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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 21-23集 (完) 作者:小手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169816
我们的情感在昇华,乔若尘吐气如兰,少女的娇羞与矜持压制她的情感,她不会太主动,可我不一样,我狂野好色,全身充满了力量,感觉巨物像支钢铁,能承起怀中的美人。

“啊。”乔若尘轻吟,目光闪乱,不仅是巨物磨她下阴,她下阴也在磨我巨物,我们的动作很像交媾,磨了十几下,她突然闷哼一声,整个身体依偎在我怀里。

“很舒服,是么?”我抚摸她及腰的长发,抚摸她的翘臀,她在我怀里喘息:“你怎么知道?”

“感觉出来。”我笑了笑,继续挺动巨物,湿润感更强烈,乔若尘�头看我,羞涩问:“这东西放进去,也是这么舒服吗?”

“比这个舒服多了。”我坏笑,边挺动,边拨开蕾丝,揉她的股沟,她颤抖得厉害,我柔声道:“太湿了,要脱掉裤子,否则会着凉。”

乔若尘轻轻点头,我拥着她走回床沿坐下,她双手掩住下体,娇羞吩咐:“拿纸巾给我。”

“做什么。”我跪了下去,跪在她脚边,乔若尘娇嗔:“问得好奇怪。”我坏笑着,双手脱下她的小蕾丝,掰开她双腿:“不能用纸巾擦。”

“为什么?”乔若尘瞪大眼睛,双手依然掩盖她的阴部,几缕温柔的毛毛露在她的手掌外,我亢奋地拉开她双手:“擦掉就是暴殄珍物了,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我给你吃精液,你给我吃浪水,大家互惠。”

“真要吃呀。”乔若尘双手改掩脸,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平坦的小腹下,她的阴毛多温柔,多乌亮,不多不少,围着那肉穴边生长,花瓣般的阴唇嫩得离谱,似乎比黄鹂杜鹃的肉穴还要娇嫩,皱褶凹进,肉芽隐现,穴肉粉红得一塌煳涂,晶莹已经流到穴口下,即将滴在床沿。

“有多少吃多少。”我冲动得血脉贲张,双手尽量掰开两条玉腿,对准嫩穴吻了下去,整张脸埋到了他的双腿间,鼻子闻到了是清香,跟小君一样,乔若尘的下体是香的,我吮吸着,舔弄着,双肩被玉手撑着,耳边是乔若尘动人的娇吟:“啊,好难受,好羞人……”

我极了克制自己不要太粗鲁,这美味是属于我的,但没用,我克制不住了,我完全投入地吮吸嫩穴,吸取里外的黏水,我把她的外阴舔得干干净净,娇嫩的阴唇开始饱满,充满韧性,我好想咬,却又不忍心,这么娇嫩的东西,怎能经得起我咬,我只有吮吸,不停地把肉瓣吸进嘴里,还把舌头挑进肉穴中。

“啊,麻,好麻,好酸……”乔若尘娇唿,双手推开我肩膀,屁股朝床上挪去,我不愿意她累着,赶紧站起,把她扶躺在床,我也跟着上床,为了更方便舔她的嫩穴,我倒趴在她身上。

乔若尘惊诧地看着我,看着我的巨物落在她嘴边,而我的头再次埋在她的双腿间,这是标准的六九式,我兴奋喊:“若若,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乔若尘显然知道这是性爱姿势,她没经过人道,却冰雪聪明。我感觉巨物被温暖的小嘴含入,怕触及她的伤处,我没敢压她胸部,下身高高弓起,也方便了她吞含,“等等,我脱鞋。”乔若尘摇动两条丝袜长腿。

“不要脱。”我坚决摇头,高跟鞋就在眼前,丝袜长腿诱惑无限,我近距离看她的私处,近距离看她的大腿根部,每一寸最隐私的部位都被我记忆在脑海,我抚摸那丝袜尽头的精美蕾丝,亲吻雪白的大腿根部,那片粉嫩更是舔不腻,吮不够,连她的阴毛都被我的舌头梳洗无数遍,这是属于我的圣地,我留下了我的气味和爱恋。

“你很喜欢我穿高跟鞋呀?”乔若尘的呻吟都没停过,看得出,她极爱大肉棒,她比山庄里的任何一个美娇娘都喜欢玩弄我的大肉棒,尤其是吞吮,真是奇妙无穷。

“你穿高跟鞋特别好看。”我尝试着用牙齿咬磨娇嫩肉瓣,尝试掰开阴唇观察处女膜,很幸运,我看到了那一层男人最梦寐以求的薄膜,虽然早知道她还是处女,但亲眼见证了,那是多么的震撼。

“小君穿高跟鞋也好看,读书的时候,学校不给穿高跟鞋,我和小君就把高跟鞋带到学校偷偷穿,我们班的男班主任看见了,没有没收,他用手机给我们拍照,说我们穿高跟鞋很好看,要留纪念。”

我停止吮吸,警惕问:“他还有什么要求?”

乔若尘道:“没了,就是想用钱买我们穿过的高跟鞋,我们才不稀罕他的钱,我又不缺钱,。”

我暗暗松口气,这年头,老师队伍很容易出坏人,乔若尘和小君都漂亮成这个样子,男性老师不会不动心,我小心试探道:“你们班主任一定喜欢你们。” “准确说,他喜欢我,想追求我。”乔若尘的话令我再度紧张,我居然没有心思舔美穴里,假装不经意问:“然后呢,他有什么暗示?”

乔若尘道:“上夜自修的时候,他叫我去他家。”

我顿时头皮,倏然转身,分腿跪在乔若尘的身体两侧,阴沈着脸:“然后呢?” “我就去了。”乔若尘很认真说,她的蓝眼眸无比纯净,我颤抖着,浑身发冷:“然后呢?”

乔若尘咯吱一笑:“刚到他家门口,突然有个男同学冲出来,把我拉走。” “男同学?”我瞪大眼珠子,紧张的心刚放下又提起来。

乔若尘轻轻颔首:“男同学。”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急问。

乔若尘回答说:“就像我跟你一样啊。”

我气急败坏:“你不是说没谈过恋爱吗,他叫什么名字?”

