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看了看手机,说道:“宋欢,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吧。”宋欢说道:“好啊,我正想上馆子呢。有你请客,我可不客气了。”找了家饭店点了几个菜,两人就享用起来。其中的一道是炖鲤鱼,味道很好。
这是宋欢点的。她大口大口地吃着,非常贪心。成刚见了就笑,说道:“宋欢,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的。
宋欢�起头,露出难为情的笑,说道:“我很爱吃鱼,只是有几天没吃了,想吃得不得了。”成刚问道:“在学校吃不到吗?”宋欢回答道:“学校食堂很少有大鱼,那些小鱼崽子我不爱吃。”成刚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爱吃鱼呢?”宋欢夹了块大肉,一边嚼着,一边回答道:“我早就听人说了,多吃鱼补脑。
你看我这么聪明,那都是吃鱼吃得多的原因。”成刚像是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就多吃吧,不用留给我。我希望你以后聪明得跟黄蓉似的才好。”心里暗笑:这宋欢还挺有意思,跟她在一起如同和兰雪在一块一样,是不会寂寞的。这样的姑娘又活泼又有情趣,使你的人总在跟她跳着,跟她笑着,或者叫着。
吃过饭,成刚将她带到自己的家里。宋欢将小盒子往沙发上一放,向它一指,说道:“成刚,你再猜猜,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成刚端详着这个带花纹比拳头小点的盒子,沈吟道:“莫非是耳环?”宋欢摇摇头,说道:“那耳环用得了这么大的盒子吗?我猜应该是镯子,是银镯子。”成刚问道:“如果是镯子,也应该是金的,怎么会是银的?”宋欢叹息一声,说道:“金的多值钱呢,我跟她只是初次见面,她怎么舍得送我呢?我又不是她的妹妹。”成刚嘿嘿笑了,说道:“你真当她是姐姐?以她的年纪,当妈妈也够大了。”宋欢回忆一下,说:“不会吧?我看她也就三十五、六岁,你父亲倒真是艳福不浅呐。”成刚摆了摆手,说道:“她早过超过四十岁了。”宋欢惊唿一声,说道:“真不敢相信。她看起来很年轻啊,笑起来时连皱纹都没有呢。我要是到了她那个年纪能像她那样就好了。”成刚说道:“我阿姨年轻,固然是因为心情好、条件好,也与她常保养有关系。那需要很多钱的。”宋欢感慨道:“是啊,有钱人真好。我看她穿的旗袍、戴的项炼、手镯子什么的都是高级品,真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我相信,她能有今天的风采,全靠你爸爸。”成刚思了一声,说道:“那是自然,我父亲要是没钱的话,怎么可能娶到她呢?她年轻的时候是大家追求的对象,我父亲最后娶了她,除了其他方面的优势外,也是因为有钱。不过我阿姨也挺能干的,自己也开店赚钱,有一定的商业头脑。你不要以为她只是个花瓶,可别小看她。她现在的开销都由她自己负责,不需要向我爸要钱。”宋欢哇了一声,说道:“她还自己开店?厉害、厉害,我还以为她就是靠男人活呢。看来我想错了。”成刚说道:“我阿姨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女人。”宋欢突然笑了,说道:“成刚,问你一个可能会使你生气的问题。”成刚说道:“既然可能会让我生气,那你又何必问呢?”宋欢笑嘻嘻地说道:“不问,我心里憋得怪难受的,我还是想问。”成刚说:“你问吧。”宋欢笑道:“那你得保证不生气才行。”成刚点点头,说道:“你今天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我不生气就是了。”宋欢拉成刚坐下,说道:“成刚,你都这么大了,你父亲的年纪一定比你阿姨大得多。你说,年纪差距那么大,他们干起那事会和谐吗?还有,人家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你阿姨这时候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你父亲那把年纪还能满是她吗?”成刚用手指触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你啊,净问这些没用的。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宋欢笑咪咪的,脸上尽是柔情,说道:“我就是感到好奇,所以才想问问你。
你倒是回答我啊?”成刚苦笑着,说道:“我说宋欢,他们的私生活我又没有偷看,也没有注意,我上哪知道去?”心想:我爸跟阿姨那方面怎么可能和谐呢?年纪的差距毕竟会有影响,这根本不用问。
宋欢失望地叹口气,说道:“以我看,一定是很难和谐。如果你阿姨那方面得不到满是的话,那她怎么办?她会不会出轨呢?”成刚朝她一瞪眼,教训道:“宋欢,你又在胡说八道了。这种话我可不爱听。
我阿姨人挺好,跟我爸的感情也不错。而且第一次见面她就送了你礼物,你还说她的坏话,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把礼物要回去。”宋欢一把将礼物抱在怀里,说道:“进我手里就等于进了老虎嘴里了,想要回去,门都没有啊。”她将手伸向封条,说道:“成刚,你最后再猜一次,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猜啊,应该是金耳环。”宋欢说道:“我还是觉得是银镯子。你就看吧,不会差多少的。”说着,开始撕封条了。等她将盒子打开之后,不禁眼前一亮,那红绒面的凹处放着一枚戒指,金闪闪的,非常精致。
