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摩到春兰的乳峰上,双掌竟然按着乳峰,轻径的揉着。
但觉师妹那双乳峰,绷得紧紧的,尢其里面有一团硬硬的肉球,很奇异地,说
“师妹,你乳子里面是一团什么东西﹖”
女人乳子,是最敏戚的地方,经岳剑峡轻轻的揉抚,春兰浑身都稣软了。
突听师兄这一问,才吁了一口气,幽幽地答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祇听说我们女人左没有生孩子之前,乳子里面,都有一团硬硬的肉球,但生了孩子以后,就慢慢的消失了。”
岳剑峡又移动双掌,缓缓地向下而揉抚。
抚着春兰的肚皮时,突然把手缩了回来,说道﹕
“师妹,你的肚子这么小,如果怀了孕,那不是会裂开吗﹖”
“替古人担忧,问这些做甚么﹖到时侯它自然会膨胀的。”
“如果师妹怀了孕,生了孩子,肚皮就不会这样的光滑了。”
“你还爱我吗﹗”
“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巳有夫妻之实,师妹替我生了孩子,是我岳家的功臣,我更加深爱师妹。”
“我若是真的怀了孕,生下孩子,不但肚皮难看,乳峰和大腿都一样的难看。
“生过孩子之后,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
“乳峰软了,肚皮和大腿,都有花纹。”
岳剑峡一双神目随手掌,缓缓地向下面移动,抚摸到两胯中间之时,他突然用食指,将师妹的阴唇拨开,只见里面红红的,还沾有一些半透明的液体。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口中尝了嗜,但觉有些腥味,赶忙吐了出来,说﹕
“苍天的造化,真不可思议!这么一个小小的肉洞,不但能容纳一个那么长那么大的阳物!而且还能生出很大的快乐来。”
“若是没有乐,谁还去玩它,人类也要绝种了。”
岳剑峡倏然大笑一声,连声说﹕
“妙﹗妙!”
随着叫声,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和阴唇接吻。
春兰两腿一夹,将师兄的头,紧紧地夹住,娇声说:
“这妙不妙呢﹖”
“妙得很,无论如何,谁还不是从这个妙处钻出来的。”
春蔺只觉师兄将舌头伸了出来舐阴唇,被舐得骚痒难禁,赶忙把两腿一张,说道﹕
“师兄,别舐了,我受不了啊。”
岳剑峡抬起头来,吁了一口气,摸摸着她的大腿,觉匀称而且丰满洁白光滑细嫩。
岳剑峡一路抚摸下去,摸到她的脚指时,猛然握住她的双腿,拖她翻了一转身
放眼一望她的背部,见白嫩光洁,滑美可爱,织腰如细柳,那肥厚的臀部仿似两个小峰一般。
岳剑峡翘起阳物,用手指捏住根上,在她肥厚的臀部使助敲打!只听一阵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猛闻一声娇叱,说:
“这就叫做擦背吗﹖”
春兰一翻手臂,将岳剑峡的龟头抓住,同时顺势翻了一个转身。
岳剑峡就在她翻身之际,倏然伸手去搔春兰的腋下。
春兰只觉一阵奇痒,不由自主的把握住鸡巴的手一松。
岳剑峡身形一晃,就跃入水中。
春兰心不甘愿,也跟着他跳下水中。
两人在水中追逐了一陴,再跳上石板时。
但见石板靠崖壁处,竟然裂开了一扇门。
岳剑峡站在石扳上,伸颈向门内一望。
只见那个石室,横直有两丈来宽,四壁都是男女性交的姿势图,每个姿势图的下面,有一张石凳。
一看那些姿势,正是秘笈里第二章所绘的图样。
于是挺身走了进去,刚走了进去,就见石门左边,挂着两块三尺多长的白布,他取下一块,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净。
春兰也跟着他走了进来,她却没有取白布擦身体,只站在师兄的身旁,一双秀目张得圆圆的,望着岳剑峡那个挺起的阳物,一瞬不瞬。
岳剑峡一边擦身上的水渍,一边向师妹说:
“师妹,赶快取手巾擦干水渍,我们好练功夫。”
“我要你帮我擦。”春兰娇声娇气说。
岳剑峡把擦湿了的白布,往原来的地方一搭,正想去取那块干的,替师妹擦水渍。只见春兰突伸玉腕,握住岳钊峡的手腕,说道:
“就用你擦湿的白布给我擦吧﹗”
岳剑峡弄不清她这是什么用意,只好把那块刚搭上去湿的白布,重又拿起来,替她擦身上的水溃。
春兰见他把自己身上的水溃,擦干之后,指着第一个男女石像下面的那个石凳说道﹕
“快坐到那石凳上去。”
岳剑峡把手中的湿白布,住原来的地方一抛,转身向第一双男女石像面前走去他刚走了一步,春兰拿取那块干净的白布!竟然抢先走到石像前。
她将白布折起,垫在石凳上面,才叫师兄坐在上面来。
岳剑峡只好听命行事,端坐在石凳上,准备美女投怀。
春兰两腿一张,就坐左师兄双股之上。
她微一低头,纤手握住师兄的龟头,抵住自己的阴唇上,娇躯缓缓的扭动,向师兄胸前靠去。
只见岳剑峡那个阳物,就似泥锹钻洞一般,渐渐滑进春兰的桃源洞内。
这时,两人的动作,都非常的温和。
岳剑峡搂住师妹的纤腰,春兰搂住师兄的颈子,臀部微微扭动。
他们虽然没有采取猛烈的攻势,但岳剑峡那粗大的龟头,正好抵住了师妹的花心,只觉痒痒的舒适极了。
春兰正欲扭动矫躯,采取攻势,突然想到秘笈上的记述,赶忙又静了下来,沉着应战。
岳剑峡见师妹以逸待劳,只好采取攻势,他双手捧住师妹的臀部,一抽一送的那阴户内立时传出滋滋的淫声,但未听到师妹的哼声。
于是问说﹕
“师妹这个‘仙女抱怀’的姿势,你觉得不快乐吗﹖”
他一连问了两逼,春兰也没有回答他,还以为自己的动作不够猛烈,于是猛烈扭动起来。
那知道春兰正在按照秘笈上施行收缩肛门吸气止泄的秘法,固此末能答话。
春兰巳感觉高潮突起,赶忙吸气收缩子宫,这方法倒也很有效。
她猛然一吸气,花心向里面猛缩,正好离开了龟头的摩擦。
她淫水只泄出少许,一吸气立时停止外流,刚好把阴户滋润,而且快乐也未减退。
春兰经这试验之后,心中非常的快乐。
她把头埋在师兄的肩上,让师兄猛抽猛送。
待阴户的淫水,被阳物抽了出来,感觉干燥时,她又让花心挺了出来,和龟头
接触,让高潮昇华,流出些许淫水滋润阴户后,又吸气把子宫收缩。
岳剑峡抽送了一阵,骤觉一阵快感袭上心头,龟头一缭PA精液竟然射了出来。
他猛然一缩肛门吸气,精子倏然而吐。
他惊觉虽快,但精液巳射了少许出来。
于是立卸停止抽动,将师妹紧紧的搂住,让龟头挺在师妹的阴户里面。
不到一盏荼时间,那阳物又坚硬的挺了起来。
他感觉祖师爷传下来的这本秘笈,奇奥无此,若能练到炉火纯青,日御百女,不但不曾感觉疲劳,而且精神会更加充沛。
岳剑峡肩头一晃,意思是要师妹的头抬起来。
春兰见师兄一晃肩头,立即会意,倏然抬起头来,和师兄亲了一个嘴说﹕
“你是不是又想吃我的口水﹖”
岳剑峡摇摇头,说:
“我感觉师门这部欢喜秘筮,真是奇妙极了。”
“倒是实用得很,你学成之后,有得快乐的了。”
“师妹,难道你不感到快乐吗﹖”
“我们女人是最可怜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今日我和你合籍双修,果然是怏乐了,但我纵然练成秘术,并不能采你的阳补我,而且也不像你们男人可以找别的女人玩,就是给人知道了,也只是批评女人不贞,绝不会说你们男人不对。”
“师妹,请你放心,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老实说,我的心早就死了,只要我们合藉修成,报了父母大仇,把本门秘笈传了下去,我就要自绝向师父谢罪了。”
“听你这么说,自绝的时间还早呢!将来你修成下山,像你这样英俊的男人,退不知有多少狐狸精缠你呢!”
