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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山泊的潘金莲【1-5】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3932
陈经济把早已硬翘的阳具抵住潘金莲的阴部,在洞口轻轻地摩擦着,不时将龟头探进阴道口,见潘金莲挺着阴部要凑上来却突然拔出,惹得潘金莲连连求饶:“好姐夫,你插进来吧,快插进来。”说着双手搂住他的双股,阴部高高挺起。

经济一见她真的急了,才把阳具对准洞口,臀部一沈,“噗滋!”肉棒便把肉洞完全的填满了!“喔!”陈经济舒畅的一声轻唿,只觉得潘金莲的穴里好湿润、好温暖,一股爽透的快感遍布周身。

潘金莲把双手环绕到陈经济的背部紧紧搂着,陈经济则挺动着腰部一下下将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潘金莲上下挺动着臀部,使他俩的下体每次都能紧密的交合着。

陈经济抖擞精神,采取九浅一深的办法,在潘金莲的肉体上尽情抽插着,抚摸着,亲吻着,直干了近半个时辰还没泄精,潘金莲在他的高超的做爱技巧下,一次又一次高潮不断,也不住地吸气呻吟着,几乎陷入晕眩中。

却说王矮虎跟着燕青去打听各方人士情况,在街上转悠了一阵,看到一个丝绸店有一种丝绸很好看,想着要给娘子买一件,可身边没带钱,跟燕青说了一声,就回来拿钱,进屋拿了钱眼睛习惯地朝潘金莲的房中看了看,心想她现在在睡觉吧,不知睡姿好不好看,一见周围没人就慑手慑脚走过去,到了门前却听到里面传来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心中骂道:这武松,连白日里也要干呀。凑到窗前轻捅窗纸,往里一看大吃一惊,潘金莲竟一丝不挂地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与其疯狂奸弄呢。

此时潘金莲已是与陈经济二度骚仓了,心里想武松他们可能快回来了,想早点结束,于是骑在经济身上奋力套弄,边套弄边淫叫着:“亲亲姐夫,你快点泄了吧。”说着俯下身子吻了陈经济一下,猛地擡起身来,身子往后一仰,双手反撑在床铺上,屁股一阵急套,发出阵阵响声,胸前两个高挺的乳房上下晃动,奶波阵阵。那陈经济此时已到了快泄的边缘,被潘金莲一阵急套,阳具传来阵阵快感,越来越胀,心知快来了,立即挺起身,把潘金莲抱放在床上,提起她的大腿分开,使她的屁股离开床垫,向空中竖起,自已半弯着腰身,将她双腿架在肩上,阳具从上面插进去,从上而下猛插起来,连在外面偷看的王矮虎都清楚地看见阳具在阴道中快进快出。

陈经济急插了近百下,突然身体一阵抖擞,销魂的快感弥漫全身,精水喷射而出,同时潘金莲也大声叫起来,身体扭了几扭,就一动不动了。陈经济放下她的双腿,伏在她的白嫩的肉体上,直喘粗气。潘金莲的双腿合圈起来,把陈经济的屁股圈着往里压,一边抱着他的脸亲,一边屁股缓缓挺动。

“行了吧,你走吧,武松他们快回来了。”潘金莲与陈经济搂抱亲了一阵,把他从身上推下来,站起来穿衣服。陈经济只好站起来,穿好衣服又把她搂进怀中亲吻。

“好了,你快走吧,别再来了,来了我不理你,当心你的狗命。”潘金莲把陈经济往外推,王矮虎急忙避走。

王矮虎出了店门,站在外面守望,不一会发现陈经济出来了,往前走去,即跟踪而去,发现他走到街头一家大客栈,进去了,王矮虎稍一打听,原来张文军他们住在里面,看来这人是张文军的部下,但怎会与潘金莲有一腿呢。王矮虎百思不解,想要揭穿潘金莲的奸情,又觉太伤武松的心了,心想以后再看看,如她不再与这人来往就算了,即使要再来往,自已到时再抓奸不迟,说不定顺手也能揩她一点油,尝尝她销魂的滋味,想到这里,他的下部不禁硬起来。

就在潘金莲与陈经济进入最后冲刺时,武松也完成了他在李瓶身上的第三次射精,这李瓶确实是个绝代淫娃,与武松在野外躺着站着弄出各种骚迷的姿式,引得武松一次又一次泄了又硬起,不断爬到她性感无比的肉体上尽情抽插,过足了淫瘾。

当李瓶与武松出来时,李瓶的双腿已有点麻木了,走起路来都一扭一扭的,武松干脆背着她走,快到有人的地方才把她放下来,两人一阵亲嘴摸胸后才依依分手。

武松回来时林冲两组人都回来了,相互交流打听的情况,发现这小小的玉峰庄竟是高手云集,目前已知道的有青城派、昆仑派、五虎派等十几个江湖一流帮派高手到了这里,而据说少林、武当、丐帮这三大帮派也派了高手来,只没在庄中落脚,不知所终,而张文军带了一班军兵侨装到这里肯定也是为此而来,只不知他后面有没有官兵作后应,如有,那更麻烦。

