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女友的母亲赶紧一把摀住我的嘴:“别出声,小诗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她的事,我可以把你心里的疑惑一一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小诗,还要帮助她。”
“我一直到现在都还爱着她,不然也不会想知道她的事了。伯母,我不会离开小诗的,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诗是个可怜的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一定要好好爱她。”
究竟小诗身上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4)血泪控诉,悲伤请求
*********************************** 以下的内容将改为由女友的母亲以第一人称的角度口述。
另注:女友的妈妈身高170,体重大概五十三、四公斤,肤色白皙,三围34F、25、36;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三十出头一样。
***********************************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小诗只有六岁,刚刚上小学一年级。小诗不满两岁时她爸爸就出车祸去世了,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她,一个女人养大一个孩子是很不容易的。那年我认识了一个本以为不错的男人,后来就和她结婚了,谁知他是个骗子,骗光我的钱后又骗我为他借了一大笔高利贷后就找不到人了。 后来债主们找上门来,因为是用我的名字借的钱便只有由我来还,可我那一点微薄的收入哪能还得起呢?后来债主中的一个黑社会老大说只要我跟了他,就可以替我还钱,我只好用我的身体来抵债。这栋别墅就是他买的,我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想占有我身体的色狼,没想到他远比我想的可怕。
最开始的两个月他待我还算不错,只要我每天在他回来后对他献殷勤、献肉体就可以了,可是后来他玩腻我的身体后便开始把我和她的手下分享,还用我去招待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我本来不从,可他拿出我给他的借据要我还钱,这时那笔钱利上加利已经成了一个天文数字不可能还清了,我只能屈服。
那时我每天都要被数不清的男人轮奸,有时他带我去酒店和人谈生意,我就要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到处给他们倒酒。有时还让我躺在桌上,将水果放在我的裸体上吃人体果盘,还变态的将水果和冰块一起放入我的阴道里,美其名曰“冰镇水果”。
当他不用出去应酬时,就会叫他的那些手下来家里玩我,所幸那时他还有一点人性,每次都让小诗先早点回房间睡觉,于是,哄睡女儿后我就要为他的手下们提供各种性服务。最多的一次他三十几个手下在客厅的地板上一个接一个的操我,嘴、屄、屁股每人各一次,等不及时就两个三个的一起上我。
在接下来短短的三个月内,家里的房间、客厅、厨房、楼梯、厕所、院子、车里、酒店、KTV、饭店的包间、服装店的更衣间,甚至公园和高速公路边都能看见我被几个甚至几十个男人轮奸得淫水狂喷、口水横流的贱样。
可是后来他因为吸毒过量而变得阳痿了之后,他就变得更加禽兽不如了,他开始疯狂地虐待我,说我是个丧门星,把一切的过错都归纠于我。每天折磨我、打我,变态的把我下身的两个洞里都插进粗大的按摩棒让我去逛街,用狗链系在我的脖子上拉着我满院爬,叫我母狗。
绳子、皮鞭、蜡烛和按摩棒成了我那时每天看见最多的东西,我每天都活在极度的痛苦中,只有小诗才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勇气。可是我的恶梦还只是一个开始,他要毁了我的一切,包括小诗。
那是小诗七岁的生日那天,一大早,他说要给小诗一个盛大的庆祝,我本以为他泯灭的良心还有一丝人性,没想到这时的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了。 这残忍的魔鬼要我在客厅等他,他让手下带小诗去动物园玩,却把小诗带下地下室关在那个笼子里。
他回到客厅问我对我们母女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他?我就顺着他说我一定用我的身体让他的手下和朋友们都满意,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大家。他说大家今天要和我玩个游戏,把我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然后和大家做爱来给他看,我能不答应吗?
他要我一会在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的情况下求在场的每一个人操我,自称母狗,大家都是我的主人,而我生存的意义就是被操、被折磨。他要我在大家都射过后要求大家用各种道具折磨、玩弄我的肉体,因为下贱的母狗只有这样才会舒服。最后,他还有一个大惊喜要送给我。
当我被光着身子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被他牵着爬进地下室时,小诗正被关在地下室中央的笼子里吓得大哭,可我看不见,也听不见。 地下室里涌进了十几个人,我下贱的请求着每一个人操我,我被拉到一个躺着的男人身上,我主动抓起他的阴茎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我只是想我越淫荡,服侍得他们越满意,他们或许会对我和小诗好一点,没想到正中了魔鬼的圈套,这一切小诗都在距离不足两米的铁笼里看着,看着她的妈妈是怎样求男人操、求男人虐。
后面的屁股也被男人插了进来,可我的嘴却一直没有人用,因为他们要我叫床,叫我求他们操得更用力些,边操边用鞭子抽我的奶、用蜡烛烫我、抽烂我的奶、烫死我这个欠操的贱人。就这样,所有的男人都在我身上发泄过了,他们把我绑在那个X型架上,给我的乳头穿洞,戴上乳环。
我一边忍受着身体的痛苦,一边求他们更狠地折磨我,而同时我的女儿却在同一空间内忍受着精神的痛苦。最后他们连我的阴蒂都穿了环才把我放下来,没有任何的治疗和休息,回过气的男人们又把我就地轮奸了一轮,我依然忍着痛大声淫叫,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求他们玩得更变态一些。
最后,那万恶的畜生又牵进来一条大狗,于是我就在女儿的面前被一条狗奸淫了,自愿的,还求那条狗射在我的屄里。因为我就是一条淫烂的贱母狗,母狗就是给公狗操的,不光是公狗,只要是任何有鸡巴的雄性都可以狠狠地操我这只欠操的烂母狗。
