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杯果汁,继续待在餐厅里等着佳人到来,只是没想到,杨英她这一去竟然没有再回来!我等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拜托志明在一楼帮我看着,我再骑车出去找,但是,无论我如何找,到处问,始终找不到她的人,问不到她任何一丁点讯息。我,又被骗了。整整两天,始终没有她的讯息,我只好带着无限的疑问与遗憾离开垦丁。从垦丁回来之后,我失神落魄的过了好久,我不知道我该如何想,我跟她算是一夜情吗?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想,但是对我来说答案却否定的。深知内幕的志明跟花花并没有为我到处宣传,但是私底下却老是笑我,说我被当作‘活体情趣用品’,还是‘可抛弃式’的最新环保产品,耐操好用又好骗。对于这样的取笑,我也只能苦笑默认。的确啊!连我自己都会这样想,何况是别人呢,但是在我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这声音虽然小但是却很坚定,她说:“我一定会找你”我相信她。这次,我并没有再南下找她,也许是赌气吧!反正是她说她要来找我的,害我在垦丁顶着落山风,到处去问,到处去找,两天,也够了吧!我想。
就算是我痴心妄想,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吧!至少我可吃到肉了啊!这一段就让她去吧!接下来的日子忙碌得让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浪费,天天写程式、测试、除错,还有那永远写不完的报告、作业,专题制作还有自己的论文,这一大堆烦心的事的确够忙了。偶而想起她,还是挺甜蜜的呦,第二次见面居然就上床了,人生的第一次耶!还是跟一位大美女耶!想想还是挺骄傲的。男人似乎也蛮虚荣的,我不否认。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志明跟花花帮我介绍过不少女孩子,但是真的很奇怪,我却一直无法忘记那个只见过两次面就上了床的她。‘除却巫山不是云’
古人之言,诚不我欺。以前看过不少小说,言情小说也看过不少,但是,我总是嗤之以鼻的情节,现在似乎就是发生在我身上,当自己身为主角时,才知道原来小说中描述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或是那会让人掉得满地鸡皮疙瘩的浮滥对白,还是那种离奇诡异的际遇,都是真的会发生的。志明跟花花介绍的女孩之中,也是有极为漂亮的,像那个读外文的A,那眼神跟杨英好像,可惜一身拜金气息,让我退避三舍。还有那个念化工的C,有着阳光般的笑容,每次看到她笑就会让我想起杨英,也算是校园美女了,可是后来听到‘清大王水事件’
之后,我再也不敢跟她约会了。志明知道我跟她分开的原因后,直骂我不识相,大白痴,说他的花花好不容易才探得,她刚刚跟前男友分手,才叫我虚而入,现在居然为了这么烂的原因,说丢就丢,真是白痴加三级。可是他哪知道,我是为了不希望每次看到她就想起另一个她,如此煎熬我才不要。农历年,照例回家当乖儿子,几个不得不去拜年的亲戚,我年初一一大早,快手快脚的去逛了一圈,但是因为年纪大了,除了浪费我的油钱之外,一个红包也捞不到,还要应付一个又一个的关爱。“哎呀,长的真是一表人才,又会念书,有没有女朋友啊?”
“没有?!不会吧,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啊,那个XXX的女儿....”“别骗我了啦,以你的条件会没有女朋友,是不是脸皮薄不好说。”拜托一下,真的是可以了,我也不过是二十几岁,还没三十,不用急着要我去相亲吧!年纪大的人脑袋似乎就那么一点大,不知道这个世界多美好,有多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去做,只会天天关心人家有没有女朋友。难道没有女朋友的要抓去枪毙?天啊!躲回家里,想看看电视,可是真的是有够难看的了。好不容易找来几个死党,聚在一起打打麻将,谁知道人家是把把自摸把把胡,害我一个过年下来把这一年来的积蓄输了将近一半。是谁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真是世纪大骗子,情场失意已经够惨了,还要用这种谎话骗我们,给我们双重的打击!剩下的假期由于荷包大量失血,我只好乖乖躲在家中,打打电脑游戏,上上网路,家里的其他人把握着最后的假期,通通出去玩,诺大的家里居然只剩我一人在家,玩电脑玩到昏天暗地,直到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叮咚叮咚’电铃响起。
“都已经初几了啊?还有人来拜年啊?”我嘀咕着。“一定是小弟忘了带钥匙”拖着拖鞋,带着上网打电动12小时的疲惫,一身邋遢的就去开门,门把一扭开,我已经回头要再去奋战了。“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门口居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我赶紧回头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女,胆敢干扰我玩game。“嗨!大雄”一个陌生的女生,居然开口就叫我大雄。“咦?你是?”面对一个陌生的脸,饿到头昏我实在想不起来她是谁。“你!”她气鼓鼓的说“你居然问我是谁!?”“你说过你长大以后要娶我的喔!”“啊!?不会吧!宜静?”“呵呵,想起来了喔。”“你是宜静?!”我反倒吃惊了。
“是啊,你也太离谱了吧!我家离你家才不过五十米,你居然可以忘了我。”
“你...变得好多...好漂亮!”我说。的确,眼前的宜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我脑袋里几乎快要遗忘的角落里,关于宜静的部分又鲜活起来。宜静是我的邻居,她家离我家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但是那只是空中直线距离,实际上是座落在不同的路上,从我家的后阳台可以看得到她家的后阳台。她跟我还是小学同班同学,中学同校,高中我念和尚高中,她念尼姑女中,从此很少再见面,上了大学之后,我更是从未见过她,倒是双方的家长们时常往来。我确实说过长大后要娶她,当时我只有六岁,是在玩家家酒的时候说下那样的话,亏她还记得。
最后一次见到她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当时她满脸青春痘,干干扁扁瘦巴巴的身材,完全与现在眼前的大美女连不起来。她穿着一见大红色的外套,红色长裙米白色的毛衣,脸上略微话了淡妆,黑白分明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这是唯一可以让我确认她的身份的标记。那一对会说话的眼睛,当年被我妈形容成迷死人不偿命,超级会放电的电眼,还是一样的让人一见就会被深深的吸引。我快速的上下打量着她,虽然她穿得不少,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干扁四季豆,现在前凸后翘皮肤好,五观分明脸蛋俏,标准的美人胚子。“谢谢赞美!虽然慢了点,但是我接受。”“ㄜ..”我有点不知如何应对。“喂~你发什么呆?”她说“想要追我吗?”眨着她的电眼,还真是勾人。
“啊~没啊!”我说。“没有!?太令人失望了,原来我对你还是没有吸引力。”我想起来,当年我几乎不把她当女生,唿来喝去勾肩搭背,完全是哥儿们似的。“啊..不是,你很有吸引力。”我说完又觉得不妥“不是,我是说..”“呵呵,你好好骗喔。”“....”“你来干嘛啦!”我发觉被她耍了,迅速回复以往对待她的方式。“啊,翻脸了喔”她不在乎的说“枉费我好心来请你去吃好料的。”“吃好料的?”我很疑问。“咦?你不知道你们全家都在我家吃火锅吗?”她讶异的问。“啊?是喔,难怪我都找不到人。”
“天啊,你真是够离谱了,快点穿戴梳洗一下吧,你真是够邋遢了。”“喔,好吧,你进来等我一下吧。”“嗯,终于想到要请我进来了。”她趁机亏我。“不然你在外面等我好了。”我说。“嘿,你敢!”“我怕你这虎姑婆进来把我给吃了。”“嘿嘿,你还记得我演过虎姑婆喔。”她边说边从我旁边挤进屋里来。“记得,忘不了,不敢忘。”“呵呵,我还记得...”“停!够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再说了。”“好,不说就不说。”可是她那一双眼睛不只会放电,还会亏人。当年幼稚园时,她演短剧扮演虎姑婆,我被她的装扮吓坏了,整整一个月不敢跟她说一句话,后来这件事变成我的一大弱点,常常被她拿出来亏。“喂,有没有女朋友了?”她问。“没有。”嘴巴说没有,可是我却想起了杨英,她跟我算什么呢?
