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少女初萌芽的娇乳,随着急促的唿吸,上下起伏,“唿~唿~~啊~”,一条破裂的麻布,半截摊在地上,另外半截缠在李雅香的手腕上。另一只
女人赤身裸体仰躺在床上,左手腕横遮着双眼,另一只被麻布缠绕的右手弯曲着,落在脑后被长长的乌发盖住。
赖狗子坐在李雅香右侧边,一只手压在两腿之间的馒头丘上,不停抠弄着,下体传来,噗啾~噗啾~的水声,“敏感度不错呢,这不已经洪水氾滥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女人放下手,露出一双美丽的凤眼,两眉生气地纠在一块,一脸厌恶的斥道︰“真恶心!”
——
“那种话可别说哦。”,赖狗子捏住跨下的肉棒,搓弄几下,一条黑黄色的肉棍立即挺立起来。
“接下来会让你变得非常舒服。”,男人抓住雅香膝盖内侧,向两边分开,将大腿根部的肉穴张了开来,黑黑黄黄的长棍子翘在雅香身上,彷佛用一根凶恶的武器正对着女人。
甫一见这根肉棒,李雅香便吓了一跳,她一脸惊讶地不敢置信,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丑陋的东西,连结在男人的下体上,这让赖狗子看起来就像一只长了尾巴的恶魔,她感到一阵恶心欲吐。
可赖狗子见到雅香惊讶的神情,却认为自己的肉棒已经让眼前的女子心慕神往了,他一脸得意的表情道︰“这东西接下来,可是要插入你体内深处呀!”。
李雅香感到一阵的厌恶,干脆闭上双眼不去看,在赖狗子看来,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害羞了,他淫笑道︰“那么来慢慢品尝吧。”
女人忽地张开眼皮,瞪大着眼睛瞧着赖狗子的动作,那个男人的一切动作,竟然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一步一寸地缓慢前进着。
她明亮的眼珠,映着一个男人手握丑恶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她的肉穴逼近,周围的时间慢了下来,一分一秒都像被放大了十数倍,就连声音也变得细小,大气压力压迫着她,让她感到胸中憋闷,她忍不住地喘息,但她自己的唿吸动作也跟着慢速下来。
她想反抗,想阻止,但她自己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就在龟头即将抵达肉穴门口之时。
时光的禁箍,被莫明地打碎,所有的节拍恢复了正常,她的双手拦在身前,“这种事绝对不行”,女人挣扎起来,推开了男人。
赖狗子却没打算放过她,马上捉住雅香的手,两人展开拉拉扯扯,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拉扯中的男女不约而同地停止争吵,望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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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之中,远处的地方较看不清楚,那道大门好似幻化出一张人脸,嚅动着嘴唇,对着他们说道︰“在吗?阿香?在的话开门,我没带钥匙。”,接着又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第二次敲门声穿透木门,也让李雅香听出门外站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声音,她非常清楚,她知道是刘正诚回来了。
赖狗子见李雅香一脸呆滞,坏笑道︰“哦,是王子殿下登场了,你要怎么做呢?”
见李雅香没有回复,一脸阴騺的赖狗子,趁机一手捏住她的胸部,雅香还想抵抗,但险恶的男人却提醒她道︰“要让王子看见你这副模样吗?”
听到这话,让少女瞬间失去了抵抗力,赖狗子捏住乳根部,雅香的胸部不是那种巨乳型,而是微微突起,形状就像鲜嫩的小笼包,娇小而精致。
赖狗子像捏面团般,从根部向中间慢慢捏去,乳晕中央的乳头受到刺激,跟着胀起发硬,鲜红樱桃般的乳头茁立在空气之中。
赖狗子很有技巧地来回揉搓着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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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诚停好小摩托车,见画室没开灯,纳闷地走过去,掏了掏口袋,才发现自己连钥匙都没带,只好用力敲门,咚!咚!咚!
“在吗?阿香?在的话开门,我没带钥匙。”,等了一会儿,屋内没反应,他又再次敲门。
咚!咚!咚!
不在吗?他纳闷的调头,回到小摩托车上,周围堆积的废弃物,好像有生命一样,似乎动了起来,在黑暗中渐渐地变成一张巨大的萤幕。
他见到萤幕上放起了那个回忆,那个惊悚的夜晚……
火堆旁有点点血迹,刘正诚沿着血迹,走到废铁堆的后面,一群拾荒者,正包围着一名赤裸的少女。
刘正诚喷出胸中一口闷气,对着天空大吼道︰“雅香!”
李雅香被这震天吼唤醒,原先痴迷的双眼忽然水亮起来,那个新来的拾荒者正欲扑上前去,但李雅香恢复神智之后,那一身功夫可不容小歔,先是一记回旋踢,将那个拾荒者踢翻,跟着又冲了过去,一拳直接抡在他肚腹上。
其他的拾荒者这时候,也镇定了下来,可李雅香并没有镇定下来,她就像杀红了眼的雌虎,扑入人群之中,见一个打一个,一下就打伤了七、八人,拾荒者们当然不是对手,纷纷慌如鸟兽散。
刘正诚赶到雅香身边,见她拿起一块石头,正想往地上一名伤者砸去,小诚赶紧抱住她,将她强行拖到远处。
“不行!雅香!再打下去,你就要杀人了!”
刘正诚安抚好女友,才将她带回公寓,但他却觉得女友可能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他不敢说,也不敢与女友讨论这事情,更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他太爱雅香了,他心想就算女友有精神病,他也愿意一起走下去,何况…
何况只要别去触发,似乎女友就跟正常人没有两样,于是他搬到山里,并交代女友以后当模特儿时,一定要准备好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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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狗子捏着乳头,用力地拧转,那粒娇小的乳头被揉弄着,像一块被扭曲的樱桃蛋糕,一圈圈地旋转,最后变成螺旋状;胸部上一阵阵的扯痛感,李雅香吃痛地抿起嘴唇,两只纤手捉住男人的手,不许他再拧转下去,同时间满脸阴騺的狗子坏笑道︰“哎呦~小诚走了呀?你不开门吗?”