宋欢激动得都要将盒子扔到地上了,她叫道:“是戒指啊,好像是金的?”成刚哈哈大笑,说道:“宋欢,不是好像,那就是真金的。这回你可占了便宜了。”宋欢有点不敢相信,还把戒指放到嘴里咬了咬,这才相信是金的。她递给成刚,说道:“你帮我戴上吧。”成刚便小心地帮她戴上了。宋欢反复地看着,满脸喜色,说道:“这戒指真美,你阿姨真好。要是多有几个这样的阿姨的话,那我可幸福了。”成刚笑道:“你要是真喜欢的话,得了,我跟她说一声,让她认你为干女儿,以后的好处可大的。”宋欢眯着眼睛笑道:“我可没想到这一层。不过,她要是有意的话,我还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有这样的干妈,我倒不吃亏啊。”成刚说道:“莫不明白,她怎么会看你这么顺眼呢,一见面就送了大礼。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她看出来咱们的关系?还是说,她真的跟你有缘呢?真是不能理解。”他不禁陷入了沈思。
宋欢坐回成刚身边,用手指捅捅他,问道:“成刚,你说说,这戒指能值多少钱?总能值个三干、两千的吧?”成刚笑了,说道:“你可真是外行,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金价?”宋欢摇摇头,说道:“我哪懂那个?我的同学中也有戴这个的,可你知道,学生能有多少钱呢,东西自然也不怎么像样。你告诉我,这个能值多少?”她看着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成刚以肯定的口气说:“这个嘛,不值一万,也得值八千。”宋欢张大了嘴,惊唿道:“什么?什么?能值这么多?这是真的吗?”她活这么大,也没有戴过这东西,更没有人送过贵重礼物。这枚戒指使她有点紧张。
成刚笑了笑,说道:“反正挺值钱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替你退回去吧。”宋欢将戒指往怀里一缩,说道:“不可能。人家好心好意送我,我可不能不给人家面子。我不是那么没人情味的人。她给我,我就收了。以后要是穷的时候,还可以把它卖了度难关啊。”成刚望着她,觉得好笑,说道:“宋欢,我有时候怎么觉得你不像一个学生,倒有点像个小商人呢。”宋欢听了咯咯笑,说道:“有吗?有吗?你也不能怪我,谁教我家现在穷了呢?我现在最需要钱了。我也是很俗气的,对吧?”成刚说道:“谁怕钱多咬手啊?只是不要当金钱的奴隶就好了。”宋欢赞同地点着头,将戒指时而褪下来,时而又戴上,反反复复也不知道多少回,看得成刚老想笑。
过了好一会儿,宋欢才把注意力稍稍转移。她�起头说道:“成刚,跟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要失望。”成刚说道:“说吧。只要你不另找男人,没有什么事会教我失望的。”宋欢听了,笑骂道:“你滚蛋吧你。我宋欢是那么不要脸的姑娘吗?我是想跟你说,我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跟你见面,当然也就不能来陪你。你可别忘了我。”成刚哦了一声,不解地问:“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你要出远门吗?”宋欢回答道:“那倒不是,是我们学校的事。学校不久以后要进行一次考试,要把那些不及格的学生收拾一下,我可不想让那不幸的命运降临到我的身上。所以我得用功念书,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我的机会。”成刚听了点头,说道:“是啊,你这么有志气是对的,我支持你。只不过这对我来说有点残酷。这就是说,在考试之前,咱们都没法进行思想和肉体的交流。”宋欢说道:“可不是嘛,好事总要等到考试之后。等通过考试之后,我再好好陪你,你看好吗?”成刚脸上充满了笑容,说道:“好,你这么安排不错,我没有意见。”宋欢这时将戒指摘下来放回盒子,又贴好封条。成刚问道:“你怎么不戴呢?”宋欢回答道:“我是一个学生,还是朴素点好,戴这么一个东西在学校里晃,那太招摇了,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万一遇到打劫呢?万一被人偷走呢?还是小心点好。”成刚感慨道:“宋欢,我发现你越来越成熟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心比缸粗、喜欢招摇过市的姑娘呢,现在看来,你不是那种人。”心想:她跟兰雪挺像,但是,还是有许多不像之处。这要是换了兰雪,戴上之后,会到处嚷嚷,生怕身边没有人不知道。她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不懂得世事的可怕,不知道做人应该低调。
宋欢说道:“换了以前,我一定会到处炫耀,告诉人家我有多厉害,我有金戒指了,而且是男朋友送的,把我的那些女同学羡慕死。可是经过那么多的事之后,我不会再那么做。枪打出头鸟,太能装阔的人到头来会吃亏。”成刚赞同地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为自己的骄傲自大、自我膨胀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你这个礼物怎么处理呢?”宋欢用手托着盒子,说道:“这个东西我会将它锁进箱子,想它时,就拿出来看看,不会戴出去。你下次见到你继母的时候,替我再次向她道谢。她真是一个让人高兴的好女人,连我都喜欢她了,倒不完全是因为她送了我戒指,她本人魅力很大。看她的面相,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成刚笑道:“听到你这些话,她也会很开心的。相信她对你的印像也是好极了。”宋欢将戒指收好,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宋欢可是天生人见人爱的啊。”成刚说道:“说你眫,你还喘上了呢。”宋欢笑道:“不是我自吹自擂,很多人都那么说。……”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号码,是兰花。成刚向宋欢打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才接通电话。
