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酋长召见我时,果然提出报酬问题。他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表示我不贪财,什么也不想要。我是为朋友帮忙。酋长笑了: “你的态度管家看得很准,你是一个品德高尚青年,我为有你这样朋友高兴。这样吧!你即然不要报酬,我也不为难你,送一件小礼物作记念总可以吧。”
酋长的小礼品是一个香烟盒大的锦盒,很轻。看来也不是什么特贵重的东西。当时也未打开看,连夜回到法国。回家后洗了澡,整理行李时,拿出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二把钥匙和二封信。一封信简单一句话:“该别墅院墙内一切是你合法私人财产。”另一封信是别墅方位图。原来这别墅就在我居住城市郊区,很近。酋长想得真周到,我目前租了一间房,还没有属于自己房产,真是太好了。这份小礼物太贵重了。我立即叫辆出租车,半小时赶到那里。一看别墅,比我想象的大多了,豪华多了。所有高挡别墅有的,这儿全有。我用其中一把钥匙打开锁,进了院子。我看见院里空无一人。房门都未锁,钥匙插在锁孔里,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我走进亮灯房间,是一个小客厅。客厅中间放着一只大木箱,上面还有航空公司货签。一看日期,同我是一架飞机到达的,可能送货人刚离开。我发现箱盖上锁和我手中另一把钥匙可能配套,试着插进锁孔,就打开了。掀开箱盖,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头部,身体部分在一块隔板下面。隔板中间有一个大园孔两个小孔,大园孔正好伸出返个女人头部,两个小孔伸出一双小手。一条板缝穿过大园孔,板缝边也有一个锁孔。仔细一看,女人是林达。口里也塞一个大橡皮球眼,闭着眼,好象在睡觉。隔板上放着一把钥匙,当我用隔板上钥匙开隔板锁时。林达鼻孔发出嗯,嗯的声音。她也醒了。开了隔板锁,箱子立刻散了。箱板全倒在地上,林达坐在箱中木橙上,身上还戴着中国式颈手枷。和我初次见到的一样,穿一双红色高跟鞋,后根也有六英寸高,一双近似肉色长丝袜。还是那双脚镣和手铐。我想解开固定橡皮球皮带,但发现这次也上锁了。我扶着她站起来,她这时彻底清醒了。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闪闪发亮红色中国旗袍,非常漂亮。她迷惑地向四周观望。最后眼睛盯着我,终于认出来了。她眼角露出惊喜和微笑。我告诉她,这是我的家,是在法国。这房子是酋长送给我的,她也是酋长送给我的。她今后就在这里生活。她不能说话,只是使劲地点着头。弄得铁链叮当,叮当不断响,我问她,开启脚镣,手铐和木枷的钥匙在什么地方,她困惑地摇了摇头。看来晚上是解不开锁链了。明天打电话问管家。我和林达毫无睡意。她突然叮当,叮当走到我身边,弯下腰,从木枷两个小孔伸出两只白嫩小手,去解我的腰带。由于她胳膊没有象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捆绑,还怪灵活。两只小手不停忙,手铐链叮当,叮当不断响。很快将我裤子全脱下,露出阳具。她又跪下,用塞着大橡皮球的嘴唇,不停磨擦阴茎,伴随熟悉的叮当声,我也兴奋起来。阳具坚挺。我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抓着脚镣链擡起她的腿,发现她未穿短裤也未穿贞操带。我让她坐在我的腹部,我躺在床上。这样她坐在我身上,我将阳具塞进她湿淋淋的阴道。我一手抓紧她的手铐链,保持她的平衡。一手扶住她的腰。她兴奋地拼命扭动,鼻孔急聚唿吸。身上铁链叮当,叮当不断响。直到我俩精疲力尽,我松开手,她失去支撑,一下倒在床上。由于她戴着沉重木枷,我担心弄伤了她,忙爬起来把她扶起,她顺势带枷倒在我怀里,我亲吻她的脸和她塞上大橡皮球的嘴唇。她幸福地闭上眼,我悄悄告诉她,我未婚,我爱她,要她做我的新娘,我问她愿意吗?她睁开眼,不断点头,嘴唇不断抖动,但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嗯嗯声音,眼里流出激动泪水,我抱住她的头,发誓我永远只爱她一人。(7)我的新家过了一会儿,我提意我们应当看看我们的大房子。她点点头,我扶她站起来,牵起连着钢颈枷长铁链 引导她观看,我一手开着灯,一手牵着长铁链拉着她,她披着木枷,拖着脚镣,手铐跟着我走,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从屋里来到院中,从楼下到楼上,她用小步走得很稳,根本不用扶,她已完全适应戴着脚镣,手铐的生话。铁链叮当叮,叮当声伴随我们走遍别墅每个角落,她一点也不显出疲劳样子。天亮了,晨光照进房间。我听见卧室里叮当,叮当地响。走进去一看。原来是林达坐在梳妆台边,对着镜子用梳子整理自己头发。本来锁着重手铐手行动就不方便,再加上木枷的限制就更困难了。但姑娘的爱美之心,促使她想努力将弄乱头发整理好。我悄悄走到她身后,看见镜子呈一个披枷的美丽姑娘对我微笑,口里塞着巨大橡皮球,将嘴拉得很大,只能从眼神中看出她的笑容。我从她手中拿下梳子,帮她梳理,她幸福地闭上眼。梳好后,她披着枷,转动身体,弄得浑身铁链叮当,叮当地响,前后左右看了看自己头发,她很满意从椅子上站起来,叮当,叮当走到办公桌上,拿起笔写到:“我口渴。”
我看了看字条,又看了看她说:“要拿下口中大橡皮球,才能喝水。”