我本以为穿环和兽交就是他说的惊喜,本以为那天的痛苦已经结束,接下来可以和女儿一起庆祝生日,要知道我忍受这样的痛苦就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呀! 可当精流满面的我的眼罩被拿下的那一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女儿被吓得泪流满面的脸;当我的耳塞被拿下的时候,听见的是女儿哭哑的嗓子叫着妈妈。这一刻我彻底崩溃了,这些魔鬼们不光要我求生不得,还要我求死不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安排了手下专门接小诗上下学。他故意让小诗在正常和疯狂的世界里来回穿插,每天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学习知识,可一放学就被带回家里的地下室锁在铁笼里,看着母亲被男人轮奸折磨。
他们要我在被玩时一定要一直哀求他们更严厉地玩弄我,用他们的话说,只要我的嘴里没有阳具,就是大声的求在场的所有人轮奸狂虐,要求得有感情,求得够淫贱,求得让人一听就想要虐奸我。
这时他们已经不用钱威胁我了,他们说如果我敢不按他们说的做,或做得让他们不满意,那就把我和小诗互换,我就要天天被关在笼子里眼睁睁的看着年幼的女儿被一群畜生活活折磨。她小小年纪怎么承受得了?一定会被虐死的,我只能乖乖听话。
小诗就这样在铁笼里一边看着淫贱的母亲被人、狗轮奸,折磨,一边一天天的长大,看了整整四年。
之后小诗每天都看着我“表演”,有被上百人轮奸射入,还挖出屄和屁眼里的精液吃掉,连流到地上的精液也要我舔干净。有被注射了强力春药后绑住双手放在笼子边求人操却没人理,他们把一个按摩棒交给小诗,最后我双眼失神地求自己的女儿用那根棍子狠狠地捅妈妈的屄。
也有我被七只狗先后射进屄里,还要舔干净狗鸡巴,连狗的屁股都要我舔干净。最后让我被套上狗项圈,然后把另一头系在狗的脖子上,让我这条母狗被那真的狗牵出去熘狗。
最残忍的一次他们把我放在笼子上面,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在一起,双手高高吊起,让我只能踮起脚尖蹲在笼子上面,我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到笼子的铁枝。他们在我的屁股里足足打进了2000㏄的灌肠液,我的肚子被涨得比怀小诗时还大,然后用一个上面连着绳子的肛门塞把我的屁眼堵住,我痛得死去活来。
接着他们在绳子的另一端绑上一个十公斤重的大铁块,我的身体离地足有一米多。铁块悬在半空中,他们在铁块下放上一条健康步道,让小诗跪趴在上面,铁块放在小诗的背上。他们说让小诗好好的配合我撑住,如果第二天他们睡醒看我拉了出来的话,就把我带到公园的厕所去任人轮奸一星期,接着堵住我们两人的嘴就去睡了。
健康步道把小诗的双手和双膝咯得疼痛难忍,可她还是拼命地忍住,怕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肚子里的痛苦让我恨不得死去,看着小诗也为我忍受着痛苦,我心里所受的折磨还更甚于肉体。
我想告诉小诗起来吧,不要撑了,他们既然有这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会打消,你再怎么撑也是徒劳的,妈妈还是要被带去公园里折磨。可我的嘴被堵住,我不能说话。
我们母女就被这样变态的折磨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当小诗看见他们走进来时心里一松,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铁块带着肛门塞落在地上,我就这样把存了一夜混杂着屎的灌肠液喷在了为了我被累昏过去的女儿的脸上、身上,心理和肉体的双重打击下我竟然又失禁了。
看着昏倒的女儿被自己的屎尿淋了一身,我的痛苦和心酸无法用语言形容,他们却笑得欢天喜地。我记得那一年小诗才十一岁。
接着我当然被他们带去了公园,在公园门口下车时我就是一丝不挂,他们让我学母狗,我被牵着爬进公园的厕所。当然,这一切小诗都被迫看着。
在厕所里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也被绳子绑得高高耸起,只要有鸡巴的雄性进来,我就要向他们磕头请求他们使用我这个人肉公厕,他们可以插我身体上所有的洞,任意地虐待我,在我身上排泄。最后,只要是公厕里所有马桶外的排泄物我都要吃干净。而他们给小诗的任务就是在每天放学后来厕所里记下操我的人数,这是他们给小诗布置的“作业”。
那几天简直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轮奸和殴打只是家常便饭,吃屎吃尿也是常事。连公园里的野狗都嗅到了我的贱母狗屄发出的骚味,给狗磕头求狗操,给狗吹箫时被灌一肚子尿,还要舔干净狗拉在地上的屎。
这期间还有警察进来过,我本以为就算不能彻底得救,至少可以暂时脱离痛苦,哪怕是让我回地下室里被操也好呀!可还没等我求救就迎来了狠狠插进屄里的警棍和操进我屁眼的鸡巴。
每天下午他们带来小诗后会把我的手解开,让我的血液流通一下,到了天黑后再在他们的“帮助”下让小诗亲手把我绑起来。
好容易熬到了七天,可他们却说小诗的“作业”不合格,记得不准确,可小诗每天都有一段时间被他们接去上学,怎么可能记得准呢?不过不用和他们讲道理,他们想怎么糟蹋我,我只能顺从。
他们又罚我在这里多待了七天,于是我的地狱又延长了七天。
七天过后,他们说要我去招待一些人。说实在的,经过了四年多折磨的我,用肉体去招待别人轮奸对我来讲真的可以说是快乐了,最起码可以有东西吃。很多人都喜欢让我嘴里含着不同触感的东西给他们吹箫,这两个星期他们都只在每天早上接走小诗时扔一些剩菜剩饭在厕所的地上让我自己舔起来吃掉,我从没吃饱过。
他们格外“开恩”的让我洗了一个澡,过程中还让我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嘲吹。经过这么久的折磨,我的身体虚弱得很,足足弄了一个小时我才潮吹,双腿酸软得站不起来;接下来是灌肠,灌了三次,直到排出的都是清水。
他们说我被弄脏了,让我再洗一次澡,当然洗澡还是要用按摩棒把自己弄到潮吹。他们说U国的一位总统曾经说过:“这样做是开创一个先例,以后更多的先例会成为惯例。”他们没有吹牛,接下来的几年里每次我洗澡都得这样折磨自己。有时甚至让小诗来捅,即使多年后的今天,小诗哭着拿按摩棒插我的样子我还是仿佛一闭眼就能看见。
他们把我带到了监狱,看见他们和狱警称兄道弟,我才明白为什么上次那个警察会那样子对我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这半个城区根本都在他们社团的控制之下,警匪一家,没有人会救我。再说警察就算救出我和小诗,我还有欠条在他们手里,欠债还钱,最大的可能是再一次钱债肉偿,为了活下去,便主动回到他们那里找操、找虐。
他们让我用身体供那些犯人们发泄性欲,其实他们才不关心犯人的死活呢,那里面没有他们的人,都是些顶罪的流浪汉和乞丐,他们只是要看我被玩得更惨更脏罢了。那时我就觉得他们迟早会把我玩死的,只是不知是被奸死、虐死,还是什么别的死法。
你知道这一进去有多久吗?足足一年!每天我在铁窗里看到太阳升起时,我身上的洞被插得满满的;太阳落下,我身上的洞却不会空闲。每六小时换一间牢房,无止境地轮奸,犯人们每次在我身上射出后还要记下数字统一呈报。
不到半个月,我全身的洞就都合不起来了,一个月就都没知觉了,于是他们给我注射药物,每六小时换房时都要打上一针。强力的春药混合着其它药物使我的身体变得敏感,等着我的又是新的奸淫。
所幸的是这一年里他们没让小诗也进来看着我被奸,可能是怕犯人等不及时强暴小诗吧!不知为什么,他们在拼命地折磨小诗的精神时却从不对她的身体有任何侵犯,可能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奇怪的游戏吧!
