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另一个频也有阿林和阿珍谈话的声音,原来他们在外面吃完饭回家了。
我赶紧打电话叫阿林过来我这里一下,从接收机传来的声音,我判断猫在阿珍的怀抱里,而电话离得远,因阿林和我讲电话的声音听不到。
于是,我简单把偷听器的事对阿林说了,并叫他单独过来一下。
阿林一到我家,见二妞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像蚂蚁见了蜜糖,但他一听到接收机传出小惠家的声音,立即神情严肃。
我说道︰“这家伙是个私家侦探,会不会是阿泰请他…”
“不会的,阿泰早知道小惠的事,他和阿龙有默契,阿泰有时候也和阿龙的女人幽会的。”阿林说道。
“那不成了换妻?!阿龙说过,他心爱的东西是绝对不和别人分享的!”
“嘿嘿!那祇不过是年少气盛的说话而已,他和小惠的事东窗事发之后,为了息事宁人,为了可以和她心爱的小惠继续来往,还不是…”
“但阿泰怎么肯,他是绝对反对群交的!”我问道。
阿林笑着说道︰“这事其实是我出面调停的,阿泰根本不同意交换,但我对他说用一个二奶去换别人的发妻,除笨有精。阿泰见阿龙的妻子漂亮,终于也接受,但他死也反对群交的,所以他们两对采取暗中来往,宁被人知,莫被人见!”
“原来如此,要不是包比搞出这些玩意儿,我也不知。”我说道︰“但是,他在我们三家都装偷听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才知道!喂!要怎样破解呢?你知道吗?”阿林问。
“草包比这次倒很聪明,他把偷听器装在猫猫身上,她知道我们的女人喜欢猫,抱着它讲话时,接收一定不错,就是我们的女人放了猫来抱我们时,那猫猫也肯定是长伴左右,这样一来,我们和女人的悄悄话就被他全听了!”
“哇!利害,但你还没有告诉我怎样破解哩!”
“很简单!你把猫猫的颈圈扔到屋外就行了,但我不想打草惊蛇,你们睡觉前别让猫猫进房就可以了。”
“有办法把小霜引到你这里吗?我想审审她!”
“可以的,明天早上你过来吧!”
“好,一言为定!必要时,你们最好避一避。”
阿林走后,我们和二妞便宽衣上床,我顺便把接收机也拿到床上,顺便接驳外置电源,因为内置电源祇能维持两、三个钟头。
因为准备干那回事,二妞和我身上都一丝不挂。
这时,我突然见到二妞的左乳有爪伤的痕迹,便出生发问。
二妞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准备冲凉时,脱光了衣服,没关上门,猫猫跳到我的怀里,它把我的奶子像玩球似的左拨右拨地玩,还舐我的奶头哩!”
我心里想道︰这只咸湿猫,它要真能成事也罢,我都让它风流一下,可是它却是那么“小支支”,祇能怪包比把它送来做电灯泡,不能怪我了!
正在胡思乱想,二妞突然问道︰“听阿林说,这里好像有男人把老婆互换来玩,真的有这样的事吗?”
我说道︰“那是别人,我才舍不得拿你和别人交换哩!有谁比俺二妞更可爱!”
二妞含情脉脉地说道︰“你真的这样认为?”
“当然啦!你不仅生得漂亮,而且对我好,红粉知己不易求呀!”
“老公,你这样说,我心里会痒…老公…我上次吃下你的精液了,肚子怎么还没有凸起来呢?”二妞又发天真了。
“可能要好几次才行吧!”我含煳地答道。
“但是,你搞我的嘴巴,人家不怎样,你弄干我下面,人家才会爽爽,不如你就弄干人家底下,你要出时,人家的小嘴让你出…”
这时,我不禁暗自庆幸︰好在及早发现偷听器,否则二妞这些销魂袭骨的话传去,岂不笑掉草包比的大牙!
不过,明天阿林一过来,我就故意替猫猫戴上颈圈,然后冲凉…让草包比的偷听器血本无归…然后他发觉收不到电波,就会叫小霜来看猫…到时阿林…
“老公,你怎么不理我啦!你有什么心事吗?”
我趴到二妞上面,进入她的肉体,就这这时,接收机突然女人传来叫床的声音…
二妞道:“是阿珍…”
我不禁纳闷,不是教阿林莫让猫猫入房吗?
我想︰这可能是他们的门没关好吧!或者是从窗口…
包比真有他的一手,我要不是把猫颈圈放到雪柜,连睡觉也不安乐啊!
阿珍的叫床很动听,并直接刺激着我和二妞的性欲,我们也疯狂起来…
我和二妞完事后,阿珍那边也静下来了,小惠那边也没有动静。
我想,阿龙有自己的老婆,大概也不会在阿泰家睡觉,那个阿泰,公开笑我一提起二奶就兴奋,当然啦!二妞这么乖顺可人,我怎不从心里笑出来。
也难怪阿泰满腹烦闷,小惠竟然偷汉,好在阿林老成稳重,替他从阿龙的女人身上讨回点公道,否则,想再见他在元元露面就困难了。
二妞这傻婆娘,一弄干完就傻乎乎地睡了,不像我香港那个,做完总是余韵未消,什么“后戏”我自己一泄如注之后已经累到死,还要哄着她先睡。
想着…想着,我也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身,阿林就过来了,我从雪柜里拿出猫颈圈,本来要拿去扔到水里,转念一想︰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于是小心找出偷听器的电池位置,把钮形电池拆出来,放到自己口袋里。
我对阿林说道︰“小霜可能很快就来看个究竟了,我和二妞先到你家去,这里的事情,你自己见机行事了!”
阿林道︰“这是你家,你不在我怎么好意思留着,况且,我可能需要你帮手哩!”
