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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热 (黑蕾丝系列7)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46617
还有一件事,对一个于性不感性趣的人而言,罗素送她的生日礼物令她惊讶。而且她今天就用的到,因为她已经没有干净的内衣可穿了。

穿着这件连身的紧身内衣感觉很奇怪。她很烦,因为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内衣难言刺激着她的乳头;而且更糟的是,那内裤的褶边不知不觉地爬入了她阴部的细沟。她的任何动作似乎都会使它贴得更紧,她几乎不敢想像它现在的状态。它很薄,而且她又在流汗,又觉得轻微地被挑起。更别提她在十二小时内已经做了两次了……当她正要进入小隔间里作一些更私人的调整时,她听到了门上传来了一阵惊慌的敲门声。

“狄丽雅!拜托快点!”她的秘书苏西尖叫着,且几乎跌进了洗手间。“狄盖尔的个人助理刚打电话来,说你是下一个!他要你马上上楼去做那‘非正式的访谈’。”

当狄丽雅在电梯里时,几百万个不祥的预感向她击来,而且大部分都是在责怪她的。

为什么她不有魄力一点,回家换衣服呢?她当然可以为此编个借口呀!她为什么不去那个大人物的画展呢?搞不好他会问她这个收到邀请卡的人觉得画展如何呢!然而,不幸的是,只有狄安娜才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不帮帮自己的忙,早些收集一点有关这个神秘的狄盖尔的资料?他是她公司的老板,也是世界上的首富之一,而她却不晓得他长得什么样子,或是他到底几岁了。

当她在他的办公室外等待时,她试着想像他的模样,想像像他这么有钱有势的人会是什么样子。逻辑说他应该是像罗斯派洛,或是连续剧里的白发苍苍商业钜子那样。但狄丽雅可以想像得到的只有……。

“你可以进去了,费拉萝小姐。”狄盖尔这位超级能干的秘书亲切地招唿着。

狄丽雅的心跳开始加速,肾上腺素也已经随着她的血液奔流。别笨了!他只不过是个男人,而且很可能只是个无聊的老头。她在工作上的表现一向很好,事实上,应该是最好的。她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即使他真的问到有关画展的事,就说把票送给自己的妹妹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是吗?

那办公室真是大。从她站的地方来看,它似乎有整栋大楼那么宽,而里头只有一个人,坐在一张遥远的大桌子后面,在读着什么。他是黑发的,而且似乎很专心地在看着他面前的一份档案。他戴着一幅金边眼镜,但身高和体型因为被挡在桌子后面而看不清楚。像这样的一个人,照理说本来就应该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但他却是狄丽雅在她最近的白日梦里头亲着,抚摸着的那个王子呀。

而当“王子”优雅地站起身来,并平顺地走向她,然后伸出手来问候时,狄丽雅又感觉到了她最近一直感觉的那种一触即发的性冲动。

有好几秒钟,她都无法思考、说话、或唿吸,而且之后她还一直奇怪她刚才怎么知道要如何不摔倒的。

这人应该不是真的,但他却真的在她的眼前。她应该还是在这无趣的城市里,而不是在她绮梦中,华丽的闺房里才对呀。然而那真的是在今天早上在一瞬间所看到的那张脸,而且她敢说,如果她现在跪下去,打开他的拉链,吸吭他的话,一定也是她在幻想中研尝到的那味道。

她面前站的是所有黝黑、高大、美丽事物的典型。那是一个男人,他的嘴、手、和身体,从她第一次幻想出他来开始,就一直帮助着她,使她的性爱更加完整。

“狄丽雅。费拉萝,”他轻柔地说,他声音中的每一个音听起来都是如此地熟悉。“你今天好吗?你看起来好像有点意外见到我。”

狄丽雅昏了。这太奇怪了吧。他又不认识他。那不过只是她的幻想而已,不是他的呀!他怎么会知道他对她的意义呢?

“对……对不起,”她支支唔唔地说着,真的觉得昏了。“你……你和我想的……”

她没办法说完,因为柔和的白色灯光似乎在它的身旁爆了开。今早的热本来就已经要人命了,即使是在这间有空调的房间也是一样,而突然间,她似乎又开始旋转。

她真的在几秒钟之内就要昏倒的,而且地毯也已开始不安地摇晃,她只觉得自己被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穿过了那间大房间。而且在她可以仔细地分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她就已被放在一张皮制的沙发上了。

在那四周有几张扶手沙发绕着一张玻璃咖啡桌排列着,而旁边就是壮观慑人的,可以鸟瞰全市的窗子了。狄丽雅呆呆地看着风景,过一会儿,她觉得有一杯水被放到她的唇边,然后有一只强壮的手在她的脑后推着,帮助她喝下去。

水很凉,而且有一点矿物质的味道,这似乎有助于她回复意识。她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她身旁的这个男人,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了她赤裸,没穿丝袜的双腿了。

“现在好一点了吗?”狄盖尔轻柔,像是天鹅绒一般的声音和他的长像一样,都很不可思议。也很熟悉。

“嗯,谢谢,我已经好了。”她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很抱歉,狄盖尔先生。都是因为这个天气,我似乎不太能适应。”

“狄盖尔先生?”他黑色的睫毛因为惊讶而眨起—狄丽雅即使花一辈子的时间,也想不出怎么会这样。她只不过是说了他的名字而已呀!

