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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是要和大家分享的,性奴隶服务公司(1-24章) <等待续集>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179993
对!绝对要冷静!要想抱女人的话有的是机会,与其在这冒着危险跟这个女罗刹做爱,还不如回去淫辱温顺的纪芳岚。

起码在我淫辱纪芳岚时,她不会一枪把我崩了。而这个聂云倩就不好说了∼ “别着急,按计划来……”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几遍,终于让自己的内心完全冷静下来了。

而这时,聂云倩已经将摩托服的拉链拉到了小腹底端,几根黑色的阴毛已经透过拉链露了出来,正向我想像的那样,聂云倩果然在摩托服里什么也没穿。 就在聂云倩拽着自己的摩托服的领口想脱下来的时候,忽然她望着自己洁白诱人的乳沟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思索了一下,转头拽着衣领对我媚然一笑,说道:

“陆先生,你是希望上穿着摩托服的我呢?还是想我脱光衣服,一丝不挂的迎接您的淫辱。”

我一听这话立刻知道这个聂云倩果然是个有经验的性服务员,她知道先试探一下我的兴趣,好对症下药,看来她为得到这个“真性玩偶”的资格真是煞费苦心啊。

而她这种欲望越强烈,对我来说就越有力。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对她说道:

“穿着衣服吧,你这样很迷人!

而且聂小姐,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那就是我这个人喜欢将女人捆起来然后淫辱,这会让我非常有征服感,你愿意配合我吗?”

聂云倩闻言眼睛一亮,自信的笑道:

“这有什么难的,日本的绳奴十八缚,还有欧美的铁链锁阴,我都尝试过,您等着,我去找绳子。”

说完,聂云倩本能的转身开始在屋里找寻起绳子来,我一见她行动起来了,顿时心里一阵暗喜。

我的计划终于实现了一半。

可是好景不长,终于在墙角找到一捆尼龙绳的聂云倩转身欣喜的向我走了过来。

可就在她将绳子递给我的一瞬间,而我也正心里暗喜的伸手去接的时候。聂云却修眉一翘,好像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将绳子收了回去。

然后她寒着俏脸,举起枪对准我的脑门,满脸狐疑的对我说道:

“陆先生,将我绑起来淫辱真的是你的兴趣吗?你不会是为了想要逃跑才这么做的吧。”

我一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我没想到这聂云倩这么机警,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意图。

虽然她猜对了,但是我绝对不能说,于是我连忙口齿不清的解释道:

“聂小姐,你、你误会了,我、我真的是个SM绳缚爱好者,你先把枪收起来,走了火就、就不好了。”

虽然我如是说,但是聂云倩的脸上依然是疑云一片,过了一会儿,她将信将疑的摇了摇头,望着我肯定的说道:

“不对!陆先生,别忘了,我可是性奴公司的天魅十二星之一,以前也服侍过几个喜欢绳缚的客人,他们是不折不扣的虐待狂,在他们眼里,女人的身体就是个没生命的玩具。

每次他们把我的身体捆起来凌辱我的时候,都会将我折腾的遍体鳞伤。 他们淫辱女人时眼睛里所迸发出来的残暴目光和征服欲望是所有其他客人所无法比拟的,您的眼睛里虽然也有一丝疯狂的欲望,但是远没有达到那些人的程度,所以说,我猜您、您是在撒谎……”

虽然聂云倩已经估计我在撒谎,但是在说那句“您在撒谎”时明显底气不足。

这表明她的内心还有一丝犹豫,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撒谎,想来应该是我眼中那一丝微弱的疯狂欲望让她难以判定我到底是不是个真正的绳缚虐待狂。 有了这一丝犹豫就够了,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向她“理直气壮”的说道: “聂小姐,我没撒谎!真的!因为我是最近才体验到绳缚女人的快感,还是个生手,所以眼中的神色可能还不太残暴吧,但我真的是个虐待狂,您千万别误会。”

主动承认自己是个虐待狂,这真让我不由的心生羞愧之感,不过为了生存,只好如此了。

虽然我这么说了,但是聂云倩似乎还不太相信。

她举枪望着我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紧接着,只见聂云倩峨眉一皱,伸出双手忽然拽着自己的摩托服的衣领向左右用力一拉。便瞬间将胸前的遮蔽物扯了开来。

立时间,我的眼前出现一对丰满白皙、充满弹性的椒乳,只见粉红色的乳头带着白嫩的乳房上下弹跳着,就像两颗快要落地的白色水蜜桃。

我见到这个景象顿时愣住了,她不是要穿着衣服让我上吗?为什么又把自己的衣服扯开了?

不过这个问题我没敢问,因为枪在她手里,我还是低调一点好。

聂云倩扯开自己的衣襟后便开始将它从身上推了下去——

丰满娇嫩的双乳,白嫩光滑的小腹、毛发稀疏的下阴,修长迷人的美腿。 随着她身上摩托服的逐渐落下,她洁白无暇,婀娜多姿的娇美身体越来越多的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不一会儿,摩托服便被她脱到了脚腕,然后她抬起套着高筒靴的小腿一甩,便将摩托服踢到了角落里。

于是,聂云倩此刻成了一个浑身上下除了脚上的高筒靴之外一丝不挂的裸体美人。

虽然命在旦夕,但是我依然忍不住在她那勾魂摄魄的白嫩丰满的双乳,洁白修长的美腿和诱人的下阴上来回扫了几眼。

就是这几眼,让我裤内的阳具傲然勃起,虽然我心里告诫自己这不是有纵欲的时候,但是却依然忍不住。

赤裸的聂云倩拿起地上的尼龙绳,然后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陆先生,我知道您喜欢淫辱穿着衣服的我,不过我们两个还没建立互信关系,所以我先把衣服脱光了,因为我要做个试验,以验证你所说的话。”

说完,聂云倩便将手里的尼龙绳扔到了我的怀里。然后裸着娇躯,举着手枪,一弯腰,便裸着娇躯坐到了地上。

在没等我说话的时候,她就缓缓的向后倒了下去,将自己那白嫩诱人的玉体,横陈到在了地板上。

显然精液遍地的客厅地板并没有造成她的不快。

聂云裸躺下之后,屈起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缓缓的向我分开,将她女人下体那隐秘的部分毫无保留的展现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这个景色真的非常的不错。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聂云倩躺在地上,分着雪腿,一边揉着自己那粉嫩的阴唇,一边拿着手枪对我说道:

“好了,陆先生,你现在拿那卷尼龙绳,过来用股绳缚的方式将我的下体捆起来。”

我当时的目光都沉浸在她胯间的美景之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听她这么说,于是讷讷的回了一句:

“好美……啊?什么?你说什么缚?”

