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志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是真的,而且我也成功了…我、我的意思是……”
韩志跟我说,开始他也跟我一样,怀疑女友是演戏给我看,可是后来他发现女友真的很听他的话,直到把女友带回了老家,他就动了邪念,想把黎儿据为己有。
离开学校后——韩志扛着旅行袋上了公交车,车上挤满了人潮,他一手拉着吊环,一手扶着袋子,并且把旅行袋夹在两腿之间,他用大腿固定着袋子,任凭车子如何急弯刹车,也不影响袋子,到了罗璟县的客运站;他才发现不太对劲,黎莹莹给装在袋内,虽然袋子周围开了通风孔,但是这一路上,莹莹一点反应也没有,莫不是给闷死了吧?韩志忐忑不安,深怕发生了任何后悔莫及之事,也不顾车站内的人潮众多,就捡了个紧贴廊柱的空椅,一屁股坐下去,把那只墨绿色的旅行袋给放在腿上,轻轻拉开链子,指头勾住拉链,仅仅开了一道菱形的口子,就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黎莹莹紧闭双目,美丽睫毛的不时轻轻抖动,从她精致的锁骨下,那白皙的胸口间起伏不断,看得出来,她正陷入安详的睡眠之中;忽然她睁开了眼皮,那双蜜桃般的大眼和韩志的眼瞳正对上。
韩志说,那一瞬间他就像被揪住气管般,紧张到喘不过气来,因为他深怕女友会尖声唿叫,引来周围旅客的注目。
他害怕的事并没有发生——反而发生了件让他意外的事。
“贱婢听候老爷吩咐。”
莹莹笑了,她对着韩志笑了,那是韩志在浴室看过的表情,一种充斥着妖娆韵味的媚笑,韩志吞下一口口水,把手伸进袋内,抚摸着莹莹的脸颊,然后手指沿着轮廓,摩娑着娇嫩的肌肤,顺着脖子直抵锁骨,在那里五指分开,长长的中指从锁骨凹陷处,往下伸进了乳沟,其余四指,贴着肌肤轻轻柔擦,女友的眼眸瞬间朦胧起来,脸颊泛起一片潮红。
韩志抱着旅行袋,坐在客运大巴的最后一排位置,一路上颠簸的山路,让整辆车忽上忽下,他左手捧着袋子,右手插进袋炼的开口内。
指尖;指腹;手掌,传来温暖软润的触感,他的手在那对乳房之间不停揉捏着,最后又伸到光滑的耻丘上,大胆的抠弄,嫩肉凹陷处,传来一种温热的感觉和柔韧且富有弹性的触感。
一路上,黎莹莹不仅没有反抗,还很顺从着配合他。
那天大杶镇刚好下起了雨,韩志只能一路小跑着冲回家,他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他喊了几声,没人回应,知道家里没人,就把袋子放在桌上,跟着把双向拉链给拉开。
链子拉到一半,白腻的肉体就露了出来,莹莹虽不是巨乳女神;却也不是平坦如飞机场,B罩杯大小的娇乳,充满了青春昂然的活力,那对娇乳活泼的向上挺翘,没有一丝松垮下垂的迹象,而是极富弹性的耸起。
两粒嫣红的乳头,像卫兵般直直站立;光洁的小腹下是一片白皙无毛的耻丘。
当拉链给扯到底部,她的两只大腿,也都露了出来。
他把莹莹从袋子里抱了出来,平放在桌上,然后又从自己的旅行袋里找出,真空包装的面包,然后餵女友一口,自己也吃一口,简单填一下肚子。
接着,他敞开了莹莹的四肢,让女友呈大字形的仰躺在桌上,把玩揉捏着莹莹胸前那娇巧弹手的白腻乳肉。
莹莹顺从的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任凭韩志骑跨在她腿间,把玩着她的乳房,她双眼朦胧的直视前方,两颊羞红,小嘴不停地喘气;韩志发现她似乎没有看见自己——或许——她连这里是那里都不知道,因为她根本就看不见。
韩志伸出五指,在莹莹的眼前抓了一抓,又挥了挥手掌。
“你…你看不到吗?”
莹莹漂亮的睫毛抖了一下,雾濛濛的眼珠子转向韩志的脸庞,修长的星眉疑惑地弯曲起来,嘴角勾起轻柔的媚笑道:“贱婢听候老爷吩咐。”
“你看得到我吗?”
“看得到——你是老爷啊——”
这种现象,韩志有点似懂非懂,虽然他隐约觉得黎莹莹不太正常——但他宁愿选择——接受这种不正常,因为这个现象对他非常有利。
“再开一点,张开到你的极限。”
黎莹莹两条雪白润滑的大腿,向两边张开着,拉成了一字马,大腿根部露出了犹如粉雕玉琢的嫩肉,那片嫩肉被拉扯着,毫不吝惜的展露出来,韩志压在莹莹柔软雪白的娇躯上,勃起的肉棒,顶着湿滑不堪的粉嫩肉唇,用力一挺,缓缓挤开两片肉唇,充血的龟头肿胀起来,像一颗椭圆形的锤头,压着两片娇小粉橘的肉瓣顶入。
那根丑陋的大鸡巴,一寸寸的进入女友娇嫩的肉穴里,而莹莹没有半点的不悦,相反的她露出妩媚的表情,两臂伸直和手指和韩志手指,十指相扣在一块,小嘴微微翕启,发出奉迎的婉转呻吟。
“啊~嗯~”
随着鸡巴越来越深的挺入,莹莹面有难色的仰起脖子,星眉紧蹙,贝齿咬着樱红的下唇,韩志也感觉到肉穴深处紧窄,让他的龟头仿彿陷在黏稠的蜜糖里,进退不得。
女友的处女给了我,除了这个第一次,我们之间的性交经验,少得可怜。 可以说韩志这次是碰到了一个没有开发的肉穴。
“可恶!我一定要得到你。”
莹莹臻首婉转,秀眉痛苦的紧蹙在一块,她深吸了一口气,平滑紧致的小腹轻轻一放,同时纤软的腰肢轻轻抬起,又轻轻下压,让她自己粉嫩的穴口猛然张开,刚好配合韩志的大鸡巴挺入。
莹莹突然:啊的一声,同时鸡巴和肉壁发出“啧熘”
的磨擦肉响,跟着女友神经反射的动作,粉臀自然跟着沈下去,韩志那根肉棒,整只没入了莹莹雪白的腿根之间,接着又抽出,又插入;如此反复,莹莹的十指紧紧扣着韩志的手指,嘴里发出凄艳的娇吟。
韩志只感到鸡巴一阵的舒爽,尤其龟头往前顶时,会接触到一股柔韧的肉膜,那种交触感,令他非常的舒服。
“哦~,好爽——小黎——你也很舒服对吧?”
