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越渐模煳,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痛苦中还是享受中。我的心中不断发出唿喊,要我停止呻吟,要我抗拒那种快感,要我感到羞耻。我的确感到羞耻,也感到难过,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怎也控制不了,我就在这矛盾的思想纠缠中,分别被七个男人干了一次。
那些男人离开前,都对艾力说声多谢,所有男人走清光后,艾力走进来,松开绳子,然后递了一条毛巾给我,说:“用这毛巾湿水,把身子洗干净,我买了衣服给你!”
这时,我已没气力和他斗咀,我无力地将毛巾在洗手盆中沾满水,然后淋到身上,清凉的水唤回我的神智,我清洗过身子,抹干后,艾力递给我一块同样是火红色的布,但我却不能肯定这是否一件衣服。
艾力说:“你可以不穿,就这样走!”我瞪了他一眼,穿上那块布。
这是一条连身裙,裙子是幼吊带的,而左右两边的幼吊带却分别连着两条阔度约4cm的布条,布条垂直在我胸前,只能盖着我的乳晕及乳头,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房把布条撑起,所以布条只是贴着乳晕包着,乳房上方及下方圆浑坚挺的线条都能看到,而且布料很薄,乳尖也在布料下突出迷人的两点,这根本只是象征式的遮着两点,整个乳房都外露出来。布条长至小腹,连着裙子,而幼吊带在背后成交叉的延伸至裙子后方,但裙子非常低腰的设计,露出臀部一小截的股沟,而且裙䙓又轻又宽又短,只仅仅盖着我的臀部,只要微风一吹,就春光尽现。我带着怒气地说:“我穿成这样,一会儿怎样回酒店”
艾力说,摇一摇手中挽着的纸袋:“入面还有一件长身外套,但要返回酒店才给你穿,你现在跟我来,我带你到别处!”
我惊说:“我穿成这样,你还要带我四处逛你还要玩弄我多久”
“不知道啊!待我怒气消了,就可回去,快走!否则要你这样回酒店!”
我无奈地跟着他走,当我经过店子的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我身上,我十分尴尬,又觉羞耻,但又被艾力要协,实在痛苦。我们走到街道上,因为接近午夜,这里更为热闹,街道上都满是各式各样的男人,同样没有甚么女性。
艾力离开我一个身位平排走着,所有男人都纷纷转头望着我,他们除了看我美丽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摇晃外,还留意着我的下体,因为这里所建的都是较矮的平房,所以不断有风吹来,而我的裙子不断被吹起,我想按住,艾力却瞪着我,我唯有任由裙子在风吹扬起,露出我光滑的臀部及浓密黝黑的阴毛。我低头看看,当裙子扬起的时候,我长长的阴毛也被风吹得翩翩起舞,我知道所有男人都涌过来跟在我旁边走,我虽然觉得羞愧,但不知怎的,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兴奋。但我甩一甩头,摆脱这种不应有的感觉。
有些男人更偷偷捏我的臀部,有些偷偷摸我的阴毛,又些又碰我的胸部,有些更顾着看,把头撞到灯柱上。走了一小段路,艾力带我走进一间酒吧,有些男人也跟进来。这间酒吧光线比较亮,左边全是大沙发及矮桌子,右边走上三个阶梯,是一张横放的长桌,桌旁放有高脚子的旋转圆坐椅。这间酒吧地方不大,呈长方形,左右两边被正门的行人通道隔开,而这条路只有两个中等身型的男性肩并肩站立的阔度。
我坐到椅子上,艾力要我面向左方而坐,左方的沙发上都坐满了人,一些是刚刚跟着进来的,一些是之前已在饮酒的,当我进来的时候,因为身后跟着一堆人,所以那些人都看着我,看到我的衣着,目光都再已移不开我的身体。全间酒吧除了几个侍应生外,全都是男性,那些侍应生都躲在角落处。我面向着数十个男人而坐,因为这边要上几个阶梯,加上椅子又特别高,坐下来后裙子又缩短了,所以对面所有男人都能看到我的阴部,艾力要我坐斜一点,让他们更清楚地欣赏我的阴户,我当然不肯。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我这样回酒店,我唯有跟他说话去做。
我看着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我哀求艾力说:“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你叫我以后怎样见人!”
艾力却说:“怕甚么这里是日本,他们不认得你,更不会跟你回香港!”
说完,就把手伸到我阴户上,用两只手指将我唇瓣掰开给他们看,我看着他这样做,心底绝望了,我竟由一个千金小姐,来到日本后,除了变成供人淫欲的四级电影女主角后,现在又变成真人表演的低级女子!艾力不只毁了我的身体,更毁了我的自尊及尊严,毁了我纯真少女的一颗心,使我的心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疤痕!我恨他!我恨他!