躺在地上,向我分着雪腿的聂云倩闻言也是一愣,然后满脸疑惑的说道: “股绳缚啊?一种通过捆绑女人下体,使女人的下阴耻辱展露在空气中的一种SM基础绳技啊,你不是说你是SM绳缚爱好者吗?不会连这个最基本的淫辱类绳技都不知道吧?”

说完,聂云倩眼中怀疑的神色越发的浓重了。

我一听终于清醒过来,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撒谎: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不就是股绳缚嘛,太简单了,我经常用它凌虐女人的。”

聂云倩闻言又将信将疑的望了我一眼,将娇美得裸体重新躺到了地板上,然后用手扶着自己雪白的大腿根对我说道:

“既然知道,那就快过来捆我吧,我会配合您的,只要您能够将我的下体用股绳缚捆好,我就相信您说的话是真的。”

我闻言连忙说好,急不可耐的拿起尼龙绳,起身便跪到了聂云倩的分着的两条雪腿间,扶住了她一只雪白的大腿根部。

聂云倩见我来到她身下,配合的分开雪腿,夹住了我的腰部,并将下阴向我的怀里挺了挺,好方便我实行股绳缚,但是却没有放下手中的枪。

望着身下两腿间这个粉嫩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蜜穴,我的心头却一阵苦恼。

天哪!我哪会什么股绳缚啊!

以前淫辱纪芳岚或者单玉环的时候,都是拿红绳将她们的手腕和脚腕随便的捆在一起,或者直接将她们的四肢绑在床角。

只要不让她们的大腿合起来,我的阳具可以直接进入她们的体内,然后就可以在她们身上为所欲为了。

谁有时间,有兴趣去研究这些日本鬼子整出来的邪门歪道。

可是现在不同,这个女人手里有枪,我要是不整出个“股绳缚”来,说不定这个女人真的会开枪,那我就完了,可是我真的不会什么股绳缚啊。

正在这个时候,感觉到我久久没有动作的聂云倩抬起头来,发现我盯着她的阴唇发呆,于是疑惑的说道:

“陆先生,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动手?”

我闻言惊醒过来,连忙随口答道:

“啊,聂小姐的下身真漂亮,看得我热血沸腾的。”

聂冰倩听到我的赞叹愣了一下,骄傲的媚然一笑,一边抬起穿着高筒靴的玉足,用大腿根部雪白嫩肉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腰际,一边诱惑我道:

“嘻嘻,陆先生,谢谢夸奖,您喜欢就好,您放心,只要您成功的将我的下体用股绳缚捆绑起来,那么我们的互信关系便成立了。

如果我获得了‘真性玩偶’的资格,加入了‘霓裳舞场’,那我不就是你的下级了吗?据说你们霓裳舞场上级对下级拥有绝对权力,到时候你说想要我的身体,我敢不给你吗?

其中当然也包括我的下身,到时候您就肆意淫辱它了,抽插,鞭打,甚至在里面尿尿都可以,总之我一定会配合你,让你满意,怎么样?快来吧。” 我闻言心里苦笑,还说以后呢,就是现在这关我都过不去。

股绳缚!这鬼东西我上哪知道去。

我望着眼前这个向我张开的蜜穴,心里生出一阵沮丧——

怎么办?要不我把她按在地上强奸她一回,说不定这辈子再也没办法抱女人了,再说,这么美丽的阴唇,不干一次实在太……。

干一次?!!

脑海里想到这个词,我顿时浑身一激灵,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对,就是这个办法!虽然有点冒险,但是总比捆绑她失败被他杀了好。 想到这,我一咬牙,伸手到裤子上前端,拉开了的拉链,然后将里面的内裤向下一拽,腾的一声,我裤子里那条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便甩了出来,拍到了聂云倩的阴唇上。

聂云倩感觉到了阴唇上的炙热,再次抬起头来,发现我竟然将阳具从裤子里拽了出来,并且在拍打她的阴唇,楞了一下,媚然笑道:

“怎么了?陆先生?忍不住了?想先跟我来一次真格的吗?”

我闻言嘿嘿一笑,说道:

“当然,聂小姐你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聂云倩闻言呵呵一笑,然后自然的躺了回去,一边用阴唇摩擦我的阳具,一边闭着眼睛,春情荡漾的说道:

“可以,不过陆先生,您进入我身体前要先湿润一下,否则我没办法配合你,因为我们性服务员有一个特殊的体质,那就是我们的阴道在没有湿润的情况下,如果突然被男根刺入的话,我们会……”

说到这,聂云倩似乎惊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凤目,惊慌的抬起头望着我说:

“不对!你不是要上我,你是要……”

“扑哧——”

发现她已惊觉我的目的,我哪还迟疑,一把握住阳具向她分开的粉嫩阴唇里猛的一挺,扑哧一声,便将阳具直接挺到了她温软的阴道深处……。

“啊——!”

下阴被我这么深深一刺,聂云倩杏目一瞪,顿时尖叫了一声。

紧接着只见她雪白赤裸的娇躯猛的痉挛了两下,啪嗒一声,便张开雪白的四肢,瘫在了地上,娇躯就仿佛被电击中一样,浑身麻痹一动都不能动。

一见她这个样子,我顿时欣喜若狂。

太好了!成功了!我果然猜的没错!