“我们今天怎么这么正式,费拉萝小姐。”他咯咯她笑着,然后没有预警地把杯子从她颤抖的手中拿走。当他把它放到一边后,他又回来抓着她的手,而且他的姆指绕着她的掌心,缓慢打圈圈。“好温暖。”他细觉地说。“但是你的人事档案上,对于这一点却没提到半个字,狄,不是吗?”他的姆指停止转动,而且滑了开,狄盖尔把她仍在抖着的手举到他的唇边,在他刚刚抚摸的地方吻了一下。

当那个吻在她的掌中扩散开来,她在其它的地方也感觉到了。在她的两腿之间,她的阴部似乎也有所反应。而虽然她的心似乎暂时失去了功用,她的荷尔蒙却已猛烈地开火,流窜。狄盖尔的舌头移动着,而她则呻吟着,而且立刻又想到了她的王子。

她正躺在一张丝柔的床上,而王子则把脸贴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让她就在皮椅上脱去了衣服,且不自觉地将她的裙子拉到大腿以上,准备好要……。

“狄盖尔先生!拜托!”她尖叫着,且抽回了她的手。他已经开始吸吭她的掌心,而这感觉又是如此地令人兴奋的。“我……我想,我来这儿应该是要讨论公事的……讨论我的表现……”

“我甜美的狄,”他在她的手上唿吸着,“关于你的表现,我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他停了一下,站起身,脱去了他的金边眼镜,并把它放在咖啡桌上。

狄丽雅吓了一跳,但是不敢吭声。

在她的绮梦里,她一直把王子想成是棕色眼睛的——这样才好和他煤黑色的头发相配。然而狄盖尔虽然和她的梦中情人一样有一头亮丽的黑发,但他的眼睛却完全地破坏了那色调。它们竟然是蓝色的。深深的,深深的蓝。像是东方的海洋,刚被暴风雨侵袭过,闪闪发亮。

此外,它们的形状也很奇怪;长长的,有点像是杏仁,且眼角向外倾斜。她知道他的全名中有卡兹多三个字,但她却不晓得他的日本特色在脸上有这么地明显。

这整件事真在都是令人惊讶的。他先是频频出现在她的幻梦中,然后又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眼前。突然间她晕了。也好无助。像是在一个性欲的国度中迷了路,而路标又正在快速地解体。

“你不晓得我有戴眼镜吗?”他问着,且眨了一下眼睛,仿佛是在强调他那有着强烈异国味的眼睛的雪亮。“我看书的时候都会戴的。而我刚刚在正在读你的档案,狄。而且读得非常地仔细。”

“为什么?”她问,依然掩饰不住她瞠目结舌的表情,而且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一直叫她“狄”。公司的人事档案写得的确很详细,但据她所知,应该是没有把绰号也收录进去吧。她觉得事有蹊跷,但在她这个梦想中的王子面前,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发问了。

但他却比梦中还多些什么。而且不太一样……。

他英俊的外表对于一个性幻想的男主角而言,是绰绰有余了,但是王子有和他一样的,前额上的一道白色,细小的疤痕吗?王子的头发又有像他这么长吗,长到得绑一个马尾?然而这些不同却只会使他更加迷人,而且他穿西装持相全裸时都是一样的性感。即使她一直盯着他看,他还是仰头笑她的问题。他的脖子,从闪亮的白领出来,是一道长而高雅的弧线,而且狄丽雅好想恳求他,让她能马上上前去亲吻它。

“为什么?”他又重复,且伸出手来,将手指放在她的脸颊上,“因为我想要你,狄。我为你着迷。你和档案上所写的一样,然而却又同时让人十分惊讶。这感觉好像是在跟两个女人相处一样。”

当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下巴,然后毫不犹疑地滑向了她的脖子,此时在狄丽雅的脑中闪了一道光。一个危险的警告信号。

狄安娜!画展!昨天晚上!就是这样!狄盖尔去了他自己的画展……而且他认识了狄安娜。

而且他现在正在抚摸着她,狄丽雅,就像是在抚摸狄安娜一样。马上就和她开始了。做那种事。狄安娜到底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但是当狄盖尔开始脱她的上衣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现在在脱她的衣服,因为他昨天晚上就做过了。至少他是以为他做过了。

理智和情感在狄丽雅的脑中扭转着,而肉欲则在她的体内搅乱。理智的一边说:“快告诉他!”在他把你的衣服脱光,骑虎难下时快跟他解释。

但另外一个声音则说话了。而且还更大声。那是她的情感和幻梦的声音,也是她的阴部在讲话。

他是我的!它叫着。他是我的,狄安娜,而你竟然想把他偷走!去你的,他是我的,而且我要把他要回来!

那实在不合理,也不明智。但是当狄盖尔打开了她上衣的第一个扣子,狄丽雅竟然也伸手帮他。

理智最后再叫了一声,“狄盖尔先生,拜托,”她喘息着,而他则打开了她的上衣,露出了她被蕾丝包裹住的酥胸。

“‘杰克’……我不是告诉过你,叫我‘杰克’”他说着,而且用他深蓝色的眼睛盯着她哀求的眼神看着。然后拥着她的乳房用力捏了一下,这让她叫了出来,但却正是她所想要的。“天哪,狄,你真美!我昨晚必须要先走,但是我很想留下来。今天早上我醒来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的身体。我必须摸我自己,因为我摸不到你!我一直想着,当我去除你胸部的遮掩时,它们的样子,还有触感。我也记得,当我滑入你那舒适的体内时,那感觉是多么美好。你是多么的湿、热、和准备妥当。当我想到你的味道时,我不禁为之疯狂……你知道吗,狄?我却甚至都还没吻过你呢!”

他说这些话时,都是在她的耳边说的,然后他将她的脸转向他,而话语也转成了行动。

狄丽雅下意识地就打开了她的唇,准备迎接那第一次,甜蜜的入侵。他的舌湿而柔软,而她则是热而湿。当他们的两唇相接时,她让她的心走在前面,想像着他的皮肤和私处的味道。她想像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想像着他的手——两只一起——霸道地抓着她的上衣,并将其剥去。

她的双手被他抓住在腰际,让她像是一个女仆似的,而她的头,她的肩,和她的胸都在等待着他的命令。她也不知道幻想到那里了,而他的舌也刺的更深,而且将她的舌头压制着。他小心地,几乎是有点犹豫不决地,捏着她的乳头,而且将它们来回地旋转。这样绝妙的感觉直接传到了她的阴蒂,让她的阴门也不住地悸动着。她的私处已感到了如此地兴奋,仿佛不需要更进一步的接触,就已达到了高潮。

她想要大叫他的名字,叫他“殿下”,“主公”或是任何他在她的幻梦里的称号,然而她的嘴里已被他的舌头所填满,而她只有将身体更向前倾,向他页献出她的乳房而已。

她的贡献马上就被接受了。他十分灵巧且有经验地将她的内衣解开,露出了她的胸部。狄丽雅开始喘息着,她知道正在发生的这些事未免有些夸张。他们正坐在透明的窗子前,而且又是大白天;这间办公室又没锁上,任何人都可以进来;他的秘书或打字员更是随时都可能走进来……而且她正在被亲着,胸部又已裸露。

