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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63649
下午上班后,小许和张楚再去机关,接着谈了一会儿工作,四点钟时,一切结束。因为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小许和张楚就先回旅馆。他们住的地方在城边上,张楚说回旅馆不如去田边走走,唿吸一下新鲜空气,小许说也是,就一起向城外走去。此时,南方的水稻已长得很高了,有的早稻都结穗了,田里一片葱绿。他们走了一会儿,就上了一条大路,路两边是毕直的水杉,一眼望不到头。前面还有一个小亭子,小亭子旁边长了许多花草,环境很不错。他们就走过去坐下来。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稻田,在太阳的照耀下,稻田里有袅袅的热气往上蒸腾,远外,有些房屋散落在田里,被绿色包围着,一派江南田园山水画。

张楚坐在那里,望着眼前的稻田,很长时间都沉默着,没有讲话。小许见张楚不讲话,就问张楚在想什么?张楚说,你想听?小许说,想听。张楚说,我说了你别吓着,然后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在想强奸。小许听了一怔,想问却不知道该问张楚什么,张楚说,我常常在静心的时候,就在心里想去强奸一个人,如果这时确巧有个女人坐在旁边,我就会想到去强奸她,不管这个女人的年龄美丑如何,那个强奸总象有许多剌激在引诱我,我刚才就在心里想着怎样去强奸你,我把整个事件都想到底了。你看,我们前面有一条小路,它一直向稻田中间伸过去,通到很远,但在远外我们看不到路了,被稻子掩住了。在这条路的很远处,那里的雾气很浓,有许多路跟它连着,都掩稻子下面。我突然站起来,抓住你的手,拉住你从这条田埂上一直向前面的水雾里冲过去,然后在一个田埂上,把你按在地上,稻子在我们身边翻滚着绿色的波,我们在下面没有人能够看见,你试图反抗,但无法推开我,后来,你就放弃了反抗,我就在那条田埂上,把你强奸了。想到这里,很过瘾,跟真的做了一次爱似的。

张楚说到这里,转过头来对小许笑了笑。小许此时已笑得腰都弯了下来。张楚叫小许别笑,说,我是真这样想的,不是逗你。小许还是笑。张楚说,看你笑的,我没有逗你。小许止住笑,说,就算是真的,那么,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反抗下去?你幻想强奸每一个人,别人都不再反抗下去了?张楚说,我从很早的时候就有这种强奸意识,潜藏在身体里时时想跳出来。我相信每个男人都有这种意识,有的人付诸行动了,有的人一生都没有。强奸并不是源于人的一时冲动,它其实是人还没有完全退化的原始本能,是真正的具有暴发力的最辉煌的生命能量。女孩子同样也具有被强奸的意识,从她们性成熟觉醒起,她们一直这样幻想,也一直在等待有一天被人强奸了。一个女人如果被自己喜欢的人强奸过一次,其实是很幸运的,否则她们就会一直这样幻想下去,这种幻想有时会让她们很难受。她们幻想的被强奸过程,开始的时候,她们总是要反抗,然后想象那个人有很大的力气,把她完全征服了,她就不再反抗了。这种被强暴被征服的愿望,也同样来自最初的生命本能。男人如果依照这种模式去强奸女人,多半都会获得成功。但有些女人会一直反抗下去,这是源于社会或者家庭的压力,并不是出于她们本来的愿望。小许听到这里,接过话,问张楚,就算你说对了,那么你怎么能肯定我不会反抗下去?是的。张楚说,女人幻想被强奸的场合,总是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她在那个地方时,然后就有个男人出现了。这个场合里没有其它人,她幻想时预先设置了一个不反抗下去的场合。而男人幻想的场合,是由男人带到某于地方去。所以,我就幻想拉着你一直向田野深处跑去,在那里强奸了你。张楚说到这里,停住了话。小许等了一会儿,见张楚没有再说下去,把眼看着张楚,问,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张楚头也没转,眼睛看着前面的一片田野,说,你刚才在幻想我怎样突然抱住你,然后强奸了你。小许说,你胡说。小许讲这话的时候,声音显得有些软弱。张楚说,你幻想的是我带你走上了这条田埂小路,象散步一样,在路上我和你说点什么,这条路一定通到很远,我们在上面也走了很远,一直走到四周看不见人,突然,我转过身来,强行抱住你,吻你。你奋力推开我,然后甩了我一个耳光,我继续扑上来,把你按倒在田埂上,绿色的稻浪在你身边滚,阳光在风的挟带下把你的衣服全撩开来了,你在我身下只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了。张楚说到这里,小许突然站起来,拿起手上的一本杂志,“啪”地一声打在张楚的头上,然后转过身,就往回走,张楚赶紧站起来,自己笑一笑,跟在小许后面,一起回去。

