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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艳事(1-11完)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47691
且说这兄弟二人各自搂着对方的心上人睡着却浑然不知,只想着怎样瞒过对方,好与怀中之人做对长久夫妻。

天色才亮,沈眠风这厢还睡着,宋慕远这日也睡得格外踏实。只是时候到了,也转醒过来,见沈眠风偎在自己怀中,骨肉匀称的身子贴着自己,早不见以往冰冷的模样。

他爱怜的在沈眠风额上轻啄了一下,不想沈眠风也醒了,美目逐渐清明见宋慕远眼含柔情的凝视自己,昨日一番推心置腹和那些羞人的情事齐齐涌上心头,脸也羞的通红,便埋头不看他,却也没把手从他身上拿开。

二人躺了一会,宋慕远又把这刚倾心于他的美人好一番揉弄,只让那美人在他掌下媚眼迷离,娇喘不已。那玉白的身子却又偎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那美人知宋慕远此刻情热,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虽说羞怯至极,却也只是挣动几下也软了下来,嘴里不时露出两声轻哼,早已是色若春花,面如桃李。

可他却不知正是他这般模样越让人想欺负,宋慕远欺身上去,把沈眠风玉颈也是吮舔一番。

“这一大早的……你真……嗯……”沈眠风看他下身又顶着自己,忙开口道,只是那双大手在他滑腻柔嫩的雪臀上频频揉捏,让他话也说不出,只能娇吟粗喘,柔荑也不知何时搭在了宋慕远的肩上。

“这不也是眠风所愿么?”此刻二人已是浑身赤裸,宋慕远一手握着沈眠风硬起的玉茎说道。

“不要……”可这推拒无论是言者或是听者俱是迎合渴求之意,这声娇吟甜腻不已,宋慕远不及把持,便把那早已发烫的巨根抵在了沈眠风的媚穴上。 “嗯……”沈眠风早已意乱情迷,也不阻止,柔滑嫩白的修长玉腿也攀在了他的腰上磨蹭着,那令人着迷的触感让宋慕远一时脑热便把孽根送了进去。 两人又是亲热一番,好不恩爱。

也是这时,云霜白才醒,却见身旁已经没了人,这次特并未醉酒,昨日欢情还历历在目,却不见宋慕诚人影。可还未有所动作就看见宋慕诚端着热水推门进来了。

“我还当你走了。”云霜白昨夜之后早已不把他当旁人看,说话自然也带着一股未散的怒气。

“为何。”宋慕诚放下手中物什问道。

“还能为何!谁不知宋二爷最是恭谦礼让,恪守教条。做出这事怎会不早早离去免得叫人看见。”云霜白看他又是一脸沈稳淡然,又窜起一些火气。 “若我有心弃你于不顾,那我回来做什么。”宋慕诚看云霜白脸上已有怒意,可是这人生的浓桃艳李,端丽冠绝却又显得光艳逼人,撩人心怀。也只是耐心解释道。

“谁又教你出去了……”知道自己不过是无理取闹,又见那盆热水是为自己预备的,云霜白的话也软了下来。

“昨日未曾好好清洗,想你起身应是有些难受,便打水来给你擦擦身子。”宋慕诚平日做事就心思缜密,所以他早起见云霜白身上还有些斑驳痕迹,便打了热水想给他擦洗,谁知这美人没见他变发起了脾气,可宋慕诚却不恼,只道他性子直率。

“那你说的话,可还记得。”云霜白看宋慕诚说的恳切,又句句贴心,便起了心思,试探着问道。

“记得。”

“那你说喂饱我可还算数?”云霜白此刻也按捺不住,掀了那锦被,雪肤玉肌的身子便露了出来,胸前和大腿上还有宋慕诚昨日啃咬的印记,好不淫靡。 “你的身子……”宋慕诚下腹一紧,却又强压心头欲火说道。

“二爷谦谦君子,我也只有自行方便了。”说着便把双腿张着,下身也显露无遗,纤纤玉指抚上了自己胸前红艳的樱桃,另一只手缓缓的探向了腿间,却不碰那有抬头之意的玉茎,迳自伸到了穴口,轻轻揉弄起来。

