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匪兵抬来两大桶冷水,郑天雄拿起一块毛巾在桶中沾湿,捂在林洁的鼻子上,然后淘起一瓢水等在她的脸的上方。
林洁的鼻子被封死,不得不张开嘴唿吸,可嘴刚一张开,一股冰凉的水就浇了下来,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的水被灌进了肚子。
郑天雄耐心地往林洁的嘴里灌着水,灌完半桶之后,林洁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他把水瓢交给一个匪兵继续灌,自己点起一根香烟吸着,满有兴致地观察着林洁的脸色。
林洁的脸已是惨白,头发精湿地贴在脸上,两条腿无力地扭动,肚子越来越凸。
一桶水灌完,林洁的肚子已经比大姐的还大,郑天雄还不罢手,示意匪兵继续灌。
匪兵用力摀住林洁的鼻子上的湿毛巾,她拼力扭头躲闪,但实在憋不住一张嘴,水流立即就冲进嘴里。但她肚子里的水好像已经到了嗓子眼,灌进嘴里的水大部分又流了出来。
匪兵又继续灌了半桶,见实在灌不进去了才住了手。郑天雄用沉重的皮靴踢着林洁鼓涨的肚子问:“林小姐,说不说?”
见林洁艰难地摇头,他抬起脚,狠狠地踏在凸得像个大皮球的肚子上。林洁的脖子猛地强直了,一股水流从她嘴里“哇”地喷出来,与此同时,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也激射出一股黄色的水柱。
郑天雄再次高抬脚,沉重的皮靴又踏在柔软的肚皮上,水流再次从林洁的嘴和肛门里同时喷了出来。
郑天雄连踩了五、六回,林洁的肚子恢复了原来的平坦,但人却已经昏迷过去。郑天雄不甘心地抓起林洁的乳房,捏住露在外面的针鼻来回戳了几下,林洁鼻翼煽动了几下,吐出一口清水,苏醒了过来。
郑天雄掐住林洁的下巴问:“好受吗?林小姐,你不说,我还给你灌!”
林洁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郑天雄气急败坏地吩咐:“再给我灌!我看她能喝多少水!”
匪兵又抬进来两桶水,重新一瓢瓢灌进林洁的肚子,这次灌的时间更长,当两桶水都见底的时候,林洁的肚子凸得像座小山,肚皮好像要被撑破,墨绿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两条腿拼命地绞在一起,好像这样能够减轻一点痛苦。
郑天雄这次没有再用脚踩,而是让人抬来一根小腿粗细的木杠。他们把木杠压在林洁胸前乳房下面,两个大汉压住木杠向下身的方向滚动。
林洁绞在一起的腿猛地岔开了,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她的肛门激射了出来,竟射到了关我们的木笼里。
木杠不停地滚动,林洁的头痛苦地在地上摆来摆去,这次从她嘴里喷出的水少了,大量的水从肛门喷出。
匪兵们滚压了几个来回,林洁的肚子一片暗红的瘀血,最后从肛门中喷出的已完全是清水。
郑天雄看着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林洁狠狠地说:“再灌!”
又一个钟头过去,林洁的肚子又给灌的再次凸得像个大皮球,还没有压,就不时有清水从她嘴里冒出来。
这次郑天雄对几个匪兵挥挥手吼道:“整死她!”
立刻四、五双大皮靴雨点般地落在林洁的肚子上,发出可怕的“噗嗤噗嗤”的巨响,林洁双手被铐在身后满地打滚,水再次从她嘴和肛门里喷出,地上的水很快就聚成了一条小河。
匪徒们没头没脑地踢着,直到再也没有水从林洁的身体里涌出,这时她已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郑天雄焦急地看了看表说:“七爷的人该来了,今天夜里不能让她舒服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尖尖的绿色东西,同时吩咐:“把她给我弄醒!”
一个匪兵捏住林洁的乳房揉搓了起来,插在里面的钢针刺痛了她的嫩肉,她“嗯”地低吟了一声苏醒了过来。郑天雄捡起了扔在地上的通条,掰开他手里那个尖尖绿绿的东西,将通条从后面插了进去来回摩擦。
我仔细一看,不禁吃了一惊,他手里拿的是湘西有名的朝天椒。我听说这东西比一般辣椒辣几倍,我认识的一些非常能吃辣的男同志,平常一顿饭可以吃半碗红辣椒,可用朝天椒下饭,一顿一个就足够了。
郑天雄用朝天椒擦着通条,一会儿的功夫通条上沾着的血迹都被擦掉了,一些绿色的汁液和纤维挂在上面。
郑天雄用鼻子闻了闻通条,扔掉手里已经擦得稀烂的朝天椒,蹲下身拉开林洁的腿,把手指伸进阴道,扒开已经发红的尿道口,“哧”地一声把通条一插到底。
林洁的腿本来张开着,通条插进去几秒钟后突然并在一起,不顾一切地相互摩擦着,然后又吃力地蜷缩起来,用膝盖顶住肚子,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通条。
郑天雄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条,慢慢地拔了出来。林洁蜷着身痛苦地翻了个身,郑天雄用皮靴蹋住她的肚子发狠地说:“你不说有你的苦吃,今天只是开个头,今天夜里你伺候兵哥的时候再想想。我再告诉你一遍:你挺不过去,最后什么都得说出来!”
郑天雄说完带人走了,林洁痛苦得满地打滚,满脸憋得通红,两条腿绞在一起死命地摩擦,一会儿又拼命张开,好像这样能减少点痛苦,最后她滚到一个低洼处,那里积了一些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污水,她拼命把屁股坐到水里,然后在地上猛烈地摩擦。
突然她试图抬起身子,向几米开外的石壁冲去,可腿还没站直就“噗通”一声跌倒了。我急得快哭了,低声叫她:“林洁,你怎么了?”
林洁一边绞着双腿,一边吃力地抬起头,细声哭道:“烫啊,烫死我了!…我想死……”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林洁,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姑娘,能把她折磨成这样的痛苦不是用语言可以缓解的。忽然我自己的下腹也一阵痉挛,接着就一抽一抽地疼起来了。我头都蒙了,望着昏迷不醒的肖大姐和痛不欲生的林洁,我已经不知道我自己肉体的疼痛是真实的还是一种幻觉。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接着涌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是郭家老大。
他首先发现了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林洁,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郭大虎狐疑地拉开林洁的双腿,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赤条条的身体,特别注意地看了她的阴部和乳房,还特意把她翻过来审视了一下后背、屁股和露出的肛门,然后松开手自言自语道:“这老郑捣什么鬼,这妞浑身上下好好的,除了奶头有点肿,下边的毛全叫他拔净了,连皮都没伤着,怎么这么要死要活的?”