每星期天他们会带小诗来看我,让小诗猜我这一星期让犯人们射过次数的总数是单是双。当然,不管单双都是错的,因为他们只是要让我和小诗痛苦罢了,小诗在这一年里留下了对数字有恐惧感的后遗症。
于是离别了女儿,等待我的又是一星期的疯狂奸淫。那些被莫明其妙抓进来的流浪汉们会爱惜我的身体吗?当然不。最开始的几个月他们好不容易有一个泄欲的对象,所以还只是对我疯狂轮奸。可慢慢地他们玩腻了我后,六小时的时间便从六小时的奸淫逐渐变成一小时甚至半小时内一人操我一次后,用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折磨我的身体。
我试过被床板上撕下来的牙签大小的木刺插进尿道里取不出来,直到三天之后才在一次犯人们试着把整只手塞进阴道里时痛到失禁,木刺竟因祸得福的排了出来。
也试过被一间牢房的十六名犯人合力把毛巾塞进我身体里,记不清三个洞各是几条了,只记得嘴里只有两条。有三条塞进子宫,两条在直肠深处取不出来,是去了监狱的医务所取出来的。
当然,即使取出后,阴唇肿成一条缝也不可以休息的,还得去接受轮奸,而且当然也得求犯人们奸我这条臭母狗。不过这不算什么了,因为那些犯人们先用鞋底打肿我的屄再操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承受得住。
这一年里我醒时,被操着、虐着,睡觉也会被操着、虐着。后来我睡着时他们把两根肉棒一起插进我的屄里,我也不会醒来。
一年后我重见天日,刺眼的阳光已经让我不适应了。不过从那天起他们也就不让我回家了,准确的说是没进过这间房子。
我住在院子里的狗窝里,并不是住在狗窝里,而是被锁在一个前后两边开门的狗窝里。他们用定制的架子固定住我的手、脚、腰和脖子,我在狗窝里呈跪趴的姿势等着他们每天牵狗来干我。这时只要每天来操我的野狗不太多时我都已经会感谢上苍了,在这几年里我已经学会为一件不太痛苦的事而感到开心。
他们每天清晨和傍晚都带着小诗来看我,问我要不要让小诗牵着出去散步,我知道如果我要的话,对小诗的心理是一种打击,毕竟把自己的亲生母亲当成母狗牵出去熘狗是不会不痛苦的。可我的四肢总这样被固定不能动会坏掉的,我的身体需要活动。
每天两次被小诗牵着熘狗,他们兴致好时还会让小诗牵着我去公园找流浪汉操、去厕所里舔干净地板和马桶“义务劳动”,他们说这是对母狗的“恩宠”。 自从那次我喷粪在小诗身上后,他们总是把我受的折磨和小诗拉上关系,小诗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受着强烈的打击。
本来我以为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他们虐死,小诗会被虐疯的,没想到天是有眼的。
就在我已经对人生不抱任何希望只想快点死掉时,那个黑社会的老大终于恶贯满盈了。他在一次帮会的械斗中被人一枪打爆了脑袋,而他的手下们忙着争上位、抢地盘,也没人会理会我们母女了,我们终于从地狱的生活中脱离了出来。 七年多的痛苦在我身上留下了两样“惯例”,只要有雄性生物露出阳具走到我面前,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跪下来,嘴里恳求他或它干我,直到他发泄后离开。每天洗澡着我也都会用按摩棒将自己插到嘲吹,不然就会不敢离开浴室。 而小诗则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治了三年才痊愈
可是大概八、九个月前,我察觉小诗好像有点反常,她好像也在受人胁迫做着我当年的事。而最可怕的是,只经过两三个月,这半年来她已经乐在其中了。 这几条狗是小诗前几天牵回来的,你来之前小诗就在这里用皮鞭、蜡烛和按摩棒自虐并和那四条狗兽交,一直到刚刚才停止。我没法阻止,因为我只要一走近,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跪下来求那几条狗操我。
(5)女友被谁调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真相
********************************* 本篇恢复正常的第一人称角度。
另:院友的建议已经收到,在口味的轻重上以后会以不见血为原则,其实在我脑中的画面在第二章小诗被穿乳环时,是没有流血的场面的,不过在现实的世界当然不可能和我的幻想世界一样。
本文是虚构的吗?不,我坚信这是在某个平行世界中发生的真实事件!