“嗯嗯……嗯……”嘴里还溢出娇媚婉转的低吟,挺翘浑圆的雪臀和水蛇般的纤腰随着手下的动作扭动着。那双烟雨朦胧的桃花眼还一直看着宋慕诚。 “二爷……啊……”云霜白那葱白玉指已经探入了那软嫩的湿热媚穴中,浅浅的进出着,却又不忘轻唿着宋慕诚,像是此刻正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一般。 “你……”饶是宋慕诚定力惊人,也眸色暗沈,欲火攻心,便也顾不得许多便走到床边攥住了他那只探着媚穴的手,倾身压住了云霜白。

“你这妖精。”宋慕诚一双火热的大手才触到云霜白香娇玉嫩的身子,便引来身下美人一阵娇唿。

“啊……哈啊……嗯……二爷……”云霜白被他抚弄的玉白的身子上染上一层淡粉,又被宋慕诚拉着坐了起来,那硕大的阳根便进了那泛着水光的媚穴中。 火热湿软的内壁贴在宋慕诚的根上蠕动着,又让宋慕诚下身的硕大在穴内膨胀了几分。

“啊啊啊……好大……慢些……嗯……”他一双滑白柔腻的玉腿环着宋慕诚精壮的腰,娇艳红唇在宋慕诚耳边娇喘着。

宋慕诚只把手搂着妖艳美人的裸背,唇舌吮舔着他光洁的玉颈。

二人如同交颈鸳鸯一般欢爱半晌,洒了一室春光。

寒露初临之时,宅里却春意融融。

第十章 云霜白

过了不几日,宋慕诚因事外出,临走前好生叮嘱了云霜白一番,又将他狠操了一夜,躺在榻上直不起身子来。宋慕远也只是偷着与沈眠风见了几面,不敢在家多做停留。

可云霜白虽说前几日与宋慕诚浓情蜜意似要做那恩爱夫妻一般,只是他却并不是束得住自己的,饶是他与宋慕远数载情深,也敌不过夜里空虚寂寞。宋慕诚还要几日才能回来,云霜白在院中行走时见一个与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下人望着自己时的炽热眼神,心里一热快步走开了去。

那人见云霜白竟低头快步远去,先是惊愕,继而又觉着有些恼怒,这骚货不久前还在他身下淫声浪语不断,现在倒翻脸不认人了,于是也有了一番打算。 入了夜里,云霜白刚命人烧了一桶热水,上面又铺了一层花瓣,那刚摘的花上幽香尚未散去被热气一蒸,芬芳立即弥漫了整个屋子,云霜白褪尽了衣衫,一只白滑长腿就跨进了木桶里,红艳艳的花瓣堆叠在他的纤腰旁,更衬得他肤白如玉,滑腻莹润。

水汽袅袅,熏得他面色酡红,眼角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正是一副美人入浴图。恰好映在了不怀好意的人眼里。

原来就是那下人心中越想越愤懑,仗着宋慕远不在,竟尾随至云霜白屋外,在窗外看着云霜白打了一桶水准备沐浴,本想推门进去就把这个骚货压着操弄,可心念一动,隔窗看芙蓉出水也是一番情趣。

下人在窗外看的喘息粗重,身下硬烫,云霜白虽说只露出上身,可想起往日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身子此刻正浸在水汽之中,水滴顺着他修长白嫩的颈项渐渐滑至柳腰,继而隐末在水中,只是背面就如此香艳,更勿论另一面是何等的撩人心弦。

若是再忍下去,自己又何必跟来。下人看准了云霜白并未扣着门,推门就进了屋内,把门拴上。

听见响动,云霜白心生疑惑,正欲转身,就被人从背后搂住了腰,嘴也被捂上,裸背靠在粗布衣上,他初时惊慌不已,听见那人在自己耳边的急促喘息,心中略一思量,便也知道这人是何意了。

云霜白不悦的用手肘往后顶了顶,可却并没有用多大力气,这一顶,反而催着下人欲火更盛,埋着头就开始在他的肩颈间啃咬起来,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胸前乱摸。