他想了想不得要领,挥挥手吩咐匪兵道:“管他娘的,拉走!”
两个匪兵架起林洁走了。我明白,林洁今晚要受罪了,每被一个匪徒强奸,她所忍受的痛苦要比平常大几倍。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人已经打开了那边的木笼,小吴、施婕都被他们架了出来。
他们又打开了我们的囚笼,把我和肖大姐都解开拖了出来。肖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匪兵架在中间软软的站立不住。我鼓起勇气哀求他们:“你们放过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里有孩子呀。你们要她干什么,我来替她!”
郭大虎诡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
我被他笑的心里一寒,不顾一起地喊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她是人,她怀着孩子……”
没有人理会我的叫喊,匪徒们架起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牢门。
*** *** *** ***
出门后我发现不对,大姐被他们架着跟在施婕她们后面去了大厅,而我却被他们推搡着向洞的深处走去。
我被他们押到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山洞,我被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他们就走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潮湿阴暗的山洞,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小床,洞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坛坛罐罐,还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
我活动了一下,发现铐我的椅子异常粗重,而且是固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动。忽然我的肚子又疼起来了,而且越来越利害,接着下身一阵潮热,我猛地想起来:我该来例假了。我分开腿低头一看,一抹淡红的颜色果然出现在红肿的阴唇之间。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郭子仪房里老金说过的话:竟被他丝毫不差地说中了。我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轻松。我知道,山里人都很忌讳女人来月经,别说沾上,就是看见都认为是大不吉。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女兵在营区的帐篷外晒月经带,当地妇女看见后大惊小怪地说我们没规矩。现在我来了例假,想来这几天是不会有人来沾我的晦气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大姐挺着大肚子还在被匪徒们不停的轮奸,小吴只有十三岁也没有逃过这群禽兽的魔爪,特别是林洁,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还要整夜让匪徒们轮奸,我至少能帮她们分担一点痛苦。
可我自己也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花季少女,一向受到身边男人们的呵护,现在掉进了狼窝,自己一向珍视的身体被人肆意奸淫,每天被十来个男人上千次的插入,现在连来月经都变成了一种奢侈,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我正暗自垂泪,门无声地打开了,老金象幽灵一样走了进来。他扒开我的大腿,这时我下身的经血已把椅子溽湿了一小片。老金朝外面喊:“莲婶!”
有人应声进来,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年妇女,她垂手站在一旁,对赤条条被铐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视无睹。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们帮忙,去黑龙潭弄两桶水,给这丫头洗一洗!”
莲婶低眉顺眼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老金托起我的脸,大概是发现了我脸上的泪痕,暧昧地哼了一声也走了。他刚出门,三、四个大汉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莲婶。
几个匪徒七手八脚地扳起我的腿,分开绑吊在椅子上方的一个横梁上,然后拿来一个大木盆,抬起我的屁股放在木盆里,把木盆放在了椅子上。又进来两个匪兵,每人提着一桶水,猛地倾进木盆。
水冰凉刺骨,我被冻得直打哆嗦,肚子剧烈地痉挛起来,疼得我直冒虚汗。匪兵都退了出去,一双与水一样冰凉的手扒开我的阴唇,给我清洗沾满经血的下身。
我被冻得实在受不了,看莲婶不像土匪一伙,大着胆子颤声地说:“莲婶,我正在来月经,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疼。”
莲婶抬头看看我,眼里流露出怜惜的目光,她叹了口气说:“姑娘,你还傻呢,就因为你身上来了,才给你泡凉水呢。这是黑龙潭的水,没人敢下,能冻死人!”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白得吓人,莲婶看看我接着小声说:“姑娘,别多想了,到这种地方,你就认命吧,咱们女人在这里不是人。”
她也垂下泪来道:“我跟你说实话,今天以后你再也做不成女人、怀不上孩子了。多水灵的姑娘啊,造孽呀,谁让你长得天仙似的,七爷要你天天能给男人睡,怎么睡也睡不大肚子。老金是七爷的一条狗,七爷要让哪个女人生孩子,他能让她像母猪似的生起来没完,七爷要不让哪个女人生,他就让你一辈子也怀不上。”
我听着她的话象掉到冰窟一样,女人在这里就像一块肉,被随意地分配作成了不同的菜色。我的肚子疼得更利害了,经血象被冻在了身体里流不出来。第九章 门响了,老金走进来,看看我泡在冷水中的下身问:“洗干净了?”
莲婶点点头,“嗯”了一声偷偷抹去眼泪走了。
老金叫来匪兵撤去我身下的水盆,用手指拨开我还湿漉漉的阴唇看了看,然后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白色的东西,那东西像是剥了皮的树根,手指粗细,半尺来长,他把那东西向我下身捅去。
我忽然发现他捅的不是阴道,而是我的肛门。我的肛门从来没有被侵犯过,非常紧窄,这么大的东怎么捅的进去。我觉得整个下身要被人撕裂了,疼得拼命扭动,可老金丝毫不为所动,那东西不紧不慢地一点点挤进了我的身体。
一股寒气在我体内升起,我被这股寒气逼得打了个冷战,连肛道里塞进异物的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
老金又拿过一个陶钵,里面是捣烂的草药,他用手抓起药煳,大把地塞入我的阴道。
慢慢一钵药煳都填了进去,我真难以想像我的身体里可以容纳这么多东西。现在寒气已不只来自肛门,阴道里的草药就像一个大冰块,要把我整个下身冻起来了,我觉得我的小肚子都僵硬了,阵阵痉挛使我痛彻心腑。我难以自制地细声哀求:“我冷,肚子疼……”
老金一边将一条麻绳捆在我的腰上,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有热被窝你不钻呐。昨天七爷高兴,要收你的房,你还耍小姐的性子,给回绝了。七爷逮了这么多女共军,哪个想收房了?不都是交给弟兄们随便玩吗!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你不愿意乖乖地给一个男人肏,就得让成百上千的男人肏。
七爷是真的喜欢你,谁让你那小模样儿这么可人疼呢!你等着吧,早晚七爷会带你出去见世面,不过你那时候可不是七爷的压寨夫人,你不过是他的小狗小猫,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他让谁肏你你就得让谁肏.