成刚说道:“餵,兰花,我是成刚。”兰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温柔,很清楚:“刚哥,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过得怎么样?”成刚回答道:“自然是马马虎虎,应付着过。我真希望你能时刻陪在我身边。”宋欢在旁边听了直撇嘴,还伸手揪成刚的耳朵,想使他身不由已的发出杂音,以引起他妻子的不满。成刚向宋欢瞪了几下眼,她才收敛一下在身边站着,伸长了耳朵细听着。
兰花轻笑几声,说道:“我倒是想时刻陪着你,可我妈舍不得我。她说,我好不容易回去一次,应该多陪陪她,等我回省城就见不着我了。她会很想我的。”成刚的眼前浮现出俏脸丰臀的风淑萍形象,嘴上说:“当父母的对儿女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可以理解,你不要怪她。”心想:风淑萍年纪并不算大,还很有魅力。这样的女人不找男人,犹如鲜花没人浇水,会越来越干枯。太可惜了,连我这当晚辈的都想帮帮她,让她过个甜蜜的日子。有好地,也得有好农夫啊,难道她这后半辈子真的就这么完了吗?那美丽的肉体就白白被岁月给蚕食吗?我看了都不忍心。
兰花叹口气,说道:“我知道她的心,可是我也有我的生活。等你再来的时候,咱们一起返回省城,以后就不要回农村了。这地方我已经待够了,多住一天只会多一天的反感。这里哪能跟高楼大厦、汽车多如牛羊的城市比呢?这里吃什么,城市吃什么?这里住什么,城市住什么?我特别怀念在城市的日子,哪怕是打工时的苦日子,我现在也觉得甜。那日子总比农村日子好。”成刚听了心软,说道:“既然你那么讨厌那里,得了,等我回去接你,咱们一起回城市就是了。”兰花笑了,说道:“这还差不多。这种半郎织女的日子我可是过够了,你可得快点回来。”成刚说道:“我已经去看了我父亲,几天后就可以动身回你身边了,你就放心好了。你呢,要注意身体,保护好咱们的宝宝。”兰花思了一声,话题一变,说道:“刚哥,你怎么帮兰雪买了手机呢?而且还那么贵的。这不太好吧?”成刚说道:“她在我身边老念着那件事,说她很需要。我看她怪可怜的,就买了。不过不是自给的,是要还的。”兰花哼一声,说道:“那小了头的话你还能信吗?她是‘刘备借荆州——只借不还’呢。”成刚语气严肃地说:“我这头记着呢,要她以后工作后选。她要是不还,我一定追着屁股要。”兰花一听笑了,说道:“她是你的小姨子,你好意思那么做吗?”成刚笑道:“就是我爸欠我钱,我也会追着他屁股要的,更何况是兰雪呢?”兰花听到这话,忍不住愉快地笑了,充满了幸福和快乐,连宋欢都听得很清楚。
听到兰花笑,她不舒服,在一边掐腰瞪眼,像要发威似的。
成刚离她远一点,继续跟兰花说话:“家里现在有什么困难吗?村里又有什么新闻呢?”他想起了有过接触的李阿姨,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呢?大概还跟村长老婆对着干吧。
兰花说道:“那么点的小村子能有什么大新闻,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有件事大家传得很快,村里都知道了。说是村长要升官了。”成刚说道:“是吗,这家伙要是升官了,肯定又会有更多的风流事。这家伙娶了那么一只母老虎,他也闲不住,真教人佩服。”但一想,自己跟他不也差不多,都是风流男人啊,只不过搞的女人的水准不同而已。
兰花说道:“村长属于那狗发情似的,碰着漂亮女人就想冲过去。不过,村长算不上什么大恶人,至少还有点良心。这一点可是村里人都承认的。”成刚说道:“你对人的评价还算公平,挺有见识的。”心想:我跟那个村长这点也像,不过我的人品比他更强一些罢了。这村长很风流,结果升了官,我成刚也够风流了,却还没有什么出息呢。老爸让我继承事业的事算不算呢?应该不算。因为这是人家给的,不是我自己打拼出来的。
最后,兰花娇声说:“刚哥,我天天都在想你,做梦都梦见你。多希望你插上翅膀飞到我身边啊,把我抱在怀里,亲我、爱我。”成刚连忙又离宋欢远点,这话不适合她听。哪知道,她像黏糕一样,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摆脱不了,依然是气愤的神情,酥胸一起一伏,像是要冲过来似的。
等成刚放下电话时,看到她那模样觉得好笑,问道:“宋欢,你怎么了,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劲?”宋欢大口喘气,说道:“你跟你老婆说话,我会有好心情吗?真是气死我了。”成刚靠近她,一搂她的肩膀,说道:“气什么气,她才是皇后啊。”宋欢不满地说:“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小妃子了。”成刚笑道:“当妃子有什么不好呢?你看历史上那些受皇帝宠爱的女人哪有几个是皇后呢?不净是妃子吗?”宋欢想了想,脸现喜色,说道:“这倒也是,像杨贵妃、慈禧太后,也都不是皇后,但是都挺吃香的。”成刚说道:“这不就结了,看你那个样子像要吃人似的。”宋欢哼道:“我现在听出来了,你这个老婆不是上回见到的那个。你告诉我,上回见到的那个绝色美女是谁?”她虽然只用耳朵听,但也发现了其中有问题。
成刚只是笑笑,并没解释什么。他认为这事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宋欢追问道:“你倒是说啊,那个女的是谁?是你的什么人呢?”成刚笑嘻嘻地说:“你真想知道?”宋欢回答道:“我想,太想了。她那么漂亮,把我都吸引住,我太想跟她面对面说说话了。”成刚点点头,说道:“好吧,等她下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让你们好好认识认识。”说着,一把将宋欢拉进怀里。
宋欢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成刚笑道:“自然是干你了,我看到你美丽的脸蛋,就想干你几下子。”宋欢下巴一扬,哼道:“你想干我就干我啊?我还不想干呢。”往前一退,向成刚露出挑衅般的笑意,就像是要猴子似的。