岳剑峡突然转变话题,说:
“师妹,今天我让你乐个痛快如何﹖”
“难道又你在秘笈上学会了什么惊人的神术不成﹖”
“还早呢﹗我虽然勉强可以控制射精!但不能以精化神,不泄精神固然好,但心情紊乱不安,不能安定。
“那你就该它泄个痛快试试。”
“我倒有这个意思,但不知我射精,能不能增加你的快乐。”
“这个我还体会不到,连这一次,我们才来三次呢﹗第一次我穴内痛得耍命!第二次虽然好些,但觉有些酸痛……”
“这次还感觉痛吗﹖”
岳剑峡抢着问说。
春兰摇摇头说﹕
“不痛了。”
“好﹗我们今天就让它痛痛快快的发泄一次试试。”
说着,抱住春兰的肥臀,猛烈地幌动。
春兰也不再用气功抵抗,幌动娇躯迎合师兄的攻势。
只听她娇声娇气的叫说:
“唷﹗好哥哥……你真行啊﹗嗯……我要死了……哎唷﹗我又流出来啊﹗”
她的叫声,和阴户内传出来的淫声,凑成一片美妙的音韵。
尤其在这四壁不通的石室内,更是动听入耳极了。
岳剑峡扭动臀部,同时抱住师妹的肥臀,一迎一送,那龟头和孑宫摩擦得舒适极了。
蓦觉浑身一阵酥麻,阳物猛然一挺,阳精就似拔开瓶塞似的射出来。
春兰骤觉花心被热流烫了一下似的,舒适无比,她的淫水,也好像黄河决了堤似的,一泄无余。
她柔声问道:
“师兄,你射精了。”
“啊!真舒适。”
“想不到真有这等的快乐,难怪世上每年都要发生很多的风流韵事呐!”
“你听到皇帝选美没有﹖还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快乐吗﹖”
“皇帝选美人。那是最专制,最残忍的事,苍天付与人生的快柒,男女都是一样,他将美人还入皇宫去,供他一人取乐,就算他有御女之术,也不能让选入皇宫中的美女个个得到人生的快乐,那些美女得不到销魂的快乐一是多么的痛苦啊!”
“皇帝好淫,其实对他也没有好处,真正的快乐,还是一夫一妻,你看历代的昏君有几个有儿子的。”
“是啊﹗我觉得很奇怪,多少有钱的人,虽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都没有儿子,穷苦的人冢,却是一年一个!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怪事。”
“有钱的人,终日无事,‘饱暖多淫欲’是没有孩子生的,穷人一天辛苦,倒头就睡,偶而玩一次兴趣都很浓厚,一碰就中。”
“唷!我们两人这次不是很快乐吗﹖恐怕我也会生孩子啊﹗”
“这很难说!但愿一射就中。”
“师兄,你这样年轻就想要孩子,心理侑点反常吧。”
岳剑峡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
“我岳氏门中,遭奸臣陷害,满门抄斩,只留下我这么一条命根子!奸臣势力很大,我在合藉修成之后,势必下山,为父母雪冤报仇,以尽人子之道,但能否如愿,实不敢想,万一不幸死在仇人手中,能够留下一点岳氏门中的骨血,也好传宗接代。
“师兄,别说这些丧气话了,以我们的武功,到京城去取一个奸臣的首级,还不是探囊取物吗﹖”
岳剑峡蓦觉淫水循着玉茎流向阴囊,倏然把师妹一推,说﹕
“师妹,快站起来,流出来了。”
春兰的臀部向前一送,柔声说:
“别慌,让它在里面泡泡吧。”
“我的玉茎缩了,要滑出来了。”
“你运功使它挺起来吧。”
“师妹,我的内功还未到炉火纯青之境,在急切之间,还没有这等功夫,使它立时挺起来。”
春兰臀部向后一退,低头一望。
只见师兄那个阳物,像一条僵死的小虫。
那阴毛上和那小虫上,沾满了半透明还磐带黏性的液体。
自己的阴唇上,也好似涂了一历薄薄的浆煳。
于是挺身站了起来!说﹕
“师兄,我们去洗干净再来练功。”
岳剑峡点点头,随着站了起来。
一看石凳上垫的白布!被淫水浸湿了大半边,比小孩子下的尿还要多。
“师妹,你看我们流出来好多的精水。”
春兰伸手拿起那块骑马布,闪动娇躯,当先向鸳鸯池走去。
她走入池中,站在那块青石边,向师兄微微一笑,说﹕
“你坐在这儿,我帮你洗。”
岳剑峡点点头,便坐在青石上,两脚放入池子中。
春兰左手托着岳剑峡的阳物;右手拿着那块白布,在池中浸湿,在他的胯下擦了一阵。
抛去白布,纤指在岳剑峡的玉茎上轻轻地拍了几拍,说:
“乖乖,好宝贝,生气了不要找人家,找妹妹就是,妹妹曾给你快乐,会给你甜头。”
岳剑峡听她自言自语的说,不禁暗暗好笑,于是笑说道﹕
“师妹,你喜欢它,我割下来交冶你好吗﹖”
“割下来还有屁用。”
“将来我要下山替父母报仇,你又要在山上主持香火,若不割下来,我就耍把它带走,你怎么办呢?”