“喔~,哪你打不打算实现你的诺言呢?”她问。“什么诺言?”
我在房间里隔着房门大声问。“娶我啊。”“娶你?”我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事。“你疯了喔。”“没啊,我刚刚跟男朋友分手耶,那你又没有女朋友,不是正好。”“你真是疯了,待会儿我带你去荣总外科去看医生。”
“外科?我去外科干嘛?”“动开脑手术当然找外科啦,你这种症状看精神科已经来不及了,直接开脑‘桥一桥’比较快。”“吼,你好毒!难怪没有女朋友。”她大声抗议“老天有眼,罚你没有女朋友。”
“你看你,你这么凶我哪敢要啊。”
我反击。“你前男友是不是被你给阉了,所以才分手的。”“吼,你很过分喔,对一个淑女说这种话,人家可是有气质的美丽淑女呢。”“是是是,你美丽,你有气质,你是淑女,请有气质的美丽淑女带我去吃好料的吧,我快饿扁了。”我换好衣服,准备好好吃他一顿。火锅果然非常丰盛,好料特多,加上一堆人在一起时气氛总是特别热络,因此也会特别好吃。“明雄啊,你有没有女朋友了啊?”宜静妈妈问。“没有,我长的那么丑,人又笨,谁要我啊。”天啊,又是这种对话。“唉呦,你哪里丑了,你浓眉大眼,一脸书卷气,身材又高又壮,谁跟你在一起是她的福气喔。”天啊,一段话可以说出五种与我身上特质完全不同的形容,真是够了,我知道我眉毛不浓、眼睛不大,一脸痞子气,身材又矮又肥,可以了吗。
“哪里啦,我儿子就是只会念书,也不会去交女朋友,以后只能找高科技的公司去当工程师,以后看谁要嫁给他。”嘿嘿,还是老妈厉害,几句话点出我会念书,以后可是高科技新贵,前途不可限量呢。“你家宜静呢?不是有男朋友了吗?”老妈反问。“喔,刚刚分手没多久,现在我是自由身。”宜静说。“真的啊,那不是刚好,给我们家大雄当女朋友,以后嫁给他当我的媳妇啦!”“呵呵,好啊,他以前就说过要娶我喔。”她似乎是打趣的说着。“真的喔?大雄你真的说过喔?”老妈问我。“嗯。”“啊,那就最好了,待会儿你们就给我去约会。”
“是啊是啊”宜静妈妈也这样说。“啊?”我张开口不知该如何说。“好啊,我们去看电影。”宜静笑着说。就这样,我没有反对的余地,吃饱了就早早的被赶出来,陪宜静去看电影。她选了一部好莱乌大卡斯的片子,看电影的钱当然是我出了。
“老早就想看这部片子了,可惜我没钱看。”她说。“吼,你今天是故意陷害我,要我当冤大头请你看电影喔。”我说。“嘿嘿,你现在才知道,算你还不笨。”“哼,巫婆就是巫婆。”“喂喂喂,好歹我也个是漂亮美少女耶,陪你看电影你出个钱买票也不吃亏啊。况且是你妈妈要你请的,大不了你回去请款喽。”
“哼哼,算你狠。”明知道我母命难违,这样设计我。“好啦好啦,快去买票啦,我去买零食。”结果,我的荷包再次失血,最后连买零食的钱都是我出的,因为她故意拖时间,东挑西捡,硬是ㄠ到我买玩票过去找她,在店员的怪异眼光下,由我出钱付帐。过这个年,我真是亏大了。电影看到一半,坐在左边的她竟然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原本是因为前面的人长得高,因此偏头靠在我肩膀看电影,没想到,居然看到一半就睡着了。我只好一动也不动的当她的临时枕头。最近不知道走得是什么运,似乎老是当人家的‘活体工具’,我又想起杨英,那个与我有合体之缘的女生,她到底在哪里呢?