成刚凑过去搂住她的腰,说道:“宋欢,有几天没干了,难道你不想吗?你下面难道就一点都不痒吗?”宋欢咯咯一笑,说道:“我又不好色,哪里会痒呢,都是你自己不好。”成刚的手在宋欢的屁股上抓弄着,说道:“既然来了,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晚上还要陪我睡觉呢。”宋欢摇摇头,说道:“晚上可不能陪你了。我们最近管得挺严的,要是被学枝抓住,会严格处理的。”成刚的手在宋欢的裤裆上蹭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咱们赶紧行动吧。”宋欢被成刚弄得痒丝丝的,轻轻推拒着,说道:“大白天的,我不干这事。”成刚哪里肯放过她呢,说道:“白天干这事更刺激,来吧,咱们爽一爽。”说着,吻住宋欢的嘴,两手大肆活动起来。这上下一起活动,自然效果更好。没过一会儿,宋欢就气喘吁吁,张开嘴,使舌头跟成刚缠在一起,还主动往成刚身上摩擦。她的反应使成刚非常高兴。
成刚将宋欢放在沙发上,双手齐动,将她的衣服脱光,然后压上去,一边亲嘴,一边摸奶子。那白嫩的肉体又好看又热情,还散发着香气呢。两只奶子被成刚揉得都兴奋起来。成刚又把嘴移过来,吃完这个吃那个。宋欢不安地呻吟扭动着,还把手按着成刚的头,鼓励他更放肆一些。
成刚就吸吮着奶头,一只手伸进毛丛里,自由地舒展着手指。在豆豆上捏弄,在肉唇上滑动,还把手指伸进洞里搅动,弄得宋欢的淫水不断涌出,像闹了灾一样,嘴里叫道:“成刚、成刚,你玩得我好热好痒,快点吧,快点插进来吧,我服你了。”成刚吐出粉红的奶头,笑着说道:“我还没有玩够呢,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爽上天的。”说完,他的嘴往下移,亲在肚脐上,宋欢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说道:“你可真烦人,我要被你给折腾疯了。”成刚�起头,眯着眼睛看她,说道:“咱们很快就要疯起来。”她的脸已经绯红了,还张着嘴一喘一喘,非常好看。
成刚分开她的腿,将其推向胸前,仔细观察着那私处。那里已经水汪汪的,将绒毛都弄湿成一片。那花瓣特别水灵,特别鲜嫩,使人想咬上几口,配上屁股的洁白与厚肉,更教人垂涎三尺。
成刚头一低,便凑嘴像吃西瓜一样,大吃特吃起来。这下简直要了宋欢的命,她的娇躯乱扭乱晃,嘴里直叫:“成刚,你别亲那里,我会把水都流干了。你会把我变成坏女人的,就像娘子一样的坏女人。”成刚�起湿淋淋的嘴,说道:“这就对了,我就是要把你玩成小婊子。”宋欢一边扭动着,一边浪叫道:“我要当好姑娘,我不要变成小婊子。”成刚说道:“我要是不把你玩成小婊子,我还是男人吗?”说着,将她的屁股高高�起,双手把住腿,又把舌头伸过去一阵忙活,发出唧唧唧唧的声音。这淫糜之声更教人神魂飘荡。
宋欢受不了,啊啊啊地叫起来,说道:“成刚、成刚,真受不了啊,快点干我吧,我需要被干呢。”成刚笑道:“那你快说,你是婊子,很欠操。”宋欢在欲火的燃烧下,不得已地说道:“我是娘子,我痒得要死了,我欠操,就是欠操,再不操我,我就跟你拼了。”声音又浪又骚、又娇又腻,听得成刚的魂都要没了。
他亲了几口小豆豆之后,说道:“好,好,我现在就操你这个小婊子。”说罢,闪电般地脱光衣服,挺着肉棒子就过来了。那根肉棒子早变成一管大炮,那么庞大、那么凶恶,看得宋欢更是忍无可忍,叫道:“我要大鸡巴,我要大鸡巴操我屄,骚屄痒得不行了。”这种淫声浪语谁能受得了呢?成刚半蹲着,把着她的两条腿,龟头顶到洞口上,只触了几下便唧地进去,再一插,已经干到底了。
宋欢叫道:“真硬、真大、真长啊,真教人舍不得这种感觉,太他妈的爽了,爽得不得了。”成刚扑滋扑滋地干着,喘着气说:“那当然爽了,不爽才是怪事呢!我要让你每次爽完后都能记得其中的好处。”宋欢配合着他挺腰,说道:“我记得,每次我都记得你的强大跟神勇。”成刚听了非常舒服,说道:“你越来越讨人喜欢了。”说罢,更加快了速度。
那小穴将肉棒包得好紧,快感传遍了成刚的全身。他在干事同时不禁想起了小王。
如果能把小王干了,那滋味也一定不会差吧?
干了一会儿,成刚抽出肉棒子,说道:“宋欢,来,咱们从后面干。”宋欢答应一声。慢腾腾地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扶着靠背,那圆熘熘的屁股便翘了起来。她的下体已经一片湿,像是被水洗过一般。那小穴已经张开了,像是微笑的嘴巴,那菊花也一张一缩,看了教人过瘾。
成刚便想起肛交的事。兰雪的表现非常好,毕竟是前卫姑娘,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愿意尝试。按宋欢的情况,她也应该能接受吧?
成刚将肉棒放在股沟里摩擦着,最终碰到菊花上。宋欢直扭屁股,使那花瓣一大一小,嘴上说:“不许插那里,我还不想干那里呢。”说着,回手抓住肉棒,抵在花瓣上。
成刚就势一插,便插了进去,然后又是唿唿地抽动,宋欢再次发出了浪叫,那个白屁股也不时地向后耸,浪态非常可观。
成刚强有力地干着,一会儿摸屁股,一会儿抓奶子,说道:“宋欢,怎么样,挺好受吧?”宋欢回应道:“是好受啊,里面那么痒,大鸡巴一进去就一点不痒了。”成刚兴致勃勃地干着,说道:“宋欢,操你的感觉真好,简直没法形容。”使劲抽动着,撞得屁股啪啪直响,屁股肉有节奏地颤动着。
宋欢哼叫道:“喜欢的话就使劲操吧,不把我操舒服了,我可不饶你。”成刚叫道:“宋欢,我想操死你啊。”屋里充满了做爱的声音,春潮氾滥,激动洋溢。
过了不久,宋欢身子都有些软了,说道:“成刚,我站不住了,我要在上面,我要操你。”成刚大笑,狠干她几下,说道:“现在这姑娘了不得,居然想要操男人了,太疯狂了。”他抽出肉棒后往沙发一坐,宋欢便过来骑上去,将那根湿淋淋的大棒子吞入洞里。
两人搂抱着,都使劲挺着下半身。宋欢勾着成刚的脖子,成刚搂着宋欢的腰,四目相对,都感觉甜蜜无限。宋欢挺会勾人的,凑上嘴,在成刚的脸上乱亲,鼻子的唿吸声像风一样吹着成刚,使成刚感觉到了其中的热量。
当宋欢的舌头吐出来之后,成刚便吸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品尝着,下面的肉樟子仍插个不停。哦,这滋味爽得骨头都变成面条,人的灵魂早就飞走了。这是“爱之战”呐,那其中诱惑谁能受得了呢?
一会儿,宋欢玩起了花样。她练过武,腿能拾得很高。这次,她把腿�高,脚放在成刚的肩膀上,来个“金鸡独立”,这样,那毛茸茸之处便暴露出来,成为一条小“峡谷”。峡谷里还淌着水呢!