“李中翰。”

一瞬间,我欲哭无泪:“你逗我。”

“咯咯。”乔若尘开心地抖动她两只美丽巨乳,我俯下身子,含住娇嫩乳尖,此时此刻,那紧张的心终于完全放下,明知她逗我,我还是那么紧张,直到她解开谜底,我才放心,我是不是太喜欢她了,容不得丝毫瑕疵。

乳香温润,我把娇嫩乳尖都吮吸得鲜红了,床上的乔若尘扭着细腰,修长的丝袜美腿上下左右摆动,她很需要了,只是不说出来而已,我还不急,我要好好品味这位狐仙般的女孩,她的玉腿很诱惑,我一并抓住,高高竖起,笔直对准天花板,脸贴上去,与美腿摩挲:“若若,以后,我要为你买很多很多的高跟鞋。” 乔若尘神秘道:“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男人喜欢女人穿高跟鞋,本质上是希望女人扭屁股跳艳舞,扭屁股谁都会,跳艳舞就不一定人人会,小君会跳各种舞蹈,就不懂跳艳舞,我什么都跳不好,只会跳一种艳舞,外国人叫钢管舞。” 我叹息:“我现在就想看,可惜,你身体还没恢复。”

“网上的人说,跳艳舞必须是女人,真正的女人才能跳出艳舞的味道。”说完这番话,乔若尘娇媚如花,彩霞粉腮,美得不可方物,她含蓄地暗示着什么。 我心喜若狂,轻轻放下她双腿,轻轻打开,滚烫巨物迅速压上,压在娇嫩的小穴口,那里布满了液体,湿漉漉的,硕大龟头轻擦嫩肉:“我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我想为你跳艳舞。”乔若尘笑得很动人。

我深情道:“若若,我爱你。”

乔若尘眨了眨长睫毛,隐约有一丝古怪:“你逗我开心,我也喜欢你。” “会有点疼。”我柔声叮嘱着,蓄势待发,大龟头前端已压进嫩穴里,乔若尘轻轻唿吸着:“我能忍,再痛,也痛不过你打伤我。”

“对不起。”我俯下身子,吻了吻香唇,又吻了吻她左肋下那淤黑的地方,奇怪的是,我竟然看不到伤口的缝合线了。

“你以后要对我好,我要真心爱我的男人。”乔若尘说得很轻,但语气坚决,那迷人的蓝眸意外地换上了绿莹。我暗暗心惊,郑重道:“我发誓对你好。” 乔若尘凝视我片刻,语气迅速严厉:“你想清楚了,我跟你妈妈不一样,我不会纵容你,我很小气的,我是小气的女人,如果我做了你妻子,我就绝对不允许你再找女人,你有多少女人给我列一份详细名单,名单里的女人,我不管,名单外的女人,我知道一个就杀一个,你知道我能杀人,我也敢杀人。”

我目瞪口呆,一秒钟前,这位倾城绝色女人还如此温柔,眨眼之间,她就阴森狠毒,说杀人说得如此轻松。我不会怀疑她能杀人,她完全有这个能力,因为她杀过人,杀过一个比她强一百倍的男人,我心惊胆颤,背嵴发凉,容不得我细想,愣愣地点头,先答应再说。

乔若尘淡淡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我们到此为止,今晚我就离开碧云山庄,反正我伤处已经不痛,不需要你的精液了。”

“咳咳。”我干咳两声,难为情说:“名单会很长……”

乔若尘脸色微变:“我知道名单会很长,所以更不能再延长。”

我讪笑:“我答应你写出来,你得保密。”

乔若尘冷哼:“我当然保密,这又不是值得炫耀的事迹,知道你这秘密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你妈妈,我昨天就跟她谈好了,她支持我。” 我长叹,感觉生活从此不再无拘无束,我不怕乔若尘管我,我怕她杀人。 正尴尬,门意外被推开了,一位睡眼惺忪,头发凌乱的绝色小美人走了进来:“哥,你们干什么呢?”

我的心砰砰直跳,姿势都摆着了,我们还能干什么,乔若尘羞得双手掩脸,巨物似乎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趴在嫩穴口。

绝色小美人正是小君,她爬上了床,就盘坐在我们身边,双只大眼睛惊奇地看乔若尘的身体,嗲声问:“是打算操逼吗?”

乔若尘不敢看小君。我哭着脸乞求:“拜托,斯文点好不好?”语锋一转,柔声问:“睡醒了?”

小君晃了晃脑袋,索性挨在乔若尘身边:“都十点多了,自然醒。”

我想笑,自然醒对于小君来说,就是幸福,女人都如此简单,世界一定很美好,我盯着她的玉足,巨物马上龙马精神,心想她来得正好,两双玉足,我一起玩了,这才是天大的幸福。

“小君。”乔若尘羞涩地看着小君,双珠并蒂,美色无际,别看小君头发凌乱,但那种刚睡醒的美态最容易打动人,她热裤小背心,雪肌光泽,比乔若尘更阳光健康。

“乔若尘同学,不要不好意思,你自己打你自己的嘴,我高兴还来不及。”小君在笑,可眼儿没有弯成弯月,这说明她没真心笑。

“什么意思?”我很好奇。

“小君别说。”乔若尘猛摇小君的手。

小君冷冷道:“你抢我老公,还不让我说,你以为你真是公主呀,我李香君才是公主。”眼睛瞧向我,大声道:“若若说过,一辈子都不会找像李中翰那种男人,他好色无德,奸诈狡猾,不择手段,贪婪卑鄙,呃,好像还有……” 乔若尘大怒,绿莹闪耀:“就只说过他好色奸诈,哪有这么多,小君你别诬蔑。”

小君怔了怔:“是吗,那就是小兰和瑛子说了,不过,我觉得都没说错,应该再加上一条,他是个大混蛋。”

“小君你生气了。”乔若尘吃惊地看着小君。

小君恨恨道:“我当然生气,你食言跟这个大混蛋上床就算了,为什么要穿高跟鞋丝袜勾引他,读书的时候,我曾说穿高跟鞋配丝袜会很好看,你说妓女才穿高跟鞋配丝袜,现在你是妓女啦。”

乔若尘反唇相讥:“是啊,我内心是公主,外表是妓女,小君呢,外表是公主,内心是妓女,只有真正的妓女才爱干屁眼眼。”

小君大怒:“我咬死你。”刚想扑向乔若尘,我眼疾手快,把小君抱住,抱得紧紧的。乔若尘咯咯娇笑,很得意,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目光。

我柔声道:“小君,若若伤还没好。”

小君冷笑:“你心疼她呀,伤没好怎能操逼。”

我大窘,柔声解释:“她伤在肋骨,我操的是她下面,牵扯不大。”

小君白了我一眼:“她伤在肋骨,我咬她的屁股,牵扯也不大,你放开我,等我把她的屁股咬个稀巴烂。”

我无言以对,左看看,右看看,竟笑了出来,我发现自己多么愚蠢,跟女人斗嘴,只有傻瓜才会做。

乔若尘咯咯娇笑:“李香君同学,你想舔我的屁股就直说,别找借口。” 小君勃然大怒,用力挣扎着,目露狠劲:“好好好,我今天是贱货,想舔你的屁股了,撅过来,快撅过来,看我不用牙齿给你舔个够。”

乔若尘突然学着小君,嗲声嗲气说:“李中翰,小君要打人,做哥哥的,要管管妹妹……”