莹莹秀眉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听到韩志的话,只是苦笑道:“嗯~老爷——贱婢好舒服——啊~”
大杶镇下了一整夜的雨,雨声稀哩哗啦,伴随着男女之间的呻吟,一阵春情云雨,浓浓不停。
韩志坐在椅子上喘息着,刚刚办完了事,正需要喘口气,美丽的长腿交叠在一块,像一只无助的雌鹿躺卧在桌上。
韩志稍稍歇了一会就起身,不能让女友这样子的躺在桌上,要是家人回来,他会很难解释。
他正想把莹莹给进房间,却发现黎莹莹玉手抚额,半张的眼,似乎半睡半醒的,喃喃自语。
“这…这里是那里啊?”
一直以来,女友的不正常状态,让韩志非常的方便,但如今她好像要清醒过来,这让韩志感到事态很不妙。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韩志还没解决眼前的问题,就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 嘎吱~门给推了开来。
“大侄子啊,你真够幸福的,从城里带了这么个水灵灵的妞回来呀。” 两个非常头疼的人,韩绍刚与韩绍宇,他们和韩志年纪差不多,但因为辈份高一级,因此是叔侄关系。
“别遮啊,我们刚刚在外头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韩绍宇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我说,大侄子啊,你爸妈呢?怎么又不在呢?这说好要还舅姥爷的欠款,什么时候能还上啊?”
韩志脑袋突然灵光一闪,他终于悟到为何今晚家里没人了,原来都躲债去了!可怜的自己却像个白痴,飞蛾扑火了。
韩绍刚看了看韩志,淫笑道:“不然这样吧,就拿你这个水灵灵的妞,来抵债吧。”
我听到这里,一拳过去,直接把韩志给打趴在地。
“所以你就把黎儿给拿去抵债了?”
韩志缓缓起身,摸着下巴,说道:“我隔天去探望小黎的时候,就把手机偷偷夹带进去。”
我又一拳打过去,韩志闷哼一声,再次倒在地上。
“你给黎儿手机,是因为自己不敢报警,却想叫黎儿打电话去求救吧?我真是太瞧不起你了!”
韩志颓丧着坐地上,吼道:“你说的对——我真是他妈的没用!”
我静静的盘算起来,韩志他们离开学校是长假的第七天,女友于当夜就被带走了;然后韩志隔天送了手机进去,我能接到女友的短讯,表示黎儿应该清醒了,可是不过两天的时间,也就是长假的第九天,女友就音讯全无,之后我又等待了三天,现在是第十二天。
我问韩志,从第九天到第十一天之间,女友发生了什么事?韩志偷偷夹带手机进去后,隔天又去探望女友,因为他要给女友送充电宝。
当他到了舅姥爷家时,舅姥爷的司机高岩说舅姥爷还没起床,韩志表示知道了,仍然走了进去,会客厅里只有韩绍刚、韩绍宇、舅姥爷的随扈张猛德,还有秘书吴证,四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简单打了个招唿,说是想探望一下女友,韩绍宇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懒懒的说,这还没分开多久,就天天来见面,你把这里当成旅馆呀?韩志软磨硬泡着,就是想见女友,韩绍宇给烦透,也就答应了;叫了张猛德陪韩志进去。 张猛德为人老实,虽然知道这样子监禁女友是不对的,可是他死脑筋一条,只知道要效忠舅姥爷,其他根本不管不顾。
韩志从张猛德那里打听到,女友清醒之后,就胡搅蛮缠,根本就不配合,舅姥爷几次想上女友,都没有得逞。
“你只能在里面待十五分钟,时间到就要出来。”
韩志点点头就走进去房间——里头——女友正躺在床上,手紧紧捉着被子,还拿着利剪。
地上满是凌乱的碎玻璃和各式杯、碗与盒子。
看来昨晚,似乎争扎的很激烈,也难怪舅老爷没有得手。
“你——你来干什么?”
“小黎,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韩志!你怎么不去死呢?不要以为那天,你让他们把我带走时,我迷迷煳煳的什
么都不知道!”
“好吧——”
韩志低下头:“那天是我的错,可是昨天我不也给你带了手机来吗?今天我又给你带了充电宝。”
莹莹接过充电宝,把快没电的手机补上了电力。
“小黎,你、你会报警吗?”
女友眉毛翘起,像在看白痴一样,不屑地问道:“如果我报警了——警察会来吗?”
韩志摇了摇头,又担心道:“你、你不会想不开吧?”
“我跟磊哥联络了……我答应他一定会回去。”
我听到这里,知道女友没有轻生的念头,心里也放松了下来,跟着又问韩志,为何女友后来没有了消息?还有韩志为何这么晚才通知我?韩志说,后来他不被允许每天去见女友,因此拖到第十一天才能再去见一次,但是这一次让他既意外又震惊。
话说,韩志一大早就急不可耐的赶去舅姥爷家,刚好在庭院见到高岩在给奥迪打蜡。
高岩见到韩志,就说:“舅姥爷今天起的很早,一大早就去逛花园了,你要想见你那个小女友,就到花园吧。”
这处花园是前任镇委书记盖的,后来给舅姥爷接手收了。
平整的草皮上,有一排黄白相间的花圃,舅姥爷正站在一丛灌木林前头,韩志小跑步的赶过去,先跟舅姥爷打了个招唿,然后才提出想见一见女友。 舅姥爷先是笑韩志没骨气,又没耐性,然后才答应了让他见女友。
韩志见到舅姥爷手里握着一条链子,他用力一扯,把链子给拉了起来,铁炼的另一端没入灌木丛里,却见灌木丛晃动起来,发出唽唽苏苏的声音,接着从里面窜出来一具白皙的赤裸玉体,这不是旁人,正是韩志要见的黎莹莹。
“蹲下!”
莹莹听到命令,顺从的蹲在草地上,双腿左右张开,两膝微微弯曲,腰肢笔直的挺立,胸脯高高耸起,娇巧的双乳翘挺起来;她两肘弯曲,挟在腋下,双手拳握,小嘴微微翕张,小舌轻吐,浑然一副人形女犬的模样。
这个景象,让韩志的一颗心给提到嗓子眼上,砰砰然的跳动不停,他太震惊了,以至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舅姥爷把链子绕着手臂缠了几圈,链子的长度给拉短后,莹莹也只能被迫抬起头,保持仰着脖子的姿势。
莹莹的长发绕到后面,卷成一束马尾后,被一根精致的发髻给夹在脑后,把她雪白的脖子给露了出来。
在这平坦的花园上,女友一丝不挂的蹲在地上,赤条条的胴体上,唯一的装饰,只有脖子上那一条黑得发亮的皮革狗项圈。
“小志呀,这是你的女友吗?”