几个人议了一下,决定明天由武松与花荣去玉峰沟前探一下路,林冲等人继续打听这里各派消息,后天正式进沟。

吃过晚饭后,武松与金莲两人就上了床,两人都与别人狠干过,没有精力再弄,都怕对方要弄,竟相安无事,说了几句话各自睡去。

第四章救弱

第二天一早,武松正在做梦,与李瓶在哪偷情呢,突然被一阵搓弄搞醒,不知何时潘金莲滚烫的肉体已压在身上,她一对丰满的乳房压在武松的胸前,嘴在武松脸上亲着,手却抓住他的阳具搓弄着,一见武松醒过来了,对着他妩媚一笑,娇娇地说:“松,我要。”说完挺起身子,屁股移到他大腿根,双腿略擡起,扶着早已硬得象铁棍样的阳具,对着阴道,身子往下一坐,粗硬的阳具全根插入,一股暖暖的气流透入阳具的每个细胞,武松禁不住叫了一声:“好爽。”

“我让你爽。”潘金莲骚骚地说了一声,立即扭动身子,上下前后套弄起来。擡股、扭腰、挺胸,每一下套动都给阳具带来无比的刺激,武松躺在下面,看着她的雪白的身子在身上起落,两个丰乳在眼前跳跃,禁不住欲火沸腾,一下坐起来抱住她的身子用力抛动,潘金莲立即双手扶着他的双肩,任由武松从下往上挺插。

“今天早上怎么这么骚。”武松边挺边问。

“谁叫你昨晚不与人家做嘛。”潘金莲其实也是做梦与陈经济在奸弄,不过突然被武松发现了,吓醒过来,阴部痒痒的,于是爬到他身上弄起来。

武松一见潘金莲那浪样,心中欲火高涨,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运用腰力将阴茎就着她的频率也一下一下往阴道里大力戳去。一时间房里“辟啪”“辟啪”的肉体互相碰撞声音大作,就这样抽插了几分钟,潘金莲的动作慢了起来,双手扶在武松的肩上,一幅软绵绵的模样,武松见状抱着她一个鲤鱼翻身,将她压在胯下,再把她双脚高高提起,压在她身上狠命抽送,粗大的阳具在金莲的阴道中大进大出,潘金莲只觉阴道里阵阵痒痒的快感一波猛似一波传来,全身舒服万分,忍不住“啊……啊……啊……啊……”地浪叫不停,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扯到身边皱成一团。潘金莲放浪的呻吟声把武松刺激得兴奋万分,阳具越插越挺、越插越狠,顿时见满房春色,床铺也给插得格格发响。

两人正在狠弄,突然门外传来林冲的声音:“武松两口子,要起床了,花荣还在等你呢。”

武松听了,急忙顶着潘金莲的阴部,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一阵快感涌出,一泄如注。

“你看你,搞得别人光顾弄你,差点把正事都忘了。”武松边穿衣服边说。

“难道弄我不是正事吗?”潘金莲裸着身子,斜躺在床上,媚眼看着武松,脸上发出诱人的微笑,好一幅美人浪图。

武松看呆了,走过去在她阴部摸了几下说:“你太美了,跟着你都不想起床。”狠狠亲了几下才出门而去。

草草吃了点早饭,武松与花荣就往玉峰沟赶去,从庄子骑马只要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沟口,没到沟口时就听到一声凄历的惨叫传来,什事,武松快马加鞭赶过去一看,原来是五虎帮几个人正在拉住一个小姑娘,要扯她的衣服,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一张瓜子脸可能因为饥饿的原因呈菜黄色,她一边挣扎着一边衰叫:“我不要,放过我吧,我不要啊。”

“你吃了我们的饭就要服侍我们,现在可由不得你了。”黑虎一把撒开了她的胸衣,露出一对娇小尖挺的乳房。

武松看得怒火高涨,也顾不得为寻天蟾忍气了,大吼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没王法了吗?”

五虎帮的人被他一声怒喝吓了一跳,一见是武松,大头领白山抱了抱手说:“武大侠请了,我们自已买下的女人要怎样恐怕轮不到你管吧。”

我没卖给你们,你们说给我饭吃让我跟你们做杂事。小姑娘一见了武松,感觉来了救星,连声大喊:“英雄,救救我。”一双可怜的大眼睛乞求地望着他,两行泪水顺着脸颊一点点往下掉。

武松一接触到这双可怜的大眼睛,心就象碎了样,对五虎帮众人抱了抱拳说:“各位给我个面子,放了这姑娘如何,你们要找女的去玉峰沟,何不在街上找几个妓女陪着去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双方自愿,何必糟蹋这可怜的小姑娘。”