瘫在地上的聂云倩咬着银牙,用力抬起拿着手枪的玉臂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手才离地二、三釐米,便又无力的甩了回去。

见最后的抗争无效了,赤裸躺在我身下的聂云倩咬着银牙,既恨且惊的望着我质问道:

“混蛋!你、你不是陆先生!他、他不可能知道我们性服务员的特殊体质,你、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知道她所说的性奴隶服务员特殊体质是什么。

记得昨晚跟纪芳岚她们开无遮大会的时候,大少爷便用这种方法制服了在她怀里挣扎的单玉环。

据当时单玉环的话再加上现在这个聂云倩所说的来看,似乎凡是在公司里工作的性服务员都有一种特殊的体质。

那就是在跟男人亲热的时候,如果阴道再没湿润的情况下便被男人的阳具刺入的话,她们的身体便会进入暂时的浑身麻痹。

这似乎是她们的通例,本来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今天还救了我的命。

我望着身下的赤裸的聂云倩嘿嘿一笑,第一时间将她手里的手枪夺了过来,揣进了兜里,然后轻轻的拉着她的玉臂将它的娇躯扶坐了起来,然后说道: “对不起,肖小姐,我没想过要骗你,更没想要伤害你。只是刚才你没给我申辩的机会。

实话跟你说,我现在也是性奴隶服务公司的员工,既然肖小姐不想在公司干了,想另谋高就是你的自由。

但是聂小姐,对于你这种针对肖小姐的,近乎疯狂的同行竞争方式,我实在难以苟同,我的话已至此,你走吧,你的事情我不会跟公司说的。”

聂云倩瘫软的娇躯,静静的听我把话讲完了,然后面无表情盯着我思索了一会儿,嘴角一撇:

“哈、哈哈!——”

聂云倩躺在地上忽然花枝招展的笑了起来,她笑的非常剧烈,连娇躯都笑的直发抖。

她的笑声把我搞的心里直发毛,于是不由得举起了手枪对准了她:

“你、你笑什么?!!”

聂云倩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手枪威胁,听到我的问话收回了笑声。

紧接着她用凤目盯着我端详了半天,然后颇有深意的望着我点了点头,正想对我说话的时候——

“倩儿?!姓张的小子?!你们在干嘛?”

一阵熟悉的男低音从我们的背后传来,打断了聂云的话。

我闻言按着聂云的裸肩转头一看。

发现一个身材肥胖,脸上带着一个大口罩的男人大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我们。

我看见这个男人也愣了一下,这个身材和刚才的声音很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

但还没等我想起来,我身下的聂云就已经替我解开了谜底。

只见我身下的聂云见到来人微微一笑,说道:

“啊,是老徐啊!怎么这么半天才到?我跟这位张先生都玩半天了。” 对了!这个带大口罩的胖男人是徐风!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熟悉!而且我身下的这个女人竟然就是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风没回答聂云的话,而是上下扫了一眼地上她的裸体,愣愣的说道: “倩儿,你说你要打的先回来,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闹了半天就是跟这姓张的小子在这胡混吗?你还有没有点纪律性。”

瘫在地上四肢大开的倩儿峨眉一皱,不忿道:

“哼,我根本就没有胡混,公司选这小子配合肖蕾姐工作我不放心,我怕他拖肖蕾姐后腿,所以要亲自考核他。”

徐风一听,皱了一下眉头,转头对我说道:

“考核?什么考核?”

听到徐风的问话,我连忙上前将事情的经过重复了一遍。

徐风一边听,一边嗯、嗯的点头,最后等我说完了,他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一转身,忽然蹲到了裸躺到了倩儿的身边呵呵一笑,一下子伸手握住了她胸前一只白嫩的乳房,开始用力的揉捏着。

躺在地上的聂云秀眉一紧皱,眼睛盯着徐,任凭他把玩自己的乳房却没有说话,显然她早就料到徐风会这么干。

徐风一边捏着聂云的粉红的乳头,一边盯着她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倩儿,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小子个性是有点软弱,但是应变能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你还是头一回被男人用这种方法制服吧。怎么样!你也考核完了,他有资格当你家肖蕾姐的搭档吧?”

显然徐风的对她乳房的揉捏让躺在地上聂云浑身燥热,所以说话也有些急促:

“还、还行吧,勉强合格,但是跟肖蕾相比还差的很远。”

徐风一听,嘿嘿一笑,应声说道:

“当然!谁不知道你家肖蕾姐美貌智慧天下第一,不过这个小子已经是公司所能想到的最适合的人选了。

既要有应变能力,又要有施虐狂的素质,还要是个生面孔,符合这三样条件的的人实在难找。”

聂云闻言抿着嘴,思考了一下转头,然后躺在地上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吧,就是他了,你去外面把事情跟他说说吧。”

徐风一听,微微一笑,松开了聂云的乳房,起身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对我说微微一笑道:

“那好,小张,我们走,咦?你拿这只玩具枪干什么?”

说完,徐风便伸手来拿我手里的枪,可是他刚碰到我的手腕——

“砰——”

枪口发出一声巨响,我立刻吓的跳了起来,徐风立刻吓的蹲了下去。

过了几秒,等我的身体落地后,发现地板砖上有个弹孔,而我的手枪上还在冒烟:

“这、这是真枪!”

徐风惊魂初定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目瞪口呆的望着枪口喊了起来。

然后定了定神,徐风转头对裸躺在地上的聂云严厉的问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躺在地上的聂云闻言抖了一下,然后略有些心虚的说道:

“这、这是伤上次我我服侍的那个客人送的,说要给我防身,我、我觉得我和肖蕾姐一起住,用的着,也就留下了,没想到竟然是个残次品,这、这么容易走火。”

我一听,顿时吓得差点没尿裤子,刚才跟她在地上争夺了半天都没走火,真是万幸啊。

徐风哼了一声,灵巧的将弹夹拆了出来,然后揣进了兜里,显然是要没收。 不过从刚才徐风那灵巧的拆弹手法,看来他也玩过枪,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啊。

徐风将枪收好后,一把拉着我就往屋外走。

我一看他竟然不顾裸身躺在地上的聂云,说走就走,于是我连忙拉着他的手腕说道:

“徐、徐科长,这不行吧,这栋楼里的男人都是禽兽,要是把裸身的聂小姐四肢大开的扔在这,她……她会被人轮奸的。”

徐风闻言淡淡的一笑,大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过她违反公司规定,随便的藏有枪支,差点造成公司人员伤亡,这是要惩罚的。

现在让她躺在这任进来的男人轮奸已经是轻的了,要是要我判,我就把她抱回我的实验室,在她的身体上试试我那些新发明的性虐工具的使用效果。” 说完,徐风一扭头,对着地上的聂云说道:

“对了!倩儿,你自己选吧,是想在这躺着被人轮奸?还是跟我去我家,用身体给我当一个月的性爱实验小白鼠?”

