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提到了正事,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目光都盯着程朗。
程朗气愤地道:“聂校长,这件事根本是子虚乌有。”
“程主任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他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他是无辜的。”
李向东又望了望赵小琴,继续道,“谣言传回来后,引起了我们村委会的高度重视。赵小琴同志既是当事人程朗的爱人,也是我们村的妇女主任。我们就派她去了女方家调查了一番。”
赵小琴接过李向东的话头说:“听说了这件事,我很气愤,就亲自找上门去询问。女方一口否认了大字报上所说的事情。她是个贞洁贤淑的寡妇,名声也一向很好。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想是别有用心的男人在陷害他们俩。”
“我也相信程朗是个好同志。既然村里已经调查过这件事,我们就不再去打扰人家了。回去后,我就打过报告交给张镇长。如果张镇长再次问起,麻烦李村长做个证明。”
聂治国顺水推舟地道。作为龙山中心小学的一把手,他自然不希望下面出乱子。有了李向东的话,他正好少费一番手脚。
“应该的。回头我也打一份报告交到镇里。这样就能圆满地解决这件事了。”
李向东笑呵呵地道。
程朗感激涕零地道:“谢谢领导的关心与信任!”
聂治国严肃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你,也影响到我们龙山镇全体老师的名誉。人言可畏。你以后要注意工作的方法。”
程朗连连诺道:“是是是。我记住领导的话了。”
程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谈完了工作的事情,接下来我们就来娱乐一下。程老师把麻将拿来吧。”
李向东转移话题道。
刚才的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光,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第89章酒是媒人
麻将不愧民间流行的国粹。它不分高低贵贱,让人忘记自己的身份,能够很快地拉近人们之间的距离;而且让人精神振奋,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等到程朗捧上香喷喷的饭菜,大家才发觉自己的肚子饿了。
为了表示感激之情,程朗舍命陪君子,拿出革命先辈视死如归的勇气来陪酒。大家都是老熟人,没有为难他,不然程朗早就倒在了桌下。
“领导,谢谢你们的照顾。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这些天我差点急白了头。”
程朗喝得多,很快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你就当放假多玩了两天。不用去上班多好。”
陈进仗着是同学关系笑嘻嘻地开着玩笑道。
“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心情是多么的着急。以前上班的时候盼着多放几天假。可是真到了一个人在家玩的时候,心里不踏实,想去上班。不过,这几天我一直反思自己的工作与生活,确实发现了自己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
程朗藉着酒性向领导汇报思想,但是说得有些语无伦次。
生性谨慎的人一喝醉,往往喜欢说过不停。
“年轻时有工作热情是好事情。工作上的事情要听从领导的安排。”
李向东见聂治国没有说话,插了句嘴就把话题交给了聂治国。
“明天是教师节,你等教师节过后再去上班吧。”
聂治国正头痛不知道如何安排程朗的工作。
因为张丽荣暗示要搬走程朗这块砖,好为李国明腾位置。一想到是胡玲在背后搞的鬼,聂治国心里就有些生气。不仅是因为他和胡玲之间断绝了亲密的私人关系,而且他觉胡玲这样做没有大局观。
人员调动是小事情。但是如果把程朗调走,不了解内情的人不就以为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样一来,别人就会信以为真,学校和老师们的名誉都会受损。聂治国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这件事。不过有李向东的调查报告,他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谁都知道李向东的亲家是老牌的副镇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赵小琴见酒桌上的气氛有些沈闷,连忙端起酒杯来助兴。
聂治国作为一把手,本来喝得最多。此时见妩媚风流的赵小琴向他敬酒,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下午还有不少工作要做。酒饱饭足之后,副校长姚爱民和教导主任赵华龙就先回去了。总务主任钱学农和会计陈进留了下来陪喝醉的聂治国。
李向东酒酣意浓要继续打麻将。但是聂治国有些不胜酒力,昏昏欲睡。
“聂校长,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吧。”
赵小琴看见聂治国昏昏欲睡的样子连忙问道。
聂治国有些睡意,难以坚持就没有拒绝,只是推说:“你们家有没有客房?给你们带来了不便。”
“农村人家哪有客房。你就到我们的房里休息一下。”
赵小琴爽快地道。
钱学农笑道:“校长,你这个样子还想坐车回去吗?快去睡一觉。我正好能多赢一些钱。”
“是呀。我们等你休息好了在回去。”
陈进补充道。
聂治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他脚步蹒跚地向前走去,程朗见状连忙上前把他扶到了自己的床上。
聂治国脱下外套,躺在赵小琴和程朗睡的的床上。他闻着床上赵小琴残留的香味,脑中不断浮现出赵小琴妩媚风流的样子,睡意淡了几分。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曲线玲珑的体配上娇柔白嫩的肌肤,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总是保持在恰当的长度,平添几分风韵,一双媚眼时时发电,令人心动。胸前高耸的双乳总把身上的衣衫撑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经过男人的滋润,总是显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成熟少妇风韵。
外面响起哗啦啦的洗牌声。李向东、钱学农、程朗、陈进围成一圈有说有笑地打起了麻将。
不一会儿,赵小琴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她见聂治国没有睡着,连忙转身关紧房门。
“聂校长喝口水吧。你怎么没有睡?是不是打麻将的声音太大,吵着你了?”
赵小琴小声地问道。
赵小琴俯下身子把茶水放到床头柜上,低领的上衣挡不住满怀的春/色。
聂治国顺着半开着的领口只见白嫩肥满的女乃子在她胸前堆着,深深的ru沟分外诱人,心里一荡,只觉自己又回到了激情燃烧的岁月。
酒是色媒人。聂治国仗着酒性伸出了魔爪。赵小琴一时不慎,饱满白嫩的女乃子被聂治国抓了个正着。
“唉哟!”