“可是,狄盖尔先生,”她在他的嘴里喃喃道,这样的无助更使她兴奋。他的衣着还是非常整齐,但是她在腰部以上已经全裸,而且她的手又被她那连身的衣服所控制住。

“叫我‘杰克’,”他说着,并向下展开攻击。他把唇放在她的一个乳房上面,“杰克”他又重复,并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然后非常非常经地咬了下去。

狄丽雅的臀部向他拥上去,这个动作并非出于自愿,而且她的整个阴部都已在颤抖着,轻轻地抖出了她的渴望。她渴望能有手指下去,抚摸着,或压着。或者有舌头舔着……也或者有阴茎刺着,扩张着……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的,且放在她的两腿之间,平抚她那狂乱的饥渴。而当他轻轻地咬在她的乳头上时,她呻吟着,摇动着,她的臀部更无助地在沙发上滑动着。

“有点耐心。”他在她的胸部上的唿吸,好像是风扇一样。“不会有人进来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而且我想对你做的事情还有好多。”他把他的嘴移到了她的另一个乳头上,先是吸,再是吹,并用舌头抚摸着他的口水所造成的光环,然后再轻轻地弹着她的乳头本身。

这样的刺激是非常精确的,且是经过非常谨慎的测量的;这是为了要累积刺激,并将它提升至一个全新,且还未被达到的高度。在以前,狄丽雅在性爱中总是随遇而安的,在刺激来临时,便加以接受。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的饥渴过;也从来没有这样地需要一个男人的抚摸,需要到她觉得若是没有得到,她将会因而死去。这样的需要,就像是有毒瘾的人需要麻药一样……她的乳房和阴部也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被雄雄的烈火燃烧着。而且那痛苦是来自她自己,因为她要她的每一个性感带都立刻被抚摸,也被吸吭,而且是愈粗暴,愈野蛮愈好。

在一连串像猫一样的,舌头的抚摸后,狄盖尔让她的胸部全都湿了,然后,他将他的手伸出去,抓着她的。

“抓着你自己,狄,”他很平静地下着令,并让她的手环绕着她的身体。她觉得不舒服,且受到她衣服的阻碍,但她还是顺从了他。而且她感到他的口水形成了一层薄膜,而当她用姆指和其它指头捏着她的乳头时,她喘着气,然后低泣。在她的下面,她的身体已开始不听使唤……。

他已经让她达到了高潮。把她带到了高潮。他只是摸了它的胸部,然而地却已达到了一次极美好的高潮。她在幻梦和这城市的炎热中间漂浮着,沈迷于这将她带向顶点的浪涛,并且听到了她的唇间传来了一声无助的叫喊。她用力地捏着乳头,而且啜泣:然后听到狄盖尔——他突然间变得很杰克——顽皮她笑着,而她则在他的面前推动着身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他说,并矫健地从沙发跳到了地上,且跪在她的面前。“当我第一次在档案中看到了你的照片。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会为我而轻易地达到高潮。也知道你会因为最轻微的抚触而变得更美,且溶解,流泄。我更知道当我们相遇,你将会为我而表演。”

狄丽雅——她这一生中从未表演,也从未轻易地达到高潮——好渴望能抚摸她的阴部。它正在拍打、跳动着,像是第二个心脏。它大啡着,希望被接触,被爱抚。但她觉得瘫痪。只有杰克可以授权她去爱抚她自己。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已完全地控制了她?她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他就是突然地成了她的主人。他是她的王子,活生生地存在于这个城市里,握有无上的权力;而且更有能力给予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欢愉。

狄丽雅跌坐了回去,闭着眼睛,手仍然抓着她的乳房,她感觉到他些微地移动了位置,然后发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裙边。毫不迟疑地,他迅速地将她的裙子沿着她的大腿推了上去,直达她的臀部。狄丽雅自动地举起了她的臀部,而没有多久的时间,她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已经完全一样了——所有本来应该覆盖其上的东西都已粗鲁地被挤到了她的腰部。

她不敢往下看,因为她知道她的内裤已被扭挤到了她的阴唇之间。她可以感觉到暖暖的空气在她的阴毛和长腿间流动——而且现在只剩下一块纯黄色的细长织品,可以挡住他摄人的,蓝色目光的凝视。

“好美……”

有好几秒钟的时间,狄丽雅的颤抖已和性爱毫无瓜葛。他说了。说了她梦想中的话。蓝色的眼睛也没关系,他已经完全和她的梦中情人相吻合了,而她那几乎全裸的身体也为他而疯狂。

她本能地开始移动着身体,在他的面前让她的下体呈波浪形摇摆,让它一上一下,像是一个埃及的肚皮舞娘一样。这是她所做过最淫荡的动作,但她已无法让她自己停下来了。

当他挑起了那深陷的内裤,然后很有节奏地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来回地拉动,她又再次地颤抖。那已湿透的布料邪恶地贴附在她的身体上,在那最最敏感的地区上,而狄丽雅的脸则感觉到了一阵热湿。她的腿开始像剪刀一像地狂舞着,而且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但几乎在这之前,她觉得杰克将他的手指推到她的阴唇之间,并且松开了她的内裤。她只感觉到了一阵拉扯,然后杰克便已让她那闪亮的阴部完全地赤裸了。

“哦!哦天哪!”她本是低声地呻吟着,但是当他的手指进入了她的阴道,她不禁大叫了出来。他的动作是说不出的轻柔,但那依然是一项入侵,依然有着美好而令人羞愧的粗暴。现在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已经刺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手指了。

他的脸是如此地靠近她,以致于她都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唿吸。“放轻松,狄,”他轻声说着,“让我进去。”第二只手指也在第一只的旁边滑了进去,它们合并着在她的体内旋转着。

“哦,杰克,拜托!”她哭泣着,也发觉这是她第一次单叫他的名字。她也不清楚她是在恳求些什么,但当她恳求的同时,她的阴蒂也在半空中跃动着。它好像是自她有记忆以来,感觉最大也最充血的一次,而且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能够被手淫。

她终于睁开了双眼,且好像还得跟那感觉异常沉重的眼皮搏斗一番,才得以如愿。她就这样看着那个男人,柔软地蹲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对她阴部的专注,不知道为了什么,几乎是像在膜拜一样。而狄丽雅虽然心情很乱,却还是发现了一刻的清醒,可以好好地欣赏他,且赞叹着他那浓密且整理得非常完美的黑发。