我拿起电话,立即与管家通话,管家告诉我,为了能将钥匙直接安全交给我,他己用邮政特快将钥匙寄来,今天应该能收到。我告诉她,我们应当到大门口去看看,她象未听见,呆呆望着我。我抓起锁住她脖子钢脖圈长铁链开玩笑用力一拉,她不由自主身子前倾,突然清醒,叮当一声站起来,跟着我叮当,叮当向大门口走去。到了院子里,她又不走了,使劲扭动身子,抗柜我拉紧的铁链。我回头一看 她眼望着大门口大路 一只手尽可能从木枷小孔中伸出,手指指着远处路上行人。头不断摇动,原来她害羞了,怕行人看到她披枷戴锁的样子。我松掉手中铁链,她拖着铁链立刻快步伴随急奏的叮当,叮当声,奔回房屋中。我突然看见院子一个角落停放一辆小汽车,我走近一看是一辆名贵豪华的宝马汽车,车是全新的。看来也是酋长的礼品,酋长真大方。这时我突然听见房屋内哗啦一声,我连忙跑进屋一看。原来是她走得太慌张,拖着长铁链卡在门下,把她扯倒,跌倒在客厅地板上。双手锁在枷上,直挺挺摔倒。这下真是跌痛了,喊又喊不出,痛得泪水直往下流。套着沉重木枷和戴着脚镣,手铐,长铁链拉着颈脖怎么也爬不起来,我急忙上前松掉卡在门下长铁链,把她扶起来,她依偎在我怀里。木枷上锁住两只小手痛得紧紧握住拳头。从鼻中传出细微的呻呤声,两眼紧闭,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我连枷一起紧紧抱着她,亲着她的额头,然后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这时门铃响起来,来客人了,我关上房门跑到大门口。原来是邮差送来快件。回到房中,林达己从床上坐起来,眼光盯着我手中快件。我忙打开,果然是一圈钥匙,里面还有一封短信:
“所有钥匙都在这里,包括房屋秘室和地下室。希望你有意外发现。”
我首先拿标有“林达”那部分钥匙试了几把,打开固定大橡皮球带锁,松开皮带,但大橡皮球太大,林达口己张开到极限,球怎么也拿不出看来。不借用外力,口中大橡皮球是拿不出来,我对她说:
“我要帮你取出嘴里球,可能有点痛,请忍耐一下。”她点点头。我一手轻轻把她的下巴往下压,另一只手用力将大橡皮球拔出。球虽然拿出来,但由于塞得时间太久,肌肉疆硬。嘴无法合拢,我轻轻揉她的下额,慢慢帮她,她终于长吐一口气,说:
“谢谢!我渴死了。”
我马上倒来一杯凉水,送到她嘴边,她一口气喝下去。我依次打开她全身枷锁后,她一下扑上来,把我抱得紧紧的,小嘴在我脸上到处亲吻,她紧贴我的胸,身上散发出混合美味的女人香味,简直把我给熏醉了。她小声亲切问:
“亲爱的,我的宝贝,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我说:“维佳。就叫我维卡吧。”
我同她一块儿倒在床上,互相紧紧拥抱,不知不觉睡着了…。(8)林达的“日用品”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突然醒了。她的手抱着我的腰,睡得正香。嘴角挂着微笑,大概正在做着美梦。我将她手拿开,轻轻爬起来,把她用毛毯盖好,翻身下床看。表己是下午四点,我们还未吃饭。打电话通知饭店,送来两份晚饭在饭厅放好。这时她也醒,穿着那件红色闪亮丝绸旗袍轻盈地走来,显得那么年青、华贵、苗条。中国式旗袍穿在漂亮女孩身上,把女人所有特性都衬托出来,显得格外漂亮。她来到我身边,给我深深一个吻。
“休息好了?”
“亲爱的,完全休息好了,我饿了。”
“很好,亲爱的,饭己准备好了,请用吧。”
吃了晚饭,回到卧室后,发现这间是客房,不是主卧室。我说:
“亲爱的,主卧室一定在楼上。”
果然在三楼有间毫华的卧室,这才是主人卧室。两间衣柜挂满了华丽性感的女装和名牌男装。大壁橱里一并排放着四只大木箱,上面写着:
“林达小姐日用品”。打开一看,闪烁着银白色金属光泽,原来全是奴役用品脚镣,手铐,枷锁,皮革抑制应有尽有。林达看了,目瞪口呆。
“呀!这样多。”
我突然同触电一样,看到这些物品,从心灵深处发出强烈震撼,身不由已转身下楼。将客房中从林达身上卸下脚镣,手铐等也放进去。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放好这些箱子,林达对我说:
“亲爱的,我想一块儿洗澡,身上难受。你要替我洗,亲爱的。”
“你的手是自由的,可以自己洗。”
“你可以使他们不自由嘛。”
说完,打开箱子,拿出一条柔软塑料绳交给我。自己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赤裸身子,再脱掉我的衣服。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反背,交叉,说:
“亲爱的,动手吧,我爱你。”
“我知道她身体柔软,忍耐力强,就动手用力捆绑她。现在她被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的反绑起来,由于绳子绑得太紧,绳索深深陷进肉中。我自己感到用这样方法对待一个美丽姑娘,心里不安,她反而无所为,昂首挺胸,走在我前面。我提着系在她身上多余绳头,跟在后面,来到浴室。这种浴室也有奴役没备,我先将绳子挂在天花板不锈钢钩上,把她双腿捆在一起,倒吊起来,头向下。我细心地把她头发冲洗干净。然后用绳把她头发束起,吊在天花板不锈钢钩上。双脚分开,固定在地面铁环上,又将她身体每个部分,包括阴部洗涤干净。她五花大绑吊在那里,看着我冲澡,一边说着笑话。当我洗好后,将她扛回卧室,放在地毯上。我坐在床上休息。她从地毯上站起来,双手仍五花大绑地绑在背后,乳房给交叉绳索扼得凸起,乳头坚挺。她来到我身边,弯腰亲吻我一下,然后跪下来,用嘴含住我的阴茎,脸向上笑咪咪地看着我。我浑身突然象电击一下一样,这时她的嘴又抽动我的阴茎,我立刻兴奋起来,她抽动速度越来越快,阴茎立刻变硬,我心跳加快。站起来,从她嘴里抽出阴茎,抓住她胸部捆绑绳索,从地上把她提起来,扔到床上。她不能抵抗,摔得唉哟大叫一声,我抓住她的大腿分开,将坚硬的阴茎插入她湿润的阴道,猛烈动作起来。同时用嘴吮着她发硬乳头。她极端兴奋,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呤声,她双手被紧紧反绑,被我压着,不能动弹。洗澡后,她身体散发出强烈的,令人淘醉的女人香味更加刺激了我。我将她上上下下翻动,直到我气喘虚虚躺到,将她扔到一边。高潮过去,我把她拉起来,解开绑绳。她的手腕,胳膊,身上被绳扼出条条红印痕。当拿下最后一根绳时,她余兴未了扑到我身上,深深与我接吻。
“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们深深相爱。”
她捧着我的脸,望着我的眼:
“我是一个受虐狂,你不反感吗?你会认为我下贱吗?你以后会抛弃我吗?”