韩志惊愕半响,只能期期艾艾的说:“舅…舅…姥…姥…爷…”
上一次女友还打闹了半天,跟韩志说话也没好气的,怎么才三天就转变这么大——黎莹莹的个性,韩志很清楚,她不可能轻易屈服——就算屈服了,也不会沦落成这样没底线的母狗。
舅姥爷喊道︰“起来!”
莹莹听到命令,马上将两拳放到地上,膝盖触地,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美臀悬在半空中不停晃动着,一对娇乳也悬挂在胸前。
舅姥爷手握狗炼,两手负后,悠闲着漫步。
“你们家那个债务,我看就不用还了,至于你这个女友……”
黎莹莹低着头,跟在舅姥爷的脚旁爬行着,一副乖巧顺从的母狗模样。 “……就别再留恋了——小志啊,虽然你们家跟我呢,关系比较疏远,但论起族谱,咱们也能算上个远房亲戚,叫上一声舅姥爷也没错——你啊,还年轻,以后前途还很远大,没必要为了这只母狗败坏了自己的前程。”
“舅…姥…姥…爷…小黎…小黎…是我同学……我不能……”
“哎——我知道——知道,你不能她做主是吧?舅姥爷也是很明理的,舅姥爷也没有替你同学做主啊,一切都是你的同学自己做主的,对吧?母狗?” 莹莹听到这话,抬起了头,只见她两颊羞红,秀眉痛苦的紧蹙起来,嘴角不情愿的撑起一丝笑容,只见她很勉强的笑道:“是的——母狗是自愿的——” 05
“话都说到这里了。阿磊——你确定今晚,还要去看小黎吗?”
我坚定的答道:“当然要去。”
我跟韩志摸着黑,来到舅姥爷家。
他说不用进前门,直接绕到后面的花园就可以了。
我亲眼见到和韩志口述,确实不太一样,这个私人花园比我想像的还大,除了有花圃之外,还有一片树林,我心中盘算着,这里或许可以躲藏。
绕过花园,我们进了一间矮房子,竟然没有上锁,让我们很轻易的进来。 韩志压低声音说:“就在那里。”
顺着阿志的手指,我见到一间半掩的房门。
我想也不想,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把门给轻轻推开,就进去了。
房间里很空旷,除了床、椅、衣匮、梳妆台,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置一只台灯,就没有其他东西了;黎儿没有睡在床上,她竟然趴在地上,卷曲着身子侧睡,跟韩志说的一样,她身上除了那只狗项圈,就没有任何遮蔽物了。
我扑了过去,把她爱怜的拥入怀里,然后把她脖子上的项圈给脱下来。 “磊哥?”
女友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你这个小傻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来救了你,也免得你受苦。” 黎儿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我,才喃喃道:“你是来救我的?”
“当然啦——韩志都告诉我了,那样痛苦的回忆就别说了,我们先离开这吧。” 黎儿跟着我走出房间,韩志见到我们出来,也很是高兴,很意外的是我们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出来追截我们,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胆,随时都有准备逃入森林的打算——可是,一直到我们回到韩志的家,都没有发生任何事。
自从还了债后,韩志的父母就没有住这了,听说搬到县城里。
因此我们三人,也才能把这里当成一个行动基地。
韩志说夜色已深,这种时间没有车,要在这住一晚,等明天早上,我们就立即搭车离开。
女友回来了。
我很高兴的跟黎儿相拥,我们俩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韩志给了我们一个独处的房间。
我抱着黎儿上床,然后从头开始问起,从她在学校那时候的古怪情况开始问,所以才知道了澡间里的事情,还有为何,黎儿会不穿衣服跟韩志从澡间出来。 女友告诉我,她和韩志做爱,竟然登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边缘——说真的——我听到这话都快咬死自己了,怎么女友跟我做,就没有过这样呢?据黎儿的说法,她也是第一次体验到,那种快感的边缘,让她欲罢不能,空虚到想被任何东西插入下体,我问那是什么感觉?她说我不是女人,无法明白那种感觉。 我问女友——那时候——是真的要给阿志当婢妾,还是吓唬我的?黎儿不肯说,在我的搔痒攻势下,她才承认是吓唬我的,但后来韩志在浴室里,用嘴贴上了她的阴部,把她的阴毛用舌头舔开来,然后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舌尖轻轻的沿着内阴唇舔吻着,又在她的阴蒂上又舔又勾……她感觉自己阴道汾泌出好多水液,当她听到了自己发出很淫荡的声音时,她已陷入了意识的沈迷状态。 可是韩志却点到为止,不给她高潮,让她陷在进退不得的窘境,之后她满脑子只剩下索求的渴望,耳内只剩下韩志的声音,无论他说什么,都会无条件的答应,任由他摆布。
我问她为何要跟韩志回家呢?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一整个晚上都被韩志弄在高潮边缘,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就连她被韩志剃毛,装进袋子的事情,她都记不清楚了。
最后问到,女友跟舅姥爷的事。
“你确定,你要听这段?”
我很肯定的点头。
黎儿这才慢慢的述说起来。
那天晚上,黎儿被带到舅姥爷家清醒了,舅姥爷见她美貌就想占有她,可是她不肯,一番争扎后,打坏了很多东西,她还拿起了利剪,扬言要自尽,于是舅姥爷才悻悻然的离去。
后来韩志带了手机过来,她就开始跟我通讯了。
失去消息的那一天。
舅姥爷让韩绍刚与韩绍宇,把她架起来,然后用电动按摩棒插入女友的下体,女友说,那时候她又感觉到那种快感的边缘,可是这次她的神志没有陷入迷煳状态,反而能保持清醒。
被按摩棒反复插入的同时,他们又给女友灌肠,女友说她第一次尝到这么难受的滋味,想泄又不能泄。
“韩志说……他见过,你被舅姥爷当成母狗牵着……这是真的吗?”
“变态。”
黎儿鄙视的望着我道:“你——就想看到我被别人占便宜吧?”
“没…没有。”
这话我竟然说的有气无力。
黎儿半眯着蜜桃眼,皱起娇俏的鼻梁,性感的笑了一下,:“你是想人家告诉你——我真的被舅姥爷当母狗牵呢?还是希望那是假的?”
