
“…你是指什么呢?”
“那架飞机的坠机,是因为我的手下乔装成机场职员混入后所搞的。”
“什么…?”拓也好不容易了解这话的意思,表情变得僵硬。
三年前,牺牲四百人的大意外,是这个傲慢的男人所做的事吗?
“哈!那时候如果姬乃也在飞机上的话,现在就不必这么麻烦,大笔财产早就入手了!”
飞机坠机事故的主使者是-白川哲。
他流利的说着。
“对了,爷爷,害你也卷入这场灾祸。要恨的话就去恨姬乃吧!”
他没有发觉,他把最不该说的事,最不该说的人都一五一十说出来了。这些话让年老的省吾,爆发出强烈的力量来。
“…你们!杀了我的家人!”
每个人,都惊愕不已。
因为愤怒的省吾,抓住了持枪指着自己的男人。
“你、你要做什么?”
“把那个给我!”
极短的打斗之后,他奋力将枪抢到自己手上。以结果来说,因压倒性的优越感而松懈,而未将拓也他们以绳索捆起,是这些人的失策。
省吾板下击铁,毫不迟疑地把枪口朝向白川哲。
“呀…!”由于事出突然,白川哲因而脸色大变。
本来他可以拿姬乃当盾牌。不过,他虽是性虐待狂,却毫无应有的胆识,所以对自己的危机,完全没有能力解决。
“开枪!开枪杀了他!”
畏怯的他,歇斯底里的对他手下大声喊叫。
瞬间,子弹往省吾的身体射击。
省吾的身体跳动了两三次后,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当场崩落。
“爷爷!”姬乃挣脱开阿哲的手,精神失常般想要跑到省吾身旁。
这时候,拓也看见了。
从自己的血泊中,省吾将自己的眼睛和枪口朝向阿哲。
“我,不饶你…!”
“…危险!”
瞬间,拓也飞奔向姬乃,将她从枪击线抱开。
随后,省吾使出最后的力量,扣下扳机。
枪声在房屋中轰响。
回音完全消失后,省吾的枪掉落下来,身体再次的倒落地上。
一瞬间,书房为寂静所支配。
“…好痛,痛…”然后,终于发出狂乱的绝叫。
白川哲压着被省吾击穿的右肩,当场倒地翻滚。
被省吾击中的肩膀上,开始无止尽地流出鲜血。
“好痛、好痛、好痛…!”
“哲先生!”
他的手下慌张起来,跑到白川哲身旁。而白川哲的脸被血、泪水和鼻涕所弄污,非常痛苦的哭叫着。
“好痛!快给我叫医生来,流了这么多血,不快点医治的话,会死掉的!”
习惯给他人痛苦的白川哲,他似乎还不太习惯他人为他带来痛苦。
“知道了…我们撤退吧!”一身黑装的男人们,按照领导者的指示马上抬起白川哲慌张的往屋外撤出。
“爷爷!”
“为什么,做出这么勉强的事呢!”两人慌张的往省吾身边跑去。
出血量很不寻常,纵使叫救护车到这边也可能来不及。拓也以懊悔的表情摇着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呢…?”姬乃跪着哭泣着。
“杀…杀死你父母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他…!”
他流下的泪并不是因为被枪击的疼痛。
“直到三年前,我好幸福…我真的好爱你全家,而那个男的…!”
“您不要说了,已经叫救护车了,您忍耐一下。”
省吾将视线移向想压抑沈痛表情的拓也。
“拓也君,以前还拜托你做那些不合常理的事,实在很抱歉。”
“省吾先生…”
“实在没有道理拜托你,但是姬乃,要麻烦你照顾…!”
省吾咳嗽着,大量的出血,显示他的伤势之重。
“请振作一点!”
省吾微微笑着,看着姬乃被血弄脏的脸说:“这是命运给我的惩罚,是把等于自己孙女的你…当成死去妻子幻影的惩罚…”
“不要…爷爷,您不要死!”姬乃的祈求,在神的意旨之前显得无力。省吾的下颚为了吸最后一口气而往上仰,瞳孔逐渐放大,生命的终结就在眼前,他的表情却变得安祥。
“我、我真是笨蛋…无法娶姬乃为妻又如何!没办法结合又如何…”就此,不再听得到他口中的声音。
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说-有你在我身旁,我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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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从留在黑岩家的枪跟指纹,可以完全确定杀害省吾的犯人。
还有听取拓也、姬乃详细的证言后,飞机坠机事件的搜查范围就缩小了-飞机爆炸事件的搜查随即终结,作出最后的判决。
于是,爆炸事件调查的结果,白川哲的父亲白川雄介总裁也被确认参与。
围绕白川英介的次男-悟的资产持续将近二十年的阴谋,在雄介和哲父子被逮捕,以及与白川家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新总裁身后,完全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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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的黑岩省吾在三年前所准备的遗书中写道,他的全部遗产,和已故白川悟的遗产,都由同居人白川姬乃继承。
唯独,遗书中也指示着必须拆毁黑岩家宅、卖掉土地。姬乃不得不从黑岩家搬出。
‘不要被我的教诲及回忆牵绊住,请照着自己所期望之路前进’-特别署名给姬乃的信上这样记载着。
之后,姬乃对着共同度过黑岩家最后一日的拓也说。
“我想,那时爷爷之所以要求我和他做爱,从头到尾都是基于家族温暖。爷爷为了把我塑造成像她太太一样而教育我的时候,其实我真的很讨厌,说不定也期待着要忤逆爷爷。但现在回想起来,爷爷要我培养女人色艳,要求我的身体…是因为爸爸妈妈的死造成‘黑岩家’的分崩离析,想填补心中的空白而苦闷不堪。但是我仍然没有尽到代替太太的职务,无法令最喜爱的爷爷获得幸福,现在我感到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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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在拓也的公寓内响起了少女的哼歌声。
少女洗着小蕃茄来点缀生菜沙拉。
洗完后用围裙擦着手。
“天亮了,早餐也准备好了哟!”
隔壁房间却未传来回答声。
“今天早上不是还有工作要做?不起床的话,会来不及喔!”
…还是没有回答。
“真是的,早上总是会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