“嗯……放开……你,好大的……啊……胆子……”得知此人正是今日在院中遇见的那名下人时,云霜白又想起他盯着自己时的灼热视线,心头抗拒也消减了许多。加上他原本就有这心思,只是现在他与宋慕诚两厢允诺,也不知该不该还如往常一般行事。可这下人自己找上来了,他的身子也因带着厚茧的双手燃起了情欲,更是无法推拒。也只好嘴上柔弱的抵抗着。而这语中带笑的一句话让下人抚摸的力道更为加剧了。

“啊……这边……也要……”下人两指捏着他已经挺立的茱萸揉捏着,一阵阵酥麻感从胸前传来,云霜白难耐的扭着香娇玉嫩的身子,葱白的手指按在那只大手上引着往另一边扯。

“你个骚货今日还给我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来,老子这才摸了两把,怕是下面都淌水了吧。”看他这个反应,下人极为满足,也遂了他的意,把手移到另一边,在还未照顾到的那只乳上大肆搓揉。

“好哥哥……下面淌水了……”云霜白被他粗暴的抚摸着,心中也早忘了什么情意誓言,只觉得想被这粗鲁莽汉按在男根上狠狠侵占,一手伸下去在自己肉茎上来回套弄,另一只手则游移至身后,在自己娇嫩的穴口出轻轻按压。全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刺激让他张着嘴,不住轻唿娇吟,腿上一阵阵发软。

听他淫声不断,下人阳根早已蓄势待发,穿着衣服就一并跨入了浴桶,扯下裤子,露出粗壮的男根,在云霜白臀缝上下磨蹭了几下,只觉得怀中美人幽香扑鼻,股间滑腻湿润,对准了穴口,就捅了进去。

“啊!”空了许久的媚穴突然被满足,云霜白方才只探进一只手指粗略开拓了几下,饶是他穴里会有淫液流出,也经不起这一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可下人却并不理会这些,只觉得那温软紧致的穴肉裹了上来,还有滑腻的淫液把他的阳根浸着,舒服的他还未抽弄就险些泄了。下人敛了心神,两手把他丰润翘臀握在手中揉捏,下身往媚穴中狠狠地撞去。

云霜白被他顶得下盘不稳,只好双手死死的扣住桶沿,最初的些微钝痛早已被快感取代,从穴内传来的酸麻酥痒不时搅的他扭腰摆臀,此举更让媚穴中的阳根涨的更为雄壮,原本就明媚妖娆的脸此刻犹如春半桃花般勾人心魄。下人一手擒住他的下巴咬住了娇艳双唇,感受美人撩人幽韵。

虽说下人身强体健,可在窗外偷窥许久,精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多时一泡浓精便洒在了云霜白紧紧纠缠的软嫩媚穴中。

“操。”下人那根还未软下,便把美人从浴桶中横抱了出来,也不顾两人身上都是水滴,就把云霜白扔在了床榻上,脱了一身湿淋淋的衣服,又欺身压了上去。

云霜白被下人正面压着,双腿把他已经泄过一次的男根紧紧夹着,挺动着腰臀,不多时,便又有了硬挺的迹象。他身子向后一仰,张着玉白的滑腻长腿,臀瓣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刚被顶弄过的媚穴此刻正是汁水外溢,点点白浊缀在穴口,云霜白又用双手臀肉掰开。

“好哥哥……快些进来……这处可还等哥哥解痒……”

下人哪还有忍得住的道理,被他的骚浪模样引得下身又是狠狠一顶,埋首在他身上抽插着。被照拂过一次的嫩穴此刻松软得多,裹住那根硬烫阳根不住往里缩着,发出阵阵水声,淫靡非常。

云霜白双腿往那人腰上一缠,藕臂挂在他流着汗的颈上,伸出红艳的舌尖一点点的在他唇上若有似无的舔弄着。喉中还不是发出魅惑的呻吟声。

二人颠鸾倒凤足足半宿,下人才提着裤子出了门

第十一章 终章

待到云霜白颤巍巍的支起身子才惊觉自己竟又同旁的人行了苟且之事,满脸的红潮迅速褪去,想着若是宋慕诚突然回来该如何是好,二人相拥而卧时也是说了不少贴心话,他才出去不几日,原本已经应了他再不纵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可谁知这身子稍经撩拨就什么也不顾的缠了上去,云霜白有些气恼只想把那人留下的痕迹统统擦去。