徐风话音刚落,我明显的看见聂云那瘫在地上的光洁娇躯猛的一激灵,过了一会儿,只听聂云那颤巍巍的声音从地上传了过来:

“那、那我还是躺在这等着被男人轮奸吧!徐、徐科长,你说个数!我……我究竟要被多少男人淫辱过才算惩罚结束,我还有事情要办”。

徐风闻言冷然一笑,想了想,说道:

“人数不用定,只要你浑身上下每寸肌肤都被男人用精液煳满了,就可以起来了,记住!是每寸肌肤,包括你的头发。

做完后不要洗澡,就让精液煳在身上,等会儿跟张老弟谈完话后,我要回来检查的,要是有一寸没沾着,嘿嘿,我的下一步实验可就需要你用身体配合了。”

接着一转头,对我说道:

“好了,张老弟,我们到街对面的咖啡馆去谈!这屋的臊气太重了。” 说完,不理地上的聂云,就搂着我的肩膀,强拉着我出了门。

我知道徐风在性奴隶服务公司有特殊地位,连经理沈傲芳都给他三分面子,于是只好跟着他下了楼。

在下楼的时候,我一直注意有没有男人上楼。

因为我记得徐风在拉我下来的时候没有关门。

这样一来,任何男人只要上了五楼都会一眼看见浑身一丝不挂,四肢大开裸躺在客厅中心的聂云,所以首先上去的可能就是第一个侵犯她的人。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之外的是,第一个冲上去的竟然不是个男人,准确的说,不是个人。

就在我刚刚跟徐风走到四楼转弯处,忽然之间,只见一条黄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间从我们脚下窜过,向楼上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犬吠,聂云的惊叫声传了过来:

“哇呀!——怎、怎么会是一条狗???滚、滚开!别舔我的乳房!你这讨厌的色狗!——救命啊!”

听到聂云的救命声,我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转身就想上楼去救她。

没想到我刚往回迈了一步,便被徐风一下子拉住了。

只见他微笑着对我摇了摇头,很有把握的说道:

“放心。张小弟,没事!我知道那条狗,那条狗不伤人,只是跟肖蕾睡过一次之后,就学会奸淫女人了,别担心,等它在聂云身上发泄完了自然就走了。 而且像聂云这种性经验丰富的性服务员知道怎么适应变化,让自己的身体尽快进入性服务状态,无论是男人还是公狗都一样……你听,这不是吗?她的叫声小了。”

我闻言一愣,然后侧耳向楼上仔细听去。

果然,聂云的求救声越来越小,最后渐渐的被一种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娇喘声所代替:

“呀∼、哈∼,好痒啊!没、没想到你、你这畜生的口、口技竟然比男人的那里还、还强!

你、你就是肖蕾姐说过的旺财吧,果、果然不简单!好!本小姐今天就豁出来尊严不要,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你趴到我身上来吧……

别动!我在帮你进入我的身体,对了,就是那!呀!——好硬啊!小乖乖!你真是太棒了,能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吗?我要跟他买你……呀——”

聂云的几句叫床话说的我目瞪口呆。

这个女人跟、跟狗做爱也敢爽啊?!

天哪?这什么世界啊?!!

徐风见我目瞪口呆的神情淡淡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怎么样?张老弟,不担心了吧?

好了,走吧,到对面咖啡馆去,时间快到了,我们还有要事要谈……” 说完,便拉着我的肩膀走了出去,而我也就这么在聂云与狗人兽大战疯狂的荡叫中木讷的跟着徐风走出了这个诡异的小区……。

性奴隶服务公司第二十三章

肖蕾住宅小区街对面有一间名叫凯利尔的咖啡店。

小店里人很少,除了一个服务员就只有我和徐风两个人,看来这间咖啡馆也离倒闭不远了。

此刻,香浓的咖啡早已摆在我和徐风的面前的小桌上。

虽然落地窗外的晚霞街景很美,但我们俩都没有心思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 徐风一边用汤匙搅着咖啡,一边盯着裹在上面的砂糖沫沉思着,显然是在整理思路,好想清楚该怎么跟我说工作的事情。

而我也没有喝咖啡,我的眼睛虽然盯着街道,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楼上的那对正在奋战的“狗男女”。

那条狗现在应该射了吧?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

我一般抽插射精时间是十分钟,要是那条狗现在还趴在聂云身上颠鸾倒凤,那我岂不是连个畜生都不如!

禽兽不如……这个词太伤我作为——人,这个高级生物的自尊了!

“张老弟,你在想什么?”

徐风已经整理好思路,抬起头来发现我正愣愣的望着街景发呆,所以不由说了一句。

听到了徐风的唿唤,我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有工作要做,不能在这时乱想。

于是我摇了摇头,然后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说那条狗一定是“两秒射”,一边对转头对徐风微微一笑,说道:

“没、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徐风嗯了一下,便低着头不说话了。

我喝了口咖啡,然后忽然被眼前这个徐风外貌吸引住了。

当然,我不是同性恋。

我之所以盯着他看,是因为他外貌的整体感觉让我越来越别扭,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地方不协调。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三十秒后,我终于发现了究竟怪异在哪里了。

徐风的脸上戴着个大口罩!