这时,他把一只手指伸进我的小穴内,慢慢地抽插,我看着他的动作,想到在数十多人面前“表演”着,竟然有点刺激的感觉。他跟着将两只手指伸入我的小穴内,又慢慢抽插,我的淫水开始渗出,他又加多一只手指插到我的小穴里,我的小穴被他的手指塞满了,他的动作加快,我开始呻吟了。那些男人看得痴了,有些还拿出小弟弟自己抚弄,艾力把手指抽出来,将淫水涂抹我整个阴部,然后藉着淫水的润滑,揉捏我的阴核。他另一只手搓揉我的乳房,捏我的乳头,我竟开始享受他的抚弄,看到男人们都在欣赏着,我更加兴奋,我逐渐大声呻吟,整间酒吧都静下来,只有我的呻吟声,我发觉有个男人站在我旁边,他大约四十岁,看他的打扮及气势,应该是这里的老板,他用日文对艾力说了一些话,但艾力却用英文说:“你是老板吗你继续看,一会儿让你和她做爱,她是我女朋友,但不听我话,所以我罚她表演给这里的男人看。”
那个男人用英文回答说:“我是老板,本想赶你走,但你说可以让我和她做爱,你就继续表演,我不阻止你!”
于是那个男人继续站在旁边看着我,我觉得好羞耻,为何会变成这样,又要我和陌生男人做爱,但是我已不能思考,酥麻的感觉又来了,我继续大声呻吟,最后,我腰部一挺,泉水又小穴射出,成抛物线的落回地上。在场的男人都拍手欢唿,而老板则立刻脱下裤子,然后将椅子转向他,我上半身躺在艾力大腿上,老板将我双腿屈起贴着肚子,使我的阴户朝向他,然后把他的阳具插进我小穴内,那些男人看到还有精采的表演,都静下来欣赏,酒吧里就只有做爱的“啪啪”声,淫水的“唧唧噗噗”声,还有就是我的呻吟声。
老板插了数十下,然后拉起我,要我站到地上弯下上半身,翘起臀部对着他,我双手按着椅子,他继续抽插,我的乳房剧烈地前后摇摆,老板不想自己挡住视线,所以一直都是侧面对着那些男人,让那些男人看得清清楚楚。他又插了数十次,终于射出他的精液,他并没有射到我的身上,只是射在地上。老板又对艾力说多谢,全场更满布拍掌及欢唿声,艾力向他们行个谢礼,然后命令我穿好衣服,便离开这间酒吧。
走在街道上,又再引来许多目光,裙子仍是被风吹得扬起,艾力在我耳边说:“今晚是不是玩得好开心呢初时还有坚持,但后来就越来越享受,还发出大声的呻吟声,看来你爱上了和陌生人做爱了!”
我没有反驳他,因为我自己也觉羞愧,竟然会放声呻吟,但我内心却是无比的痛,我讨厌自己,责备自己为何会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他在路边拦了一架“的士”,我们上车后,那个司机不断从反射镜偷望我,艾力当然知道,又拉开胸前的布条,露出一对乳房,又拉高我的裙,要我张开双腿,他搓揉着我的乳房,对司机说:“若你想碰这美丽的乳房,把车子停在没有人的地方。”
司机立即点头回应,我看着艾力,他也看着我,但我张开口,却说不出话,因为我想说的话,今晚都说过了,艾力吻我的乳房,咬我的乳尖,用手指撩弄我的小穴,发觉淫水已流出,便脱下裤子,我躺在坐椅上,他屈起我双腿,然后便把阴茎插到我小穴中,他深深地抽插,我浪浪地呻吟,这时车子已停低,司机转过头看着我和艾力做爱,我感到羞耻,把脸面向椅背,不想让司机看到我满脸春意的样子,不久,艾力便完事,把精液射在车箱地上。
司机立即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艾力出去,蹲在门前,司机走进来,伏在我身上,吻着我的乳房,捏着我的乳头旋转,然后脱下裤子,但他看来有点紧张,阳具还未勃起,他骑在我身上,把阳具放到我双乳中间,用手厌着我的乳房,然后前后磨擦。他的阳具虽然十分粗大,但我的乳房却紧紧包着,只看到他的龟头在我眼前忽隐忽现,不久,他的阳具勃起了,粗大如一支铁棒,他立即把铁塞进我的洞穴里。
他巨大的铁棒把我的洞穴填得满满的,虽然之前已做过多次,但我的阴道却比一般人紧窄,所以他未能一下顶入,他只入了三份之一,他低头看着我的小穴包着他的铁棒,他慢慢用力向前迈进,我感到一点痛楚,但很快整条阳具都塞进我的小穴里,因为他的阳具很长,仍然露出少许阳具的根部,当我的洞穴开始适应他的大小,他便缓缓抽插,接着动作越渐加快。我从没试过如此填满的感觉,他的阳具又长,每一次撞击,都撞到我的最深处,我放肆地浪浪呻吟,享受着这种填满的感觉。
我内心还在责备着自己,但肉体的感觉却使我飘到极乐的世界。他一面抽插,一面搓捏着我的乳房,我享受着这种欢愉,他把速度加快,用力更猛,我尖声呻吟着,又再泄出大量的泉水。他一只手抚弄我的阴核,一只手捏我乳房及乳头,仍然猛力地抽插,这样三方面同时被刺激,使我高潮�起,我的阴核随着他手指的揉捏抚弄,由传来酥麻的感觉,我的小腹又再收缩,他也感觉到我的小穴把他的阳具夹得更紧,我双腿夹紧他的腰部,他更用力扯起我的乳头旋转,抽插的力度更加猛烈,速度也很快,他捏着我的阴核的手指,一个转圈,酥麻的感觉又流遍全身,我又再泄出更多的泉水!他也继续疯狂抽插,使到淫水四溅,十多下后,他便抽出阴茎,向着车箱地上射出大滩精液。
