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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同窗会(上)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4483
“难道你想要点别的吗?不要手指,想要那大香蕉插进去吗?难道想连双腿也都缚着吗?想用毛巾塞着口吗?”惠珍的眼睛闪着,对于佳佳那无抵抗力的样子,以及那十分害怕的样子,心中感到十分之畅快。

“请温柔点吧……不要缚我……很害怕啊。”佳佳忍不住哭了起来。但惠珍却一点地不在意。

“很快便会完了不要吵啊!我会很温柔对你的了,当然痛是会有一点的,但这香蕉冰冻过是会有锁痛功用的,为何你不能明白呢。”她极力隐藏自己那股嗜虐的心态,心中即是十分之快乐,阵阵快感在体中扩散着。

“不想将处女膜给我?讨厌吗?以后也不会来这儿吗?失去处女膜后,往后还有很多乐趣呢,两人一起会更加舒服畅快的啊。”她抚摸着佳佳的头,尽说些好说话。

“我很怕……”

“那不要了吗?”惠珍想现在已进展到这地步,若她说不要的话也不行了,残酷地将她的处女膜弄破后,慢慢再安慰她也不迟,而且佳佳说若她温柔地做的话便让地做的,她一直不是这样说的吗?

“那……一定要温柔……”佳佳还是这样说。

“明白了,但是双脚张大点,要插进去啊!”惠珍笑了笑道。她向着两腿之间那肉芽上抵着,佳佳将腰擡起来迎合着她,跟着惠珍将食指向那小道之中一口气插进去。

“哎!”对于惠珍的手指她并没有抗拒,佳佳忍着痛楚,毛巾上泄上一点鲜红。佳佳因痛苦而扭动的身躯使手指像有动作似的,她的肌肤因害怕及痛苦而冒着汗,而因手部已被缚着逃走不了,但痛苦使她将颈巾拉紧引发出声音。惠珍将那带血的手指拔出来。

佳佳也全身放松了,但那并不表示全过去了,那套着避孕袋的香蕉向着那花蕾之中插进去。

“哎!”佳佳的头因痛苦而向后仰,手部将颈巾拉得紧紧的,却连逃也逃不了。佳佳那因痛苦而扭曲的样子在惠珍看来却是十分漂亮。

“再忍耐一下吧。”她轻声地对佳佳说道︰“再忍耐一下便成了……乖孩子……”她残酷地将那带血的香蕉拉出插入。

“哇,很痛啊!”佳佳摇动着头部哭泣着,但惠珍看她的样子看得出神。

佳佳被惠珍的甜言蜜语影响下,被缚在床上,残酷地将处女膜弄破了。虽然明知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为求安心以及得到惠珍的信赖,终于容许她并将处女膜献给她。

半个月之后,佳佳每当工作完了之后,大概隔天便会到惠珍的家去,而且在星期六时,都会在她的家中渡过,上星期也是如此佳住在星期六只工作半天,而惠珍到晚上工作还末完结。得到惠珍给她家里的锁匙,佳佳就好像一个新婚妻子似的,替她家中扫除,以及预备晚饭等她回来。

听到锁匙开门的声音,佳佳连忙走到门口,就好像一棵装饰用的花似的,站在门口欢迎她回家。

“回来了吗……”佳佳满心喜悦的站在门口欢迎她,随着她身后的却是一个男人。

“啊,今天买了红玫瑰来吗?很漂亮呢,我替你们介绍,这是杜修平先生,这位是袁佳佳小姐,请随便。”

“你好,第一次见面。”修平已经有半个月未到过惠珍的家里,见到像小猫一样的佳佳,立刻便明白过来了,他满面笑容,但内心却仔细地打量着前面的女人。

而目前所见的女人就如惠珍所说的一样,是男人看了都会喜欢的类型,骨架子很细,而皮肤却很白净,身体还散发着一阵阵甜甜的体香。修平看了也感觉奇怪,这女孩跟惠珍是很极端的二种类型的女性。

“那……我……”

“甚么?”惠珍不知佳佳想怎样。

“回家好吗?”

“说甚么啊!我是为了介绍给你认识才带他来的啊!”

佳佳很不明白,惠珍知道她今天是会在家中等待的,但为何还要带男朋友来呢?难道对于两人一起的时间,一点也不在意吗……

“那我回家吧。”

“不行啊,一起吃饭吧。”

“我只作了二人份的晚餐……不,你们叫回来吃吧,而且我也不知道弄得好不好吃。”

佳佳看来想哭似的,但又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她将惠珍当作是自己的东西一样,但又跟这个男人睡,而且又不知睡了多少次呢?