********************************* 听女友的母亲讲述了女友的不幸童年后一夜无眠。我该怎样去拯救小诗呢? 用我的爱去感化她吗?可是从女友母亲的身上已经不难看出,小诗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完全受她的大脑支配了。她现在已经拥有了一条淫贱母狗的本能,爱可以感化她的精神,但却无力改变她的身体本能。
我应该怎样去改变小诗的身体呢?如果我请长假每天陪着她,也不让她出去工作,每天和她做爱十几二十次,能不能将她见到男人的肉棒就会主动求欢的淫乱身体本能化为只想和我不停做爱呢?然后再像戒毒一样逐次减少每天做爱的次数,帮她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女人。
也许这样可以管用,也许不管用,不过这个方式也只能用想的。我不是按摩棒,不能通过电力维持能源;也不是日本漫画家笔下天赋异禀,永不停顿的性爱战车,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因为我的住院而半途而废。
第二天总是会来到,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有点害怕见到女友,怕不知该怎样面对她,也怕她知道我发现了一切。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和女友陪着她妈妈一起逛街,直到傍晚时才回来了她们的住处。在这过程中我一直是提心吊胆、冷汗直流,多怕遇见女友甚至她妈妈当年的“主人们”。 试想如果走在街上,身边突然有一辆休旅车停下,摇下的车窗里露出一根鸡巴。而我身边的两个女人发疯似的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跪到车前,求“主人”赐给她们这两条母狗最痛苦的轮奸和凌虐,街上的人们围观着这一切,指指点点的议论着我和这两条“人形犬”的关系……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晚餐过后,有人按响门铃,原来是快递送来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却没有托送人的资料。打开看是一个金色的音乐盒,这时我还没想到这小小的礼物就是开启我成为魔鬼之路大门的钥匙。
我们三个人本来还奇怪这是谁送来的礼物,可当我按下音乐盒的开关,没有音乐响起,盒中喷出一股白烟,扩散在夕阳余辉照射下的客厅里。当我倒下时,我知道——新的罪恶要开始了。
我被一盆凉水浇醒,还没等我整理好混乱的思绪,却发现自己身处在地下室的铁笼里,身上并没感觉疼痛,似乎没有受伤,甚至衣服也没有破损,只是被水浇湿。“放心吧,我们把你关起来,只是想让你看一场好戏。”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女友母女两人全身赤裸的骑在木马上,阴唇翻开,小屄深深的陷进木马那凸起的三角形表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向着我的这一面的脚上系着一个10公斤重的铁制哑铃,我想另一条腿上也一定系着一个同样的,也就是说,她们娇嫩的肉屄还要多承受二十公斤的重量。
“唔……唿……唔……哈……”听着她们两人的喘息声,我赫然发现她们的乳环上都系着一个一公司重的法码。而一公斤的重量对于一个小小的乳头来说无疑是无法承受的,不过她们的乳头并没有受到伤害,因为她们二人的乳环上除了有法码,还有另一条钢丝,钢丝优先承受了法码的重量。
钢丝的尽头是一根粗大的金属阳具,含在对方的嘴里。也就是说,谁含不住口中的铁肉棒,就要看着自己的母亲或女儿的乳头承受两公斤的法码加上那看上去也不轻的金属肉棒的重量,然后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拉断乳头。
仔细看去,她们的鼻子竟然都被夹子夹住,这样根本无法用鼻子去唿吸,那“唔……哈……”的声音正是她们用牙齿紧紧咬住铁肉棒时从嘴角的缝隙吸取和唿出一点空气的声音。
我的手摸进了自己的口袋,发现手机已经被搜走了:“你们究竟是谁?快放开她们!”
“闭嘴!我是让你老老实实的看戏,你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她们俩就要替你受惩罚。”这时我才注意到整个地下室里竟还有二十多个男人,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似乎是领头的。
“我操你妈!”气极的我不禁脱口而出。
“给这对骚母狗再加点料。”男人竟无视我的辱骂,直接报复在小诗母女身上。两个喽啰拔出她们含在嘴里的铁阳具,这时我才看见那精钢打制的阳具通体光滑,看来想要含住不掉出来是相当吃力的。
喽啰在铁阳具的表面涂满润滑油后又塞回女友母女的嘴里,涂了油的阳具表面更滑,更加无法含住,含在嘴里的阳具不断地向外滑出,女友母女又拼命把它吸回嘴里,再滑出,再吸回……就像这母女两人正在自己用铁鸡巴操着自己的嘴和喉咙一样。
不断吞吐的铁阳具使母女更难唿吸了,可惩罚还没结束,喽啰们又拿来四个法码分别打在她们的乳环上,于是,金属阳具在母女的嘴里吞吐得更快了。 “求求你们放了她们吧!我把全部的财产都给你们。”我看着女友和她妈妈被这么凌辱,痛苦地哀求着。
“妈的!不是让你闭嘴吗?再给这对贱货加点料!”
女友母女的身体被按着向前倾倒,露出了娇嫩的菊花,喽啰们拿来灌肠液,注入了这盛开的花朵。每人被打进了两支,一支500㏄,连肚子都涨起来了,之后还被塞进粗大的肛门塞。
女友母女面对如此的凌虐只能默默承受,没有哀号,没有求饶,因为只要一张嘴,那代价就是妈妈或女儿的乳头。能表现出的,只有那止不住的泪水。 “哭屁呀?你他妈的当年被灌了2000㏄都能坚持一夜,几年没人给你复习,才一半就受了不了呀?”听着头目的叫骂,我才明白原来眼前的这些人就是当年玩弄折磨了这对母女七年多的那群魔鬼的余孽。
看着女友母女被人这样淫虐,我心疼极了,可不争气的鸡巴却硬得差点顶破了裤子。
“你们两条母狗听着,现在主人们要放一个下来玩玩,谁愿意下来,就尿尿给我看。”下来被二十几人轮奸是件很痛苦的事,但比起被这样玩弄,简直就是天堂了,我总算明白了女友妈妈所说的“不太痛苦就是快乐”。
母女两人当然也知道,可她们都想让对方轻松一点,所以谁都没有尿出来。 “怎么,不愿意让主人们玩是吗?好,让你们不尿。”头目说完一挥手,喽啰就抓住她们的脚使劲地往下拉,二人的肉屄好像要随时两边分开了一样。 最后,女友痛得忍不住喷洒出尿液。
“好,把这条小母狗拿下来,大家轮流奸着玩。那条老的就继续吊着,他妈的!等她一会尿出来时让她都自己舔回去。”
喽啰们先取出她们嘴里的铁肉棒,让伯母自己含住属于自己那根。先把女友拿下木马,再把女友身上的东西解下来,接着轮奸就开始了。
女友刚被解开束缚,淫贱的身体本能就让她忘了母亲还被凌虐,忘了男友还在现场,立即跪在地上求在场的人轮奸她、玩弄她。我不敢唿唤她,因为那个头目说过我只要一出声,她们就会受虐,毕竟伯母还在木马上受苦呢!