她惊唿道,却又连忙摀住自己的嘴巴。因为眼前的这个又矮又丑的老男人决定着自己男人的命运。
聂治国见赵小琴没有反抗,更是变本加厉。他加大力气,隔着衣服把气球挤成不同的形状……第90章权色交易
程朗正在客厅里陪着客人打麻将。牌局刚刚开始,他们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桌上的麻将牌。他们不会想到房里正发生着令人吃惊的一幕,更不会看到聂治国醉酒后的丑态。程朗李向东他们玩兴正浓,嘻嘻哈哈地谈笑,竟然没有听到赵小琴惊唿的声音。
房里,少儿不宜的节目才刚刚上演。聂治国盖在被子坐在床上,赵小琴站在床边。
聂治国像个专业的面点师傅,心无旁骛地用手搓着柔软的白面团,不时加大力气把面团挤成各种形状。
突然,他手中一空,白面团离开了他的手心,脱离了他的掌控。
原来,聂治国酒醉后控制不了自己,使得力气太大,让赵小琴感到了疼痛。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赵小琴马上抽身后退,却没有逃离现场。
“聂校长,你喝醉了。”
赵小琴面如桃花,春意羞涩地道。她中午也喝了一些酒,所以比平时更大胆些。
“我没醉。小琴你的样子真好看。你看看我像是醉的样子吗?”
聂治国说完就掀开床上的被子,露出自己的身体。
聂治国上床前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内衣。肥胖的身躯,圆熘熘的大肚子,看起来活像一头又白又胖的大肥猪,还是头发青的公猪。丑陋的大木棍在腹下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赵小琴的小脸蛋更红了,脑子里总是想着那副生动的画面。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却移不开脚步。
聂治国看到她丰姿绰约的侧影,心中激情澎湃。他连忙起身下床,从背后抱住了脸红心跳的赵小琴。他的胳膊粗壮有力地环绕到赵小琴的胸前。两只手再次抓着那对巨大的胸器。一枝粗短的木棍正好抵在她肥厚多汁的臀部。
赵小琴面燥心慌,再遭电击,浑身乏力,如一团温香软玉倒在了聂治国的怀里。
“聂校长,请你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
赵小琴欲拒还迎地道。她依靠在聂治国的怀里,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聂治国是个中老手,当然知道赵小琴现在正处于一点即着的状态。他一边挑弄赵小琴胸前白馒头上的那一点嫣红,一边在她耳边呵着气说道:“小琴,你今天的打扮真漂亮。让我尝一尝你的味道。”
“别这样。程朗在外面,我不能对不起他。”
赵小琴的话中有一丝内疚。她的身体虽然背叛了程朗,但是感情上还是偏向他。
“你这不是对不起他,而是在帮他。只要你让我满足一次,我会补偿他的。我保证你让我身心都舒服了,我就把他调到中心小学当副教导主任。”
聂治国厚颜无耻地跟赵小琴谈起了条件。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赵小琴半信半疑地道。
聂治国把这个条件说到了赵小琴的心坎上。为了程朗能够进步她去求李向东,不惜牺牲色相去引又李国明。如果在其他环境下,她肯定会一口气就答应聂治国的要求。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发下誓言。”
聂治国信誓旦旦地道。“他就在外面。随时可能进来,我们下次再谈吧。”
赵小琴内心矛盾地道。房外人太多,风险太大了,她一时半会还下不了决心。
“时间紧迫,我们更应该快一点。”
聂治国咬定青山不放松。
赵小琴见聂治国如此坚持,知道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点点头,同意了这笔交易。
聂治国心满意足地把赵小琴的身子转过来,把她娇嫩细腻的小手拉到自己的小帐篷里。
“我憋得受不了。你快帮帮我!”
聂治国在赵小琴的耳边轻声道。
赵小琴感受到男人如火的激/情和蓬勃的生命力,心里不由得一颤,温热的液体从小洞里流出。她抓住聂治国的长处,熟练在木棍上下摸索,不断地找到他的弱点。
聂治国一边享受着赵小琴的无限温柔,一边夸奖道:“可人儿,你让我的心都醉了。加点油,快点。”
酒精麻醉了聂治国的大脑,降低了他身体的敏感度。他明明感觉到快要到达顶峰,可是偏偏差了临门一脚。
赵小琴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酸了。她考虑要不要用其他方式让聂治国发泄出来。
突然,聂治国按住赵小琴的脑袋,赵小琴顺从地低下身子,乖巧地把木棍含在口中,卖力地伺候。
聂治国感觉来到了一处温泉,全身泡在里面,到处都是暖洋洋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舒爽到了灵魂深处。
赵小琴突然感到口中异物一阵跳动,聂治国的生命精华全都喷了出来。
赵小琴连忙用卫生纸擦去嘴上的白色液体。她捧起床头柜上的茶水漱了漱口。
聂治国神清气爽地躺回了床上。赵小琴以为结束了。可是色胆包天的聂治国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第91章穿上裤子不认账
贪婪是人类最大的原罪。
聂治国一次性地释放出了自己的能量,感到身心舒爽。以赵小琴的年龄可以当他的女儿。能够享受的如此娇嫩的少妇的口技,聂治国直叹这一生没有白活。他看着赵小琴妩媚动人的容颜,心中激情澎湃。虽然弟弟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但是贪婪的他心里渴望能够完全占有赵小琴的身体。
赵小琴躲在房里与老公的上司在一起偷青,既害怕又刺激。她脸色红润,分外妖娆。她的小心肝砰砰的跳个不停。身体里有一股火焰在燃烧,她期待有人能给她安慰,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可是一看到聂治国丑陋的身体,她燥热的身体就降温了几分。
聂治国把赵小琴拉到了床边,急急忙忙地要脱下她的衣服。
赵小琴再次看到他软绵绵的弟弟心里有些厌恶。想到刚才还把它当做宝贝一样含在嘴里,赵小琴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她挡住聂治国的手,强忍住不适道:“你不是已经舒服了?干嘛还脱我的衣服?”
