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在叶忻姿露出拉拢之意我真的心动了。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自己掌握了叶氏企业的高傲身姿……
贪婪的欲望让我几乎真的要对她俯首称臣了……然而就是这种恐惧使我保留了理智。
我不想变成叶忻姿和何晋仇这种被欲望控制了全部心神的怪物。我想要钱,我想要更好的生活……但是倘若为了这些而出卖自己的一切,我又算是什么东西? “罗大哥?”一个清爽如夜风一样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扭头看去,颜蕊抱着一个夹子就站在白色皇庭的台阶下面擡头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儿?”我走下了台阶,站到她的面前。
“下班的时候你走的太急了……之前要我去叶咏聆小姐那里拿的计划表,我没来得及给你。”颜蕊将文件交到我的手里。
她一直追到这里,然后又在门口等了这么久,就因为我交代她的一句话。 我有些愣神,直到颜蕊被我手里的烟呛的微微咳嗽才把我唤回来。
我掐灭手里的烟,颜蕊咳了两声然后看着我笑。
“抽烟会损害身体的,你要是能少抽一些就好了。”
我点点头,“晚上没吃饭吧?”
颜蕊的脸色在路灯下有些发红,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刚想说一起去吃个饭,却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我现在该做的事情……
这种纯净如百合花一样的女孩,现在的我最好还是不要碰。如果她被别人视为我的把柄,必然会卷入到未来的漩涡里。颜蕊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害她。 我掏出两百块钱,塞到她手里。颜蕊奇怪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加班费,自己去吃点儿东西。”我生硬的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扔下她自顾的走了。
至于身后的颜蕊是什么样的表情,我没有看,也不忍看。
颜蕊对我来说代表了干净的正常生活,而我现在觉得自己对那种生活无比向往。
抗争……是我唯一还能触摸到那种生活的机会。
可是该如何抗争,我必须要小心再小心……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感觉让我感觉心力憔悴,一边是无底的深渊,而另一边则是火海刀山。我擡头看去,前面那片光明却远远地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正如眼前这座城市的灯火。
*** *** *** ***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了何晋仇的办公室。
何晋仇正再细细的给自己剪指甲,指甲刀咔哒咔哒的声音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看我,也没有说话,我就这么站在他面前,等着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的审判。
指甲刀被扔在了桌面上,我浑身一紧,何晋仇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
“罗信,干得好。”他呵呵笑着,拍了我一下。
我在心里暗送一口气。
“本来以为叶忻姿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却被你轻易掘开了缺口。”
“只是我运气好罢了,她是自己送上门的。”
“就算是这样,如果你没给她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她也不会巴巴的跑来找你。” 说到这里,何晋仇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女人,要是严防死守,我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现在这婊子还想反咬我?那可就别怪我一口吞了她!” “何总,您怎么打算?”虽然何晋仇让我叫他何哥,但那只是在人前,我并不是那种忘乎所以的人。
“要想鱼上钩,我们就要扔饵!她不是想搅合么?我们就让她搅和。不过她想要跳进这潭浑水,就得要舍得花本钱。等她带着一身好肉把这口饵吞进了嘴,就由不得她不上钩。只要这鱼上了钩,煎炒烹炸就是我说了算了!哈哈哈哈!!!”