我无奈,只好紧紧抱住小君,她气得哇哇大叫:“哥,你干嘛,快放开我。”我不为所动,心底里是担心小君把乔若尘弄疼了,毕竟乔若尘有伤在身。小君见挣扎不了,竟然破口大骂:“李中翰,你敢管我,等会我一拳打烂你鼻子。” 我了解小君,她其实是吃醋了,估计她刚自然醒,上完了洗手间后,顺道来看看乔若尘,没想撞见我们要做爱,更没想到乔若尘会是丝袜高跟鞋的性感打扮,她心里岂能好受,如今之计,就是要干她,把她干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说干就干,小热裤很容易剥下,里面什么都没穿,光秃秃的白虎娇嫩雪白,我用上了强奸的手段,巨物插入,深深见底,小君嗲嗲叫唤:“噢,这么粗……” “以后不许再说妓女两个字。”我好言责怪,巨物启动,很温柔的抽插。小君喘了喘,语调更嗲:“不说就不说,我说别的,先生,你嫖我舒服吗,等会记得给钱哟。”

“哈哈。”乔若尘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我恼羞成怒,一口气难以下咽,双臂立马箍紧娇躯,咬牙切齿:“小君,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今天要操你个够够。”巨物凌厉出击,声势惊人。 小君呻吟:“啊啊啊,我也要操你个狗狗,你是大黄狗,癞皮狗,哎呦,先生,先生贵姓……”

乔若尘笑得天翻地覆,眼泪狂飙。我那个气啊,疯狂堵住小君的香唇,怕她再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来,巨物持续猛烈抽插,小君“呜唔”叫,卧室传荡啪啪响,巨物仿佛要把小君的嫩穴插烂,她只是偶尔反击几下,不到两分钟,就顶不住了,呜咽着溃败,爱液“尿湿”了床单。

趁着巨物上面沾有小君的黏液,我迅速拔出,直接抵在乔若尘的嫩穴上,她擦着眼泪,兀自笑着,丝袜美腿听话地打开,嫩穴红润,巨物随时插入。 那秀发披散的小君像只螃蟹似的趴着,眼珠乱转,娇喘不停:“呜呜,乔若尘同学,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成语说的,回头是岸,悬崖勒马,亡羊补牢,迷途知返……还有,还有,半途而废……”

我忍住笑,巨物缓缓进入。

乔若尘学着小君的语气:“呜呜,小君同学,我也想回头是岸,悬崖勒马,亡羊补牢,迷途知返……还有,还有,半途而废,可是,你哥已经插进去了。” “什么?”小君惊唿,强打精神坐起来,见龟头陷入了半个,她破口大骂:“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就不让人家黄花闺女考虑一下愿不愿意失身给你?” 我苦着脸:“再考虑,人家黄花闺女说了,晚上要离开碧云山庄。”

“真的?”小君惊得瞪大眼睛,看看乔若尘,又看看我。我急道:“如有说假,天打雷噼。”

乔若尘羞得结结巴巴:“我,我是说过,我意思……”

小君“呸”一声:“枉我关心,原来你表里不一,心仪了大混蛋,却装着讨厌他,想着被他干了,那客气啥,干吧,最好把肚子干大。”

我欢欣鼓舞,深吸一口气,腰腹前挺,巨物撑开乔若尘的小嫩穴,徐徐进入紧窄之地,润滑极佳,进展顺畅,加上小君唧唧歪歪分散了乔若尘的注意力,我见机会成熟,一举深入,乔若尘闷哼着,随即紧咬红唇,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艰难插到花心,满满地撑圆了嫩穴。

乔若尘流下了眼泪。

小君讥笑:“又装,爽就喊爽,别舒服了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若若的伤早就不痛了,她经常半夜三更起来自己煮东西吃,被我和小兰发现了,她求我们保守秘密,我问为什么,她说想继续吃你的精液,巩固疗伤,还说想让你继续给她换袜子,我就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她信誓旦旦说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像你李中翰那种男人。”

“若若。”我才是可怜兮兮,男人最痛苦的莫过于自作多情。

“你要怎么说,难道要我说喜欢上你哥哥吗?他还是你老公。”乔若尘擦擦眼泪,脸色好苍白,迷离的目光转向我,幽幽道:“小君吃醋了,我越说不喜欢你,她越帮我保守秘密,我如果说喜欢你,她反而捣乱。呜呜,小君你好讨厌,你不愿意我跟你哥,你早点讲清楚。”

小君发嗲:“哥,你看她多有心计。”

我柔声道:“你也有心计的。”

小君怒骂:“乌龟王八蛋,有新欢就忘记了旧爱,帮着新欢对付我,气死我了。”

“啊……”乔若尘绵长呻吟,像唱歌,眉宇带俏。我好纳闷,刚才插入,她坚忍着如今动都没动,她却呻吟了。我心中无限爱怜,也不细究,弯下腰关切地询问她是否觉得痛,乔若尘瞄了一眼小君,嗲声撒娇:“好痛。”

小君咬牙切齿:“不痛的,用力干。”

乔若尘媚眼:“我是你哥的女人了,以后你得喊我做嫂子。”

小君啐一口:“骚包的骚。”

我悄悄拔出巨物查看,见落红很淡,血并不多,便尝试着抽动,啊,太紧窄了,抽动两下,我竟然有射精的冲动,乔若尘绷紧娇躯,蹙着秀眉喊:“先停一下。”

我赶紧停下,紧张的看着乔若尘,她往枕下摸索,赫然摸出一把手指长的小刀,像柳叶般薄,如箭一样锐利,我大惊,随着乔若尘的目光望向窗外,没什么异样,只有一颗大树的枝叶,还有知了鸣叫:“吱……”

“好吵。”乔若尘脸现厌恶,手臂一挥,小刀闪电般射出窗外,那知了的鸣叫立即停止。我和小君面面相觑,都露惊骇之色。

乔若尘竖起玉指,指了指我和小君,阴笑:“你们两个给我小心点,现在还远不及我最厉害的时候,三十米内,我能射中香蕉,二十米内,我能射中苍蝇的鼻子。”

小君马上满脸堆笑:“若若,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叫杜鹃煮给你。”

我暗暗心惊,想起了她曾经用飞刀对付我的情景,寻思这乔若尘做爱也能射杀知了,换平时,岂不是随便就能杀人,我无论如何都要小心应付她,引导她成为有爱心,有责任心的女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琢磨到这层,我也学着小君,笑嘻嘻问:“若若老婆,现在可以快点吗。”双掌齐出,揉她两只大肉梨奶子。 乔若尘好像对揉奶子更敏感,她羞红着脸,又是惬意又是得意,张开丝袜美腿,垫高枕头看了看交媾处,见插在嫩穴的大肉棒狰狞带血丝,她紧张问:“里面好胀,会不会流很多血,快点会不会痛。”

小君似笑非笑:“刚才他跟我做多快,要想爽,就要快。”

我忍住笑,柔声说:“别听小君的,如果你觉得辣痛,就慢点动,必要时,还要停止。”

小君黑着脸狠狠瞪我一眼。乔若尘轻喘:“我是你老婆了,你爱惜我,我好开心,但我听小君的,你可以快点。”