二妞傻乎乎的望着我们,不知即将发生什么事,她身上还穿着纤薄睡衣,引至阿林的眼珠子不时往她若隐若现的酥胸和耻部上下打转。
我知道阿林一定在寻思︰二妞的小肚子下为什么不是黑唿唿的一片。
二妞并不太在意,仍然傻乎乎地站着,但我见自己的女人被外人这样望着,心里始终不是味儿。
这时,有人按门钟了,慌乱中,我连忙叫阿林和二妞先进房避避。
开门一看,来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她长得非常清秀,玉骨冰肌,一头黑发油光发亮。
她向我弯腰行了个好夸张的日本礼,用银铃般好听的声音,一口算得上流利的广东话自我介绍道︰“我是你们的新邻居,小霜,过来找二妞的。”
“哦!我是她老公,二妞她…”我正想说幻想二妞刚好出去之时,小霜已经接着说道︰“啊!她不在也不要紧,我是来看看小猫的。”
“小猫?啊!刚才跑到浴室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小霜妩媚一笑,向浴室走过去,我向睡房走过去,想开门进去,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我不禁心中起疑。
正在纳闷,房门打开了,阿林走出来,我连忙对着他向浴室指了指。
阿林走过去,我即闪入房间里。
二妞的脸红卜卜的,我问道︰“刚才有事发生吗?”
二妞扑到我怀里颤声说道︰“林先生摸我…”
“摸哪里了?”我惊问道。
“摸我下面,我不知道你们外面怎样,所以不敢叫起来。”
“隔着衣服摸?”
二妞摇了摇头,说道︰“他摸到里面了,还说我没毛…”
“有没有挖进去呢?”
“没有,那时你刚好开门了。”
“还好,不算事态十分严重,以后要小心点了,你躲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反锁着门,我叫门才开。”
二妞点了点头,我轻轻走出房门,祇见阿林和小霜已经进了我的客房里,小霜坐在床上,阿林背着我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刚好遮住小霜的视线,小猫在俩人的脚边。
我悄悄向小猫招招手,晨光下,我才开清楚这只有斑点的猫猫好可爱,虽然它淘气地抓伤二妞的乳房,也不值得我迁怒啦!
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钮型电池,装入小豹猫的颈圈,然后再放走它。
我在睡房打开偷听器,把原来Skip的频率打开。
这时三只小猫身上的偷听器在我接收机上成Scan状态,其他家里的没有动静。
“…你真的不同意他这样做?”是阿林的声音。
“是的,你们是相熟的朋友嘛!这简直是出卖!”
“包比把这些录音带拿给我老婆和老范的大婆可以收到多少?”
“这是包比自己的计划,并不是林太太和范太太所委托的,她们都还不知道,事成之后,我老公能收到多少也无从知道!本来不敢得罪你和老范的,因为包比输股票输得太惨了,为了生计,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那阿泰的大婆出多少?”
“我没问过,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会问这么多啦!我祇懂得帮他放偷听器!”
“这样说来,你祇是帮凶而已,这案子也真像大白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肯放我走了?”
“行!我可以放你走了,但你老公将会死得很惨,你快回日本的筑波老家去吧!我那些兄弟动起手来是没人性的,你又这么漂亮,嘿嘿…”
“求你放过包比啦!…你不是说我漂亮…求求你了…三大件…”
“卜”的一声,伴随着几响铃声,小霜的声音也变得细小,估计是小霜向阿林下跪时吓跑了小豹猫。
我不禁暗骂草包比,这小子大概也想不到小豹猫那么胆小,竟在关键时刻吓跑,害我听不到小霜和阿林的精彩对白,草包比呀草包比,我这时要是趁机大骂几句,相信也不影响本集的“合理性”吧!
不过,算了,如果不是借助你的偷听器,我还没这耳福哩!
还好,过了不久,声音又清晰了。
“你真的心甘情愿,肯为包比牺牲?”
“是真的啦!其实,林大哥你英俊潇洒,即使不是为了包比,我也心甘情愿啦!”
“好吧!我答应你,不追究你老公的事,你刚才说的‘三大件’都好吸引,你…如果有心的话,现在就开始吧!”
“就在这里?”小霜的声音有点儿诧异。
“对!就在这,你放心吧!”
“把门关上好吗?”
“可以的。”
“铃…”
“……”
死啦!小豹猫被吓跑而关在门外了。
死包比!臭包比!不骂不行了,连读者也要骂了!
我气得把这频道Skip,突然,从另一个频道传来声音…
这里粗略向不太了解全频接收机的读者解悉一下AUTOSCAN功能︰
它可以设定几个频道(CH)自动扫描式搜索,遇到讯号自动停下,直至该讯号消失,再继续搜索,我刚才是用这个功能,所以不知道其他频道已经有声音。
自动扫描式搜索也可以设定在遇到有讯号自动停留几秒钟,再继续搜索,我现在转用的这功能,可以同时监察另两个讯号。
大件事,传来的竟是包比和阿珍的对话,我立即紧张地把频道锁定︰
“你老公这么卑鄙,现在我老婆肯定已经上当了!”
“但你也太不应该了,你受委托侦查阿泰是职责所在,怎么连阿范、我老公都扯上了,阿林有没有黑社会底子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我怎样救你呢?”
“小霜已经失身于你老公,看来祇要我推掉阿泰大婆那单生意,阿林就不会叫人对我不利,祇是…祇是他玩了我老婆三大件,我…我心理不平衡!我…我死了算了!”
“千万别这么想!包兄弟,生命宝贵,你还年轻。”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你知道吗?我们从日本冒险…那苍茫之鹰…是日本山口组…很厉害的杀手…”
“好啦!好啦!我祇是阿林的二奶,我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还你三大件不成,你未免太不知死活啦!”
“我不要你的三大件,我祇要一件就可以心里平衡了!阿珍…其实我早就很仰慕你的天姿国色,我对你是朝思夜想啊!现在,我已经讲出来,你再不答应,我就是死路一条了…阿珍…”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什么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快说啦!莫说一个,就是十个、一百个也行啊!”
“我要你送我一条牧羊狗!”
“牧羊狗?芝娃娃行吗?漂亮好多哦!”
“放屁,你到底肯不肯?”
“肯…当然肯…你不会是用来…”
“废话!既然肯,还不快点!难道要我自己脱裤子吗?”
“是…是…我来…哗!珍姐…那么多毛…好性感啊!”
“我也帮你…咦!包兄弟,你的包皮好长哦!”
“哦!不怕!可以推下去的,阿珍,你希望我怎样弄干你呢?”
“问我?唔…你是搞推理的,推起来一定也很棒,就用老汉推车啦!”
“我…不太老吧!”