叶忻姿和何晋仇鹬蚌相争,我能否从中得利还需要看机会。我借着这个契机开始从何晋仇嘴里套取新龙华和华久并购的具体信息,何晋仇不疑有他,把全部材料都给了我。
有了这些材料,我无论想要做什么动作也都有了方向。但是我并不准备轻举妄动,因为我没有任何退路,除非可以将这只猛虎一击毙命,我绝不会从藏身之处随便出手。
“具体的执行计划我会仔细打算,你不用想别的,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什么该给叶忻姿看,什么不该给她看,由我斟酌,你现在就把精力放在其他两个女人身上吧。”
叶语霜和叶幼彤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主动找上我门的,但也许正是何晋仇让叶咏聆在后面推动的,不久之后海南岛的公司年假旅行正好成为了我接近她们两个的契机。因为按照何晋仇说的,叶幼彤也会随着一起出行。
*** *** *** ***
几天之后,我接到咏聆要订去往海南的机票通知之时就立刻开始盘算制定接下来的计划,因为我必须要抓住每一个细节来完成何晋仇给我的任务。
叶忻姿一门心思的要和何晋仇斗法,她并不会参加这次年假旅行。
如果可以的话,我最好和叶语霜和叶幼彤其中的一个坐在飞机上的相邻位置。 三个多小时半强制性的相处机会,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最关键的是,我不能让这两个人同乘一班飞机。如果我好不容易搞定座位,她们又想和我换,我就没办法了。毕竟这两个姑娘是亲姐妹,这种请求我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想到这里,我决定找机会偷跑一趟叶咏聆的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下机票的安排。
我对叶咏聆的作息还算清楚,每次中午吃完饭,闲聊几句,她就会去办公室里屋的休息室睡个午觉,而那个时候她的办公室是空着的。
趁着走廊没人,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路过了叶咏聆的办公室。轻轻试了一下,如我所料,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
可是当我轻轻将门推开一个小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沙发叶咏聆正坐在沙发那里斜对着我的方向。
也许被发现了……我脑子转的飞快,开始给自己的找理由,然而耳边却传来了一声闷哼。
我从门缝里仔细看去,叶咏聆经常在上班时候穿着的丝绸套裙被轻轻撩了起来,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跳蛋,正咬着嘴唇用它抚蹭着自己娇嫩的私处。 我尴尬的想要偷偷离开,脑子里电光火石突然出现了一个令我的暗暗吃惊的念头。
何晋仇有性奴,叶咏聆又对何晋仇百依百顺的样子……苏清竹的存在证明何晋仇性欲还是很强的,而叶咏聆的风姿并不逊色于苏清竹,而且在高贵的气质上甚至要远胜于她。可是现如今我看到的确实叶咏聆自慰的一幕…………这不对,这很不对!
叶咏聆并不是性欲远超常人的骚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和她已经相处了很久,不可能感觉不出来。这只能说明,她的欲求不满……可是夫妻生活不和谐的情况下,叶咏聆为什么又会表现出对何晋仇忠贞不二爱意十足的样子?
“嗯嗯……哼……呃呃呜呜…………”
叶咏聆一头乌黑秀直的厂房垂在额前,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将按摩球塞进了水光淋漓的小穴里轻轻拉扯着。短小的跳蛋根本就只是饮鸩止渴而已,但是叶咏聆却相当受用,可见她压抑到了什么程度。
何晋仇为什么不碰叶咏聆?叶咏聆又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对何晋仇百依百顺? 我不知道这里面所藏着的答案,但是却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可能为我所用的契机。
我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猛地推门迈进了叶咏聆的办公室。
第四章
突然有人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叶咏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几乎跳起来。 我手中拿着手机,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连拍键。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和闪光头闪烁的白光直打在叶咏聆的脸上。