“我现在立刻走的了。”

“不行啊。”

“你真的觉得我是那么令人讨厌吗?你若果现在走的话,我会出去去挽留你的。”

“不,我是怕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这样的事。”

“但我还是走的好。”

“那你是为难我了,为何要在人前扭扭拧拧啊!”惠珍捉着佳佳的手不放并将她拉进屋内。

“放手,我要回家。”佳佳因为对修平的嫉妒,所以才会坚决地要走。而惠珍的心里却觉得这样的佳佳是最为可爱的了。虽是如此,心中那种嗜虐的心理还是蠢蠢欲动。

今夜是为了要将佳佳给修平抱一次才叫他到家里去的,吃完饭饮完酒之后,慢慢地进入状况,但也不排除要强来的可能性。

而修平虽然知道今晚将会得到佳佳,但未经惠珍的许可,他是不会胡乱出手的。以现在目前的情景,看来是要立刻干了。

“不用因我两害羞的啊,好,我明白了,你来吧。”他将佳佳拉进房内。

“不要。”

“来吧。”

“不要。”

“帮帮手嘛。”他向惠珍叫道。

“你慢慢享用吧!”她开玩笑地帮忙修平将呆了的佳佳拉进房中。

“以佳佳你这个年纪来说不应再这样扭柠的,将裙子及袜子脱下来吧。”

“不要,不要。”

她因为惠珍将她交给第三者而感到愕然,于是极力抵抗,但是那种抵抗是无用的。

他们将佳佳按在床上,将裙子及袜子脱掉,修平看来十分之兴奋,而惠珍亦一样。

“比小孩子还不如呢。”

“哇!”惠珍将她的衣服脱掉,而修平则将她按着,微笑的看着她,而他亦已呈勃起状态。

“你究竟想怎样?要我在别人面前蒙羞吗?会令我很为难的啊。”惠珍发怒了。

(三)

“痛啊!哎,请放开我吧。”臀部的神经比其他的地方迟钝,惠珍盛怒下一掌打在屁股上,使佳佳内心十分之恐惧。

佳佳对杜修平感到嫉妒且被他按着身体,感到十分羞耻,虽然在惠珍看来感到十分开心,但是别的男人面前被羞辱却感到十分之不习惯。

“我已跟这个人说了,而你还要回去,究竟是甚么意思。”

“哎,原谅我吧,我不走了,请原谅我吧。”雪白的肌肤上露出了一个个掌印,因为心急而哭了起来。

“那以后会听我讲了吗?”

“系……”

“你喜欢被人打吧,否则为何会这样湿的呢?”她从后面伸手进佳佳的秘园之中。

“呀!”她立时跳了起来。

“你看,为何会这样的了?”手指尖全湿了,佳佳的面孔立时变得通红。修平又在场,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而湿的原因是因为被这两人按着,心急之下撒了少许尿吧!

“甚么?”修平捉着惠珍的手舐着。

“讨厌!”佳佳害羞得面孔藏起来。

“啊,惠珍打她也有感觉呢。”那液体带有少许盐味,因为是从那蜜壶之中沾到的,所以修平断定那是爱液。

“真的很易便有感觉了。”惠珍夸张的笑道,她不理会佳佳的羞耻,也没有想别的理由,只是点头认同。

“那再使她再感觉好些吧,佳佳她害怕男性,今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拜托他来跟你做爱的,快说请他抱你吧。”

“不要。”听到佳佳的说话,全身的血液好像倒流似的。想起当年在大学时所遇到的那个男人,她是绝对不容许让男人进入她体内的。

因为很爱惠珍,所以容许她用手指破了她的处女膜,那是成为惠珍的女人的证据,而难道惠珍不明白,要将自己的妻子让给别人来抱吗?她真不明白惠珍是怎么想的,但又不能逃走。

“为甚么?……为甚么?”佳佳抱着惠珍,用悲凄的目光向她问道。

惠珍抱着佳佳,吻着她的嘴唇,并且温柔的抚摸着她,佳佳立刻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完全忘记了自己处身在何处,这样修平要抱她的话便简单了,一次被男人抱过后便会知道其中的快乐,第二次便会将身体委托给那人的了。