她从未看过这么厚、直、且有生命力的头发。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有用发胶,但当她笨手笨脚地伸手去抚摸他时,她感觉到的只有丝一般的柔软,和像是一头健康动物的毛皮一样的触感。他感觉到了她的触摸,抬头瞄了一眼,而他脸上突然一现的,狡猾的笑容,更只增强了她的印象。他真的是一头猛兽。一头美丽而光亮的掠食者,一个精明而温柔的食女人族,且正在她赤裸的两腿之间,等待着被餵食。

她再也无法阁上她的眼睛了。她心神恍惚地看着他又笑了一次,然后伸出他粉红色的,长长的舌头,且将他的脸放低到她的阴部。她感到了一阵轻柔而湿热的接触,绝妙地和她的阴蒂相连结,且轻挤着它,让她又再度达到了一次几乎让她心跳停止的高潮。当他快速地翻动着他的舌头,她的低泣也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的尖叫。而那美好的刺激不断地堆叠起来,让她几乎已到达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即使是如此,她裸露的阴部依然再次地举起来迎接他。而且在她这临时做成的姿势里,她也尽可能地抓住了他黑而美好的头部,并且把他的脸更拉近了她的下体。

突然间,这一切似乎部太过度了。至少是远超过狄丽雅过去所习惯的程度。她仍然是深深地在她的高潮里,却感觉到了一阵强大而柔软的黑暗将她吞噬、而甜美的昏厥则降临在她的身上,使她免于崩溃。

但就在她被冲走前的最后一秒钟,她感觉到她的名字“狄”,在她仍然跃动着的阴蒂边被低吟着。

当狄丽雅醒来后,她记得一个梦。一个淫荡的,印象派的梦。在那梦里,王子给了她期待已久的欢愉。她可以很清楚地记得他的手触摸着她,然后他的嘴边也是。这些动作在她的心中都是如此的清晰,只不过有一些交欢的片断较不清楚。

她隐约记得他的手在她的踝部,抚摸着它,并将它举起,且将她的大腿开成一个拱形,露出了她的女阴。她记得他的唇吻着她的脚,他的手在她的腿上滑来滑去,而后他的指间打开了她的阴唇,就像是兰花绽放一样。

她似乎也记得有衣服的沙沙声,之后随即就是一阵沉重、探刺的力量,在她的阴门施压。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男性的喘息声,然后就是一根直挺的阴茎进入了她的身体。

但她所能记得的似乎就只有这些而已。

狄丽雅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了起来,她用手指摸了一下她裙子的接缝处,然后皱起了眉头。

她还检查了她的领线,以及她衣服上合身的钮扣,然后又绉起了眉头。

到底是有没有发生呢?她的确是在狄盖尔的大办公室里,但是在大约半个小时以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她却无法确定。她瞄了一下那张大桌子,确定至少那个人不是梦。他正在讲电话,而虽然从他的语气可以得知他是在交涉一项相当重要的事情,但他还是对着她笑了一笑。而且还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抛给了她一个飞吻。

天哪,真的是有发生的。至少部分是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穿回了衣服:完全地被包裹住,钮扣也全都扣上,甚至在她试验性地在椅子上换腿而坐时,她发现——她的暗扣也都已扣上了。她的衣着整齐而且合宜,但她却不记得她有自己穿上它们!

狄盖尔——或杰克,她觉得现在应该要这样叫他——似乎是异常地冷静而不慌不忙。如果他真的有和她做爱,至少在外表上是看不出来的。他挂上电话后,站起身来,无声地横过地毯,向她走来,像是一个专业模特儿一样地完美无瑕,而且更迷人十倍。

当他在她的身旁坐下时,一股原始的女性恐惧感使她略为缩瑟,而且这让他笑了。他灵巧,几乎是有点狡猾地伸出了双手,迅速地捧住了她发热的脸颊。

“你真是令人兴奋,甜美的狄,”他喃喃道,并靠过去将他的唇贴住她的。那个吻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但之后他的舌头也细细地舔过她的肌肤。“我想整天都和你在一起,让你不断地被激起,也和你这火热的身体玩一玩……”他的手指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的下巴,再到她的喉咙,“……玩到你求我停下来为止。但是天哪,十分钟后我要开一个会,虽然我还是很兴奋,但我一定要去。”他抓着她颤抖的手,放在他的勃起上,隔着他的内裤抓着。而即使是透过衣服,她还是感到温热——一个庞大而坚硬的东西,在她抓着时不住地悸动着。

当她下意识地开始抚摸他时,他的喉咙也发出了一点声音。这根肉棒刚才是不是在她的体内呢?她猜疑着,且因为不能确定而生气。她是曾经幻想过,但也可能真的只有那样。一个幻想而已。

很明显地,他非常不甘愿地将手抽离了她的身体,而且优雅地站了起来。“美丽的狄,”他说着,他的声音是如此地亲近,即使他已经离她有点远了。“我得走了。”

她的脸上一定有流露出不舍的神情,因为他带着同情的眼光,又走近了她,抓起那方才曾抱过他的手,且吻了她的手指一下。

“你下午放假吧。回家去休息一下,我八点派人去接你。”然后他又走了,只留下她一人明显地遗憾着。他们本来可以讨论工作表现的问题的——她在他开始控制她的生命之前还以为是要那样的。“穿得漂亮一点,狄。要能使人印象深刻。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就这样,没有其它告别的话,他走了——离开了这间空虚的房间,连一次也没有回头看她。

狄丽雅目瞪口呆地坐在那皮椅上,一分过去了又一分钟。杰克的秘书随时都可能进来查看,奇怪为什么老板都走了狄丽雅却还不走。

然而那个重要的问题却依然在烦扰着她。他到底有,还是没有?他抚摸着她,使她欢愉,更吸吮过她……但他到底有没有进入她呢?她不断地试着去回想。

一直到她最后站起身来,她才得到结论。当她伸直身体,拉正衣领,且抚平裙子时,她感到一阵轻微但可说明一切的感觉,身体上的证据。

当她走向门口,走向没有性的办公室时,一丝她的体液从她的内裤边滴了下来。

“你去死,杰克!你去死!”她低声咀咒着,恨他,但却也开始想念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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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双子星的游戏

“狄安娜,你在那里?我知道你根本没去上班!”