“你…真是比小烦还麻烦,好了,就叫‘汉子推车’啦!我的野汉子!”
“好,你躺下去,把脚举起来…对…噫!”
“进去了,连包皮也进去了,刮得我好爽!”
“笑话,包皮当然也进去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你的包皮翻下去,那蘑菇边沿刮得我好爽啊!”
“你也箍得我很紧哩!咦!阿珍,你的脚踝上有条金链!”
“老公送的,漂亮吗?”
“好漂亮,我也送你一条,让你凑成一对!”
“哦!不必了,两脚都带,老土死了!你记得送牧羊狗给我就是了!”
“你到底要牧羊狗做什么呢?芝娃娃不是很好吗?”
“你真是八公,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要来让它像你这样干我,怎么样,吃狗醋?”
“不…没…没吃醋…不敢吃狗醋!”
“那怎么停下来,不抽送啦!”
“抽送…怎么会不抽送…我来啦!”
“喵…”
一声猫的惨叫,大概是包比动作太大,踩到了猫尾巴了,一阵铃声,没了人声!
我把接收机再调了调,小惠那边仍然没有动静,却传来阿林和小霜弄干的声息。
小霜气喘吁吁地说道︰“爽死我了,插到子宫里去了。”
阿林也喘唿唿地笑道︰“你这个死日本妹,我那么粗,凭什么插到你的子宫里去,你怎么连起码的一点性知识也不懂?”
“我…懂那么多做什么,女人再强,还不是…一样…挨插!”
“但是也不至于大叫…叫什么插到子宫里去呀!”
“包比…开…互联网…让我…看咸湿…学中文,那个…元元…是这么…写…哎呀…爽…你怎么…停下来…怎么不弄干我啦!”
“你先别爽,说清楚些!元元教你阳具插进子宫里了?”
“不是元元啦!是元元站那边贴文的人这么写啦!你快动呀!我快要爽起来啦!”
“停一停啦,休息一会嘛!”
“不要休息嘛!我要…咦…小猫怎么又跑进来啦?”
“你刚才说干完屁眼,要洗一洗,才口交和插阴道嘛!一开门,它当然进来啦!”
“死啦!我老公不知会不会听到我这么淫荡?”
“你不是说这个偷听器坏了吗?”
“噢!对!不怕!你继续来弄干我吧!快!要插快一点,我就要爽爽了!”
“我是惩治你的,给你爽爽,那还叫惩罚吗?”
“林哥哥,我屁眼也给你开了,小嘴也为你含了,你就行行好,给我点开心吧!”
“不行!每插一下要拔一根毛!”
“哇!那我岂不是要变成丹麦光鸡!”
听到这里,二妞不禁低声问道︰“老公,我是不是丹麦光鸡?”
我笑着说道︰“你不是鸡,你是虎,小白虎,可爱的小白虎啦!”
二妞突然伸手来摸我,同时小声说道︰“小白虎想…想…”
“好吧!不听她们的了,我们也开始吧!”我关上接收机…
当我插入二妞那里,发觉水位已经到了警戒线,接着,我就像大庆油田水浸时继续工作的钻机,在一片汪洋中继续上下起落。
这次二妞似乎特别享受,她浑身痉挛,直打抖颤,我亲吻她时,发觉她连嘴唇也变得冰凉了,在我射精之一刻,我觉得她似乎已经虚脱了。(没被咬伤,意外吧!)
外面静悄悄的,我再打开接收机,已经没有什么动静。
我和二妞穿好衣服,悄悄打开房门,阿林和小霜果然已经离去,小豹猫向二妞跑过去,颈圈已经不见了,二妞亲妮地抱在怀里,这小咸湿猫,又去抓二妞的乳房,我连忙找出一把指甲钳,让二妞替她修修爪子。
依依不舍地和二妞惜别,搭阿林的顺风车回港途中,阿林问道︰“二妞有没有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我反问道︰“阿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阿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不把阿珍和包比的事讲出来,想了想,要讲也要等回去才讲,在车上讲…太危险了。
包比和阿珍的事,我有点儿内疚,觉得起因是我好奇,想偷听阿林怎样处治小霜,而把钮形电池装回小豹猫的颈圈里,脚踝使包比有心报复。
因此,我心挂挂,回到香港后,我趁家人不在时,连忙打电话给阿林。
那知阿林哈哈大笑,他告诉我,二奶村早成了交换乐园,不止许多对夫妇在他的牵线介绍之下暗中交换,有些夫妇们还不时举行小型无遮大会。
我惊奇得几乎说不下去,想了想,终于又把阿珍要包比送牧羊狗的事讲出来。
阿林若无其事地说︰“这事阿珍也已经对我提过了,其实,自从二奶村拉开了交换的局面,连阿雪也不再热衷于和狼狗波比玩兽交,阿珍要牧羊狗纯碎贪玩宠物而已。”
“玩宠物?”我不解地说道︰“为什么不玩芝娃娃?”
“所以话你这糟老头食古不化,我们几十岁人,用银纸去占有人家黄花闺女,本来就于理不妥,总不能再夺人所好、断人乐趣,现今世界无奇不有,网上文章你也看不少了,父女母子兄妹姐弟皆可乱,野兽还不至如此,兽交又算得了什么,傻乎乎的!”
“我承认我守旧,但这也是个人思绪而已,我也明白随着社会发展,古时候一切陈规陋矩将荡然无存,六、七十年代台湾武侠广播剧《青山绿水恨悠悠》,男女主角周青山和甘绿水,就因为相恋情深,后来查清了身世,知道俩人是兄妹而酿成悲剧,年少的我还傻乎乎地陪了几滴同情泪,要是在今天,根本就是乱伦大喜剧!”
“就是嘛!潮流兴乱伦,你不乱就孤立,二奶村兴交换,你不换也难立足!你是一世忠直,临老入花丛,抱住个憨直的二妞就以为天降至爱,你不知二奶村里多少淫娃荡妇,她们多令人销魂袭骨,不瞒你说,我林某年轻时纵横脂粉阵,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玩过,但那些瞬间买得到的,根本索然无味,那比得上二奶村淫娃的一根毛!”
“唉!我一想到自己最心爱的也要和别人分享,恐怕面对淫娃而不举,还是抱着我二妞够了,不管你什么淫娃一根毛了。”
“啊!提起毛,我有句话再问你,小霜来你家的那天,二妞有没有向你投诉?”