“武大侠看来是要管我帮的事情了。”白山冷冷地说。

“不敢,但求各位给个面子。”说话间花荣也赶到了。

“这样吧,久闻武松打虎英雄功夫了得,白山不才,要与武大侠切磋切磋,如武大侠胜过了在下,我自然把这小姑娘让给你。”白山拿出了两把金灿灿的长钩,五虎帮五人一个使钩一个使斧一个使鞭一个使枪一个使刀,尤以白山的威风金钩最有出名。

“既然如此,武松从命。”武松说罢拔出一把刀,跃下马来,说道:“请吧。”

“得罪了。”随着白山一声怒吼,两把金钩卷起一阵风向武松碰来。

眼看金钩将要近身,武松身子轻轻一扭,早脱出金钩范围,刀锋如闪电般直刺白山的左肋,白山急收刀势,金钩往左肋前挥去,刚要拦着刀锋,没想到刀锋忽地一变,变刺为噼,直削胸前,势不可挡,白山大叫一声,身体欲往后窜,但由于力已往前使,转力不及,刀锋已砍到他的胸前,只觉胸前一片冰凉,大惊失色,暗叫不好我休矣。眼前刀光一闪,武松已跃出三步之外,收刀笑道“白山兄请了。”

白山低头一看,胸前衣服齐胸而断,胸前皮肤却丝毫无损,武松的刀法真是出神入化,要取自已性命仍举手之间。不由大叫惭愧,对武松说了声:“多谢手下留情。”退下来说“放了,放了。”说罢掉头而去。其他四人见老大举手之间就输在武松刀下,哪敢吭声,放了小姑娘,一烟熘跟着白山走了。

“多谢武大侠救命之恩,小红永世不忘。”小姑娘走过来扑地跪在武松面前。

“起来,起来,你叫小红是吧,你爹妈呢?”武松把小红扶了起来,爱怜地拍打着她身上的灰尘。

“我的爹娘早就死了,也没有一个亲人,靠讨饭过日子。”小红说着就哭了。

“真可怜,这些钱你拿着,去买点东西吃罢。”武松掏出一把散碎银子递给她。

小红却不接,说:“武叔叔,我给你当丫环吧,我会做菜洗衣针线活我都会,只要你给我一口饭吃就行。我拿了这些钱用完了还得去讨饭。”说着小红又跪了下来。

“这,这….”武松一下不知所措,望着花荣。

“收下也可以,反正你们家也要一个人帮金莲做些事。就收下吧。”花荣说。

“好吧,你起来,我收下你了。”武松笑着说。

“谢谢武叔叔。”小红站了起来,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红,你笑起来很好看啊。”花荣笑道说。

“是吗,谢谢叔叔的夸奖。”小红又笑了。

“好个伶俐的丫头。”花荣赞道。

“来,上马,我们一起到沟边逛逛。”武松把小红拉上马,让她坐在后面,纵马向沟边跑去。

潘金莲在房中呆了好一会才起床,他们都出去各做各的事去了,洗了个脸,就出来到前面客栈里吃早饭,刚好青城派几个人和李瓶都在吃饭,李瓶和她打了一个招唿,脸上露出一丝很不自然的笑容,心里觉得奇怪,谢了他们一起吃的邀请,自个找了一个座位叫了一份面条吃了起来。

“各位大人,谁要人,请可怜可怜我吧。”一个脸黄肌瘦的小青年走了进来,全身穿得破破灿灿,除了裤裆处没洞外,到处是洞,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胸前挂着一块卖身丧母的牌子。

他一进来就走到昆仑派两个年轻弟子面前,刚开口说了句大爷,就被一个弟子用力一推,喝道:“悔气的家伙,滚开。”

但这小青年显然是好久没吃过东西了,全身不稳,被昆仑派的弟子一推,身子一下向青城派这桌子倒来,一个倒在青城派李青义身上,他正端起一碗面条往口里送,这青年一撞来,顿时手一松,面条倒了一身。

“妈的,你找死。”李青义一个巴掌打得小青年一下倒地,嘴角流血。

李青义尤不解恨,走上去一脚踏在这青年的胸前,把衣服上的面条拔落到他的身上,口中骂个不休:“你这该死的小畜生,弄得爷全身都是脏东西,你怎赔我,看我不一脚把你踩死。”脚下用劲,一声惨叫发了出来。

“三爷,你息怒好吗?我替这位小兄弟赔你衣服,五两银子行不?”潘金莲一看小青年的情况,不由想起自已小时候卖身丧父的事情,一种同情感油然而生,连忙走过来打圆场。

“哦,是潘姐姐,我怎敢要你的银子呢,既然你出面了,就饶了这狗东西一回。”李青义收回脚,回到了座位上。

潘金莲把小青年扶起来,让伙计把他扶到自已的座位上,叫了一碗面条让他吃,那小青年望着潘金莲,眼泪直在眼圈里打滚,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别伤心,快吃快吃。”潘金莲轻声安慰道。