“我…我…”
“嘻嘻~磊哥你别说了,你这不争气的小弟弟,都把你给出卖了。”
黎儿摸着我膨胀起来的裤头,替我解开了皮带,熟练地握住那根勃起的鸡巴,伸出舌头,温柔的舔食着。
下体袭来温软的感觉,只见女友整张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脸颊慢慢张大,跟着把我的肉棒全吞下去。
我和黎儿从没有这么做过,这是她第一次帮我口交,感觉好舒服。
啵一声黎儿的小嘴像一只开罐器,从我的肉棒上拔出,接着又吞回去,再拔一次,反复几次下来,龟头传来非常刺激的紧致感,酸酸麻麻,我差点要射了。 女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到她的下体,顶住一处软嫩的地方,她的腰肢一沈,我感觉肉棒被一团又软又暖的果酱给煳住了,就见到自己的鸡巴,整根都插进了黎儿的肉穴里。
她自己趴在我身上,挺动着腰身,我能感觉到黎儿的那里,似乎在磨擦之下,越来越热了。
忽然她停了下来,伏在我的胸口上,纤细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不刺激吗?”
“啊?”
“我之前不是有传讯给你,要你耐心等几天吗?为什么你又跑来了?” “担心你嘛。”
女友的手指,游移到我的胸口,在那里画圈圈,她的小脸贴在我胸膛上,轻声道:“韩志说的,都是真的……人家给舅姥爷当母狗了。”
我一听这话,下身就硬了点,龟头胀大,顶住女友的肉穴深处,黎儿低吟一声,在我胸口狠掐了一记:“你真是个变态。”
我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莹莹搂住我的脖子,温软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好舒服,感受到双方心跳的悸动,那是种语言无法形容的男女交流,黎儿微下头,睫毛眨呀眨,蜜桃眼里的深邃黑瞳直锁着我的眼睛。
“你会讨厌这样的黎儿吗?”
我摸摸女友的秀发,柔声道:“怎么会呢?就算你被舅佬爷调教成母狗了,我仍然会爱着你的。”
“臭变态。抱人家。”
我亲昵的把黎儿给抱在怀里,然后我俩就这样相拥入眠了。
咕吱~咕吱~
清早,我被山野的鸟鸣声给吵醒了,两手一抓,扑了空;我立
即惊醒起来,黎儿呢?一张纸条沈静的躺在我胸口上,我拿起来,那是一张被揉成一团的便条纸,我稍稍拉开一小块,只见里头,有黎儿亲笔写的留言,告诉我,叫我自己一个人到昨天的小房间去找她。
黎儿回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跟韩志还想说今天要准备潜逃——可是黎儿却自己主动跑回去了!我没有多想,赶紧跑回了那个小房间,很奇怪,这一路上没有看到人,绕过花园,回到矮房时也一样,没有锁,似乎昨晚没有人发现任何的异常?我进房间,却没看到女友,只看到一个白发老头穿着西装,很正式的坐在床边。
“你就是那个叫张新磊的?”
“你是阿志说的舅姥爷吧?”
我没看到女友,但见到这个老头,我隐约能猜到,女友已经被这个老头给藏起来了,而且女友应该也告诉他,有关我的事。
我的猜测没错,因为舅姥爷当着我的面告诉我,黎儿曾经告诉过他,其实韩志不是黎儿的男友,我才是正牌的。
“你来这里,是想带你的女友回去吧?”
我望着舅姥爷,他脸上充满历尽风霜的皱纹,那平静的神情,让我感觉他历经大风大浪,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个小毛头。
“你、你要阻止吧?”
“阻止?为何我要阻止你呢?”
舅姥爷一副百思不解的表情,像看到外星人一样,打量着我。
“你不阻止我?那为何你要把黎儿藏起来?”
舅姥爷笑了起来:“我可没有把她藏起来——好吧——你跟我来。”
我跟着舅姥爷走出小房间,来到了前厅,我看到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估计就是那个随扈张猛德吧?舅姥爷打了一个响指,张猛德就推开一道暗墙;跟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舅姥爷领着我走了下去。
这是一个狭窄的地下室,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软鞭、散鞭、麻绳、手铐、脚镣;一张长方形的木桌上,放满了黑色和红色的假阳具,还有各样型的电动按摩棒,有螺旋形、葫芦形、珠串形、尖锥形等等。
墙面放着几个木箱;有像棺材一样的大箱子;也有像藏宝箱一样的中型箱子;还有袖珍型的小箱子。
舅姥爷站在那口像棺材的大箱子前面,对我招招手说:“过来。”
我缓缓走了过去,那口棺材箱是直立摆放,贴靠墙上,感觉有点像西洋片里的吸血鬼棺材;我走到前头后,舅姥爷就当着我的面,把棺材箱的盖子给掀开来,里头赫然站着一个女人,就是我在寻找的女友——黎莹莹。
黎儿站在棺材里,两手笔直,贴在大腿两侧,她背靠着箱底,脖子又戴上了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这次项圈扣上了一条链子,那链子紧紧地系在箱底的扣环上,她还戴了一副黑色的眼罩,将她的眼睛给遮起来。
我仔细看才发现,黎儿其实不是站在箱内,而是被架在箱子里;她光滑的下体,正坐在一只金属架上,使得她脚趾悬空。
“你把黎儿给关在这里面?”
舅姥爷摇头道:“不是我关,是她自己把自己关在这里。”
老头瞅了我一眼,说道:“昨晚你们带走她之后,今早她就自己跑了回来,并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然后她就自己来到了这里。”
“不信是吧?”
舅姥爷把手伸进去,在女友的脸蛋上轻轻一捏,“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黎莹莹。”
“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黎莹莹是主人的奴隶,也是主人的财物,昨晚有人想偷走主人的财物,因此要把女奴关在安全的地方,防止被别人偷走。”
别人?偷走?黎儿说的是我吗?舅姥爷像抚摸母狗一样,在女友的头上轻轻抚摸。
女友回答的非常流利,一点迟疑也没有,显然不是临时背诵,语气没有半丝被强迫的感觉,但也没有任何喜悦的气氛,非常的平淡……就像那天,黎儿被阿志给装进旅行袋的时候……一模一样。
对了!黎儿有说过,那时候她满脑子只剩下索求的渴望,耳内只剩下韩志的声音,无论韩志说什么,都会无条件的答应,任由他摆布。
难不成,女友现在就是这样?“老头,你为何要给黎儿戴眼罩?”