“不会,不会。我永远爱你。你很快就会做我的新娘,走进神圣教堂,白头到老。”
林达伏在我宽厚胸膛上慢慢睡着了,我也慢慢进入梦乡。(9)莫尼卡笫二天早晨,当我醒来时,己上午7点。我伸手一摸,林达不在,我喊道:
“亲爱的,林达。”
“亲爱的,我在这里。我不叫林达,叫莫尼卡。你快来。”
右边办公室里传来林达声音。我爬起来,跑到办公室。看见林达坐在办公桌边,身穿白丝绸上衣,下穿黑色皮短裙,手中拿着一个大信封。我拿过大信封,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份身份证件。身份证,社会保险卡。上面贴得全是林达照片,而姓名是莫尼卡。酋长想得真周道,法国不是阿拉伯,常住的人必须有合法身份。我上前深深吻了她。
“亲爱的,我的莫尼卡。”
“林达己不在了,我是莫尼卡,但我仍旧是维卡的女人,是你的奴隶。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她激动起来,把我紧紧拥抱,深深地吻着我。
“我今天要到我的公司处理业务,你一人在家,食品都准备好了。不要等我。”她把我紧紧抱住撒娇的说:
“亲爱的,你不要把我一人留在家里去上班。我刚来,留在家陪陪我。”
“亲爱的,男人应当工作。我下午就回来。”
“亲爱的,你不怕我逃走。”
我明白她的意思,把她拉到卧室,打开她的木箱,拿出贞操带,一副有7英寸长铁链的脚镣和5英寸长铁链的手铐给她穿带锁好。然后把钥匙放进我的公文包带走。
“亲爱的,我不回来,你就不可能自由。这副脚镣,手铐行动比较方便,你要在家好好工作,将所有房间都仔细检查一下看,还有什么。所有锁都打开看,有什么暗室。听话,宝贝。”
她带着脚镣,手铐叮当,叮当把我送到屋门口,不敢走进院子,怕行人看见。我坐上我的新车,向她道别:
“亲爱的,听话。否则我会同麦格一样,不回来了。那再也无人来解脱你的困境。”
她向我摆了摆手,手铐铁链被摆动得叮当,叮当作响。
“我等你,亲爱的,早点回来。”
下午5点,我处理好手上的业务,急急忙忙起回家。打开院门,停好车,听见三楼上叮当,叮当声响,转眼就到二楼。等我打开房屋门,莫尼卡己到大厅,急急忙忙向我走来。
“亲爱的,慢点,小心脚镣把你判倒。”
她兴奋叫到:
“亲爱的,想死我了,你才回来。”
她扑到我怀里,我将她抱起,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在我耳边悄悄说:
“房里有重大发现。”
说完她跳下来,拉着我叮当,叮当向三楼卧室走,在靠床墙壁上,上面挂着一幅仕女图。移开图,有一个锁孔,用管家寄来的钥匙打开,里面是保险箱。保险箱密码用纸写好,贴在密码锁上。将纸条撕掉开,开密码锁,里面是三只大信封。一只大信封里装的是写着我姓名5张存单,共1000万美元。一封是一架小型直升飞机所有权证和飞行许可证。我曾告诉管家,我受过驾使直升飞机的圳练,有驾使照。在购回传世珍宝时,发挥重要作用。最后是一个牧场产权证,管家知道我爱骑马。啊!我给这意外之财惊呆了。莫尼卡说:
“还有呢。”
又叮当,叮当把我拖回一楼大厅,大厅后有一个大储藏室。室门后有一只不起眼的暗扭。使劲按着不放,储藏室最里面一只巨大储藏柜几乎是无声地慢慢移动,露出一扇门。用管家寄来的钥匙打开,里面黑洞洞的。
“亲爱的,我一人不敢下去,不知里面是什么。”
我仔细一看,门打开,后靠门锁墙上有一只开关,我按下开的位置,一看原来是小电梯。从电梯看,地下有三层,我拉着莫尼卡,走进电梯一层一层看。第一,第二层结构同二,三楼一样是客厅,卧室,厨房,办公室。不过面积小,房间也少。但很明亮,空气也好,可能有很好换气设备,很干燥。一点也没有在地下的感觉。下到第三层,大吃一惊。这是地牢,有六间牢房,互相之间完全隔离。每间牢房里还有数个铁笼,立式,卧式都有。牢房里有铁床,大便器,水龙头。牢房墙壁是用巨大石块砌成。天花板上悬吊着粗细不等的铁链和滑轮,墙上也挂着刑县和麻绳。莫尼卡发现,这些眼里露出兴奋目光。地牢里有三个灯开关,从最亮到最暗。若将灯全灭,黑得就伸手不见五指。我笑着对莫尼卡说:
“若不听话,就让你住这里。”
她笑而不答。
“那好,你就在这里待一会儿。”