女人焦急地呻吟着︰“不…”
赖狗子一手揉着女人的胸部,另一只手却摸到下面的肉唇上,轻轻来回搓揉,敏感的刺激,令女人昂起颈子,无助地晃动长发,她在心中呐喊着︰“小诚救救我…”
她在心中拼命地呐喊,她知道只要她开口喊叫,她心爱的男友,就会听到唿救,就会冲进来救她。
那个可恨的赖狗子,见她张嘴欲喊,手指便压在花蒂上,重重地压下去,一道如触电般的感觉立即袭上她的头皮。
她感到自己的手,松软了下来,她那捉住男人的纤手失去了力气,向两侧边自然的垂落下去,露出胸部大片的空间,关门大开,这让侵略者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捣中原,她紧闭双眼,不住地在心中唿喊着︰“救救我…”
原先阻拦的力量消失了,赖狗子更加不肯放过,一手捏起奶子,一手继续搓揉肉唇,一直受到刺激,少女羞涩的胸部终于渐渐隆起,小巧的乳头直直挺立着,绷紧的大腿,也慢慢的松懈下来。
邪恶的坏人,已占据了她的双乳,肆意地在上面揉捏,而她下面的肉穴也在坏人手指中,不住地被搓弄着,她感到自己就像被恶魔欺凌中的公主,无助地唿喊着︰“救救我…小诚!”
脑海中,幻想中,也是她期待中,憧憬的那个王子——心爱的小诚,会在这个时候打破大门,冲进来拯救她,可是当王子进来之后,却看见她裸着身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模样,这让她既羞且惧,惶恐地喊道︰“别…小诚……小诚别看……”
美丽的少女,咬紧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深怕被她的王子看到一丝的糗态,邪恶的坏人却趁机挪开她的手脚,将她摊呈大字形,狗子按着肉唇用力朝两边剥开,将鲜嫩的蚌肉暴露于眼前,层层肉折里面,有一道透明的薄膜横在肉穴深处,挡住观赏的视线。
赖狗子握住黑黑的肉棍子,虎口挟住龟头,抵在少女鲜艳的肉穴洞口上;在他身下的李雅香,也同时感觉到坚硬的物体,顶在自己的小穴上,雅香双眼忽然睁大,屈辱的泪水飙了出来。
刘正诚拿起手机,按下女友的电话号码。
屋内。雅香奋起一拼,将赖狗子黑黄色的肉棒推开,那险恶的男人,阴阴地笑道︰“这样做,只会有反效果,因为我会更兴奋!”
噜!噜!噜!噜!被遗弃的手提包弹起,里面的手机响起声来,雅香听到铃声,自然分神,这一个松懈,赖狗子趁机握棒对准肉穴,腰部一挺,臀部一送,龟头插入了女人的穴口。
肉唇像一张小嘴,浅浅地轻含住男人的龟头,跟着肉棒上粗长的阴茎推开肉唇,没入了肉穴里面,最前端的龟头顶到一层柔韧的薄膜之后,又给弹出几分。
女人终于发出悲惨的叫声︰“小诚~~~!”
刘正诚手持听筒,耳中尽是铃声,他耐心的等候,希望女友能接起电话。
赖狗子看着身下的女人,一脸胜利的表情,淫笑道︰“我要进去啦!”
险恶的男人擡起女人的大腿,朝两旁完全分开,腰部用力一顶,那根黄黑色的肉棍子,整根没入女人的肉穴里。
赖狗子嘟起嘴,挤成一只章鱼嘴,奸笑道︰“开通啦!”,而他身下的女人跟着凄厉地哀鸣起来︰“不要啊~~~~!”。
长发乱舞,少女昂起脖子,露出碗状的下巴;纤腰弓起,两手紧紧捏扯着床单,大腿根部却插着一根黄黑色的根子。
少女第一次的开苞是痛苦的,她紧握双拳,大腿上的肌肉,使劲的绷紧,赖狗子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肉穴紧紧夹住,那感觉非常舒爽。
“啊……”被压在地上的女人,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
赖狗子阴笑道:“你的王子还在门外哦?你要不要叫他进来观赏一下?”
雅香闻言,咬紧漂亮的小嘴,死死不肯发声,那憋屈的脸上写满了不甘愿与耻辱。
赖狗子一边扭动屁股,继续肏身下的女人,一边抓起脱落在一旁的丝袜,缠到雅香的手腕上,将她双手绑起来。
可恨的痞子,不断肏着少女,她的神情显得痛苦,处女的鲜血从肉穴的缝隙流出。
“被夺走处女的感觉?如何?”
雅香没有说话,屈辱的泪水在脸颊上流下两条长河。
娥娜的长腿之间,一块包着红叉烧的肉馒头,横在眼前,男人的小腹压在那块肉馒头上面,一下起来,一会儿又下压;馒头一下被压扁,一下又恢复,再仔细瞧只见椭圆的龟头顶着叉烧馅,硬是塞进馒头里,赖狗子嘲讽道︰“被心爱的男友以外的人,插进去的感觉爽不爽呢?”
少女边流着泪,边喘息着。
“哇,阿香这里紧紧的,好舒服呀!”,可恨的痞子摆动着抽插动作,圆圆的臀部持续的上下套弄,每一枪都刺进深处,枪枪致命,鲜血顺着肉棒流下,从大腿渗出滴在地上。
雅香忿怒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赖狗子笑道︰“该是放松一下啦!”
他双手捏住乳肉,膝盖撑着床沿,腰部如钟摆,前后快速地摇晃着,身体重心向前时,捏住的乳肉就跟着被推成向上的长条状,下面的肉棍子也深深地刺入肉穴;重心摆到后面时,乳肉又被拽成向下的长条状,下面的肉棍子快速的抽出肉穴。
这就好像骑在一匹牝马上,男人抓着乳肉缰绳,骑在肉穴上,一颠一颠,上下起伏着,最终骑在跨下的牝马终会屈服。
噜!噜!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刘正诚挂断电话,皱眉看着天上的乌云不语。
赖狗子听见门外刘正诚的脚步声走远了,同时他胯下的牝马似乎也听到了,不过是一秒不到的时间,赖狗子的胯下就传来震动!先是一次轻微的震动,跟着更大,那是一匹顽抗的牝马,正努力想把身上的骑手给甩下去。
赖狗子怎会服输?
他硬是骑在马上,不停挺动下身,猛烈的抽插。
李雅香想反抗,但她双手被绑住了,只能想办法先甩开身上讨厌的东西。
赖狗子数十下抽插之后,胯下那只牝马的阴户,像裂开的叉烧包,忽然从红红的裂缝中淌出一股白浊而黏稠的液体。
雅香匀称健美的大腿不住痉挛,从肉穴两边的缝隙,不断泄出白白的液体,跟着一声低沈的哀鸣从赖狗子的胯下发出。
李雅香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自然的配合着赖狗子的动作。
赖狗子两手抓着少女柔软的奶子,继续挺腰抽插,那只顽抗的牝马,现在顺服多了,变成了一只驯服的母马,乖乖的听凭使唤。
第八章
关于刘师兄与李雅香的事,我听过许多版本,至于那一个是真的?其实我也不知道?