不过你不会受什么罪,只不过是让七爷和他的朋友开心罢了,谁让你是如花似玉一枝花呢。你们那个肖主任可没这福气,可惜了,倾城倾国的美人坯子,七爷要不让她受够了罪、出够了丑,岂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说着,一条麻绳已经紧紧捆在我的腰上,他从旁边一个盆里捞起一根在黑乎乎的药液中不知泡了多长时间的草绳,一头拴在我背后的麻绳上,从我胯下拉过来。
两只细长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将湿漉漉、凉冰冰的草绳夹在中间,草绳被抽紧,在我肚子上的麻绳上打了个死结,灌进阴道里的药煳被封在了里面。
老金叫了一声,几个匪兵进来,把我从椅子上放下来架出门外。
我被几个匪徒夹在中间推推搡搡地走向山洞尽头。那里有个黑乎乎的洞口,被粗大的木栅栏封住。他们打开木栅上沉重的铁锁,把我拖了进去。
我被几只有力的大手拖着、架着,穿过黝黑深邃的隧道,进入一个深洞,里面寒气逼人,洞穴却豁然开阔起来,不知从哪里射来几缕光线,还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匪徒们把我捆在一根石柱上,又都吵吵嚷嚷地退了出去。
恢复了寂静的石洞显得阴森可怕,我被阵阵袭来的寒气冻得浑身打颤。忽然近旁传来一声哗啦的铁链声响,我心中一惊,仔细一听,还有女人低低的呻吟哭泣。我的心通通地跳个不停,屏神静气地向传来声响的方向望去。
藉着那几缕淡淡的光亮,我吃惊地发现,近在咫尺的左侧的岩壁上有一排黑乎乎的岩洞,洞口都装着粗大的木栏,从木栏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白花花的东西,有的还在轻轻的蠕动,铁链的声音和呻吟声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的眼睛渐渐地适应了洞里昏暗的光线,岩洞里的情形清晰地进入了我的视线:那是七、八个年轻的女人,全都赤身裸体,一根根粗重的铁链把她们牢牢地锁在冰冷的岩壁下。
天啊,我明白了,这是土匪的地牢。
又是哗啦一声铁链响,一个被铁链拴住双手、靠坐在岩壁旁的姑娘吃力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一缕乱发垂向一边,露出一张清秀而惨白的脸。
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我吃了一惊,这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昨天在郭子仪折磨肖大姐的时候就跪在我的旁边,后来被土匪轮奸时的惨叫声我还记忆犹新。原来先前被俘的女兵都被关在这地牢里,难怪见不到她们。
地牢里的姐妹们躺的横七竖八,几乎所有的姐妹都毫无知觉地大大地叉开双腿,已经干涸了的龌龊的白浆和紫黑色的血渍布满了每个人的下身。她们和我们一样是一群风华正茂的女兵,落入魔掌已非一日,在这个阎王殿里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和污辱我完全想像的出来,想到这,我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忽然一声压抑着的凄厉的叫声从我身后传来。我吓得浑身一震,心头砰砰跳个不停,我不知道这个阴森的地狱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恐怖的魔鬼。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去,这才发现,在另一边的岩壁上也有一个石洞,比左边那几个大的多,也深的多。石洞里似乎还有闪动着的光亮,我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洞的下面竟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水,我明白了,这是水牢。
水牢里立着一个粗木钉成的大木笼,木笼被洞顶垂下的一条粗铁链吊着,一半浸在水里,在深不见底的水潭里微微晃动,木柱的下半部已被水泡得发黑,水面以上的部分长着绿苔。最令人心惊的是木笼里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女人的双臂被一条粗大的铁索捆吊在木笼的顶端,她的头低垂着,长长的头发盖住了低垂的脸,看不清面目,但从她圆润的身材和丰满的乳房可以看出是个成熟的年轻女人。
她的下半身浸在水里,透过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出,她是被人字形的捆在笼子里,泡在水中的两腿大大地叉开着,随着水面微微的波动,甚至能看到她两腿间乌黑的耻毛在轻轻地浮动。
我惊恐地看着这个悲惨的场面,正猜测她是谁,土匪为什么把她投入水牢,忽然隐约看见在那像水草一样飘浮着的耻毛下面,一个细长的黑影一闪而过,那女人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可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被紧紧捆在木笼的两侧,她徒劳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整个下身仍完全敞开着。
哗地一声,一个黝黑的东西从她两腿间窜出,划破水面一掠而过,我惊得几乎叫出声来-是蛇!那是一条两尺多长、小孩胳膊粗细的蛇,我甚至看清了它三角形的脑袋。
我听说过水蛇,但从未见过,眼见它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姐妹敞开的大腿间穿梭,我的心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
水面又起了几道波纹,女俘被紧紧捆住的身躯猛地绷紧了,无助地扭动了几下,同时压抑而紧张地哼了一声。
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我猛然发现一条黑色的鞭状物在她丰满白皙的两股间来回摆动,就像她长出了一条尾巴。紧接着另一条黑色的肉棍从她的大腿根冒了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间一晃,末梢跃出了水面,抽打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女俘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我心惊肉跳地想起了昨天郭子仪给肖大姐洗的泥鳅澡,定睛仔细一看,那两条水蛇果然都是深深地钻进女俘的身体里。
唿刺一声,又一条水蛇蹿了出来,紧接着一条条黝黑的水蛇在女俘的两腿之间穿梭不停,我惊恐地发现,水里的蛇竟有十几条之多。
这时水里已经像开了锅,十几条水蛇在女俘叉开的两腿间扭打在一起。那被吊在木笼里的女俘象被人捅了一刀,全身一紧,两臂拼命把身体向上拉,但丝毫无济于事。
她猛地扬起头,痛苦地惨叫了一声,听的出来她在拼命地压抑着自己。披散的长发下面那张惨白的脸成熟而秀丽,看样子也不过二十来岁,我似乎在哪见过她,但我已经不能肯定是被俘前在部队里还是昨天在匪巢的大厅里了。
十几条水蛇在她的胯下已经扭成一团,她痛苦得脸都变了形,大口地吸着凉气。
忽然水面出现一个漩涡,那黑色的肉团忽地一下沉下水底,女俘全身绷紧的肌肉却猛地颤抖起来,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心惊胆颤地向水中望去,只见水面浮起一片淡红色的水雾,原来是钻在姑娘身体里的两条水蛇在扭打中被生生地拉了出来,和其它的水蛇扭在一起沉了下去,但更恐怖的是,另外几条水蛇正在争先恐后地冲向女兵毫不设防的下身,一条粗大的水蛇那三角形的头已经从后面钻进了她的身体,而在另一边,竟有两条水蛇同时冲进了她的胯下,扭动的蛇身在她的小腹前打出一片水花。
闪着黝黑的冷光的肉棍在水面时隐时现,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几条狰狞的水蛇在女兵痛不欲生的惨叫声中一点点地挤进她柔嫩的身体。
我看得心胆俱裂,外面响起杂乱的声音,先前出去的那几个匪徒吵吵嚷嚷地抬了一个铁笼进来。
他们把铁笼放在地上,老金从后面转了出来,他一面把我从石柱上解下来,一面瞥着水牢说:“姑娘,都看见了?认识她吗?桃源县水泉乡土改工作队长严明。她竟敢分七爷家的地!有她受的!这叫十三太保抢穴,懂吗?那是七爷的十三太保。那水通着龙宫,冷啊,这十三太保也受不了啊,它们也得有地儿暖暖身子不是?可惜这娘们身上的穴太少,只能让十三太保轮流去住了。惨啊!”