这小青年显是饿坏了,三二下就把一碗面条吃得精光,看着他把碗里的汗都舔得作响,金莲又叫了一碗面条,直到两碗面条下肚,这小青年才缓过气来,一下扑地跪在地下,对金莲直磕头:“这位夫人,你真是观音菩萨下凡,请你买了我吧,我这一生给你做牛做马也心甘。”

“别这样,你叫什么?”潘金莲要把他扶起来,但他不肯,说:“夫人,我叫三,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只要你出点钱让我买个棺材把我娘埋了,我就给你当一辈子人。”

“好好,你先起来。”潘金莲一见全楼的人都望着自已,觉得不好意思。起身会了帐,叫三跟她出去了。

到了她住的店,金莲拿出十两银子给了三,叫他去把母亲丧了,再去谋点事做,好好过日子。三接了钱,对金莲说:“夫人,我这就去丧了母亲,明天到你这来给你当仆人。”说着磕了三个头,转身去了。

金莲望着三远去的背影,心里直感概,从三的事想起自已过去悲惨的一生,不由得泪水直流。

“什么事让你伤心了?”金莲正在独自伤心,武松突然回来了,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说:“没什么,风吹的。”看到他身后带了一个小姑娘,笑着问:“这是谁家姑娘?”

“小红,见到夫人。”武松笑着说:“刚才出去碰到五虎帮的人要欺负她,把她救了下来,她没亲没靠的,收来给你当个使唤丫环吧。”

小红走到金莲面前,跪了下去,说道:“请夫人管教。”

“哦,好好,起来吧,真伶俐呀,好吧,你武松爷说了就收下吧。不过武松,我们明天就要进沟,带着她不方便啊。”

“不要紧,我能走,爬山我最会了。”小红连忙说。

“小红就留在这里。回来时再带她走。”武松说道。

金莲是从苦人家出身的,对下人最是疼爱,以前在西门庆府中对她的丫环春梅就很好,现在多了一个小红,立即找衣服给她穿,帮她打扮,一会出来,小红立即变了一个模样,成了一个模样俊俏活泼可爱的姑娘了。

“啊,小红好漂亮啊。”花荣、武松见了小红打扮一新后禁不住赞叹起来,弄得小红脸都红了,赶紧进屋去帮金莲整理明天出去的东西。一会,林冲等人回来了,问了武松打探玉峰沟的情况,见了小红后免不了又赞一番,然后开始研究进沟寻蟾的事来,一直研究到半夜。

王矮虎睡了一会,梦见想要强奸金莲,却被金莲拒绝,正在撕打间,突然醒了过来,干脆起床,爬到金莲与武松的房边,发现里面黑黑的静静的,看不到听不到什么,百无聊赖,走出店门,在街上逛着,边走边想,这潘金莲竟与人私通,看来骚货就是骚货,自已说什也得找机会上她一上。

正在胡想着,突然见前面一个人影鬼鬼崇崇地向巷子里走去,顿起疑心,立即快速跟上,走近一看,发现竟是那天与金莲私混的陈经济,这个家伙偷偷摸摸出来干什么,不会是与金莲约好来这偷情吧。王矮虎被这个发现刺激得心直跳,悄悄跟在后面。

陈经济七拐八拐,突然拐进一间旧房子。不一会里面就传出销魂的声音。

果是在偷情。王矮虎悄悄靠近那间屋子,这屋子是废弃的破屋,窗户根本没窗纸,到处是洞,透过洞口往里看去,在淡淡的月光下里面一对男女作爱的情景尽入眼帘。

“好经济,你亲亲我的奶子嘛。”春梅骚叫着把两个奶子送到陈经济的嘴边,陈经济一口将乳头含了进去,亲了一阵,突然张口,一下把乳房吞进去一大截,弄得春梅嘻嘻直笑,说“有本事你把它都吞进去啊。”

经济吻了一会,吐出乳房,张嘴伸向另一个乳房,春梅身子一扭,另一个乳房晃荡荡伸到经济的嘴边,经济故技重施,把春梅舔得痒痒的,口里不时发出快乐的叫声,屁股缓缓动起来。

王矮虎此时才知道这男的就是陈经济,他对潘金莲在西门庆家的事知道不少,知道经济原是西门庆的女婿,现在看来他以前就与潘金莲和春梅有奸情,难怪金莲会与他幽会。但他知道陈经济是没什武功的,自已在外面看了这久,早已欲火高涨,哪里还忍得住,大叫一声冲了进去:“好个狗男女做的好事。”顿时把正在狂欢的经济与春梅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一见是王矮虎,心中暗暗叫苦,连忙爬起伏在地上对王矮虎衰求道:“王兄弟息怒,请千万多担代,别告诉我家老爷。”

王矮虎一把抓起陈经济,连打了他十几个耳光,直打得他脸肿眼青,喝道:“你给我赶快滚,否则我杀了你。”陈经济吓得屁滚尿流,拿起衣服,也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

“张夫人,你做的好事呀。”王矮虎捏着春梅的脸蛋,眼带淫色地打量着她的裸体。

春梅一见他的神色,加之赶了经济出去,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伸手把他捏着脸皮的手拿开,脸露春意地说:“我要与王兄弟一起才能做得成好事啊。”

“好,果然是个识相的妙人。”王矮虎一把将春梅抱入怀中,揉着她的丰乳说:“你今晚打算怎和我做好事呢?”