“Youmustcomebacktome.”电影萤幕的主角正好对女主角说这句话。靠再我肩膀的宜静动了一下,居然双手抱住我的左臂,我的手臂就靠在她柔软的胸部上,而手掌更是尴尬,正好停在她下腹部的地方。这下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方面是因为女性柔软胸部给我的刺激,一方面是因为姿态尴尬,要是她醒过来了可是很难说的清楚,我到底该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呢,还是小心的抽离呢?内心中的天使与恶魔开始了大混战,一边要我当个君子,不要占人家便宜,一边又说没关系,天降艳福不受逆天,况且是她自己靠过来的,不是你主动的。天使又说,天啊,你难道把从小到大念过的圣贤道理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做这么无耻的事,快快回头是岸啊。两边势均力敌,我不知道该听谁的,但是手臂紧贴在她的胸口却未曾移动。因此,看来恶魔只要不输就是赢了!宜静又动了动,柔软的胸部更是包裹住我的手臂似的。碰!天使被恶魔一脚踢回天堂去了!灯光乍亮,原来电影结束了。宜静也放开我的手,伸伸懒腰,一副没事的样子。
“ㄜ,演完了喔”她说“你的肩膀真好睡,你有没有偷吃我豆腐啊?”“ㄜ,我哪敢啊。”我说。“喔,那就好,走吧!”“嗯”天知道,该死的电影太早结束了吧!“阿雄啊~那个宜静丫头怎么样啊?”回家后老妈问起。
“什么怎么样?”我说。“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太一样?”“什么?不太一样?”我说“当然不一样啊,现在漂亮多了。”“不是啦,我是说她有没有哭啊,还是什么的‧‧‧”“妈,你嘛好了,你儿子不会欺负她的好不好。”
“哎呀,不是啦,她前一阵子刚失恋,为了那个男的还割腕自杀,最近才刚刚好一点。”“她割腕自杀?!”我蛮意外的,她看来是那么的乐观开朗。“是啊,那个男的另结新欢,抛弃她,只因对方是有钱人的千金。”“她一直想不开,闹自杀,还差点死了,唉,真是可怜喔。”弟接口说。“怎么你们这么清楚。”
“那个男的是我前一阵子去打工那间公司的经理。”弟说“他追上董事长的女儿,然后抛弃宜静姐,所以我当然都知道。”原来,那个经理跟宜静再一起也已经两三年了,原本是甜甜蜜蜜的恋爱,因为男的升任经理之后,开始多了许多应酬交际,渐渐的跟宜静有了些争吵,这还不是问题,问题是她董事长的女儿最近刚从美国回来,家世好就不用说,长得还一副明星样,一点都不输宜静,几次接触加上董事长暗示,他便义无反顾的抛弃宜静,去发他的驸马梦了。很老掉牙的故事,但是却真实的发生在宜静身上,想想她也真可怜,遇人不淑,不过趁早认清了也好,别等到结了婚生了小孩,到时候光小孩跟谁就是一大问题,唉,我想得太多了。倒是她刚刚的表现,跟个没事人似的,让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过我跟她也太久没见面了,无从比较起,看不出来也是应该的。“刚刚他的妈妈看你们一起出去,还很担心的样子,我就问她啦”妈说“她跟我可是多年老朋友了,她也全说啦。”“她还说,过完年要叫宜静搬到南部去,要我问你,顺便照顾照顾他好不好。”“喔。”
我不置可否。“我就说啦”妈又说“你现在住的那间公寓还有空房间,自己的房子不用房租,我看就叫她住到那边去好了。”“啊!?跟我住?”我吃了一惊。“是啊,她去避开这边的一切也好‧‧‧’
老妈根本没听出我吃惊的地方。就这样,在我失去反对权的情况下,决定了过完年后宜静搬来跟我同住的事。过完了农历年天气还很冷,一堆人不留在家里,统统跑到实验室堕落,玩网路游戏,上聊天室钓美眉,上网路抓抓图片写真A片,打屁聊天言不及义。
好一幅集合堕落糜烂于一体的写意图。而我呢,则是因为过完年有女孩要与我同住,因此提早下来整理房间,其实空房间有啥好整理的,主要是要把一些不该给女孩子看到的东西给收拾好,另外就是添购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好不容易整理完,也跟着到实验室报到。“雄哥,雄哥”又是志明。“快来看看这个消息!”志明热烈的说。“什么啊?”我说‘该不会又是什么写真还是A图吧。’我想,自从跟杨英上过床之后,近来看色图都有点失去味道,不再那么热心找图看图了。
“你看!这不是再说你吗?”志明说。‘寻找刘明雄垦丁一别,失约勿怪,我依约找你来了!请有谁认识就读N大刘明雄的人回信给我,告诉我该如何找他,谢谢。一个失约的女孩子留’电子布告栏上出现一则这样的消息。“嘿嘿,种马,你的春天提早来了喔!”志明捶我一拳说。“不会吧!”我不是不相信,也不是不想见她,只是太讶异了。“喂,雄哥,你说回不回啊?”“啊?”