晚上,机关里又是一堆人陪过来喝酒吃饭,吃完饭,又留下几个人,陪他们打牌。因为打牌是在张楚的房间里打,打牌前,张楚想给诗芸诗茗打个电话,就去小许的房里,把小许推出去,关上门,给诗芸诗茗各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打完,小许就在外面喊门,说大家就等你打牌了,叫张楚快出来。张楚只得急急地给诗茗说了最后两句好话,然后挂了电话开门。小许进来后,问张楚打什么电话要打这么长时间,张楚说是给爱人打的。小许说,老情老爱的了,还要打这么长时间,嗳,不会还有情人吧。张楚说,有你第一个知道。小许立即说,你少来,还这么诳我。张楚说,我怎么诳你了?是真心话。小许说,得了吧。然后就上来,用玩笑的口吻小着声问张楚,你今晚不会强奸我吧?张楚笑着说,我想强奸你,可在旅馆里你没有反抗的余地,所以还是强奸不成。小许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啪”的一声打在张楚的胸脯上,说,打牌去,不跟你诳说。

牌一直打到十二点钟才散去,机关里人告辞回家,他们各自回房间,洗洗准备睡觉,都差不多一点钟了。张楚临睡前,有些踌躇,就走到小许的房间里,问小许,明天早晨要不要我叫你?小许说,你别在半夜里叫我就行。张楚就说,如果半夜里叫你呢?小许听张楚讲这话,象是有些生气了,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不会有人能缠住你了,谁想上来玩谁自认倒霉,是不是这个味?张楚听了,赶紧说,算了,我去睡了。小许象是有些恨劲上来了,气着声说,你滚。张楚听小许讲这话,也气了,回过身来一把抱住小许,强吻她。小许避过脸,用手在张楚的肚皮上很揪了一把,然后把张楚往开推。张楚见小许推他,就放开她,说,我走了,等王师傅房间里熄了灯,我过来陪你坐一会儿,好久没在你身边坐了。小许听张楚说这话,也不想再生气了,就说,自己把钥匙拿走,没人给你开门。

张楚回房间后,很快就熄灯,躺下来休息。他躺下来后,陈女仕却突然走进他的心里,他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在黑暗里象是看到陈女仕就在眼前,丰满的乳房,性感的大腿,以及抚摸他时那些美妙的感觉,他想到这些时,心里面就有些玫瑰色彩一样的冲动,渴望被陈女仕拥抱在怀里,抚摸他,侵犯他。他想,回去后,他要在陈女仕的怀里撒一次欢。

张楚就这样入神地想着,等到他想到还要去小许的房间里时,赶紧起来,看看时间,竟二点多钟了。他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关上门,然后开下小许房间的门,进去,再关上门。他轻轻地走到床边上坐下来,借着微弱的光看看小许,小许的脸扭向床里面,已睡着了。

张楚就静静地在小许的床边上坐着,一直坐了有半个多小时,见小许还是睡着,就不声不响地站起来,把钥匙丢在小许的枕头边,走到门口,轻轻地开门出去,再轻轻地关上门,然后进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睡觉。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房顶,象是在等候天亮……