像是与老金唿应,水牢里又响起翻腾的水声,严队长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我似乎看见那滑腻黝黑冰冷的东西正缓缓地没入她的身体,我恐惧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时已经有几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四肢,将我硬塞进了铁笼。
笼子很小,我蜷缩着身体刚刚能进去,他们把我的手脚从铁笼上方的缝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横杆上,我在铁笼里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怎么样,但被捆成这样,只能任他们随意摆布。
几个匪兵按老金的吩咐抬起铁笼,把我抬到水牢旁边,那里有一个矮小的石洞。他们打开石洞的木栅,从洞里拉出一根铁链,挂住铁笼,几个人一声怪叫,忽隆一声将铁笼推进了洞里。
忽隆隆的水声猛地响了起来,震耳欲聋,空气变得格外的阴冷,我被冻得浑身发抖。我猛然意识到这个石洞也是个水牢,下面就是冰冷漆黑的潭水。
匪徒们开始放铁链子,铁笼缓缓地下沉,我的身子渐渐没入水中。我能感到水流的冲刷,这不是一潭死水,和外面什么地方相通,好像和旁边关严队长的水牢也通着,想到这,那恐怖的十三太保猛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惊恐地几乎哭出声来。
我明白了,这就是他们说的黑龙潭,其实是一条地下暗河,土匪利用这条暗河凿了水牢和地牢,专门用来关押和折磨他们的仇人。
铁链滑动的声音停止了,铁笼的大部分已经没入水中,冰冷的潭水淹过了我的脖子,我的身子差不多全泡在水里,只有头拼命抬着才勉强露在水面上。
匡铛一声闷响,木栅被重新锁上了,匪徒们鱼贯而出,我马上被恐怖的黑暗包围了。
冰冷的潭水无情地冲刷着我被绑吊在铁笼里的裸体,我立刻明白为什么莲婶说这水能冻死人了,这水的温度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的多,几乎就要结冰,人浸在里面就像冻在冰里。加上塞在下身的两剂凉药,我觉得自己都变成了一块冰,可肚子的疼痛却并未因此而减弱,相反坠痛的撕心裂肺。
我知道这是因为经血无法下行引起的,可不要说我的阴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开着,血液也早已冻结了。
四周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只是偶尔从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悲切的呻吟或是凄惨的哀嚎,再就是什么东西划破水面的恐怖的声响。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身体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但我的意识还清醒,我的内心惊恐万状,恐惧地等待着那黑色的魔鬼。
那恐怖的黑色太保终于没有出现,冰凉的河水冲击着我的身体,我的脑子越来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 *** ***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朦胧中我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脸,我浑身一激灵,睁眼看到了莲婶毫无表情的脸。她轻轻叹了口气端过一个冒着热气的磁碗,示意我喝下去。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手脚都被牢牢地绑在粗重的椅子上,这才意识到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们弄回了老金的屋子。小肚子的剧痛又袭了上来,我疼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莲婶扳过我的脸要给我灌药,我闻着那呛人的味道忽然泪流满面。
莲婶见状叹了口气,放下碗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泪说:“妹子,喝了吧,倔不过他们的!”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我意识到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突然心中涌出一股希望。我可怜巴巴地望着莲婶哭道:“大婶,我知道您是好人,我求您行行好,我实在受不了了。您随便拿点什么毒药给我喝了,不要让我受罪了。我求求您了!要不然用刀,您给我一刀!我不怕疼……”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莲婶的脸就变色了,白得吓人,嘴唇哆嗦个不停。她急急地摆着手低声道:“别,别,妹子你别害我,你千万别说了……”
说着她转身出去,看了看门外,回来后关严了门,长出了一口气,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后又长长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妹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女人落到这里就由不得自己了,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没有见过,大婶亲眼见过,吓死人啊!”说完默默坐在旁边的一个凳子上暗自垂泪。
我的心忽地象掉进了无底洞,眼前一片漆黑。
莲婶抚摸着我被绑住的手臂叹息了一声说:”老金留了话,让我看好你,这一夜过了,他就可以向七爷交差了。我看着你也心疼啊,可怜这么标致的妹子就毁在这了!”