这个大口罩徐风从楼上一直戴到现在,刚才大街上冷,他戴了我也没觉得不自然。

可是现在要喝咖啡了他也没摘下来,没有嘴他怎么喝?难道要用鼻子灌? 这个大口罩很大,大到基本上遮住了他的脸,他脸上的五官,除了他的眼睛和耳朵,我什么也看不见。

到这时我才发觉,原来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徐风科长的真面目,上次在他家地下室调教殷素琴的时候,他也带着一个青铜面具,神神秘秘的好像羞于见人似的莫非他长得很丑,模样见不得人?还是得病了怕传染人?还是另有原因? “张小弟,因为一件意外发生,肖蕾已经成功打入了‘霓裳舞场’,所以你不用再配合她搞定那个叫陆明的人了,她叫我分配新的工作给你”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徐风再次打破沉默,向我说道。

我一听,回过神来,知道他已经整理好思路,准备跟我说了。

于是我压下对他面貌的好奇心,表情严肃的说道:

“好吧,科长,你说吧,我在听。”

徐风显然对我的恭敬态度很满意,因为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显然是在笑: “张老弟,今晚有一个‘霓裳舞场’派来人要来这跟我们做一笔交易,而你要扮成一个姓薛的阔少跟他交易……你知道‘霓裳舞场’是什么吗?”

我闻言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一点,但不十分清楚。”

徐风闻言登时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于是我微微一笑,便将从聂云所说的,架上从肖蕾的日记看到的,再加上我的推测告诉了徐风。

徐风听完后赞许的对我点了点头:

“不错,仅凭这些东西就能推测出这么多事情,头脑很灵光。看来公司挑你做这件事果然没错。

不过既然你已经清楚了这个‘霓裳舞场’是我们商业劲敌,那么你能猜出今晚这个‘霓裳舞场’人要跟我们交易什么吗?”

我微微一笑,自信的回答了两个字:

“女人。”

徐风一听,眼睛眯了一下,显然是又笑了一下:

“这么自信?你怎么猜到的?”

我一听,诡秘的一笑,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嘿!科长!这还用猜吗?两个风情业巨头相会还会交易别的东西吗?” 徐科长微微一笑,然后忽然低下头,眉头紧锁的盯着杯里的咖啡,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老弟,你确实很聪明,但是只猜对了一半,今晚我们确实要交易女人,但是交易这个女人只是表面现象。

我们其实是为了另外一样东西,一件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东西……”我一听就愣住了。

邪恶东西,难道还有比你徐风更邪恶的东西吗?

就在我刚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忽然徐风又猛的抬起头来。向我问了一个风 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张小弟,你听没听说过十年前发生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的‘国际虐童’事件吗?”

我闻言登时愣住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于是纳闷的说道:

“徐科长,你问这个……”

徐风一摆手,打断我道:

“张老弟!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会一一告诉你的,但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听没听说个这个比利时国际虐童案,这很重要。”

我闻言一愣,发现徐风看我的眼神很严肃,看来不像在耍我。

于是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别说,我还真知道这件事。

虽然时隔十年,但是因为当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报纸和电视新闻都曾重点报导过这件事,而且当时正在念高中的我,还曾参加过学校组织的,对于这个恶性事件在比利时大使馆门前举行的示威游行,所以印象深刻。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在比利时的一个民间组织,筹划了一个国际洋娃娃夏令营,这个夏令营专门邀请世界上十一到十四周岁的小女孩参加进行才艺表演,是个有选美性质的夏令营。

因为这是当时世界上第一个未成年人选美比赛。所以在世界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虽然世界舆论对这种未成年人参加的选美争议颇多,但是最后依然有三十多个国家的很多初中院校的漂亮女孩通过选拔参加了。

其中也包括我们中国的一些女孩,因为毕竟这算是去国外旅游,再加上万一能够夺冠,还会有一大笔奖金,所以很多中国父母都积极支持自己的美丽女儿去参加。

选美夏令营为期一个月,女孩们要在比利时各地赛场进行巡回的歌唱、舞蹈等才艺表演,最终通过评选决定名次。

本来一切顺利,可是最后女孩们来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准备进行最终总决赛的时候,在女孩们住宿的酒店里,却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 在总决赛的前一夜,所有住在酒店二十一层的,来自日中美三个国家共36个选美女孩们,一夜之间,全部离奇的失踪了!

第二天当这个消息传出后,比利时这个当时号称世界上最安全,最美丽的国家顿时就炸了锅。

失踪女孩的日中美三国政府,还有比利时社会民众都纷纷向当时的比利时政府施压,要他们限期破案。归还自己的孩子。

虽然比利时政府在女孩失踪的当天,就与国际刑警组成了专案组,并夜以继日的侦破,但是直到半年后,他们才破了这个案子,在布鲁塞尔郊外的一座古堡的地窖里,救出了那些被绑架的女孩。

可是案件的真相虽然大白了,但是世界舆论却更加愤怒了,因为这件案子的真相实在是太恶劣了。

除了这三十六个女孩身上都有被男人强暴的痕迹之外,更可恶的就是这件事本身的性质。

因为人们发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策划好的阴谋。

绑架这些女孩的变态狂,也就是这起虐童案的罪犯——正是当时选美夏令营的主席,比利时着名的心理学和生殖学家——保罗?瓦夫特。

这个干巴瘦,长着鹰钩鼻子的日耳曼籍小老头在被捕后招认,他之所以组织这次未成年选美比赛,就是为了有机会绑架这些小姑娘。

得知瓦尔特的证词后,全世界群情激奋,纷纷要求严惩这个这个变态狂魔。于是比利时法庭经过审理,最终判了这个比利时虐童魔五个终身监禁,两年后,“它”死于狱中。

我将这件事在头脑里的整理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讲给了徐风。

徐风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后,徐风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

“张老弟,你认为这个保罗?瓦夫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一听,顿时在心里猛的向“它”啐了一口吐沫,然后皱着眉头,满脸厌恶的说道:

“这会还用得着说吗?当然是个禽兽!不但禽兽,还是个神经病!

徐科长,你知道吗?这臭老头在招供后还在为自己辩护,说什么他绑架这些女孩是为了科学研究,而且他也没有强暴这些女孩,而是这些女孩主动向他献身的。

我呸!这也是人说的话?真他妈纯禽兽!”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同事面前骂脏话。

不怪我如此激动,当时这个消息传到中国,我们高中所有的男生听说这么多同胞姐妹都被一个欧洲臭老头侮辱了,我们气的差点拿着板刀集体买飞机票飞去比利时宰了他。

还终身监禁呢?应该直接凌迟!