狄安娜听到她姐姐生气的声音,她沈到温热的洗澡水底下,并把头也沈入水中,让自己躲避那声音,也躲避现实。

当她再度浮出水面,她的湿发贴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而她姐姐生气的声音依然存在,且愈来愈大声。

她知道了。狄安娜想着。她从水里起身,并用毛巾裹住她的裸体。不知怎么搞的,她也认识了杰克。天啊!真希望他不是什么大人物。

由于许多的原因,狄安娜慢慢地擦拭着自己。第一个原因是,即使是在早上,手忙脚乱也太热了一点。第二个原因是,她想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来考虑要怎么告诉狄丽雅。第三个原因是,那毛巾在她身上的移动,可以让她想起杰克,他触碰她,和他做爱的方式。即使他的失踪让她很生气,她仍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和他在一起时的情景。

她从未有过像这样的性经验。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喜欢多来点这样的经验。她静静地想着,如果我能够得到它……这时一阵急促而愤怒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狄安娜!”

“干嘛?”

“我知道你在里面,把衣服穿好,马上出来!”

外面高跟鞋撞击拼花地板的脚步声渐渐地模煳了,这时狄安娜将毛巾褶好,打开门,将头探出门外,狄丽雅这个正义的复仇女神已经走了。

当她小心翼翼地散步到客厅时,狄安娜吓了一跳。她的姐姐一向是个小心谨慎的饮酒者,且从未在白天喝酒,但是,她正在拔开一滴白酒的软木塞。桌上有二个玻璃杯,一个在沙发前,另一个在扶手椅前。狄安娜知道,马上将有一个长谈要开始了。

“坐下,狄安娜,”当狄丽雅在倒洒时,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狄安娜不会这么单纯,她的姐姐正在为某事大发雷霆——她的声音听起来愈理智,事情就愈糟糕。

有时候喝酒并不能让狄安娜放松心情,她现在啜饮的酒是便宜且让人开心的那种,但它仍让她想起她昨晚喝的情形。这冰凉的甘露让她对杰克无法抗拒。

“那画展如何啊!”狄丽雅询问着,“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呢?”

狄安娜一度想说谎,但很快地她就知道那是于事无补的。她和狄丽雅不是属于那种会心灵感应的双胞胎,但她们非常地亲密,所以当其中的一个撒谎时,另一个一定可以分辨得出来。

“嗯,事实上是发生了一些事。有一个男的。我遇见了一个男的。”

“你‘遇见’了一个男的。”其实也不需要说太多,当狄安娜注视着和她自己神似的那张脸时!然而在某些方面却是如此的不同——她已知道她必须全盘托出了。

“也不只那样啦……”她深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洒,缓慢而迟疑地说着。

当她在描述这离奇的事情时,她都不敢看她的姐姐。相反的,她开始研究她的玻璃杯。在那不断加满的杯子里,她看见杰克棕色的皮肤,以及日本武士一样的脸孔。

“就这样?”,当狄安娜停下来时,狄丽雅催促着。“你就让这个男的干你,而且你还想他可能会有一部分的东方血统。”

“嗯,”狄安娜低声地说,她被她姐姐的用字给吓着了。狄丽雅从未用到那样的字的。

“好吧,狄丽雅,这真是个巧合,”狄安娜加满她的杯子,并喝了一口,然后故意渲染那紧张的气氛。她停下来,踢掉鞋子,并解开她夹克上的钮扣。

这时,狄安娜非常惊讶地发现,她的姐姐正穿着一件性感迷人的内衣。当狄丽雅开始继续她那镇静的谈话时,狄安娜不得不忘了那件内衣。

“这真的非常奇怪,我今天早上遇到了一个日本混血儿,名叫杰克.卡兹多.狄盖尔,而他喜欢人家叫他杰克。”狄丽雅将杯子小心且精确地放到咖啡桌上。“他是我的老板,狄安娜,而你却在遇见他二十分钟后就把内裤留在他那儿了。该死,你到底在搞什么?我不是要你不要太引人注意吗?”

“你只说你们部门没人会来,所以你把票送人也没关系。”狄安娜现在也觉得愤怒了。如果狄丽雅还要再提这件事,她也必须了解,有一部分的错是要归于她的。如果不是她和罗素出去,而是去参观那画展,这整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突然间,狄安娜有些不安。如果狄丽雅去了那画展。那么在那楼台上和杰克共处的,就是她了。

“他有说些什么吗?你有告诉他什么吗?对于我们是双胞胎他有说些甚么吗?”

狄安娜询问着。

“没有,什么也没有啊!”

“你是在说那方面的,狄丽雅?你的意思是什么?”那种晕眩的感觉又回来了。狄安娜灌了许多酒,企图去洗刷掉她的假设。

“正如我所说的,没有啊!”狄丽雅的声音有些怪异,她听起来有些奇怪。“他并没有提到很多。而且我根本没机会告诉他我们是双胞胎,所以他还不知道。”

现在,酒瓶已经空了,因此狄安娜紧张地扭转她的毛巾,而不是喝酒,她清楚地知道,虽然发热的情形持续地增加中,但她却突然觉得寒冷。

“所以他认识昨晚和他一起的是你啰?”

“嗯。”

“狄丽雅.费拉萝?”