她嘴唇哆嗦着继续说:“你要是难受,大婶就陪你说说话。这洞打老辈子就是土匪窝,从来都没断了女人,都是从外面抢来的好人家的女子,要不就是仇人的女人。女人在这里就是给男人玩的,玩够了不是给杀了,就是给卖到山里的窑子里。从来没有活着出山的。七爷家是这一带的大户,和山里的土匪都连着手。
打去年山外风紧七爷就带人进了山。开始还常回外面住两天,后来就住下不走了,听说是外面的家被共产党给抄了。
洞里原来有八个女人,其中两个是七爷仇人的老婆和女儿。七爷来后天天拿这两个女人撒气,也不打,就是干,男人叫肏。他自己弄完给手下的弟兄们轮班弄,弄得她们嗷嗷叫,惨啊。
去年冬天,有一天七爷突然领人带回来三个女人,都是你们这样短头发穿制服的,说是什么共产党的女人。三个妹子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二十来岁,好像都不是本地人。
三个妹子给弄回洞里后就扒了个精光,吊起来让老金挨个验了,都是黄花闺女。七爷象得了宝似的,挨个给她们破身。
三个妹子骨头都硬啊,不哭也不叫,就是不从。可女人到了七爷的手里,哪还由得了她啊!三个妹子都见了红,七爷用白绸子接了,当旗子挂在洞里,说是解气、避邪。破身之后七爷就把她们交给了弟兄们轮流干。
洞里原先的规矩,女人只伺候大小头目,一般弟兄是没份的。可七爷说他和共产党有血海深仇,共产党的女人要千人骑万人跨,所有的弟兄人人有份。可怜啊!
原先洞里的女人虽也算不得人,要天天给男人弄,可一夜就伺候一个爷们。就是做窑姐,一天也不过接两、三个客人罢了。自打来了共产党的妹子就改了规矩,每天都要给十几个爷们弄来弄去,没几天就给弄得起不了身,连路都不会走了。真是造孽啊!
打那以后七爷可是上了心,派人下山专门寻共产党的女人,寻着了就想法弄上山来。山上的女人越来越多,七爷就琢磨着把原先的几个女人打发了。老金出面说了话,把我留了下来。我在洞里三十多年了,死心塌地的伺候爷们。
这洞里这么多女人,老金也得有一个女人帮把手。另外五个女人都给卖了,卖到了山里的窑子里。只剩下七爷仇家那母女俩,已经叫弟兄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尽心尽力地服侍弟兄们,可七爷还是不肯饶了她们。
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年初八晚上,刚掌灯的时分,七爷让人把那母女俩带到大堂,俩人还忙着给七爷磕头拜年,刚跪下就被人按住扒了个精光,接着就给绑了个四马攒蹄。俩人这才知道不妙,哭着喊着叫饶命。
七爷也不理她们,只是和弟兄们喝酒。那当妈的看出来在劫难逃,就哭着求七爷,说是怎么处置她都行,孩子还小,才十七岁,留下伺候爷吧。
七爷嘿嘿一笑说:‘你男人伤了我五哥,跑了个无影无踪,今天我就和你们了结了恩怨。我也不杀你们,放你们出去,凭造化吧。’
说完也不管那母女俩哭天喊地,叫弟兄们用杠子把她们穿了,赤条条地扔到野狼沟里去了。那野狼沟就在这洞外崖下,夜里就能听见狼嚎,白天三五个男人带枪都不敢走。那娘俩给绑了手脚光着身子扔下去,哪还有个活。那天晚上在洞里都能听见她们哭叫,那个惨啊!
七爷听着叫声喝酒,有滋有味。没两个时辰下面就没动静了,那母女俩活活叫狼给撕了!真吓死人啊!唉,七爷的仇人谁也别想得好死。”
莲婶说到这擦了擦鼻子又跑到门口去听动静。我的心象沉入了无底深渊,我想到了大姐。
匪徒们都在各自的房里忙着,莲婶又坐回我的身边,像憋不住似的又说了起来:“那时候洞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七爷发了话,只要共产党的女人。捉来共产党的女人人人有份,弟兄们就捉的特别起劲。开春前那阵隔几天就会捉来一批,一般捉来的都是有男有女,男的当时就杀了,女的留下给弟兄们玩,最多的时候洞里有二十多个女人。
女的也会杀,那是七爷心里特别不痛快的时候,或者祭祖的时候。也有的是女人给弟兄们弄得太狠,脱了形,就给扔到野狼沟。有时候七爷嫌洞里女人太多了还会拿女人去和别的寨子换盐巴、子弹和烟土。
捉来的女共产党个个都是水灵灵的妹子,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多数都是十几岁的嫩伢子。也有本地的,但北边的妹子多,一张口就能听出来的。听说有的还是不小的官呢。七爷最恨的是叫什么工作队的,捉到就往死里弄。
共产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捉来这么多不管怎么打、怎么弄,没有一个求饶的。就是给几个男人弄到床上也是抵死不从。可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拗得过男人啊!这么多嫩生生的妹子,一个一个都给破了身,天天在男人身子底下给弄来弄去,生生给弄软了。
时间一长这些妹子也不硬了、也不倔了,个个像死人一样任人插、任人弄,有几个还给弄大了肚子。她们也想死啊,可死比活着受罪还难。那时候女人给拉出来弄的时候多是不绑的,一来上了男人床就没有闲的时候,从这个男人身子底下出来马上就给压在下一个男人身下,一点空闲都不得,谁还怕她跑?二来绑起来洗洗涮涮不方便。
再说再倔强的女子进洞三天也给弄得起不来身了,没人架路都走不了,她还会跑吗?所以,那时捉进洞里的女共产党白天就捆了关起来,晚上松了绑给男人干,几个月都相安无事。谁知就这么出了事。
记得是五月初五端午节那天。不知怎的,开春以后捉来的女共产党就开始见少,洞里的女子就剩了十几个,而且都给弄成了残花败柳,七爷就不再让弟兄们放开玩了。弟兄们玩女人玩惯了,几个月下来都憋得够呛。
端午节那天,七爷让抬出大缸的酒,还把十几个女共产党都拉了出来,赤条条跪了一熘,分给弟兄们玩。
那天弟兄们都玩疯了,也喝疯了。那天给五虎分了两个妹子,给郑参谋长和其他头目也分了两个,其他都分给了弟兄们。
分给五虎的两个妹子一个姓薛,跟你的年岁差不多,给捉进洞好几个月了,拉到床上还是硬挺挺的,不肯乖乖让弄。另一个还要小一点,只有十六七岁,姓余,她是最早被捉来的一个,肚子给搞大了,已经显了形。
挑这两个妹子是因为老三就喜欢烈性的女子,越不肯越有味。老大却专门喜欢弄大肚子的女子,说是有滋味。