舌头在口腔内交缠着,互相吸着对方的唾液,佳佳连唿吸也灼热起来,闭上眼睛在享受着。

第一次见到女同性恋者这样做,因而感到血脉沸腾,修平连忙将衣服脱掉,惠珍知道是不能太急进的,所以便叫修平吻佳佳的背部。修平将她衣服脱去,佳佳没忘记了修平的存在,但因为是惠珍的命令所以只有闭着眼睛忍受,而她亦感到自己渐渐成为惠珍的奴隶了。

虽然受到惠珍那残酷的打击而感到迷惘,但她却没有半点憎恶她的心,因为她感到惠珍最后仍然对她很温柔,内心打从心底是很讨厌男性的,身体对那种感觉是十分之讨厌,她能感到修平在她身体上打转的视线。

她的嘴唇与惠珍的嘴唇接合着,舌头缠在一起,而背后则感到修平的吻,毛管立时竖了起来,但从蜜壶之中却流出汁液。

她轻微的喘息着,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两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头部向上仰着,修平心中十分佩服,这么短的时间已将佳佳训练成一个服从的性奴。

“将屁股举起。”

“不要……”

一下又重重的打在她屁股上,同样的拍打,感觉与刚刚的不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微妙的心理问题吧,现在佳佳只对惠珍有感觉。

“屁股!”

“不要……”

第二次打下来的时候,佳佳的屁股举起来。浅紫色的菊纹看来十分可爱,大概里面会感觉得更可爱吧,惠珍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修平不理佳佳的感觉,将手指插进去,那向上翘的屁股郁动起来,那屁股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里面排泄物所产生的感觉令人讨厌。他将手指抽出来,惠珍将嘴巴凑上去,佳佳的屁股激动的郁动起来。

“哎,不要,不要。”虽然说不要,但是腰部却扭动不停。惠珍一面舐着,一面用手在那花蕾中心按摩着。

“呜……”佳佳的手紧捉着床单;惠珍向修平打了一个眼色,修平已勃起很久,胀得有点痛似的。

“温柔些吧,不要只求发泄性欲,否则不会再让你抱她第二次的了,那不是下半身的问题,而是事前功夫的问题。”她在修平的耳边轻声的提示着。

前戏不是已经十分足够了吗,修平很想这样说,她还不知道男人的滋味,但想起惠珍的说话便细心观察。

佳佳闭着眼睛好像死了一样,身体躺着,仰着头跟惠珍接吻,修平的手指在她的秘园上抚摸。

“不要……不要……”

“干嘛,不是待你很温柔吗?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她看着佳佳,现在还是开着双眼,一副想笑的样子。

“吻我……吻我……拜托……”若果有惠珍的吻,或许会对修平的行为感觉少些。

虽然丧失了处女膜,但是对男人的经验还未曾有,那种感觉就跟处女无甚分别。修平的嘴唇在佳佳的大腿内吻着,慢慢的向上吻去。

佳佳重重的喘息着,与惠珍浓浓的吻着,下体被修平吻着,而他的手指则在中间的肉芽上揉着,那种压迫感,她很想避开,但那种快感与从舌头处得来约又不一样。

那种快感使她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而那种温望也愈来愈需要,而修平也渐渐的进一步行动。佳佳则陶醉在佳佳的热物中而察觉不到。

佳佳的体温上升,惠珍感觉得到,她觉得是时候了,使与佳佳的嘴巴分开。佳佳的面孔满汗水,那种充满强烈嫉妒感的样子,惠珍还是第一次看见。

“不要……不要……”

“你不是想要再大一些的东西吗?”

佳佳极力表示反对。看到佳佳下半身的反应,如是十分需要修平的安慰。

“若果你不说的话,我到明天还是这样子的了,若果你让这机会熘掉,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的了。”她改变声调说道。

“不要……”虽然佳佳说不要,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不要……请做吧。”佳佳轻声的说道。

“要做甚么啊?要说想要他的阳具,要说得清楚才行。”

“不要,很恐怖的,不要。”虽然十分之想要,但以前那男人给她恐怖的记忆,而且还末看过真正的阳具。

“看来真的很害怕阳具呢,那放进口内含一下看看,很好吃的啊,那你就会想将它放进去的了。”

惠珍叫住佳替修平口交,于是他使站起来,惠珍将佳佳的手及头部压着。

“佳佳,舐吧,用心的温柔的舐吧。”

“不要,不要。”佳住拼死的摇头,若果不想做的话,阳具有可能会被咬断的。

嗜虐的惠珍往佳佳的下体方向行去,手提住那湿湿的肉芽!