女友排出满肚子的水后直接坐在一个喽啰身上,扶着他勃起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小屁眼里,接着,饱经蹂躏的嫩屄也被人插入,嘴巴、双手全都不被允许空闲,女友就这样在我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同时为五个流氓提供着性爱服务。
长达两小时的轮奸,女友身上的洞从未有过空闲。在所有的流氓都射出三次以上后,他们需要休息一下,但女友当然是不能休息的,他们把女友牵到那四条狗身边,让女友给狗泄欲。
“小母狗,去用你的屄和屁眼让那四条狗各射出来两次,全都要射在你的嘴里。把狗精给我含在嘴里,不许咽也不许吐,等候主人的指示。主人现在要去玩你的老母狗妈妈。”
“是!淫贱小母狗听候主人的吩咐。”女友答应着爬向了墙角的四条大狗。 流氓们把伯母从木马上放了下来,解开束缚让她拉出肚子里的东西:“老母狗,你的身体早就是我们社团的所有物。我记得当年大哥安排你锁在院子里,每天服侍过路的公狗,你竟敢回到房子里做人。说,违抗主人该怎么惩罚?” “贱母狗知错了,贱母狗这一辈子都在院子里侍候公狗,听主人的安排让主人随便虐。求求主人们放过小诗吧!”
“你忘了当年老大就说过,你要敢不听话,就让你女儿和你一样。现在才后悔,太晚了,你们就一起当一辈子公用母狗吧!去把你和你生的小母狗拉出来的东西都吃下去,地板也要舔干净,然后和你女儿一起去服侍狗。”
伯母爬到地上的秽物前,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过了一会,伯母舔净地板后就爬去帮狗出精。
看着她们母女两人经历了那样的折磨后还要给狗玩,我很心痛。不是说狗是人类的朋友吗?怎么这四条狗毫不怜惜的强暴这对母女呢?或许在它们眼里,女友母女根本不是需要对其忠诚的人类主人,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人形狗用精液马桶。
在笼子里醒来后的四小时,我看着女友母女不停地被折磨、被奸操,勃起的鸡巴里竟也有了尿意。头目看出我的需要:“小母狗,过来,先让你男友射在你脸上,再给你男友吸尿。”什么!他们竟然要我女友做这样的事?
女友爬到笼边,我不知所措的退后,“兄弟,快配合一下,如果你今后还想见你女友的话。”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先听话再说了。”我心里这样想着。 女友张开小嘴含住我兴奋的大肉棒上下舔吸起来,经过刚才的刺激,我早就忍受不住任何的快感了,不到两分钟,我狂泄而出的精液就喷到了小脸长长的头发和可爱的小脸上;接着,忍不住的尿液也随之射向了小诗那娇俏可人的脸宠,小诗张开嘴迎上我的尿柱,大口地吞咽着我的尿液。
当我鸡巴里最后一滴液体也离开我的身体后,我看着小诗,这还是我那温柔可爱的女友吗?小诗痛苦的低下头大哭了起来:“你别看我!你别看我!哇…… 啊啊啊啊……“在精神和感观的双重刺激下,女友失禁了。
“兄弟,我们的社团在太平洋买了一座小岛,打算建成人形犬俱乐部,今晚我就要先飞去J国的同类地方先考察一下,这两条母狗当然也得跟着我去了。不过放心,我有空就会寄带子到这里给你看的。一个月后再见了,哈哈哈哈!”说完,头目用手里的电棍打晕了我。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躺在女友家的客厅里。我找遍了整间屋子,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女友应该被他们带去J国了吧?我根本找不到他们,就算能找到,恐怕也无能为力。我向公司请了长假,每天都在女友妈妈家附近的酒馆里借酒消愁。
直到十天后,伯母家的收信箱里出现了一张光牒。
(6)智取,本性
***********************************想法。我想可能是我初次写作,每一章都想有些新的东西超越前一章,没想到写到了一个失控的状态。在接下来的章节里,我会改变一些写作的风格,希望还能兜得回来。
在此对向我提过建议的院友们表示感谢,尤其是jjck008兄。
*********************************** 我并没有播放光牒来看,因为内容无非也就是小诗母女在日本被如何强奸虐待。而十天的时间,已经让我想到了拯救她们的办法。
之后的日子,我又陆续收到了两张光牒。直到一个月后,头目来电说第二天会带着她们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客厅等待着她们的回归。九点整时,我听到有车子停到了门口,接着,门被打开了,小诗母女被头目牵着爬了进来。她们已经认不出我了,一见到有人,就马上扑过来寻找肉棒。
头目拿出一张纸让我签字:“把这份文件签了吧,同意把她们卖给社团,然后你就可以拿到一笔钱,至于老母狗当年那些欠款也一笔勾销。”
“我是不会签的,不过我倒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我回答着,一脸的平静。
************
“大哥,出来。”随着我一声大喊,客厅里多了一个人,高大威猛,一头银发。
“你是谁?”头目问道。
“亏你也是出来混的,连关爷爷我都不认识。提醒你一下,爷爷的社团是大宋京城的三大势力之一——迷天盟。”
“难道你就是……”
“不错,爷爷就是关七关木旦。”来人正是我借酒消愁那几天时在酒馆结识的义兄——关七。当时他因为喝酒不给钱正在与店员争执,我替他付了酒钱后,他就非要和我结拜。
“爷爷的破体无形剑气天下无敌,神州英雄,非降即败。”头目一声冷哼,拿出一把五四式红星手枪:“老子的洋枪,只要打中,非死即伤。”
“放肆,受死吧!”关七一声断喝,眼耳口鼻皆有白光放出。一声枪响打断了一切,头目的枪口冒出硝烟,关七面前的地板上被打了一个洞。
“这难道是伤心小箭?你和元十三限是什么关系?”