何老师看着我,一脸沉重严肃的表情说道︰“方金,你知道学习精细素描的第一要件是什么吗?”
“是什么?”
“就是敏锐的观察力,这幅画就摆在你面前,你要想知道最后的真象?就自己从这副画中仔细观察吧。”
一幅真人高的油画,画中是一名站立的女子,她双手交叠负于身后,裸露的身躯油光光的,看起来真美。
一位拿着油刷笔,戴着眼镜的师兄走到我身旁,“你看了这么久,有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不明所以,反问道︰“你知道,刘师兄后来去哪了吗?”
“别急、别急!”,师兄取下眼镜,用镜布抹拭好镜片后,又戴上眼镜,认真地看着我的脸说道。
“你到C3栋大楼的库房去,那里有一个人或许他可以告诉你答案?”
我按眼镜师兄的提示,在那里找到一看起来很落魄的男子,他一头蓬松的乱发似乎很久没整理过,下巴满满的胡须,眼匡凹陷深黑,衣着褴褛破烂,简直就是四处流浪的难民。
“你…你…我、我是美工科新来的学生,叫方金,我想请问,你知道刘正诚,刘师兄的消息吗?”
落魄男子本来没有理会我,但一听到我说出刘师兄的名字,突然两眼瞪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试着跟他搭讪,想问出一些消息,但他却没有回答,就在我失望想离去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了。
******以下是落魄男子的回忆******
莲蓬头的水,彷佛是圣洁的洗礼圣水,水温暖暖的。李雅香双手捧在胸前,任水冲到合拢的掌心中,暖暖的水温让她感觉活了回来,她握住莲蓬头,用力的冲洗自己的身体。
她自惭的污浊身体,被清澈的水流,慢慢包覆住,那感觉好像能洗去一身的耻辱,这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少女侧身坐在床上,刚擦拭身体的浴巾丢在一边。
她弓下腰肢,灯光映照下,麦色的肌肤如金玉般明亮,那细致的手按在线条柔健的纤足上,轻轻拂拭,神情宁静而优雅,让人感到股成熟女性的韵味。
“昨晚上去哪了?我怎么打电话不接?”
刘正诚一脸的黑眼圈,憔悴的脸庞,看起来就是一夜未眠的样子,他拿了一袋的食物,走到画室的储物间,打开冰箱。
“你知道吗?我找你一晚上了。”他看着侧身坐在床上的阿香,不忍苛责,摇摇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这里有早餐吃一点呗?我昨夜没睡,先去洗澡,再补个眠。”
刘正诚打个哈欠迳自步入浴室。
哗啦!哗啦!哗啦!
美丽的少女,突如其然打开浴室的门,抱住正在冲浴的刘正诚。
“雅香?你怎么了?”
李雅香也没有穿衣服,两个裸露的男女拥抱在莲蓬头的水流之中。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问你话也不回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李雅香见男友一脸的焦急,心中莫明的感动,她看着小诚的眼睛,缓缓说道:“你还记得那件事吗?”
刘正诚关掉水龙头,抱着雅香走出浴室,俩人坐在椅上,背靠背着,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沈寂。
过了一会儿,刘正诚主动打破沉默:“我还记得…”
李雅香语气平淡道:“现在是该做抉择了。”
刘正诚知道她说的事情,那是俩人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建好画室一周之后,发生的事情。
李雅香因为常常做恶梦,终于某日暴发了!她将一个不认识的过路人,打伤了,还好刘正诚有阻止,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因为这事情,刘正诚就陪女友去看了心理医生,诊断的结果是李雅香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似乎是一种另类的斯德歌尔摩症。
“抉择?抉择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刘正诚看着女友皱眉道:“这里几乎没有人会来,只要有你在,就算一直躲在这也没关系。”
雅香摸着男友的头,轻轻道:“我、我觉得自己,快变得不是自己了…”,她握着刘正诚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前,合上双眼轻声道:“小诚,我…我…已不纯洁了,你就要了我吧……”
刘正诚将雅香拥入怀里:“你说什么?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纯洁的,就算你有精神病又如何?”
“小诚,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其实我就是一个坏女人,我希望你能狠狠的打我、骂我…”,雅香紧紧抱着男友的胸膛,激动道:“不!这样不够!你还要把我锁起来!最好是关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才不会那样做!”
响午。刘正诚一夜未眠,现在已累得躺在床上,唿唿大睡。李雅香没有吵醒男友,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橱前,小声的打开橱门,从里面冒出了一个人——赖狗子。
赖狗子走出画室,看见外面的太阳,伸展胳膊,唿了一口大气:“哈哈!没想到老子还可以活着走出来,啊!疼!。”
赖狗子一身的瘀痕,脸颊上肿起一块红包,一只眼睛被打成青黑色,在他强暴完雅香之后,导致李雅香的心理病复发,于是赖狗子就打得体无完肤。
他回头见李雅香站在身后,不禁冒出冷汗:“嘿!你打也打过了,没必要再打吧?放心,我不会告诉小诚的。”
李雅香表情淡莫,冷冷道:“我有精神疾病的事,你都听到了吧?”
“哦!这个…我一定会保守秘密…你不会是想灭口吧?”
李雅香跨坐到机车上,对赖狗子说:“我心情不好,带我去散散心吧。”
第九章
“喂!然后呢?你把话说完啊!然后呢?那个叫赖狗子的人跟雅香去了那里?”落魄男子,话只说一半,让我很不爽,我气得抓起他领子逼问。
可是落魄男子却像脑袋坏掉般,重复着说:“我卖掉了…我卖掉了…”
他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只好回去找眼镜师兄。
我在学生宿舍单人房,找到了眼镜师兄。
“你真的很厉害”,眼镜师兄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有毅力,能问到这么深入,好吧,那我就将我知道的事告诉你吧。”
眼镜师兄看着窗外,淡黄色的夕阳,渐渐西沈,他手上还端着一杯咖啡,一脸缅怀的表情。
“我记得那件事发生之前,我到过小诚的画室,他的女友李雅香还泡了一杯咖啡招待我,当时我感觉这个女的除了美貌之外,还有一份气质。”
******以下是眼镜师兄的回忆******
夕阳枕在一片浓浓的云朵上,金辉洒落一地,钢铁高楼耸立在昏黄的天空之下,熙熙攘攘的人声车声,不停地穿流在鼎沸的街道上。
“吴再兴!”,当时我背着书包,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想到却有人叫我,这声音我觉得很熟悉,才回头就见到蔡义雄。
蔡义雄大步赶到我面前,喘道︰“唿~~欸!你知道后天的季展,我们的顺位已经改了吗?”