“不要!不要拍啊!!”叶咏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阻止我,但是被褪到她膝盖处的黑色蕾丝内裤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膝盖。叶咏聆几乎哭出声来,捂着脸夹紧了双腿。
她水盈盈的小穴一紧,粉色跳蛋被压了出来,一连串水珠滋熘滋熘像尿出来一样呲的地上湿了一小片。
“啊啊啊……别看……别看……呃呃呃啊…………”叶咏聆捂着私密的地方在沙发上蜷成一团,不断地发抖。
我快步走到她身前,捧住她的脸强迫叶咏聆看着我。
“阿……阿信?你……你为什么……”叶咏聆的下巴被我捏在手里,用哀伤而又惹人怜悯的眼睛看着我,正如叶忠文死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酸,咏聆一直以来待我如同亲弟弟一样,温柔可人照顾有加,想到这里我就有些要放弃的意思了。可是我随即意识到,想要掀倒何晋仇这摩天大厦,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心慈手软。
“咏聆姐,一个人做游戏就这么有意思么?”我恶狠狠地笑着,将手机上的照片亮在她眼前。
照片上的叶咏聆妩媚的像一株罂粟花,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上瘾似的。精致面颊上飞溅的红云,微张小口中待吻的娇舌,纤细手指间奢靡的粉红色淫具和注满了欲望琼浆的蜜穴,无一不让人心旷神怡。
叶咏聆真是一个绝顶尤物,我暗暗赞叹,这就像在树上熟透到几乎要掉落枝头,却只被人浅尝了一点果皮的鲜美果实。只消咬上一口,满口香浓的浆液和滑嫩果肉就会让人飘飘欲仙。
叶咏聆连忙扭过头去,眼中的水雾一下子凝成了晶莹的水滴滑落了下来。因为羞耻,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争抢……我原以为她会出手抢夺我的手机,所以早早的做好了闪躲的准备,可是她没有。叶咏聆就只会是逆来顺受的,令人怜惜的那种姑娘……
“阿信……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叶咏聆一边流泪,一边失神的看着一旁。
我庆幸她没有看我的眼睛,因为如果是那样也许我就没办法坚持下去了。 “因为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我忍不住要留个纪念呢!”我哈哈一笑。 说到这里,叶咏聆扭过了头,她仰着头看我,“真……真的么……?” 我被她问的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实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因为我之前的那句话仅仅就只是为了在精神上折磨她的羞耻感而已。可是她却…… 难道我的算盘打错了?为什么我看到咏聆哀伤的眼睛里竟然闪烁出了一丝喜悦?
这丝喜悦让我如此不安,以至于我开始变得粗暴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摇摆不定。
“一个人玩不觉得太没意思了么?让我陪陪你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手探到了她的身下。叶咏聆“啊……”的一声惊叫,连忙去拉我的手腕。可是小女人的力气如何能憾的动我的手?
两根手指顺着滑熘熘的阴唇就钻入了叶咏聆的阴道里,大出我意料之外,叶咏聆下面紧的连两根手指都很难活动起来。如果不是她把自己弄得春水四溢,也许我的手指连探都探不进来。
叶咏聆在我侵犯到她里面的时候浑身一僵,拉我手腕的玉手也没了力气。 “哈啊……哈啊……阿信……你不可以……啊嗯嗯……我……我是有丈夫的人了……哦啊!你……不能对我……呜呜呜呜…做这种事情…啊啊啊!” 咏聆整个身子随着我的戳弄上下起伏着,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原本在我胸口推挤着我的小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勾上了我的脖子,看来她真的早已是欲火燃身了……
咏聆的阴道在强烈的快感释放中蠕动起来,手指得到了更多地活动空间,我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更加用力的开始指奸怀里的玉人。注满了阴道的淫水在强力的抠挖下噗呲噗呲的被手指插出了小穴,咏聆大声哀叫起来,扭动个不停,一对饱满的如同蜜桃一般的美臀正好在我肉棒上磨个不停,让我着实硬了起来。 “唔啊啊!!哦哦……阿信……不可以了…哦哦哦…呜呜……老公!……对不起……不行……啊啊……对不起呜呜呜……老公……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停……啊啊啊啊!!!”