第十三章

六月份很快就过去了,七月份是南京最热的天气。张楚每天下班,在路上买个西瓜,回来往冰箱里一放,然后等诗茗回来吃冰凉西瓜。

这天晚上,张楚躺在诗茗的怀里,告诉诗茗说过两天回青岛看诗芸小孩去。诗茗一听这话就坐起来,一脸又是气又没办法的样子,问张楚回去还做什么。张楚说什么也不做。诗茗却“嗯嗯”地在张楚耳边上“嗯”了半天,然后小着声问张楚,回去跟不跟姐姐睡觉?张楚说,你说呢。诗茗拿手就打张楚,说,你自己说。张楚说,这干嘛要说。诗茗有些急了,揪住张楚的耳朵,说,不行,你听着。张楚笑着说,你说给你姐姐听。诗茗气得往旁边一滚,不理张楚。张楚被诗茗一折腾,身上有点嫌热,把空调冷风加大。诗茗却爬起来,气唿唿地把空调关掉。张楚笑着说,你这何苦呢,关掉你也热。诗茗气得没法,把空调打开,脸转过来对着张楚,好着声问张楚,你打算在家呆几天?张楚说一个星期。诗茗就接着问,你准备跟姐姐睡几次?张楚笑着说,你问这话羞不羞?诗茗气得坐起来,用两手把耳朵堵上,大声抗议说,我不要!我不要!

张楚见诗茗这样,就把诗茗揽进怀里,想亲亲她。诗茗却挣脱张楚的怀抱,说,你别碰我。张楚往床上一躺,假装生气,说,不碰就不碰,反正我过两天回青岛了。诗茗一听这话,爬过来就捶张楚,张楚让着,诗茗觉得不解恨,伸过手来抓住张楚的睾丸,说,你给我说清楚,要不我就把它捏破了。张楚当即躺在那里笑得气直喘。诗茗见张楚还这样,又拿不出好的方法治张楚,就对张楚说,你别笑,我自己告诉姐姐,让你没日子过。张楚听了这话,就从床上爬起来,假装生气,说,那好吧,我今天就睡到那个房间里去,从现在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好了吧。诗茗见张楚要走,以为张楚是真生气了,也起来,穿衣服,说,我也走,我干嘛在这里,我贱得很了。张楚见诗茗穿衣服,赶紧回来,从后面抱住诗茗,手按在诗茗的乳房上,嘻笑着说,走可以,把奶子留下来。诗茗拿手掐张楚的手,说,你要的是奶子,你不要我人。张楚就在诗茗的耳边上,笑着说,‘白生生的奶子手心里抓,苗条条的身子心窝上贴’。诗茗听了,心里有些甜蜜,但仍然拿手打张楚的嘴,张楚用力把诗茗抱到床上,按在身下,诗茗在张楚的身下手也舞脚也蹬,嘴上嚷嚷的,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自己闹了一会儿,突然搂住张楚,说,我也回去,你跟姐姐睡一次,就要跟我也睡一次,把你累死了。张楚听了,在诗茗的怀里笑成一团。

诗茗见张楚还在笑,自己是闹也不是,气也不是,就斗着劲,对张楚说,我现在就要。说着就叉开两腿把张楚的身子全迎进自己的身体里,张楚听了,吻一吻诗茗,说,这还差不多。然后替诗茗把衣服脱掉,自己也脱掉,手在诗茗那里揉几下,就插进诗茗的身体里。诗茗双手勾住张楚的臀部,让张楚在自己的身体上贴得更紧些,但仍然用挑衅的口吻问张楚,是我的好,还是姐姐的好?张楚说,你别逗我笑,我现在只想你把我吃掉。

诗茗在张楚身下极力扭动着身子,双手在张楚的脖子胸前温柔地抚摸着,柔软的腹部吸在张楚的腹部上,让张楚在每一次起伏里都有种深陷温柔快乐的感觉。渐渐地,诗茗身体内的热烫如潮涌向一个方向滚开来了,细细丝丝的跳动象魂灵在跳舞一般,然后升腾到一个瑰丽的空中,整个身体就象被抓到了那个空中一样,在等待一个急速的升腾或者坠落……张楚这个时候,人就象是掉进一张刚起来的鱼网里,无数的鱼在他的身体周围跳跃着,那些鱼是滚热的鱼,每条鱼都跳进了他的身体里,在他的血液里潜游……突然,诗茗“哦”了一声,一阵强烈的痉挛把她送进了一个极度快乐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在一个沸腾的水里化成了一团雾,融化、升腾,升腾、融化……窗外,夏日的燥热从楼房的墙面上、地面上往上蒸腾着气浪,室里,最灼热的生命之浪席卷着风暴在冲击着一切。伴随着诗茗阴道那阵强烈的痉挛,张楚一下子就象整个魂灵被无数温柔快乐的小手托住了,握在了它们的掌心里,抽走了他的灵魂,他几乎是在要晕厥的一刹那间,阳具在诗茗的体内爆炸开了,接着是一阵极度的畅心消魂的欲仙俗死的快乐,人也是全酥瘫在诗茗的怀里……