“那等独居荒山的寂寞痛苦,我不敢去想像。”
“我给你预备一件代用之物,你说好不好。
“稀奇﹗我没有听说过,有代用的阳物。”
“找一根树枝,削得光光的,若师妹感觉里面骚痒难耐,就用树校插进去,戮戮不是一样的快乐吗﹖”
“那是淫荡女人的行为。”
“那师妹不肯这样做,一旦分别了又怎么办﹖”
“只有忍受个中痛苦。”
“物极必反,万一忍受不了,会不会造成不良的后果。”
春兰突然挺身站起来,转过娇躯,和师兄并排坐在石板上,右臂搭在师兄的肩上,长长叹息一声说:
“你这么一问,我倒想起一个故事来了。”
“什历故事,请你说已来听听。”
音兰略一沉思,说﹕
“我在家里的时俟,听人家说过一碓很奇怪的故事,存一对感情很好的新婚夫妻,丈夫是一个商人,他们结婚不满一个月,丈夫就离别新妇,出门经商去了。”
“那商人的妻子,忍受不了闰中的寂寞,去偷汉子了是也不是。”
“女人偷汉子的事,多的是,并不足为奇。”
“不是偷汉子,难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成?”
“若没有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就不成为故事了。”
“我洗耳恭听,请说吧﹗”
“那位新娘子的丈夫,当时对他的爱妻说,他出门做生意,多则一假月,少则半个月就转同来,要他的妻子好好的看管门户,旱睡晚起。”
“一个月的时问,砖跟就过去了!不说是阴户内骚痒,就是用刀子每天割一片片肉下来,也能熬过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问。”岳剑峡插嘴说。
春兰樱唇一撇,说道﹕
“你别打岔,让我说下去,但她丈夫出门之后,大概是生意很赚钱,他贪图厚利!竟然忽略了独守空闰的爱妻。
岳剑峡又忍不住问道﹕
“那个商人的爱妻,忍受不了,自杀死了是不是﹖”
春兰摇摇头,说﹕
“不是的!他们虽然各居一地,不能见面!但仍有书信往来!互相安慰,连系感情,互诉相思之苦。”
“那不是很好吗?我们分别之后,我也设法和师妹通信连络。”
岳剑峡又插嘴说。
春兰说道:
“望梅不能止渴,更使人遐思,我才不愿意和你通信呢﹗”
“好了,好了,你不愿和我通信,就不通信好了,免得故事重演,你退是继续说故事吧。”
岳剑峡一边说,一边抚摸她的乳峰。
春兰斜视了师兄一眼,继续说﹕
“那位商人的妻子,旱晚都盼望丈夫归来,作巫山云雨之情欲,销魂蚀骨的快乐,可是她失望了,一个月二个月,光阴无情的熘了过去,始终未见丈夫返来。”
“两个月的时间,并不算长啊,她难道就等不下去改嫁了不戌﹖”
“改嫁倒不是改嫁,可是她那阴户内起了变化,听说长了牙齿,那骚痒日甚一日。”
那个女人真是一个大笨蛋,偷人有失贞节,倒是不应该,难道用根光滑的棒子戳一戳,止止搔痒都不可以吗﹖何必忍受这长牙齿的痛苦呢﹖”
春兰接着继续说﹕
“那个在外面经商的丈夫,只图赚钱,却把亲爱的新婚妻子忽略了,两年以后才欣然归家。”
“这个商人大概赚了很多的娘子回来,两人见面之后!一定是非常高兴。”
岳剑峡说此,突然顿住,微微一停,似有所悟的噫了一声,继续说:
“唷﹗我知道了……”
“那个商人一提起回家,便想到亲爱的妻子,连夜专程赶回家来……
“猜得倒有点对。”春兰淡淡的插嘴说。
岳剑峡继续说﹕
“他们夫妻见面之后,无异是干柴烈火,那商人恐伯连行装都未卸!就关斗大斡云雨之欢,消魂蚀骨之乐,他忘记了行百里,忌与女人接触之戒言,结果脱阳而死是吗﹖”
“那个商人当夜是死了,但不是脱阳而死﹗”
“怎会死去的呢﹗”
岳剑峡听了很感惊奇:不自禁的插嘴追问。
“那商人满载银子而归,见了亲爱美丽妻子,那种的高兴!简直是无法形容,于是赶忙借辫酒菜,宴请远亲近邻,大大的热闹了一番,待酒醉饭饱,宾客散去之后,他们夫妻才收拾登榻取乐。”
“久别甚新婚,如果那张床铺不结实,恐怕早被他们压塌呢!”
岳剑峡好奇的猜想插嘴说﹕
春兰听他说的滑稽,忍不住卜滋一笑,说道:
“那是自然的事,又何必要你来猜想呢﹖”
“将来我们也有这样一个久别重逢的机会,两人的欲火都似火山的暴发,那时干起来,真正的得劲。”
岳剑峡想到那久别重逢的情景,又插嘴说。
“我才不愿意你和那商人一样!煳煳涂涂的死了。”
岳剑峡惊奇的问说﹕
“唷﹗那个商人死了,是怎么死的﹖”
春兰伸右手握佳师兄那个巳经恢复了活力,挺起来的阳物,淡淡的一笑,说:
“那个男人的阳物,刚刚插进他妻子的小穴里,只听男的‘啊唷’一声,还未落下马背,就气绝而死了。”
岳剑峡猜想说﹕
“一定是那个女人不贞,有了情夫,谋财害命。”
“你别胡猜,那个女人倒是一个贞洁的女人。”
“不是他的妻子暗害杀死,怎么会突然死去呢?”