“改了?我不知道啊?不是木工组第一顺位展出吗?”
“不!现在是我们油画组第一顺位了!”
“我们第一个展出啊?唉…我都还没准备好,对了!听说正诚的作品水准一流,不如去参考他的吧。”
蔡义雄诧道︰“刘正诚?”,他先是左顾右盼;然后又将我扯到一条窄巷里,悄声说,“你没有听说过…小诚女友的事情吗?”
我摇摇头,想了一下,“好像有点印象,他的女友不是武术社的指导教练吗?听说长得很漂亮…”,话还没有说完,巷口忽然冒出七、八个不良少年,带头那个我见过,是学校出名的混混,叫林明豪,因为在校内对同学勒索取财,被记了两次大过。
林明豪指着我们叱道︰“你们两个,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否则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狭窄的巷弄里,后面是死路,唯一的出口,被七、八个不良少年堵住,这下可是凶多吉少,蔡义雄腿软了下去,从口袋掏出两张钞票,颤声道︰“我只有这些…豪哥、豪哥…你别打我……哎呀~”,林明豪一脚踹过去,指着我道︰“你的呢?”
我当时已经吓傻了,失去了正常的反应能力,就在我以为会被痛打一顿时,巷口那一头出现了一个我认识的人——正是本班木工组的赖狗子。
赖狗子抽了一口烟,吐出云雾后,将烟头丢在地上︰“喂!林明豪,欺负我们班的残渣,算什么男人?”
虽然被这家伙说成是残渣,但我却没有生气,因为我得救了。
两个不良少年围上去,赖狗子笑了一下︰“想动我?先问问,我马子同不同意吧!”
一个黑色的人影,迅速从赖狗子身旁穿过,跟着一记踢腿闪电般直中不良少年的腹部,甫一踢中立即变招,原地回转身体,一记回旋踢便将旁边,另一个不良少年踢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我这时才看清楚,这是一位女生,她穿着一袭贴身的黑色皮革衣,从脖子连到脚踝都包覆住,仅露出手脚的肌肤。
长长的发丝在夕阳辉映下,犹如金黄色麦穗,一根根一丝丝的金穗随肩而落;气质如玉的鹅蛋脸上,有一双漂亮的凤眼,配上一对流星般的剑眉,笔直的鼻梁,在准头处微微下弯,像一只清秀的凤凰,伏在上面;鼻翼形若凤翅收拢在侧,下面是一张樱红的小嘴。
美女!这位美女,我只觉得,好像曾经看过她,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她?
等我回过神,她又放倒了三个人,只剩下林明豪跟一个不良少年,但他们已经被美女的武功给吓到不敢动了。
皮革美女冲上去,跳了起来,双腿平分,凌空一对腿剪,扫中林明豪两人的脑袋,这个动作虽快,但我的眼睛却像慢动作的摄影机,将美女的动作给慢速到一格一格前进。
所以让我发现到一个怪异的地方,当她凌空分腿时,两腿之间为什么会鼓起一根棍状物?这不是男性勃起才有的吗?莫非她是人妖?
赖狗子拍拍我的肩膀,将我从沈思中给敲醒,我这才发现,林明豪等人已被打跑了。
“嘿!别谢我,都是同学,我也不能见你们被外人欺负…”,赖狗子话说到一半,见我一直在看那个女人,两只手掌大力一合,啪!
巴掌声把我从失神状态给惊醒过来。
“看你那副好奇样子”,赖狗子仍是那副痞样子,“好吧,这只是我养的母狗,我刚好带狗出来散步,见到你们被欺负,就放狗赶跑坏人啦。”
蔡义雄跟我俩人,互看一眼,四目相对,我见他两眼惊疑,跟我一样,似乎我刚刚没听错——母狗?
赖狗子的手在那个女人屁股上用力一拍,说道︰“母狗,快跟我同学自我介绍一下。”
皮革美女拨开长发露出美丽的脸庞,一双剑眉严肃地皱起,漂亮的凤眼看着我们,一脸肃穆地说道︰“我就是主人饲养的母狗。”
蔡义雄跟我说道︰“啊!我想起来了,有风闻小诚的女友…就是那个武术社的指导教练,跟小诚分手了,她应该就是小诚的女友?”
皮革美女听到这话,眉毛不禁跳了一下,但仍是那个表情,淡然道︰“我曾经是人,叫李雅香,也是你们班刘正诚的女友,但后来我放弃了人的身份,现在是一条由主人饲养的母狗。”
赖狗子见到我们惊奇的神情,摇摇头道︰“我来让你们,见证一下这个女人已经是母狗的事实吧,母狗!跟主人打招唿吧。”
李雅香听到这话,脸上现出一丝犹豫,但仅一秒的时间,她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情,然后就在我们面前脱去皮革皮,里面竟然没有穿任何衣物,两腿之间插了一根假阳具,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我们眼前。
雅香裸着身子蹲下身,低头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两手贴在地上,两膝弯曲,大腿缓缓平分,跟着叫了一声︰“汪!”