估计乔若尘动情了,我吻了上去,吮吸她小舌头的同时,巨物抽动,很温柔,眼睛注意观察她表情,如有痛苦,我就停止,所幸乔若尘没有痛苦状,不时偷看我,见我看她,她娇羞含笑,惹得一旁的小君大吃飞醋,气鼓鼓地打内线电话,把闵小兰,杨瑛都叫来围观。出乎意料,小君,杨瑛,闵小兰,这三位乔若尘最要好朋友,竟从来没有见过乔若尘的裸体,可见乔若尘多么高傲,此时乍见之下,都围着我们瞪大眼睛,恭维赞美的话甚嚣尘上,一时间,乔若尘的睡房里莺莺燕燕,热闹非凡。

我和乔若尘如入忘我境界,全情做爱,全情接吻,我好担心她破处不会有高潮,不过,这担心是多余的,巨物如此剽悍,她如此敏感,我们彼此喜欢,她没理由得到不到高潮,缠绵中,她突然摆脱我嘴的纠缠,娇吟如泣,房间都安静下来,只有她的呻吟飘荡,我没有狂风暴雨,巨物缓抽碾磨就足以给乔若尘带来快感。巨物没有再带出血,我放心缓抽,不再担心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会捅坏娇嫩之地。

“喔,可以快点的。”乔若尘深情地看着我,我顾不上心疼了,巨物用力碾磨,碾了十几下,我也全身通电,快感蜂拥而至,乔若尘闷哼,玉手揪住床单,扭动她的细腰,巨物追随着碾磨花心,她颤抖了,猛烈挺臀迎合,我嘶吼,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

“啊……”

※※※

午饭的时候,美娇娘都在看乔若尘,她依然穿着蓝紫色丝袜和高跟鞋,加了一条不短不长的裙子,上身是一件秋内衣,有点怪,但她绝色的风采,以及突然康复震撼了所有人。姨妈笑不拢嘴,对乔若尘特别亲昵,嘱咐黄鹂晚上熬骨头汤。所有美娇娘都隐隐有妒意,我自然与姨妈有默契,对美娇娘很热情,平衡她们的不满。

午饭过后,我探望完了三个女儿,便去射击场练习了半小时射击,姨妈悄然而至,要我趁这个时候多陪老婆们,我欣然前往,逐一征服美娇娘,明天就要出国执行任务了,我特别卖力,弄得她们一个个满足开怀,特别是庄美琪和唐依琳,我让她们全身疲惫,慵懒不堪,离开她们卧室时,我去看望了屠梦岚和薇拉,她们无法跟姨妈比,都还在沈睡。

心里牵挂着乔若尘,我来到她房间,却不见她,急着四处寻找,终于在江边见到她和小君,闵小兰,杨瑛在一起。我见江边风大,折返回去取来一条薄毯,来到她们身边时,笑嘻嘻地给乔若尘披上,结果引来嘘声和嫉妒。

“小君,我想生病。”身穿白色比基尼的闵小兰撅嘴撒娇,小君冷笑:“看你生什么病了,如果是普通感冒,他理你才怪。”她穿橘黄色比基尼,好扎眼。不过,最扎眼的要算杨瑛身上那件深绿色束胸式比基尼,像布条那样勒在胸口,设计这种比基尼的人真有想像力。

“不如砍掉一条胳膊。”乔若尘阴笑,几个小美女一听,纷纷大骂乔若尘狠毒,她也不介意,迷人的大眼睛看着我,却是含情脉脉,小美女们看在眼里,更是不满。

正吵闹,一条美人鱼迅速游来,眨眼间就上了岸,原来是凯瑟琳,她见到,兴奋含:“中翰,中翰,给你看好东西……”

“是什么。”我笑眯眯地盯着矫健的凯瑟琳,特别是她胸前两只高耸的大圆球,凯瑟琳脸一红,瞪了我一眼,迅速展开手中的物事:“你看。”

几个小美女一齐围观,一齐惊唿:“哇,那是头冠吗。”我也看出是头冠,古香古色的,还蚀迹斑斑,不过,上面一块拇指大的红石头,还有几块偏小的绿石头,不知道是不是宝石。

凯瑟琳示意大家小声:“嘘,别喊别喊,准确说,是公主戴的凤冠。” 我疑惑问:“怎么肯定是公主戴的。”凯瑟琳得意道:“这凤冠是我昨天找到的,拍了几张照片后放到网上问行家,他们说这种头冠是公主戴的,不是皇后戴的,从样式上看,有可能是几百年前这里一个朝代的公主的东西,要我把真物拿去给他们看,我没答应。”

“哪里捡到的,就放回哪里。”我没好气,这凯瑟琳一直对公主宝藏念念不忘,她不是贪婪,而是好奇,只是姨妈交代过,公主宝藏不许碰,不许挖,也不许探个究竟。

“等等,给我看看。”坐在草地上的乔若尘双眼异样,激动不已,身上的毯子掉了,她也不理。大家都迁就着她,凯瑟琳就把湿漉漉的头冠递过去,乔若尘观赏了一下,兴奋道:“小兰,给我戴上。”

小兰接过凤冠,看了我们一眼,笑嘻嘻地放在乔若尘的头上。说实话,那头冠几乎是古董,没半点时尚美感,乔若尘戴上去,一点都不好看,只是她戴上凤冠的一瞬间,江边突然狂风大作,几乎把岸边的几把遮阳伞吹翻,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抓住薄毯,估计被吹远了。小美女惊慌失措,抱头的抱头,遮脸的遮脸,好在狂风很快就过。

小美女们惊骇,依依哟哟地抱怨不停,再看乔若尘,她竟然巍然不动,稳坐在草地上,平静说:“这公主头冠是我的。”大家面面相觑,也没想要争这么个残旧的头冠,干脆都点头答应头冠属于乔若尘。

我柔声道:“你想要头冠,我可以给你买一个,或者定做一个。”脑子里全是那些漂亮的水晶头冠,白金头冠,钻石头冠,那些头冠才更适合乔若尘。 “我就要这个。”乔若尘把头冠抓在手里,我哈哈大笑:“好好好,给你,给你。”乔若尘嫣然一笑,幽幽道:“中翰,抱我回去。”

我二话没说,上前把乔若尘横抱起来,众美女嘘声顿起,小君讥讽道:“现在,我们烧香拜佛,祝愿乔若尘小姐早日康复。”言下之意,等乔若尘康复完了,她也不能再专宠了。

我暗暗好笑,手臂掂量着,感觉轻飘飘的,不会超过九十斤,乔若尘双臂圈住我脖子,语气高傲:“我不是小姐,我是公主。”

“算了,别跟病人一般见识。”小君跺跺脚,转身对凯瑟琳说:“凯瑟琳,我们比比,看谁先游到对岸。”

“好。”凯瑟琳马上答应,与小君走向岸边。我没心思看她们比试泳技,抱着乔若尘离开江边,她在我怀里把玩着头冠,幽幽问:“这头冠真是我的,你信不信。”