“哎!”有些流了山山来弄湿了床单。

“看,这家伙漏出来了,不怕羞的教师,下次再抓的,又会泄出来的了,你想我抓你,还是舐那东西?”

“舐一下吧,只要张着嘴巴便成了,但不可咬的啊,若果弄得好的话会有奖呢。”

佳佳一面哭一面将阳具含在口中,对那巨大的内柱感到十分嫌恶,也不知道怎样去舐,只好闭上眼睛,修平慢慢将腰部郁动。

“呀……”从喉部吐出声来,并且将嘴巴张开。

“不行的呀,用嘴唇夹着这东西才行啊,不要像个玩具似的。”佳佳的嘴唇震抖着,照他所说的去做。

“口咬还是不行……”修平叹息说。

“那今次无办法了。”惠珍向佳佳头部那方向行过去。

“真不乖,若果现在不练习的话,口便没有用处了,那轮到下面的口吧。”

“不要……”明知抵抗是没有效的,于是哀求的目光望着惠珍。

修平的头还埋在佳佳双腿之间,将那干涸了的小溪再次湿了,而他的龟头却正在流口水。惠珍将佳佳双手按着,破瓜之时那双手被按的快感,现在又感觉得到。

“不要,不要,哎……呜……”那肉棒在那紧迫的内缝之中插了进去。佳佳害怕得整个身体也梗直了,惠珍见到她紧握着拳头,面孔布满汗水,很害怕的样子。

“不会痛的啊,我已将那膜弄破了,不用害怕,放松身体吧。”满足了她那残酷的快感,惠珍以温柔的口吻安慰她。

“真是乖孩子,我是为了你好才这样做的啊……不要用那个样子对着我。”修平一面将腰部运动着,一面望着惠珍,她轻轻地抚摸着佳佳的头发,不可思议的,那小道之中竟然收缩起来。

“百忙之中打搞你真不好意思。”

“没这样的事,你不来的话我怎能明白呢。”

惠珍在探访真砂前给她打过电话,三个月前在同学会中交换过名片,才知道惠珍工作的地方,曾经试过一次在远处观察,见到有很多客人出入,那天,真砂并没有探访她就回家了。

“真的是很不错的房子,看来收到多瞻养费吧,大概我也应该结婚了。”惠珍开玩笑地说,但真砂不敢与她的视线接触,逃跑似的到厨房去取茶。

“离婚后,有没有跟那个人通电话啊?”

“才不。我不想再见他,不想听他的声音,也不想再见到他。”真砂的语气十分之强硬。

“发生了甚么事?”

“没有……”

“看来每人都改变了,早些日子见面的时候,意外的以为是别人呢,短发变成长发,不穿裤子而改穿了裙子,一点也看不到以前的模样。”那次同学会,感觉到就像一个不认识的人似的。

“惠珍你即将长发剪短了,好像有一种战斗的状态似的……”

“你想说我以前比较可爱,是吗?要像以前那小猫似的吗?我们在外面上看来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真砂对惠珍的印象是习惯了她那可爱的样子,那时真砂所扮演的角色是主动的,拥有力量的一方,而惠珍即是那被保护的一力,是那种支配者与及被支配的关系,所以二人的关系才能保持着,但五年过去之后,两人之间所产生的变化是十分之大。

“亚砂你现在知道男人与女人的则,男人真的很犀利呢。”惠珍现在真的想将衣服脱掉,让她看看背后那憎恶与及嫉妒的面谱,五年了,虽然她亦已离婚,但惠珍很想告诉她自己为何不结婚的理由。

那憎恶的火焰在燃烧着,尤其在真砂面前,那火焰更足燃烧得更旺盛。她不会将它就这样便算了的……

自从真砂在结婚那天起,惠珍便发誓不会忘记这耻辱,也不会忘记背后那女儿的憎恨,每晚洗澡时那面孔都不会忘记。就算几时也好,她都会跟背后那女儿一样,等待机会去报仇。

复仇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得到的,她要等到真砂在最幸福的时候,将她从顶峰拉下来,现在开始预备复仇的计划,等地有情人出现时才实行,现在还末是时候,到机会来到时,真砂是怎也逃避不了的。

“有男朋友了吗?”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真的?”