舅姥爷听到我这样叫他,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但旋即又收敛起来。
“我怕她在箱子内待太久,一打开盖子,外头的光线会刺眼,所以给她戴眼罩,先适应一下光线。”
我笑道:“很牵强的理由。你说我会信你的话吗?”
舅姥爷摇摇头:“一个眼罩又能如何?”
“既然你认为无关痛痒,那敢不敢摘下黎儿的眼罩?”
舅姥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莹奴。把你的眼罩摘下来吧。”
说完他走到箱子的旁边。
我当然知道,老头不在乎这个,但是我却可以从黎儿的眼睛,看出女友是否陷入了那种任由他人摆布的情况。
“是的,主人。”
女友主动摘下了眼罩,那双眼睛在光线下,缓缓睁开,美丽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眼皮眨呀眨的,好像一双闪烁的星星。
“黎儿,你看到我了吗?”
女友眼睛眨呀眨的,渐渐适应起光线,然后才望向我。
“看到了。”
“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黎儿试图转头,但项圈上的链子系在箱底扣环上,能让她转动的幅度有限,她只能微微扭摆一下。
莹莹嘟起了嘴,半眯着蜜桃眼,皱了皱娇俏的鼻子,噗赤笑道:“哈~你脑袋坏了吗?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呢,你是磊哥啊。”
“莹莹…你…”
黎儿这神态,简直就像在跟我捣蛋时的模样,以前她故意整我;吓我;气我,都是这种神情,这一点也不像陷入无法自控的状态。
“你认得我?你确定你不是被这个老头给控制了吧?”
女友听到我说的,脖子一转,喀锵一声,限于角度,项圈上的链子又把她给扯了回来,使她无法侧脸看老头。
她皱起眉头,两手伸到脖子上,显然想把项圈脱掉,但手指刚触碰到项圈,她身子就颤抖了一下,接着女友又垂下双手,紧紧贴在大腿两侧边。
这个动作,只有短短一秒,却让我注重起来。
女友无奈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很轻柔,没有感觉到愤怒或忧伤,只有和风沐浴般的宁静。
“磊哥,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你过去的女友黎莹莹。”
她望着我,继续说道:“现在——黎莹莹已经是主人的莹奴,不再是你的女友了。”
女友平静的说道:“莹奴知道你在想什么?是莹奴昨天跟你说过,莹奴曾经被韩志控制的经历,让你怀疑莹奴现在神智不清吧?”
“放心——莹奴很清醒的,这一切都是莹奴自愿的。”
我听到这里,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因为我认为女友已经被老头控制了,她现在看起来神智清楚,其实她一点也不清醒。
舅姥爷走了过来,朝我笑道:“年轻人,现在你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 老头见我不搭理他,把手伸进箱内,直接把链子从项圈上解下。
“莹奴,我看这小子一点也不信嘛,这样吧,你好好跟他沟通,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舅姥爷背负着手,沿阶梯走上去,突然他又回头说:“小子,你谈好之后,自己上来啊。”
黎儿转了转脖子,松了一口气般,然后她两手撑在箱子两边,跨出大腿,想爬出箱子;我赶紧上前扶她,帮她跨出来。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刚刚黎儿坐的金属架底端,竟然不是平整的;而是嵌着一只假阳具在上头,她的臀部缓缓上提,两腿间的穴口也渐渐露出一截红色的硅胶肉棒。
黎儿好不容易,拔出肉棒,刚从箱子里跨出来,她就两腿一软,直接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了。
我见女友两腿间的肉唇有点发肿,知道被插久了,她下体应该很疼吧。 我坐到女友旁边,想安慰她,黎儿却侧过脸,看着我说道:“磊哥~昨晚你不就想问,莹奴是不是被舅姥爷当母狗牵过吗?”
“现在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吧?莹奴不止被主人当母狗牵过,还成为了主人的女奴,专属的财物哦~”
我爱怜的瞥了一眼女友,阖上眼皮,轻声道:“黎儿…我知道,你现在还被那个老头控制着,现在的你,并不是真实的你,放心,我会找出办法的。” 突然我的嘴角被人扯开,我睁开眼,只见是黎儿扒开我的嘴,我挣脱她的手,接着见到黎儿摇了摇头,然后又露出顽皮的笑容,她捏了我的手臂一下,气道:“你啊~不止很变态,还很固执,就跟你说过了,莹奴的神智很清楚,没有被控制,你还要去找什么办法?”
黎儿脸上的神情,是又好气,又好笑。
“臭磊哥!你不就是想看人家被别人占便宜吗?现在人家成了主人的女奴了,你又受不了啦?怎么?是不是后悔自己是个变态啊?”
现在的黎儿,让我觉得她是真的——清醒的——以前,她就是这样跟我打闹的,难不成,黎儿真的没有被老头控制?说实话,我已经有点拿捏不准了。 “那昨晚,你为何跟我们出逃?”
黎儿露出调皮的笑容,嘻笑道:“哈~莹奴才没有逃走呢,是你们把莹奴给偷走了才对吧。”
“偷…偷走…”
“就是!”
黎儿皱了皱鼻子,她两手一拍,露出可爱的表情,“磊哥~你是小偷哦。” “嘿,还好今天早上,莹奴就自己回来找主人了。主人说以后就让莹奴住在那个长方形的保险箱里面,今天没有上锁,以后就会上锁了,这样小偷也很难走莹奴啦。”
我眉头皱起道:“偷走…黎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把你自己当成了什么啊?”
“当然是奴隶啦~同时也是主人的财物啊”
女友说的理所当然,让我觉得她又不正常了,或许她就没有正常过?“怎么不说话了?”
黎儿两手插腰道:“磊哥!你别假装道貌岸然,你肚子里,想看自己的女友被别人欺负的癖好,你以为人家都不知道?”
我被她一直攻击这个弱点,登时气道:“是!是!我是想看你被别人占便宜,我是有变态的癖好,但是我绝不愿意让你变成别人的奴!”