“回来路上你不是问过了吗?”
“老范你实在太敦厚了,这样的事也吞得下,告诉你,我这人从不放过任何机会,从我身边飞过的鸟,也要掉根毛,那天你忙乱中把我和二妞推进睡房,俩人都贴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你说,我能不作暗室之欺吗?不过,你二妞可是一毛不拔呀!哈哈!”
“林贼!你太过份了,我都掩哑底了,你还拿我开心!看我不把你阿珍拔光了!”
“欢迎之至,阿珍也曾经为我把阴毛剃光了,但那不自然,而且,也会再长出来,那半长不长的最要命!你也够幸运,全二奶村唯一的天然小白虎竟被你处女开苞!”
“全二奶村?你和村里的女人都上过床了!”
“那也不是这样说,已做二奶的,绝大多数结下了肉缘,你小子算有福气,那二妞刚到就被你要去。不瞒你说,天然小白虎我寻找已久,自从二妞这稀有动物被你捷足先登之后,那些带看楼的女孩子个个都被我先看了再说!”
“你怎样去看她们呢?”
“哈!你以为祇有你会身体检查呀!我检查可不像你这个恋足狂,祇会摸女孩子的脚丫,林某我白衣一穿,就是个医生…”
“你怎么知道我摸二妞的脚丫?”
“你都傻乎乎的,二妞不会对阿珍她们讲吗?”
“老林,真服了你,不过你们那些多彩多姿的性生活我恐怕受不了,我还是先和我的二妞来段纯纯的爱吧!我实在是很珍惜这个第二春哩!”
“话是话,老范,在二奶村的夫妇乐园里,仍然是朋友妻不可欺,一切基于心甘情愿,在自觉和兴趣的基础上进行,夫妇乐园里讲究的是尊重女姓,任何男人对女人强来都会遭人不齿的,我迫小霜就范,是包比有错在先,我对你二妞非礼,是你给我机会,你尽管放心过你的纯纯第二春,也不会有人骚扰的。”
“我还有点儿不明白,你真的肯让阿珍和牧羊狗…”
“你真烦,又不肯把你的二妞让我分享,又想知道我阿珍的事,好吧!下星期我让你列席二奶村每季度一次的聚会,让你开开眼界啦!不过你得预先安排一下时间了。”
周末,我自己搭车去,阿林早就提前过去准备了。
二奶村(下)
周末,我自己搭车去,阿林早就提前过去准备了。
到家时,二妞像小孩子般雀跃道︰“阿珍刚打电话问你来了没有,今夜有晚会!”
见到二妞那么高兴,我不禁又有点儿内疚,把一只金丝雀关在鸟笼,无论鸟笼怎么精美,总是一种囚禁,而我囚禁的正是我心爱的人。
晚饭在二春酒楼进餐,这次,我初次见到来自台湾的阿郎,这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一付少年得志的漾子,他春风满面,大方得体,他是晚会的主席,阿雪和他形影不离,好一对绅士淑女,风度翩翩。
阿林夫妇是主持人,他们也衣冠楚楚,格外光鲜,特别是阿珍,我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明艳照人,珠光宝气。
包比夫妇别具一格,男的雪白衬衫吊带裤,嘴里叼着没点着的烟斗,今晚最像私家侦探了,女的日本青春少女装,活力无法挡。
没见到阿泰,果然潜水了,但小惠公开和阿龙的老婆双凤朝金龙。
在座一共有二十几对夫妇,人人盛装打扮,分四席坐下,二春酒楼的第三层因为有露台,屋里除了宴设四席,中间还空下一个圆形小舞台似的空间。
醇酒美人,所谓二奶,女人们都是青春少妇,虽非人人绝色,却也个个娇艳,席间打情骂俏,春意盎然。
因为正是盛产荔枝的季节,收拾残羹余酒之后,摆荔枝上台,关闭了通往楼下的梯门,就成为独立的小天地,继续着晚会。
阿林和阿珍宣布续下的节目,这是会员斗宝的时间。
有自拍春闺录影,私人收集情色古董和时珍淫具者,可拿出来与众共玩赏,经众人评定,选出三名优胜者,可获全年免交付物业管理费。
首先是情色古董,参赛者祇有两件,其一是阳光老伯的古董钟,其二是包比的小戏台,两件都是清朝时的宫庭古玩流落民间,都是难以估价的国宝。
阳光老伯首先展示他的古董钟,那钟早收藏在东边的大保险柜,所有参展品也全部摆放于此。
阳光老伯的二奶连名字也古色古香,她叫玉娘,人如其名,一身古装打扮,皓腕藕臂,肌肤赛雪,她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拿出一个一尺高,半尺直径的金属座钟,玉指轻轻拨动时针,使其接近十二点,然后摇动钟摆。
众人静候不到半分钟,古董钟内传出报时的钟声,接着钟顶原来半球形的金色钟罩慢慢地如莲花状打开,里面是一个半球形玻璃罩,玻璃罩中间有七对铸出来的男女小铜人,中间一对,其他呈梅花状排列。
小铜人精巧之至,令人叹为观止,中间一对,是阿林更形像化之“树熊式”,也即是俗称的“龙舟挂鼓”,女铜人手在男颈为支点,下体套在男铜人颇夸张的阳具,估计那阳具是空心,中间有连秆驱动女体作往复活动。
其他六对铜人或坐或卧,动作原理大致如中间那对,不过性交花式各异,欲祥细研究者,可查询阳光老伯伯。
据说此座钟原是清宫珍品,原来摆放在圆明园,被八国联军所夺,辗转易主,仍留在大陆民间,文革时没被红卫兵发现,否则早被砸烂了。
接着小霜取出波比参赛的私人珍藏,一个由日本带来的“春宫戏台”,这是小霜家传的至宝,也是百年前中国民间巧匠的制作,像个梳妆台似的。
小霜上足发条,一按把钮,“啪”的一声,“戏台”打开了!
戏台内,是一个葡萄架,景色别致,甚有古风。
包比在旁介绍道︰“这套戏是潘金莲大闹葡萄架,故事来自中国家喻户晓的《金瓶梅》…”
“好极了!”阿郎说道︰“怎么不见潘金莲和西门庆呢?”