“我这样说,你大概不会相信吧。”

“不会的,若果不试一下的话是不会明白的。惠珍,你也有男人的经验吧?那是当然的了,已经廿五岁了,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有时会有女孩约我吃饭,但都是公事上的女性客人而已。”

“比起女孩来说,中年人不是更好吗?”

“你是认真的吗?你对我所做的事,以为我是谁也可以容许的吗?”真砂觉得自己理亏,大口的喝了一口茶。

“亚砂你很多时放假时都会跟学生一起吗?我的休息是在星期日,但是若果需要的话平日也可以取假,看甚么时候约一起玩一天吧。”真砂的表情是有些大惑不解。

“是呢,现在是秋天最适合旅行了,但要再找谁去好呢?”

“甚么?我们两人不行吗?”真砂觉得惠珍不是演戏,微笑着说道︰“我是有工作在身的啊,现在不能应承你,但是若果有时间的话,你放心交给我办吗?随我喜爱的地方也行吗?”

“好啊,随你吧。”惠珍想难道真砂相信她了吗?她脑中迅速地考虑着,那不是简单的靠嘴巴说说使成的,而且,再下去便不能再演戏的了,否则是骗不了人的。

“今晚迟些才走行吗?”真砂望着她,眼睛闪了一下,好像捕捉到猎获物一样。

“我现在跟人在附近有约,我不知道今天会跟你见面,所以才跟别人约我,但是,下次吧,下次见面时再慢慢详谈。”

真砂看来很失望似的。惠珍想︰‘难道她想抱我吗?想看我的裸体吗?我已经不是那时的女孩子,背后是对真砂的憎恨那血盘大口的女儿模样,我是不会让你看的。’

惠珍感觉到真砂失望的样子,一口气将茶喝掉。

惠珍走后三十分钟,真砂觉得惠珍像风一样,突然到来,又突然走了。当听到她电话的时候,心中不禁激动不已,以前跟惠珍在一起时也是如此,就算是现在,还未曾回复平静。

惠珍离开她的时候,并没有说甚么理由,虽然她也知道大概是因为她突然结婚的原因,但是五年来,她一次也未有和她联络,虽然她也没有主动的与惠珍连络,而且就算她与异性相恋,她也未曾忘记过去与她相恋的女性同志。但是,惠珍说她有男性经验,却又说没有男朋友,而又时常与女孩到外面吃饭,那意思即是惠珍仍然是渴望女性的。想到这儿心中不禁痒痒的。

地想跟惠珍谈谈的意思,是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然后填补这五年来两入空白的日子,而她也预备了两人一起入浴的热水了。

她一日也未曾忘记过惠珍,而她没有连络她的原因是她不想让惠珍看到她被男人抱过,而且怀了孕的身体。

在惠珍面前,真砂永远是一个很有气慨的人,所以惠珍经常都是纯如羔羊似的,所以,当她知道有了男人的孩子时感到十分羞耻,而且她也知道惠珍是不会原谅她的,因为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件很污秽的事。

真砂并有告诉惠珍任何理由便离她而去,并且与孩子的父亲,大学的讲师,田绍雄结了婚,也许是宿命的关系,她十分讨厌自己的丈夫,连小孩也流产了,那婚姻已变得毫无意义。

虽然是五年后才离婚,但婚后一年便已分居了,那时想到的,只是与惠珍时那段快乐日子。

真砂感到身体烫热起来,便走到浴室去浸浴,那是为惠珍而设的洗澡水。

一起洗澡,水从背后流下去,在浴缸之中一起回想以前的日子,而且还可以慢慢的观察那已晓得男女不同的花蕊。

“惠珍,回来吧,回到我的怀抱吧,旅行的时候,我是不会让你睡的。”

浸在热水里,自然的手指伸到那花蕊之中,手指在那媚肉之中滑动着,那浓密的耻毛摇动起来。

“惠珍,感觉到吗?没有处女膜的地方是不会感到疼痛的,反而会觉得舒服吧。”她一人在自导自演着,自从与惠珍分手后,一想到与她的日子,真砂便会自己安慰自己。

“呀……不会分手吧……”

“不是很舒服吗?看……”她当自己是惠珍,但也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中指及食指探采的插进去,另一只手则把那肉粒揉着。

“呀……呜……”一种活生生的快感流遍全身,手指揉着那隙缝问的肉粒,下体附近的热水渐渐变得混浊。

“哎……不要,那么大,不要。”

“再大些不是更好吗?想我怎样弄你?阴蒂吗?好的。”