说完我将她拉进一问牢房,放进一间立式铁笼,锁好。就回到电梯里。莫尼卡在铁笼里大叫:
“维卡,亲爱的。你不能走,我害怕。”
“你慢慢就会适应的。”
她仍在叫喊,用手脚用力搬铁栅栏,叮当,叮当铁链碰击声在封闭地牢里特别响。我关了地牢灯,回到大厅,从公文包中拿出钥匙,返回地牢。地牢里叮当,叮当铁链碰击声还在响。打开灯,莫尼卡还在搬铁栅栏。
“你太不听话,我要惩治你。”
我打开铁笼,莫尼卡钻出来。
“亲爱的,你要怎样惩罚我。”
“把你吊在地牢里,直到我做好晚饭。”
“好,你惩罚吧。”
我从墙上取下一圈麻绳,开开莫尼卡一只手铐,然后叫她背对我。我把她的手反剪后,又锁上手铐。先用麻绳将她五花大绑反绑,然后用滑轮上铁链钩,钩住她背后绑绳,再拉动滑轮上铁链另一头。慢慢莫尼卡背上铁链拉直,牵动绳索渐渐收紧。随着拖着脚镣的双脚渐渐离开地面,身体悬空,她身上麻绳也慢慢陷入肉中。莫尼卡开始呻呤,自言自语:
“这麻绳扼得太紧。”
头上冒出汗珠,我固定好铁链,走到她身边,踮起脚,亲吻她嘴说:
“待会儿见。”
她闭着眼一声未响。做好晚饭,我到地牢从滑轮上铁链钩上放下莫尼卡,扶她上了电梯,来到饭厅。我要为她解开绑绳,她身子一扭不要我解,叮当,叮当走到饭桌椅子上坐下,说:
“亲爱的,我的胳膊吊麻木了,今天晚饭你喂。”
我看她五花大绑反绑的样子,也觉得十分可爱
“好,宝贝,我为你服务。”
她笑了。饭后,洗好澡,她仍赤身裸体。还是叫我将她自己订做的脚镣,手铐和钢脖圈戴上。在床上抱着我,和我讲看悄悄话。我们相处很好,渐渐把婚事提上日程。在谈到伴娘人选上,莫尼卡突然想到了玛丽,无沦怎样,玛丽还是和自己相处最久,最贴心女友。她要能做伴娘,有多好。她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她是酋长女奴,远在阿拉伯,能否把她救出来?她也许急盼我能援助她,我是唯一能救她出来获得自由的人。莫尼卡越想越急燥,从床上下来,拖着脚镣手铐在房间里叮当,叮当走来走去,反复思考,终于想出一个好办法。我问她有什么好办法,她神秘的笑了笑。对我说:
“以后告诉你。”
(10)我爱上SM游戏有一天,洗完澡。我告诉莫尼卡,我在互联网上看到日本人一种新的绳束缚做爱方法。莫尼卡很愿意试一试,我对她说,日本式的捆绑很严厉。她认为她身体有很好柔软度和健康身体,能应付任何严厉的捆绑。上床后,我去掉她的脚镣手铐,她将自己衣服脱光。她跪在地毯上,双手反背交叉,说:
“请动手绑我吧,我准备好了。”我首先将她反背两只手腕合在一起用麻绳绕了几圈拉紧,结了个死扣,她两手没有可能挣扎开。然后用第二根双股麻绳在乳房上下胸部绕了四圈,将胳膊和胸紧紧绑在一起。再用第三根绳,一头接在捆手腕绳子上,另一头从腋下分别穿过横在乳房下麻绳,向背后收紧,把两胳膊反向背部扼紧。这样即不影响胳膊血液流通,又能把两只胳膊紧反绑一点不能动弹。我又拿起第四根麻绳在腰部围二圈在肚脐打结扣死。向上穿过横在胸部乳房上下两股绑绳。先将这两股绑绳往两乳房中间收紧,打结,把乳房扼得挺起来,然后将富余绳头越过左肩,穿过捆绑手腕麻绳回头,再越过右肩,穿进两乳房中间绳结,逐步收紧。捆绑在一起两手被迫随绳的收紧往上擡,几乎要达到后颈部。这时两只手是连动也动不了。我笑着对莫尼卡说:
“怎么样,我也变成虐待狂了。”
她笑起来:
“亲爱的,我俩不正好是天生一对,这日本式捆法太厉害了,绑得双手几乎不是我的。而乳房给扼得发胀,乳头发硬 正好,我把乳头锁锁上。”
当我给高高挺起乳头上锁时,她嗷嗷直叫,上完锁,乳头链晃来晃去。她长出一口气。对我笑着说:
“这太刺激了,我阴道在流水了,你快些,快些!我求你了。”
“还没完呢。”
她睁大美丽双眼,长捷毛勿闪,勿闪的。
“还要怎样做。”
“捆你双腿,这样你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我取来第五根麻绳,将大腿和小腿合在一起,用绳从腿踝起围到大腿上部,一圈紧一圈的捆起,并不断用绳穿过紧贴一起大腿下部和腿肚,将内外绳圈扣在一起。用第六根麻绳把另一条腿作同样捆绑。最后用第七根麻绳,穿过膝盖弯,从后背越过,穿过另一条腿膝盖弯,同时收紧。两腿无法抵抗,渐渐分开,直到两大腿几乎成直线。第七根麻绳头在背后腰上所围绳上打一个死结,富余麻绳从左腋下横过双肩到右腋下,回到绳结处,收紧。再打一个死结,余绳再向上,在后颈处穿过横过双肩麻绳,再回到绳结处,收紧,打结。这样两腿用极大角度张开,会阴部阴道口彻底暴露。这时我抱住莫尼卡,在她年青微张嘴上深深的吻着,然后说:
“亲爱的,完成了。”
她睁开了紧闭的眼,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紧绑着麻绳。想动一动身体,但怎么也动弹不了。两腿不自然张开,阴道口无遮盖的彻底暴露,笑着对我说:
“亲爱的,这日本人太缺德,发明这种捆绑女人方法。现在就是一个三岁小孩来强奸我,我也无能力抗拒。”我坐在床上欣尝着我的杰作,一个非常美丽性感的年青女人,赤身裸体被麻绳紧紧捆绑,阴部彻底暴露,毫无抵抗能力,跪在身边,真是可爱。我站起来,脱光衣服,来到她前面。她红光满面,闭着秀丽双眼,等待我。我把阴茎放到她鲜血的嘴边,她迅速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象一股热流从下身涌起,阴茎立刻坚挺起来。我抓起她身上麻绳,将她背向上放在床上。她爬在床上,为了唿吸,头向左侧。双手反绑在背部,屁股高高擡起。我抓住她双腿绑绳,将她下身擡起,将坚硬的阴茎插进湿淋淋阴道,猛烈抽动起来,她头不时往后昂,嘴里发出愉快的,控制不住的叫喊声。接着我又将她拉起来跪着,让她跨在我身上,将阴茎又重新插进阴道。我弯起身,抓住她胳膊上绑绳,将她乳头连锁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只见她急促的喘气,喉头里发出哦,哦声音。接着我又把她转过身,抓住她反绑双手,提起她的身子,从后面将阴茎又重新插进阴道,然后放下她反绑双手,我双手伸到她胸前,紧紧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揉着她带乳头锁链的坚挺乳房。她大口喘着气,身体急聚地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
“胀死了我,阴道胀死了…,乳房胀,乳头疼…。”
最后我将她脸向上,平躺在床上,阴茎又重新插进阴道,紧紧压在她绳捆索绑的身上,嘴对嘴吻着互相吸吮。只到我们都大汗淋淋,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不知不觉进入梦乡,过了很长时间,她轻轻叫我:
“维卡,亲爱的,我渴极了,我要喝水。”
“好宝贝,我就去倒。”
我迷迷煳煳起床,倒了一大杯水,放在她那边床头柜上。
“宝贝,亲爱的,快喝吧,水是凉的。”
说完倒头就睡。
“维卡,亲爱的,维卡,亲爱的。”
她又在轻轻叫我:
“怎么啦。”
“我要喝水。”
“水不是给你倒了吗!”
我困极了,有些不耐烦。
“维卡,亲爱的。我没法去喝水,我一点也动不了。”
我伸手摸摸她柔软光滑的皮肤,感到到上面条条绑绳扼得紧紧,同一根根细木棍一样。我突然醒过来,啊!她还被麻绳紧紧捆绑。我连忙爬起来,说:
“我的宝贝,亲爱的,对不起。你到现在还被捆绑,我都忘了,太困了。对不起。”
“没关系,快喂我水喝,我真渴死了。你把我扶坐起来,我被绳子绑得坐不起来。只能跪着,还跪不稳。你得把我扶好。”
我把她拉起来,跪着,左手抓住她背后捆着的胳膊,右手端着杯了子,把水送到她嘴边。她几乎是一口气喝完水。我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吻她,问道:
“你昨夜睡了吗?”
她看着我,笑了笑。“睡着了,昨天太兴奋,太刺激,若不是出汗太多,渴了,也许还没醒呢。”
“你被捆到现在,不难受。”
“都捆麻木了,不知道难受。我们得洗澡,身上粘煳煳的。”
现在己是早上五点。我把她抱起来,到浴宝里去,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身子紧紧贴着我,恶作剧用小嘴咬我的耳朵,肩。到了浴池,我把她放在淋浴下面,去给浴池放热水。这是很大豪华双人浴池,每次放水最少要十分钟。在这之前,先用淋浴冲洗,先涂肥皂,用林浴冲干净后。再进浴池。
“维卡,亲爱的,能帮个忙吗?”