张楚瘫在诗茗怀里后,诗茗拿过遥空器把空调关掉,把张楚搂住,手伸在张楚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张楚的头埋在诗茗的胸脯上,脸贴在诗茗的乳房上,身心还沈醉在刚才那一阵惊心消魂中不愿醒来。过了很长时间,张楚才擡起头,吻一吻诗茗,说,又象死了一回。诗茗把脸靠在张楚的脸上,说,那个时候,真想和你一块死去,再也不要醒来。

躺了一会儿,张楚说口干,诗茗就去冰箱里拿来两听柠檬饮料,先开了一听给张楚,然后自己再开另一听喝。张楚一口气把饮料全喝下去,然后下床,找CD片。诗茗问张楚找哪张唱片,张楚说,找那张英文经典歌唱,‘Because I Love You’。诗茗听了,立即跳下床,裸着身子投进张楚的怀里。张楚搂住诗茗,吻着诗茗的耳垂,说,我要用世上最强烈的颤音,告诉你我最想对你说的话,I Love You。

他们躺在床上,在旋风一般的‘Because I Love You’的强音震撼下,再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张楚再一次插入诗茗的身体里,在诗茗的身体里感受来自诗茗身心最深处的温柔与怜爱。当那支爱乐从他们的心灵上滚过去时,他们仿佛又经历了一次最颤心的欢悦。

快近午夜时,他们才平静下来。这一刻,诗茗躺在张楚的怀里,听着张楚的心跳,心里面突然涌升出一股惭愧,象是诗芸正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在审视她的裸体,查看张楚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并且在呵斥她。但很快,她就从羞愧的边缘上跳过去了,她想她是爱张楚的,张楚也爱她,张楚并没有因爱她而对她姐姐减了一点爱,她航行在张楚的那片爱的海洋中,是在她姐姐航行不到的一个角落里,她没有从她姐姐怀里夺得一点什么。她想到这里,手在张楚的脸上抚摸一下,然后对张楚说,说一点你跟姐姐的事,我想听。

诗茗这样一问,让张楚立即想念起诗芸来,并且思念的情绪在心里很快就漾得满满的。张楚把手在诗茗身上绕来绕去,象是在寻找诗芸似的,最后落在诗茗的乳房上,问诗茗想听什么,诗茗说有趣的,张楚问什么叫有趣的,诗茗说你认为好玩的,张楚问,我说了你不生气?诗茗说,不生气,张楚就说,说个有趣的,会让你终身难忘。

诗茗听到这里,抱住张楚,笑着说,你也给我写,我要你看到句号,全是写给我的诗。

张楚第二天上班,就向处长请假,准备星期五上路,回青岛。处长是个五十开外的人,为人很谦和,他听了张楚的话,说,这么热的天回去,路上不好受。张楚说,老婆小孩重要,不回去要挨骂的。处长问张楚回去多少天,张楚说回去一个星期。处长说,现在又没有差事要去北京,要不,我手上有两份文件,你去北京一趟,送到部里去。