“你别急,听我慢慢的说吧。”
于是继续说道:
“那个商人的妻子,见丈夫突然死去,只急得她慌了手脚,就抱着文夫的尸体号啕大哭,他们的邻居,突然听到哭,都慌忙从被窝里钻出来,匆匆穿上衣服:赶来商人家敲门询问,那商人的妻子在痛哭中,听有人敲门,急急穿上衣服,呜呜咽咽的走去将门打开。一个年老的邻居走进来,问她为何大哭,但女的只是大哭,答不出话来,那个年老的邻居,如是大声叫商人的名字,说﹕
“阿雄,你为什么……”
话声未落,那妇人说,他死了。
那个年老的邻居听了,猛然吃了一惊,赶忙走进他们卧室一看,那个商人竟然血淋淋的躺在床上,阳物齐根不异而飞!死状惨绝了……”
岳剑峡听至此,抢着说﹕
“不是那个女人,把丈夫害死,退有谁人将商人的阳物割去。”春兰薄嗔,说道:
“你就是喜欢这样胡猜,她岂肯把自己心爱的东西割去。”
“既不是她把丈夫割去,她丈夫的阳物又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倒请说个明白看看。”
春兰纤手握着师兄的阳物,用大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的摩擦着,说道:
“那个年老的邻居,看到那商人的情形,便问那个女的道:
“是怎么一回事,阳物是怎样被割去呢﹖”
但那个女人只是号啕大哭,并不回答!那位年老的邻居,一连问了好几遍,都问不出女人的话来,年老的邻居见既是人命大事,只好去秉告地保,地保来看过之后,见案情严重,立即转告知县,知县看是人命谋杀案,立即带了仵作以及衙役书吏,赶来验尸!将女人押返县府审问。”
岳剑峡问道:
“那女人招认谋害亲夫没有﹖”
春兰摇摇头,说:
“那个女人是一个贞洁妇人,她没有谋害亲夫之心,当然无罪可供,但是那位县太爷,也是一位精明廉洁的父母官,他亲自审问女人四堂,只见女人很伤心的大哭,问不出一点案情,如是将女人押去囚牢,自己便下乡矫装暗访,那个县太爷到商人的邻居访问,不论大小,都众口一词的称赞哪个女人是一个贞洁妇人。
这样一来,那个县太爷当然不能苦打成招,冤枉一个贞洁的人,他决心要把案情弄个水落石出,可是这一件案子,太过摸朔离奇,只把一个精明的县太爷,弄得废寝忘食,也摸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
春兰话声甫落,只闻一声闷响,由石室内传了出来。这正是练功的信号启示。
岳剑峡虽然想听个消楚,但不能担搁练功时辰,只好站起身子,走入练功室,和师妹修练欢喜秘笈的神功秘术。
他们师兄妹,走入石洞之后,按照秘笈的进度,继续合藉双修。
这次练的,仍然是坐式姿势合欢,但其姿势却与第一次的姿势,略有不同。
岳剑峡一看那对石像的姿势,立即蹲身坐在石凳上,两膝微张,两臂张开,身子微向后仰,待师妹坐怀。
春兰见他按照男石像坐好之后,娇躯一转,上身微躬,两腿微曲,臀部向后突出,正好背面坐在师兄的大腿上。
岳剑峡右臂搂住师妹的纤腰,左手握住阳具,塞进师妹的阴穴内。
右臂猛地使劲一箍,那根坚硬的阳物,竟然齐根插入阴户之内。于是双臂紧紧的将师妹纤腰搂住。
这个姿势叫做‘鸳鸯齐飞’,男的箕坐不动,一切功夫,完全由女的表演。
别看这个姿势不神奇,若是没镇力的男女,只要女的施展一两动作!就要双双高潮来临,一泄千里。
春兰见师兄把自己的腰搂紧之后,立即低头瞧望师兄的玉茎。
她娇躯一躬,臀部正好向师兄的胯中压去。
岳剑峡只觉自巳的阳物,被他师妹折断似的。
龟头受子宫下的压力,向下弯去,阴茎被阴唇口逼得向上。
春兰头一低,只觉师兄的龟头,紧紧地抵在子宫壁上,又痛又痒真是舒适,不禁失声喘说:
“唷……唷……痛……痛……啊……嗯……快……快……乐……”
她口里哼着,头部猛地向下瞧去。
岳剑峡的阳物本来朝上挺起哟,她这一低头瞧望,随着她低头的势子,向下弯去。
他起忙将臀部一挺。
只闻春兰叫说﹕
“唷……哎唷……妙呀……师门这套秘术……真是神奇呀……唷……师兄……你这一挺把我的穴挺破了……”
岳剑峡为了使师妹更快乐,使阳物直捣花心,倏然又是一捕PA头同时向后一仰他这个势子又猛又急,那个龟头正好抵在师妹的花心上。
春兰又是娇声娇气地叫说﹕
“哎唷……哎唷……我的花心被你捣碎……唷……好爽呵……啊……美呀……师兄……再……再来……一下﹗”
岳剑峡两臂使劲一搂师妹的纤腰,使她的臀部更靠得紧些,预备再来一下。
但他听师妹叫痛,如是问说:
“师妹,你不是感觉痛吗﹖”
“唷……我痛得舒适快乐啊﹖”
岳剑峡一不做二不休,连续地猛挺猛送。
只戮得春兰淫水和眼泪并流,哼声不绝于耳。
“哎唷……我耍死了……哎唷……哎唷……我要溶化了……把这门功夫练完之后……我也活不成了……唷……唷…………”
岳剑峡骤觉师妹的淫水,随着自己的阳物流了下来,如是问说﹕
“师妹,你流出来了!怎么不用功力禁住﹖”
“哎唷……我乐得连魂都掉了,忘记了、一切的一切,那还知道用功啊﹗
说此,微微一停,又说﹕
“师兄,你停一停,让我来表演吧﹗”
“好!你动吧﹗”
春兰倏然扭动臀部,上身同时晃动,一忽儿低下头去,一忽儿仰了起来。
岳剑峡祇觉她的肉洞,紧紧挟住自己的阳物,要连根拔了出来似的,感觉到无比的舒适。
猛觉一阵快感袭上心头,精水好似就要射出来。
他赶紧收缩肛门吸气,仰头斜视,同时闭住唿吸。
春兰突然问说﹕
“师兄,我这样扭动,你觉得舒适吗﹖”
岳剑情不自禁的答说:
“很舒适。”
但他这一说,竟然走了火!精液立时射了出来。
他猛然收了一口气,精水射出来一半就立时中止。
他感觉师门这套秘术,非常有效。
春兰蓦觉子宫内被热流烫了一下后便空空无物!于是说道﹕
“师兄,你把它抽出来了是吗﹖”
“我射了精了。”
“你怎么不按照师门的秘笈方法施展吸气止窍的功夫呢?”
“我正在闭气行功,答了你一句话,便走火了。”
春兰挺身站了起来!一看那崖石上,流湿了一大片,粉脸一釭,说:
“师兄,快练功夫吧!”
