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想了起来:“怎么刘光斌说对不起我,你告诉他我知道了?”
雨没动,但小手捏起了拳头,细细的青筋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怎么会? 让他知道你允许我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我够对不起你了。”
我放松下来,有点自弃的说:“那就好。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正式祝 贺一下,我已经批准,我最爱的小雨儿可以拥有两个老公——我可是老大哦!”
雨用力捶着我的胸膛:“死样,还没结婚,我就给你先戴上绿帽子了,还高 兴!?”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绿帽子”三个字,心里一阵甜蜜酸楚,还有一种异样 的冲动,仿佛胯间软软的小蛇又要昂头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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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日放假三天,第二天雨就和刘光斌约会了,这次她没有瞒我,还请我给 她在父母面前掩护。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了,只是还想再试探,还想减少 些麻烦。
我溺爱的答应了雨,还给她出主意:“别老是去宾馆了,我们这个城市虽然 大,总有遇到熟人的危险。去家里吧,既安全又舒适。我又不抓你,有什么不放 心的?”
雨扮出撒娇的样子,其实是赔着小心的说:“下次吧!以后我就等你批准再 约,这次是早约好了的。”
我假装不在意,乐呵呵的无奈说:“先斩后奏,那还有什么办法?走,我送 你去。”
这次由于是旅游季节的原因,宾馆饭店爆满,他们约在了大舜山庄。这里消 费挺高的,也让我有些感慨。我听说刘光斌现在收入并不高,被岳父家控制得也 挺严——看来也是很认真很投入的。值得同情,又让我无奈。
看着雨走进山庄,洁白的长裙同乌黑的长发一漾一漾,想着她要做的事,我 跨坐在摩托上,心里的那种爱和酸楚,慢慢也成了享受。是的,只要她了解,那 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她做的,所有的痛苦也都成了幸福。我爱她,她知道我 爱她,我甚至甘愿为她戴绿帽,更珍贵的是,让她知道了我愿意——她和刘光斌 做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又会怎么把“最好的”给他?
想着,我可耻的硬了。是的,硬了。
我已经开始觉得,这种心情是享受了。为了雨,那种心酸和痛苦,好像都是 为我们的爱情所付出的,这种心在抽搐的感受,就像爱到了极致的那种快感。我 觉得自己很崇高又很悲剧,无论哪一种,都值得让雨永远在我身边,放心的依靠 我。
我感动自己了,却像感动了雨一样,温柔地笑着,独自去了最近的公园,独 自在感动与甜蜜中发呆、傻笑,两个多小时后,才去到大舜山庄外面约好的角落 里等候雨。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直到十一点雨才匆匆走出来。雨坐在后座上, 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有点疲惫。我身体微微的颤抖,慢慢骑车走过一盏又一盏昏 黄的路灯。街上行人不多,气氛静谧而浪漫。
走了不远,雨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哆嗦。有点冷?还是在生气?”
我没有说话,拉住她的手,往下、往下,放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继续慢慢 的骑车。雨用力捏了几下,然后用力地勒我的腰,又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轻轻 揉捏我的阴茎。里面早已黏黏的一塌煳涂——男人出水也是很有货的!
雨给我揉捏着阴茎,问我:“老公,你难受吗?老这样会不会挺难受啊?要 不,我们在路边找个黑影……”
我不说话,车把却拐了弯,来到一个街边公园的最深处,拉着她的手,坐在 微微发黄的草地上,不让她坐,拉她分开腿站在我的前面,撩起她洁白的裙子, 把头埋进去,用嘴巴和鼻子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被那柔软 中的微骚刺激得一阵激动。没有分开她的内裤,我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几口,舔 舐她内裤边缘的肌肤。
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微微的骚味中透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还有一种避孕套 特有的化学品香味。是的,今天不是安全期。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脱下来?刘 光斌射在里面的东西我虽然算是吃过两次,但那种情形都太特殊了。现在的话, 有点屈辱,有点恶心,会不会让雨讨厌我?
雨没让我继续犹豫下去,她撤开几步,弯腰跪在裙摆上,拉开我的裤炼掏出 阳具,俯身把它含进了嘴里。包皮内外湿漉漉的,我流的水非常多,雨一点也不 嫌,我还听到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响了两声,然后在黏黏滑滑中给我吞吐起 来,灵巧的舌头同时不断地刺激着龟头、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这些敏感的地方。
不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赶紧推她的额头,急促的说:“好了好了,要 射!”雨仿佛没听见一样,左手推开我的手,加快了吃舔的速度,右手也更加用 力撸,几下就让我爆发了。感觉到我开始射,她更往深处含了下,紧紧用嘴唇和 舌头裹住轻轻起伏,手指捏住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段,小幅度的快速上下撸动。
这些天,虽然我和她连续作战,但这次我憋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射得还真是 不少。雨一直等到我射完,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 着我,努力咽了下去。
我再一次被雨震惊了!心里只是机械地想: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雨吧唧几下嘴,还张开给我看了下,甜甜的对我说:“放心吧,今晚我没给 他用嘴。舒服了吗?”说完掏出了餐巾纸,给我清理起来。
我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说“谢谢你”、“我爱你”,有点心疼又有点打趣 的问她:“今晚很累了吧?”
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勾得我一阵心神激荡。雨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不 累,就是着急,着急出来见你。其实早就做完了,在那说话呢!光斌他……女朋 友,和他母亲闹矛盾,光斌踹倒她狠狠搧了几巴掌,搞得现在,他爸妈非逼着他 去上门道歉。心情郁闷,跟我说起来没完。本来今晚还不让我走呢,我说没跟家 里说值班,怕明天露馅才出来的。你等得烦了吧?”
我嘻嘻笑道:“等老婆怎么会烦?何况,你还肯吃我的……精液。”说出这 个字眼,心里又一阵猛跳,凑上去想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都快 十二点了,快点回家!”
这天晚上的前前后后,于我而言是翻天覆地的。我终于可以很放松甚至很愉 快的和雨说起刘光斌,回家以后也一直在想,他们在一起到底怎么做?雨也会像 对我那样对他吗?雨和他一直这样分不开,就算彻底依靠我、嫁给我,不论对我 有多好多感动,还是会这样坚持同他“联系”,到底是为什么?我相信是有感情 在,而且对贞操的概念比较淡,但一定也有其它原因,比如温柔、技术好、阳具 大之类……
我想得又不解又兴奋,终于,第一次,我想像着他们做爱的样子手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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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号这天仍是假期,我一晚修养又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