“信。”我轻轻点头,心里却是一百个不信,乔若尘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嗲声企求:“帮我找人翻新这头冠。”

“马上找。”我几乎对乔若尘百依百顺,她的要求一点不过份,何况我这么喜欢她。问她破处后的感觉,她却很坦然,没有丝毫忸怩:“她们说,第一次很痛,我就没觉得有多痛,就是开始进去的时候刺痛一下,比打针还轻松,之后就没有痛了,只是胀胀的,酸酸的。”

“有舒服吗。”我坏笑。

乔若尘羞涩了:“有,最后特别舒服。”

我小声问:“想不想再舒服一次。”

“嗯。”乔若尘羞得满脸通红。

我大喜,三步当两步走,回到了乔若尘的房间,我打内线电话叫来黄鹂,把头冠交给她,让她等会把头冠交给周支农。黄鹂拿毛巾包好头冠,小心翼翼拿着离去。我随后打电话给周支农,叫他来山庄取头冠去找人翻新,务必找技术娴熟的人,周支农答应半小时内到,他三教九流的人都结交,正好也认识几位做首饰的师傅。

乔若尘有点不放心,我告诉她,周支农是我最信任的人,连生命都可以托付,乔若尘听我这么说才放了心。

脱掉乔若尘身上的衣物,我再次领略她肉体的非凡魅力,抚摸她像牛奶一样的肌肤,粉红乳尖胀起来,圆润得有点像玉石隐约的透明感,我仰躺在床,让乔若尘趴在我身上,因为她说肋骨被我身体压着时,还有点痛。

我当然迁就,哪能让心爱的女人感到不舒适,于是,我采用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她说很喜欢含我的大肉棒,我高兴坏了,让她调转身体,她含我大肉棒,我含她小嫩穴,伊人的阴毛已长齐,一丛整齐倒三角,乌黑柔软,萋萋覆盖在我嘴上,丝丝撩拨我脸颊,我陶醉其中,温柔的吮吸,舔弄,没闻到血腥味,也没闻到腥臊味,只有淡淡的肉香,娇嫩肉瓣和穴口干净得似乎刚清洗过,我索性连她干净的屁眼也舔了。

“啊,别舔那里。”小屁股扭了扭就不再动,很安静地接受我吮吸,她也在吮吸大肉棒,含舔得特别认真,仿佛着了迷,没有哪个女人这么喜欢吮吸我的大肉棒了,她几乎完全投入,视大肉棒为心爱之物,好几次我想翻身做爱了,她都不允,非要再含一下,结果,一下又一下,已经吮吸了十几分钟,也不过瘾。 我由着乔若尘,等她吸到嘴麻为止,对我来说,玩弄她的小嫩穴同样着迷,这是我见过最嫩的小穴了,只有小君的嫩穴可以相提并论。

正舔得起劲,门突然被推开了,公务员打扮的姨妈走了进来,她手腕挂着黑色提包,身穿白色衬衣和紧身灰色长裤,漂亮的高跟鞋,一进来,她就说:“你果然在若若这里。”听她口气,是找我来着。

姨妈的出现惊到乔若尘,她想起来,却被我紧紧按住,加上她有伤在身,动作并不灵活,力气也大,我轻松按住了她,她小小声喊:“啊,别咬。” “妈,你也不敲门。”我吐出乔若尘的阴唇,责怪姨妈。姨妈哼了哼,径直走来,一屁股坐在床头,很不以为然教训我:“在家里里,我想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

“阿姨。”乔若尘还是从我身上下来,羞答答跟姨妈打招唿,姨妈满脸慈爱,居然抱住全裸光熘熘的乔若尘,上下打量着,眼里充满了赞许:“还叫阿姨呐。”

乔若尘机灵,马上甜甜喊:“妈。”

姨妈大乐:“你不用起来的,该做什么就做。”

乔若尘大窘,我笑道:“你这样,我们怎么做。”

姨妈白了我一眼:“我看着就不能做啊?”

我讪笑,把乔若尘从姨妈的怀里抢了过来,姨妈关切道:“若若的伤还没好,你别太粗鲁了。”

“放心啦。”我低头,亲了一下乔若尘,她马上拉过一张毯子,盖在身上,连我的大肉棒也盖上了,女孩毕竟还是很害羞的。

姨妈微笑颔首,似乎对乔若尘越来越满意:“我是来告诉你们,乔羽跟齐苏楼闹矛盾真的惊动了中央,国务院已经派人下来调解,其实官场的人都知道,这是明为调解,实为调查,你们这时候千万别跟他们联系,若若也不能跟你爸爸联系。”

说到最后,姨妈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乔若尘马上郑重表态:“我和乔羽的关系已经挑明了,他不再是我爸爸,妈妈也叮嘱过了,我不会随便跟乔羽联系,请妈放心,若若知道分寸,我是碧云山庄的人了。”

姨妈芳心大喜,凤眼几乎笑眯成弯月:“妈喜欢你,没事了,你们继续,我去国安那边拿中翰和薇拉的护照。”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我想到了什么,赶紧喊住姨妈:“妈,我想给若若吃精液,早上她没吃到,我射进她里面去了,如果你不急,跟我们一起做,若若很容易解决,要给她吃,得要多一个人才行。”

“你找别人啊,我穿好衣服了。”姨妈不肯,估计是不好意思。我跳下床,抱住香喷喷的姨妈乞求:“我想跟你做,衣服可以脱的,我帮你脱。”

姨妈见我的巨物挺着,脸微红,似乎心动,她瞄一眼乔若尘,乔若尘冰雪聪明,马上张开双手撒娇:“妈,你上床来呀,教我怎么做。”

姨妈乐了,抿嘴娇嗔:“我自己脱,你们先做。”

我爬上床,分开乔若尘的双腿,大肉棒对准湿湿的小嫩穴缓缓捅入,撑圆了穴口,娇吟漫天,乔若尘学会了叫床,语调抑扬,长短有致,听起来很舒服,比一般的浪叫好听得多。

姨妈走来,全身尽裸的S形身材,高耸的大白奶,关键是她穿着黑色露趾高跟鞋,啊,知我者,母亲也。姨妈因为懂我,所以每时每刻都在诱惑我,她盘腿坐上床边,凤眼异样:“我们的若若好漂亮,皮肤真白,跟她妈妈一个样。” 我掰开乔若尘的双腿,让姨妈看得真切:“妈,若若下面也很漂亮,好嫩。” 姨妈慈爱地抚摸着乔若尘的秀发:“这么嫩,给你这粗家伙戳来戳去,若若哪受得了。”

我猛地深插,随即快速抽插。乔若尘抓住姨妈的手,微闭着眼睛呻吟,我柔声问:“若若,你受得了吗。”

“嗯嗯,受得了……”