云霜白站起身子,白嫩臀肉上布满了被下人抓揉出的红痕和斑驳的精斑,嫣红的媚穴里随着他的动作不时的挤压出积满的精水,顺着他敏感的腿根慢慢往下淌,那轻微的触感激他牙齿不住的打颤。

他忙用帕子把这些污秽擦了去,又穿好衣服,只是穴肉还有些肿,不时的互相挨挤,总觉得淫液还未流尽,像是随时都要涌出来似的。咬了咬牙,忍着穴里的酸痒感,他只得扶着床,微微弓着腰,撅起雪臀,把那丝帕裹着手指,一点点的顺着尚未拭去的精水顶了进去,纤长的手指隔着丝帕在里面一点点的抠弄,想把余下的浊液都擦出来。谁知那柔滑的帕子原本就有些凉,与刚刚经过阳物摩擦的火热内壁碰上,穴肉一时舒服极了,随着他的动作吮吸着手指,他也舍不得把那帕子抽出来了。

此刻他穴内的淫液还未拭去,就再次随着他的动作汨汨而出,静谧的深夜,他隔着丝帕用手指玩弄媚穴的声响全部传进了耳里,云霜白再也站不住了,原本弯腰站在床前,只见他再也支撑不住,慢慢的向下滑,跪在了地上,撅着雪臀,大敞的臀缝间满是莹润的淫液,媚穴紧紧地箍着那方裹着丝帕的手指,急急得收缩。他再次伸进了另一根手指,咕叽一声,推的那里面的液体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只要是有人隔着窗往里面看上一眼,就能瞥见云霜白跪趴在地上,扬起翘臀玩弄媚穴的情形。

他另一只手一面撑着地一面发抖,云霜白快要被这汹涌的情欲摧垮一样,樱唇轻启,逸出一声声娇吟软语。

待他三根手指一齐伸进穴内时,丝帕也被淫液浸透了,只是云霜白却愈加觉着饥渴难耐,只是手指全然不能解痒。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沈溺于情欲的动作,他穴里紧缩,手指立即抽了出去,却把湿透了的丝帕留在了还在蠕动的嫣红媚穴里。他强忍着不适低声问道:“谁?” “大嫂可睡下了?”门外人悄声答。听这人声音,不适许逸轩又是谁。

云霜白心中自然明白他这时寻来所谓何事,他现在这副模样,许逸轩前来无异于雪中送炭,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不知为何,他心下又有些犹豫,并未立即应他。

“大嫂?”许逸轩本是等宋慕言睡下来,偷偷来到云霜白的住处,相与着骚浪的大嫂再度春宵。他等了一阵,疑惑的问了一声。

过了许久,门内的人像是敌不过体内噬人的情欲,慵懒的说:“来了。” 许逸轩心头一喜,也知道此事等门一开就是成了,也不禁有些燥热。

二人进门以后,许逸轩就见云霜白步子不稳,只看他青丝散乱,媚眼惺忪,腮晕潮红,料想云霜白定是房中孤寂,自亵了事。

许逸轩更是躁动难安,也不耽误,抱住云霜白的纤腰,就吻上了他细嫩修长的颈项,猩红的舌尖在滑腻的肌肤上急促的啃咬着,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诱人气息。

刚刚经过一番情事的云霜白身子比平日更为敏感,被许逸轩这样的老手稍一抚弄,原本的一些推拒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也不管不顾的反手攀着他的背,小腿缠在他的窄臀上擦蹭。

许逸轩被他撩的火起,掀起他的衣摆,扶住已经硬烫的阳根就往他穴口送去,谁知竟发现那处还有一方丝帕堵在里面,早已是津湿的丝帕正阻在媚穴入口处,许逸轩一把把那丝帕抽出来,下身往滑腻水润的穴里松了进去,泛着红肿的穴肉甫一接纳这硕大男根,兴奋的直把它往里吸,涔涔淫液把二人交合之处弄的湿淋淋一片。