“你他妈是白痴啊?现在没人玩什么刀啊剑啊的了,这是西洋火器,懂吗?识相的就快滚!”
关七嗖的一声从窗户蹿出,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义弟,我走先了……” 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身影,我不禁伸出中指骂道:“操!早知道黑社会没义气,没想到宋朝就有这传统。”
义兄的背判使我愤怒,在愤怒中我惊觉自己的头发立了起来,变成金色,身体的周围也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我感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看到我身体的变化头目吓得倒退一步:“卡卡罗特?”
“不,我是地球人孙—悟—空!”
“不要用龟派气功,我很识相,马上就滚。”头目说着跑走了。
从此,我和小诗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以上当然不是结局,纯粹缓和一下气氛,看完请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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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社团想要的是什么?不会只是可以随便操的女人吧?”
头目听了我的话后沉默了一下,似乎是默认了。看来我猜对了。
“以贵社如此大的势力和财力,如果只是想要可以干的女人,随时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这么麻烦不是吗?”
“说下去。”头目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看来他对我的话已经产生了兴趣。 “你们想要的是完美的性奴隶,她要能接受一切玩法却乐在其中,最重要的是,她应该是自愿成为性奴的。”
“不错,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指着小诗母女说:“像你们这样做,只能把她们弄成两堆烂肉罢了。你们要的所谓母狗其实应该是可以像狗一样对主人唯命是从的性奴,不过按你现在的做法,最后得到的只是人肉充气娃娃。”
“兄弟,你有什么提议说来听听。”
“很简单,把她们还给我,由我来调教后为你们社团服务。”
“哦,我们做不到的事,你可以做到吗?”
“当然,因为小诗爱我,所以我可以调教她,你们不能。她在你们手里最后只会变成没生命的性爱机器,可我能把她变成活生生的性爱奴隶。我会让她因为被调教而开心,最后自愿求我调教她,变成一条真的人形母犬,而不是像你们这样只是把她强奸得不敢反抗,为了害怕而扮演母狗的角色,最后真的变成母狗。她会知道自己还是那个22岁的少女小诗,而小诗想要过小母狗一样的生活,而不是以为自己真的是一条母狗。”
“你需要多久时间?”头目问道。
“看来谈成了。”我心里想着,遂回答他:“两个月就可以。两个月以后你亲自来试用,如果玩得不爽,就把她奸成烂肉,把我杀了。”
“好!我作主答应了。你还有什么条件一起说出来吧!”
“第一,我知道你一直给她们用了什么药,你得设法解除她们身上的药力,不然她们的脑子总是不清醒是没法调教的。”
“这很容易,只要注射血清加上一些医学治疗,三天时间她们的精神就可以恢复到正常。至于身体方面就要看你了。”
“第二,伯母年纪大了,之前也被你们折磨了那么久了,请放过她,让她离开这个国家去U国定居,以后不能再骚扰她。”
“为什么不一起调教她?”
“不要问,答不答应就是了。”
“嗯,好吧!不过她要等两个月后才能走。”
“第三,小诗只是我个人的性奴隶,和社团没有关系。社团安排来玩她的人的身份只是我的客人,我才是小诗的主人,小诗被玩只是替主人招待客人而已。你们要玩她得通知我,我再命令她被你们玩,你们不能自己找她。”
“这没问题,只要能玩到就可了。”
“第四,小诗只接待社团的高层人士和一些重要生意的合作伙伴。你们也想要长久的玩下去吧?如果让她像伯母年轻那样没日没夜的给人玩,是个喽啰都可以上,万一玩死了你们也没好处。”
“这点也没问题。”
“最后一点不算条件,可以说是我的要求。就是如果你们要带她出去出席一些聚会或在公共场合玩她,我一定要在场。”
“这点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罢了。”
“哈哈哈哈……看来兄弟你恐怕有淫妻癖呀!没问题,没问题,你不光可以看,还可以以母狗主人的身份加入进来一起玩。好,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了,你的性奴隶和她妈妈我就先带走了,三天后还你一对正常的母女。两个月后我再来,到时看你怎么用你的性奴招待我了。”
三天后,头目果然如约送回了小诗母女。
小诗看到我脸上一红,我走上前拥住小诗,“我知道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错,我从没怪过你,我只会更爱你!”我坚定的说。
小诗也紧紧地抱住了我:“我好怕会失去你。”
“放心吧,我管怎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伯母欣慰的看着我们,眼神似乎在对我说:我的女儿果然没选错人。
夜晚,我和小诗相拥而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即使在伯母的面前我们也不会有什么避忌了。
“老公,之前那些事你真的不介意吗?”
“当然了,我说过那不是你的错。等过几天我会找机会带你们逃走的。” “可是,老公,我的身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几天他们没有欺负过我,可我每天都手淫好几次。”
“不要紧的,等我们逃走后,如果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咱们可以找别人来一起做爱呀!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老公,你不介意我和别人男人一起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当然不是了,小傻瓜,我对你的爱从没变过,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而且看着你和别人做爱,其实我心里也挺兴奋的,比起自己和你做爱是一种不同的感觉,我也说不出哪一种比较爽。
我要带你们逃走只是怕你再接触他们,会回忆起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其实那天我看你在木马上被他们玩弄时真的好过瘾,虽然很心疼,但更多的是兴奋。我觉得你好美,比任何时候都美。“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
“老公,其实那天在木马上我也很兴奋。平常被他们折磨的时候,我只是感到很痛苦,可那天你在看着我时,我觉得好开心,当时我只想让你这么看着我,眼睛都不要眨,就这么一直看着我。
老公,其实被他们控制时,我发现自己是一个有被虐倾向的人,我虽然讨厌被他们折磨,但我好想让你折磨我。也不是说折磨啦,应该说让你欺负,让你控制。我只是想像被你命令就会好兴奋,好冲动。“
我在小诗的两腿间摸了一把,发现她的下体已经水流成河了,“你这里为什么会这么湿呀?”我故意逗弄小诗。
“嗯……你好讨厌耶!这样欺负人家,人家想要让你用大肉棒好好抽插人家啦!”