咏聆哭喊着,一只手抓紧了我的衬衣,浑身痉挛起来,下身有如喷泉一般一股子琼浆正打在我手心之中。
看了看瘫软了的咏聆,我把她往沙发上一丢,然后就去解腰带。我下面已经硬了个结实,现在只想好好的品尝一下这世间少有的鲜美。
原本全身都软成一滩的咏聆一见我的动作,挣扎着支起身子,拖着双腿往后直缩。
“阿信!我平日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我……我……”
咏聆哭着,用脆弱的仿佛能在地上摔成碎片一般惨痛的眼神看着我。我的欲火一下子消减了一大半,理智也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咏聆姐,我帮你好好地快乐了一次,你不觉得应该回报一下么?”我放弃了侵占她死守的贞地,采取了迂回的方式。
看到我没有用强的意思,咏聆似乎松了一口气,“……那你……你想……怎样……”
“投桃报李嘛,你也帮帮我就好了……不过当然是要用嘴,不然可不好收拾啊。”
咏聆捂住了小嘴,另一只手还不忘穿回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阿信……我是你的干姐姐……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你自己选。”我露出冷冰冰的样子说道。
叶咏聆不是不会反抗,但是骨子里的柔顺性格让她最后还是屈服了。她不敢叫,外面全是人,如果她不怕被人看见的话从一开始我也不可能得手。当最后的贞操受到挑战的时候,她或许还能咬牙一拼,可是只要给她一条退路,咏聆还是会乖乖妥协。
“好……好吧……”
她俯下身子,一双手就好像对待什么圣物一般捧起了我高昂的肉棒,然后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咏聆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慢慢将脸靠上来,一直将肉棒引到了娇艳的唇边。这个奴性十足的动作看得我血脉喷张。叶咏聆啊叶咏聆……为什么拥有你的会竟是那样一个狼犬一般的男人……我在心中重重的叹息着。 “啊呜……”
咏聆一口将龟头含到了嘴里,满盈盈的用舌头用力裹住了尖端。刺激的感觉一下子就窜了上来,肉棒大了整整两圈,噎的咏聆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哈啊啊……哈啊…………”
“好好舔!”我用手按着她的脑袋说。
“是……唔唔…………”咏聆二话不说,连忙又一次含上了我的下身。 咏聆的脑袋卖力的前后耸动,一头乌黑到发亮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舞动着。 每当我戳到深处,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仿佛哭泣一样的呻吟声。一对眉头紧锁,可爱的鼻息烘的我没插进去的肉茎暖暖的。
“含深一点!”我命令道。
“呜……是……”咏聆含煳不清的应到,又张开了一点喉咙,努力将三分之二的肉棒都纳入了小口之中。
“全含进去!”
“呜呜!唔唔唔……”咏聆睁开眼睛擡眼看着我,眼睛里全都是哀求,她已经到极限了。眼波流动,满满的都是恐惧,生怕我用强直插到她喉咙里面。 我在欲望和理智的边缘挣扎了很久,最终放弃了折磨她的念头,松开按在她头上的手。如蒙大赦一般的咏聆连忙将口中的硬物卖力的吞吐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讨好我一样尽可能的含进去、再含进去。
咏聆努力地服侍着我,脖颈上都泌出了一层细汗。可是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舌头更卖力的吸吮着。我扭头看了一下表,原来午休结束了,上班时间已到,她是怕有人突然进来看到这一幕。
我不是不怕有人看见,可是这种情形实在是这辈子第一次经历,我是欲罢不能。
咏聆吐出了我的肉棒,大口的喘着气,伸出舌头用力的在我的卵丸和各个角度舔弄着。
“阿信…呜啊…阿信!出来啊……快出来……唔……时间……时间到了啊啊……”咏聆一边舔,一边带着哭腔哀求着。
“不行,还差的远。”
“……你……你到底要我……要我怎么样……”
“把衣服脱了。”我说,“嘴里的鸡巴不许吐出来!”
咏聆已经急得快要哭了,她时不时的用惊恐的眼神向办公室的门看去。听我说到这儿,她别无他法,只得伸着雪白的脖子含着我的龟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当那身宽松的贵小姐套裙落地之后,咏聆雪白光滑的嵴背就亮在了我的面前。 充满韵味的黑色蕾丝内衣与纯净的肤色形成巨大反差。我伸手从她后背的凹陷处抚摸下去,叶咏聆被我摸得浑身发抖。
“想要我出来,这么停着什么时候才能完?”