‘是啊,到底该不该回呢?’我想着。‘扣扣扣’实验室门口传来难得一听的敲门声,这种时候不应该有人来的呀!通常如果是研究生的话是不会敲门的,老师不会在放假日来,那会是谁呢?“雄哥,开门啦。”我离门口最近,当然就是我去开门了。“请问刘明...啊!找到了!”‘轰!’我脑袋里升起一声巨响。“我找到你了!”是杨英!她真的找来了!天啊!当真有这么神奇的女子吗!才刚刚看到他的留言,接着就出现在你的眼前,这真是太神奇了吧!神啊!感谢您!赞美您!荣耀您!啊们!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奋发向上,不再堕落!诸恶末做,诸善奉行。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过了0.00001秒之后。哇哩勒百善‘笑’为先,我展开机械化的笑容。“是你喔。”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是我啊”宜静说“不然你以为是谁?”“啊,没啊。”我说。“说谎。”她说“你耳朵在动!”“耶!你还记得啊。”我说。当年就是他第一个发现,每次我说谎的时候耳朵都会动一动。
我又想起另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女孩,那个神秘的女孩,现在到底在哪里呢?“嘿,当然喽,你那时候‧‧‧”“停~~够了!不要说了。”我说。记得当时年纪小,一群小孩子自成一个社会,其中有一个傻大个儿,因为身强体壮,因此成为孩子王。有一次他命令我拿二十块去帮他买两罐汽水,结果我想机会难得,拿去投Bar台,想说要是赢了连我也可以喝一瓶,没想到二十块不到一分钟就输光光,只好硬着头皮说我走路摔倒,钱掉到水沟里了,我还特地把膝盖给磨破皮,假装摔倒所受的伤。没想到,原他已经相信了,看在我受伤的份上还原谅我,但是她没事突然说了一句:“耶!你的耳朵会动耶!”让那大个子起疑心,教别人去问老板,因此拆穿了我的谎话。结果害我被他跟一群手下扒了我的裤子,躲在学校厕所,最后还是靠她回我家帮我拿一套衣服来解围。这种事就不用让她帮我到处宣扬了。“呵呵,不说不说,但是要请我吃饭。”“你喔,敲诈我!”“嘿嘿,好啦好啦,反正以后住在一起,以后再回请你啦。”“真的吗?”我不太抱着希望。“会啦会啦,我心情好就请你啦。”“心情好?那就是永远不会好了?”“嗯,再说吧。”她说“我们去吃牛排好不好?”“天啊!又要我大失血,别想!门儿都没有。”我说。“去吃面吧。”“好吧。”她失望说。找了一家最便宜,但是还算好吃的面店吃过午餐,我就带着她到校园逛逛。我们学校是南部有名的观光景点,每逢假日游人如织,平时则是天天都有人来游玩拍照,尤其是结婚照,几乎天天都有。也不知有啥好拍的,几棵大榕树,一大片草地,一个脏脏的小湖,湖中除了几只丑乌龟,就剩上面那一群吵杂的鸭子跟鹅,旁边几栋古老的建筑倒是古色古香。不过看过不少这样的照片,偏偏就是很好看,不过这些照片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背景一慨是模煳的,你要是不是恰巧对那地方很熟悉,否则你永远猜不到那是在哪边拍的,所以这样看来,再哪边拍也都一样了。“好漂亮!”她说。
“嗯”我不置可否。“哇!鹅耶!”“嗯”“好好玩喔,我摸摸看。”她说。“不‧‧”“啊~”“‧‧要摸它。”来不及警告他,这边的鹅是有名的坏脾气,不少不知就里的人,经常遭受它的硬嘴攻击,小孩子被追着跑的更是多。“好痛喔!”“嘿嘿,谁叫你不听劝告。”
“你哪有劝啊。”“有啊,我刚刚说了‘不’,你就被啄了啊。”“这叫做有警告啊。”她说。“这‧‧谁叫你动作太快了,我都来不‧‧‧啊!”“死鹅!臭鹅!你啄我那里做什么!”我追着鹅要揍它,它倒是聪明,赶紧躲到水池中去了。“噢,好痛。”那只该死的鹅,居然趁我跟宜静抬杠时,偷偷攻击我的要害。害我抓也不是不抓耶不是,明明会痛,手又不好意思摸。干!你有种给我上来!老子一定把你抓去做三杯鹅!“嘎~嘎~嘎~”死鹅居然还敢跟我示威。我从地上捡起两粒小石子,兜头就往那只死鹅丢去。“嘎嘎嘎!”
嘿嘿果然命中,看你还赶不敢嚣张。“喂,年轻人,你怎么拿石头丢鹅呢?你是哪个单位的‧‧‧‧”我回头一看,不得了,警卫伯伯小跑步过来了!我牵起宜静的手,赶紧拉着她快跑,这要是被抓下来,搞不好会被记过哩!干!这只死鹅一定就是这样,‘鹅仗人势’欺人太甚了。逃跑之后,我跟她就到麦当劳去坐一坐,我趁机去厕所看看重要的宝贝,我可不希望她这辈子就只用了一次就毁在烂鹅口中。还好,只是有一点点的红,也不太痛了,要是我变太监了,我一定不饶它。从厕所出来,远远的看到她坐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光笼罩着她的全身,让她全身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我眼前迷濛,仿佛看到神话中的维纳斯,眼神中带着一丝黑暗,是什么事情让她不快乐呢?怎么有人忍心放弃她而去就别人呢?我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咦?”我突然看到窗外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是她吗?不会吧!今天我受的惊喜跟意外已经够多了,别再胡思乱想了吧!我默默的坐在她身边,以一个纯欣赏的角度看着她,真的是女大十八变,现在的她真的漂亮,在这样的场景中,我就像在欣赏一艺术品一般仔仔细细的欣赏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唿吸,周遭的噪音都静默了。她也是默默的看着窗外,不发一语,似乎灵魂已经不在了似的。忽然,一滴眼泪从眼眶涌出,滑落。接着,更多的泪水循着相同轨迹,大量的涌出,迅速的划过美丽的脸庞。无言。过了好久,她拿出面纸擦了擦,回头对我挤出一个笑容,但是,没有灵魂。是的,一个没有灵魂的笑容,突然间我反而似乎了解她了。无须言语。不知是谁先站起来的,反正就这样,没有再说话,两个人离开了麦当劳。大概是累了,回去休息了吧!其实宜静进驻我的公寓,生活的变化倒也不会太大,只是不能再穿着内衣裤到处晃了,其实天气这么冷,鬼才穿着内衣裤到处晃。“大雄大雄”宜静在我房门外叫我。“什么事?”我开门问。“你带我到处去玩玩好不好?”她说“我以后就住这边了,你是不是该带我去认识一下环境。”“喔”“你想去哪里?玩什么?”
“我不知道啊,这是你该想的吧。”“呵呵,是喔。”我还真蠢。“这样吧!这地方别的没有啥,就是古迹跟小吃最有名,我明天就带你去逛古迹、吃小吃。”
“好啊好啊!”她开心的说。
于是,我便成为她府城一日游的导游了。其实古迹有什么好看的,尤其是一堆古迹被维修得跟昨天才盖好的一样,一点也不‘古’的时候,更是没有看的价值,更不用说看到那种粗劣错误的维修手法去修补古迹,造成一些难看的痕迹了,那是看就想要吐血的感觉。不过事后证明,她的目的根本也不是看古迹,而是另一项特产──小吃。府城的小吃是全省闻名的,虾卷、鱼羹、棺材板、担仔面....多到数都数不完。而她,一个个子瘦小的女生,居然可以从头吃到尾!