徐风见我很激动,连忙将自己的咖啡让给了我,我接过来,一下子喝到底,才算消了的点火。

我没想到事隔十年,现在想起来居然还这么激动,这都是徐风引起来的,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这糟心事。

徐风见我冷静一点了,于是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蹦出一句令我匪夷所思的话来:

“张老弟,你没有想过,他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

我一听,顿时啼笑皆非,不由得脱口而出一句话:

“科长!这怎么可能!他疯你也疯啊-”

说完,我便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摀住了嘴巴。

徐风再怎么样也是我的上级,我不应该这样没礼貌。

就在我张口想向徐风道歉的时候,徐风忽然摆了摆手,眯着眼睛大方的说道:

“呵呵,张老弟,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不怪你,我当初第一次听我上司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反应跟你一样。”

我一听,顿时楞住了,放下遮住嘴的手迷惑不解的说道:

“你的上司……你的上司也跟你说了?那么说这件事……”

徐风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表情严肃的说道:

“很遗憾,张老弟,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保罗?瓦夫特绑架这些女孩确实是为了某项难以启齿的科学研究。

而他也确实没有强暴这些女孩,都是这些女孩主动向她献身的。”

我一听顿时大感惊愕,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这臭老头有什么好,一定是它使用暴力……”

还没等我说完,徐风一张手,阻止我把话说下去,然后伸手从上衣兜里缓缓的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我,然后说道:

“张老弟,你先别急着下结论,当初被他绑架的三十六个女孩中,有十二个是中国人,这是她们被送回国时,在国际机场门口拍的集体照,你仔细看看,这群女孩中有你眼熟的吗?”

我闻言一愣,不知他说这个干什么,于是我好奇的接过了照片,端在眼前看了一下。

照片的背景是滨海市国际机场的大门,照片中央照的是机场前的草坪,有十二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草坪上。

这些小姑娘的年龄大约在十一到十四岁之间,各个长粉白娇嫩,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她们有的拉着裙边半蹲着小膝盖,娇憨的玩着地上的青草。

有的正抬着举着小胳膊,抬着脑袋好奇的望着天上飞过的飞机。

有的正抱着旁边的伙伴闻她秀发上的味道。

还有的正咬着自己的裙边哭泣。

她们在镜头前的姿势是各式各样,好像根本就没发现眼前这台照相机已经照下了她们这些可爱的身影。

这个摄影师水平真高,不经意间的一个镜头,便完全把女孩们各式各样天真无邪样貌给展现出来了。

因为这张照片照的很有艺术性,所以我不由得仔细的浏览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眼神忽然被照片左下角那个拉着裙边,在玩地上小草的长发小女孩吸引住了。

咦?这个小女孩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丹凤眼,尖下巴,还有那头长发,都很眼熟,在哪见过呢?

于是我皱着眉头盯着这个小女孩仔细在大脑里回想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温柔美丽的倩影便忽然闪进了我的脑海,与眼前这个小女孩的影响重合了。

我眼皮一跳,顿时大吃一惊,指着照片上的这个小女孩,难以置信的望着徐风,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这个正在玩草的……怎、怎么那么像纪……”

“没错!”

还没等我说完,徐风便立刻高声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测,只见他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张老弟,不是‘像’!这个玩草的小女孩就是现在咱们公司的头牌性服务员——纪芳岚,只不过照片上这个时候的她才十一岁。”

我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能愣愣的望着徐风。

徐风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惊讶的表情。

只见他微微一笑站起身,用手指指着照片上的小女孩一个个的讲给我说道: “嘿嘿,你先别急着惊讶,看见这个正在生气的小女孩了吗?她是单玉环,当时十三岁。抬头望着飞机的是沈傲芳,当时十四岁。还有这个用手梳着头发的是聂云,当时十一岁。还有这个背着镜头,用泥巴把裙子搞的脏兮兮的肖蕾,当时……喂!张老弟,你在听吗?”

随着这些小女孩的名字一个个的从徐风的嘴里叫出,我忽然感觉我似乎马上就要接触到一个可怕的真相了。

纪芳岚、单玉环她们竟然是十年前那件耸人听闻的比利时国际虐童案的受害者,而且现在都集中到了性奴隶服务公司上班,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愣愣盯着手上的照片,竟然忘记了要向徐风问问题。

徐风似乎很理解我的惊讶之情,于是微微一笑,说道:

“张老弟,你进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不觉得公司里的像纪芳岚这些性服务员,她们的人生观和伦理道德观跟社会上的女人很不一样吗?

社会上也有很多荡妇,但远没有达到像她们这样完全肆无忌惮,任男人怎么淫辱都甘之如饴的程度,你难道真的以为她们的这些放荡的个性都是天生的,或者是后天环境自然造成的吗?”

我闻言想了想,讷讷的说道:

“我、我听玉环说她。她们都经过调教……”

徐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没错,但是社会上有很多SM爱好者,也有很多调教师,你认为一般的调教会把女人的性格扭曲成这个样子吗?”

我闻言无话可说。

说实在的,从第一天进公司起我就一直对公司里的性服务员有一种虚幻感。她们很有性格,但同时又是一个性爱机器。

街上也有的妓女很多,但她们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做这件工作是快乐的,她们主要为了钱。因为她们头脑里还有着贞操的观念

但公司里这些性服务员就不同了,她们也知道贞操的存在,但是似乎个个都看的很淡,这不是一句敬业就可以解释的通的。

这也是我一直觉得这些性服务员很另类的原因。

我咽了下口水,抬头对徐风说道:

“那是什么原因造成了……”

“是保罗?瓦夫特”

徐风还没等我说完,便将答案说了出来,然后靠着椅子背叹了口气:

“唉……本来纪芳岚她们的社会伦理观跟社会上的一般女孩一样,甚至更高尚,因为她们的父母都是社会的上层人士,她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可是这一切从她们被绑架的那天开始就变了。保罗?瓦夫特这个魔鬼,他用了六个月的时间,打开了这些女孩内心保存欲望的那支潘多拉魔盒……”

我闻言愣住了,虽然我隐约猜到可能跟他有关,但是却想不明白,于是轻声问道:

“那、那这个保罗?瓦夫特到底是什么人?”