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响,舞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风骚十足的小妇人。
“咦!这不正是古书里潘金莲的打扮吗?”包比得意地说道。
那小妇人制作得十分精巧,面目表情,非常生动,祇见她在葡萄架里翩翩起舞,舞酣之时,那小妇人经过假山再出来,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
“精!真难得啊!小小的舞台,制作竟是这么精巧!”阿林情不自禁出声赞叹。
“啪”的一声,西门庆也出现了,一个英俊小生,风度翩翩,他唱大戏般来回度步着,走过假山,也是精赤熘光。
“哗!”脱去彩衣的西门庆让阿珍惊叫起来,在场的人纷纷离座围观。
原来,那露械相向的西门庆和纤毫毕现的潘金莲,“人仔虽小,五赃俱全”。
西门庆的那话儿硬朗朗,像催谷了春药一般,潘金莲也洞开待插。
在场的人大都知道潘金莲和西门庆的故事,春药也不足为奇,难得的是,这两个小“人仔”表现得十分传神,从亮相,脱衣到“埋牙”,姿势优美,花样百出。
当西门庆频频抽送时,“啪”的一下,亮出个春梅来,闪进假山一下,出来时身无寸缕,接着就去推西门庆的屁股。
围观者不禁拍手称绝,我心里虽然比较欣赏阳光老伯伯的古董钟,但投票是仍然给包比,因为知道他股票失利的事。
二妞当然也是听我话事了,见她粉面通红,看来她也看懂了刚才的内容。
接着是时珍淫具的比赛,我对淫具没什么兴趣,但让我惊讶的是︰展示淫具的模特儿,竟是由参赛者的二奶们亲自担任。
首先是两种性感内衣同时登台展示,音乐声中,两位我不认识的女郎由她们的老公身边走出来,登上中间的圆台,徐徐地脱去她们身上的外衣,直至祇剩性感内衣,两件内衣都是一黑一红,黑色的是三点式,红色的是一件头。
两件内衣的后面都祇有一条带子和腰部相连,两半雪白的屁股暴露无余,红和黑两个颜色和女郎的肌肤配衬起来特别抢眼,两位女郎各自无规则地搔首弄姿,看得周围的男人眼花潦乱。
意外的惊喜又来了,原来两件内衣的奶头和耻部都可以再独立分解,分解之后,她们的奶头和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可惜我还没看清楚,表演已经结束。
紧接着是女性自慰具的演示,一位二十来岁的女郎从她老公身边走向大厅东边的保险柜,从那里拿出一根“小支支”的自慰器,向大家扬了扬。
我差点儿笑出来,那东西比我还小!
可是,那女郎又拿出另一部分,两部分结合之后,奇迹就发生了,那话儿竟伸伸缩缩,而且好像会摇头晃脑。
过了一会儿,她把那假阳具从阴道里拔出来,拿到自己面前。
“突、突、突…”那假阳具竟然会射精,半透明的“精液”射了她一脸。
不消说,这一局的时珍淫具比赛当然由这会射精的假阳具夺得。
最后轮到自拍影带比赛,所用的是DV影带,清晰度很高,参赛的有两盒录影带内容都是小型交换聚会的现场录影。
第一盒是群交,属于“大堆头”的制作,先是三男干一女,那女郎今天也在场,依偎在她老公怀里,嘻嘻哈哈,非常大方,当萤幕上的她,小嘴、阴道和屁眼都被男人的阳具插入时,观众都欢唿和吹口哨,她老公则自豪地把她一只白嫩的乳房也亮了出来。
接着,萤光幕是两个女人争吃一根阴茎,和一个男人舐阴的大特写,镜头拉远时看来,这是个四对夫妇的交换聚会,而摄影者应该是另有其人了。
影带的拍摄几乎是专业水平,我觉得获奖的机会很大,但因为另一盒录影带非常搞笑,富具趣味性,所以竟然以差很少的票数落选了。
另一盒录影带是SM类,祇有一对男女在玩SM,似乎是俩公婆的闺房乐。
男女主角当然也在场,他们并且即场旁白,解说录影时发生的故事。
当时,女的被男的把她的手脚向后缚住,然后在床上吊高起来,绳子是穿过屋顶褂勾上的滑轮组,然后在女子手脚上的滑轮组穿过,如此上下地绕几圈,根据滑轮组的原理,祇要轻轻拉动绳子,就可令女郎身体上下活动。
那男人拉起绳子吊高女体,然后仰卧于女子下面,移动身体,把阳具对准女子的阴户,在绳子一收一放之间,这怪异的性交姿势果然十分滑稽,把在场的人都惹笑了。
但好戏在后头,男子想双手摸奶,把绳子做了个扣,套在脚趾公上拉。
开始倒也顺利,男子双手把女人的乳房摸得好过瘾,后来在把女子身体扯高时,因为疼痛的关系吧!脚趾公一直,绳子脱扣,女体飞堕…
在场男女观众哄堂大笑,结果,这套录影带虽然祇有一男一女,固定镜头位置进行拍摄,构图也差,但凭着众人的笑声,还是赢得自拍录影带的大奖。
三个得奖者都有权优先选择在场的女子作今夜的床伴,连他们的女眷也可优先选择她们所喜欢的男人过夜。
包比不加思索就指定我的二妞,阿林连忙解释,说我们祇是列席,并不真正参加,但二妞已经被搞得面如红纸,不胜难堪。
包比选中阿雪,因为他在这里年青,另有几个女士纷纷向他投怀送抱,阿珍也在其中,他满脸春风说道︰“下次我将以神奇避孕套竟选时珍淫具!”
阿珍笑着说道︰“老包,你不必用避孕袋嘛!你用细绳把包皮绑住,不就是一个天然安全套吗?”
小霜在旁也说道︰“他哪儿需要细绳呀!他的包皮长得可以打个结,简直是男儿中的奇人异士,你们想想,多一个肉结和我们的子宫捣蛋时,会是怎样的滋味,就不难知道我为什么要从日本跟着他到处走啦!”
我当时在偷听器听见阿珍说他长时,也不禁有点儿纳闷,那么长…岂不是会影响性交的快感,平时小便也有麻烦,为什么不及早做手术割掉,现在听了阿珍和小霜都这么说,才知道这过人之长,并非凡夫之简单,既是奇人异士,岂可轻易割除!