春梅把手伸到王矮虎的胯下,摸着了他的阳具,在上面轻轻地搓弄着,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骚骚地说:“我要与你的小弟弟做好事,让他爽歪歪。”

“好,那你先亲亲它吧。”王矮虎脱下裤子,露出翘得高高的阳具。

“遵命。”春梅无限娇媚地瞄了王矮虎一眼,俯下身子,握住阳具,张口樱桃小嘴,先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几下,然后才慢慢吞入,一边上下吞着阳具一边用手捏弄着阳具根和阴襄,阵阵销魂的快感不断传遍王矮虎全身。

“亲得好,好。”王矮虎一边叫着一边把手从她的胸前伸进去,握住了她的尖挺丰满的乳房,触手之处柔软无比,弹性十足。“好奶。”他不禁区叫了出来。

“还有好洞呢。”春梅吐出阳具,爬起身来,伏在王矮虎身上,亲着他的脸,喘息着说:“你的小弟弟好硬了,要不要进洞去玩一玩。”

“当然要进去了。你先来吧,象刚才与那人做那样。”王矮虎身子躺了下来,阳具向上高高翘起。

“这样我最历害了。”春梅骚骚一笑,双手把秀发拢到身后,张开腿跨坐到王矮虎的大腿根部,轻轻擡起雪臀,将蜜穴口对正高举的阳具,慢慢研磨,淫水越流越多,将整根阳具弄得滑熘非常,粗圆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肉,向阴道肉壁挺进。春梅仰起雪白的颈子,大屁股慢慢扭动,上下套弄,终于,粗壮的男根整个没入紧窄湿热的阴道。

春梅长吁一口气,纤腰开始扭动用力,驱使肥白的屁股,一下下的紧抵住男根磨擦,美乳摇摆弹跳不止,嘴里发出悠长的呻吟。王矮虎伸出双手,摸揉春梅胸前的丰乳,屁股连连上顶,配合春梅的套弄,次次直抵花心,淫水四溅。

两人在破屋中抵死大干,直干近一个时辰才收兵回朝。

第五章初战

第二天一早,武松一行就起床,收拾东西就出了店门,小红拉着金莲的手依依不舍,口里还不死心地说:“让我去吧,我能爬山啊。”

“小红,你别再说了,去那里很危险,你这么小,我们可不想让你有什么事。”武松说道:“听话就回去在店里乖乖呆着。”

“是,是,我送送你们嘛。”小红仍跟着他们。

“夫人,夫人,我来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叫声,三儿如飞地奔来,一见潘金莲她们这阵势,心中不解地说:“要走了么。”

“是啊,三儿,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吧。”金莲对三儿说。

“我跟着夫人,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我现在是你的仆人了呢。”三儿说。

武松昨晚已知道了三儿这件事,一见他这精干的样子,心里也喜欢,笑着对金莲说:“真是好事成双,要不这样,让三儿也在这店里住下来,与小红作伴。”

“这样也好。”潘金莲一听乐了,对三儿说:“三儿,我收下你了,但你要听我的话。”

“夫人,你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三儿不皱眉头。”三儿一本正经地说,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我可不会叫你去上刀山下火海,那我岂不成了恶魔了。我要你与小红在这店里乖乖呆着,我们给足了房钱和你们的生活费,你们只要在这等我们,如果三个月内我们没回来,你们就自已去找事情做,如回来了你们就跟我们走。”潘金莲笑着跟三儿说。

“你们去干嘛?”三儿不解地问。

“大人的事,你小孩就不要问了,你答应不答应。”金莲故意板起脸。

“答应答应。”三儿连声道,未了问“谁是小红?”