机关工作,私差往往都转化为公差,这不单是来回的路费,还有每天的伙食补助,住宿补贴等,做领导的乐意为手下的职工谋这份利益,这样做领导就有广泛的群众基础,领导为自己办事时也就心安些。所以,张楚听到处长讲这话时,知道处长的心意,而且必须领了,就立即说声谢谢领导,然后回办公室,给诗芸打去电话,告诉她哪天回去。诗芸听到张楚要回来,心里很高兴,对张楚说,回来吻你一百下。张楚说,就一百下,太少了。诗芸问张楚,那你要多少下?张楚说,就要一个。诗芸一听,知道张楚肯定会有什么说法,故意吃惊,对着电话“啊”一声,张楚赶紧说,我就要你一个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爱永远的吻,给不给?诗芸立即在电话里笑开来了,说,早给你了,是不是你弄丢了,再来跟我要?张楚说,要丢也丢到心里了,捞不到了,你到我心里捞上来吧,还给我。诗芸立即说,好,我等你回来到你心里去捞出来。张楚放下电话,转过身,发现小许站在身后,不免有些尴尬。小许见张楚转过身来,立即说,你门没关,别怪我。然后哂笑张楚,说从没听过有人家夫妇还这样打电话的。张楚笑着说,想听我说给你听,要不要?小许说,我现在听着,你说吧。张楚就到小许耳边,咂咂嘴,装着象说话的样子。小许气得拿手打了一下张楚,说,知道你没心,连话都不敢讲。张楚笑着说,全在我心里,怕你受不住。这时,陈女仕在走廊里喊小许接电话,小许赶紧过去。小许过去后,陈女仕过来,张楚告诉她,他后天回青岛,去看爱人,并且告诉陈女仕,他明天下午可能不来上班了。陈女仕听了,问张楚,晚上你请我吃饭还是我请你?陈女仕既讲了这话,张楚就不好拒绝,就说,那七点钟吧,我下午要去见同学,到时我拷你。

陈女仕走后,张楚赶紧把办公室门关上,给诗茗打去电话,诗茗听了,对张楚说,我下班时给家里打电话,我要回去。张楚说,你干嘛回去。诗茗说,你不在我受不了,我夜里会睡不着觉,你回去又这么多天,我要回去。张楚说,好好好,但条件是他们有人叫你回去你才能回去。诗茗说,就你聪明,你想一辈子把我包住啊,早晚姐姐会跟你吵,我到时就说是你诱我的,你强奸了我。张楚一听,对诗茗说,到时我一走了之,谁也吵不到我。

张楚挂了诗茗的电话,心里却有些怏然,他时常也在心里嘀咕,早晚诗芸会发现他和诗茗的隐情,他想到这些就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解决,有时他就想让自己逃掉,但想到要与自己相爱的人分别,心里却戚戚起来。下午,张楚去见同学时,先给诗茗打去电话,告诉她晚上回来可能很迟,有些事情,叫她先睡觉,别等他。几天前,张楚跟诗茗谈过这个同学,诗茗也就不会往其它方面想。他这个同学,是中学同学,在南京一家小研究所工作,刚结婚不久,妻子原是南京某化工厂的,前些日子,看到别人倒买药材发了大财,便辞了职也去倒腾药材,可她不识药材,贩回来一堆杂木碎片,陪了不少钱,从此便收了心,想通过张楚在政府机关谋一个打字员职务,过些清闲的日子。今天他同学约他,就是谈这个事情。

张楚赶到他家,小两口都在,二十多平米的单室套房子,人站在哪儿都觉得嫌挤,又因房子小,空气流动起来就有些差,再加上大夏天,家里放些瓜果疏菜,有许多异味来出来,所以,张楚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就满头是汗。他这刻受热受闷的样子,若是诗芸看到了,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怜爱来。

张楚和他们闲谈了几句,就告诉他同学,按临时工性质,他从青岛回来找领导谈谈,不行的话,就去其它局,总会找个差事,叫他同学放心。他同学在人前怕处事,他妻子倒是很会卖些乖巧,说让他丈夫找张楚帮助,也是她一而再再而三才说通的。张楚说,我同学这么智实,他十天半月在外你也会放心。他同学妻子说,现在是不老实的男人吃香,守着老婆的男人都是没出息的。张楚说,我爱人就要我守着她。他同学妻子说,看你样子,你大概一出了门你爱人就要提心吊胆了。他同学妻子说完这话,三人都笑了起来。