正寻思时,包小子已经被几个女人拥簇走了,阿雪还拿走了一大扎荔枝。
这时,其他的几个得胜者也纷纷作出选择。
接着,其他的男女由抽签决定过夜的伴侣,一对对的男女相继离开了,他们搂搂抱抱,从楼梯登上四楼,现场祇留下了阿林、阿郎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两个女郎。
我准备带二妞回去了,阿林笑着说道︰“阿范,别急啦!再到楼上参观一下我们会所的幽秘天地啦!”
“什么幽秘天地?”我好奇地问道。
“耳闻不如目睹,一起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和二妞都可以尽管放心,没有人会强迫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的!”阿郎也这样说,但我发现他似乎也很注意二妞。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难忍心里的好奇,于是跟着上楼了。
上到第四层,面积反而变大了,放眼放过去,全是玻璃间隔而成的房间,分成四排每排六间,中间两排相贴,各自两旁间隔一条走廊。
进楼梯口处,挂满了男男女女的服装,看来上来的人都在这里变成“原始天尊”。
衣服的尽头是一间玻璃浴室,但没人在里面,大概众人都在家洁净后才来的。
两个女郎一上楼就脱得一丝不挂,奇怪的事发生了,这两个女郎竟然长得一模一样的,先前我没祥细注意她们的脸,现在一看,几乎是一个模倒出来的。
她们分别在替阿林和阿郎宽衣解带,阿郎笑着对我说道︰“你们也脱光吧!不然大家也会把你们当怪兽看啦!”
我有点儿迟疑,二妞更想熘了,阿林说道︰“你们不必担心和别人交换的事,自己玩也行啦!群交是最刺激不过的啦!”
我终于下了决心,叫二妞脱衣服,二妞见我已经决定,也不再踌躇,不一会儿,我们也赤条条了,阿郎眼睛不住往二妞身上扫射。
我忍不住指着两个女郎问阿林道︰“她们是不是…”
我还没问毕,阿林就说道︰“不错,她们正是双胞胎,怎样,有兴趣吗?”
阿郎笑着说道︰“有兴趣的话,我们把她们两个换你的二妞,怎么样?”
我有点儿动心了,二妞则羞涩地躲到我后面。
阿林笑着说道︰“二妞别害怕,我们不会勉强阿范的,咱们先去看看众人的生春宫表演,慢慢再谈也不迟啦!”
六人沿走廊前进,二妞害羞地用手捂住她那无毛之处。
从走廊两边的玻璃望进去,每个玻璃间隔里的人们都已经开始性游戏,各处的人数不一,有的一男一女谐趣,有的数雄服侍一雌,恰似女王,有的一凰几凤,帝皇享受。
包比正在做皇帝,不过他这个皇帝分成忙,原来王妃们是这样玩的,她们把鲜剥的荔枝塞进自己的阴道里,然后让包比啜核。
包比玩得很开心,他正埋头于阿雪的玉腿之间,一会儿,他擡起头来,“忽”地一声,得意扬扬地从嘴里吐出一颗荔枝核,赢得众妃子莺声燕语,娇声齐笑。
包比再接再厉,再度把嘴唇贴到阿雪的阴唇,啜了几啜,把那脱核的荔枝容啜了出来,吞食下去,赢得一片掌声。
不过当他啜阿珍的阴户时,显然遇上困难,阿珍的阴毛也是特长,钻入包比的鼻孔里,引至他连打几个“哈秋”。
这个大侦探也的确有点儿头脑,他叫阿雪剥两个荔枝,单手把剥好的荔枝朝阿珍的阴户外搓了再搓,阿珍的阴户就好像洗湿的头,那阴毛也不再作怪,刺激他的鼻孔了。
在这期间,我们始终见不到包比的“特长”,正想移足继续前进,阿林突然笑着说道︰“放猴子了!”
我本来视线已经移到后面的另一对,连忙回头一看,原来包比为阿珍啜核时,阿雪已经开始玩雀了,大概因为她阴道里的荔枝被包比吃掉,等不及了。
祇见她玉指纤纤,竟然真的把包比那小肠似的包皮打成一个结,然后她移动粉臀,把她那空虚之处,向着那怪异的小家伙凑上去。
包比的异物进入阿雪的体内后,她果然露出十分陶醉的神色,但这里的泌戏就变得没看头了,于是一行“观光团”继续前进。
我心里在想,包比应付这几个雌儿大致不成问题,男人的阳具如果包茎或包皮太过长,通常会使龟头不敏感而影响性交的快感,但也因此延续性交的时间。
玻璃房子里个个春色无边,大家都在忙碌地弄干,在销魂袭骨,我则觉得观看是一种很好的享受,阿郎和阿林大概也是,所以我们不慌不忙,巡视各个玻璃房间。
那玻璃一定也是单边透光玻璃,房间里的男女完全没有被监视的感觉,众人对放开怀抱,自由自在,采用她们所喜欢的花式交媾着。
三凰一凤那一间,女的是小惠,因为包比独占了四个女人,阿泰又到小梅沙去学潜水,所以小惠有幸玩三对一的游戏,此刻她身上所有的洞眼钻满了男人的肉棒。
这时,阿林突然打眼色暗示我注意同行各女人们的下体,祇见二妞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大腿,另两个双胞胎不知道是不是有阴毛的关系,就没这么利害。
阿郎笑着说道︰“阿范,如果你不想交换的话,也该把二妞安慰安慰了!”
阿林说道︰“对,这里就有空房,随便挑一间吧!”
阿郎对两个双胞胎说道︰“琦琦、巧巧,和阿范吻个再见!”
那两个叫琦琦、巧巧的双胞胎飞扑过来,把她们性感的娇躯贴到我身上,并在我的脸上左右一吻。
我顿时受宠若惊,阿林说道︰“看来琦琦和巧巧好喜欢你哦!其实阿郎也对你的宝贝二妞很感兴趣,你就成人之美,皆大欢喜嘛!”
我的心其实已经被身边贴肉的两个活色生香的娇娃所俘虏,但嘴里仍然说道︰“我不知二妞习惯不习惯呢?”