“什么事。”
“帮我把绳子解掉,特别是腿上的绑绳,我想小便。”
“这绳都是死扣,须用剪刀剪开,手是解不开的,浴池没有剪刀,洗完澡,回房后再说吧。”
“那腿上的绑绳不解开,我无法尿。”
“就跪在那里尿,尿完了用水冲。”
“鸣…。”
莫尼卡哭了:
“这样尿,我不习惯。我尿不下来。”
“好,我来帮你。”
我从后面托住她的两条小腿,将她托到便池前,她终于尿出来,整整尿了一分钟。我打开淋浴,把她放在淋浴下,身上先抹上香皂,把全身上下一点,一点擦洗干净。每当我用手接触到她敏感的部位,腋下,会阴,乳头,大腿根部,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但由于麻绳捆得太紧,除了上身能前后摆动外,就动也动不了。
“维卡,快些洗。我痒得受不了,你不能这样摸,你太坏了。哈…。”
她痒得又永不住笑了。我又将她丢进大浴池,她象一只大布娃娃浮在水中,不能动弹,任我摆布。乐得我俩哈哈大笑。洗完澡,我又将她全身擦干净,用干净大浴巾包好,抱回卧室,放到床上。我也上了床。让她两只捆得紧紧腿骑在我大腿上,我抱看她的腰。她看着我,一会儿吻我的额,一会儿吻我的嘴,一会儿跟我说活。我看她无忧无虑的样子,真可爱。湿透了的麻绳收缩后,现在捆得更紧,麻绳更深地扼进肉中。在肉较多的胳膊大腿上,有的地方绳己陷进肉中,几乎看不见,好象皮肤起了大皱折。尽管她快乐,但嘴角上时时显露出痛楚的样子。她把头靠到我胸上,轻轻说:
“维卡,把我的绳子解开吧,我全身麻木,到处疼痛。这样捆,会把我捆坏的。”
我把她更紧地抱在怀里说:
“莫尼卡,宝贝。日本式捆绑严厉,不伤身体。难受,但恢复快。你若把怎样解救玛丽方法告诉我,我就解除你的捆绑。”
“亲爱维卡,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这种方法会破费你一大笔金钱。消耗你的宝贵时间,还有一定风险,我不敢说。”
“宝贝,我可爱的小傻瓜。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的钱财就是你钱财,我的生命就是你的生命,我俩之间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莫尼卡眼睛一亮:
“真的。”
身子不由一挺,我未防备,她一下栽倒在床上,象西瓜一样滚下床,跌在厚厚地毯上。由于手脚捆绑,怎么挣扎也起不来。我赶紧下床,抱起她。我坐在床上,她跪在厚厚地毯上,头靠着我的大腿,讲述她的计划。实际上很简单,你花钱买通王宫里一个能见到女奴的人,将一张纸条交给玛丽。用法文写,王宫人大部分不识字,懂英文极少。没有看懂法文的。故不怕别人发现。但玛丽能看。纸条上简单写:
“某月某日到某月某日三个夜晚,7点后,往正北方向有的地方走。灯光每半小时闪二下,有人救。”我们将直升机停在正北方离王宫十公里处就行了,每半小时闪二下灯光,光柱对天上。在王宫注意可以发现,不注意就发现不了。有脚镣,手铐,沙漠和因贝特人。王宫不怕女奴逃脱,所以女奴居的地方即无围墙又无人看守,完全可以走进沙漠。因贝特人晚上不出来。只要不被女守卫发现就行了。十公里拖着脚镣,手铐再慢4小时足够。但我们要带足够治外伤甚呈动手术药品,对戴脚镣手铐急急行走,造成外伤进行处理,人来了开飞机就走,连夜能回到家中。神不知鬼不觉。好办法,亲爱的。我抓住莫尼卡肩,拼命摇起来。
“你把我弄痛了,快把我绳子解开,我身子都给绑得僵硬了。”
“好,亲爱的。”
我找来一把锋利小刀,将麻绳割断,松开她的捆绑。她慢慢站起来,用几乎无知觉小手。抚摸着皮肤上绑绳扼成凹槽和深深红痕迹,撒娇地说:
“你真狠心,把我捆成这般模样。”
(11)营救女友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月营救准备工作全部就绪。信己带给玛丽,出发前,我建成莫尼卡在家静候我们的消息,她坚决不同意。这事太危险,我别无选择,仍用原先林达定做的脚镣,手铐和钢脖圈将她锁在家中,并把钥匙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人驾机降落在预定地点。飞机落下,我打开货仓取帐蓬时,莫尼卡竞躲藏在里面,她真机灵,带着叮当,叮当作响的脚镣,手铐藏进飞机货仓,我一点未发现。我很生气,她叮当,叮当走到我身边,悄悄说:
“亲爱的,请原谅我,我不愿让你一人冒险。我俩一起,我能帮你出主意与你谈心,打发焦急等待时间。”
“宝贝,若要来,也不能披枷戴锁,脚镣,手铐这样能帮什么忙。”
“你错了,这是阿拉伯,你带一个脚镣手铐的女奴在身边,当地人真不会怀疑你的身份,少了许多麻烦。”
“即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你总有理。”
莫尼卡高兴地吻我三四下。等待是焦急的,三天时间过去二天,玛丽还未来。难道信未带到。难道被人发现?难道迷失方向?莫尼卡更着急,整夜坐在帐篷外,向王宫方向望去。第三天夜快十点钟时,莫尼卡紧张地对我说:
“维卡,你听,有铁链的叮当声。”
果然,过了一会儿,不远的地方,有很轻微的铁链的叮当声。莫尼卡叫我迎上去,我走了三十米,果然在正前方50多米的地方,发现隐隐约约两条人影,并传来清彻的叮当声。我向黑影赶去,叮当声没了,人影也没了。我仔细张望,什么也没有。怎么办?我用法语压低声叫到:
“前面有人吗?”
这时好象有了动静。我又叫:
“玛丽在吗?”