张楚同学要留他吃饭,他推说有事,就走了,看看时间,快七点了,赶紧给陈女仕拷去电话。张楚接到陈女仕的电话后,陈女仕说等得她急死了,她问张楚现在在哪儿?张楚说在北京东路,陈女仕让张楚在鸡鸣寺等她,说在那里吃个饭,然后去紫霞湖游泳。张楚问,晚上紫霞湖还开放?陈女仕说,一直开到十一点钟。

紫霞湖在南京东郊,在紫金山脚下,三面环山,四面景色巍峨秀丽。紫霞湖湖面不大,但水色清凉,夏天里,去游泳的人很多。陈女仕见到张楚,就先给张楚一个拥抱,然后拉张楚去一家翡翠阁饭店吃饭。在吃饭的当中,陈女仕不时给张楚一些小亲昵动作。快吃完饭时,张楚说,去游泳我没带游泳衣。陈女仕说,给你买来了,还把我当外人?然后,就上来搂搂张楚。

出门打的,到紫霞湖,也就十元钱左右,一会儿就到了。他们下车后,在紫霞湖边上一张凳子上坐下来,看看紫霞湖四边的风景。晚上,紫霞湖四边的山已看得不太清楚,一派的苍墨色,湖四边也没有什么人,湖对面有三四个人在游泳,许多人都在前面的一个大游泳池里游泳,象是有些害怕晚上的紫霞湖水或者湖水太深的缘故。坐了一会儿,陈女仕说到前面换衣服,张楚说,我不换了,光身子下去游泳。陈女仕听张楚说这话,笑着伏在张楚身上,手摸着张楚的下身,有些醉心的样子。

陈女仕换好衣服过来,张楚看着陈女仕光洁丰满的身体,不禁有些心意上来,他走到陈女仕面前,摸摸陈女仕的乳房,然后,拿陈女仕的大毛巾把自己身体围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拉着陈女仕一起下水,到了水里,把毛巾抛上岸,身子全部下到水里面。湖面上的水有些热,湖下面的水却很清凉,湖面上没有风,只有他们激起的层层水波和浪花。

他们下到水里后,在湖面上游了两个来回,就站在水里面休息,闲聊一些话。张楚光着身子在水里,感觉有种没有一丝牵挂的舒畅。陈女仕上来搂住张楚的脖子,双腿勾住张楚的腿子,身子往张楚身上缠绕,在张楚那里顶撞。张楚托住她身子,她伸手抓住张楚的阳具,在水里面抚弄张楚。湖水在张楚身上滑腻地流动,有点穿透身体似的体贴,象是在洗涤身心似的。张楚渐渐地就有些经不住陈女仕这番挑弄,手从陈女仕的乳房上伸到陈女仕的下面。陈女仕从张楚的这个动作里,知道张楚有了欲望,就拉开游泳衣,抓住张楚的阳具,插进她的身体里。

张楚从未体验过在水里做爱的滋味,身下在水里翻滚,湖面上的水在跳跃,两腿上象是有许多小鱼在啄食他,那个啄食的感觉有些钻心的舒服,然后,那些小鱼全围满了他的周身,在一起啄食他,他感觉身体空了,那些小鱼都钻到他的心脏里去了,在啄食他的心脏,他的魂魄……他这刻咬着陈女仕的脸颊想喊,有一条大鱼钻到我的心脏里去了,它咬住了我的心脏,我的魂魄,哦,快撕碎它,吞下去……在一瞬间,大鱼吃掉了他,他的魂魄穿越出去了……

他伏在陈女仕的肩上,很长时间都没有力气擡起头来,他在陈女仕的耳边喃喃地说,我想睡觉,睡在你的怀里,睡在那条山谷里,你每天喂我奶,我要睡觉……

张楚几乎是由陈女仕抱上岸的,他上岸后,坐在凳子上依在陈女仕的怀里就睡着了,他的手托在陈女仕的乳房上,象是回到了诗芸身边。他睡在诗芸的怀里就是这个姿态,手总是托在诗芸的乳房上,他时常对诗芸说,我的手是一条船儿,载着你的奶子在我的心海里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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