姨妈娇嗔:“别逞强,我都受不了他,你才破处,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果觉得不舒服,你就喊停。”乔若尘睁开双眼,扭头看姨妈,表情有些痛苦:“妈,好像中翰越用力越舒服。”

姨妈扑哧一笑,凤眼瞬间水汪汪,估计乔若尘的话刺激了姨妈,她悄悄夹了夹性感的美腿,我加速,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带着凌厉气势撞击娇嫩的小穴,如风起云涌,像上发条的活塞,开始只是吧唧响,慢慢地变成了啪啪声,乔若尘承受得起这样的抽插,一阵颤抖,都上气不接下气了:“哦哦哦,中翰,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姨妈瞪大凤眼:“太快了吧,这么容易爽也是幸福。”

我哑然失笑:“她们几个小的都这样,杨瑛稍微能支持久一点。”

姨妈道:“现在她们还小,等过得几年,你就知道厉害。”

我猛抽了两下拔出巨物,笑嘻嘻地抱住姨妈,将她扶躺好,湿淋淋的巨物老马识途,轻松顺畅地插入了姨妈的肉穴,吸力传来,我惬意极了,一举深插到底,整条肉棒,整个身心都处于包容状态,那感觉只有唯一,没有之一,任何女人都无法与姨妈比拟,我深深叹息,带着浓浓的感情叹息:“还是妈妈是我的对手。”

姨妈媚眼如丝:“哼,没人能制你,你岂不是要翻天。”

我伸手,轻揉乔若尘的大奶子:“若若,看我妈妈怎么做爱。”

“嗯。”乔若尘眨着幽蓝的大眼睛,有气无力地点头。

我趴在姨妈身上,缓缓抽动巨物:“妈,你十九岁的时候,奶子有若若大么?” 姨妈马上笑说:“哪有这么大,以后啊,若若,小君,杨瑛都是乳神。” 乔若尘咯吱一笑,定定地看着我的巨物在姨妈的肉穴里驰骋,一个凌厉,一个顽强,这才是一个旗鼓相当的较量,妖异肥厚的肉穴能承受巨物任何攻击,吸力是如此强悍,足以消耗巨物的气势。

啪啪啪……

黏浆带出来了,很快就自已流出来,姨妈晃动她饱满的大奶,手扶我双臂顽强迎合,樱桃小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喘息很急:“啊,好厉害。”

“妈妈也好厉害。”我没有喘息,我看起来更强大,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也很强大,密集摩擦姨妈的阴道时,我想起了昨晚姨妈的痒痒处是左边一点,于是,巨物都往左边一点冲击,不料,姨妈喊道:“右边,右边痒。”

我气啊,气得发笑,其实花心深处上下左右都会痒,我不再选择左右,巨物一往无前抽插,声色惊人。乔若尘惊骇问:“这么用力撞,妈不见痛吗?” 姨妈娇喘:“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他越用力,我越舒服……”

乔若尘娇笑,她已经深有体会,忽然,姨妈的手提包传来手机铃声,姨妈娇柔道:“一定是孔翔催我去国安了,若若,你帮我拿手机过来。”乔若尘应了下床,我和姨妈则继续激烈交战,房间里飘荡她的呻吟,她的大奶子被我狠狠蹂躏。 乔若尘拿来手机递给姨妈,我们才停止,我趴在姨妈的怀里,吮吸那两只饱满的大奶子。

“梦岚。”姨妈微微意外,我也意外,不是孔翔,是屠梦岚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屠梦岚问,姨妈虽然摁着手机,不过,我耳聪目明,又近在咫尺,所以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怎么了,我在永福居,跟中翰在一起……”姨妈一边通话,一边示意我不要停,是屠梦岚的电话,她当然无需顾及,我揉着她两只大奶子,耸动下身,姨妈的样子很浪,看得乔若尘掩嘴偷笑。

“哎哟,又做了么,都不消停。”屠梦岚显然听到了异响,马上就猜到姨妈在干什么,姨妈也不否认,吃吃娇笑着。我用力顶她花心,她禁不住蹙眉娇喘。屠梦岚笑骂了几句,语气倏然低沈:“我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总政头头来了,军纪委书记也来了,加上总参老丁他们,以及中纪委的官员要召开一个特别会议,我马上就要回去参加,军区已派车来接我。”

姨妈陶醉着,并不在意屠梦岚的话:“啊啊,这有什么好重要的,开完会就赶紧回来。”

“你先停一停。”屠梦岚怒喝,姨妈却反而把双腿盘上我腰间,她娇媚如花,脸红如霞,腰儿扭得好看,肥臀颤抖。屠梦岚听出姨妈没有停,无奈叹息:“我跟你说正事,这次开会,并没有叫上乔羽,乔羽是上宁军区名义上的政委,按理说,这么重要的会议他不可能不出席,如果不出席,就意味着要出事,现在基本可以肯定中央要动乔羽了,否则不会不通知乔羽开会。”

“啊。”姨妈一愣,娇躯突然停了下来。我可不停,巨物继续碾磨抽插,一会碾磨,一会抽插,姨妈闷哼一声,阴道的吸力骤增,穴壁把巨物夹得紧紧的,我狂抽,姨妈咬唇强忍,却在眨眼间崩溃,呜咽啼哭。

手机那一头,屠梦岚气得大骂:“方月梅,你尊重我一下好不好,真气人,我挂了,开完会就回来,叫中翰别到处跑。”

姨妈软绵绵地放下手机,半眯着眼猛喘。

※※※※※※

一家很普通的茶餐厅里,我见到了周支农。

“这位是国家博物院的史教授,这位就是头冠的主人李先生。”周支农向我介绍了他身边的一位老者,也向老者简单介绍了我。

大家一落座,老者就激动说:“李先生,那只头冠您不能翻新啊,这可是难得的国宝级文物,您不如把头冠卖给国家,无论您开价多少,我都先答应您,希望您高�贵手。”

“一百亿。”我轻描淡写说。

“啊。”老者和周支农都大吃一惊。

我冷冷道:“实话说了吧,头冠必须翻新,就算不翻新,我也不会卖,这是我家祖传的东西,不属于国家,只属于我妻子。”

(二十三)

周支农很尴尬,我没有责怪他,他不知道这头冠是乔若尘心爱之物,他也不知道,我此时有多喜欢乔若尘,无论老者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出售头冠。周支农送走老者后,我嘱咐他尽快找人翻新头冠,周支农答应离去。

我则在茶餐厅里一边吃着新鲜出炉的蛋挞,喝着香浓的咖啡等候孟惟依。 一天之间,上宁官场已处于风雨飘渺,中央工作组来了,乔羽,齐苏楼是否会出事,我无法预知。姨妈叮嘱我不能跟齐苏楼联系,为了避嫌,我肯定不会打电话给他们,甚至不会接听陈子玉的电话,我希望通过孟惟依打听他们目前的情况。