云霜白原本浪叫不已的娇唇忽然那刚才在他穴里经历了一番的丝帕给堵住了,属于穴里特有的气味一时把他口鼻都给掩住,云霜白一时羞赧,头埋在许逸轩肩上咬了一口。

正当二人鱼水交欢,从圆凳一直跌回床榻上时,门却被人推开了。

只是那推门人动作极其细微,沈溺于欢好之中的二人并未觉察,还只是好哥哥骚娘子的直叫唤,浑然不知他们此番举动已让来人怒气勃发。

“许公子。”那人沈声道。

在榻上的二人听到这声,皆是浑身一震,许逸轩身上更是一个激灵,一泡精水全交付在了那娇嫩媚穴之中。感到穴里一阵热意,云霜白即是知道来人是谁,也忍不住嘤咛一声,含着七分春情,三分餮足,软软的靠在了一旁。

“是不是打搅二位好事了。”来人语调平缓,面沈如水,也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许逸轩忙套上衣衫,平日里巧舌如簧此刻早用不上了,被人抓了个现行,说什么也辩不掉了。

“慕……二爷……”云霜白原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只喊了一声欲言又止,方才还粉面桃腮此刻却泛着白。

“看来,是有人当这家中无人了。”宋慕诚原是明日才能到家,只是心中挂念,日夜兼程赶了回家,他也知自己这些念头和所作所为实在有负沈眠风,心中苦恼,思虑了几日,还是决定重回正轨,大不了日后同眠风换个住处,也好了了这桩荒唐事,宋慕诚归家时还想着要如何与云霜白说,心中隐隐有些不舍也被他可以忽略了。

谁知来到屋前,却见房门没锁,也就直接进来了,眼前的场景也让他忘了今晚为何而来,他强压住怒火,看着许逸轩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而云霜白卧在一旁期期艾艾。他越看越觉得怒气攻心,一时间竟起了杀意。看着这两人的眼神也愈发深邃了。

没等其他二人反应过来,他抬手就对许逸轩射了三枚银针。宋慕诚所学武功不如宋慕远内力醇厚,只是因为时常要外出,也学了一招半式防身,这三枚银针上根根粹有剧毒,一旦刺入皮肉绝无生还可能。宋慕诚一招发出三根,可见他此刻早已失去理智,存心是让许逸轩必死无疑!

许逸轩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应声倒地,不多时也就断了气。

云霜白未料到事态发展至此,一时大骇,上前用手在许逸轩鼻端一探,已经没了气息。他不顾刚才手脚酸软,哆嗦着问道:“二爷,这是……”

宋慕诚睨了他一眼,也不答话,迳自往外走去,可云霜白去起身拉他,宋慕诚反手一推,将他推倒在地,只道:“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云霜白一人坐在许逸轩尸体旁发怔。

行至屋外被凉风一吹,宋慕诚才觉得冷静了些,手中拳头握紧了些,还是先去看看眠风吧。

而在宋慕诚回来之前,沈眠风住的偏院内早就来了一人,正是许久未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宋慕远。

沈眠风这些时日总与他在此私会,这处僻静,若不吩咐,也没几个下人来此,所以二人倒像是身处世外桃源一般,不顾世俗伦理如一对恩爱眷侣。

宋慕远正说口渴,可沈眠风倒了茶他也不喝,硬是让沈眠风用嘴来渡,沈眠风这样的性子哪里肯,自是百般推让,推搡之间被宋慕远搂进怀里,自己坐在了他大腿上,最后羞红了脸喝了一口茶才要喂过去,双唇被人吻住,茶水在二人舌尖推来挤去,最后也不知进了谁的口里。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也渐渐起了意,正在你侬我侬耳鬓厮磨之时,却不知为何都闻到一股异香,宋慕远是习武之人,常年行走于大江南北,一闻便知不对,心中警觉,却竟来不及屏息,就已经着了道。两人没了力气,一同趴在了桌上。 窗户被一人踹开,就见一个身着夜行衣面容猥琐身形佝偻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宋慕远趴着不能动,脸上堆挤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宋慕远,你今日也落在我手里了。”那声音粗嘎难听,饱含怨毒,听得宋慕远惊出一身冷汗。