“你这么漂亮。我还没有一饱眼福。快点让我看一看你熘熘的身体。”
聂治国猴急地道。
聂治国以为赵小琴答应了他的交易的条件,会任由自己随意玩弄。没想到刚才温柔乖巧的女人竟然会冷冰冰地拒绝自己。他又哄道:“你个小狐狸迷死我了,还不快点让你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
聂治国的样子实在令人生厌,他的花言巧语并没有引起赵小琴的兴趣。赵小琴不悦对他道:“我不是小狐狸。你才是一个大坏蛋。别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竟然勾引下属的老婆。”
“我为你倾心。你妩媚的样子深深地吸引着我。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为了你,我情愿做一个背负骂名的坏人。”
聂治国以为自己用错了词、说错了话,连忙花言巧语地道。
赵小琴心里冷笑,你真以为自己是情圣,说几句花言巧语就想让老娘爱上你嘛。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只要你能说话算数,老娘就让你压一次。就怕你穿上裤子不认账。
“你真的不怕我老公吗?他可就在客厅里。”
赵小琴试探着问道。
聂治国嬉皮笑脸地道:“你还不知道他是个胆小鬼。就算他看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他也不敢说什么,只会装作看不到。”
人善被人欺。对于程朗这样一些没有背景又没有脾气的下属,聂治国根本不放在眼里。平时重担让他们挑,有好处就自己得。可以说聂治国能够在龙山中心小学随心所欲,跟他老练的手段有很大的关系。
“是吗?那我去把他叫进来看看你是如何欺负他老婆的。”
赵小琴佯装要去喊程朗进来。她当然只是做做样子。目的只是戏耍聂治国。
聂治国以为赵小琴反悔了。他连忙阻止赵小琴的动作,再拿出杀手锏。
他微笑着道:“你还想不想让他升职?如果他进来了,副教导主任的位置可就让别人坐上去了。”
他相信赵小琴听到自己的话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赵小琴心中暗道;色鬼,说的倒是好听。等你轻易得手后,还不是会看不起我。到时候还不是唿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个矮冬瓜,今天占尽了我的便宜。唉,为了老公的前程,老娘今天就当是被鬼压了。可也不能被你轻易得手了。
“你的那么大,待会弄得人家受不了喊出声来,不就让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到时你拍拍屁股走人。我可就惨了,要背上一世的骂名。”
赵小琴摆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撒娇道。
聂治国心中一喜又一酥,仿佛看到了赵小琴在自己胯下承欢,荏弱不堪征伐的样子。他以为赵小琴害羞地同意了,只怕被程朗发现了房里异样的声音。他有些犹豫,又不想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良机。
聂治国把房间打量了一番。突然他眼前一亮,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办法。他乐呵呵地赵小琴道:“你把电视打开。电视机一响,他们不就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了。”
赵小琴找不到好的借口,点点头同意了。姜还是老的辣。聂治国把握住了她的心理,赵小琴为了程朗升职的机会不得不再次献出自己。她心中虽然不耻自己的行为,但是她只有身体这个完美的原始武器。
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只要目的都是奔向真正的幸福,这样的人就有可敬可佩可爱的一面。
赵小琴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首经典情歌的MV。赵小琴觉得唱诵海枯石烂的爱情的歌词有些嘲讽的意味。
在动人的旋律中,赵小琴向床上走去……
第92章良家妇女
聂治国无心欣赏动人的旋律。他躺回了床上,静候赵小琴的主动上门。
赵小琴步步惊心,慢慢地向前移动。一想到自己要投入到眼前这个老男人的怀中,任由他玩弄自己白净的身体,她就有些忐忑不安。
聂治国以逸待劳,并不催促赵小琴。他是个中老手,完全掌握了赵小琴的心理,知道她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眼看赵小琴就要掉进自己设计的陷阱里,马上就能品尝到娇嫩的天鹅肉。聂治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赵小琴终于来到床边。她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静立不动,等待着聂治国来品尝。
聂治国伸手直接探进赵小琴的褂子里。细滑温润的肌肤如同一块软玉。他好似发现了一处巨大的宝藏,兴奋得颤抖起来。
赵小琴觉得肚皮上流过一层细微的电流感觉酥酥麻麻的。她情不自禁地轻吟了一声。她希望那只肥厚的手掌能够停留下来。可是他拒绝了诱惑,毫不动摇地继续向上攀登。他的目的地是那高耸挺拔的峰顶。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聂治国沿着广袤丰腴的平原朝山脉进发。他像一名虔诚的朝圣者去神圣的山峰朝拜,又像一名无畏的探险者勇往直前,一心想要攀上了那高高耸立的山峰。
可是他遇到了阻碍,被一顶帐篷挡在圣地的外面。经验丰富的他连忙绕向后方,打开一处暗哨,终于可以正面登上圣峰的顶端了。
赵小琴感觉背后一松,心里却是猛地一紧。罩的扣子就被聂治国解开了,胸前的大白兔失去了支撑跳了起来。再也没有障碍物能阻挡聂治国前进的步伐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上的要地的失守。
终于登上了峰顶,聂治国心中长啸。他手握柔软饱满的大女乃,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用灵巧的手指揉捏着手中挺翘软滑的女乃子,心中无限舒畅。那颗花生大的果实不时在他的指尖掌心划过。
阵阵电流从聂治国的指尖传向赵小琴的身体里。她浑身颤动,眼神开始迷离起来,神秘的山谷间仿佛打开了一道闸门,流出了一道清泉。
聂治国已经成功点燃赵小琴的谷欠火。
“你真是个勾魂的小狐狸!腰细女乃子大!我捏起来又软又滑。”
聂治国情不自禁地赞扬道。
赵小琴为自己敏感的体质而感到羞愧。她无言反驳聂治国的话语,只是默默地享受聂治国灵活的指尖按摩。
聂治国见赵小琴如此害羞,以为她是一个本分的良家妇女。一想到自己可以玷污赵小琴的清白之身。聂治国就忍不住继续用言语羞耻她,挑拨她,让她沈醉在情谷欠之中而无法逃脱,最后只有沦为他的奴隶。
“臊/货,心里早想了吧。下面是不是水淋淋的?要不要我帮你救灾?”