“呀……真好。”她的声音在浴室内迥响起来。左手的手指在抽送着,右手则在性器的敏感点上及周围抚弄,这种弄法,高潮很快便会到来的了。

“舐啊……请吻那阴蒂……”那是惠珍说话的语气。她最喜欢惠珍说话的语气,因为都可以很容明白她的感受。

与惠珍的时候,几时都是身为施予的一方,而与田绍雄一起的时候,却永远是作为被蹂躏的一方,当初被他抽着双腿,玩弄着的花蕊的时候,那曾是有过一股很激烈的感觉,想起这种感觉,真想将它施放在惠珍身上。

她将双腿放在浴缸两侧,腰部向上挺,喘着气望着自己那浓密的秘园,集中神经去感觉里面那畅快的感受,乳房急遽的起伏着,唿吸也急促起来,突然两腿向两傍用力。

“呀……惠珍。”热水的表面泛起一阵阵浪花,体内一阵阵痉挛起来。

“惠……珍……”慢慢地浴缸内平静下来,她感到十分疲倦闭上眼睛。

真砂的前夫田绍雄是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个身材瘦削矮少,头发稀薄,也许将来会做教授,但现在只是在大学做讲师的男人,看来一点儿也不懂情趣的人。

惠珍约他到K酒店的咖啡店见面,五年前真砂结婚的时候曾经见过一面。当他进来的时候,惠珍简直认不到他,若不然在电话中约定在擡面上放一本香港电视的话,两人根本不能见面。

“我已跟地分手了,我想我们也没甚么好说的了。”当惠珍打电话到大学找他的时候,田绍雄是想用这借口来推辞的,但是,见面之后,他还是说同一句说话。

“分手的意思亦即是互相讨厌了吧,我对她也是十分之憎恨,而且我还要复仇呢!”

“复仇?……”

“不要用这样害怕的眼光望着我,你难道不憎她吗?不会是因为很普通的事而与她离婚的吧?”

“我并不那么讨厌她才离婚的,那是有些事被她捉到要胁我离婚的,我现在还想跟她和好的。”惠珍对这番意外的说话感到愕然。真砂说不想有第二次见到田绍雄,所以她才以为他们是互相憎恶才分手的。而她亦因为这样想才约他出来一起商讨复仇的计划。

最近,她想也许会叫杜修平帮手也说不定,但是与真砂有过的男人联手的话会更好,才约他出来,但事实却不如此,而且已说出这些说话,使她内心焦急不已。既然他是想复合的话,那么与她见面之后,一定会向真砂通风信的了,若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她一定会醒觉而逃避着她,那么想再找第二次机会使很难了。

“复仇这种恐怖的话你也说得出,大概你对她的憎恨很深吧。”

“曾经是的,不单止是我,你也不是一样吗?你会跟她说这件事吗?”

“为何要跟她说啊?”

“你不是到现在还喜欢她吗?”既然已说熘过口,那现在就不怕直言了。

“那又怎样,她拿我的弱点要胁我离婚,就算我怎样哀求她也一定要分手,就算我怎样补救,但她也不会接我的电话,连声音她也不想听。”

“她要胁你甚么?”真砂会要胁丈夫真是看不出来,在学校同学会见到她时也不会认为她会这样做。但是若果是以胁迫才能离婚的话,会拿到赡养费的呢。

“对于初次见面的你这样说起来,我也觉得不好意思,所谓要胁就是掌握别人的秘密来争取一些东西,你明白吗?”

“我知道是你在外面风流吧,身为一个讲师公然的在外面花心,真砂是最讨厌别人不守信用的,而且相信你风流的对手不止一人,而是很多人吧……”

“真会想像,我到现在还是很爱她的,而真砂对我的讨厌不是普通的讨厌,而是一生的憎恶,我以前是一直想与她一起终老的,而我也不明白为何你要对她报仇。”

田绍雄望着她好像要看穿她内心似的。

“为何要报仇?因为痛苦才要这样做啊,要将她推进不幸之中方叫做是报仇啊,我又不是要杀她。”

“虽然我踉她离婚了,我到现在还很爱她,我简单的说吧,我到现在还很想抱她,但真砂她讨厌我就如毛虫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真砂连见也不想见他,就算连他的声音也不想听,当然是不想看到他的样子了,惠珍想到真砂认真时的样子,虽然田绍雄还爱着真砂,但她讨厌他卸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说,你想跟她做爱,但她却不希望被你抱,那即是说……”

“你察觉到了,就是这个原因。”

“那为何她不想见你呢。”

“我不理会她反对而强行抱了她,大概是那原因吧,但是可能的话,我也想见见她,我是真心爱她的啊,你是否也喜欢真砂呢?”