我跟蔡义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狗吠给吓了一跳。
赖狗子一脸神气的对我们说:“今天老子高兴,就让你们到我家来参观一下。”
赖狗子的家,离学校不远,他住一间杂货铺的二楼,是承租来的,里头不大,不到七平,只有一个小卧房、侧所与浴室合在一块,没有厨房,客厅就是玄关。
“随便坐吧。”赖狗子拉了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说真的,他家真脏乱,地上都是垃圾,还有一些发臭的不知名脏物。
我跟蔡义雄勉强找了一个箱子,就当作椅子坐了。
李雅香在路上就穿回了皮革衣,但一进门之后,她就自动的脱去衣服,像母狗一样爬到赖狗子的脚边。
她的肤色较深,像成熟的稻麦混上明黄的丝绸,调出的稠黄色。她赤条条的蹲在地上,学母狗叫了一声之后,大腿平分,张开一百二十度,两膝悬空呈半蹲姿势,挺起腰,将双乳擡高,两肘弯曲,挟在腋下,两拳屈握。
接着她擡起脸张口微吐小舌道︰“汪~”
我见赖狗子,给李雅香的脖子上戴了一只红色的狗项圈,然后握着狗绳牵着她去厕所。
厕所的门是敞开的,我们可以直接看到里面。
李雅香的腰很柔细,因为练武术,小腹平坦略带有点浅浅的腹肌,臀部弯起一道美丽的曲线,她跟一头小母狗般蹲在侧所,大腿的肌肉浑圆而结实,浑圆的大腿肌伸直,随着肌肉的拉直,整只大腿慢慢擡高,最后将下体露了出来,耻丘上的毛都修剪过,肉唇周围的毛都已剪去。
李雅香蹲着擡起一只脚,然后对着地上的坑洞洒尿。
那一瞬间,我的眼睛跟李雅香的眼睛四目相对,然后她知道我们都在瞧着她,她索性闭上眼皮不看我们。
我在想,她真的已经变成人型母狗了吗?她真的已经没有作为人的尊严吗?她这样被我们瞧着看,都不会羞耻吗?
我在疑惑的同时,答案也已经出来了,因为我看到她满脸的羞红,额际渗满了汗珠。
晚餐很简单,赖狗子煮了几包速食面,我跟蔡义雄也将就着吃。
李雅香趴在地上,有一个狗用碗盆,我见她没有用手,整个脸埋在盆里吃着赖狗子倒在里头的面条。
************
“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就再没见到那个女人了。” 眼镜师兄喝了一口咖啡。
“那刘师兄呢?”
眼镜师兄放下咖啡杯,叹了一口气:“后来我听说小刘有去找过那个女人,听说…这只是听说,我听说那个女人发了疯,把赖狗子杀了,小刘就带着那疯女人失踪了。”
我吃惊道:“真的吗?”
“我已经说了嘛,是听班上那些流言闲语,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啊!对了!蔡义雄,你可以去找他,那一天之后,那家伙就变得很奇怪,他断断续续的有去找过赖狗子。噢!有一次,我还看到他拿钱给赖狗子。”
第十章
我离开宿舍之后,回到自己的寝室,这一夜睡不好,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事,早上,我很早就起来,走在学校的绿荫大道上,很巧的我遇到了何老师。
“老师早。”
“方金,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最近一直在调查刘师兄那件事,导致我昨晚没睡好。”
“你怎么还在查这件事?”
何老师告诉我不要再查此事了,这件事闹出过一条人命,警方至今也没破案,校园里闹出人命,搞得校方灰头土脸,所以学校已将此事当成禁忌,禁止任何人再去探查了。
我没想到,既然真的有人丧命,于是缠着何老师一直追问,何老师被我缠怕了,终于对我漏了口风。
何老师说在上一届的季展之前,曾见到刘正诚怒气冲冲的跑进学校的写生室,他独自一人在里面折腾了三、四小时,才离开,这是何老师最后一次见到刘师兄。
之后就听闻刘师兄与他女友杀了赖狗子的消息。
“刘师兄在写生室做了什么?”
何老师说刘师兄画了一幅画,这幅画被何老师私藏起来了,我要求老师带我去看看,起初何老师不愿意,但终究拗不过我,于是将这幅画偷偷给我看了一次。
那也是一幅真人般高的油画。画中也是一位女子,不同的是,女子没有穿任何衣服,裸露着跪在地上,两只手被反绑于身后,脖子上戴着一圈红色的项圈,
那女子正是刘师兄的女友——李雅香。
我有仔细注意到三个细节,第一、女人的表情很哀伤,第二、红色的项圈扣着一条铁炼,链子的另一端被一只手握住,只是画里只有手,没有画出其他部分;第三、女人的胸部有一行很小的字,似乎是被烙印上去的。
何老师只给我看一下,就把画收起来了,并交待我不可以乱说。
下午。我沿着眼镜师兄告诉我的路,离开学校了。
一路东找西问,终于找到蔡师兄租的地方。
蔡义雄听闻我的来意,告诉我︰“这件事一直都是校方禁止寻问的事,你不要到处乱问,小心被开除学籍,还有事情未必是这样,其实你所听到的只是谣言,而我知道的这种版本,才是真的。”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
噜!噜!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刘正诚挂断电话,皱眉看着天上的乌云不语。
他想想不对劲,冲了过去,一脚踹开大门。
大门被破开,刘正诚站在门口,看着凌乱的屋内,里面一对男女,让他触目惊心。
“让你看到了。”赖狗子一脸痞子的模样,他起身摸索着四周的杂物。
刘正诚颤抖着,喃喃道︰“你为什么在这里?阿香……”他已看到,赖狗子身后那个裸着身子,卷屈在角落的女体。
赖狗子从他的裤袋里,掏出一根烟,翻开打火机点着“我没想到,你女友竟然还是处女,一兴奋下就替你先开苞了,哈哈哈!”
赖狗子的得意,还不到一秒钟,一记凶猛的拳头,猛然击中他的脸颊,将他打倒在地上,忿怒的李雅香压在赖狗子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打去。
“够了!再打下去,他就没命了……”
“小诚…”
刘正诚低着头︰“别说话…我现在脑中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雅香被泪水淹没的眼中,只见到刘正诚模煳的背影,他背对着雅香,正要离去。
“别走!”
李雅香扑过去,将刘正诚拌倒在地上,刘正诚感到昏头昏脑的,眼前一片模煳。
不知多久,下体一阵温润的感觉让他渐渐苏醒,等他回神来,却见自己大字型仰躺,一个女人趴在自己跨下,将下体的肉棒含在嘴里吞吐。
雅香侧着脸,用小嘴含着粗壮的阴茎,红唇贴着肉棒的外皮,吸入;吐出,舌头跟着游舔整根肉棍,从根部一直往上舔,最后将龟头吃下,又吐出。
那张小嘴像软体动物水母,先整只趴在根部,然后黏着肉茎一路往上爬,最后软软的水母包住了圆硕的龟头,紧紧地猛吸一阵才放开那可怜的小乌龟。
刘正诚给这样吹弄,下面的肉棒早就硬挺起来,只见女人两眼发出熊熊的欲火,饥饿的神情像一头猛兽,想一口吞掉眼前的男人。
李雅香似乎已被欲望占据了理智,舔硬了肉棒之后,便压在刘正诚身上,准备强奸他。
女人张开大腿,肉穴直接盖到男人的肉棒上面,压了下去。
刘正诚恢复清醒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正与雅香交合中,他本想推开,却反而一手抓到青乳,软软腻腻;温温绵绵,从手上传来难以言喻的滋味。
“啊~~”,修长的美腿勾在男人的腰上,如桃般的圆臀不住地上下跳动,刘正诚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软软黏黏,又湿又暖的东西包覆住,那东西还会拧动,就像把他的肉棒当成麻布拧一样。
他没撑几下就射了出来。
蔡义雄:“最后赖狗子死了,被那个女人杀死了,小诚带着那个女人亡命天涯,就没人知道他们的消息了。”
这个版本我听过,就是眼镜师兄听来的谣言版,怎么蔡师兄也是这么说呢?难道这才是真象?