聂治国不断地用令人羞耻的话挑逗赵小琴。
赵小琴羞愧地摇着头,道:“没有。我不要。”
聂治国见赵小琴死鸭子嘴硬。他不依不饶地道:“真的没有?我试一试就知道了。”
他抽出自己的手,佯作要使出一势“哪咤探海”突袭谷底的山洞。
赵小琴只见心中一阵失落。那种令人销魂的快乐竟然被聂治国带走了。她心中竟然是如此的渴求。连聂治国变形的肥胖的身材都不再是那么讨厌,她希望聂治国能够继续给自己带来快乐。
可是矜持的她发现了聂治国想要直捣黄龙,不由得拦住他的手,道:“不要,求你不要了。”
聂治国知道赵小琴是口是心非。他早猜到赵小琴那里山洪氾滥,山谷间化成了一片沼泽。他胸有成竹地笑道:“真的没有发洪水?你让我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如果你不承认,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赵小琴害怕聂治国做出更加令人羞耻的主动,点了点头,细声道:“湿了。”
赵小琴的声音太小,聂治国不仔细听就分不清楚她说的话。但是他仍然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道:“我听不见,你说大点声音。”
“那里湿了。”
赵小琴小声道。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她的脸更红了,头更低了,像鸵鸟一样。
聂治国呵呵的笑起来。如果不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他一定会放声大笑。
他看着赵小琴如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心中谷欠火熊熊燃烧。再次擡起蛇头想要滑进温暖的洞穴。
聂治国正要去脱赵小琴的衣服,突然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第93章软了
这一声音虽然不响,但在聂治国的耳朵里竟然如晴天霹雳一般。他口口声声说不怕程朗,那不过是骗赵小琴的话。其实他心里还是虚的。心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被一场倾盆大雨浇灭了。刚才还挺立的参天大树瞬间就蔫了,变成了一根狗尾巴草。
聂治国没有勇敢地站起来,反而选择了逃避。他闭上眼睛装作酒醉未醒的样子。
赵小琴见聂治国装睡,连忙把被子牵好,遮住他的身体。
程朗推开门,没有走进来。他站在房门口,见聂治国还在睡觉,小声问道:“你干嘛呢?”
赵小琴心中一愣,以为程朗发现了蛛丝马迹。她见程朗没有进一步的主动,就放下心来。她背对着程朗,偷偷地整理好衣服,才转过身来。
“我帮聂校长盖被子。他刚才翻身把被子弄到了一旁。”
赵小琴小声地道。她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
程朗没有留意赵小琴的表情。他不会想到房里的两个人竟然胆大包天,背着自己白昼宣银。他担心电视机的声音吵着聂治国睡觉,才进来看一看。
“你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一点,别吵着聂校长睡觉了。”
程朗小声提醒赵小琴道。
“嗯。”
赵小琴点了点,走上前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她心里想,聂治国真是作茧自缚。如果不是怕传出男欢女爱的声音,就不会打开电视机。如果不打开电视机,程朗就不会进来。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差一点就被程朗发现了。
这是,客厅里陈进催促程朗去打麻将。程朗转身走了。
赵小琴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那一对大女乃子上下波动,蔚为壮观。聂治国躺在床上,用手擦去额头的冷汗。刚才的事情虽然很短暂,但是令他们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互相打量着对方紧张的神色,突然呵呵地笑了。
赵小琴关上房门,又回到床边。如果扣上暗锁,就会安全得多,但是也会令人生疑。现在没有锁上暗锁,虽然更加危险,但是也更加刺激。
“你不是说不怕他吗?刚才怎么吓得一动也不动?”
赵小琴小声笑道。
如果平时有人揭开聂治国的短处,他肯定会勃然大怒。可是看着赵小琴巧笑倩兮的样子,他心里一点火气都没有。
聂治国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家庭幸福,才装作睡着的样子。如果不是我聪明,程朗就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他不敢对付我,肯定会找你出气。”
“你还真是厚脸皮!如果不是我帮你盖上被子,你就会被程朗发现。”
赵小琴笑着道。
聂治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吃吃地笑道:“脸皮不厚,我今天怎么能一亲芳泽呢?”