“他叫我们‘狄’。”

“他有没有……是不是……”

怎么问呢?问甚么呢?昨晚有个男人闯入她的生命,并且改变了她。她已经瞥见了一种全新的性经验,然后……这经验却很快地被人夺走。但现在还有个机会。一个反击的机会,且充满了复杂和阴谋。

“他对性有何看法?”狄安娜最后脱口而出。

狄丽雅的脸就像一幅画。狄安娜这时好希望能有一枝笔来补捉住这个错综复杂的情绪。她姐姐感到了困惑,却也充满了兴奋,调皮和惊讶。她仍在生气,但现在已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心。

“好吧。”狄丽雅最后说,“他是个具有行动力的男人,不是吗?他并没有发表意见。”

狄安娜觉得自己的情绪波涛汹涌,且让她快窒息了。“这个好色的杂种,”她叫喊着,“他也和你做爱了,是不是?”她无法正确地分辩出她是嫉妒还是钦佩。如果是钦佩的话,是对于这个性能力强,俊俏,受调戏女人的杰克?还是钦佩这个谨慎而镇静的姐姐,竟然做了一件全然不名誉的事?可悲啊,现在才刚过了中午,他们刚才一定是在办公室里做的。

突然间,她们姐妹俩紧抱着彼此,并且啜泣着。她俩不断地问着对方问题,但仍然有些怯儒,且彼此嫉妒,却也很兴奋。她们在少女时代就分享彼此的男友,并且玩弄他们,她们不发一语地交换男友约会,有时她们还会玩一个游戏,并且欺骗他们说只有一个女孩。

但在成年后,这是头一次她们分享同一个男人,而且也是头一次拥有同一个爱人。对于狄安娜,这感觉古怪也不可思议。

“我们该怎么办?”她问着。当她们平静下来时,狄丽雅做了一个史无前例的举动——脱下她笨重的夹克,并且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她的胸部半露着她放荡的黄色丝绸内衣。

“我也不知道,”狄丽雅回答着,并茫然地玩着她的肩带,“但不论如何,我们今晚一定要做出决定。”

“为什么?”

“八点时,杰克就要来找‘狄’了。”

“该死!”

“没错!”

“你想要他的程度和我差不多,不是吗?”狄安娜很平静地说着,并且她知道她根本也不必问。和她坐在一起的这个姐姐是一个全新的狄丽雅,一个有活力,好色的狄丽雅,完全不同于以前那的压抑而忠贞的女孩,她以前因为那可怕的罗素而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是的,我很想说‘和他在一起,祝你好运,’但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亲爱的,我也是。所以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

“天哪!狄安娜,从我们十五岁后,我们就不再玩这游戏了。”

“这是唯一的方法,你有铜板吗?”

当她看着她姐姐伸手拿皮包,并拿出一个十分的硬币,狄安娜颤抖着选了人头,而且也无法确定她是否希望它会出现。

狄丽雅抛掷那铜板,并灵活地抓住它,然后出现了人头的那一面。“双子星游戏,第一回,由狄安娜扮演,”她耸耸肩说着,露出半羡慕半放松的微笑。“快一点,我们最好选出你要穿的衣服,他说要穿得让人印象深刻。狄安娜,我不认为在你的衣柜里能找得出一件令人印象深刻的。”

“胡说。”狄安娜否认,并站了起来,跟着她的姐姐走。她想这是品味的问题,但这是和杰克出去,她知道狄丽雅很可能是对的。

七点五十分,狄安娜心跳加速。即使狄丽雅说她看来很迷人,但就她的眼光来说,她实在不敢确定。

她们从两人的衣柜及化妆品中,创造出一个综合体叫做“狄”。一个同时具有狂野及温柔的女人,她会迷倒整个地球的男人。甚至是一个日本混血,喜好那种一触即发的性关系的百万富翁。

在公寓里,走廊上的那面窄小的古式镜中,狄安娜观察着这件衣服,并且感觉到信心有些动摇。

那件上衣是她的,一件彩色,镶有金属亮片的上衣,狄丽雅有点不信任它,直到狄安娜让她看它设计者的标签,她才改观。它实在是引人注目且很有品味的。它紧紧地包住狄安娜没穿胸罩的胸部。杰克一定只会注意到她的身体,不会发现它在假日的跳蚤市场竟只值十五英镑。

“你真漂亮,小鬼,”她对自己细语着,却又调整了一下语调,“但是还能漂亮多久呢?”

狄丽雅说杰克要带“狄”去某个地方,但是在她们两个的经验中,他几乎部是马上就要她们身体了。狄安娜想像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抚摸着,而且这一次是到他所会去过的地方探索。那细长的手,就像是在画廊触摸她的那只手一样,不久之后,将会滑到她的腿间,发现她那几乎没有遮掩的下体。

但是狄安娜,这是你所要的!

这是真的,当然,而当她将门打开了一条细缝时,她看到了一道长影慢慢地驶入了车道,而她全身的肌肤——不管有没有被衣服所遮盖——都开始因热切的期待而颤抖着。

狄安娜就这样走了出去,而且向那还看不怎么清楚的大轿车里的人挥手。而狄丽雅则躲在一个邻居的屋子里偷偷地看着。

当那性感的黑色轿车停了下来,司机的车门开了,而且有一个人——但不是杰克——走了出来。

狄安娜犹疑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去,而那个司机——一个高而没有笑脸的金发男子,且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装扮——走到了最靠近她的一个车门,一言不发地帮她打开了门。

这个不讲话的司机让她感到紧张,但其程度远远不如车内的那个人。

“狄……你看起来真美。”当她到达他的身旁时,杰克喃喃地说着。“真高兴不用浪费时间等你。这是一个真正性感的女性该有的特点,我的甜心。动作要快。”

动作要快。她怀疑着他的话的真实性。然后记起了他那不可思议的性能力和洞察力。他当然知道她正饥渴且已准备好接受他了。有那个女人会不想和杰克这样的人在一起。当他冰冷的双手握住了她那温热的小手,并开始亲吻时,他都几乎让她昏厥了。

穿得令人印象深刻。这句话不断地在她的耳边响起。而虽然她已经尽力使自己十分引人注目,但她仍旧无法和她身旁的这个男人匹配。

虽然很明显地不是同一件,但他又穿皮裤了。那皮革上有着细微但仍可辨认出的纹理,并且样式是属于紧身的。杰克还穿着一件柔和的白色丝衬衫,宽松是为了调和它们极有男子气概的主人。它的衣袖宽大,且有拜伦的风格,而它的衣领则是狭窄而直挺的。而衬衫的雪白,更衬托出杰克黄色的脸庞,狄安娜已感到她的欲望开始高涨。当车门啪的一声关上,她所能想到的,就是全裸地躺在这宽敞、柔软、且也是皮制的椅座上,身体朝下,且阴部已经湿了。她的整个身体本来就只是为了迎接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而准备的。

而他似乎也看出来了。

“只有今天早上吗?”他低低地说着。在这昏暗柔和的灯光下,他的双眼就像是蓝色的激光,他再次地亲吻着他的双手,且紧紧地握着它们,将它们翻转过来,舔着她的手心。

狄安娜突然惊惶地记起了今早杰克所做的事。他和她姐姐所做的事……并且当她想像着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情景时,她竟然也能感同身受。她觉得她的阴部正颤动着,好像他正舔着它一样。而且她也感到了一股热流浸湿了她那单薄的丝绸内裤。哦,拜托,再来一次吧!就是现在!和我一起做!