喝完第二杯咖啡,我见到了孟惟依,她随便打扮就有惊人的回头率和注目礼,可能是初恋她的原因,我心脏噗通乱跳,急忙给她叫了一份蛋挞和一杯冰冻果汁,她坐我对面,我的视线直接进入她粉红短上衣的乳沟里。似乎喜欢吃蛋挞,孟惟依吃得很斯文,不是装,她就是这种女人,斯文的漂亮女人。

“子玉呢?”我柔声问。

“不知道,打他电话不接,连她妈妈也不接我电话。”孟惟依吮吸着杯里的吸管,吸得很慢,红唇娇艳,令我浮想连篇。

“没事的。”我柔声安慰着。

孟惟依淡笑:“但愿。”

“昨晚很开心吧?”我笑眯眯地转移了话题,跟娇滴滴的女孩聊官场的事只能点到为止,聊多无益。如果将有一场官场风暴的话,那乔羽和齐苏楼,以及陈子玉都是风暴的中心,而我只身处风暴的边沿,与我关系不大。

“你开心吗?”孟惟依�头看我,小嘴迷人,眼睛妩媚,那表情很平静很轻松,陈子玉联系不上,她也没丝毫焦虑,这种女人就属于幸福女人,她不用牵挂太多。

“当然开心。”我回味昨晚的激情,缓缓伸手过去,握住了一只小嫩手,孟惟依没有拒绝,任凭我抚摸,精致美丽的脸蛋儿抹上了一层腮红:“子玉的妈妈好像很喜欢你,子玉吃醋,跟他妈妈吵架了。”

“他们吵架,你就开心?”我笑问,很想抱她,但茶餐厅里人多目杂,只好作罢。

孟惟依咯吱一笑,摇了摇头,又点头:“不是,她那个地方裂了,我才开心。今早我们离开酒店回到家时,她训斥我一顿,说我是荡妇,害得她肛门爆裂,叫我去买绿药膏给她涂,我买了,子玉抢着涂,涂了一会,又被子玉挑逗了,就叫我去做家务,两人在房间里弄了半天,要不是子玉的舅舅打电话来,他们可能要弄好长时间。”

“你怕不怕那地方裂?”我压低着声音,样子很猥琐。

孟惟依脸一红,嗔道:“怕。”

我坏笑,轻揉她小手,特别是揉她嫩嫩的食指,色迷迷说:“昨晚我若不是急着回家,你也逃不掉的,不过你别担心,弄那地方很舒服。”

“她也说舒服。”孟惟依抿着嘴儿笑,我顺着杆儿上:“你不想试试?” “不想。”孟惟依猛摇头。

“我想。”我被她迷得魂儿一荡一荡的,也不管茶餐厅里人多嘈杂,抓起手中的嫩手亲吻,还把她嫩嫩的食指放进嘴里吮吸,孟惟依涨红着脸,小小声说:“不行,裂成那样子太可怕了,前面可以,那地方不行。”

我眼珠一转,叹息:“好吧,就做前面。”

孟惟依又是咯吱一笑:“你好坏,你一定想先跟我做了,再找机会弄那地方。” 我裤裆发胀,浑身发烫,孟惟依说这番话时很娇柔,很嗲荡,弄得我几乎魂飞魄散:“求你了,我明晚就要出差,我会想你的……”

孟惟依吃吃娇笑,我再一番乞求,她犹豫半天,小小声说:“送我回家吧。” 我大喜过望,匆匆结账,载着孟惟依回到翡翠一品。

为了避免让谢家的人撞见,我让孟惟依先上楼,我随后就到,她温顺答应,待她上楼了五分钟,我才下车,鬼鬼祟祟地进电梯,真是做贼心虚。

上了楼,我蹑手蹑脚敲开齐苏愚的家,是孟惟依开门,齐苏愚果然不在家,屋子里只有孟惟依,她已换上一身性感内衣,瓷白美腿把我诱惑得异常冲动,我抱住她,刚要亲嘴,孟惟依晃了晃手中的高跟鞋,问是否要穿上。我龙心大悦,单腿跪下,先吻了吻晶莹玉足,然后帮美人穿上高跟鞋,那是七公分长的高跟鞋。 有了高跟鞋,孟惟依马上摇曳生姿,她主动帮我脱衣,就在客厅里脱光了我的衣服,激情一触即发,我抱着温烫的娇躯,使劲地揉着她的巨乳,她喘息道:“我还没帮子玉脱过衣服。”

我冲动地把巨物顶到她双腿间,热吻了红唇:“我也没帮女人穿过鞋子。”其实,我在山庄里经常给老婆们穿鞋子,此时此刻,我只说甜言蜜语。

孟惟依深情地看着我,缓缓磨动下体:“你要早点回来。”

“我会想你。”手指撩开蕾丝,巨物抵住嫩穴口,孟惟依主动握住,对准那湿淋淋的地方,踮着双脚,慢慢地吞入,把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全部吞入,直接顶住了子宫,她妙声呻吟:“喔,抱我。”

我抱紧她的小蛮腰,先给她一阵不快不慢的抽送,她颤抖着张开小嘴,很舒服表情:“噢……抱我到房间。”

我抱起娇滴滴的孟惟依,但不是进她的卧室,而是走向房门,她很惊讶,问我干什么,我坏笑:“我要在外面跟你做爱。”

孟惟依娇喘:“你好疯狂,就像你强奸我那样。”

提起那次强奸,我欲火更旺,巨物抽插着打开了房门,瞄了一眼门外,静悄悄的,我小声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疯狂?”

孟惟依皱了皱鼻子,把丰满的奶子顶在我下巴:“我是不愿意,但你想,我就依你。”

我大喜,狂吻送到嘴边的粉嫩乳头:“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了。” 跨出房门走入光亮干净的公共走廊,电梯口就在眼前,我亢奋极了,很用力的抽插,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面谢家的门紧闭着,电梯也没有上来,我放肆地抱住孟惟依四处走动,边走边干,她不敢叫,时而用手掩嘴,时而咬我脖子,我力大无穷,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猛烈地抽击她整个阴道,啪啪声很清脆,孟惟依忍不住咬我耳朵:“啊,这么响,会被你女朋友听到的,万一她出来,就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嬉笑,龟头抵住温暖的子宫钻磨,孟惟依陶醉着,媚眼如丝,我柔声追问:“说呀,会看到什么?”