岳剑峡没有听懂她话中的含意,皱着眉头,说:
“它还没有回阳,无法继续再练啊﹗”
“我叫你盘坐练吐纳之术,不是再叫你参欢喜禅,我累得很呢﹗你就是立时回阳,我也没有这个兴趣陪你。”
她说完之后,立时向鸳鸯池去。
岳剑侠大声说﹕
“师妹,你又去洗澡吗﹖”
春兰没有答话,连头也没有回,一直跑了出去。
岳剑峡因为心情还没有镇定下夹!尤其巳功摇了的心精,沓没有用气功逼回丹田。
于是闭目调息,施展吐纳之术,把阳气逼回丹田。
春兰突然想起秘笈还没有看完,如是转身出去拿那本秘笈来看。
她走回昨夜那石床,就连师兄那本秘笈,也一同带来。
她一边走,一边翻阅师兄的那本正本的秘笈。
但见所绘着的,都是一些性交姿势图,和石壁列着的石像姿势,完全相同。
她翻了两页,没有再继续翻开看,如是把它合拢来,三步并作二步,向师兄那儿走去。
她走回原处,见师兄正在闭目施行吐纳之术,将那本正本往师兄的身旁一放,立即坐在师兄师旁边,翻开自己的一部秘笈,仔细再看下去。
春兰看完第二章后,第三章也绘有图样,那些图样,正是男人的阳物图样。
只见第一个图样,龟头冠带圆形,而特别肥大,一如菌状。
那包皮退至龟头之后,龟头顶点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孔。
她一双秀目盯住在那个图上的阳物,暗自忖道﹕
“男人的精液,大概就是从这细小孔内射出来的。”
春兰看了一陴,突然站起来,转到师兄的面前,蹲下身子。
右手纤指托着师兄的阳物,和图上一对照!竟是一模一样。
只是师兄的阳物,勃起时较图上写的尺寸,还要长些、大些,不禁心里暗自欢喜,忖道﹕
“有这样一个好宝贝,这一辈子够我受用的了。”
她芳心里高兴,也不管师兄那个阳物,干不干净,竟然低下头去和阳物亲了一个吻,才站起身来,坐回原处,再仔细的看下去。
但看第二个图样,绘的却是尖头形,长度倒和第一图差不了多少,只是龟头不够够大,状如毛笔。
这种形状的龟头,不但形状不好看!就是性交时,龟头的冠状兴阴道壁摩擦力也小,和花心接触不完全。
引不起她的兴趣,略一端详,便翻了过去。
再看第三个图样,乃是绘着一个包头阳物。
她对这个阳物也不感兴趣,略一打量,就翻开了。
第四个图样,倒像一个点头型的阳物。
这个阳物和包头阳物,恰恰相反,包皮特别的短,但看图上昼的,当勃起时和龟头连接之处,向后绷紧,弹性很小。
她暗想,这种形的阳物,男女性交时,更不会有乐趣,如是再往下看。
但看第五图,知是一个弯曲形的阳物。
一连绘了两三个图样,并且有文字详细的注明,大意是﹕
“在下垂状态时,并无异状,但勃起后不能直伸,性交中男性亦感痛苦、此因系病后的遗症。”
春蔺看到最后一个图样,却像一绦小虫,而阳物的根上面,没有长毛,不禁暗暗好笑,忖道﹕
“像这种形状阳物的男人,就算他讨了老婆,谁嫁了他,谁就要痛苦一辈子。
她看完这一章之后,放下秘笈,也闭目运功调息。
练过功夫的人很容易恢复疲劳。
不到一个时辰,岳剑峡的阳物,又蹦蹦的挺起来了。
转眼一望,只见师妹坐在他的身旁运功调息。不想惊扰她,正想去拿秘笈来研究。
转眼一望,只见秘笈,正摆左自己的面前。
第一二两章,是睡卧箕坐的性交姿势,他巳完全看过。
于是翻到第三章,但见这一章,完全是女性生殖器官图样。
他一看那些图样,竟有九种不同的阴户。
第一个是一般的正确型,图上所绘的分剖解图和全体图两种。
仔细一研究剖解图,但见昼着小阴唐,阴核,阴道,转眼一看全体图,阴户正约在女人两腿的中央。
岳剑峡初次看这种图样,不大习惯了解。
如是站起来,转身走到师妹面前,蹲下身去、仔细地看师妹那个宝贝阴户,形状虽然然相同!可是没有师妹活生生的阴户引人。
他一对神目,张得大大的,望着那个引人入胜的阴唇,竟然出了神,好久也没有转动眼珠。
他的举动、春兰早巳知道!但她装作不知,故意把两腿张阕,让他看得清楚。同时,还吸了一口气,让阴唇突然向里面猛收。
岳剑峡看得不住的吞口水,左手托着秘笈,右手突然伸了出去,想去拨开师妹的阴唇,看看里面的形状,是不是和图上一样。
但他的手指,刚要触到阴户时,突然又缩了回来,抬头一望。
只见师妹张着对秋水望着他的脸,露着微微笑容。
岳剑峡俊脸飞红,微微一笑,说﹕
“师妹,你运功完毕了吗﹖”
春兰抿嘴一笑,说:
“你是不是想看看我的穴吗﹖”
岳剑峡点点头,说:
“我想看看师妹的穴内和这图上登的,是不是一样。”
“你想看就拨开看看,但里面却不容易看得到。”
岳剑峡得到师妹的允许后,胆量突增,倏然放下手中秘笈,用左右两个食指,将师妹的阴户轻轻拨开。
但见阴道很深,子宫壁红红的,湿润润的,却肴不到底部的花心。
春兰见他拨开来,望了又望,问说﹕
“师兄,你看清楚了没有﹖”
岳剑峡赶忙把手缩了回来,说﹕
“有意思﹗有意思!这洞儿看起来很小,却能容受一个很大很长的阳物抽出送进的。”
春兰嬉笑一声,说道﹕
“师兄,你为什么想起要看我的阴户呢﹖”
岳剑峡抬起放在地上的秘笈,微微一笑,说﹕
“这秘笈上有阴户的图样,想看看你这个真的和昼的是不是一样。”
你翻开秘笈,我们共同参看好吗﹖”
岳剑峡站起来,转过身子和师妹并排坐着,打开秘笈,和师妹共同参着。
春兰看到秘笈上的阴户剖面图,不禁粉脸飞红!但纤指又情不自禁的指着那图上的阴核。
春兰娇笑一声,说:
“师兄,你对这种女人,感不感兴趣﹖”
“师妹,别把我当作登徒子看了,我那能见一个!想一个呢﹖”
唇相细述之后,便是弹述口相。
女人口小者,其阴道也很狭窄,一般人都知道,口阔阴户大。
这类口小的女人,不但阴户狭小,那阴道之内!他是委婉曲折,如同羊肠小径如不是细长的阳物。决不能深入探擦花心。
春兰突然娇笑一声,说:
“师兄!要是这类阴户的女人,你就好难登堂入室了。”
“师门的秘笈神术,若能练成化境,妙不可言,能收缩放大,随心所欲。何愁不能登堂入室。”
春兰倏然一探臂,抓住岳剑峡的阳物,说道﹕
“等你练戍功夫后,我要把它割了下来,免得你自我得意。”
岳剑峡微微一笑,说道﹕
“师妹若肯把它割下,我绝不反抗。恐怕师妹不拾得了,它虽是长在我身上,但却是师妹的恩物呢﹗”
“我要把它剖下来,吞进肚去。”
“上吞却没有下吞的快乐,师妹对它的口味,恐不在上面吧。”
春兰猛然握紧岳剑峡的阳物,说﹕
“你别仗着他,傲然自得,不信我就把它扭掉﹗”
说着,使劲向下一拉。
岳剑峡被她拉得痛得直流眼泪,告饶说:
“师妹,以后我不敢调皮了!饶了我吧。”
春兰卜滋一笑,说道:
“师兄,你也没有种,一点痛苦都熬不住,其实,我的心里比你还要疼爱它。