成刚大乐,搂着宋欢的腰使劲地往里捅着。宋欢一脸的红晕,双眼春情荡漾,张着红唇连喊带叫,什么脏话粗话都叫了出来,比兰雪的表现还精彩。成刚一边得意地干着,一边想到,有一天最好让兰雪跟她同时服侍我。她们两人的实力可有得一拼呢。
接着,又玩起了“开车”。宋欢双手拄地,成刚在后,双手把她腿,将阳具插入。”边玩,两人一边走路,很有意思。不同的是,宋欢用手走,而成刚用的是脚。
宋欢玩得高兴,回眸浪笑道:“成刚,我的好男人,这么干事真有意思,真想跟你这么一直玩下去。”她的眼神特别媚、特别浪,使人见了就想干她。
成刚一下下地插穴,说道:“要是一直玩下去,你的屄早被操烂了。”宋欢哼道:“就是操烂了,我也要操啊。”成刚笑道:“那我就操烂你的屄。”于是更加卖力地干起来。
又玩了一些花样,等到心满意是后,成刚才趴在她身上射出来。那种快感,胜过当神仙。
【第十九集】第四章:练习口技
快活之后,两人到床上躺着,都像是服了一天苦役似的,骨头软绵绵的。
成刚的手在宋欢的身上抚摸着,说道:“宋欢,过瘾了吧?”她的身上光滑得像是瓷器,每一寸皮肤都那么好摸。她的身材也没得说的,绝对标准。这光光的肉体不打一百分,也能打九十分。不然的话,她也没资格当领舞小姐了。更为难得的是,这样好的身材还有一张俏丽的脸。作为一个女人,脸与身材一样出色,已经不错了。
成刚打量着她的肉体,越看越喜欢。那支支愣愣的奶子,两粒奶头颜色醒目,多好的两个尤物啊!虽比不上兰月的硕大壮观,也同样吸引男人。还有她的腰,够细够软,不然的话,怎么跳舞呢?还有她的下面,绒毛够长够密,赶上大森林。
成刚亲眼见过从那里流出过许多淫水呢,那是女人快乐的反应啊!作为男人,他是多么骄傲。因为那淫水是因他而流的。
成刚的手指在毛上梳弄着,说道:“宋欢,咱们真是有缘,幸好你那个前任男朋友不行,不然的话,我只能玩个破烂货了。”宋欢嘻嘻笑着,说道:“你是个大色狼,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你自己都不正经,凭什么要求女人正经呢?玩破烂货也是应该的。”她的俏脸红扑扑的,眼里尽是满是和喜悦。性爱的战争使她得到滋润。
成刚的手又在她的大腿上滑行,说道:“错,我就喜欢玩正经的姑娘、纯洁的女人。你看我这么风流,我可从来不嫖娼。我一想到那些小姐的工作,每天所接男人的数量,就有想吐的感觉。”宋欢哦了一声,说道:“你倒正经起来了。从生理上的经历来说,你跟他们是一样的。你还好意思笑话人家吗?”成刚骄傲地说道:“我跟她们自然不一样。她们是什么,是卖的,像奴隶一样,被人骂来被人骑,属于底层人。我则不同,我是自己命运的主人,她们跟我追求的女性简直不能比较,她们即使有丈夫或者男朋友,也很干净。我玩她们,跟钱没有关系,只是彼此都需要对方,有的是生理需要,有的是感情需要。跟她们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的生命光彩夺目。若跟小姐在一起,觉得自己都脏了。”宋欢笑道:“你倒是挺会说的呢,那我跟你算什么呢?是生理需要,还是感情需要呢?”成刚望着她的美目,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说道:“你自己说呢?”宋欢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不知不觉就由你的意了。你想干我时我也不能拒绝,每次干完也很舒服,可是又有点困惑,觉得不应该跟你这么做。
你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将来又不能娶我当老婆。我这么跟着你,实在太吃亏了。”成刚说道:“那有什么吃亏的呢?你可是我的情人呢。”宋欢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不是。如果是情人的话,那我就不用还钱了,随便花你的就是。”成刚很大方的说:“那几万块钱你不愿意还就拉倒,我也不会逼你还的。”宋欢笑道:“那钱我还是会还你,借的就是藉的。我可不想让咱们的关系变成金钱的关系。那样的话,咱们在一起时就没什么意思了。”成刚感慨道:“宋欢,你这个人倒是满有个性、满有原则的,我真喜欢你。”说着,又将她搂在怀里,听着她的唿吸,感受着她的温暖。他心想:这方面兰雪比宋欢可是差多了。兰雪虽口口声声说会还钱,但我知道,她也只是嘴上的功夫,做做样子罢了,实际上她是不会还的。我太了解她了。别看她年纪小,心眼一点都不少。这个兰雪,等长大成人后不知道会是怎么一个样子,也许会比现在还教人头疼呢。
宋欢突然问道:“成刚,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呢?”成刚回答道:“如果你身体正常,又不避孕的话,自然会怀孕了。”宋欢啊了一声坐起来,说道:“那可不好。我跟了你以后,可还没有采取过措施,万一怀上了,那可不是好事。”成刚说道:“你可真是粗心。你应该吃药啊。”宋欢沈思一会儿,说道:“得了,怀上就怀上吧,怀上了我可不打掉。”成刚问道:“为什么呢?”宋欢回答道:“这可是我跟我心爱男人的宝贝,他有权利来到这个世界。”她说得很肯定也很动情,成刚听得很感动。他搂她紧紧的说道:“好,你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由我来抚养就是了。我的孩子,我会好好待他的。”宋欢呵呵笑,说道:“这还差不多,这才是男人应该说的呢。对了,你老婆也怀孕了,她要是生的是女孩子,你喜欢不喜欢?”成刚回答道:“自己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喜欢。男女平等嘛。”宋欢说道:“男女平等只是口号,我才不信真是一样呢。我妈就常说,要是我是个男的就好了。我听了就不高兴,我虽然是女的,但我哪一点比儿子差了?
我不也挺能干的吗?”成刚说道:“是啊。如果男孩子没出息,那也是个庸人;如果女孩子有出息,也一样是个能人、高人。武则天、穆桂英不都是女的吗?不都是人中之凤吗?”一提这个,宋欢的美目闪着亮光,说道:“是啊,尤其是武则天,太厉害了。
在男人说了算的社会,敢于当皇帝,骑在男人的头上发号施令,真是太了不起了。
她可是我的偶像啊!”成刚说道:“我对于孩子的性别不感兴趣。”宋欢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要是怀上了,我还是希望是个男孩子,凡是我不能实现的愿望,都由他来完成。”说着,她站起来下了床,去找衣服了。
成刚叫道:“宋欢,你干什么啊?”宋欢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这段时间我得好好念书。不管以后能不能分配,我都得努力念书,风风光光地毕业。”成刚思了一声,说道:“你挺有志气的,我支持你。”
稍后,宋欢又回来了,不过这回已经穿得齐齐整整,刚才诱人的玉体不见了,被衣服挡住。她说道:“成刚,我的好男人,我不在这儿多待了,我得回学校去了。”成刚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宋欢,什么时候再来陪我呢?”