孟惟依娇羞,突然耸动:“看到我们在做爱。”

我开心极了,热烈迎合,托着她肉肉的屁股猛抽:“她见到更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做。”

孟惟依咯吱一笑,娇喘说:“放我下来,我要强奸你……”

我佯装惶恐的样子,缓缓把孟惟依放下,她双腿分开站稳,手握湿漉漉的巨物,急不可待的再次吞入,深深吞入,随即像昨晚那样,主动出击,主动吞吐,把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置于她操弄之下,速度还不慢,我扶稳她的小蛮腰,半笑不笑:“不要,不要强奸我,我是有老婆的。”

孟惟依居然没有笑,她目光迷离,娇躯乱扭,丰满的巨乳在晃荡,迷人的小嘴在娇哼:“好舒服,啊,强奸你好舒服……”

我也很舒服,全身心的舒服,这凝脂般的巨乳被我抓住,狠狠地揉搓,狠狠地玩弄,摩擦带来的快感迅速湮灭我的思维,我也进入了迷离状态,突然,一个声音把我惊得魂飞魄散:“中翰……”

孟惟依惊叫,猛地抱住我,我们一起看去,却是瞪大双眼的翁吉娜,我下意识护着孟惟依,紧紧抱住她,巨物仍旧插在她嫩穴中,子宫深处蠕动着我的龟头。我深深一唿吸,迅速冷静下来:“吉娜姐?”

翁吉娜的内心可想而知,她两只迷人的大眼睛充满了怒火:“你们,你们……” “别激动,搞好邻里关系很重要。”我嬉笑着向她招手,示意她别喊。孟惟依居然在这个时候咯吱一笑,把我弄得苦笑不行。

翁吉娜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我好紧张,待她走近,我镇定介绍:“她是陈子玉的妻子,她是我岳母。”

“对不起。”孟惟依瞄了翁吉娜一眼,迅速把头扭开,大奶子贴在我胸膛上,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脏在狂跳。

“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真行啊,连邻居你也……”翁吉娜气得咬牙切齿。 我伸手牵住翁吉娜,可怜兮兮道:“我哪是兔子,我是大尾巴狼,别说窝边草,就是窝里的丈母娘也爱。”

孟惟依“啊”一声,惊讶地看着我,翁吉娜本来气势汹汹,可是,我狡猾地当着孟惟依的面揭露了我和她的关系,翁吉娜羞恼交加,急忙要甩开我的手:“你胡说什么。”

我坏笑,紧握住翁吉娜的手,刚要吻她,忽然一阵疾风吹来,由于是高层,风大且疾,只听“砰”一声巨响,齐苏愚家的房门瞬间被大风吹关上,我和孟惟依傻眼了,我们全身光熘熘,衣服都在齐苏愚家里。翁吉娜一看,顿时幸灾乐祸:“你们继续吧,当我没看见。”说着,转身要走。

我急了,抱起孟惟依,跟在翁吉娜身后:“吉娜姐……”

“干什么?”

“你回屋找几件衣服给我们。”我小声哀求,生怕被谢家姐妹听到。

翁吉娜回头,见我仍抱着孟惟依,下体仍交媾着,她恼怒不已。其实翁吉娜穿得挺性感清凉的,包臀短裙把她的肥臀包裹得紧绷绷的,煞是好看,她走到家房门前,掏出钥匙把门打开。我急了,伸手揪住她衣服。

翁吉娜瞪着我一声吼:“家里没其他人。”

我一愣,张望着谢家,半信半疑问:“安琪安妮她们呢?”

翁吉娜没好气:“安琪回源景了,到县纪委处理赵鹤的身后事,安妮陪着她。” 我马上放心,抱着孟惟依紧随翁吉娜进了客厅,翁吉娜走到哪,我跟到哪。孟惟依倒是满不在乎,好奇地打量谢家,还偷偷吞吐巨物,这光景很滑稽。翁吉娜好不耐烦,最终在沙发坐下,我也跟了过去,抱着孟惟依坐在翁吉娜身边:“吉娜姐,别生气了。”

“你跟着我干嘛,你们光着身子成何体统,舍不得停下,就找一间睡房,找一张床,痛痛快快地做完。”

孟惟依娇笑。

“吉娜姐,既然你都看见了,跟我们一起做好不好。”我腾出一条手臂搂住她,孟惟依则分跨双腿坐在我怀里,巨物被她嫩穴深深含住。翁吉娜瞄了我们的交媾处一眼,悻悻道:“不做。”

我暗暗好笑,知道翁吉娜敏感多情,性欲旺盛,估计早被我和孟惟依的性爱刺激不浅,看她交�的双腿就感觉她也很想做爱,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和我们群交罢了,我手臂一紧,把她搂进怀里,吻上了她的香唇,她软软挣扎,小舌头放任我吸吮,发出“呜唔”声。

嫩穴用力绞夹盘磨,爽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边挺动迎合,一边狂吻翁吉娜。 见翁吉娜渐渐投入,我松开她的小嘴,甜言蜜语说:“吉娜姐,在小依面前,我也敢说心里话,我很爱你。”

翁吉娜迷离地看着我,鼓鼓的胸脯悄悄摩擦我肋部,我用手握住她的大胸脯轻揉,眨眼间,她的奶子便露了出来,孟惟依耸动了一会,娇喘着附和:“翁阿姨,中翰在我们面前经常提到您,大家都说您漂亮,我以前没见过您,今天见了,果然很漂亮。”

翁吉娜哼了哼:“嘴巴不是一般的甜,难怪中翰花心,孟小姐,你就不怕你丈夫发现?”

“咯吱。”孟惟依给我抛来媚眼,娇滴滴道:“阿姨不说出去,我丈夫就不知道。”

我想笑,明白了孟惟依的意思,她是不想让翁吉娜知道我们已经群交过,我也不揭穿,张开手掌,把翁吉娜的大奶子揉成面团,她面红耳赤,唿吸渐渐急促,秀发披散开来,她假装要拨开我的手,但欲拒还迎的风情令人一目了然。 “我嘴巴不严。”翁吉娜呻吟,乳头被我捏揉了几下,顿时硬挺,整个娇躯热烫滑腻,春情已情不自禁氾滥,我摸向她的双腿,手指从包臀裙伸入,触到她的私处,我的天啊,那肥胀的阴唇都湿透了,估计小蕾丝都能挤出水来,我坏笑:“吉娜姐,你下面的嘴巴严不严?”

孟惟依嬉笑。

“严不严,你自己看。”翁吉娜羞恼不已,两眼却水汪汪。我一看这表情,知道翁吉娜很需要了,她发自内心的情欲几乎写在脸上,我轻揉孟惟依的凝脂大奶,微笑道:“惟依,你先坐在旁边。”

孟惟依很温顺点头,提臀拔出巨物,依靠在沙发上。我翻个身,挺着巨物来到翁吉娜面前,她一见,抿着嘴儿笑,很默契地脱掉包臀裙和小内裤,张开修长双腿,茂密的阴毛里露出一只娇艳肉蚌,巨物老马识途,一下子插了进去,深深地插入。

“喔。”翁吉娜风骚呻吟,仿佛久旱逢甘霖,爽得她浑身发颤,我脱光她衣服,抱着她就是一轮猛抽猛插,销魂的喘息没有一刻停止,三十多下后,我慢了下来,再看翁吉娜,她一脸满足,腰臀轻扭。

“阿姨,那您怕不怕被您丈夫知道。”孟惟依好奇问。

我想笑,翁吉娜也想笑,她水汪汪的双眼飘了我一下,继续扭动腰臀:“我……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