岳剑峡吃了一次亏,不愿再和她斗嘴,如是放眼继续参看秘笈。
嘴阔之女人,阴户形如田螺。
阴唇甚大,内部却窄小,一但和男性交合,阴唇会动会收缩,腔道将龟头紧紧地包住,一缩一放,乐趣无穷。
岳剑峡看完之后!不自禁的大笑一声,说:
“如果男人娶得这烦型阴户的女子!终身幸幸无穷。”
话声甫落,只见春兰的玉掌突伸,猛然一掌掴在岳剑峡的俊脸上,掴得眼冒金星,火辣辣的生痛。
岳剑峡突然挺身站起,圆张神目,注视着师妹,怒说:
“你怎么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这像什么话﹖”
春兰也不示弱,跟着站起娇躯,秀眉一扬,冷哼一声,说道﹕
“你想怎么样﹖难道我打的不应该吗﹖”
“你这等蛮横的女人,我不但没见过,运听都没有听说过,今天我若不是……
春兰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声,接着说:
“你不肯饶我,是也不是﹖”
岳剑峡点点头,说﹕
“我不是看在师父的份上,就是和你闹翻,也要教训教训你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女子。”
春兰娇躯一幌,同时右臂疾伸,猛向岳剑峡的脸上打去。
岳剑峡见她来势凶猛,赶忙横跨两步,怒喝道:
“师妹!你真要动手。”
“谁和你闹着玩。”
娇躯倏然一转,右腿猛然踢向师兄的肚腹。
她这种攻势,异常敏捷,而且好似动了真火,踢出的势道!猛攻要害。
岳剑峡涵养虽然深,也难忍下这口闷气。
倏然把手中的秘笈,向右壁边抛了出去,右手同时向下一砌,倏削春兰的玉腿。
春兰眼明身快,玉腿倏然撤回,双臂猛然一抬,一招两式,右手食指疾点岳剑峡的肺海穴,主掌猛削他的手肘。
岳剑峡向后疾腿一步,让过她的猛攻,大喝一声﹕
“师妹,你要拼命是吗﹖”
春兰一声不响,掌腿齐施,一招紧似一招,每一招每一式,都指向他的要害。
岳剑峡虽然蹙的满肚子都是火,但不能和师妹一般的见识,拼命反击。
他一边避让,一边思忖着对付的方法。
忽然灵机一动,忖道:
我得想一个出奇制胜的绝招,把她制服方行。”
念转慧生,倏然施展七星换位的易法,闪到春兰的身后,双臂一张,猛然将她的娇躯抱住。
春兰想不列师兄的身法,这等的快速,想闪让巳不及。
但满肚子的醋劲!又没有消失,祇好曲起玉腿,向身后乱踢,纤指在师兄的手臂上乱抓。
岳剑峡见计得逞:立即抓住机会,自己的下部!紧紧地挨着师妹的肛门。
阳物虽然未翘起,但耻毛在肛门口不停地摩擦,也是相当的够刺激。
同时,他两只粗大的手掌,按着师妹的乳上,一阵乱揉。
这两个部门,都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春兰虽是满腹的醋劲,一肚子的怒火,经他这一抱、一揉、一摩擦的三部曲排
拨,浑身都酥软了,劲道全失,向后蹋的腿,纤手抓臂,都没有一点劲道了。
岳剑峡的嘴唇凑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师妹,还生我的气吗﹖”
春兰掉转头过来,嘟起香唇,说:
“你坏死了,……”
说此,微微一顿,又说道﹕
“快放手,不然我要咬你了!”
岳剑峡搂得更紧,摩揉更烈,朗笑一声,说道:
“师妹!你要咬我的什么﹖”
春兰微微一顿,答说﹕
“我要咬你的鼻子。”
“鼻子太短,你咬的不舒适。还是……”岳剑峡说此突然顿住。
这时,岳剑峡的阳物,经过一阵摩擦之后,巳经挺了起来,龟头正好顶在春兰的阴唇口。
她的阴户内淫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春简见师兄说俏皮话,倏一躬身,伸手抓住他的阳物,说道:
“你不放手,我就把它拔了出来。”
说着,猛然使劲一拉。
岳剑峡虽然感觉有些痛!但在这等的时侯,却不能求饶。
忍住心中的痛苦,微微一笑,说:
“祇要愿意,我也不吝啬。”
春兰真是又气又痒!心中虽然想使劲再拔,但觉里面的骚痒,又下不了这个狠心。
索性抓住龟头,塞进自己的阴户内。
岳剑峡就势一曲腿,猛力向前一挺,笑说:
“师妹,这‘隔山咬物’的滋味不错吧。”
春兰娇躯向前一倾,臀部同时向后一耸,娇声说﹕
“厚脸皮。”
岳剑峡见师妹的怒气巳消,也不得不卖力了。
如是两条粗大的手臂,缓缓地向下移动,搂住她肚腹之下,大腿之上,同时扭动臀部,采取猛烈的攻势。
这时,春兰好似一头绵羊,任由师兄宰割,一点醋劲也没有了,口内微微哼出来快乐的淫声。
这一阵剧烈的肉搏战,打得春兰一败涂地,士气全失,祇是哼着﹕
“哎唷……哎唷……你……坏死了……哎唷……我投降了……”
岳剑峡俏皮地说﹕
“师妹,还想要拔出来吗﹖”
“你别自鸣得意,总有那么一天,我要把它割了下来下酒。”
“恐伯你吃不下去,要吐了出来啊﹗”
“吐就吐。”
说着,两腿突然挟紧,肚腹向前猛挺。
岳剑峡骤觉阳物脱出阴户,被她的大腿挟着向前拔去!赶忙把两臂一放,笑说﹕
“师妹,它没有被你咬断,恐伯要扣你挟断了。”
春兰转过娇躯,含情脉脉的望着师兄,被掴手掌的面颊上。
祇见师兄的脸上,还有五条纤小的痕印,伸手在他睑上径轻地抚摸了一下,说﹕
“师兄,还感觉痛吗﹖”
岳剑峡微微一笑,说﹕
“打在我的脸上,痛在师妹的心里,你忍心就是再打上一个耳光也不要紧的。
“谁疼你,厚脸皮。”春兰嘟起小嘴说。
“你不疼我,疼它还不是一样。”
岳剑峡低下头,手指着自己翘起的阳物说。
“你别仗着你有本钱,就可欺负我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祇是互相敬爱。”
春兰突然板起脸,说道:
“吃亏的都是我们女人,想起来我真想把你的脸划破。”
岳剑峡伸长颈子,笑说:
“师妹,请动手吧,为了尊重我们的爱情,我愿意变成一个丑八怪。”
春兰圆张一对秀目,注视着师兄那张俊脸有倾,突然一咬银牙,说﹕
“你这张俊脸不毁去,将来不知要颠狂多少女人。”
说着,猛然一伸手,又恨恨的在师兄左面颊上,掴了一个耳光。
她掴过师兄的耳光后,心中又觉气,而又感觉心痛,这个气好似无法发泄。
猛然一转头,看见抛在石壁边的秘笈,倏地晃动娇躯,抬起秘宸,说道﹕
“我要把这部秘笈毁去,放火烧了它,免得你以后下山,专找这类型的女人求欲,把我孤守寂寞的苦命人忘了。”
说着,双手捏着秘笈:作势去要毁去。
一部奇妙的秘笈,眼看就要变成碎片。
岳剑峡见状,吓得机伶伶打几个寒战!