每一样小吃全都吃到,让我惊讶得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最糟糕的是,我自己夸口,只要她吃得下,今天吃的全算我请的!天啊!还没开学我的荷包已经快扁了。一天下来,竟然走遍了府城近九成古迹,除了赤坎楼、安平古堡这类大家耳熟能详的古迹,连什么三山国王庙、碑林也都逛过,一些我在这边念书念了那么多年都没去过的,今天一次走遍。而她则更离谱,不知从哪而弄来一张名单,列出一二十种府城小吃,要我带着她一一吃过,天知道她的身材怎么会这么瘦,看她的吃法,那些减肥减不下来的大概都会很想让她人间蒸发。
最后我带她去黄金海岸看夕阳。这是一般交往中男女最常见的行程,白天玩一玩,傍晚去黄金海岸看夕阳,因此一到那边便可以看到一对对的情侣们,有的牵手漫步沙滩,有人双双对对的挨着坐在堤防上,也有的是一群群的年轻人出来玩,幸好今年是暖冬,因此今天游人颇多。堤防边的一张长椅恰好空了出来,她拉着我去那边坐着。“嘿,你说我们像不像情侣?”她突然问我,同时还抱着我的右手臂,她那对温暖柔软的乳房,又再一次半包围着我的手臂。这让我又想起电影院中我差点就做的事,脸突然热了起来。“哈,你脸红了耶~”她看我出糗倒是很乐。“啊?”
我无言。“呵呵,你果然是没有女朋友,而且大概还是....”她没说完。“谁说的,才不是哩。”我骄傲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何好骄傲的。“喔?真的吗?”她诡异的笑容“你没有女朋友,居然有经验,该不会是~~”“是什么?”我问,但是我马上明白她的意思“吼~才不是勒。”“不是什么?”她问。“不是嫖...”我发觉不对。“呵呵,你好色喔。”“你才色,你是女生耶。”“女生又怎样,你又没把我当成女生过。”“啊?你也这样觉得喔。”我说。“这还用说”她假装生气的说“唉~~谁叫我长得丑。”“不会啊,你很漂亮,身材又好,又有气质。”“真的?”“是...啊”我觉得她的样子有点贼,回答的有点担心。“那....你会不会追我?”“啊....”我愣住了。
“开玩笑的啦!”她说。“喔”我似乎突然变笨了很多。她也不再说话,但是抱着我的手臂,头也靠到我的肩膀上,真是尴尬的姿势。如果我跟她是一对,大概我会老实不客气的就跟她搂搂抱抱、摸摸抠抠的。但是现在就很奇怪了,我跟她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虽然多年未联络,但是还是算熟朋友。“你从前对我好坏喔!”她突然说。“啊?有吗?”我说。“有啊,你老是要我帮你还是你那群死党传情书啦什么的,最过分的事情是有几次还要我代替你们写!”“啊!”我想起来了,却有其事“可是...那是因为...你是女生,比较知道女生喜欢看什么啊。”我这算是诡辩吧。“是啊是啊,死不认错。”“好啦好啦,对不起嘛。”我随口说说。“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是是是...”接着,又是一段极长的沉默。太阳在水平面慢慢降下,不知是不是冬天的关系,夕阳消失的非常快,天色暗了下来。突然,我发现她似乎有点不对,她,在哭。她又哭了,这次是靠在我肩膀上哭。
很奇怪的感觉,这是第二次有女孩子靠在我身上哭了,上一次,我现在还搞不清楚,杨英到底是为什么哭,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跟我上床了?这次,我很清楚,宜静为何而哭,为谁而哭。而我,只能当她暂时依靠的肩膀。突然间决得,自己似乎有责任照顾她,很想照顾她,莫名的。笑,可以一笑顷城再笑顷国,而哭,则是让人心伤、心酸更心疼。宜静愈哭愈厉害,最后整个人趴在我大腿上哭个不停,还好天色已黑,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离开,不然大概会有人以为我欺负她,给我不少卫生眼了。
我不会安慰人,只能拍拍她的背,心疼啊!她到底被那个男的伤得多重啊!晚上,帮她整理安顿好,吃过晚饭,其实是玩一天下来,几样没吃完的小吃随便热一下就这么吃了。一点尴尬的气氛,不知该如何打破,一起在客厅看着电视,我不时偷偷看她,她眼神空洞洞的,显然也没有把心思放在电视上。电视上演的不知是什么连续剧,反正都少不了那种爱来爱去,打来打去的,不论古装还是现代时装剧,通通没啥意思。我渐渐的把我的目光停在宜静身上,刚洗过澡的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她蹲坐在沙发上,宽大的睡袍罩住全身,双手抱着脚,下巴靠在膝盖上,呆呆的瞪着电视。丝质的睡袍贴在她背上,画出一道漂亮的弓形。
‘咦?’我心中狐疑,她似乎没有穿内衣?!睡衣非常平整的贴在她的背上,一点也没有内衣突起的痕迹。好漂亮的背,不是丰腴,但是却形成非常漂亮的圆弧曲线,又似乎柔不见骨,加上灯光下,粉红色的丝质睡衣,微微反映出柔柔亮光。今天天气是不冷,因此我也只是穿个一件薄长袖,加上运动短裤。但是这下可糟糕了。因为不小心发现了她没有穿内衣,男性邪恶的自然反应,开始胡思乱想,而邪恶的分身更是迅速觉醒,要是她回头看我就糗了。“哇!”宜静惊叫。突然间眼前一黑,伸手不见五指,原来是停电了。“噢!”我一声闷哼。因为胸口被某种重物撞击到了,接着一个香喷喷的人体整个压在我身上,不用说一定事宜静了。“对不起,我...我怕黑,我...”她结巴的说。没错,宜静是最怕黑的,小时后有一次远足,去到一个风景区,那地方有一个山洞,非常的黑,当时宜静就是拉着我的手,一路哭哭啼啼的靠我死拖活拉,才走过去,更有一次被班上几个女生弄,应把她拉到游乐场的鬼屋里去,还是靠我去把她带出来的。“啊,我知道。”我说“不..不过...”“不过什么啊?”“不过,你不觉得,我们的姿势有点...嗯...”“姿势?”她说“哇!大色狼!”