他一把将赵小琴拉上了床。
他想要解开赵小琴上衣的扣子,可是被赵小琴再次拦住了。
赵小琴担心程朗会再次进来。刚才她衣衫整齐,程朗才没有发现异样。如果自己没有穿衣服,那么是头猪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别脱褂子,说不定程朗还会进来。”
赵小琴小声道。
赵小琴只说不脱褂子,可是没有说不能脱裤子。聂治国心领神会,直接解开赵小琴裤子上的腰带和纽扣。聂治国在赵小琴的配合下,把她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下。雪白的玉腿露了出来。寸寸香肌玉肤如同凝脂般光滑白净。沿着大腿向上,一条可爱的紫色蕾丝小内内遮住了神秘的风景。但是可以清楚地分别出其中隐藏的地形。
高原上不甘寂寞的小草偷偷地探出了脑袋。饱满的山地间一条小溪静静地流淌。溪水打湿了那条可爱的小内内。
聂治国伸出左手的食指去采摘山谷里的那颗圣女果。赵小琴的大脑瞬间麻痹了,一股快乐的感觉沿着神经线如风驰电掣般到达了大脑中枢。一股暖流从山洞中流了出来。她情不自禁地唱起快乐的小调来。
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胜利。
聂治国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尽快取得胜利。他一心想要占领那片山谷,于是连忙起身要跃马扬鞭。
赵小琴期待着自己的骑士能够带来自由驰骋和战斗的快乐。
可是半天聂治国都没有上来,她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快点来嘛。”
赵小琴娇媚动人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令男人们色授魂与,心愉一侧。但在聂治国的耳朵里却是魂摧魄折。因为他发现弟弟软了,无法大展雄风。
见聂治国半天无反应,赵小琴主动探囊取物,发现对方竟然参天大树蔫了。她失望极了,心中空荡荡的。
聂治国索然无味地离开了鲜嫩肥美的鲍鱼。心中担忧道,莫非是刚才受了惊吓,留下了后遗症。
赵小琴见聂治国心灰意冷,连忙安慰道:“也许是喝酒后,反应迟钝了。我再帮你吸吸。”
她手口并用,可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聂治国看着善解人意的赵小琴在努力地的工作,心里一阵感动,道:“今天累了。下次有机会再好好伺候你。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情马上办。教师节那天我就宣布让他当副教导主任。”
赵小琴心里想,没有的老东西,如果不是为了程朗,老娘才不伺候你呢。她又想起李国明强壮的身体带给她的快乐。
“谢谢聂校长了!”
付出终于有了回报。赵小琴穿好衣服离开了聂治国的身边。
聂治国看着赵小琴离开,才心安地进入了梦乡。
第94章如愿以偿
尊师重教是中国的优良传统。教师节是老师们的节日,体现了国家、社会对老师的尊重。但是这种尊重还只是停留在口头上,教师的社会地位、经济地位并没有真正得到提高。整个黄龙县每年都要长期拖欠教师的工资。
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只是名誉上的好听。只谈奉献不谈回报,没有一点现实意义。
经济社会,人们只谈钱。谁管你光不光荣,只要有钱就是有本事。
老师是一份清贫的职业,但是他们能收获到简单的幸福与精神上的快乐。老师们是孩子的守护者,也是孩子心中的偶像。李国明就在教师节前收到了不少学生送的贺卡和纸条。纸条上朴素的话语祝福老师节日快乐。如果是其他老师,也许会对这些纸条不屑一顾。但是这些贺卡和纸条却让刚离开校园的李国明很高兴。他一张张拆开纸条读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工作做得十分有意义。
每年到了教师节这一天,按照龙山镇的惯例,不管是不是周末,学生们都放假,老师们集中开会庆祝节日。今年也不例外。
此刻李国明正坐在龙山中心小学的大教室里参加教师节庆祝大会。会场很热烈,七八十人齐聚一堂。李国明认识的人不多。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的样子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幸好身边坐的都是西山小学的老师,向他介绍有关的人和事。
会议是由副校长姚爱民主持。主席台前坐的龙山镇中心小学的一干领导。正中间的当然是聂治国了。聂治国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回顾上学年学校工作中取得的成绩,表彰上学年先进个人和优秀教师,激励全体老师继续努力工作。李国明羡慕地看着在雄壮的歌曲声中上台领奖的老师们。热血的他下定决心,努力工作明年也上台拿奖。
很快就进入了会议的最后一项,中心小学校长聂治国讲话。
聂治国在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回顾以前的工作,胸有成竹、挥斥方遒地布置本期事务。他的样子与那天在程朗家比起来是天壤之别。
如果让赵小琴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恢复了男儿真本色。
其实聂治国内心中为此苦闷不已。自从那天后,他再也无法重展雄风,他后悔不该去招惹赵小琴那个小狐狸。药物、岛国电影,他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有生效。他开始担心后半生的幸福。如果不是这种毛病有口难言,他早就去看医生了。
程朗无心之举让他失去了男人的本领,令他怨恨不已。如果能够的话,他要将程朗打入十八层地狱。可是为了安慰赵小琴,他不得不将程朗提拔为副教导主任。当然这是在龙山中心小学内部提拔,没有教育局的批文。
如果不满足赵小琴的条件,到时候赵小琴宣扬出去。聂治国就会灰头灰脸,里里外外都不是人。
再说程朗上学期的工作成绩也不错,提拔为龙山镇中心小学副教导主任也还算说的过去。
只是开学有十来天了,又发生了大字报事件,这突击提拔的时机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
果然,聂治国宣布完程朗的任命后。下面许多老师事先不知道情况,马上议论纷纷。他们中有的人羡慕程朗因祸得福,有的人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程朗虽然摆平了这件事,但他事先并不知道聂治国和赵小琴的交易,还以为是喜从天降。如此意料之外的喜讯,让他怎么能做到宠辱不惊。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天上不会掉馅饼。程朗没有想到更多,天真地以为是那一顿酒让聂治国喝高兴了。听到聂治国的任命后,他欣喜若狂,对聂治国更是感恩戴德。听到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只当成是别人的妒忌和羡慕,没有放在心上。
人是奇怪的动物。此时他对聂治国感激不尽,如果知道了赵小琴和聂治国的事情,他肯定会恨之入骨。
李国明接替程朗担任西山村教导主任的事情反而是风平浪静。虽然大家不认识、不了解李国明,但是这个消息也没有引起更多人关注他。
如果说程朗任命的消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么李国明的任命就像泥牛入海无消息。因为村小教导主任是个无额外酬劳的苦差事。工资不变还要多做事,所以大家都没有关注他。中心小学的副教导主任就不一样了,进入学校的管理层,可以掌握更多的资源。
胡玲早就知道了结果,还是笑呵呵地道:“恭喜你,李老师!”