我没有死心,按众人的说法,找到了刘正诚的画室,那里已经废弃多时,里面积满了灰尘,看来很久没人住过。
我没找到刘师兄,只好无功而返。
几天后,我拿了一堆废弃物,送去学校的资源回收厂,在那里我见到先前的那位落魄男子,他半个身子都埋在一个大垃圾箱里,看他跟拾荒者一样,从里面捡一些剩菜在啃,我于心不忍。
那是我发自内心的怜悯,我买了点饮料、面包,包在一个纸袋里送给他。
他似乎饿坏了,一把抢了过去,像饥饿的野狗般狼吞虎咽。
他吃饱喝足后,望着我:“你、你不是那天问我什么事的……什么事?对啊,你那天问我什么事呢?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我看得出来,他似乎不太正常,只好安抚道:“别急、别急我叫方金啦,那天我想问的是刘正诚的消息。”
他听到我说起刘师兄,便喃喃自语起来。
第十一章
‘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人于绝望之中屈服于暴虐,再重获希望时,将连牲畜都不如。
人是可以像牲畜一样被驯养。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社会科学家对于,受害者爱上或臣服于加害者,这种象现称为“斯德哥尔摩精神症”。
关于心理学的解释,当被害人的身心性命受到威胁,被害人却有如新生婴儿般,完全没有抵抗力,只能任凭加害人鱼肉,但加害人最后却施以小恩惠,饶过被害人。
被害人就会与最靠近的有力者,形成一种情绪依附,以取得最大化的生存率,让他至少能生存,此综合症可能是由此发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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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的景色不错吧,心情不好的话,来这里看风景最棒了。”
赖狗子把摩托车停在山路旁,侧脸望去,只见李雅香站在山崖边。“喂!你不会想跳下去吧?”
赖狗子走到她旁边:“你可别做傻事啊,那件事我不会告诉小诚的。”
雅香看了赖狗子一眼,淡然道:“其实我早就配不起他了,小诚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我这种病,只会拖累他。”
“是吗?但我看小诚对你挺上心的。” 赖狗子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手窝在口袋内掏寻打火机。
“所以,我更不能拖累他。”
赖狗子掏出打火机,点燃烟头,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后:“就算你这样想,小诚也不会放弃你的,这样吧,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两人骑着摩托车,来到了赖狗子的家。
赖狗子住在杂货铺的二楼,是承租来的,空间不大,不到七平,只有一个小卧房、侧所与浴室合在一块,没有厨房,客厅就是玄关。
“你先住这吧,过几天我帮你去散布流言,就说你跟小诚分手了。”赖狗子拉了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地上都是垃圾,一些脏内衣、脏内裤,就随地扔在那。
雅香摇摇头:“我了解小诚,他不会相信的…”,“就让他知道我被你那个的事吧。”
赖狗子没想到,李雅香竟然想主动捅破这件事,这要一捅破,他就没有东西可以威胁李雅香了,甚至他还可能会获罪入狱,想到这里,他苍白的脸上,不禁流下惊恐的冷汗。
李雅香望着赖狗子,脸上若无其事的样子,冷笑道:“哼!你怕了?放心,小诚仍然会识破的,因为你根本打不过我,你怎么可能强暴我呢?”
“是啊!我也想问,你当时为什么不打我呢?难不成,先前,你、你真的是故意让我肏你?” 说到这里,就连赖狗子都感到不可置信了。
李雅香露出厌恶的表情:“当然不是。”
李雅香漂亮的凤目眨了眨眼,小脸绯红起来:“是那幅油画…的关系…”
“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被你,你这种烂人给、给那个了”
赖狗子听到这个受害者,一下反过来帮他这个加害者出谋策划,一下又当他的面损他,他心中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怪异:“那幅油画?到底怎么一回事?”
“那幅油画…”
小诚送的生日礼物,他亲手绘出的真人油画。
每次雅香当模特时,望着那幅画,都会让她陷入恍神,所以她必须设闹钟,唤醒自己,如果没有被唤醒的话,她会发生什么事呢?
雅香之所以被赖狗子强暴时,没有力气抵抗,就是因为当时她正好处于,刚刚从恍神初醒的状态,这时候身体比较虚弱。
李雅香将这个秘密告诉了赖狗子,也让赖狗子明白,当时他是多么的侥幸,不然他根本不可能成功,反会被打成猪脸。
俩人谈到这,赖狗子跑了出去,过一会,抱着一个用白布包裹住的物品跑了进来,他掀开白布,露出油沫晶莹闪闪的彩光,是那幅真人高的油画。
“我早就偷偷从画室,给偷了出来,你看看是不是这幅画?”