当他握着它的手,她感觉到全身无力,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她唯一残留的知觉就只有等待。等待。现在车子正在行驶着,但它却似乎有着突然冒出的翅膀,且带领着他们飞向月球。

“你已经准备好了吧?”杰克注意到了她的样子,调侃地说。他看着她的胸部,它们在闪亮的胸衣下起伏着。她发现他注意她的方式,仿佛是在挑选一道美食。他靠得更近了,几乎都要碰到了她的嘴唇。他用一只手指摸了一下她那艳红色的口红,并研究着它的痕迹。

“真是漂亮,不该被糟蹋。”就这样,杰克不想破坏她完美无瑕的妆,所以只亲吻着她的脖子,舔着它,品尝着它。而他的手则抓着她镶着亮片的胸部。他咬着脖子上柔软的肌肤,且捏着她肿涨的乳头。这微弱且甜美的疼痛让她蠕动且低泣。她透过她面前的玻璃,看了一眼前座的金发男子,觉得自己已无法再保持安静了。杰克仿佛看出了她的心事,而将她担忧的双眼阁上。

“我们是有隔音的,狄。而且不用担心,法高早就看多了……”他的指尖轻轻地捏着她,而她又再次扭动着。“不错吧!这感觉很好吧!甜心?”他轻柔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沈思。“我喜欢看到你在众人而被挑起。你的阴部裸露而颤抖,它将带给许多人欢愉,而不单只有我。你的那个地方已经湿了,且是如此地饥渴。当观众欣赏时,我的手指会在你的体内玩耍着……”

“不要,那好可怕!骗人!骗人!骗人!”

但是他知道……。

“这一点也不可怕,你自己也知道。”他低沈地说着,而且他的双手正以一种缓慢而邪恶的节奏,轻扯着她的乳头。“当你在画廊闲逛,看着我的画时……你其实比它们都还让更多人所欣赏。要不然你为什么穿得如此地单薄,那下面又是如此地赤裸呢?”

没有丝毫的预警,他突然握住了她的大胸脯,且开始爱抚它们。而这时,她也只能发出象征性的抗议,但她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椅垫了。

“今天的早上是如此地美好。”他温柔地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和乳头,仿佛是为了确定它们依然是坚挺的。“你这漂亮的上班女郎,渴望着满足和性爱。狄,有些话我想要告诉你……”他研究着她裸露的乳头,然后将双手放在她的裙边,且毫不留情地拉扯着。“你真是个荡妇。狂野,且容易上钩。有几个女人会让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去触摸她的两腿之间。你是个荡妇,一个漂亮的小荡妇,不是吗?”

她摇着头,但她的吊带却已经露出来了。在那尼龙袜上的大腿,没想到是如此地柔软而乳白。杰克在靠近她阴部的一毫米外打住了。当她喘了一口气,正在休息时,他却经由那蜘蛛网似的长袜,粗鲁地刺入了她的阴门。

“不要,”当他透过袜子搓揉着她的阴蒂,她不禁啜泣着。今天晚上,她希望自己能够更理智,更能够掌握事情的发展一点。至少她答应狄丽雅她会试试看的。

“把这些都脱了吧。”他突然以一种平淡的声音说着。他已把她的裙子脱掉了。现在她则用手指钩住了她的内裤。它原是多地漂亮、惹人喜爱、又有光泽,但现在它们似乎已变成了一个阻碍。随着不断滋长的情欲,她抬高了臀部来协助他,使她颤抖的阴部能裸露出来。然而她体内的艺术家本能却让她瞧不起未经修饰的东西。因为很热,她本来是不想穿长袜的,但它们的确在她的腹部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巧妙地装饰了她的下体。

杰克不客气地将她的长袜拉到膝盖处——比起全部脱掉,现在的她反而看起来更加地猥亵——杰克用手将她的膝盖打开了。他的碰触一律是如此轻柔而尊重的,好像他害怕她的袜子似的。

“真可爱。”他说着,并把手伸到了她的下面,那两腿之间的地方,并将她的胸部压向了椅子的边缘。

那就好像是在被展览一样,她的全身发红,也发热。她把眼睛闭上,双腿懒洋洋地分开,而杰克依然抓着她的脚踝。那凉爽,清新的空气感觉是如此地甜美,且一阵顽皮的微风从门缝吹了进来,并在她多汁的阴部玩耍着。那紧缩而肿胀的阴道仿佛在跳动,也在颤抖着。好像有人伸手抚摸它一样。而且她感觉到杰克正在研究着它,这让她感到害怕且羞耻。

“嗯……”他轻声地说着。他并不触摸那恳求着被抚摸的阴蒂,反而却用大姆指撑开了她的阴唇。

狄安娜觉得这次才是最完全地赤裸在杰克的面前,而不是在画廊的那一次。她的手握成了拳头,然后将他拉向她的身体。但奇怪的是,他温柔地轻拍着她的双手,且将它们放回到椅子上。

“我们将要到一间私密的房子去。车程大约是四十五分钟。”他说着,而且那声音中突然不带任何的感情。“我希望在我们到达以前,你能保持这姿势躺着,为我呈现一切……就当做这是一个必须通过的考验。”

若是在三十六个小时前,狄安娜一定会抗议,且反抗,并问一大堆问题。但现在她已经被蛊惑了。她完美地保持着现状,闭上了眼睛,且一言不发地躺着。当他将手指伸进她那滚烫而滑熘的阴部时,她呻吟了一下,但马上又安静了下来——虽然她已经历了一个微弱的高潮——且听着杰克淫荡的话语。

他谈到在画廊那次的性爱,和他特别兴奋的那一刻。他提到他即将要对待她身体的方式,以及他所希望她能为他的身体做的事。他露骨地描述他眼前所看见的,她的一丝一毫——有关她看起来如何,闻起来如何,以及尝起来如何等等。他并且用手指去摸摸她,再放回她潮湿的阴部。