黎儿被我一呛,突然安静了,她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泪水从两颊流下。 她靠在我耳边悄声道:“有监视摄影。”
我听到这话,抬头望去,果然在天花板的边角,找到一个圆形的小摄像头。 女友抹去泪水,破涕为笑道:“臭磊哥,你要是早点说就好了——”
她朝我扮了一个鬼脸:“哈~可惜人家已经决定要做主人的莹奴了。” 早上她留下的纸团——她故意在拍了拍我的手,那只手正紧紧握着团纸——黎儿没有多说什么,她迳行踏入棺材箱内,又爬上了那个金属平台,自己跨着脚,坐上那只硅胶肉棒,臀部一松,整只硅胶棒就没入肉穴里。
跟着她手一拉,就把盖子给阖上了。
06
我把那团揉烂的纸条,完全摊平开来,一块块凹凸不齐的皱痕,把纸团给弄煳,上面写着,叫我早上来小房间找她,我仔细的打量,这才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还写了一行字:“你自己逃走,或留下来救我都行。”
看到这行小字,突然间我豁然开朗了,莹莹并没有被控制,她在跟我们演戏呢,我仔细回想——发现——我营救黎儿的过程,漏洞很大,从昨天到今天,舅姥爷都没有阻拦过我们。
现在我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下,舅姥爷把我们置于掌上,不愁我们能飞出去,昨晚,我们没有立即逃出大椿镇,也是误打误着,走对一步棋;若是我们昨晚就出逃,估计早就被埋伏的人抓起来了。
黎儿当然早就知道,我们所处的险境,为了不拖累我们,才会今早就自己主动跑回去。
不过——为何黎儿不肯跟我直说呢?尤其是昨晚,我和黎儿在一个房间里独处,相拥而眠,她可以直接跟我说清楚啊?我回想,我们晚上说的每一句话,突然我额际冒出涔涔冷汗,脑袋里想通了一件事,一件让我悚然的事情。
莫非——黎儿是为了我?才自愿做舅姥爷的奴隶?她为了爱我——为了包容我的癖好,牺牲了自己。
“年轻人。我在上面等你很久了,怎么?还没谈好吗?”
舅姥爷走了下来,他看到箱盖子阖上了,先是一楞,接着又说道:“你跟我的莹奴吵架了?”
“没有。”
我摇了摇头,默默的走了上去。
中午,舅姥爷很殷勤的款待我,韩绍刚、韩绍宇这对兄弟也出现,陪着我们一块用餐,这个老头出奇的对我非常客气,简直把我当作贵宾招待了。
韩绍刚和韩绍宇是一对兄弟,年纪和我相仿,听说年纪轻轻就在镇委里担任科级干部。
“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才有前途。”
舅姥爷对于我终于想通的作法,很满意,答应给我一笔补偿费。
全程我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他们讲话,或许,他们认为我受到了挫折,这时候不说话是正常的表现,因此一点也没有怀疑我。
表面上我好像受到挫折,意志消沈——其实我正在思索着要如何救黎儿?“舅爷说的对,给我们这么好的指教。”
韩绍宇举杯自饮,场面上除了靠着他和秘书吴证,气氛还不算太沈闷。 韩绍刚倒显得很浮躁,动不动就问什么时侯可以去见莹莹,给人急色鬼的印象;我没有说话,冷漠的看着。
吃吃喝喝一番,众人用过午餐,舅姥爷表示要去睡个午觉,交代吴证负责款待我们。
吴证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黑西装,打着一条花色领带,举止中规中矩。
吴证引着我们来到前厅,大家分主宾就坐。
“大家别拘束,我就叫你小磊吧,托个大,叫我证哥就行。”
我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笑了笑,从茶几底下,抽出托盘,摆放好茶碗和茶壶,用手从茶罐里搓了几把,一边泡茶,一边跟我们说话。
“虽然老领导叫我好好招待你,我们这呢,也确实有许多不错的风光,可是——我看你应该没有心情,去看风景吧?”
他提起壶耳,将我面前的茶碗倒满。
“小磊——你呢,也别怪老领导,他就这口嗜好,爱养宠物,何况你也拿到了不菲的补偿吧——哎,看你这样子,我知道这笔钱呢,是收买不了你的。” 吴证拿起自己的茶碗,先闻一下茶香,才轻轻品茗。
他浅尝一口就放下茶碗,看着我说:“你似乎很爱这个女孩子?”
他伸出食指推了一下眼镜,“就我所知,那个叫莹莹的女孩也很爱你——”“你想带她走,对吧?”
他又说道:“如果是相爱的一对恋人,我个人觉得没有必要拆散他们。” 我实在搞不懂,他想干嘛?于是就没有搭里他,可是他的眼睛,那对从黑框玻璃眼镜透出来的眼神,好像一把手术刀,能解剖我的心思?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所以我只能这样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朋友,但也不是你的敌人——”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吴证笑了,笑的很虚伪,他笑道:“因为我是老领导的秘书,自然要为领导分忧解劳。”
吴证说,除了舅姥爷的书房、卧室,其余地方,我都可以随意去,我实在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我因此获得了可以自由行走的权力,张猛德和一众保镳收到了吴证的交代,对我的来去,都视若隐形人。
其实,我最关心的还是女友的情况,因此,下午我又到了那间地下室。 可是看到的只有空的棺材箱子。
我心急地四处搜寻,又不敢去问吴证,我不想让这个眼镜男,知道我有任何一点的心理弱点,那怕他明知道,我在意的就是黎儿,我也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结果,我在中午招待我吃饭的饭厅,找到了女友。
我的黎儿没有穿衣服,两手收在腋下,双腿分开,蹲在地上,灯光映在白腻的肌肤上,湛湛剔透,有如无暇的白润玉瓷。
“接好。”
她昂着脖子仰视上方,韩绍刚夹起一块肉,随意一甩,女友立即有反射动作,她臀部先沈后升,腰肢如弹簧般窜起,青丝马尾飘扬,挺直的脖子戴着黑色的狗项圈,白瓷般的颚颔上面,一双美丽的双唇嘬成尖形,一口叼住凌空的肉片;娇嫩的乳房上甩下晃,她臻首微顿,长长的马尾落到玉背上,跟着身子恢复蹲姿。
“哎呀,我们的贵客到了。”
韩绍宇坐落在不起眼的侧边,靠墙角的一个位置上,见到我,主动迎了过来。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黎儿的吗?”
“别发怒啊,我们又没有虐待她,这不是在餵食吗?”
“什么餵食!她是人,不是狗!”
韩绍刚又甩出一块肉,瞥了我一眼,扁扁嘴道:“是她自己想当母狗的,我们可是顺着她的愿望,对吧——母狗?”
黎儿弹起腰肢接住肉片,回坐成蹲姿,对着韩绍刚吠了一声。
“汪~”
“别激动。”
韩绍宇脸上的肌肉扭曲成,邪恶的笑容,他缓缓走到女友旁边,捡起桌上的狗链子,“我们都能体谅你的心情——毕竟你刚刚才把自己的女友卖给了舅爷,现在难免有点抵触情绪。”
“我……”
韩绍宇把链子扣上了黎儿的项圈,侧脸望着我:“我有说错?你不是已经收下了支票吗?”