李雅香看到这幅画的霎那,她的目光就已深深地被吸引过去,一股难言的魔力,彷佛将她的灵魂吸入画中一样,那个时刻,她感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阴鸷狡诈的赖狗子,发现雅香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论要她做出什么,她都会配合,此时的她已从英姿焕发的巾帼英雌,变成了温驯的小猫。
赖狗子发现,只要没有用闹钟唤醒她的话,她就会一直这么的温驯,于是他有了一个邪恶的计画,他要让这个美女,变成属于他的宠物。
从那一天起,李雅香就没离开过杂货铺的二楼。
时间飞快,一周过去了。
赖狗子的房间仍是脏乱不堪,地上到处都是垃圾,一张四方桌上摆满了吃剩的食物与空酒瓶,此外还有一堆乱放的照片。
少女的表情看起来似睡非睡,而她正是失踪半个月的李雅香。
第二张照片,仍是雅香的裸照,只是换一个姿势,她两腿并拢站立,两手抱于脑后;第三、第四张照片,也大同小异,只是姿势不同而已。
第五张照片,就有了一点变化,雅香的阴唇周围的阴毛被刮掉了,露出光洁的阴户。
从桌上往下望去,看到地上散落不少雅香的裸照,沿着裸照的道路,看到小客厅里有一台电视,萤幕里正在上演一出春香肉色的黄片。
但黄片的主角却是——李雅香。
“看啊……快看我的身体……”
李雅香娇声道:“啊……大家都看着我淫荡的身体……”
纤维的指头压着阴蒂,一按一放,弄得阴蒂像弹簧般上下起伏,李雅香十指按着湿淋淋的阴唇,不停搓弄,飞快的指间,夹着娇软湿滑的肉唇拼命舞动,带起四射飞溅的淫水。
萤幕的对面,有一个女人,跪在地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拿着假鸡巴,对着自己两腿之间规律的抽插,仔细看去,女人胯部下面没有一丝阴毛,那里夹着一张柔嫩的肉穴,两片肉唇被假龟头挤开,周围的嫩肉跟着凹进去,好似一个肉做的漩涡,在龟头一伸一缩之间急速的抽动。
李雅香昂起秀颈,长长的乌发跟着晃动,她看着自己表演的黄片在手淫着,手上的假鸡巴,每插进小穴一次,就溅出白白的浊液,她脸上满是羞耻的绯红,疲累的喘道:“啊!啊!啊!住手…不要……啊!”
看着眼前的美少女剥开自己的秘处,自己拿着假鸡巴捅弄,却又羞耻的想停止这种事,赖狗子只觉得自己下面的鸡巴已整根勃起,硬得直直的,摸起来烫烫的,要是一口气插进她的小穴,说不定会不小心肏穿了她的小嫩屄。
赖狗子看得欲火直冒道:“装什么装?你看看你自己有多骚啊?”
刚说完,他就把那根假鸡巴拔了出去,丢在一旁,淫水跟着流淌一地。
他握住龟头,顶在湿湿滑滑的嫩穴洞口,向里面推了一下,却滑了出来,他又再次顶住,这次挤开湿软的肉唇,插进了狭窄的蜜穴中,里面一层层滑滑的肉壁包住男人的鸡巴。
感觉像是温温暖暖的东西黏在鸡巴上,那东西还软软黏黏的,会随着鸡巴的抽动而跟着扭动,而且会对着鸡巴一下紧一下放松。
李雅香感到一股吃痛,身体自然的绷紧,红红的唇瓣在赖狗子插入的那一瞬间变成苍白色。
她想起痛苦的回忆,一个让她心如撕裂般痛的夜晚,那一夜被别的男人夺走了自己的处女。
邪恶的陌生人奸笑道︰“开通啦!”,而她只能凄厉地哀鸣︰“不要啊~~~~!”
那时候她无力抵抗,但现在呢?
她仍然无法反抗,任由那根丑恶的鸡巴,在她娇嫩的肉膜里进进出出,甚至还不时会重重的捣入到蜜穴深处,撞击着子宫颈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到屈辱。
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很肮脏。
可是她却感觉自己渐渐的迷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律动,当抽动的快时,她会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会有一种要献出自身或是被对方占有的快感,当抽动的慢快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茎的形状,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顶在她的肉璧上,温温的、突突的、硬硬的。
她想叫!想发出声音!可是道德与良知让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她深怕出了声,就是认同了对方的奸淫,但身体却受不了的敏感,她浑身都是火热热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火热的屁股随着鸡巴的抽动,上下扭动。
忽然脑袋一瞬间空白,像被电击了一样,这仅仅不到三秒的时间,让她感到自己有多么下贱!因为她高潮了。
对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赖狗子没有丝毫怜惜,鸡巴一挺,整只肉棒都插进去,插到根部都没入穴里。
刚开苞不久的嫩穴被丑恶的鸡巴猛烈的穿刺,原先充满弹性的阴道肉壁,应该有一圈圈柔嫩的肉折,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拉扯般,平平的,是一种绷紧的平;李雅香终于叫了出来,那柔软的小穴被撑开来,撑账到临界点未爆,仍紧紧夹着肉棒。
这个美女的阴道里,流出了很多水,赖狗子挺着腰,鸡巴插在里面,享受着刚破处的鲜嫩和紧窄。
第一次的破处李雅香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这一次她却没有流泪,她只有断断续续的片段式高潮,让她的脑袋一会儿空白,一会儿又清醒。
她觉得自己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配合着赖狗子的命令。
赖狗子很高兴,这个高傲的女英雄,现在任他玩弄,就一头驯服的母马,听凭他的使唤。
第十二章
落魄男子说话颠三倒四,有头没尾的,是我依靠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将他的话给复原成上述内容。
就在我思考时,他突然调头就跑:“喂!别跑啊!”
我一路追着,跑到一处小巷弄,这里很脏乱,是标准的城乡结合区,地上都是凹凸不平的泥泞地,一些野机车唿啸而过扬起了大片的黄沙,我掩着口鼻,却发现失去落魄男子的踪迹了。
滴滴雨水莫名其妙地打在我头上,我擡头一看,才发现天空上堆积着厚厚的黑云。
真是不妙!一下子雨水就像炮弹般打下,我抱着头,没头没脑的跑到一家小店门口躲雨。
“年青人,进来吧,你站在那会淋湿的。”
老板姓王,人很热心,见我站在门口,就邀我进来躲雨。
我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间情趣用品店,我没有嫌弃的意思,径自坐在角落,忽然看到架子上有一张光碟,封面上的人物,我很眼熟。
“老板,这张片子是谁演的?”
王老板急冲冲的跑过来,把片子收起来:“不好意思,没收好,这是非卖品。”,我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好像看到里面的人,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位失踪朋友,警方到现在还在查这个案子,我相信他们一定有兴趣听我的举报。”
“别、别,你这样我很为难…”
王老板在我的威胁下,说出了这张片子的事。
王老板觉得很奇怪,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雅香一头长发随肩而落,丝丝细细的柔发像麦穗般迎风摇舞,活泼地摆动着,玲珑的体线,画出曲劲的臀峰,沿峰而下是笔直圆润的大腿,连结着充满弹性肉感的小腿,从大腿、小腿连到足趾,曲劲有致的线条,看起来有股活力、生机、健康的气息。
她穿着学校的女校服,脸上平静而恬淡,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橱窗。
王老板经营这家店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有那一个女学生,敢穿着学生服跑进来,而且她看起来很有气质,像一个好学生,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还直视橱窗,不感到害臊?