徐风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就像你说的,这个保罗?瓦夫特是个禽兽。

但同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女性调教师。他的一生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征服女人。这么说吧,他是世界上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的一个‘调教学’科学家。”

我一听就傻了,讷讷的说道:

“‘调教学’科学家?这、这怎么可能?太匪夷所思了。”

徐风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没错,我当初听到也不敢相信,但是真的就是如此。

发现这件事情的时间是在八年前,也就是纪芳岚她们被解救回国的两年后。纪芳岚她们过了两年的平静生活,忽然在某一段时间里,这三十六个女孩先后得了一种离奇的怪病,这种怪病后来我们称之为“瓦夫特淫痒””

我闻言一愣:

“瓦夫特淫痒?”

徐风点了点头,说道:

“对,这种症状在她们身上爆发时,她们首先会浑身发热,唿吸急促,接着身体会没来由的产生强烈的性饥渴和空虚感。

然后她们的下体开始产生剧烈的淫痒,最后在没有任何性刺激的情况下,她们便会自然的潮吹。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她们的潮吹不是喷一次就停的,每次这种病症爆发她们都会多次自然潮吹,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次数越来越多。

据单玉环后来跟我描述,到最严重的时候,她们竟然在十分钟的病症爆发期内连续自然潮吹了十几次,淫液就像洪水一样从她们下体喷涌而出,她们想堵都堵不住。

每次爆发期过后,她们就瘫在自己的淫水里,身体已经因为痉挛而缩成了一团,因为浑身无力,所以无法控制膀胱和肛门收缩,所以这时她们往往也通常会失禁。”

我听的目瞪口呆,说道:

“这、这么厉害?有办法治疗吗?”

徐风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纪芳岚她们在发现得了这种病之后,马上分别去了医院检查,可是结果都一样,在她们体内,没有病毒存活,各个器官也没有发生病变,什么都没有,她们的身体健康的很。”

我闻言一愣: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

徐风叹了口气,说道:

“刚开始则这些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后来她们其中一个略懂医学的女孩在病症爆发时发现了一个特别的现象,那就是她们体内狂暴的性欲是从内而外引起的。”

“从内而外?”

“对,一般来说,女性的性欲是由男性抚摸她们身体上的性器官而刺激出来但是这些女孩却不是,她们身上的性欲是从她们心底刺激起来的,说的抽象一点,就好像有个手技超强的男人在她们体内直接撩拨她们的性器官。” 我越听越吃惊:

“……这也太玄了。”

徐风微微一笑,说道:

“是啊,她们刚开始也不信这个女孩的话,但是她们却想到了一点。那就是现在她们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肯定跟在五年前绑架她们的那个保罗?瓦夫特有关,所以她们再次去了一次比利时的首都布鲁塞尔,想直接去质问瓦夫特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一听,知道答案快出来了,但是还有个问题,于是问道:

“不对啊,她们不是被绑架者吗?她们都不记得瓦夫特对她们做过什么吗?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应该记事了”

徐风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问得好,这些女孩们说,她们可以清晰的记得五六岁时的事情,但是惟独一回忆起这被绑架的六个月,她们的大脑便一片模煳,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闻言点了点头,想来这个瓦夫特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封锁了她们的记忆。然后说道:

“那纪芳岚她们去了比利时,有什么进展吗?”

徐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进展很大,虽然当时保罗?瓦尔特已经病死在狱中,但是她们从他的家里却搜到了一件东西。就是这件可怕而邪恶的东西,创造了后来的性奴隶服务公司等三大风情巨头。”

这是徐风第二次用可怕和邪恶两个词形容那个东西了……

于是我本能的说道:

“那、那么,这个邪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徐风眼皮一跳,显然是在害怕。

我没想到连这么变态的男人一提到这个都如此胆怯

但是徐风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我说,只见他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对我说道:“这个东西就是保罗?瓦尔特的研究记录,也就是后来令风情三巨头谈虎色变的‘瓦尔特调教手册’。”

“瓦尔特调教手册?”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徐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个‘瓦尔特调教手册’简称‘瓦尔特手册’。我没有看过这本手册,但是据玉环她们跟我说,这是一本真正从科学角度阐述如何将一个女人调教成自己的性奴隶的手册,里面记述了很多对女人具有可操作性的调教方法。至于成功率……”

徐风说道着,脑袋向我一伸,诡笑道:

“据玉环说,在这本手册的底页,保罗?瓦夫特用红钢笔写了一句话: ——谁能掌握这本记录的真谛,谁就是女性世界的征服者。”

听完这些之后,我顿时感到浑身一震发冷:

“不、不会吧,这太可怕了,后来这本手册被怎么处理了?”

徐风闻言说道:

“当时这三十六个女孩看这本书的时候,都感到心有余悸,因为按照手册上的记录,女人被调教的程度分五个阶段:

意识诱导期,欲望萌发期,欲望爆发期,浅服从期,以及绝对服从期。 她们被救出时,还处于调教的第二个阶段,也就是欲望萌芽期,要是按照手册上说的,如果女人被调教到了第五个阶段,就会变成一只有性格,但对他绝对服从,任杀任刮的也甘之如饴的性牲口。”

我一定,眉头跳了一下: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这本手册烧了。”

徐风苦笑的哼了一声:

“不行,要是把这本手册烧了,那这三十六个女孩身上的‘瓦夫特淫痒’怎么治呢?”

我一想,也对,于是问回刚才的那个问题:

“那这本瓦夫特手册最后被怎么处理了。”

徐风闻言说道:

“这本手册不能烧,也不能让它危害社会。

于是这三十六个女孩经过讨论,最后决定将这本手册一分为三。

然后由她们中三个比较年长,又有威信的女孩分别掌管保存,这三个女孩就是后来她们称之为‘领袖’的风情三巨头。

为了保证这本手册不会危害社会,这三位‘领袖’歃血为盟,立了三个誓言:

一,这本手册永不离身。

二,永不向外人泄露手册中的秘密。

三、她们三人发誓从此分道扬镳,永不见面。”

我闻言一愣,问道:

“奇怪,前两条誓言好理解,可为什么要发第三条誓言呢?”