“你身边这位就是。”潘金莲笑着说,“你是男的,要好好照顾小红妹妹啊。”

三儿此时仍穿得破破烂烂,而小红却已是穿得光鲜照人,他一见了小红,脸就红了,话也说不出来了。

“哈哈,这三儿与小红倒是很好的一对。”燕青笑道。

小红一听这话就急了:“燕叔叔,你别乱说,你,你。。。”小红气得要哭起来。三儿却更害羞了,头低得低低的,不敢看小红。

“好了,你们回到店里去,小红你拿点钱给三儿去买几件新衣服,两人不许吵架。”武松说完挥鞭把马一打,如飞去了,其他人立即跟上,只留下小红与三儿的唿叫声:“你们快回来呀。”

一进入玉峰沟,大家就觉得眼也花了,头也胀了,四周密布着树干要几个人才能合围起来的参天大树,树与树之间是高过人顶的杂草、藤条,只有一条小路从树林中穿过,就是这条小路也被杂草藤条占据了,到处磕磕碰碰,走了没两里路,马已完成不能通行了,只好把马放了让它们自已找出路,众人步行前往。

走了一阵,听到后边沙沙作响,回头一查,发现青城派的人跟上来,武松一行停他们也停,武松一行走,他们也走,若即若离跟在身后。

“他们想干什么。”燕青叫道。

“别看了,让他们跟吧。”林冲说着头也不回地往前大步走去,武松拉着潘金莲的手,一边用刀拦开路边的杂草一边说:“注意点,注意点。”

金莲说:“你尽管走,别管我,我能吃苦,结实着呢。”

一行人向深处走去,越走越高,许多地方根本没路,只有爬着过去了,不一会儿,每个人的衣服都被割破了。

就这样边走边爬,大约走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爬过了第一座山坡,一个平坦的草地现了出来。

好啊,潘金莲高兴地冲了下去,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突然大叫一声,屁股深陷下去,原来草地下面是湿土,一踏上去就陷进了泥土中,泥土约有半尺深,好在他们都穿着防水鞋,裤子绑得紧紧的,虽走起来难,却不要摸爬滚跌了。

走了一阵,花荣发现了一个秘决,草少的地方的泥土是硬的,不会陷下去,而整个草地有一条长长的没草地带,真是天然的过道,大家被这个发现弄得异常高兴,踏在平坦的硬地上,走起路来顿觉飘飘欲仙,好不快活。

草地大约有一里多路,尽头又是密密的树林,粗步估算,应该走了五里路左右,距玉峰洞还有十五里路左右,今天是肯定没办法穿过去了,只好先在林边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动身。

正要打帐篷,突然林中走出一伙人,林冲见了,顿时眼冒金花,提起长枪就冲了过去,大吼道:“高衙内,你纳命来。”

原来这伙人是当朝太尉高球的儿子高衙内带着一帮大内高手,他们也是听到天蟾的消息后赶来的,前一天就进了沟,却在前面堵住了,进不去,又退了回来,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林冲。当初他为了占有林冲的娘子,诬陷林冲,逼死林冲娘子,把林冲逼上梁山,如今相见,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只见林冲的身体如飞冲来,人没到,枪气已杀到,作为八十万禁军的林冲的枪法当时即勇冠三军,经过梁山多年磨练,功力更是惊人。

“何方歹徒,竟敢太岁爷上动土。”高衙内身边的大内高手梁为奇挺剑迎上,他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中的第一高手,武当剑法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刀枪一交,顿时响彻云宵,林冲暗暗心惊,高衙内何处找来这么历害的帮手,而梁为奇只觉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麻,剑柄几欲飞出,知道不可与其力拼,施展太极八卦步法,游走起来,如要是在外面,梁为奇这太极八卦剑法一出,与林冲至少可以斗个几百回合,但这里却到处是树木和杂草,行走犹不易,游走何其难?而林冲的长枪却正好发挥长处,长枪一舞,方圆三丈之内全在他的控制之下,没几个回合梁为奇即连遇险境,被杀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梁兄别慌,赵勇来也。”高衙内身力一个使棍的持一棍长铁棍冲了上来,正要加入战团,却被一棍铁棍迎住。

“你使棍,我也使棍,我们玩玩。”王矮虎笑着说,长风棍法施展开来,棍棍直指赵勇要害部位,赵勇只好奋力迎击,双人缠斗在一起。

高衙内一见林冲这边只有六个人,还有一个是女的,而自己这边却有九个人,个个是高手,心想要么就速战速决,把手一挥,说:“大家一起上。”手持青锋宝剑杀上,其他人一拥而上。

“花兄弟,你守在这里,护着金莲,燕青,我们上。”武松大叫一声,挥刀跃起,杀了进去,燕青也持剑杀入。

“好,来吧。”林冲抖擞精神,长枪一抡,把高衙内圈入枪圈,一人敌住梁为奇、高衙内和另一位大内高手,武松和燕青也是一个对两人,王矮虎却仍与赵勇斗着棍法。一场混战。

花荣在一边看着,观察形势,手持弓箭,随时准备发出他那百发百中的神箭,支援林冲他们。

斗了一会,场内形势渐趋明朗,高衙内三人对林冲一人明显占了上风,燕青一人对两人也处在下风,只有武松一人对二人占上风,而王矮虎与赵勇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此时不发,更待何时!花荣张弓拉箭,利箭嗖地飞出,正中梁为奇的肩膀,高衙内一见梁为奇中箭,下意识把头一低,啪的一下,一支箭正中他的头盔,好险!

