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眯着眼,脸部肌肉收缩,皱起眉头,头部不停甩动。
喉头发出啊啊的欢愉声。
几种声音在300尺的空间中回旋着,八声道的高级音响也不过如此,把听众的心挠得痒痒的。
马太高雅凄厉的脸,白嫩的皮肤此时被一个其貌不扬,黑粗皮肤的地盘工压着,俯视下去,总觉得有点儿不协调,好像美女在和野兽交配。
马太此刻双手紧握两侧被单,仿佛要掐死杀父仇人般。两对34寸的奶子虽然被老陈压变了形,但可以清晰的看到里边的软体在前后摆动。
五寸高跟鞋在空中起伏着画出美丽的弧线。
此刻马太生理的感觉完全占领了上风,毕竟老陈的鸡巴要比健雄大上好几号。
突然间马太的子宫开始收缩,一股热泉再次通过神经中枢的宽频线路排山倒海冲上后脑,高潮来了。
马太的双手紧紧的搂住老陈的臂膀。
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向身体拉近。
头部抬高在老陈头部旁边,雪白的牙齿咬进了老陈的肩膀。
老陈龟头也感觉到马太子宫的收缩,企图包围龟头阻止它前进。
由于摩擦力的增强,老陈感到一阵快感从下而上。总攻击的时候到了,老陈倒吸了一口气,屁股好像打桩机上了五挡,啪啪的肉击声像雨点似的密集。
马太的臀肉及乳房击起了一阵阵的肉浪。
马太觉得老陈的龟头开始变得更硬而且轻微涨大,阴茎的肌肉开始抖动,随着老陈仰天的大吼一声,一堆粘稠的液体喷出了马眼直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马太的子宫再次收缩,又一次的高潮来临了。马太凄厉的长喊了一声,双臂紧紧抱住了老陈的背,指甲狠狠的在老陈的背上划出十条红红的血痕。
老陈整个人瘫在马太的身上喘着粗气。
马太放松了身体,但全身肌肉还在不停的抽搐。老陈在马太身上休息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躺在马太身边,左手抱住了马太的粉肩。
马太调整了一下儿头部,像小猫似的把头枕在老陈胸前,眼睛扫视着刚刚夺去她贞操的大号阴茎。
老陈反复地抚摸着马太柔顺的修发,“惠,舒服吗?”马太深情地“嗯”了一声。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未献身前,总是忸怩作态。被人干了之后,就小鸟依人。
马太感觉到老陈的精液一滴一滴从自己的阴道中慢慢地流了出来。
两人在相互拥抱中回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一切归于平静,电视中偶尔传来咿啊的呻吟声。马太用右手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秀发,迈着酸软的双腿沉思着走在回家的路上。
马太的心理开始扭曲,反复回味着堕落得快感和老陈令她快活的大号阴茎。
想起老公健雄,一股内疚泳上心头,心里骂着自己“郑惠,你是个不守妇道的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