徐风闻言说道:

“为的是让这本‘瓦夫特手册’永远没有‘统一’的机会。”

我闻言点了点头,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么一番曲折,然后抬头问道: “我知道了,那后来呢?”

徐风仔细思索了一下:

“因为这三十六和女孩本身的欲望难以抑制,所以很自然的分成了三伙,就是后来的‘三十六元老’,后来这三十六位‘元老’分别跟着这三位‘领袖’去了不同的地方经营风情业。

虽然每个领袖手里只有这本手册的三分之一,可是它的威力却依然巨大。 这三个领袖浅用手册里的调教方法,分别开辟了自己的一份天地。

有六位元老女孩跟着一个‘领袖’去了日本,在歌舞伎町开始风月生涯,后来这个组织渐渐壮大,就成为了一个世界级的风情大鳄——‘霓裳舞场’。 而那位领袖,就成了风情业三巨头之一,‘霓裳舞场’的‘娘王’——藤原慕雪。

而三十六位‘元老’中有十八位是欧洲人,所以跟着那个欧洲‘领袖’去了美国,最后在美国沿海的一座小岛上建立了三大风情巨头中实力最强的色情事业——彩虹天国。

而彩虹天国的女王就是那个‘领袖’,我们称之为——‘荡神’的凯瑟琳?米娜。

剩下的十二位女孩都是中国人,也就是这照片上纪芳岚这十二个女孩,她们也跟着她们的中国籍‘领袖’回到了中国,建立了现在的性奴隶服务公司。 而这位领袖就是沈傲亮的姐姐,公司的最高总裁兼董事长——‘黄’帝:沈傲静”

我一听,惊愕道:

“沈傲静?沈傲亮的姐姐不是沈傲芳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他还有其他姐弟吗?”

徐风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了,沈家只有这三个子女,而且沈傲芳并不是沈傲亮的亲姐姐。 沈傲芳原名我不太清楚,当初她被营救回国的时候,她的父母已经因车祸忽然去世了。

她家里没有别的亲戚,所以社会部的人把她暂时安排在孤儿院里。

后来在第二次去比利时前,沈傲姗在寻找同伴的时候知道了她的情况,于是便动员父母收养了她,并给她起了现在的名字——沈傲芳。”

我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沈傲芳把沈傲亮管的死死的,不让他掺和公司的事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父母双亡,所以特别珍惜亲情,怕沈傲亮出什么事情的缘故吧。

那么进一步想,这个沈傲亮就是性奴隶服务公司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将来统领纪芳岚、单玉环这群美女,并掌握三分之一“瓦尔特手册”的新“黄”帝就只能是他。

哇塞!这么看来,沈傲亮“大少爷”这外号果然名副其实,不!叫低了,应该叫“世子爷”才对!

徐风见我愣愣的发呆,于是好奇的问道:

“张老弟,你怎么了。”

我闻言回过神了,然后说道:

“啊,没什么,那后来又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间,三巨头关系之间变的如此紧张了呢?”

徐风叹了口气,说道:

“原本一切都好,可是在一个月之前,却放生了两件突变事件,就这两件事震惊了三巨头,使得风情业开始跌宕起伏。

第一,‘霓裳舞场’忽然对咱们公司的‘天魅十二星’展开了挖角行动。 第二,‘霓裳舞场’的‘娘王’——藤原慕雪忽然沉默了。”

我听完了,感觉没听明白,于是问道:

“挖角在商业社会里很正常吧,这‘天魅十二星’又是什么啊?”

徐风闻言用手指了指我手中的照片,说道:

“就是这照片中纪芳岚等十二位‘元老’,因为她们在公司里业务最突出,所以客人们将她们的名字和星座排在了一起,分别起来外号,合称‘天魅十二星’。”

说完,徐风弓起身子上前便指着照片中的纪芳岚说道:

“纪芳岚个性温柔,善解人意,所以她代表水瓶座,被戏称为‘瓶水柔’。 单玉环皮肤白皙似雪,但是脾气不好,经常生气,像个母狮子,所以她代表狮子座,被称为‘雪绒狮子’,当然,她自己从来没承认过这个外号。

沈傲芳个性坚强,而且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管理和对待公司的员工就像天枰一样公正,所以她代表天枰座,被称为‘玉天枰’。

聂云很仗义,懂武功,而且自从黏上肖蕾后,便成了她忠心耿耿的性伴侣,心甘情愿的为她干这干那,就像头老黄牛,被称为‘俏金牛’。

肖蕾自从来公司以后,一直负责市场调查课的工作,因为调查的需要,她学会了易容术,而且有很多身份,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她就像神秘的双子座,所以被称为‘双面夏娃’。

以上就是目前还在公司里的“天魅十二星”,而下面的这几位,都在一个月前不是因故离职了,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然后徐风站起身,指着照片上一个正在往别人裙子上倒土的短发小姑娘说道“这个女孩叫王姒,做事冲动,喜欢捣蛋,以前在公司时就是个假小子,她的顾客都是一些喜欢玩假小子变态。

她最喜欢跟顾客玩的性游戏就是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相互格斗,然后故意输给顾客,让他尽情的淫虐自己。

因为她的这种好斗的性格就跟个雄山羊一样,所以他代表摩羯座,被称为‘烈欲摩羯’。

可是这个‘烈欲摩羯’上一个月,在跟一个富商玩性格斗的时候,不小心被他和他的两个黑人保镖打败,结果被按到地上被他们轮奸到子宫破裂,现在躺在医院里养伤。

还有照片这个正在哭的小女孩,她叫薛娟娟。

她不但在照片上这个时候爱哭,现在也爱哭,跟客人上床的时候也哭,而且是一边勾引客人虐待她,一边在客人的身下嘤嘤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