那是我故意收下的,目的是降低舅姥爷的戒心——可是——这种话,我怎么能公开说出口呢?韩绍宇握住链子用力一扯项圈,黎儿被迫抬起头,她白洁的颔脕,被韩绍宇的手指捏住。
“母狗——听到你男友把你给卖掉的消息,有什么感想吗?”
莹莹没有回答他,而是侧脸看着我,她蜜桃般的眼眸尖锐起来,直刺着我;我却面色尴尬,欲语难说,她疑惑的眉头,皱成川字形,目光忽然柔和的凝望着我。
啪!韩绍刚一巴掌打在女友的屁股上。
“我哥问你话!哑巴啦!”
“哈~”
黎儿噗嗤一笑,可爱的鼻梁皱了一皱,笑道:“张新磊——你真牛了。” 女友的下巴被捏着,她看了我一眼后,就转回去,正对着韩绍宇说道:“他是坏人。”
韩绍宇松开手,把女友项圈上的链子解开。
“他怎么是坏人了?”
“他是个变态,他、他喜欢把自己的女友送给其他男人,这原本是我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黎儿转过来,看着我说道:“只是我没想到——你现在已经牛逼到,可以把自己的女友卖给别人了!”
她气极反笑:“哈~好啊——好——你牛——”
啪!谁都没想到,黎儿会突然站起来,冲到我面前,给我揌了一巴掌。 她笑了,银铃般的笑声飘入我耳,如此熟悉,又令人心醉,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交往的场景。
黎儿脸颊上的笑容,好甜好美,好灿烂,像阳光般温暖了我的心窝;她淡淡的望着我,很轻松平淡的问道:“你满意了吗?”
这句话尝到我嘴里,在舌头上泛起一股酸味,酸熘熘难穷尽的味道,顺着口水滑进了咽喉,后劲却化成了苦味,苦到口腔都发麻,我的心头乱纷纷,欲解难解,愁若结锁。
我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黎儿也没有再跟我说什么了。
莹莹跟我说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她打我,打得真好。
我一直想救她,那张支票也是个误会,可是,我无法澄清,这只能怪自己,怪我一直以来那个绿色的癖好,让女友对我不信任,误以为我真的把她卖掉了。 我也证实了一件事,黎儿爱我,很爱我;她为了爱我——包容了我的癖好,甚至牺牲自己,做了舅姥爷的母狗奴隶。
“你好自私。”
韩绍宇经过我身旁时,在我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我登时全身酸软,手脚有点无力,只能看着韩绍宇前脚走;后脚韩绍刚,牵着女友离开了饭厅,我却没有勇气去阻止。
接下来——曾经的女友;我的黎儿;变成了舅姥爷的莹奴。
院子外头草木窸窸窣窣,不知名的虫子烦躁地高声吼叫,忧愁的晚风,抚动灌木丛,浓浓乌云遮蔽星月,余留一片淡薄的云雾,透出毛毛的月亮。
外头充满了恬静自然,但没人知道,屋内却正在进行可怕的仪式。
宽大的前庭,灯火通明。
舅姥爷坐在宽敞的沙发上,张猛德随扈一旁,韩绍宇和韩绍刚两兄弟跟一群保镳,围绕在左侧;韩志也被他们叫了过来,跟我一块。
我俩很悲哀的坐在右边的沙发上,但是我们都被绳子绑住,无法动弹。 厅堂中间只有一张长方形的茶几。
我的女友,除了脖子上的狗项圈,全身赤裸的站在张茶几上,双手贴在身侧笔直地站立着。
她面色平淡的直视舅姥爷,仿彿这里除了舅姥爷,其他人都是空气。
莹莹抬起双臂,露出了光洁平滑的胳肢窝,胸肌的牵扯,把美丽的胸廓挺起,奶白色的娇乳,俏生生的仰视着她的主人,乳房上那对嫣红的奶头,像个卫兵一样竖立起来,随着女友的唿吸,两只微尖的乳房也跟着起伏。
“我叫黎莹莹,今年十九岁——看起来是个人,其实我只是一条贱母狗,感谢主人收纳了母狗,赐名莹奴——过去莹奴还有许多愚蠢的留恋,现在想通了。”
黎儿侧脸看了我一下,又迅即转回去,“自现在起,黎莹莹愿意死心踏地的成为——舅爷的母狗奴隶。”
她说完两膝弯曲,大腿压着小腿,正襟危坐的跪在茶几上,两手交叠放在面前,接着弯下腰,活泼的马尾从侧面垂落,跟着她的额头轻触手背,朝舅姥爷恭恭敬敬的叩首。
我手捏成拳,心里痛到说不出话,旁边的韩志也是面色苍白,一副落寞的神情。
舅姥爷走到女友面前,把她的头抬起来,取出一条黑色的眼罩,给莹莹戴上去。
舅姥爷伸出手抚摸着黎儿的长发,就像在摸一条母狗一样。
“你不是说要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我吗?”
“是的,主人。”
女友站了起来,主动分开双腿,并伸出双手,摸索着住舅姥爷的手腕,又摸索到手掌,最后握住舅姥爷的手指,引导着对方的手指插入自己的下体,那里光洁无毛,两片肉唇合在一块,就像一只新鲜的鲍鱼。
莹莹简直就成了性爱教师,牵引着舅姥爷的手指,抵住肉唇,然后慢慢进入自己的肉穴里;我亲眼见到舅姥爷的手指,在女友的肉穴内抠弄,光滑无毛的鲍鱼被手指挤开,艳红的肉唇外露,慢慢扩张开来,一粒小小圆圆的肉蒂,在不经意间翘了起来。
舅姥爷的拇指,像粗鲁的莽汉,平压在红嫩的肉蒂上,仿似拨弄琴弦,指腹来回不断在肉蒂上揉弄,把粒珠子压得忽扁忽圆;食指和中指探入肉穴深处,不停摆动,那只肉穴的腔口被压塌下去。
黎儿眉头皱起,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女友那种表情,我很清楚,她只有痛苦,没有快感,她在忍耐着。
“是这里吗?”