宋欢回答道:“等这一段时间忙完,我就来找你。不过,那时候你身边要是有女人的话,我可就不烦你了。你的女人那么多,也不在乎少我一个。我要是遇上好男人,也许我也会嫁。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啊。”
成刚听了心酸,但还是说:“你并不是我的老婆,你是自由的,我哪有资格管你呢?只是跟我在一起时,可要守身如玉。”
宋欢妩媚地笑道:“这个我知道,我不是那种脚踏几条船的人。”成刚说道:“我信,我信。”望着宋欢那红润而好看的双唇,不禁心里痒痒的,又说道:“宋欢啊,临走之前,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宋欢见他脸上带着坏笑,说道:“准不是什么好事。”
成刚指指自己软下来的家伙,说道:“你用嘴舔舔它吧,我特别喜欢那种滋味。”宋欢嘻嘻笑,摇头说:“不,我才不舔那鸡巴玩意呢。那事是你舒服,我可不好受。”成刚陪笑道:“来嘛,就舔这一次,下次不舔了,总行了吧?”
宋欢转了转眼珠,说道:”看你可怜兮兮的,得了,就答应你这一次吧。”成刚高兴地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这才是我的小情人呢。”说罢,往床上一坐,等着宋欢的行动。
宋欢来到跟前,蹲下身子,伸手捏住成刚的东西仔细瞧着。这男人的东西真是奇怪,硬的时候赶得上丈八蛇矛,气势惊人,可是软下来时又比拇指也大不了多少。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
宋欢的脸上带着微笑,手指抚弄着家伙。成刚轻轻唿吸着,感觉着宋欢的动作。她的手指灵活,且有一定的技巧,从那里传来一股股热流,霎时流遍全身。
没弄几下,成刚的东西就有了反应,有了一定的硬度。
宋欢说道:“这么快就硬了吗?”那东西虽未全硬,但已经大多了。
成刚得意地说:“你要是用嘴来的话,它会变化更快。”宋欢便伸出粉舌在龟头上舔起来,舒服得成刚喔喔直叫,说道:“宋欢,你真是越来越棒了。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吹箫高手。”宋欢被夸,感觉非常受用,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冰雪聪明,高人一等。”说罢,粉舌继续工作。她把包皮橹了橹,使龟头全露出来,这样,舔起来更全面。
那条舌头到处活动着,到了哪里,哪里便受到冲击。那一波波电流使成刚舒爽得简直要大叫起来、猛跳起来。
这不只是生理上的快乐,还有心理上的荣耀。看吧,一个美貌的姑娘正用可爱的舌头舔男人的阳具呐!她是多么认照,又多么热情。她的眼神有了浪态,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且充满了柔情。长长的睫毛不时眨着,高耸的鼻子唿唿地喘着,她在服务男人的同时,自己也得到了快感!
那条舌头到处扫荡,不放过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成刚感觉自己像一朵蒲公英,越飞越高,飞往仙境!
稍后。宋欢张开嘴,将肉棒吞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套弄。别看她的经验不多,但是天生聪明,无师自通,看她的本事,一点也不像新手,比兰雪和小王强多了。
成刚不得不承认这方面也存在天才。
宋欢的头一下一下点动着,从嘴里不时发出唧唧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过瘾,那么舒服,成刚爽得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唿唿地喘着气,极力压抑着兴奋的来临。他看到宋欢也是情绪高涨,美目也眯着,脸蛋好红呐,像是占了男人多大的便宜似的。
宋欢多爱这根肉棒啊,她一会儿吞进去,一会儿吐出来,一会儿用舌头舔,一会儿又用脸摩擦。想到这肉棒带给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她也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经过她的服务,那肉棒子像是洗过一样的干净和好看。
最后,成刚站了起来,抚摸着宋欢的秀发,像插穴一样插着她的嘴,越插越兴奋,越插越痒,不过几十下便受不了了,一射而出。那种射的快感,简直像是灵魂被温柔的舌头舔过一般。
成刚发令说:“宋欢,都吃掉吧,这是最好的营养品。你就是想买也没地方买。”宋欢很听话,蹲在那里,喉咙一动一动的全咽掉了。然后,转身跑洗手间去了,成刚在房里都能听到嗽嘴的水声。
他坐下来,唿唿地喘着气,合上眼睛,沈浸在男女之欢的境界里。他心想:
跟美女在一起多好,她们的服务会令人永远年轻。如果有一天把雨荷跟小王也弄过来玩,那就是更完美的事了。
十分钟之后,宋欢转身回来,已经洗完脸。她瞪了成刚几眼,在他的身上打了几拳,哼道:“这回你满是了吧?我啊,恨死你了。你今天老想着方法祸害我。
要是把我逼急了,哪天我就咬断你的大鸡巴,让你一辈子都记住我。”成阳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你能舍得吗?要是真那么干了,你以后一定会寂寞死的。”宋欢嘻嘻笑着,像一个调皮的孩子,说道:“这个我可不怕。难道就你一个人长鸡巴了吗?难道世上的男人只有你一个吗?”成刚在她的屁股上抓了几把,说道:“小妖精,我还没出什么事,你就想出轨?让我抓住,我一定把你休了。”宋欢笑得眼睛眯成缝,说道:“你要想抓住我的心,让我对你忠心,那你得对我好,每次干事时一定得让我舒服了,不则可怪不了我。”成刚胸有成竹地说:“那还用说吗?我一定会教你爽得分不出东西南北。对了,我的东西味道好吗?”宋欢嘴一撇,说道:“好个屁,那玩意是撒尿用的,还能有好味吗?下回我可不吃了,你还是留着让别的女人舔吧。”成刚哈哈笑,说道:“都是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呢?你要是不舔,有人在后面等着呢。”宋欢站起来,说道:“我是真的得走了。”成刚思了一声,走过去,搂住她连亲了几个嘴,说道:“走吧,努力念书,为自己的将来加油吧。”宋欢对他一笑,挥了挥手,说道:“下回见面,一定让你操个够。我整个晚上都是你的。”向成刚抛了几个媚眼,然后开门走了。她下楼时可是脚步响亮,整个楼梯里都是她的声音。