总而言之听到田绍雄的说话,惠珍心中感到十分高兴,田绍雄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并且渐渐的配合着她的计划进行。

“事实上,我恨她的也不是甚么大件事,前几日我到她家中吃饭时,她约我外面玩几天,还跟我说旅行时可随我喜欢怎样做也可以。”

“日期及地方决定了吗?”

“还未决定啊,但她说随我决定。”

“场地可否容我决定呢,那不是任何地方也可以的吧,尤其是若果要强行抱她的话!”田绍雄的嘴角浮现着笑容。看他的表情便可知他是怎样想的了。

她想像一下田绍雄怎样去抱真砂,对于被讨厌的男人所抱,想到她抵抗的样子已是十分开心了。

比起过一夜的旅行,田绍雄提议不如改为两三晚也不错。

“时间长些比较好,大概可以令她再次爱我?”

“用作是威胁你的回礼吧,下次想一下怎样去整她,那么若果有弱点在手上的话,你几时想抱她也可以,而我也不希望只能见到这样的情景一次便算了。”

“那么替她影些不能见人的照片如何?那一定会羞死她了。”田绍雄歪着嘴巴笑道。惠珍也笑起来,连背后的女儿纹身也好像跟他们笑起来一样。

与惠珍分手后,田绍雄想到以后又冉可以利用真砂而感到高兴,今次看来可以真的让校内最有权力的于明川教授得到真砂吧!以前他也曾跟真砂商量过叫她陪一下那位教授的。

当真砂还是学生的时候,追求她的不单止是田绍雄,于明川也是其中一人,但他是个有妻室的人,真砂是不会成为他的情人,以她的性格那是很容易看出来的,教授便以甜言蜜语来哄田绍雄,拜托他做这件事。

于是,他使以为只要真砂成为他的妻子,教授便可以自由约使用她了,连讲师的职位也做不好的田绍雄,若果得于教授的推荐一定可以向教授的前景迈进一大步。而最好的礼物,就足将真砂送给他了。

比起将女人作为贡物,以自己的妻子作为礼物那不足更加有诚意吗?

对于于明川那不正常的性癖,田绍雄是很清楚的,那是得知自他的朋友,许天生教授一次在酒后泄露的。

“田绍雄,你不是一生都想当一个平凡的讲师吧。”

“当然了,但是我没有后台,而我也不会相信自己是个有才能的人,但我也有送很多礼物给教授的啊!”

“于教授除了很懂得教导学生以外,对于女人也很拿手,他常说自己是那方面的专业者,但是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性奴,若果找到一个合她心意的女人的话,比起送钱或送贵重的物件来得有效。”

“难道,你……”

“甚么啊,我是对你说的啊!”

他有一个学生叫做亚爱的是他的情人,平时会给她一些零用钱,平时是在一些秘密的私人会所工作。时常都会在那儿见到于教授,而他喜欢的女性,是对那些SM有知识的女人,那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生意人。

他很喜欢对那些新入行的女性进行调教,当然,是将那些女的调教成为m的一方,已经成功的教晓很多人了。

而那间俱乐部的主人亦时常将一些新人留给他,亚爱对这件事十分之清楚,而亚爱一直以来都是以m的姿态在那儿工作,第一次遇见他时,两人也都吓了一跳。

于教授并不认识亚爱,而亚爱亦未曾上过他的课,所以也不认识他。亚爱跟店内那些新人不一样,知道SM是怎样的一种游戏,对被绳绑也不表示吃惊。

从亚爱那儿听到于教授的事,使他想到最能令于教授欢喜的方法只有一个,而田绍雄听到这个消息后,也细心的观察于教授,发现他对真砂的态度是十分之热心,看到这情形他使想出这个以花敬佛的方法。

田绍雄也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人,而事实上他也不是一个爱妻子的人,他对许天生有情妇的事也很守秘密,但对SM俱乐部的事也感到十分之有兴趣,从许天生那儿知道于教授的秘密后,他也时常到SM俱乐部去。

“最困难的地方是渐渐有一种想要人观赏的心态……对于男性来说,很少会不想的。”