“再深一点…啊……”
女友两条白皙的长腿,像一把长弓,逐渐张开,角度越来越大,到最后两只大腿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白亮如雪的圆臀,前后摆动起来,两腿之间粉嫩的穴口,犹如鱼嘴般一吸一吐,舅姥爷的两根手指插在里面不停抠弄,就像在寻找什么宝藏?“…疼…就是那里…啊……”
女友白玉般的双腿忽然颤抖了一下。
闻言——舅姥爷的脸上,露出兴奋狰狞的可怕神色,指间加速抽动,女友的双手突然抱住脑袋,拼命摇头。
“给我!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
“…嗯…要…要到了…啊…”
女友抱着头,痛苦的猛摇。
舅姥爷陡然间停下了动作,手指抽了出来,我发现老头的手指仅有稍稍的湿润,也就是说女友没有很多分泌淫水,这表示女友还没达到高潮;那么老头、他想做什么?一瞬间,我明白了,是了!女友把昨晚告诉我,关于那种迷迷煳煳失控的秘密,也告诉了老头,所以老头想利用这种方式控制女友!我明白的同时,老头也揭下了女友的眼罩,我又看到了那种神情——女友满脸潮红,眼皮半睁着,美丽的睫毛下,原本灵动的眼瞳已不复在,只剩下一双迷离的眼眸。
老头捧住女友的脸颊,把她正对自己的脸孔,两人四目交对。
“你是我的!是我的莹奴!”
黎儿两眼无神,仿若失焦的望着老头,喃喃道:“是的,主人。”
我看到这景象,身上的力气早已全无,我知道——我的黎儿,已经变成了舅姥爷的莹奴。
仪式结束,韩志跟我都被释放了,可是我们早已丧失了斗志,像行尸走肉般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想动,舅姥爷就像一个胜利者,志得意满的端着酒杯,独自一人品尝;却把莹莹交给了韩绍刚和那一票保镳玩弄去。 黎儿躺在一张长桌上,头后仰着,黑亮的马尾从桌沿垂落悬在半空,白皙的脖子上套着黑色的项圈,一条链子从项圈上的扣环延伸到一个保镳手中,她两臂伸直十指交扣,合于头顶。
赤裸的肉体像一条白鹅般优美的挺直,美丽的胸廓微微上翘,奶白色的娇乳,被两个陌生人,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她脸色通红,嘴巴翕张,不住的喘息,朦胧的眼眸里失去了活力,只剩下机械般的呆滞。
两条白腻的大腿连着小腿,如鹤足般伸直,大腿根完全敞开,红嫩的肉沟上新生出些许阴毛,一个保镳手持剃刀,小心翼翼的在那里刮毛。
数十个保镳就像在分食餐桌上的美食,把女友围绕住,黎儿的手脚被人抱住舔来舔去,那对白乳也被许多人分食,红色的乳头肿胀起来,上面沾满了许多晶莹的口水;两瓣肉唇被分开,一张粗鄙的大嘴贴了上去,粗暴的猛舔,接着又换一个人,伸出贪婪的舌头在阴蒂上舔弄。
莹莹木讷的脸庞上没有表情,随着众人的蹂躏,她的脸也跟着摆动。
一只又一只的肉棒,不断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呆滞的眼瞳,越来越涣散,一点神采也没有,脸颊上像火烧一样通红,粒粒汗珠淌满额间,小嘴不住翕张,挣扎着唿吸。
我看着女友的身体如活鱼般蹦跳,小腹一伸一缩,两腿如抽蓄般僵直,我知道她高潮了——心痛的我却再也无力阻止这一切。
熬到凌晨,满室弥漫着浓浓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尿水,气味有些刺鼻难受。
舅姥爷跟韩绍宇早就离开了,剩下疲惫的韩绍刚和躺在一地唿唿大睡的保镳。
我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面前道:“你怎么还在这?”
我抬头一看,女友正弯着腰,步履蹒跚的走来。
“黎儿…对不起……”
我知道她已经变成了舅姥爷的莹奴,我说这些话她一定听不懂,但是我愧疚的只能说这些。
“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不如快点离开这地方。”
“你?你不是那个……怎么清醒了?”
黎儿摇摇头,苦笑道:“刚刚高潮了。”“餵——母狗!”
韩绍刚躺在地上大叫,黎儿对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趴在地上爬了过去。
我似乎发现了一丝希望,于是在舅姥爷家住了下来,韩绍宇给我准备了一间客房,韩志则回去了,因为我假装沮丧和颓废,几乎足不出户。
我发现女友的失控是可以解除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带她逃走。
只是这里太多人了,我一个人双拳难敌数十人。
就在我苦寻机会之时,一个可怕的现象再次打击了我,女友恢复清醒的事情终于被舅姥爷发现了,这次,老头卯足了火力调教,女友徘回在清醒与淫荡的失控之间,反反复复,每到晚上,我就埋入枕头里,因为外头会传来女友被那些保镳轮奸的声音,那是我连想都不敢去想,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女友趴在地上,数十名保镳,正围着她群奸,那一次之后,我就不肯离开房间了,韩绍宇只好吩咐下去,每天都有一名保镳送饭菜进来给我。
几天后,我发现女友清醒的时间逐渐缩短,陷入淫荡失控的时间拉长,而且她的失控状态也有了变化,这个变化就像她换了一个人似的。
07
晨曦的光线射了进来,我被刺眼的光芒给吵醒,默然看着窗户的遮阳板给打了开来。
我记得,我把遮阳板全都关上了,因此房间里才会阴阴暗暗,如今这么灿亮,这么刺眼,是谁?谁开的?忽然,一声轻笑从厕所那头传来,那笑声如银铃,又似水波一般,令人怦然心动。
从我的床头到厕所之间,空旷的地板上,坐着一名年轻美貌的女子,她身无寸缕,赤裸的白艳胴体,因为吃吃娇笑而抖动;一头黑色的狼犬,卷曲着卧在女子身边沈眠。
我揉了揉眼睛,模煳的视力让我看不清楚,当我视线渐渐恢复后,只见到那名女子的脸,正趴在一堆狗毛里。
“是你吗?”
“你醒啦?”
她抬起头来——我的心口却一阵锥痛——黎儿,你、你来看我,莫非你又清醒了?“尊贵的客人,你睡得太晚了,太阳都到头顶上啦。”
“客人?”
我推开被子,身体挪到床边,看到她赤裸的身体,说道:“你没有穿衣服。”
黎儿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我,毫不介意地轻声笑道:“本来莹奴就不能穿衣服啊。”
“你、你还没清醒吗?”
我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叫黎莹莹,不是什么莹奴——还有——我是张新磊啊。”
黎儿摇摇头,“尊贵的客人,你搞错了,人家不叫黎莹莹,人家是莹奴。” “哎——怎么会这样?”
我手抚着额头。
黎儿那双蜜桃形的大眼,此刻眯成一双弯月形的眼睛,嘴角勾起我不曾见过的妖媚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