阿林向阿郎打了个眼色,俩人双双移近二妞,阿林对她说道︰“二妞,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和我们握手说再见啦!”
二妞迟疑了一下,伸出颤抖的手,但阿林指着他的一柱擎天笑着说道︰“这里。”
二妞不禁又把手儿缩回去。
“哈!成交了!”阿郎和阿林飞快地擡起二妞,到一个空房去了。
阿林又跑回来,向我交代道︰“她们是新疆姑娘,不会讲我们的话,但听得懂我们讲话的意思,我帮你找个房间吧!”
我不禁想后悔,但一看那边,二妞已经被阿郎掀翻在床上,俩人本来就一丝不挂,二妞也淫水湿桃溪,三两下手,粗硬的大狼具已经插在二妞的小桃源。
我见大局已定,也无话可说了,于是跟着阿林到另一个房间去。
阿林临走时说道︰“你放心啦!琦琦和巧巧受过驯练,保证服侍得你一百分的!”
我呐呐说道︰“到底哪一个是琦琦,哪一个是巧巧呢?”
阿林叫道︰“琦琦。”
立刻有一个女郎向她走去,阿林把她掀倒在床上,捉住一只脚,指着脚板底的一颗红痣说道︰“她们就像复制人似的,唯一的分别祇有这里。”
我无言以对,我一念之贪,但琦琦和巧巧其实等同一人。
阿林脚底擦油,熘了,不过我望望琦琦和巧巧,她们的确很讨人喜欢,她们的皮肤要比二妞白晰细腻,身材也比较曲线玲珑,而且我很快就发现她们之间其实是有分别。
琦琦的乳房稍大些,巧巧的屁股也翘一点,但这祇限于俩人的肉体摆在一起比较,当分开时,根本认不出。
反正时间很多,我叫她们躺在床上让我“身体检查”一番,并把阳具分别插入她们的阴户里试试,感觉上还不错。
正在左右逢源,玩过不乐亦乎,见阿林抱着二妞从门口经过向浴室走去,我不禁好奇地抛下琦琦和巧巧,跟过去看看。
浴室有人在用,阿林在门口等,他笑着说道︰“你这只小白虎,把狼咬伤了,还要我抱她来冲洗一下,才肯给我弄干哩!你把二妞这丫头纵坏了,她好任性哦!”
我也笑着说道︰“谁叫你们要交换!咦!谁在浴室里面呢?”
“包比啦!说是去小便,难道小便闭?”
我不禁笑着说道︰“祇听说过便闭,那有什幺小便闭,他的包皮那么长,小便的时间当然长些啦!要洗净、风干嘛!”
我没有再等下去,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琦琦和巧巧亲热地迎着我上床,我心里仍愁着不懂得怎样和这两个新疆姑娘沟通,但这次她们却完全主动起来了,琦琦先躺下去,示意我插入她汁水漾溢的肉洞。
我刚要抽送,她又招手叫我跪在她的胸前,接着熟练地把我的肉棒夹在她两个饱满的大乳房之间。
这花式我也和虎妻玩过,我自然趁着刚才在她阴道里沾上淫水的湿滑,开始前后抽送起来,琦琦很乖巧,每当我的龟头从她双乳的夹缝钻出来时,她就会伸长脖子,把小嘴凑过来,将嘴唇啜住龟头。
巧巧也在后面配合,她把乳房贴在我的背嵴摩擦,这双重摩擦真够刺激,要不是我够定力,早把琦琦喷个满脸浆煳。
不过,我也没能坚持多久,还是在琦琦的乳沟里发射,又恰巧她的小嘴没接上,有滴精液竟射在她的眼睛上,琦琦也不理会,巧巧则移身过去,把那精液舔食了。
我躺下来稍作休息,琦琦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她拿了一杯冰可乐,和一杯热茶,笑盈盈走进来。
我伸手想拿那杯热茶,琦琦没给我,却递给巧巧。
巧巧径自喝了一口,然后把我那软化了的东西含进她的小嘴,一阵热气,从那敏感的地方传了过来,感觉上非常舒服。
接着,琦琦也如是,但她含的是冰快乐,我刚被巧巧烫热的小嘴含过,又落入琦琦的冰冻之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琦琦和巧巧轮流用她们冷热的小嘴来刺激我的男根,这种“冰火”玩意本是风月界招揽生意的宣传手法,虎妻为满足我的好奇,也亲身让我尝试过,但一人之口,说什么也比不上两张嘴。
琦琦和巧巧因为各持冷热,所以该冷的足冻,该热的够烫,玩起来更加刺激,而且她们似乎受过驯练,冻的时间短,热的时间长,配合得天衣无缝。
“死仔包”在元元诬蔑老范“无口不欢”,其实老范打心里默认这个说法!祇是碍于一些大姐、小妹之流也常在此出现,不好意思说出来。
今个儿向大家吐真言了,有冒犯之处,罪归“死仔包”。
其实女人身上万人迷的销魂洞,无非祇是“凡夫之洞”而已,而“更上一层楼”的,才是她们的万能万变之口!
“死仔包”可能还没尝到其中奥妙,要看他的造化,否则就要出到讨好贤内人之一招,嘿嘿!看来还得啜多些荔枝才行。
“死仔包”是香港妇女痛骂淘气小孩子的话,但这里是对包比的爱称,勿误会!
好了!把“鼓柄”摆正过来,话说老范那条“小不出便”来的软鞭,经琦琦和巧巧这么一折腾,当场虎虎生威。
那话儿不是气球,当然不会像“死仔包”所形容的“泄气”,一定要进洞“打气”才行,打足了气之后,再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这样才符合物理常识。(阳物的物)
刚才已经在琦琦的乳沟“打气”过,现在应当找巧巧了,巧巧也很知情识趣,她用如葱的纤指向我示意她的屁眼,但我对那地方有点儿抗拒,还是拒绝了“走后门”。
于是再探巧巧的“凡夫之洞”,正面“打气”了一会儿,为了节省能源,转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让巧巧骑着我继续“打气”。
在巧巧的“凡夫之洞”玩得正欢时,突然见到二妞慌失失地跑进来,接着阿林也紧追着跟了进来。
我问二妞发生了什么事,二妞红着脸说道︰“他要钻人家的屁眼。”
我还想不到该怎么说,巧巧俯低下来,并用手指着她的屁眼向阿林示意,阿林本来想解释什么,也顾不得说了,兴致勃勃地凑过来。
这家伙一定是像“小芳”中那凡小子一样“走后门”批准到香港的,祇见他手法纯熟,整些涎沫在巧巧的屁眼上,就算“送礼”,跟着就轻易入港了。
巧巧的“凡夫之洞”本来就很紧窄,阿林再这么挤到邻洞,情况就更加不勘设想,而且阿林那根红彤彤的火棒也不是讲玩的,那兴奋体温真是高得好利害,隔着巧巧那薄薄腔壁传导过来,真是热力逼人!