看着小诗娇憨的模样和害羞得发红的小脸,我心里兴奋无比却还故意逗她:“插你哪里呀?”
“插……插人家的下面嘛!”
“下面,那是什么呀?”
“嗯……嗯……公你好坏,欺负人家……”女友的双腿不停磨蹭,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下体。我见状轻轻抓住她的双手问:“我哪欺负你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插哪呀?”
“呜……嗯……插人家的屄啦!小诗想要被老公的肉棒插进小屄啦!”小诗几乎是喊了出来。我的手只是轻轻的扶在小诗的手上,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小诗也没有试图挣脱,看来小诗还真的有M奴的潜质呢!
这样的小诗让我忍不住想继续逗弄她,“小屄是什么?你先指给我看看。” 说着我放开了小诗的双手。小诗马上站起来脱下身上的睡裤坐到我面前,双腿张开,用双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把那湿润的洞穴内粉红的小肉芽暴露在空气和我的视线中:“老公……别再逗人家了……快一点……求你了!”
我笑了笑说:“哦,原来这就是小屄呀!我知道了。好,咱们睡吧!”说着转身躺了下去。
“呜哇哇……怎么这样子欺负人啊?难受死了,人家都这么听话了,呜……呜……”小诗突然大声的哭闹了起来。
“不插你就哭,这样也算听话吗?”
“呜……老公,人家以后一定都听你的话,给我吧!你忍心看人家这么难受吗?别再欺负人家了好不好?”
其实这时我也已经忍不住了,肉棒早被小诗挑逗得硬到发痛,于是一把拉过小诗,将早已勃起的阳具一下插入她那早已氾滥成灾的肉洞。
“啊……啊……哦……啊……”还没等我开始抽动阳具,小诗的身体就绷直了,接着开始颤抖,小屄里射出一股股阴精来。
“怎么,一下就高潮了,你是不是早泄呀?”
“老公你坏死了,都是你刚才那么欺负人家,让人家太兴奋了。”
“刚才是你求我我才插你的,我没爽你倒先爽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呀?” “老公,对不起。”
我抚摸着女友因高潮而勃起的阴蒂,不时地把两只手指伸进女友还在流出阴精的阴道:“你这里怎么这么没用呀?一点忍耐力都没有。”小诗红扑扑的小脸上还带着兴奋,乌黑的大眼睛突然射出淫猥的光芒:“那……”
“那什么,怎么样?”
“那你就狠狠地惩罚它呀!”
这小妮子,我感到全身血脉贲张,真不知是我在逗弄她还是她在逗弄我。 “可是这样你不会痛苦吗?”我继续抠弄着小诗的肉洞,磨擦她的阴蒂。 “啊……嗯嗯……不会……被老公你欺负好舒服……小诗……啊……小诗要当老公的小奴隶……小狗狗……啊……嗯啊……又想要了……啊……进来……进来……接着插人家啦!”
面对此情此景,我怎么还能忍得住?马上提枪再战小诗,“哦……好湿、好紧!嗯啊……老公你好强……再快一点……啊……小奴隶爱死你了!”我和小诗的淫声浪语连成一片,最后双双到达了高潮。
喘息过后,我抚摸着躺在我怀里的小诗:“明天咱们先设法看看他们有没有派人监视咱们,如果没有的话就想办法带你妈一起逃走。”
“老公,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认真的回答我。”
“嗯,你说吧!”
“你说以后不介意我是真的吗?”
“是真的。对于这种事我想得很开,只要你心里只爱我一个,你的身体有需要时可以和别人做,或者找别人来咱们一起做都可以。”
“那你说那天看我被他们玩弄很兴奋也是真的吗?”
我低下头有些羞愧:“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我真得觉得好爽、好刺激,想要加入进去一起玩弄你。”
“那咱们就不要逃走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女友会说出这样的话。
“咱们就算逃走,以后也要找别人来一起做爱,干脆就不要冒险了,把他们当成来配合咱们俩做爱的人不就好了吗?反正人家的身体现在变得这么淫乱,而你又不介意人家和别人做。和别人,和他们不都是一样嘛!
你不用怕人家会为以前的事不开心,实际上这大半年的经历虽然有过很多痛苦,但现在都过去了,我不会再痛苦了。因为有你的爱,我现在已经走出了那段阴霾。而且也正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反而让我认请了自己,我有一个有极重受虐癖的身体。被他们折腾时,我心里虽然痛苦,但身体却能从中得到享受,如果老公你来折磨我的话,我的身心一定都会感到快乐的。“
“你是认真的吗?”我问道。
“嗯!小诗以后就是老公的奴隶小母狗,老公想怎么玩和虐待都行,还可以让别人也和老公一起玩,一起虐待小诗!”
(7)试用和临别
第二天一早,我打响了头目留给我的电话。
“不是说两个月后再联系吗?你现在打给我是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吗?”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告诉你调教完成了,不用等两个月了。有空的话随时欢迎你来试用我的性奴。”我说。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昨天才送她回去的。我这就过去。”
“好,我们在家里等着你。”
放下电话,我回头和女友对视微笑,女友说:“你啊,真是的,都不让人家休息几天,这么快就让我给人玩呀?”
“哈哈,你这条淫荡小母狗还怕给人玩吗?不快找人帮忙,我怕我吃不消你呀!快去准备一下吧,一会客人来了,知道该怎么招待吧?”