西山小学的其他老师也纷纷道贺。
“同喜同喜。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我们一起搞好西山小学的教学工作。”
李国明心花怒放地道。
第95章小人得志
聂治国憋屈地宣布程朗和李国明的任命后,就结束了发言。胡玲因为李国明选择离开了他。而程朗不仅破坏了他和赵小琴好事,还让他偷鸡不成反惹一身。因此聂治国的心理憋着一肚子火。虽然他能不提拔程朗和李国明,但是为了这点小事伤到自身,非他所愿。
作风问题可是聂治国的致命弱点。如果胡玲或赵小琴去指证他,必然会造成轩然大波。
聂治国担任龙山镇中心小学校长几十年了,越来越放不开手中的这份权力。
随着姚爱民一声“散会”会场里顿时人声鼎沸。这次会议时间不长,大家都兴致勃勃。有的受到表彰而喜气洋洋,有的朋友相聚开怀大笑,有的大声谈论各种新闻……也有些希望更进一步的人寻思着程朗为什么能够因祸得福。
随着聂治国第一个起身离开会场,众人也纷纷站起身来。
胡玲把西山小学的老师集中在一起,道:“今天中午在老地方聚餐。大家一起去吧。”
“老地方”指的是胡燕开的小饭店。“小燕饭店”早就成了西山小学的定点饭店。除了胡玲和胡燕是姐妹外,还因为饭菜味道好,价格又公道,所以大家都喜欢去。
众人齐声道好。方云石打趣李国明道:“国明,你已经升官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顿饭呀?”
李国明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叫什么官?要不我们俩来换一换,你做这个教导主任,我来帮你管账?”
方云石道:“教学上的事情我可不大懂。教研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学校就数你的水平高,这个教导主任非你莫属。”
他旗帜鲜明地支持李国明的工作。
其他人虽然觉得李国明太年轻,但是跟他相处得还不错。特别是听了李国明的公开课以后,老师们都觉得李国明理论水平高、业务能力强。加上是中心小学校长聂治国亲自任命的。他们都欣然接受了这个现实,都表示支持李国明的工作。
李国明如愿以偿地当上了西山小学的教导主任,最感激的是胡玲了。他听了大家的话,连忙谦虚地道:“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后我们一起在胡校长的带领下,努力工作取得更好的成绩。”
胡玲见其他学校的老师都快走光了,道:“有什么事到饭店里去谈。国明,你去请程朗中午一起吃顿饭。”
“我这就去。”
李国明应道。
程朗满正在教师办公室里接受同学好友们的恭贺。他满脸笑容,看到李国明走过来,顿时笑意少了几分。两人关系不是太好。程朗觉得李国明是走了狗屎运:自己前脚刚走,李国明就填了自己的缺。李国明走上前来,双手作揖道:“程主任恭喜你高升了。学校的同事们想请你中午过去吃顿饭,为你庆祝一下。”
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程朗的心情好,没有打算找李国明的茬。
“中午中心小学领导班子要为我开欢迎宴会。我抽不开身,没空去你们那边。你替我跟大伙说一声对不起。以后我再跟大伙一起聚聚。”
程朗炫耀地道。他心想:现在我是中心小学班子成员了。又岂是你轻易能请得动的。
“那就不耽误程主任了。我先走了。”
李国明彬彬有礼地告辞道。
程朗得意洋洋的样子,在李国明的眼里纯属小人得志。程朗这个主任不过是聂治国封的小官。李国明连聂治国的女人都敢抢,又怎么样会在意他手下的小喽啰。
程朗轻轻地挥了挥手,仿佛是在赶走一只苍蝇。
李国明在龙山中心小学的操场上找到了胡玲他们。
胡玲见李国明是一个人回来的,以为他对中心小学的环境不熟悉,没有找到程朗。
“你请到了人没有?他中午过来吃饭不?”
胡玲直接问道。
程朗的态度有些恶劣,刺激了李国明的自尊心。他忿忿不平地道:“人家现在是领导干部了。不愿意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一起吃饭了。”
大家看着李国明的样子就知道李国明不仅没有邀请到程朗,还受了气回来的。
胡玲很了解程朗的性格,见李国明不高兴的样子,就猜到了几分真相。
“程主任刚刚升职,肯定有不少应酬。我们曾是一起工作过的同事,要替他考虑。以后有机会再送他离开我们学校。”
胡玲这话是对大家说的。因为大家都在一起,胡玲不方便劝慰受委屈的李国明,只是用眼神鼓励他。
李国明见胡玲这般说道,也就不便发作。
方云石笑道:“既然程朗没有空,我们就去自己吃自己的。”
“出发!”
胡玲一声令下。大伙齐奔饭店而去。
第96章出血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两句诗是李国明此时心境的写照。他骑上摩托车,加大油门,用速度释放自己内心的快乐。
蓝色的摩托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第一个驶出了校门。一路上风驰电掣,李国明都没有看清路边的景物。很快,就到了胡燕开的饭店。
饭店营业要到晚上九点多,有时要拖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关门。胡燕每天上午八九点钟才开门。
乡下的小饭店小本经营收入有限,请不起太多人员。胡燕只请了一名女服务员帮忙端盘送碟、打扫卫生。买菜洗菜炒菜收银都是她自己一手操办。
李国明第一个到达饭店。他走进去没有看见人影,喊道:“燕姐,燕姐你在哪呢?”