她已达到了好几次的高潮。一次是因他的言语,一次是他手指的插入,一次是杰克在毫无警告的情况下搓揉她的阴蒂。狄安娜没有,也几乎无法睁开眼睛。但在他们的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狄安娜的第六感告诉她,她们已经接近目的地了。她感觉到他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她的双眼,因为它们一直因为羞耻而流泪。当他为她擦拭时,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吋而已。而由于他身上发出的,令人神魂颠倒的古龙水味,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当车子停下来后,她动了一下——即使她的阴部还依然处于被插入的状态。

“不要动!”他变得很严苛,而且冷酷。

当车门打开时,狄安娜感到心跳加速,也感到一阵闷热而都市的空气流进了她被贡献出来的阴部。她则想把头转开,隐藏住她泛红的脸颊。她将眼睛开得更紧,好像她自己看不到别人,别人也就看不到她一样。但是杰克似乎有意让她更加地羞辱,他用他空闲的那只手,小心地将她的头转向那已打开的车门,然后轻声地命令着。

“现在把眼睛打开,狄。”

即使她顺从了他,他还是开始对她手淫,而且他的动作粗鲁,且几乎是粗暴的。她已不想哭了。她直视着那司机冷酷而不慌乱的双眼,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反应。即使是她达到了一阵扭曲了子宫的高潮,且咕噜地叫出了她的欢愉,并让她的臀部在皮椅上摇着弹跳着,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是一个展览品,一个表演,一个无助的女性东西,为了主人的乐趣,而在仆人面前被刺激着。她感到一阵从未感受过的羞耻,然而她还是达到高潮了,而且她的欢愉是巨大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因为那羞辱而更加的巨大。

“好了,法哥,”这个刚才蹂躏她的男人平静地说着。而那司机收到命令后便离开了,留下狄安娜依然裸露着。

“来吧,狄,”杰克说着,而狄安娜则缩了回去。她恨怕突然有一个陌生人经过,且往车里看了进来,看到了她柔软,粉红的阴部,毫无遮掩,而且还在轻轻地跳动着。

她觉得好像是在一个春梦里,也感觉茫然,像一个犯人。她呆呆地弯下去拉她的内裤。

“不,我想还是不要比较好。”他说着,并伸手将她的内裤从她的脚上拿了下来。“我比较喜欢你没有遮掩的样子。”

她一度以为他要她下体完全裸露地走出车子:但当她拉起她的裙子,他却没有任何的异议。她抓起了她的皮包,挣扎着离开车子,好像屁股上有什么魔似的。她不敢看向前座,因为法哥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但是当她向车子里瞄了一下时,她发现杰克把她的内裤丢到了椅子中间,而且好像还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才邪恶地笑了笑,并陪她走离那车于,而且还是带着他那熟悉的,毫不费力的优雅姿态。

他还是在笑着,并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一间高雅的大房子前。

那个地方看来很乏味,也很神秘。它的正面并没有任何的招牌或标志,只有在它深色的大门上有着一块光亮的铜牌子,上面写着“十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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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十七号

杰克盯着狄安娜,按下门铃,然后对着门口一具不起眼的对讲机说了一声“狄盖尔”。他的眼睛在天色刚趋于和缓的此时,显得朦胧而阴晦。但他们之间的坦诚已使她更为麻木。她走路时,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腿问的血肉,以及她阴部的湿黏,更感觉到杰克也知道这些事情。他正在打量着他最近所展出的这项艺术品,而且自得其乐。又用他那对好色的电眼,看穿了她的衣服,且迳自沈迷于他对她的身体所做的一切。狄安娜感到心安,因为她的裙子是皮制且坚牢的,否则她一坐下来,薄的料子就会被她的体液所浸湿。

门无声地开了,一个身着正式礼服的男人迎他们进去。这人以一种十分谄媚的态度与杰克打招唿,而且完全无视于狄安娜的存在。这让她觉得,也许这个马屁精和沉默寡言的法高一样,都看到了在车子里所发生的事。杰克细心有礼地护送她进屋,但很明显地,对这个仆役长——或不管他是谁——而言,她不过是主人的一件性玩具而已。

进去之后,这房子是一个典雅,但无明显特征,不晓得该算是什么场所的地方。

很难辨别它究竟是私人的住家,某种俱乐部,还是一个高级的妓院。不知道为什么,狄安娜觉得它可能同时兼有三种功能。但是当他们被带入一间长而宽敞,灯光灰暗的房间后,俱乐部的猜测变得最有可能。

在房间的一头,有一个微微高起的地方,上头铺着擦亮的木板,很明显地是一个临时的舞台。许多白色桌布的桌子散落在这阴暗的房间里,一群一群的人坐在那儿安静地聊天,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当她与杰克经过时,有些人转过头盯着他们看,有一度狄安娜曾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怀疑自己是否就是今晚的主秀!

他们被领到其中的一张桌子,狄安娜坐下后才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四处张望,却十分惊讶。

“十七号”绝不是一般的民房,当然也不是一般的俱乐部。她和杰克可能是它的顾客中穿着最保守的,而且如果她不是穿着一件皮质的裙子,以及高跟鞋的话,她可能会觉得更像一个异类。

邻桌的一个黑人女子妆化的十分高雅,而且似乎全身都是皮制的衣服。紧身的黑色亮皮包裹住了她在桌子以上,可以被看到的部分。而且即使狄安娜在看她,她仍然打开上半身有拉链的部分,露出巧克力色、顶端如樱桃般的胸部,而且让她身旁的人吸吭。那人似乎非常乐意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他没有其它的方式可以碰她。他的手笨拙地放在白色的桌布上,被重金属制的手铐所铐住。就狄安娜所能看到的部分而言,那副手铐是他身上唯一穿戴的东西。

惊愕之余,狄安娜转头往杰克身边的那一桌看去。

那张桌子旁唯一的一个人——一个外表出众,身着晚礼服的灰发男人——在第一眼看到时,似乎患有心脏病。狄安娜正要向杰克发出警讯时,突然及时停止,而且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突然了解了那人独特的咕噜声与抽搐的意义。知道了之后,她兴奋地听着他动人的呻吟声,看着他猛然把头往后仰,抓着白色的桌巾,而且几乎打翻了他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