突然,前面5米远的地方冒出两条人影。原来她们看见我,不知什么人,吓得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听我用法语唿唤,才敢站起来。其中一个高个用法语说:
“我是玛丽。”
我跑到她们面前,用法语说:
“我是来救你们的,快走。”
玛丽告诉我:她已发现两个人追来了,所以不敢动,一动铁链的叮当声就把人引来了。我急中生智,我叫另一个姑娘原地不动 我先将玛丽抱走,这样就无声音了。我很快将玛丽抱回帐篷,莫尼卡和她紧紧相拥抱。我正准备去抱另一个,莫尼卡说:
“稍等一下,等玛丽把情况弄清再行动。”
据玛丽介绍,第一天她就发现了灯光,那天恰好守卫女队长也在她身边,也发现灯光,怀疑上她,盯上她。本来她约好一位美国来的姑娘一块儿逃,但女守卫队长盯的紧,她俩不敢动。到最后一天,玛丽急了,趁守卫队吃晚饭时,她俩未吃饭,在天未完全黑时,冒险逃进沙漠。走了2公里,她俩就发现王宫出来二个黑影,向她们追来。她们拖着脚镣手铐拼命跑,但是黑影追得很快,好在天全黑了。她们与追来人捉起迷藏,但她们一行动,铁链就叮当响。所以后来她们就不敢动了。莫尼卡知道,女护卫队员个个年青美貌,武艺高强。就是我也不是她们对手。由于是看守脚镣手铐的女隶,所以除了皮鞭,她们虽有枪支但很少佩带。这次追得急,可能未来得及带枪。但也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只我一人能战斗,她们都脚镣手铐,没有战斗力。如果不把追兵解决,我们也无法脱身。莫尼卡果真聪明,她叫我取出准备手术用的麻醉剂乙醚,用两决手帕浸透,安排我赶到那位姑娘那儿,目前外面没有一点声音,估计她们还未发现那位姑娘。你去后,叫那姑娘躺在地上,故意把脚镣手铐弄得叮当响,追来的人会很快发现,抓住她。并追问玛丽下落,叫那姑娘往帐篷方向指。她们两人肯定要留一人看守,一人去追,当追的人去远,听不见脚步声时。起码也在30米开外,即使打斗,也听不见,但不能叫喊。这时你从追人的反方向贴进,女护卫队员她注意力可能集中在美国姑娘和追人同伴身上,你叫姑娘不要起来,在你进攻时,抱住女护卫队员脚,死死不放。你不管别的,拿起手帕死死压住站着黑影的口和鼻她肯定是女护卫队员,她会不允许美国姑娘站起来,以防她逃跑。自己站着,便于行动。不管她怎么攻击你,一定要忍住疼。这样女护卫队员也喊不出来。她们不知乙醚利害,肯定会大口唿吸,不会憋住气来抗拒,这样30秒就倒下。然后你丢下她们不管,马上回来,叫玛丽如法炮制,麻昏另一个。果然不出莫丽卡所料,很快将追来两个麻醉,我们把这两个人首先拖进货仓,再拆掉帐篷收拾好行装。当飞机离开地面时,不到12点。趁着夜色,连夜飞回法国,降落时,天刚亮。为防止外人看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首先把这两名女护卫队员拖进屋里。脱光她们衣服,首先都去洗澡,冲掉沙漠灰尘和身上汗渍,将玛丽和美国姑娘安排到地下室上层房间休息,把洗干净两个女护卫队员背进三层地牢,上了最重脚镣,手铐和钢脖圈。再用麻绳紧紧反绑 关进牢房铁笼中。钢脖圈的铁链锁在墙壁铁环上,口中塞上巨大橡皮球用皮带固定在脑后,这样她们插翅也难逃,办好后已上午8点,我们全部进入梦乡。(12)玛丽和她的女友当我醒来时,已是下午5点。起身一看,莫尼卡不在床上。找到地下室一层,老远就听见几个姑娘的谈笑声和铁链的叮当喧闹声,我走进卧室,只见三个赤身裸体戴着脚镣,手铐和钢脖圈年青美丽姑娘正在打闹取笑,她们都穿着发亮的铁凉鞋,玛丽和美国姑娘鞋后根高五寸,比莫丽卡短一寸。我走进去她们立刻停止打闹,莫尼卡叮当,叮当走到我跟前,吻了我说:“醒了,亲爱的。”
另二个急忙下床,叮当一声跪在我面前。莫尼卡介绍高个是玛丽,矮个是莲娜。两人都是金发美女,玛丽稍胖一点。我连忙将她扶起来。
“谢谢你,你是我们救命恩人。”莫尼卡以主人身份说:“不要客气了,饭己备好,上去吃饭吧。一天未吃东西了。”
莫尼卡在前面带路,三个戴着脚镣,手铐和钢脖圈的美丽姑娘,都手提着连着脚镣铁链叮当,叮当小步但平稳的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好象在听一场美妙音乐会。饭后来到三楼主卧室,大家坐在地毯上,我说等会儿我去找个锁匠,把你们脚镣,手铐和钢脖圈打开。玛丽和莲娜都笑了。莫尼卡忙对我说:“她们戴着的脚镣,手铐,钢脖圈和铁凉鞋和我的不一样,是焊死的,没有锁。”