胡燕正在厨房里洗菜。因为服务员请假没有来,前台就没有人照看。她听到李国明的喊声连忙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在围裙的下摆上擦干湿漉漉的手。胡燕见是李国明一个人,好奇地问道:“李老师,你们不是要开全体教师会吗?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好久没见到燕姐了。我都想你了。所以先熘过来看看你。”
李国明口花花地道。
胡燕因为上次的事情都李国明有了很大的改观。她独自开了一家饭店,见多识广各行各业的人都打过交道。她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李国明没有恶意,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刚见到我就耍流氓。你就不怕我让张所长把你抓到牢里去吗?”
胡燕笑道。
李国明继续道:“张大哥把你娶回去,没有金屋藏娇。不就是想向大家炫耀他娶了个漂亮老婆嘛。我在心里想一个人难得也犯法嘛。”
“不跟你扯淡了。”
胡燕羞红了脸,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她知道说不过李国明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干脆地认输了。她给李国明倒了一杯水。
李国明看着门外的“飞豹”摩托车,心里很是对张成风很感激。朋友妻不可欺。于是他正经地道:“会议刚结束了。校长说中午定在这里吃饭。我赶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胡燕见李国明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觉得他没有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可爱。
“今天阿姨没有来。我去后面洗菜。你就在前台招唿生意。”
店里正缺人手,胡燕也就不跟李国明客气。
不一会儿,西山小学的老师们都到了。李国明给他们倒上茶水。
胡玲直接走进厨房跟胡燕聊起来。其他人都是老顾客,见时间还早就摆起麻将。因为三缺一,刘春兰就把胡玲从后面喊了出来。四个人打,两个人看。店里顿时显得热闹起来。
李国明没看一会儿,就觉得这麻将太无聊。想起上次在胡玲家打麻将的经历,他觉得李香香和张丽荣的话很有趣。
李国明想到如果当时将错就错,张丽荣会不会让自己摸她的“二筒”……正当李国明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厨房里传来一声“哎呀”的惊唿声。
胡玲起身就要去看看妹妹怎么了。李国明连忙道:“你们继续打牌,我去看一看。”
胡玲也觉得不会有什么大事,就放心地让李国明一个人去了。
李国明走进厨房,就看见胡燕右手紧捂着左手手指。他关心的问道:“燕姐,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头,流了一点血。很快就会好的。”
胡燕习惯了这种意外伤害。以前都是用创口贴贴一贴就好了,这次创口贴用光了,她就用手按着。
“让我看看伤口深不深!”
李国明不由分说,就把胡燕受伤的左手食指拉住面前。
指头都被鲜血染红了。幸好伤口不深,但是还在往外慢慢地渗血。李国明想也没想,就把出血的手指含到了口中。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但是李国明如品尝绝味佳肴。
胡燕大为感动,她知道李国明是想帮自己止血消炎。缺没有想到李国明会这样关心她。
指尖不时碰到李国明柔软的舌头,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但是这个动作太暧昧,胡燕试着抽回手指。
李国明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太鲁莽了。他张开嘴巴让胡燕抽回手指。
“我不是故意的。我……”
李国明尴尬地解释道。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胡燕娇羞道。她的小脸蛋比手上的血还要红。
李国明在学校学过一些急救知识,问道:“伤口虽然不大,但是需要消炎。有没有创口贴、红药水和胶带?”
“创口贴用完了。红药水和胶带都没有。”
胡燕一边用右手按在伤口,一边答道。
李国明连忙道:“你先有手按在伤口。我去买些急救药品就回来。”
李国明冲出厨房,几分钟后就赶回了。他小心翼翼地帮胡燕清洗伤口,包扎伤口。他还叮嘱道:“下次要注意!不要伤着自己了。”
胡燕看着李国明包扎过来粗了一大圈的手指头,哭笑不得。
第97章厨房嬉闹
胡燕也算是个终日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物。被刀误伤自己虽然不是家常便饭,但也习以为常。在伤口不深的情况下,一般都是一张小小的创口贴就解决了问题。因此,胡燕见李国明小题大做将自己的手指包的严严实实的,内心里很感动,有股暖流淌过。
李国明见胡燕又拿起菜刀准备继续切菜。他焦急地道:“你的手伤成这样还怎么切菜?我来吧。”
“好。让我见识一下李大厨的刀工。”
胡燕的手确实有些不便,不过是李国明过度包扎造成的。她见李国明上前夺刀,以为李国明想露一手厨艺,就将菜刀交给了他。
李国明才刚刚动手就漏了陷。原来他切得豆丁大小不一。如果是在自家倒也无伤大雅,但是饭店里讲究色香味俱全,李国明的刀工就引来了胡燕的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李国明正认真对付刀下的被胡燕笑道不知所措。
胡燕看着李国明的糙手艺笑着道。
李国明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厚着脸皮道:“你知道做菜的最高境界吗?”
李国明的问题出乎意料,胡燕一时想不出答案。她好奇地问道:“是什么呀?”
“用心!”
李国明老神在在地道,“别人用刀在切菜,我用心在切菜。每个吃过我切的菜的顾客一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胡燕这才明白李国明模仿《食神》里的台词。她喜欢周星星的无厘头式幽默。李国明的话让她笑得更欢了。最近一段时间,家人老是催她生孩子。胡燕为此一直不开心。李国明给她带来了许多欢乐,冲淡了她内心的愁云。
“呕……”
胡燕装作恶心的样子,笑道,“你的话太假了。如果让客人听到这么恶心的话,他们怎么吃得下饭?”