他伏在我身上躺了一会,轻吻着我的乳尖,才穿回裤子,说:“你好美丽,和你做好舒服,我好喜欢你,可惜你不是在日本居住,否则我会追求你,要你做我女朋友。”
我听得到他的英文很流畅,而且几乎没有日本人的口音,咬字清晰,我这才细心打量他。他最多只有二十八岁,样子也不错,还有一个很美的鼻子,全身肌肉均匀,没有多余脂肪,而且他流露出一脸诚恳,不像说笑。我发觉他并不像“的士”司机,但我没多问,艾力叫他返回司机位开车,他拿了一条毛巾,抹干坐椅上的水渍后,便开车回酒店。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低,这时我已穿上那件长身外套,艾力要我付车资,自己就打开车门下车,我不愤地瞪了他一眼。那个司机却回头对我说不用付车资,还在艾力望向别处的时候,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看了看他,连忙把名片放在手袋内,便下车了。
我跟在艾力后面走回酒店,然后我正想把房门关上的时候,艾力用手顶着门,说:“我算过了,今天你与十二个人做过爱,包括我在内,更泄了好多次,今晚我的仇报完了,气也消了,已后应该也不会有缘再见,只提醒你一句,饮多些水,否则虚脱了可别赖在我头上!”
我愤愤地说:“说完了吗还不快走!”
艾力说:“哇!打过斋不要和尚了,给了带来了这么多快乐,更给带来了这么难忘的一个旅程,却不多谢我,还赶我走啊!忘恩负义!”
我用力一手推开他,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然后关上房门。我脱了这套衣服,抛进废纸箱,然后拿了私人的沐浴液,走进浴室彻底地清洗身体每一吋肌肤,然后才躺到床上。我的思想很凌乱,我觉得自己变得不再矜贵,但我不对人说,便没有人知,我也不敢对阿松说,否则他会找艾力报仇,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想着想着,因为十分疲倦,很快便沈沈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茶几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拿起听筒,传来母亲的声音,说:“你还在睡吗我也从展览会回来了,香港的公司有紧急事要我立即回去,你打算留在日本玩多两天,与艾力他们一同回港,还是跟我一同走”
听到妈妈的这样说,我霎时醒了,或许昨晚太倦,又深夜才睡,所以睡到下午,我当然不愿再与艾力一起,连忙对着听筒说:“妈!我也要和你及爸爸一同回港,我想念容妈,我要回去!”
“那么你立即起床梳洗,半小时后在楼下大堂等。”
我立即起床,换上白色的V领小背心,衫尾两边都印有精细的粉蓝色蝴蝶图案,穿上一条白色膝上两吋的宽䙓裙,裙䙓两侧印有同样的蝴蝶图案,简单而清雅,又别致特别,显得我既是活泼,又是高贵。我把两侧的头发束在脑后,随秀发自然披泻,涂上淡粉红色的口红,换上一对白色的高跟鞋,鞋子有两条幼带在脚踝上交叉缠着,然后打了一个蝴蝶结,穿好后,便连忙拾好行李,开心轻快地乘升降梯到大堂。
爸爸妈妈及艾力和他的母亲都已到了,看到艾力,我有种厌恶的感觉,但在父母面前,我扮作没事。艾力母亲见到我,笑着说:“听艾力说,昨晚你和他玩得开心,是吗”
我挤出笑脸,说:“是啊,好开心!”
艾力的母亲握着我双手,跟我说再见,我也友善的对她说再见。
我和父母走出门口,“的士”司机下车把行李放到车尾箱,原来是昨晚的司机,他向着我笑,我竟没有讨厌他,同样报以微笑。上了“的士”,他用英文问:“你们是香港人还是台湾人”
我回答:“我们是香港人。”
跟着他赞美我,说我很漂亮,这套衣服与我很配衬。他也分别和我父母谈点别的,父母也称赞他英文说得好。车子到了机场,他拿了行李出来,和我握手道别,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我走入机场,很快便上了飞机,返回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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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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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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