成刚关上门,心想:她跟小王正好是两个典型。小王做事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知道。她呢,则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整体而书,她还是跟兰雪有的比,小王跟玲玲倒是有几分近似。有一天,要是把大家都凑齐了,大家一起玩、一起疯,那才叫绝。相信离那一天不会太久了。
他来到阳台上,看着宋欢出了门向院外走去。她的体形真美,姿势真好,显示着她的美丽与青春,活泼与生动。望着那扭动的细腰以及晃动的屁股,就使成刚分外沈醉、分外骄傲。刚才他完全占有了她,而她的每一处妙处他都领教了。
下回什么时候再沈醉一次呢?谁也不知道。
宋欢出了院子、上了计程车,看不见了,这么大的一个家又剩下成刚一个人了。他从这房转到那房,又从那房转回来,孤独像浪潮一样扑打着他。他开始想念那些美女。最后定格在小王与雨荷,尤其是雨荷最教他牵挂。他很想得到她,他已有点后悔那次没有行动。
仔细回想她的脸蛋、她的肉体,多教人迷恋,如果她能主动扑到我怀里,那时我会有多么骄傲啊?但这怎么可能呢,除非她吃错了药。回想她穿警服时逼人的英气,又教人有几分紧张。这样的姑娘才教人又爱又怕呢。此时此刻,她在干什么呢?也快下班了吧?晚上有事吗?没事上我这吧。
他真想拨她的电话,让她来自己家聊聊。可是真要是打了,她若有时间,她肯来吗?这可不好说。她已经说过以后不想多来,可见她不大喜欢我这里。难道不能另想办法吗?想办法把她激过来。
想到这儿,他拿起手机按她的号码。拨通之后,那头传来她的声音:“成刚,有事吗?我们正要出去办案呢。”语气很严肃、很正经、成刚听了失望,说道:“雨荷啊,我想你了,想跟你见见面、说说话。”风雨荷哼了一声,轻笑道:“成刚,今天不行,改天吧。改天我有空再打电话给你,咱们说个够,好不好?就这样吧。”没等成刚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成刚放下电话,叹气连声,心想:要真找了这样的老婆有什么好呢?美貌和肉体固然令人留恋,可是她每天忙得要命,你想让她多陪陪你,都是不可能的。
她有一大堆的事呢。唉,找老婆还是得找兰花这样,你需要她时,她就在身边,总不会让你失望。
正在唉声叹气呢,他的手机就响了,他不禁高兴起来,因为号码是小王的。
接通之后,成刚笑道:“小王,分开这一会儿你就想我了,总算你还有良心。”小王轻笑着,说道:“你又在说梦话了。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好事。你猜是什么?”成刚回答道:“那还用说,准是你想我想得不行,晚上要来我家陪我,陪我疯一夜,直到动不了为止。”小王笑骂道:“我又不是神经病,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接到你父亲公司的通知。看来,我的好运气来了。,一成刚听了也高兴,说道:“谁通知你的?是怎么说的?”他情绪激动,在屋里走来走去。手机这玩意儿,真是边移动边打效果最好了。
小王说道:“是江叔亲自打来的,他要我明天去公司应征。他说消息一发出去,报名者很多,让我到时候小心应付,一定得靠自己的力量度过难关呢。”成刚说道:“我父亲也太认真了,一句话把你弄回去就得了,还非得搞这一套。看来经营事业跟泡妞果然不一样啊。”心想—目己真不该提那个主意,实在不高明。
小王笑道:“那是自然。泡妞只对付一个人,经营事业要对付的人可不止一个。比如说泡妞,我敢说你父亲一定不如你。但要说做大事业,只怕你不如他。”成刚说道:“你说得对,在经营事业方面,我与他差得很远。我的能力和父亲是不可同日而语。”,小王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如你的父亲吗?在事业上。”成刚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我的天赋与智慧都不行。”小王大声道:“错,大错特错,依我看,在天赋与智慧上,你们两人可以划上等号,区别就在于你父亲把时间都用在事业上,而你的时间都花在泡妞上。”成刚听了脸上一热,说道:“小王,你怎么知道我爱泡妞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女人多呢?你见过几个啊?”小王嘻嘻笑,说道:“我知道你爱泡妞,那是凭观察得来的,凭你对我的态度,我就知道你很好色。至于你的女人多嘛,那是凭感觉。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女人,不过我敢肯定地说,你的女人绝不会只有你老婆一个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小王,你太厉害了,以后我不敢跟你有过多接触了。对了,你对这次应征有几成把握呢?”小王收住笑声,说道:“我听说那么多人报名,一点把握都没有啊,也许我真会上不去呢。”成刚鼓励道:“小王,你应该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就放胆地去干吧,没有什么困难能挡住你。只要你想到我,全身就会充满了力量。”小王思了一声,说道:“是啊,按理说应该是这样。你是太子爷,即使我上不去,你也会想法子把我扶上去。你父亲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会让我过关。不过,在我感觉是另外一回事,好像我还是靠人情上去,而不是凭本事。”成刚笑道:“你想得太多了。人活在世上,总得按着环境来活。明天你只要尽力就行了,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出马。”小王柔和地说:“行,我听你的。”成刚说道:“明天我去现场为你助威吧?”小王说道:“不,你别去了,你要是去了,我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你还是让我一个人努力吧。”成刚说:“好吧。”两人又谈了一会儿闲话,才结束了通话。
成刚心想:明天应该去公司看看,偷偷观察一下小王的表现。如果她遇到难处,我也可以伸出援助之手。那么,她一定会更加感激我,我们俩的发展会更快一些。思,就这么办。
次日上午,成刚吃完饭后见时间差不多,便步行往父亲的公司而去,半路上,却遇上风雨荷的男朋友卓不群。准确地说,也不是遇见,而是那家伙从后面追上来并靠近他。他可不是步行的,而是开着他的轿车。
当他追上来,从车窗里采出脑袋看向成刚时,走在人行道上的成刚发现了。