“风紧,走。”高衙内大喊一声,跳出缠斗圈飞身而逃,其他人一见高衙内走了,立即展开轻功,飞奔而去,林冲哪肯放他们走,大喝一声追上,长枪直指高衙内背后,突然高衙内拿出一把匕首一挥,林冲的枪尖应声而断,高衙内冲天一跃,去得远了,花荣见他们要跑,利箭齐发,赵勇闪避不及,被一支利箭正中背心,栽在地上,命丧黄泉。

“算了,林兄弟,追不上了,下次再说吧。”武松喊住了还要追赶的林冲,林冲只有恨恨而归。

“这家伙使的什么匕首,精铁打的枪头让他随手一削就断了。”林冲遗憾不已。

“高太尉家中什么宝物没有,算了,下次碰到他,决不让他跑。”花荣安慰林冲。

“还是花兄弟的神箭历害啊。”王矮虎笑着说。

“哪里,不是兄弟们把他们的精力吸引过去了,这箭也没那么容易射中他们这些高手啊。”花荣可不敢贪功。

“大内高手都来了,这沟中不知现在有多少高人潜伏左右呢。我们大家一定要小心在意。”武松说。

高衙内一行急急逃了一里多路,看见林冲他们没追上来了才停下来,高衙内骂骂咧咧:“他妈的,那是什么人,射箭那么历害。”

“听说梁山的花荣号称神箭,看样子是他。下次见了他,一定饶不了他。”梁为奇狠狠地说。

刚好走到草地与山坡交界处,迎面碰到了青城派一行,青城派的人却不认识高衙内等人,见到梁为奇受了伤,一行人一副狼狈样,也就没把他们看在眼里,高青平说道“让开,让开,没看我们要过去吗。”

高衙内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出呢,见青平这样,立即说:“是哪个兔儿子说混话。”

“青城派的,你口出狂言,想找死呀。”余青高本来想息事甯人,毕竟他们是来找天蟾的,可不想与人家动不动就打架,但一见高衙内那样子,气不过来,也破口大骂。

“好呀,我今天倒要看看青城派的剑法有多高。”高衙内长剑一挥,直指余青高。这高衙内虽说喜欢吃喝玩乐,但对武功却是很痴迷,四处学艺,加之府中高手如云,各门各派的功夫都有所涉猎,功夫已达一流高手境界。

但余青高作为一方大派的掌门,功力之高更是高衙内不可比的,两柄长剑斗在一起,百余招过后,高衙内就被打得节节后退,全无完手之力了。

其他大内高手一见高衙内不敌,立即大喝一声,一涌而上,大内高手们不象江湖上的高手讲究身份,他们只讲究结果,胜了就可立功受奖升官发财,所以经常一见不妙,就一齐而上。一场混战展开。

混战展开后,青城派很快就陷入不利局面,这次虽来了十个人,但为防派中高手尽丧玉峰沟中,他们这次只来了三个高手,其他人都是二代弟子,与这些大内高手一接战,没几招就招架不住,连续几人受伤,而高衙内与另一高手合战余青高,战成平手,高青平与李青义与另两位大内高手战成一起,也是难分高下,其他四方位大内高手却打得其他青城派弟子一踏煳涂。

余青高一见这形势,今天是必败无疑,当即喝了一声“停,我有话说。”

高衙内停了下来,说道“有什么话快讲。”

“我们都是来找天蟾的,在没找到天蟾之前大家还是不要拼个你死我活,不然等到天蟾出现时你我实力都损伤大半,岂是明智人之举,今天青城派认输了,请高擡贵手,罢斗如何?不然,要斗到底,青城纵然落败,你们也得伤个把两个吧。”

“你说的这句话倒象人话,好,放你走可以,但你们把那娘们留下来。”高衙内指着李瓶儿说。他一遇到青城派人士,就发现了艳丽无比的李瓶儿,而他们本来带来的一个女人,进了玉峰沟后却在昨天被蛇咬,中毒而死。现在正缺女人呢。

“这个不好吧,她是本人的五房。”余青高说道。

“不行就再打吧。”高衙内长剑一指,气势汹汹。

余青高哪敢再打,心想只要得到天蟾,沟中来了那么多女人,到时抓一个应不成问题,现在只有舍了李瓶儿这骚货了。

想罢,对高衙内抱拳笑道:“如此就请大人对我这贱女人好点吧。”说罢转身而去,青城众人急忙跟上,李瓶儿刚站起来,就被高衙内冲上去抓住,说:“美人,别走,你现在是我的了。”

李瓶儿早知形势,为求生存,只有委曲求全,当即展颜一笑说:“大人,我哪里是要跟他们走,我是想走到你这边来嘛。”