“你的手在干嘛?....你的下面是?”她又说。“喂喂喂...”我叫道“不要乱抓啦!”“你的手啦!”她尖叫。“噢!你不要坐我那里啦!会痛耶!”我说。“喔,好啦。你手张开。”她说。“好,不要动。”她又说。
“嗯?!”我说。一阵混乱,待我细说从头。一开始她因为怕黑,猛然冲过来要找我,结果不小心拌倒了,整个人倒在我身上,而我自然的反应,被撞的瞬间伸手就推,结果也被她压在底下。到此为止是第一段。接着她发现我的手掌正好压在她的酥胸之下,而她连内衣也没穿,我想抽出手(我够君子吧),结果稍稍一动,她以为我在吃她豆腐,我就不敢动了。然后,她的小腹靠在我的小老弟上面,不消说,当然发现有‘硬物’,自然反应伸手一抓,当然抓到不该抓的东西。我想伸手阻止,她胸部当然敏感的又知道了,于是赶紧坐起来,离开我胸口。可是这一坐起来,可就苦了我的小老弟,她一屁股坐在上面,压得他抬不起头不打紧,因为角度关系,差点压断他,还好我反射性的一扭腰,突起部位刚好闪到她的两腿之间。然后,他叫我张开手,重新趴在我身上。“抱着我,我会怕。”她说。“喔。”我说。脑筋空白,因为胸前两团肉,肉上小豆豆,压得我茫酥酥的,另外更刺激的是,我的小老弟,正躲在她的最隐私部位,仅仅隔着几层布。她下体温热,我的小老弟都感受得到。天啊!你不要考验我吧!我可不是柳下惠啊!记得圣经里面有一句话,耶稣说过,不要考验上帝!连上帝都不可以考验了,何况是我,我哪受得了啊!我的手悄悄在她背上滑动,一手依旧在背上,另一手偷偷的一路下滑,来到腰际。她没有出声,我大着胆子再往下,腰际一个曲折,往上爬到了她的臀部。
她还是不出声,我更大胆了,手掌一捏。“嗯”她整个人往上一缩,因此私处在我老弟身上一拖,小老弟当然豪不客气的又往上抬了抬,刚好她一缩之后又退下,要是没有那几层薄部,小老弟大概已经神龙归巢,穿林入洞了!
她仅仅一声轻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一个劲儿把头往我胸口钻。‘这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那只长角的小东西又跳出来出主意了。‘此姝不取,天诛地灭啊!’它威胁我。‘不可不可,趁人之危...哇....’
头顶甜甜圈的小家伙来不及说完,已经被头上长角的家伙跟我联手踢飞了。‘干!得好啊主人,你这一脚踢得真好。’它巴结的说。‘我对您的景仰有如涛涛江水...啊~~~’啰唆的东西,这时候谁还有空听你的狗腿话啊。有此鼓励,我当然开始上下其手、前摸后抓、左搓右揉。“嗯”我轻轻端起她的脸,亲吻她。“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又不说了。我翻起她的睡袍,直接探触她的身体,由于停电,一切都看不到,只能靠触感来感应彼此,女性那种独特的柔软肤触,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充斥在双手之间。她刚刚洗过澡,身上的香味特别的浓,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乳、洗发乳以及女性特有的体香,很香很舒服的味道。我恣意的摸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吋肌肤,除了那地方。我再也忍不住,想要翻身,我几乎要爆炸了。“嗯,不...不要...”她略一挣扎说“这样就好,好吗?”“喔”我迟疑着。‘主人啊!还考虑什么,上啊!’这长角的居然又熘回来了。
‘都这样子了,她只是装装样子啦!它又说‘你不上她,一定被她笑。’‘不!不!不!万万不可’头顶甜甜圈的居然浑身纱布还回得来。‘这是趁人之危啊!’又是这句话。‘去,老古板!大白痴!’长角的骂‘有酒不喝、有肉不吃、有女不玩,这可是天下三大傻事啊!’‘主人当然不傻,一定要听我的上!’‘好!听你的!去死吧甜甜圈老鬼!’‘主公三思啊~~~啊~~~’“啊!”“哇~”我真可怜,不知走的是什么运,刚刚决定要好好表现一翻,没想到电来了!
电来了就算了,宜静居然一下子坐起来,拉好睡衣,一熘烟躲回她的房间去了。“对不起!”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我高涨的老二,差点又被她坐断了!天啊!才来一天,我的要害就两度受伤,真是跟某个女人有拼,想起她,这才想到,今天匆匆来开实验室,还没回她那封寻人信哩,明天再去回吧,我痛啊~~一夜难眠,翻来覆去尽是宜静跟杨英的裸体交替来去,偏偏那话而又隐隐作痛,宜静是没话好说了,那只鹅,哼哼,给我记住!几近天亮才小睡了一下,但是也没多久就醒了。‘叮咚~叮咚~’是电铃声。“谁啊?”宜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本来已经要爬起来的,这时想起来宜静也住进这边了,既然她去开门了,我就继续睡吧。
“我找刘.....”似乎是个女生,隔着房门听不真切,我翻个身继续睡。“大雄~,有个叫李英扬的找你。”宜静在我房门外叫着。‘李英扬?’我脑袋还不清醒没错,但是我似乎不认识个叫做李英扬的女生。算了,起来看看吧。“喂,你怎么跑进来了?!”宜静在门外喊着。“他认识我啦,我进去找他。”门猛然被推开。“哇!”“哇!色狼!”“哇~~关门啦!”‘碰!’我刚刚起床,老二顶着老高的帐篷,这两个女生居然不问一声就闯入我房间,三个人都吓了一跳,两个女生赶紧关门退出。‘咦?!女生!?’‘碰!’门又被我猛的打开。“杨英!”是的,除了宜静之外,另一个女生就是杨英!“喂~你穿好裤子再出来好不好,它会着凉的喔。”
杨英揶揄的说。我这才想起我还没穿裤子哩!低头一看,老二都稍稍跑出来见人了。“喔”‘碰!’我赶紧关门。‘什么李英扬?还是杨英?她到底是叫什么?’我一边穿裤子一边想。出到门外,不见了宜静。“你是杨英还是李英扬?”我第一句就问。“我就是杨英也就是李英扬,这是什么笨问题啊。”她笑说。“我还期待你会先问我这些天到哪里去了呢?还是先骂骂我失约哩。”“啊?!”我突然变白痴似的,原本可以先好好骂她一骂的,她这么一说,我却不知道怎么接了。“发什么呆,你这边要出租的房间是哪一间?帮我搬行李啊。”“啊?房间?”“是啊,你楼下贴一张你这边有套房要出租,我刚刚看到了呦,我正好要找房子,既然你这边要出租,房子看来也不错,我就住这边喽。”我想起来,楼下贴的那张房屋出租的红纸,过年前贴的,今天第一次有人来说要租房子,居然就是杨英,不对是李英扬。“啊?旁边那间就是了。”我指指旁边的房间。“喔,好啊,帮我搬一下吧。”说完就自顾自的搬了起来。我脑袋空空的就帮她搬起了行李。搬好了行李刚出来外头客厅,宜静买了早餐回来了。“你好,我是李英扬,新来的房客,以后就住这边了,多多指教。”她跟宜静介绍起来“对了,我习惯人家叫我杨英,你们也叫我杨英吧!”“喔,你好,我是宜静,张宜静。”宜静似乎也茫茫然的。就这样,今天起,居然有两位女生跟我同住了!