不由分说,左掌护胸,右掌遥遥推去,拍向春兰的乳根大穴﹗
音籣娇躯一闪,以移形换位易法,飘落一旁,高声大叫道:
“师兄,如不停手,那么莫怪小妹毒辣,立将秘笈毁去,再与你见个高低。”
岳剑峡深知师妹的个性倔强,说一不二。
自己如真想凭藉武功,夺下她手中的秘笈,别说没有必胜的把握,即算是真能胜她半招一式,势必造成两败俱伤。
那时,如果万一真把秘笈毁去,目己一身艺业当然完全成空,而水昌派也必由此灭迹武林!
忖念至此,不由得垂下头,重重的叹了口气,面容十分悲楚的说道:
“师妹,你这是何苦!”
春兰卜滋一笑,胸前一对高耸的肉球,随着春兰断续的,笑声,颤巍巍地如万顷波浪﹗
她扬扬手中的秘笈,吃吃地笑道:
“就是为了你那张漂亮的俊脸!”
岳剑峡闻言一楞,继之淡然一笑,道:
“师妹如是不放心小兄,干脆让我把这副面容毁去,免得师妹今后再疑神疑鬼了。”
岳剑峡说完,俯身挣起一片尖棱光滑石头,同手翻腕,真个猛力的向自己脸颊上划去﹗
说时迟,那时快!春兰纤腰一拧,疾矢无伦的踪到岳剑峡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右臂,哀怨欲绝的娇唿一声:
“师兄……”
春兰话未完,即踪体入怀,双臂搂着岳剑峡的颈子,送上一个香甜的热吻。
“师妹为何又不毁我毁去这副面容﹖”
岳剑峡十分不解的问。
“不要嘛,师兄﹗”
“那你是不怕我留着这张脸,等艺成下山之后,去找别的女人了﹖”
“嗯–哼–”
春兰身子一扭动,风情撩人的在他的脸上一阵狂吻﹗
岳剑峡被吻得全身痒麻麻的,双手揉捻着她的奶子,不住的暗暗想道:
“女人的心,真是善变!不一秒钟竟然推翻上一秒钟的决定,刚才明明口口声声的要毁去秘笈,现在却又这般温柔,这种心理,实在令人难以抓摸﹖”
岳剑峡想到这里,眉峰突然一皱,眉眼闪过一层阴险的微笑。但转瞬即逝,他好似做了一假极大的决定,祇是未被春兰发觉。
“师兄,你看它又翘起来了﹗我们还是参修秘笈,开始行功吧!”
春兰说着,伸手抓住鸡巴,就上下的开始套动。
岳剑峡低头一看,见自己的阳物,直挺地在两胯中间,露棱跳脑,紫光鲜艳﹗马眼中有一滴白色晶明的液骷,一挺一挺,有如狂啸怒马!
由于岳剑峡自始遵照秘笈所示行功,吐纳功力巳达六成,故阳物此刻显得比昨日更加粗大。
于是,他一只手扳着春兰的双肩,用嘴含着她的奶头,没命的吮服。
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阴户,用三个手指,插进肉洞一阵搅动﹗
春兰经不起如此的挑弄,浑身一阵酥麻,淫水随手指流出。
她更是娇声浪语,哼道﹕
“师哥哥!你轻一点吮我的奶头,还有那手,搅得我的小穴痒死了﹗你看看秘
笈上,我应该用什磨姿势﹖”
岳剑峡賸出一手,打开秘笈。
见第三章第七节左写着﹕
女子在妊娠期间,大多都性欲亢进,快情倍增!惟稍不留意!有招来流产之大不幸!”
“师兄,孕妇有什磨好看,再说我又没怀孕,还是另看别的吧﹗”
春兰处处表现出任性。
就是因为她过于任性,再加欲念攻心,慧心一泯,才几乎种下一生的恨事!
岳剑峡望着春兰,含笑说道:
“师门秘笈,每一付都含无上奥秘,我们倾力参研,尚且不能窥测其万一,何
况我们再略而不看,实有愧历代祖师创税之意!”
“不来了﹗总是把历代祖师爷搬出来!我又不是叛师,难道你老是用大帽子卡我作甚﹖”
春兰赌气,就要起身,表示不再和他合作。
“好妹妹,我那敢用历代祖师的名义压你,我祇是说说,看你,又生气了!来吧﹗……”
岳剑峡一面说话,一面用动作使其就范。
一只手在她的阴户里搅、揉、抽、插、顶、五功俱全,弄得春兰身骨子直打寒颤,也许她真的浪极,她哼哼哎哎的说道﹕
“师兄,你轻一点弄,我吃不消了﹗哎唷……我的亲哥!你要看,你就接着往下看吧!看完后快一点给我的小穴插插,我痒得难受啊﹗”
岳剑峡再细看秘笈之上的注解﹕
孕妇在九个月后,按生理因素,性行为应严加禁绝,否则,立有引起破水或早产之危险﹗
故本门弟子,应力求避免,如不得巳,亦应审慎行事。
采下列之法,导气归阳,免伤精灵。
一﹕孕妇高卧,平始床内,两腿高举,左右分开,阴户自然张开!男的站立,两手扶其两股,阳物磨研挑擦,轻进浅入,不可猛撞,顿饭光景,孕妇自然唿叫,淫水流出,此刻,收气挺胸,纳阴气于丹田,上十二重楼,经二十四周天,通达三花聚顶﹗
二﹕男的乎坐,两腿伸直,上房微微斜依,孕妇背面相对,两腿分开,跨于男的腿间,套进阳物,自动抽送。
男的不时吐气开声,以接女的阴精﹗
周而复始,即可完成。
岳剑峡看的有劲,突听师妹浪声娇语的说道:
“师哥,你看完没有﹖妹的小穴实在……吃不消了……行行好!用鸡巴给我插插吧﹗哎哎……哎呀……师哥哥……你的手……哎哎……你的鸡巴肿胀了……还不快!插我的小穴……我就要泄出身子了……哎哎……师哥……哎唷……嗯……”
岳剑峡被春兰唿叫的目摇心荡,欲火狂炽。
但他在心灵中对师妹的一切,却也已深俱戒心!
他要乘机,展下杀手,使她永远再不能酱心醋意的约束自己!