“好乖,我喜欢。”高衙内立即亲了李瓶儿一口,李瓶儿顺势倒在他的怀中。

余青高尚未走远,听了李瓶儿的声音,转头一看,却发现她已投入高衙内的怀抱,满脸媚笑,不由心中一酸,骂道:“这女人就是贱,早抛了她好。”

高衙内不敢到草地那边树林中停留,只好在这边树林中找了一块空地,打起帐篷歇息,他自已与李瓶儿一个帐篷,其他人分住四个帐篷,把他围在中间。

高衙内一入帐篷,就急不要可耐地把李瓶儿压在下面,急急地亲嘴摸乳,口中叫个不停,“我的亲亲宝贝,你真是太美了,想死我了。”

李瓶儿笑道:“大人,你慢点来,有一整夜让你玩呢。”

“先过瘾再慢慢玩你。”高衙内把李瓶儿脱得精光,立即被李瓶儿美奂美仑的裸体吸引住了。只见白壁无暇的躯体,雪白而透红的肌肤,高耸坚挺的乳房,乳房尖上两颗小红豆似的乳头,平坦而纤细的腹部,浑圆坚实的股部,再加上一双曲线柔美的腿,小腹的下面,一撮阴毛很浓密,黑的发亮。

真是太美了,高衙内看得口水直流,利索把衣服脱光,阳具早已翘得老高,恶狼般扑到李瓶儿的身子上,用力将她双腿分开,提起,阳具抵近阴道,快速插进,几个动作一气哈成,又大又长的阳具直抵李瓶儿阴道深处,压得淫水唧唧作响。

高衙内二话不说,埋头苦插起来,李瓶儿紧紧抱住高衙内,擡高双腿,好让鸡巴更深入,高衙内一边插着,一边舔吻着她的耳朵,她舒服得直哆索,没插几下就开始浪叫出来。

“啊……好舒服啊……美死了……再插……插深……”

高衙内受到鼓励,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屁股快速的磨动,李瓶儿被插得浪汁四溢,叫声又骚又媚。“哦……好快活……好美……啊呀!……大人……我快不行了……啊……啊……”

高衙内虽玩女无数,但象李瓶儿这种又美艳又风骚又会叫床的妇人却极少见,于是鼓起干劲,全力盘旋,讨她欢心,李瓶儿本来就浪得凶,被男人狠插更是媚态百出,“哦……哦……你真硬……啊……”

“硬你才爽啊……”高衙内恨不得连阴囊都一起塞进李瓶儿的小浪穴,把李瓶儿白嫩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看我让你爽死……插穿你……”

李瓶儿真的被干到了高潮,她厉声尖叫,将高衙内牢牢搂死,高衙内嘴上说得好听,但是被李瓶儿这股浪劲迷得七零八落,随着李瓶儿穴儿紧迫的收缩,也一泄如注。

李瓶儿喘着,撩一撩头发,脸上满是慵懒满足的笑容,她揽着高衙内的颈子,吻他说:“好舒服……你爽不爽”

“爽极了,我的亲亲,以后老爷我要好好疼你。”高衙内满足地摸着她的丰乳。

“那以后还有甜头给你的小弟弟吃。”李瓶儿又抓住他的阳具摸了起来,媚笑道。“有没有本事再来一次啊。”

“骚货,你还不满足啊,看我今天插破你。”高衙内一见她那风骚入骨的样子,淫兴顿起,刚软的阳具又涨了起来,翻身压了上去,却被李瓶儿推了下来。

“让我来服侍老爷吧。”李瓶儿笑着坐到他身上,擡起屁股,将阴户对着高衙内的阳具坐了下去,略一研磨,粗大的阳具全根插入了阴道。

“好热啊”李瓶儿骚骚的叫着,坐正位置,摇摆屁股,将大鸡巴套动起来,这样的姿势正好插的最深,每一坐沈下来,大龟头就重重的顶着花心,爽得她脸儿后仰,屁股忙碌的抛动,胸前那双乳房上下不停弹动,嘴里浪叫不断。高衙内伸出双手握住她那对大奶子,摸、按、揉三管齐下,把她的那对大乳房弄得时而变偏,时而变圆,时而变尖,还不时的用力捏着葡萄般的乳头,李瓶儿浑身上下都舒服透了,急急的套动了二百余下,一时挺受不住,阴道强烈的收缩,全身抽搐,大叫一声,倒在了高衙内身上,高衙内只觉一股温热的精水直冲龟头,激起快感阵阵,再也忍不住,白浆“噗!”的一声喷射出来,全射进李瓶儿的子宫深处。

两人累瘫在地铺上,动也不动的互相搂抱着,半晌才回过神来。李瓶儿不停的在高衙内的脸上到处乱吻着,喃喃道:“你好历害哟,干得人家骨头要散了似的。”

高衙内累得不想说话,一把将李瓶儿搂在怀中,一边亲着她的娇唇,一边摸着她的大乳,心中畅快无比:今天虽打了一个败仗,却得了一个绝色娇娃,还是合得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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