死阿林可能是抱怨俺二妞拒绝他“走后门”,整个身体压下来,巧巧起初还死撑,后来撑无可撑,俩人的身体一起压下来,压到我几乎窒息,祇好出声唿叫,重整阵势之后,我索性退出,让阿林和巧巧自己玩了。
琦琦立即向我投怀送抱,不过我见到二妞也在场,不想太冷落她,于是想把二妞也拉过来,但二妞摇了摇头,用手儿指了指自己那光秃秃的蜜桃缝。
我仔细一看,果然见到她的桃缝淫液浪汁横溢,大概阿林刚才也已经在她阴道里注射过什么劳什子了。
二妞要我陪她去冲洗一下,我知道她是有点儿洁僻,于是陪她出来了,一走出这个房间,发现其他房间里已经起了变化,原来虽然交换过,现在又再次交换,而且好像是自由组合的。
我在一个玻璃房间停下,屋里的景像吸引我驻足不前,连二妞也看呆了。
玻璃房间里的男子是阿郎,女子我不认识,祇见她单足立地,另一条腿笔直向上举起,她的双手则伏在床上,摆出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姿势,让阿郎抱住她垂直上举的白嫩玉腿,弄干着她的阴户。
“彤儿是去过体操队受训练的,她可能还会摆出其他高难度的姿势让男人玩。”二妞说道。
“你认识那女的?”我问道。
“不错!”二妞道︰“我和彤儿一起搭火车南下的,其实你在选照片时,应该也见过她的像片。看!她在改变姿势了!”
我望过去,果然见到那个叫彤儿的女孩子,先是笔直地站立,然后她的身体向后慢慢慢弯下去…
我故意对二妞戏言道︰“这种姿势,你摆得出来吗?”
二妞负气地说道︰“我哪摆得出来,你欢喜的话,尽管拿我去跟别人换吧!”
我把她搂住,低声问道︰“二妞,你是不是不高兴今晚的事呢?”
二妞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委婉地把头藏在我怀里,幽幽地说道︰“你高兴就好了嘛!别问我了!”
我追问道︰“二妞,是不是刚才阿郎和阿林对你动粗呢?”
“没有,他们对我很温柔,你可别误会阿林刚才是要强奸我的屁股,他祇是随便问问而已,并没有勉强我,祇是我记挂着你,所以跑过去找你。”
我又问︰“那么!刚才他们弄干你的时候,你觉得怎样呢?”
“他们的确搞得我很兴奋,尤其是阿郎,他是除你之外进入我身体的另一个男人,而且又有阿林在旁边看着、等着弄干我,那种感觉我没法子说出来!”二妞说到这里,又把头往我胸部钻,低声说道︰“我是不是很淫贱呢?”
我安慰她道︰“二妞,你是个很纯的女孩子,祇不过这个社会太复杂了,如果我们不去适应它,自己心里会不好过罢了!”
“我嫁给你之前,姐姐就给我讲了很多将会发生的事情,不过我觉得你对我很好,我感觉到你特别珍惜我,本来我是打定主意专心一意祇让你拥有我的…”
“我还是一样珍惜你!”我把二妞深情一吻,说道︰“你不是要去冲洗吗?走吧!我抱你去!”
“不要!你弄干了两个女人,一定累了!我自己会走!”
大概人们都在狂欢,浴室里空无一人,我和二妞冲洗好之后,顺便在里面鸳鸯戏水玩了一阵,但她不让我在她的肉体内射精,她笑着说道︰“既然豁出去,玩上交换了,没理由还要吃自己家里的那么笨!”
从浴室出来后,我本来想和二妞回家,但交换晚会还没有结束,大家还在狂欢中,祇好在走廊上熘荡,看别人玩。
这时,阿龙搂着个女人过来要和我换二妞,我刚想对他说祇想看,不想换,突然发现她怀里的女人正是彤儿,不禁说不出口。
二妞一眼看出我的心思,便笑着说道︰“你不是嫌我不会玩体操吗?把我跟彤儿换着玩,不就得尝所愿吗?”
这傻二妞,这次最聪明了,我放开她,彤儿则投入我的怀抱。
彤儿虽然有点儿累了,但她很有体育精神,一见到我这个新的对手,立即振作起来了,我望着她连阴毛上也沾上浆煳的下体说道︰“我喜欢打水战!”
彤儿冰雪聪明,立即陪同我进浴室,她坦白告诉我,今晚已经和五个男人玩过,她说我还不太习惯群交,其实,玩惯群交的男女都不会避忌淫液浪汁,就当它润滑剂。
冲洗之后,彤儿精神饱满,她摆出许多体操动作让我插入,不过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后躬弯的动作,我想像二妞要是摆出这样的姿势让我干,那光洁无毛的阴户一定特别好看。
结果,我还是在这个姿势向她射精,多亏二妞为我留着点。
晚会持续到凌晨两点多,许多人都累得不想走而就地睡下了,我还是想离开回家,阿林夫妇也一起走。
阿珍笑着说道︰“老范,二妞曾经夸过你好利害,还没领教过你的功架哦!”
阿林也说道︰“二妞今晚最受欢迎了,大家都争着试试这只小白虎,喂!什么时候再让我试试你那光皮夹夹呀!”
二妞红着脸说道︰“才不哩!你这龌龊鬼,一让你上身就想钻人家的屁眼!”
四人都笑了起来。
二奶村的艳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东窗事发的丑事不提了,因为一些来元元偷看的假斯文最想知道,老范就偏不说,阿林早知道了,阿郎想知的话,床上问俺二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