谁知岳剑峡这一念之差,造成了武林中无边杀劫,也给平静的江湖带来一片腥风血雨。
岳剑峡在欲火难禁之下,参照上述姿势,平伸双腿,挺直阳物,让师妹音籣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面相对,套住他的鸡巴。
出于岳剑峡以窥秘筮真传,阳物特别粗大。
春兰看见自己的小穴,已完全吞没了他的阳物,胀得那小穴满满的,全身一阵酥麻,淫水汨汨流出。
岳剑峡两手抱着春兰的纤腰,帮助她上下的抽送。
春兰更是施展混身解数,左右摇幌,前后摆动,口里不住的直叫:
“亲师哥哥……这真是大好了……哎唷……你往里顶一下……攻吸……就是那地方痒……哎哎……顶住它………我在上面磨擦……哎唷……好哥哥……太……太好了﹗我的亲哥……你这么会入……哎呀……爽爽了﹗”
岳剑峡按秘笈所示,一会闭目吸气,一会吐气开声。
春兰一个劲的在上面抽送!除了嗯嗯哼哼的浪叫,小穴里的淫水,流了岳剑峡两大腿,发出卜滋卜磁的响声!
二人一阵掀腾,足足有两个时辰。
岳剑峡每次在全身舒畅之际,必行吐纳之术,将阳精逼回内腑﹗不使其泄出,故阳物始终坚硬如饿。
春兰本来也可以按着秘笈所示,所采阳补阴之功。
怎奈小妮子灵慧已失,欲火攻心,祇顾眼前一时快乐,造成终身遗恨。
她没命的摇动,没命的抽送,祇待全身酥软,仍旧颤声狂唿。
“亲哥哥……你入死我吧……我从没有今天这样快活……哎……我不行了……流……流了六次水了……哎哎……亲哥……我要死……哎哎……你不要再动……让我自己来吧……卜滋……卜滋……哎哎……太好了……太好了……”
正当春兰没命的唿叫,欲仙欲死之际。
岳剑峡伸出右手,朝准她的气海大穴,轻轻的一点。
春兰身子猛然一颤,小穴内的淫水,如溃堤之洞,一泄如注。
她双眼一闭,紧咬嘴唇,身子不住发抖,软瘫在岳剑峡的怀里,不能动弹。
可怜的春兰姑娘,正在如痴如醉当儿,那里料到已遭师兄的毒手﹗
岳剑峡一举得手,心中狂喜,赶快抽出阳物,放下春兰,也顾不得阳物上湿淋淋,腻滑滑,举手就想发功将师妹震毙。
但脑海闪过几个电,转念一想﹕
如此一击,秘笈上许多双修之术,就无法完成。
反正她的武功巳废,谅她也不会再生枝节,不如暂时留她一命,待完戚秘笈之后再说﹗
忖念至此,岳剑峡狡猾的看了瘫痪在石床上的春兰一眼,嘴角上飘过一层得意的微笑,独自坐在一边,打坐行功。
俗话说:山中无岁月!
岳剑峡春兰二人闭关双修,谁也不知道过去多少时日。
祇是隆乳石像的乳汁巳尽,二人知道闭关期限,当在一二日之间了。
想到出关之后的美丽远景,心中自是狂喜。
祇可惜春兰姑娘,此刻祇知陶醉在性交的欢娱中,仍不察觉自己武功,巳被她心爱的人暗中废去。
依她个性的倔强,一旦知道自己的武功被废,还不知怎样伤心欲绝﹗
这边的岳剑峡红光满面,灵台清明,双眼发出精光四射,显然他巳习得秘笈上所载真传了。
再看春兰!情况却全然不同。
她双眸深陷,面颊黄瘦,形同桎梏。
由于亏损阴精大多,致令起坐都感无力,祇是可怜她尚不了解目己的武功被废祇道是贪欢,房事过度﹗
本来春兰黯慧聪明,伶俐绝顶,武功也在岳剑峡伯仲之间。
怎奈她一时煳涂,迷恋师兄,陷入欲海狂潮之中。
更加个性倔强,皮处都要约束岳剑峡,致岳剑峡对她由爱生厌,由厌变恨、才暗下毒手,造成一场祸患。
后果几乎至使整个武林为之天翻地覆,这又岂是岳剑峡始料所及?
天地之间,所有事理,一半出于造化,一半实系人为。
“师兄,出关之后,你几时下山报仇﹖我身子酸软,恐怕不能与你同行。”
春兰神情黯然,但仍旧无限温情的关怀岳剑峡。
岳剑峡闻言,哈哈狂笑,笑得春兰心头一震,赶忙抬头。
一看岳剑峡那副冷傲神情,心知有些不对。
六七年来,自己和师兄影随形从、寸步不离,从未见他如此冷傲,今日何以出此傲态横情难道自己有甚不对﹖
故而又向岳剑侠问道﹕
“师兄,怎的突然一阵狂笑﹗可是发现什么奇迹﹖还是觉得小妹……”
“师妹!”
岳剑峡二目炯炯,神光暴射,截断春兰的话语,朗朗说道﹕
“师妹,你是真心爱我岳剑峡﹖”
“啊﹗难遭师兄不相信﹖”
春兰那晓得岳剑峡问话的目的。
“那么,今后为兄行道江湖,如真碰上可爱美女,要和她追欢取乐,师妹,会不会吃醋﹖”
岳剑峡一改善良性格,显得无比阴险,显然他是用这话来试探春兰的真情。
春兰粉面气得一阵娇红,杏眼圆张,冷冷说道﹕
“师兄如杲真的忘了小妹,去找别的女人,那小妹首先就杀了那淫娃荡妇,再找你一块拼命!”
“哈哈哈……”
“你无故发笑什么﹖难道我讲的不对吗﹖”
春兰气势凌人。
“师妹,此念你今生休想了。”
“什么﹖”
“师妹你可知道你的武功已全被废掉了﹖”
这句话听得春兰头脑嗡的一声。
最初尚且不信,继之略行运气,果知他其言不虚﹗
这才银牙紧咬,破口大骂﹕
“岳剑侠,你这叛师离道,丧心病狂的贼人,先师地下有知,亦将不会饶你,不要说我的武功被你废掉,就是化成厉鬼、也要向你讨还血债,替死去的恩师清理门户。
春兰简直就像疯了一般,站起身来,长发披肩,赤身裸体,摇摇幌幌,向岳剑峡扑去。
就在此时,石门隆隆声起。
岳剑峡回头一看,洞门业巳启开。
再看春兰,泪珠如雨,巳拼命向自己扑来,遂厉声喝道:
“师妹,若不念你同师习艺之情,今日定当让你一命归西,且看在恩师份上,留你一个全尸……”
岳剑峡说罢,五指轻弹,隔空打穴,点了春兰各处穴道。
春兰一下栽倒石地。
岳剑峡纵声狂笑,身形一幌,灵捷无比的腾出洞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春兰素来好强,连恨带气,一口气吐了出来!竟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