田绍雄这样说很能讨得于教授的欢心。时间渐渐流逝,他想一定要将真砂送给于教授。

打了多个电话后,便决定了使用于教授的地方,他曾到过一次,是于教授的秘密居所。田绍雄跟于教授说今次一定会将真砂给他,所以于教授连想也不想便叫他使用那间屋了。

因结婚理由才能抱真砂的,但一年后便分居离婚了,于教授是十分清楚的,虽然他想帮田绍雄,但以他的工作态度以及离婚后那种懒洋洋的神态,便想教他一些人生道理,不希望他再次失败。

他们在那间大厦里时,那是一所十分坚固的房子,有完美的隔音设备,而且也有一些SM游戏使用的特别小道具。

“这人刚好与太太分手,无论他怎么做,不要噜噜苏苏照做使成。”于明川带田绍雄进那屋里,并且用黑色皮鞭的柄擢那女人的乳房。

“呜!”那深色的乳头,竟然慢慢的坚硬起来,被缚在床上大字形躺着的女人,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看来是一个生活得不错的太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

那神秘的地方并有被遮掩着,那张开的大腿,以及那充血的花瓣和已湿润的黏膜,卑屈的展露出来。

看到那女人的目光,连忙将头别过去。

“这女人会帮助你发泄对那背弃了的女人的恨意的。”田绍雄已有一星期未接近过女人,见到床上那女性便立刻勃起来。

“这女人是一个十分成熟的女人,但我想还是年青的比较好吧。”

“请……原谅我吧。”女人看到有第三者在场而显得很激动,好像想要逃走似的,但是于明川将她全身稳稳的缚在床上,是不会被她逃走了的,那儿是不会被人发觉,也不用心急,无论怎样残酷的对待她也不会有人救她的。

“这位是今年入学的新生的母亲,她拜托我给她儿子一个学位,若果是女孩便好办事,但是儿子嘛,就比较麻烦,我一点也不觉得有兴趣,这样的母亲也很难得,这样的不肖子,也担心他毕业后的问题,若要一直照顾到他毕业,我也会很辛苦,而这种辛苦,是要消除的,所以她说要帮我消除压力。”他的皮鞭大力的在她大腿上按下去。

“呀……”

“只要有五次这样玩法,很快便会成为很好的奴隶,虽说是为了儿子,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快乐。”

“不要!”那女人的反应很激动。

“还说不是,看那地方已湿成这样,其实是很高兴才是!”那黑色的柄子,在那闪着光辉的女阴中突进去。

“哎!”

“湿滋滋的,真是一个女色狼。”于明川一面向田绍雄解说,一面将皮鞭抽动着,比起男人的那话儿,皮鞭是细小了一点,但由于抽送的动作,那她也是有刺激的作用。

“唔……呜……”她的屁股左右地摇动着,双手分左右被缚着,身体也不能自由地活动,双脚也被缚着,像是一只被捉着的雌兽一样,想逃也逃避不了。于明川一面玩弄着那女人,一面向田绍雄微送道。

“我们过那边说话吧,而这段期间,将那电动玩具放进她体内,让这位咸湿太太享受一下吧。”他到那些玩具棚中,选了二件不同尺码的肉色假阳具出来。

“有两个孔,所以要用二个了。”

“不要……”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被这样子羞辱,女人的心中有种想死的感觉。

“甚么不要啊,是想要多些才是吧?放松一些,现在要放进肛门里去了。”他用手指沾了一些爱液涂在肛门里。

“呀……不要……”她张着嘴巴叫道,乳房激动的摇起来。田绍雄见到险些儿连精液也喷了出来,看到这成熟女人的身体痛苦的喘息的样子,真正的实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明川舐一下那小型的男器物然后往她的屁股插进去。

“唔……”那女人紧皱双眉。

“哎……不要。”

“还是不要,你不是已经接受了吗?现在轮到前面了。”一端塞进了小的一个,大的一个则在那肉缝之间插进去。那用来生小孩子的性器,隐隐散发出一种猥琐的样子,楚楚可怜的蜜壶之中被一个大号的阳具插进去,田绍雄感到胀得很痛。

“呀……鸣……不要……”前后都被那些玩具插着,她深深的喘息着,于明川用皮带将皮带将那些东西固定着。跟着便将那些开关全开了,一阵低低的声响起来。

“呜……不要……”前后的穴道都震动着,全身冒着汗闷声喘吟。

“用心的享受吧,这些东西不到电池用完是不会停止的。”

“哎……不要,不要,请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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