那天晚上也是合该出事,七爷让人把哨兵撒出去就睡下了,半夜也没有人查哨。别的屋里都是几十个弟兄玩一个女子,连喝带玩闹哄哄的整夜都没安生。唯有五虎屋里有两个女子,酒又喝的多些,到后半夜就没了动静。连门口的岗哨都醉死了。
那两个女子也不知怎么脱了身,竟然从五虎屋里熘了出来。她们不但熘出了屋,竟然还熘出了洞!可怜两个细妹子,浑身上下精赤条条的,被男人弄了大半夜,一个还大着肚子,跌跌撞撞跑到洞外,却不知往哪去。
她们也知道外面还有哨兵,她们这样是跑不掉的,因此没指望逃走,只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死了。可怜她们身上寸缕不着,想上吊也没法,就想找个崖跳下去。
也是她们命苦,洞口不远就是悬崖,虽不太高,但也能摔死人,可她们竟跑错了方向,黑灯瞎火的摸索了半夜,又要不停地躲巡逻的哨兵,到天发亮时发现竟然又摸回了洞口。就在这时,洞里乱了营,闹哄哄地嚷了起来。
原来是老大尿急,起身解手,发现原先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大肚子妹伢子不见了,再一寻摸,发现两个妹仔都不在房里,知道出了事就叫了起来。
他这一叫,最先起来的是七爷。七爷说也不知怎的,他一直就觉得那天要出事,睡的不很沉。老大一叫,他一个激灵就滚下了床,他当时以为是共军打了进来。当时他被窝里还躺着一个光熘熘的十七八岁的女共军。七爷听听动静不像有人打进洞来,回手摸了副手铐把被窝里的妹子铐在了床上,踹开门就冲了出来。
他一出门就碰见了五虎,哥几个七嘴八舌把情况一说,七爷脸都白了。他最怕的就是洞里的妹子逃出去把共军引来。他吩咐大虎马上带人去把分到各房的女共军挨个查一遍,查一个绑一个,连他被窝里的那个在内,全部绑到地牢里,派人看住。如果有共军冲进洞来就立即把这些女子全用刀捅死,一个不剩。
接着他又吩咐三虎带人顺下山的路搜,又叫其他几个儿子分头把弟兄们都集中起来,准备应付共军。
这时正好那两个妹子摸回了洞口并且看见了对面的断崖,同时她们也听见了洞里的声音。她们肯定意识到洞里发现她们逃跑了,但她们现在转身逃是逃不掉的。两个人都光着身子,白晃晃的在树林里非常地显眼,而且她们已经都跑不动了。两人一咬牙就朝对面的山崖奔去,那是她们跳出苦海的唯一出路了。
这时候三虎带人正好冲到洞口,看到两个妹子就没命的扑了上去。两个妹子也拼了命了,山崖离她们只有十几步,后面的弟兄离她们也就十几步,她们知道被捉回去会是什么下场,所以就什么都不顾了,一心要冲下崖去。
女人到底抵不过男人,她们冲到崖顶的时候弟兄们也追上了她们。
姓薛的妹子身子灵便一点,冲在了前头,到了崖顶就舍命一跳,追上来的弟兄只抓到了她的脚,可没有抓住,她滚下崖去了。
后面姓余的妹子挺着大肚子慢了一步,刚冲到崖顶就被追上来的弟兄按在了地上,五花大绑给捆成了个粽子。
七爷这时也赶到了,听说只捉回来一个,另一个滚了崖,气得跺脚大骂,命三虎立即派人到崖下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时大虎带人跟了上来,把昨晚在他们门口放哨的那个弟兄也绑了来。
那小子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劲地求饶。七爷让人把这小子绑在树上,抄起一根棍子一家伙就把他的腿砸折了。砸完了还不解气地说:‘要是滚崖的小娘们弄不回来,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正在这时,下到崖下的弟兄们报告七爷,那个姓薛的妹子找到了。七爷叫他们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弄回来,说完气鼓鼓地带着弟兄们架着姓余的妹仔回到了洞口。
一回到洞口,他就命人把那个可怜的妹子吊了起来,也不管她大着肚子。然后他叫老大把捆在地牢里的所有女共产党都带到洞口,赤条条跪成一圈,他要杀鸡给猴看,当众惩治逃跑的娘们。
七爷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一声不吭地看着吊在树上的女子,那妹子白嫩嫩的大腿上红一片、白一片,都是头天晚上让爷们玩留下的东西。她低着头就是不肯求饶。
周围的弟兄们知道七爷发了狠要杀人,都不敢吭声,只有几个人照七爷的吩咐在准备着什么。
等了个把时辰,去崖下的弟兄们都回来了,抬着姓薛的妹子。她的命真苦,从那么高的崖顶跳下去,胳膊腿都摔断了,可就是没摔死。
七爷看她还有气立时就笑了。他捏着那妹子的下巴朝她脸上喷了口烟,笑眯眯地问:‘你在七爷这呆腻了?不想活了?七爷成全你,让你知道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说完他让人拿来一根事先准备好的枣树干,那树干有小孩胳膊粗细,上面疙里疙瘩,一头给削尖了。
薛姑娘被平摊在地上,她浑身是血,虽然胳膊都摔折了,七爷还是命令给她上了绑,疼得她脸都变了形,牙齿咬得咯咯响。
绑好后两个弟兄把她的腿拽开,露出下身。十八九岁的妹伢子,下面已经让男人玩得肿成个小馒头,难怪她不想活了。
老五抄起那根枣树干,把尖头对准妹子屁股的洞洞就戳了进去。然后他抄起一把大石锤,通通地往那女子屁股里面锤。
木头一截截顶进去,血当时就流了满地,前面又红又肿的肉缝缝像个小孩嘴似的咧开了,白的水、黄的尿、红的血都流出来了。
可怜那小妮子再也忍不住了,叫的好惨啊,周围的野兽怕吓得都没了动静,好多弟兄都听不下去,偷偷转过身去。
七爷命人抓着跪在地上和吊在树上的所有女共军的头发,让她们抬起头看。她们个个都是泪流满面,可谁也没哭出声。
树干戳进薛姑娘下身半多尺长,地面和树干都被血染红了。那妹子的两条腿也都成了红的。
七爷让两个弟兄把薛姑娘靠着一个石缝戳起来。她的腿朝外敞着,脚离地还有差不多三尺,身子自然是往下滑,一滑那树干就往她肚子里戳。
开始她还挣扎,可越挣扎树干就戳的越深,挣了两下她就不动了。瞪着大眼不知在看什么,一口一口地喘粗气,顺着嘴角往外淌血,半个胸脯都淌红了。
七爷乐了,上前拍拍她的脸说:‘你先慢慢死着,看我来收拾你的同党。’说完他转向吊在树上的余姑娘。
这小女子的头发被人拽着,仰着脸,满脸都是眼泪,浑身哆嗦。七爷摸摸她圆滚滚的肚子问她:‘你想活,还是想死啊?’