“嗯,我会听老公的话,好好招待老公的朋友的。”
一个小时后,头目带着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孩子到了:“这个是我的儿子小丁。对了,以后你就叫我丁哥好了。今天我带儿子来一起见识一下。”
“欢迎!欢迎!请上楼。”我指了指二楼。丁哥会意的一笑,拉着小丁上了楼,我跟在后面也上了二楼。
登上二楼,出现在丁哥父子面前的是一幅淫猥的图画:小诗除了脖子上的皮项圈外一丝不挂,双膝和脸着地,背对着我们双腿大开的跪在地上,双手分开自己的屁股,下身两个肉洞在我们的视线下暴露无遗:“欢迎老公带爸爸来使用母狗的屄。”
“这条母狗还是一样的淫啊,怎么现在不叫主人,改叫爸爸了?”丁哥望着我询问道。
“叫主人我总感觉不够过瘾,叫客人的话又好像是在卖一样。这个称唿是她昨天自己想出来的,刚听到时把我也吓了一跳呢!”我答道。
这时小丁说话了:“爸爸,你不是说带我玩一个最淫贱的妓女吗?那咱们不就是她的客人嘛,她就是在卖呀!”
我笑着走向小诗:“小母狗,快解释一下你是不是在卖。”女友大声的说:“报告小爸爸,母狗不是妓女。妓女被人操屄要收钱,但母狗身上的洞爸爸们可以随便操,完全免费。而且母狗比妓女贱多了,母狗没资格卖,所以母狗不能叫爸爸们是客人。”
“那为什么要叫爸爸呢?”我明知故问,其实是为了让女友解释给小丁父子听。
“因为母狗自幼丧父,母狗曾想要是有一个大鸡巴爸爸就好了,可以狠狠地强奸女儿。”
“今天老公就给你带来了两位大鸡巴爸爸,你先向爸爸们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体吧!”我看小丁还是个孩子,怕他根本没玩过女人,所以想先让女友给他上一课。说着,我和丁哥父子到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坐好。
女友转过身来面向我们跪着,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说:“这个长在女人身上的叫乳房,不过因为母狗是下贱的性奴隶,所以长在母狗身上就叫做贱奶子。功用和女人身上的乳房一样,是给爸爸们揉捏的,如果爸爸们不高兴,也可以抽打母狗的奶子解气。
贱奶子上凸起的是母狗的贱奶头,可以给爸爸们揪拧。贱奶头上的环是母狗自己去找人穿上的,母狗背着老公在外面被人虐时贱奶头被穿了洞怕老公发现,就自己跑去上环来掩盖。
母狗的贱奶子本来没有这么大,后来母狗发骚,经常背着老公出去讨客兄,所以母狗的贱奶子被人从32C揉到了现在的32D母狗对它们还不满意,母狗的理想罩杯是F,以后母狗不会再出去讨客兄了,所以请爸爸们有空多来玩玩母狗,帮忙把母狗的奶子揉大,母狗就能更好的为爸爸们服务了。”
“你是怎么调教她的呀?”在小诗介绍自己时,丁哥和我低声的聊着天。 “她以前被你们那么弄过,身体方面本来就不用调教了。至于精神方面更是个天生淫货,我只是和她开诚布公的谈谈就什么都搞定了。丁哥你怎么带着儿子来啦?他还是个孩子呢!”
“别小看他,他十岁时就把同桌的女同学给破处了。今年十三岁上国一了,说到玩女人,有时我都没他有创意。”
我不禁转头看了一下小丁,真看不出这小子竟然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刚才我还怕他不知道怎么和女人性交呢!
“现在在向爸爸们介绍母狗身体的部位是母狗的贱嘴。母狗的贱嘴生来是给爸爸们插的,爸爸们插入时,母狗会用舌头和嘴唇来为爸爸们服务,如果爸爸们不想插母狗的贱嘴,母狗就会一直淫叫给爸爸们加油助兴。”
接着女友坐在地下,打开双腿,用双手的食中二指分开自己的大阴唇:“这是母狗的贱屄,也是母狗身上最淫荡的部位。这个小点点是贱阴蒂,下面的洞洞是贱阴道,当爸爸们抽插母狗的贱屄时,就是母狗最舒服的时候。所以如果爸爸们对母狗的介绍满意的话,一会就请用力地抽插母狗的贱屄奖励母狗吧!” 女友背转过身子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双手分开屁股露出屁眼:“这里是母狗的贱屁眼,贱屁眼也是让爸爸们操的地方。母狗在主人们来之前已经灌过三次肠,将贱屁眼洗得干干净净了,请爸爸们放心使用吧!母狗的贱屁眼和贱屄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所以当爸爸们觉得其中哪一个不够紧时,可以用任何东西塞满另一个来使它们变紧。”
“母狗最喜欢的为爸爸们服务的方式是被反绑双手同时狠操贱屄和贱屁眼,贱嘴给爸爸们加油打气。母狗已经介绍完毕,就请爸爸们任意使用母狗的身体泄欲吧!”说着女友转过身向我们三人磕了一个头,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上,低着头等待我们的玩弄。
我拍拍小丁的肩膀说:“听说你小小年纪就是个玩弄女人的好手,在这条母狗身上表演给哥哥看看吧!”
小丁转头对我一笑,笑容中透出孩子特有的天真,走过去拉起小诗项圈的链子:“在这玩有什么意思,母狗,给我爬出来!”说着拉着小诗向楼下走去,我和丁哥跟在后面看着。
小丁一直牵着小诗走出门外,突然他用力一扯链子,把小诗拉得摔倒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对我们两个喊:“爸爸、哥哥,快过来一起干这母狗!”然后又对女友说:“像你这种母狗就是要在阳光下狠狠地操弄才爽。”说完拉下自己的裤子拉炼,露出一根我所见过的最大鸡巴。
“怎么样,我儿子的家伙厉害吧?比我的都大。”丁哥自豪地对我说。只见小丁的肉棒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直径恐怕也要有五厘米,而且似乎还没有完全勃起。“这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我心里想。
“还不快来给我吸鸡巴!”小丁命令着女友。女友爬过去扶着小丁的鸡巴,含住龟头舔弄。小丁的鸡巴在女友的服务下完全勃起了,大概有三十厘米长,似乎也比刚才又粗了一圈,把女友的小嘴都快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