“你……没死……”宋慕远自然认出此人是谁,他当年才出家门游历,就把这为祸江湖的大盗捉拿归案,一举扬名,原本以为此人早就死了,谁知竟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呸!爷爷我哪是那么容易死的!我被关在那牢里整整十年,逃出来又乔装易容东躲西藏,熬了这么久不死就是为了出来活剐了你。”那人越说语调越癫狂,看着宋慕远虽说强壮镇静,却不时的瞥向一旁的沈眠风,心里有了主意。

“不过,现在,老子更想让你生不如死。”说完还极其淫猥的笑了一声。 “你若敢……我就……”宋慕远想提气起身,却全身瘫软无力,不由得心急如焚。

那人把宋慕远扶了起来,让他靠在圆桌上直着身子,又用身子熟练的绑住了他的手脚。便把他怀里的沈眠风抱了起来。

沈眠风没有武功,口不能言,却意识清醒,见自己被这歹人抱了起来,又听他那一番话,吓得全身瑟瑟发抖。

“小美人,别怕。老子这么多年没开荤了,待会肯定把你操舒服。”说罢就在宋慕远面前扯开了沈眠风的衣服,他雪嫩修长的身子一时间暴露无遗。

男人看的眼里直冒火,身下那团软肉瞬间硬了起来,也不顾许多,就硬往沈眠风后穴捅了进去,干裂的嘴唇在他白滑的胸口啃咬。

“嗯……”后穴被那根肉柱硬生生的顶开,撕裂一样的疼痛让沈眠风想喊,可是他发不出声,只能软软的哼出来,原本男人嫌他后穴干涩,这一使力,下身定然是出了血,血水倒是让他穴肉润滑了不少,男人把他推到床沿上,下身急速的挺动着,宣泄着原始的兽欲。

宋慕远看的眼睛里都充了血,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眠风被这个禽兽无情的蹂躏。

男人发泄完以后,看宋慕远一脸森冷的杀意,提起裤子,就把沈眠风的脖子一拧,沈浸在剧痛中的沈眠风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就再没有了唿吸。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找我报仇吗?别想。当初你抓到我就应该直接杀了我。”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刺进了宋慕远的心口,看着眼前的人挣动了几下,又逐渐平息,他才放心的把匕首抽了出来,看着那人鲜血如注,男人心里畅快极了,虽说这么死是便宜了他,可多耽误一刻就容易生出变数,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的。

他已在这宅中各处都浇了火油,待他出去把火点起来,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宅子将不复存在了。正要把门打开,却迎面走来一个人,见男人从屋里出来,不由得怔住。

来人正是宋慕诚,他看男人脸上有血,就知不好,正要迎上前去,结果男人见他过来早有防备,掏出一把粉末朝他脸上一吹,他便觉得双眼想被千万根钢针刺穿一般剧痛难忍,一层层的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宋慕诚痛苦的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

男人回身从桌上抄起燃的正旺的红烛,往他浇了火油的地方一扔。

熊熊的大火很快便燃了起来,映照着他因狂笑而扭曲的丑恶面孔。

男人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一切即将燃成灰烬,一个翻身就超院墙踏去,不多时就已经离开了。

宅中奴仆一概在梦中,被那火烤的干口舌燥睁着迷蒙睡眼看自己早已身处一片汪洋火海无处可逃,有人以身犯险超门口冲去,却被那大火烧着了全身,叫声凄厉,犹如夜鬼哭嚎,还有睡着被烈火烧的活活疼醒的,早已没了生路,从床上跳起来却跑不了几步,就哀叫着化为了灰烬。

此情此景,犹如人间炼狱。

这火烧了一夜,宅中无一人逃出。

纷飞的灰烬随着冷冽的寒风飘飘洒洒,一切都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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