小女子眼一闭,竟然说:‘想死。’
所有人都以为这小妮子亲眼见了薛姑娘的下场会顺着七爷的话求饶,谁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都吸了一口冷气。
七爷倒笑了,他捻着小妮子红红的奶头说:‘有种,我成全你,让你也偿偿死的滋味,不过给你换个死法。’
说完他命人把余姑娘放下来,抬来一根粗树干,将余姑娘的手扯平捆在树干上,又把腿拉起来和手捆在一起。
那妹子被捆的象只大蝙蝠,下身大开,给平放在地上,圆滚滚的肚子让人看了揪心。七爷一指地上的余姑娘对老五说:‘打她的排子枪!’
老五早就等着了,他朝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弟兄使了个眼色,那弟兄脱下裤子,伏下身,噗哧一声就把黑乎乎的大粗家伙插进了女子的下身。
小妮子挺着大肚子,闭着眼、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就是一声不吭。那爷们一看,也上了劲,像上了弦似的,噗哧噗哧戳个不停,不大会儿就出精了。
他后面,七爷早亲自挑了一排弟兄,都是膀大腰圆、下盘粗壮的爷们。前面那个刚拔出来,后面的就扑上去了。
那天他们弄那小妮子和平常玩女人不一样,不是干到出水算完,每人半袋烟的功夫,插进去就猛干,到时辰拔出来就走人。
这可苦了那小妮子,还嫩得出水呢,又大着肚子,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叫男人不停地插。开始她还硬挺着不吭声,没多会儿就挺不住了,管不住自己哭出声来,哭的那个惨啊,嗓子都哭哑了。
可那也没用,谁让她跟七爷倔的。七爷没事人似的让人摆上酒菜,招唿五虎和老郑边喝边看。
这时候薛姑娘那里树干已经戳进肚子一大截,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沫子,两只大眼瞪着,一眨不眨地看着走马灯似的男人身子底下痛哭的余姑娘,也不知她这时候是不是后悔了。反正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在心里念叨,千万别犯在七爷手里,千万别跟七爷犯倔。
到晌午的时候,插过余姑娘的弟兄也有二三十人了,那小妮子已经哭不出声了,嘴都咬烂了,满嘴的血,眼睛也睁开了,呆呆的望着天,好像那些男人唿哧唿哧插的不是她。
七爷这时候打了个饱嗝,看看戳在那里像个血葫芦还在一点点往下滑的薛姑娘和躺在地上哭干了眼泪任男人插的余姑娘,对老大说:‘我累了,去眯一觉,你们排子枪接着干,有什么事叫我。’”第十章 “七爷从跪在地上的女子里挑了个标致的,让人带到他房里。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听说是个管治病的医生,捉来几个月了,肚子也给搞大了,可从来在弟兄们的床上都没顺从过,弄一次闹一次。
七爷让我帮老金给她洗身子,我就发现她那天特别听话,让开腿就开腿,让低头就低头,让撅臀就撅臀。后来弄到床上也格外的乖,任七爷弄,虽说还是哑巴似的一声不吭,可也不再倔了。
七爷说是眯觉,其实就是要解解闷,大概也是想看看他杀鸡到底把猴镇住了没有。
七爷把那女医生折腾了个七荤八素,到太阳快要偏西才下了床。到了洞外一看,成排的弟兄还在挨个干余姑娘,弟兄们噗哧噗哧插的起劲,那小妮子却像块死肉,除了偶而哼一声,差不多是个死人了。
再看薛姑娘,腿中间的树干一大半都已经戳进了她的肚子。人已经软了,垂着头,血流了一身一地,眼睛一翻一翻的,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七爷看了,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脸问:‘死的滋味如何?看你也没什么油熬了,七爷这就送你上路。’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绳,从那女子脖子后面绕过去,搭在她的肩上。那是她身上唯一还看得见白肉的地方。
七爷捏起她一个奶头,用绳子紧紧拴了,又把另一个奶头也拴好。绳子短,女子的两个不大的奶子都给拽直了,奶子的下面没有沾血,又白又嫩。七爷从腰里抽出一把锋利的牛耳尖刀,交给了站在旁边的老四,朝那女子努努嘴。
老四接过刀,上前一步,抓住一只被血染红大半的奶子,只一刀就连根给镟了下来。薛姑娘浑身抖的象筛糠,小肚子一紧,尿都禁不住了。
老四可不管这些,转手抓住另一只嫩笋似的奶子,又是一刀给剜了下来。那女子噗地一口血喷了老远,然后就瞪着大眼干呕了起来。两个小小的奶子挂在自家的脖子上晃来晃去,真是惨啊!
七爷从四虎手里接过刀,上前一步,把明晃晃的刀尖慢慢地捅进那妮子又红又肿的小肉馒头中间的缝缝。那妮子明白到最后的时候了,原本已经干了的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七爷六寸多长的刀慢慢地全部插进了女子的肉缝,血顺着刀把往下流。他手腕子猛地使劲向上一翻,那软软的小肚子齐刷刷的给豁了个大口子。七爷的刀子往外一撤,肠子肚子跟着淌了出来。
七爷拿过一条手巾擦着手,然后指了指山崖吩咐几个弟兄,她不是想在那死吗,你们就送她从那走吧!
几个弟兄连人带木头把像个血葫芦似的女子抬起来。她身上的骨头好像都没有了,胳膊捆着,腿和脖子都提里搭拉的。
可就在把她抬起来的时候,她嗓子眼里唿噜响了一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就在这时候,被捆在杠子上让男人干了大半天已经没有动静的余姑娘忽然也睁了眼,流出两颗豆大的眼泪。
七爷看见了挥挥手说:‘快送她走。’然后指着地下绑在杠子上的妹子咬着牙道:‘接着干,干死她!’
那几个弟兄用一根长绳子拴成套套住薛姑娘的膀子,从崖顶把她放了下去。那下面就是野狼谷啊!洞口离崖顶不远,不大会儿就听见崖下野兽的动静了,那女子还没断气啊!