他一看这家伙就觉得不太舒服,一看到他的轿车,就觉得那不是车而是王八壳子三看他身穿高级时装,只觉得那是一身狗皮;看他长得帅气、有风度,却觉得他俊俏得像个太监。
卓不群一边慢悠悠地开车,一边朝成刚喊:“小子,你站住,咱们谈谈吧。”成刚目视前方,像是没听见,只顾潇洒地走着路。
卓不群连喊了几声,见成刚都不理他,眼睛不禁瞪大,向成刚吼道:“成刚,你的耳朵聋了吗?我在叫你呢。你的表现可真差劲,一点都不像男子汉。”成刚这才看向他,冷笑道:“我现在才听见你在叫我。我刚才正在想问题,以为是疯狗叫呢。”卓不群气得直咬牙,大叫道:“你说谁是疯狗?我他妈的扁你。”成刚哈哈一笑,又不理睬他。但这回成刚有了主意,明明是在右边的人行道,这回身子一转,向左边人行道走去。虽然成了左侧通行,但人行道是可以的。而卓不群想跟成刚对话则是不可能了,他的车可不能也靠左边开,而在原车道的话,又离成刚太远,只能看见人影而没法说话。
成刚走在左边的人行道上,望着卓不群的车时停时走,忍不住笑了,他心想:
姓卓的王八蛋,你想跟主子似的坐在车里跟我说话,那可办不到。想找我说话,你得下车把地位降低,跟我一个样儿,不然的话,我不理你,气死你这个活王八。
一想到“活王八”一词,成刚非常满意。他平时不愿意给别的男人戴绿帽子,认为那太不道德,但并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女人,反正是两厢情愿,他没有错,只是觉得对不起人家的丈夫。同样是男人,设身处地,如果被戴帽子的是自己,那滋味是多么难受啊?要知道,男人都是有尊严的,人都是要面子的。
在中国,自古以来,男人就以妻子红杏出墙为最大的耻辱。可是,对这个卓不群,成刚却特别反感。虽说现在并没有发现这个姓卓的有多少可恶之处,但是就凭他是雨荷的男朋友,他们就已经势不两立。要知道,雨荷是他的梦中情人,要想得到雨荷,这家伙就是个极大的障碍。
他时常想:要是我有一把枪可以杀人无罪,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卓不群。
就凭我讨厌他,我也得拉雨荷上床,长期保持关系,绿帽子摞起来,把他压死。
成刚想到得意处已经笑出声来,好像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似的。
这时候,卓不群从后面追上来。这回,他把车停在某个位置,然后下了车过马路,亲自迈开腿追上来。他气喘吁吁地叫道:“成刚,你给我站住,我要跟你说话。”成刚照样定路,头也不回说道:“我很忙,没空,改天吧。”他用俨然是领导的口气说着。
卓不群心中有气,气哼哼地追上到成刚的身边,说道:“你忙个屁,我看你挺悠闲的,都闲出屁来了。”成刚听了不爽,停步转头,瞪着他说:“我说卓不群,你张嘴一个屁,闭嘴一个屁,难道你妈生你的时候是在厕所吗?不然的话怎么满嘴喷粪呢?你这样的谈吐哪像个总经理,哪像个有为青年,我看呢,跟那些地痞流氓差不多啊!”几句话把卓不群教训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他憋了几秒才吞吞吐吐说道:
“这不能怪我,都是你把我气的。如果你高雅一点,有礼貌一点,我也不会这样。”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显然正努力使自己不冲动。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得了,我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只当是‘童言无忌’。你不是要找我说话吗?你就说吧。既然你已经从车上下来,咱们可以平等的说话。这才像话嘛。”他一看到他坐在车上跟自己说话的那姿态,就非常不舒服,像是嘴里吃到蟑螂似的。
卓不群这才想起正事。他板着脸,脸像是浑浊的水一样直视着成刚,说道:
“成刚,明人不说暗话,我问你,雨荷决定参加缉拿要犯的小组,是不是你鼓励她的?你说啊。”成刚也瞪着他,说道:“卓不群,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卓不群气急败坏地说:“本来,她已经答应我不参加。可是,这几天她又变卦了。我问她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已经提出申请,很快就有结果。你知道不,为这事,我连饭都吃不好,觉都睡不好。我恨不得跟她一块儿去。”因为激动,那剑眉与大眼睛都不大好看了。
成刚笑呵呵地说:“你去有什么用啊?不但不能帮忙,还会帮倒忙呢。我听雨荷说过,那个通缉犯相当厉害,不然的话,也不会成立一个小组专门对付他。”卓不群哼道:“就是因为罪犯太厉害,我才不让她去。要是有点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好。我可是听说那个罪犯不只抢劫杀人,还犯过强奸罪呢。那些男警察去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可是雨荷不同,她要是失败了,得有多惨呢。”说到这,卓不群的脸都变黑了,眼神也都黯淡了,像是看到丁悲剧的结果。
成刚听了,心想:我以为这家伙是个冷血动物,对雨荷只是迷恋美貌呢,看来感情还是有一点的。听他这么一说,雨荷的情况可不妙。万一真的去了,若真遇上罪犯,危险性很高。但他的嘴上还是说:“罪犯虽然厉害凶恶,可是去抓的人不只雨荷一个,是一组人呢,而且都有枪,那还怕什么呢?就是雨荷单独面对罪犯也不怕,雨荷的本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玩枪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论身手、论头脑、论反应能力,能有几个女人比得上她?你不要乱操心,惹得她不高兴。”话虽如此,可他自己的心里也跟打鼓似的。是啊,去跟那样一个犯过强奸罪的家伙斗,谁能保证不受到性侵呢?
那家伙真的强奸过女人吗?这小子是听谁说的?
卓不群使劲一挥手,说道:“不、不,我不能同意她去。她要是出事了,我会很痛苦,痛苦得活不下去。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不是你鼓励她去的?你回答啊?”他逼近成刚,想要抓成刚的衣服。
成刚往后退了两步,并不是怕他,而是不习惯跟男人靠得那么近。跟美女靠近是享受,跟男人靠得那么近是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