这一天,我又无可避免的成为搬家公司兼地陪,专责帮杨英搬东搬西,张罗生活必需品,还好前两天已经帮宜静张罗过一次,现在可是驾轻就熟,一个早上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喂,你那天为什么没来?”一直到中午跟她一起吃饭时才有机会问她这个问题。“嗯,想起来要问了喔。”“早就想问了。”“喔,真的喔,你那天等了多久?”她不答反问。“什么那天,我整整在那边找你找了两天!”我努力装出生气的脸,认真的说。“两天!真的喔,可怜的小呆瓜。”“是啊,我呆嘛,好骗嘛。”“呵呵,小呆瓜生气了。”“是啊是啊。”“跟你说喔,我跑去医院了!”她说。“医院!?不会吧?你怎么了?车祸?摔倒?”我忙问。“都不是”她说“你看我像是被车撞过还是摔断腿的人吗?”“那是为什么?这么严重,严重到来不及跟我说,就被送去医院住院?”“喂~,你很坏喔,你诅咒我喔!”她说。“我又没事,你干什么说我坏话,诅咒我住院。”“耶?是你自己说的啊,你说~”“我说什么?”她气唿唿的打断我的话“我只有说我到医院去,我可没说我被送去医院喔!”“你!”我发现我真是太有想像力了,自己乱编故事了。“那你为什么要去医院?”我低声下气的问。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说“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住院了。”“喔?谁啊?为什么住院?”“谁你不用知道吧,反正就是这样子,所以我失约了。”她闪烁的说。的确,我跟她也只不过见过几次面,上过床,但我算是她的什么人呢?我根本没资个深问,人家不说我有什么办法。“你别生气嘛,你生气蛮吓人的。”“我没生气。”我其实根本就是有气,只是无从发泄,也没有对象可生气,毕竟人家不是没原因爽约,也主动来找我了,我有什么资格追问人家的私事,我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人,只是一个有一夜情缘的男生罢了。“还说没生气,耳朵又动了!”“没,你胡说。”我有一种被看穿的难堪。“呵呵,好啦好啦,对不起啦!是我不好,只是...我不想提他...”她的表情突然显得很忧郁,脸色都暗了下来。
“哦”我忽然觉得似乎不该在此事上坚持,生气更是不成熟的表现。“哇!你好好骗喔!”她突然间大笑“哈哈哈”我又被耍了一次!真是的,可是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这次真的打从心底生不出气来。让美女取笑作乐是我这种丑男的天命吧!我真的这么想。不过,真的是骗我的吗?她的忧郁却是那么的深沉,真的是装的吗?自从两位女生跟我同住之后,我的生活改变程度比我预计的变化更大。怎么说呢,宜静真是温柔贤淑到极点,每天帮我跟杨英准备早午晚三餐,还一肩挑起打扫房子的工作,她说:‘不要吃外面的食物,不健康,家里面当然要打扫干净,不然容易生病。’真是多亏了她,每天在外面兼差打工,居然还可以照顾我们的生活三餐,想想还真对不起宜静妈妈,交代我照顾她,反而现在是她照顾我。
由于毕业在即,天天赶论文、写程式加上还是很喜欢玩Game,因此,熬夜是家常便饭。可是自从两位女生进驻之后,跟以前比起来可真是差好多。
先说杨英吧,她不用上课也不用上班,而且它也喜欢玩一些连线游戏,因此,它不但弄了一条ADSL来自己玩,连我也受惠不少,当别的同学们冒着寒风刺骨到实验室去上网玩连线游戏时,我却可以躲在家里抱着被子玩,偶而杨英还会抱着她的笔记型电脑过来我的寝室,同我一起上线打。
天气冷的时候,她甚至就跟我包在一条被子里取暖。只是这样子我总是很难认真打好,男人嘛,很难不因此分心的。
至于宜静,她简直是我的小天使一样,晚上熬夜有宵夜吃、有参茶喝,天气冷了会提醒我穿衣,下雨了提醒我带伞。有一次我去实验室,晚上要回家时才发现下雨了,正愁天气这么冷,冒雨冲回去淋湿了可不是开玩笑的,却发现,远远的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是宜静为我送伞来了。
宜静因为打工的需要,因此常常有电脑使用上的问题会来找我,基于她这么‘照顾’我的份上,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帮她解决,把她教会,而她总是在我教她时帮我抓抓龙或槌捶背当作回馈。
不过一个月后我跟杨英才发现,原来我们都被骗了!