“唔嗯嗯……呜呜……”咏聆闻言立刻又开始耸动,她双颊凹陷,眉间愁苦,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我缴枪投降。
何晋仇的妻子现在就跪在我的胯间,用尽招数来讨好我,然后被我在嘴里毫不留情的射出来。想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了。
抱住咏聆的头,我猛抽了十多下,插得叶咏聆跪在那里双眼翻白嘴角直泄白沫。
射出来了,在叶咏聆喉咙里喷射着,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开闸洪水一般泄了出来。
浓浓的乳白色精液灌满了咏聆的口腔,然后她哭叫一声从嘴角喷了出来,肉棒继续耸动着,将精液射了她一脸,又溅到了她头上。
咏聆伏在地上干呕了好几下,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嘴里的精液挤出来吐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和脸颊流淌着,将她的秀发染得斑斑点点。
我没有再恶言相向,而是用手巾开始替她清理脸上的秽物和头发上的精液。 咏聆红着眼睛看我,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样子,任凭我给她轻轻擦拭着脸颊。 “咏聆姐,你恨我么?”我轻轻对她说。
叶咏聆看了我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你真的好美,我被你深深吸引了……可是你已为人妻,我心中难平,所以才……”我编着好听的话语,希望事情能向我期望的方向发展,“对不起…………”
果然,咏聆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双臂抱住了我。
“阿信……你不是坏人……我知道……可是我是有丈夫的人……难为你了……”
这个女人真是善良,也是个什么时候都会为别人着想的傻女人……我这样利用她,真的可以么?
我的良心责问着我的所作所为……也许我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一切归于平静。当有人来找咏聆递文件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相对坐在了办公桌前。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她脸上的一片红晕,倘若能俯下身子观察,还能看到她下面濡湿的丝袜和内裤。
“咏聆姐……何总对你不好么?”我看着桌子后面的咏聆,忍不住问。 叶咏聆眉头紧锁,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摇了摇头。
“老公他……很少真的和我上床……”
“为什么?”我一边问,一边祈祷能够听到想要的答案。
“晋仇……不想要孩子……所以他从来不用正经的方式和我做……”咏聆小声说。
我兴奋地用力在桌子下面捏了一下拳头。没错了!就是这个答案!如果何晋仇放着这么可口的女人都不吃,就只能证明一个问题:叶忠文不是什么都没在身后留下!
叶忠文留下的一定是:隔代的财产继承权遗嘱!!而且还是禁止监护人支配的那种由专属律师负责的财产继承权!!
所以何晋仇为了不让带着叶氏血脉的孩子出生,才不碰叶咏聆的!
“咏聆姐,你为什么对何总这么顺从?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的。”我说。
叶咏聆委屈的理了一下头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又能怎么样呢?” 说到这儿,我已经没什么可对她说的了。咏聆已经认定的事情,又怎么能是我一两句话能够劝解的了的呢?
“咏聆姐,我有件事想求你。”我没有忘记当初来这儿的目的。
咏聆强作了一个温柔的微笑,“阿信……你说吧,我帮你。”
“你能不能把机票的座位帮我安排一下?”我斟酌了一下。
“可以啊……你想怎么安排?”
“我想和幼彤坐一起……”
毫无保留的,我把想要的那个机票安排对咏聆和盘托出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可以信任她,这个女人……我穷尽脑汁也没办法想象出她在背后害人的样子。
“你喜欢幼彤?想要追她?”咏聆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这个笑容在她那里显得那么妩媚。
我点了点头,“怕语霜捣乱啊,所以想让你帮我把她俩错开。”
咏聆点了点头,“交给我吧……我来给你安排……”
“谢谢,咏聆姐。”我对她笑了笑,起身欲走。
“阿信……”
咏聆突然在背后怯生生的叫了我一声,我回过头去看她。
“我叶咏聆已经有丈夫了,所以没办法给你太多什么……已经如此了……你想要的,我能给的我都会给你……可是,你不要欺负幼彤,她还是个小孩子……她如果喜欢上了你,你要好好对她……”
我看了她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欺骗,毕竟我不知道今后的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下去。 “还有……以后……就叫我咏聆吧……我……也只比你大一岁而已……”咏聆继续说,脸上露出了一股细不可查的小小娇嗔模样。女人,似乎都不想让自己显得年龄大啊……
“咏聆。”我看着她,叫她。
叶咏聆失神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就任凭我走掉了。
在我关上门离开的时候,隐约看到,她脸上有泪珠滑了下去。
嫁给没有感情基础的丈夫,独守空房。从来不曾真正体验过情爱的可怜女人,听到我的告白,又会是怎么样的一汪春情与贞洁的交战?
我不是女人,我不懂那滴泪水的含义。但是我知道,我和咏聆之间的事情,天堂地狱,仅在一线之间。
因为她的男人,叫做何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