这是一家情趣用品店,王老板在橱窗摆了一个女性的裸体人偶,上面穿戴了许多SM用具,一些女顾客进门,看到这个人偶都会害臊不敢直视。
又进来一个青年,他一头长发束到脑后扎了一圈马尾,穿了一件黑色的细肩带内衬,腰上一圈皮带系了不少雕刻工具,膝盖开洞的牛仔裤看起来很时髦,整体给人印象,就是一种颓靡的现代艺术风格。
赖狗子走到雅香旁边,手搭在她肩上,抱着她走到王老板的柜台。
王老板:“狗子!你跟我买了好几件商品,一直拖欠,到底什么时候付钱?”
“别生气,我这不是来付钱了吗?”
王老板:“狗子,叫那个女孩跟我做了一次,当作抵消他的债务,就这样而已,后来他们就没来过了,你别告诉警察哦!”
这个老板说话很怪,很明显在说谎,他在隐瞒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我装作相信他的样子,没在追问,只是跟他打哈哈,还跟他买了点东西,趁他到仓库拿货时,偷走了那张片子。
片子的外面用一层塑料袋封住,上面有一张简介图,是一个赤裸的女子趴在地上,女子的样貌正是李雅香,我回去拆开外封的塑料袋,里面竟然有两张光碟,难怪摸起来厚厚的。
我用光碟机打开写着号码1的片子:
画面一开始昏昏暗暗的,看不太清楚,还有吵杂的声音,镜头晃了几下后,有一道黄光打在一面墙上,王老板走进镜头里,看他在收拾地面,过一会儿他就离开了,然后走进来一个人。
一位穿着学校制服的女学生,一头长发自然撒落。
她是封面图上的女人——李雅香。
她看着镜头没说话,两手平放在身侧,站立着不动,镜头外有另一个人说话,“呆站着干吗?不是教过你了吗?还不快做!”
不是王老板的声音,我猜是赖狗子,虽说是我第一次听赖狗子说话,但我却好像在那里有听过这声音?
雅香看了镜头一下,便低下头,两手伸到后背,解开钮扣,将上衣脱了下来,
接着脱下裙子,最后将内衣也脱了,全裸的站在镜头前。
她两手放在身后,两腿分开,下身的阴毛已经剃掉,露出光洁的阴户,她一开始细声的不知在说什么?赖狗子骂了一下,她才大声的说:“我叫李雅香,今天我自愿放弃人类的尊严与做人的权利,成为一个奴隶。我在这里认赖狗子为主人,并与主人签定奴隶契约,按契约内容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影片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接着放入第二片:
影片日期显示,第一片与第二片的时间间隔两周。
影片一开始,就看到雅香站在两张板凳中间。
她仍是赤身裸体,在她身上唯一的物品,仅有脖子上的项圈,以及她双乳上,挂着一只银白色金属物,看起来像是一枚细细的钉子,贯穿整只乳头。
她转过身露出屁股,丰满的股肉之间有一条凹陷的臀沟,从沟壑里垂下一条毛绒绒的狗尾巴,这条尾巴的一头是只短肛塞,现在整只都插在雅香的肛门里,仅露出狗尾部分。
雅香动作熟稔的对着镜头,点了一下头,然后爬到板凳上,左右脚各站一只板凳,分开大腿,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
她望着镜头说:“前主人为了让母狗能成为真正的母狗,要母狗抛弃一切的负担,所以母狗把房子卖了,卖屋款项与存款都交给了前主人。前主人还烧毁了母狗的身份证,说是畜生不需要这种东西,然后将母狗所有的衣物都丢弃了。”
王老板没有出现在画面中,只有声音:“你说说,为什么叫前主人?”
雅香的脸上很平淡,没有什么表情:“因为前主人说母狗只是一件物品,可以转卖的,所以把母狗卖给了主人您,他现在是前主人了,您才是母狗的新主人。”
我看到这里大禁大骂赖狗子,竟然如此无耻,把好端端的女孩子变成这样,现在还把她当成商品卖给情趣店老板!
王老板的声音:“你说,现在要给你做什么?”
雅香看了左侧一眼,我猜应该是王老板站的位置,然后她又转过脸,看着镜头露出一个很机械式的笑容:“母狗奶子上的乳叉,是前主人穿上去的,新主人要给母狗的阴蒂,穿上阴环,以表示母狗现在已经归属于新主人了。” 她说完话,自己两手伸到胯下,剥开阴唇,静候不动。
王老板终于出现在镜头上,他手上拿了一个像回纹针的东西,但比回纹针还要细小,他一手捏着针头,另一手捏着阴蒂,将尖锐的针头抵住柔嫩的阴蒂。
“啊~~~呀!”雅香吃痛的叫了一声,针头已穿过阴蒂,王老板拭去血痕,将那针头扣进回纹针的环扣里,这样就在雅香的阴蒂别上了一只小小的阴环,看上去还闪闪发亮。
影片到了这里就没了,我现在终于知道王老板为什么要对我说谎了,因为他也是这起失踪案的共犯之一。
那么失踪的雅香应该就在王老板那里,但另一个失踪的刘师兄呢?他去了那里?
第十三章
这个答案是无解的,因为我在事后,再一次来到情趣商店,但让我震惊的是王老板竟然自杀了,他留下了一封遗书,交待了一些事,却让整件事情更加扑朔迷离!
我在店里搜寻了一下,找出不少关于李雅香的调教影片与照片,甚至有文字记录档案,这些东西包含遗书。
按遗书所说,赖狗子卖掉雅香三周之后,有一天他跟刘正诚出现在情趣商店。至于为什么赖狗子会带刘师兄来这里,遗书没有交待。
刘正诚抓着赖狗子的衣领,俩个人拉拉扯扯,吵吵闹闹的走进店里。赖狗子一看柜台的王老板,指着他就喊:“就是他!就是他!雅香就是跟他走了,你别抓我,自己去问他呀!”
王老板见刘正诚一脸怒气地朝他走来,他额上不禁淌出冷汗,毕竟做了亏心事,心脏早吓得碰碰直跳,他胆却的指着仓库方向,嗫嚅道:“你、你别找我,你要找的人在那里,别找我…”
刘正诚听到这话,也顾不得王老板了,迳自冲入仓库内。
“阿香!”
仓库里有一位少女,正卖力的在整理货物,一见到刘正诚,她也不知所措,俩人当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