她竟然跟我们两个收伙食费跟清洁费!而我还比杨英多一条---营养费!天啊!早知道我就不让她帮我准备吃的帮我打扫,原来还是使用者付费的!但是杨英却大方得紧,二话不说,还主动多加五百,说她很辛苦做得好好,这是她应得的。我只好也是有样学样,乖乖的奉上工钱。不过,说真的,花那点钱,有人可以这样的照顾其实蛮不错的,一个月下来,胃口早就被宜静给抓牢了,要我在吃外面的自助餐还真是吃不惯,天气冷的晚上总是期待着她的宵夜及热茶。杨英的背景,我一直不甚了解,只知道她是一个学音乐跟艺术的女孩,这跟我原先以为她跟她学姊一样是念理工的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个它所谓的学姊,其实是她高中时候的学姊,她会跟她去淡水的研讨会,根本只是去玩,要不是遇到我,我要上台发表文章,她根本不会进去会场。
难怪,我去她学姊的学校找过她,她的名字不对又不是念理工,更不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当然怎么也找不到了。她是一个少根筋又浪漫的过头的人,常常突然抓着我要我带她去某个地方玩,去海边看夕阳、文化中心餵鱼,或是更远的去泡温泉。反正常常都是有惊人之举,但是对于一些生活细小的事,却又有点智障。刚刚巧,宜静是个很细心的人,常常在旁边帮她打点,不然我看她可能洗澡连热水都不会开,洗衣服可以放半包洗衣粉,还是电费忘了缴,到了被断电了还当作停电。而她对于宜静之大方,也是少见的诡异,逛街买衣服一定不会忘了拉宜静去,买了衣服饰物却从不让宜静出一毛钱。更不用说那三天两头拉着她跟我去吃好料的,直说宜静做家事太辛苦了,少作一顿饭吧,这顿她请这样的话。
这又是另一个诡异的地方,她家似乎有钱的不像话,她每天吃吃喝喝玩乐不断,但是却不用打工赚钱,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但是问起她家的背景,她却是死都不说,被问得急了,她也只说:“我家有钱嘛,你们不用担心,我的钱不是抢的也不是偷的,反正我家跟你们没啥关系”像这样乱七八糟的话。似乎也因为这样,两个人感情好得不得了,简直跟姐妹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把我家当作她们家,我反而像是外人似的。大家可能都会猜想,我这样跟两个女生住在一起,一定有很多香艳的、火辣辣的、超级补的好画面跟好康的吧。没错!尤其一两个月后,天气转暖,两个女生一方面早已习惯这里的生活,另一方面简直把我当作空气一般,常常穿着薄纱式的睡衣,或是一些超级清凉的居家服饰,然后就在客厅看电视、喝茶、聊天,有时候睡衣较长时根本连内衣都没穿!薄薄的衣物跟本遮不了什么。
例如有一次,她们两个就是穿着薄睡衣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拿着副扑克牌在算命,真是要命喔!两个人都没穿内衣,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电视,哪有可能看得下啊!那睡衣不但是低胸的领口超大,而且两个的睡衣根本都是半透明的,直接正面看大概都可以看得出乳晕阴部的阴影了,更不用说她们在地板我在椅子上,这般的居高临下,根本是一览无遗!
当时我只能抱着抱枕挡在下半身,避免我的一柱擎天春光外泄,可是,这才是痛苦的哩!每天都是看得到吃不到,老二天天充血那么多次,只能靠五姑娘安慰,这样是多么的痛苦你可知道。眼中吃仙桃,心中如刀割。
这就是我的真实写照。‘男人天生就是有狼的性格’不记得谁说过这话了,反正他的意思就是男人天生就富有侵略性与征服性,另一方面也有流浪性,所以喜欢到处‘征服’女人,一个换过一个,难以安定。对我来说,‘男人天生就有色狼的性格’,十个男人九个色,剩下的一个是特别色,色到不能再色的变态色。和尚不是男人,而太监则是死变态的色。这是我的金科玉律,也是奉行准则,因此我当然不能坐视她们两个对我的漠视。我一定要想办法突破的!
好样的,就不要给我机会,我‧‧‧‧
‘主人啊!机会是要自己创造的!’拿着叉子的小家伙突然冒出来说。‘干!老子在想事,你吵什么吵,看我用平底锅把你扁到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主人,我没有妈妈啦!我是‧‧‧啊~~~’
‘他妈的!老子说的话你敢纠正!去死吧~~’这天,杨英很难得的弄来两瓶洋酒,要宜静跟我陪她一起喝,宜静准备了几样下酒菜,我们就一起在客厅喝酒聊天了。
“今天什么日子啊?居然有酒可以喝。”我说。
“耶?你不知道啊!”杨英讶异的说。
“不知道啊!”我说“是什么日子啊?你的失恋纪念日?还是...嘿嘿你的失身纪念日”我故意用邪恶的语气说。“喂!你太离谱了吧!”杨英说“你居然不知道今天是静妹妹的生日!亏你还认识她这么久,我都知道了你居然不知道。”杨英一副就要一脚踹过来的狠样子。原来今天是宜静生日,我跟她从小到大,今天还是第一次帮她过生日哩,她们两感情这么好,难怪杨英会弄来了酒要帮宜静庆生。想想,我小时后还真的对宜静不太好哩,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我居然没帮她庆生过,没送过生日礼物,反而是每次我生日,最少她都会送我一张卡片。
“那怎么没蛋糕?”我问。“有啊!我定好了,就等你这句话,拜托你去拿喽。”杨英得意的奸笑。
“啊?我真是多嘴。”我装做无辜可怜的样子。
“呵呵,杨英你真是爱整他,大雄我陪你去吧。”宜静说。
“嘿嘿,还是宜静好,走喽走喽。”我得意的斜眼对杨英说。
“去去去,得了便宜还卖乖。”
出到门外,原来下着毛毛雨,难怪杨英刚才匆匆进门时,头上还有些湿,看来她也不是故意设计我吧,大该是下雨不方便,要我有车的人开车去拿吧。
取了车,跟宜静一起上了车,我突然想到,我还没有准备礼物呢!要送什么好呢?
“大雄”“嗯”
“你这是第一次帮我过生日耶!”
“呵呵,是啊是啊”我尴尬的笑笑。
“我都二十四岁了‧‧‧‧”宜静出神的看着车窗外。
我决定了,这次要送就送好一点的!
一路不再有交谈,她只是默默的看着窗户上的水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记不记得,你曾送给我一个生日礼物?”临停车前,她突然又说。
“啊?有吗?”我没帮她庆生过,何时送过她生日礼物了。
“有喔,那时候才国小六年级,我同学要帮我庆祝生日,我刚出门在路口就遇到你”她出神的、淡淡的回忆着说“你遇到我,啥都没说,拿了一个易开罐的拉环就套在我的手指上,就说‘送给你’,然后就走了呦。”“我当时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努力的挖掘回忆,可是实在想不起来。
“结果,我后来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拉环是一个中奖的拉环,上面写着再来一罐!哈!”
“你一定不记得了,可是我把它当作你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呦。”
“啊?有这样的事喔。”我尴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