真的,我有点不相信。玛丽站起来。叮当,叮当走到我身边,让我看,果然脚镣铁环是完整的钢环,没有铰链,没有接缝。钢环一英寸厚,二英寸半宽。钢环套在脚上,不紧,能保证血液流通;也不松,勉强能塞进一根手指。内外打磨得很光滑,闪闪发亮。铁链也是焊死在钢环上,铁链环也很粗,打磨得很光滑,看不到焊缝。钢质特硬,普通铁锉去锉表面,一点痕迹也没有,制作很精良。在王宫,女奴戴上这种脚镣,手铐和钢脖圈直到老死,还未见取下来的。所以他们不怕女奴逃跑。手铐,钢脖圈也是同样制成,听玛丽和莲娜介绍,给她们上这种脚镣,手铐和钢脖圈,很危险。先量好尺寸,再做好钢模型,然后将有开口弧形钢环套到脚脖上,放入钢模型,用万吨水压机巨大压力,将弧形钢环钢套合陇成园形。再用厚石棉纸包好脚脖,电焊将接缝焊死。不小心压掉脚,手,甚至脑袋的都曾发生。再看玛丽手铐,式样与脚镣完全一样。尺寸小一点,约半英寸厚,二英寸宽。铁链也稍细一点。钢脖圈约半英寸厚,一英寸半宽。钢脖圈铁链与脚镣铁链一样粗。与脚镣,手铐铁链焊连在一起。另钢脖圈正前部,还焊一个小钢环,随时可以锁上另一根铁链。玛丽的铁凉鞋,钢踝带也是压成型后焊死的,脱不下来。玛丽戴着脚镣,手铐和钢脖圈特别重,不会比莫尼卡轻。玛丽人高马大,看她走路行动也无所谓。莲娜戴着脚镣,手铐和钢脖圈同玛丽式样一样,仅仅是分量轻多了。看了这些,我想解开这种脚镣,手铐和钢脖圈可不是件容的事。晚饭后莫尼卡又穿起那件鲜艳中国旗袍,非常漂亮。玛丽和莲娜非常羡幕。莫尼卡打开衣柜,她俩一看,叮当,叮当高兴直跳。这样多的漂亮衣服。她们真有本事,玛丽挑了件绿色背带丝绸连衣裙,慢慢分别穿过两只脚镣钢环,真的穿上身。莲娜挑了超短裙,黑丝袜和鹅黄丝绸衬衣,也穿上了。为了打消我的非分之想,莫尼卡还给她俩穿上钢贞操带,并把钥匙藏起来。这时我突然想起,牢里的两个女俘。玛丽讲,只要能逃出来一个女奴,酋长就会将一个女护卫队员充当女奴,再补充新的护卫队员。她俩发现玛丽和莲娜逃走,不顾一切追上来,就是这种原因。我们一行叮当,叮当来到地下室三层地牢,先打开一间牢房,发现铁笼中护卫队员己苏醒,不知用什么方法挣断了反绑双手麻绳,正在没法打开戴着脚镣,手铐和钢脖圈。由于是卧式铁笼,她站不起来,行动不自由,又是重镣和重铐,看来她无法打开。我打开铁笼,她翻身爬出来,对我们怒目而视。看我是个男的,自己一丝不挂,忙蹲下去,双腿紧紧夹住会阴部。我走上去给她松开固定她口中大橡皮球皮带,拿出。己示友好。告诉她我们对你并无恶意,我们可以谈谈。事己如此,她顺从地点点头,我又从墙上解开锁,将她戴着钢脖圈的铁链头交给玛丽,玛丽一手提看自己戴着脚镣的铁链,一手拉看她钢脖圈的铁链说:“尼娅队长,走吧。”
原来她是护卫队长。她站起来,刚起步 叮当一声,身子一歪倒下去。原来她初次戴脚镣,脚镣铁链很短,只5英寸。所以她才摔倒了。我又把她扶起来讲:玛丽,走慢点。照顾一下她。她们叮当,叮当上楼去了。我与莫尼卡和莲娜走进另一间牢房。我一见大吃一惊,这名女护卫队员是一个中国姑娘,相貌清秀,文静。但不知她用什么方法,解下五花大绑绳索,弄脱掉手铐。解除口中大橡皮球。弄弯了铁笼钢栅栏,钻出来。看这个姑娘功夫了得,我刚打开牢门锁进去,她双脚一跳向我踢来,我赶忙向后一退,幸亏她钢脖圈的铁链还锁在墙上环中,未弄开。她钢脖圈的铁链限制了她,使她踢过来带脚镣的双脚离胸部还有四英寸。好险,我这一退,撞在莫尼卡和莲娜身上,她俩未曾防备,叮当一声跌倒在地。我急忙重锁上牢门,在门外对中国姑娘说:“你这样做是徒劳的,你是脱不掉脚镣和打开墙上锁,更打不开这牢门。我们请你想想。”说完,我关上原来亮看小灯,牢房漆黑无一点光。我们一行三人叮当,叮当回到卧室。尼娅这时刚吃完饭,玛丽帮她挑了件漂亮连衣裙穿上,她说她没穿过女人衣服,总是一身戒装。她对镜子前后左右看,高兴的手舞足蹈。忘了自己戴着脚镣,手铐和钢脖圈,跳得叮当,叮当乱响。完全变成一个天真小姑娘,与昨天那副蛮横模样,天地之差。她听完我们介绍,自告奋勇地说:“她叫秀萍·王桑,是我们队里功夫最好的,她也是人贩子骗卖到王宫。我去劝她,她听我的。”
玛丽愿意陪她去,我们同意了。玛丽拉着尼娅钢脖圈的铁链,俩人叮当,叮当去了。过了半小时,楼下传来叮当,叮当铁链碰击声和姑娘们一阵阵嘻笑打闹声。声音渐渐到了三楼。首先进来是秀萍,她钢脖圈的铁链抓在尼娅手中,赤身裸体戴着脚镣,双手反剪,五花大绑。她进来就叫到:“不要推我,要摔倒了。”看见我在注视她,脸上一下红了,羞得蹲了下去。两腿紧紧夹着,头几乎低到地面。尼娅拉着她钢脖圈的铁链,使劲往上提。
“这不行,应当向这位先生道欠。”玛丽说:“尼娅已说服秀萍,我们无恶意,同时秀萍在那漆黑房子里,害怕极了,所以决定上来。为表诚意,她叫尼娅把她反绑过来谢罪。她还说,她挣不开中国的颈手枷,我们可以用枷将她锁起来。以示诚心。”
我说不要这样,大家是朋友,快带秀萍去吃饭,换衣,晚上大家早点休息。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莫尼卡带她们四人住地下室。我一人住楼上。早上起床后,我开车去上班,她们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