更惨的还在后面,这时太阳已经快下山,捆在杠子上的小余姑娘已经被几十个爷们干过了。被几十根肉棒插过的下身肿得没了形,中间的肉缝缝也像张小嘴似的张着。
原先爷们的家伙从小妮子身上拔出来的时候肉缝缝里流出来的白的多,丝丝缕缕的带着红。这时候已经是红的多了,而且越来越多,止都止不住。我看见那女子圆滚滚的肚子抽个不停,知道不好。
果然,趴在她身上那个大块头爬起来的时候,随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抽出来,血也喷了出来。小妮子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拼命挣扎。可她的手脚都被捆在杠子上,动也动不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眼看着她扭来扭去,直到一块血煳煳的肉团从她一张一张的肉缝缝里挤了出来。孩子生生给弄掉了。
唉,她这也算是做了一回女人,可怜还是个嫩伢子。孩子一掉,血就止不住了。那女子叫男人弄了几个月,身子弱,哪禁得住这么流血,眼看着一口气比一口气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七爷见了道:‘好了,也送你上路。’说完把那把刀子递给了老五,上面薛姑娘的血还没擦呢。
老五一猫腰抓住了女子的奶子。别看这妮子人小,奶子可不小,满满一把抓不过来,加上她上半身没沾血,两个大奶子白白嫩嫩真让人疼。老五把奶子抓在手里揉了揉,小妮子的眼睛就睁开了,那眼神真可怜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后悔逃跑寻死了。
老五好像还有点舍不得似的放开了手,左手捏住一个奶头,右手挥起来,只见寒光一闪,白生生的奶子已经被利刃十字划开了,成了四块破碎的肉条,血淋淋的搭拉在女子的胸前。
那女子还没有回过劲来,另外的一只奶子也开了花。老五一刀插进女子刚刚空了的小肚子,嘴里说:‘你不是要死吗?你就死去吧!’手上一使劲,小妮子就给开膛破肚了。
那女子还在大口喘着气,血顺着嘴往外流,绑在杠子上的手脚已经是软沓沓的了。
几个弟兄上来,拴根绳子把她也连杠子一块顺到了崖下,那时她还睁着眼。
办完了两个逃跑寻死的妹子,七爷围着光着身子在地上跪了整整一天的十几个共产党女子走了两圈,大声问了几遍:‘谁还想死?’再也没有人应声。
第二天天亮,七爷派人下到野狼谷去收尸,回来的人只带回了那两根木杠。两根木杠都成了紫黑色的,上面满是牙印。派去的弟兄说,下面连骨头都找不到了,只有那根枣树干上还留着一小节人的大肠头。
可怜啊,水灵灵的两个妹子,就这么没了。
打这次以后,七爷就立了规矩,凡捉来的共军女子,打进洞的时候起,全都扒个精光,一条布丝都不能再沾;不管什么时候,就是在床上、在被窝里也要绳捆锁铐,就是咽了气,也得捆上埋。”
莲婶停住了话头,长长的出了口气。我的心颤抖着,我明白了为什么在地牢里见到的哪些姐妹眼神里都是一片漠然,原来她们的心早已死了。
莲婶摸摸药罐,见凉了又拿去热,然后坐回我身边。看我还在流泪就说道:“七爷是记仇的人,手又黑,你可千万别跟他倔。”
停了一下她叹了一口气道:“谁忤了七爷的意都没有好下场,这寨子里他说了算。天刚热那阵,有一回二虎四虎带人截了一伙共军,捉了四个回来,三男一女。
三个男的弄回来就杀了,那个女的十七八岁,和你一样是北边来的妹子,高高的个,长腿细腰,鹅蛋脸杏核眼,不论哭笑嘴一动脸上就出俩酒窝,哭的声音都像银铃似的,你们几个来之前我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妹子。
七爷一见她就喜欢得不得了,头一次没当着弟兄们扒她的衣裳。是在他房里亲手给脱光的,让老金和我帮着洗的身子。
七爷破了她的身后爱不释手,晚上弄完白天弄,弄完就让我给她洗身子。一连七八天没撒手,连五虎都没让碰。
那妮子也乖巧,除了刚进来扒衣裳和破身的时候闹了一阵之外,无论七爷怎么弄她也不再闹了,可就是从来都没有过笑模样。
七爷说了,她是队伍里的女兵,跟抄家分田的那伙工作队不是一伙,所以格外希罕她。其实七爷喜欢干烈性的女子,说那样弄着有味。可这共军的女子都烈性,他也不免想弄个乖的换换口味。
可不论七爷怎么哄,这女子就是不开面,别说笑,七爷弄她,她连眉头都不皱。其实我知道她,她心里有事。我也是女人,也是这么过来的,女人落到这个地方,变成男人手里的物件,由着他们奸淫,哪有不想一了百了的。
她不闹,由着七爷弄,还是想找机会寻死。可她好歹是官家的人,听说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洋学生,落在山匪手里,让她像窑姐似的讨好男人也太难为她了。她还是太嫩啊。
我看出来了,可我不能说。你说对了,我不是坏人,我不能坏人家的事。
那时候还没出端午节那档子事,看管上还不算太严,备不住这妮子就如了愿呢。七爷哄了她几天也有点腻了,有天早上起来后让我给那女子洗身子,回头就把五虎都给叫来了,这是七爷玩够了,要把她交给五虎了。
那妮子见进来一群爷们,眼睛里就透着惨。是啊,虽说是落在土匪手里,虽是让男人强给破了身,但从一个男人的玩物变成一群男人的玩物,任哪个女人心里也过不去,再说她只是个十几岁的细妹子。可我心里替她高兴,不是我心坏,她这一关非过不可。
那时虽是看管松点,也是在弟兄们手里松。七爷可是个仔细人,捉来的女子开始也都是白天黑夜的绑着,只有让弟兄们玩几个遍,看那女子真死了心,特别是大了肚子,才会松一点,晚上上床才不绑了。她要想如愿就得过这个鬼门关,真是造孽啊。
五虎一进来就有点傻眼,虽然人捉来的时候他们都见了,但扒光了衣服后谁也没见过。他们和我一样,见到你们之前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子。哥几个看我给那女子洗完之后,就张罗着要把她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