“你就这么残忍地打击我纯洁善良的心。我一片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
李国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把菜刀递给胡燕道,“为了上帝们的胃,我还是把菜刀坏给你吧。”
李国明发觉自己不擅长干切菜的活,主动交出了菜刀。
胡燕麻利地接过菜刀干起活来。“咚咚咚”的菜刀与砧板碰击的声音如乐曲有节奏地响起。
李国明从背后欣赏胡燕窈窕的身姿。随着手起刀落,胡燕挺翘的臀部不停地扭动,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风狼跌宕起伏。臀瓣中间的峡谷格外诱人。李国明看得舌干口燥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光的一声,胡燕放下菜刀。她拿出盘子准备把切好的菜装进去。
李国明连忙上前,道:“这点小事我来吧。你继续切菜。”
胡燕把盘子交到李国明手中,转身去拿地上的青瓜。她刚俯下身子刚拿起青瓜,臀部就受到撞击,手中的青瓜又掉到了地上。厨房的空间不大,平时都是胡燕一个人在里面忙碌。这次多了一个李国明,她不小心就跟李国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李国明感觉后面遭受了一次温柔的撞击。他回过头一看,胡燕正俯下身子捡青瓜,肥肥的臀部正对着他。腰间还露出一截白皙的玉肤。丰厚圆滑的臀部线条柔美,如形态优雅的水蜜桃。他作怪地在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胡燕突遇袭击,手中的青瓜再次摔了出去。可怜的青瓜已是遍体鳞伤了。
敏感的部位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第一次挨男人的巴掌。“啪”的响声如同击在胡燕的心头上,让她的心跳加快。胡燕的脸瞬间就臊红了。
李国明搓着手指,还在回味刚才触碰到柔软滑腻的翘臀的感觉。他多想把那挺翘饱满的圆球抱在手中细细把玩一番。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次在厕所里所看到的雪白的臀部。
胡燕一回头正好看到李国明轻佻的样子。她恼羞成怒,皱着秀气的小琼鼻,道:“你干什么呢?小心我剁了你的臭手。”
李国明觉得胡燕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他指着胡燕的臀部,呵呵地笑道:“我是正当防卫。谁让它先来撞我的。”
胡燕见李国明强词夺理,更加生气了道:“我是无意的。你是故意的。”
李国明走上前去,凑到她耳朵旁边,小声道:“生哪门子气呀。看都让我看过了。还不让我摸。”
胡燕一想起羞人的地方竟然让他看到了,又羞又急,一把揪住李国明的耳朵。
李国明一阵吃痛,连连求饶道:“快放手,耳朵都要掉下来了。”
“掉下来更好,中午做一盘爆炒耳朵让大家尝尝。”
胡燕生气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不敢了。好姐姐快撒手!”
能屈能伸大丈夫,李国明为了不吃眼前亏认了输。
胡燕见李国明可怜巴巴的样子,才出了心头的怒气。
李国明揉揉发红的耳朵,后悔刚才不该把耳朵送上门。他讨好地笑道:“燕姐,你这手真厉害,难怪张大哥对你服服帖帖的。”
胡燕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得意道:“你们男人就得好好整治整治。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可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李国明连声道:“佩服佩服。”
“不想干就出去玩。别再耽误我干活了。”
胡燕想起正事要紧,不再跟李国明嘻嘻哈哈的。
李国明尝识到她的厉害,不敢再招惹她,乖巧地打起了下手。
第98章犁坏的田
李国明躺在床上,看中怀中慵懒的女人。女人白皙的肌肤上浮现一丝红润。那是潮水退去后残留的印记。
晶莹剔透的娇躯婉如一尊白玉女神像。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的中心是一双柔软玉滑的羊脂球,颤巍巍的怒耸玉峰顶端,一对嫣红如血、娇羞皙嫩的花蕾含羞绽放。
女人蜷缩在李国明的怀中,如一只乖巧的猫咪。激烈运动后的身体感到疲倦,她静静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李国明揉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想驱走残留的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中午在饭店里李国明喝了不少酒。下午来到胡玲家,藉着酒性和胡玲颠鸾倒凤,大战一场。
胡玲被李国明的动作惊醒了。她睁开凤眼,圆熘熘的大眼睛蕴藏几分春意。
“头晕吗?下次少喝点酒。”
胡玲关心地道,“我来帮你揉吧。”
胡玲起身,伸出洋葱白般的小手接替李国明的工作。两只颤颤巍巍的皮球在李国明的眼前晃荡。
李国明的手正好闲了下来。他抓住两只玉球捏了起来。
胡玲心尖一颤,娇声道:“做死呀。我这还在帮你按摩,你就欺负我。”
“你的大女乃子太棒了。我百玩不厌。”
李国明一边夸道,一边张开嘴巴噙着雪峰顶的红豆。
胡玲只觉从峰顶传来一阵电流,让她酥酥麻麻的。可是刚才的战斗太激烈,她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不要,好痒。你真是头牛,我还没有喘过气来。”
一想到饱受摧残的花心,胡玲求饶道,“让我歇歇,晚上再接着来吧。”
低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李国明见胡玲不堪征伐的娇弱的样子,顿时心生怜爱。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我都没有累坏,你怎么就不行了?”
李国明哈哈大笑道。
胡玲也诧异李国明在床上的表现。那根盘龙棍尺度惊人,但也没有令人生畏。但是李国明的耐力和恢复力却很惊人。胡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需求正旺盛的时候,却也难以抵制李国明的征伐。每次李国明兴尽的时候,胡玲早就成了一滩软泥。
胡玲不止一次在心中想到,李国明天赋异禀,自己难以抵挡。她害怕李国明得不到满足而离开她。为了留住李国明,她心甘情愿地为李国明做了许多事情。她甚至想过要拉人下水,找人跟她一起陪李国明共度良宵。
“你那方面的能力太强了。姐姐的水田都让你搅成了烂泥了。我很快乐,却难以一个人承受你的强悍。唉,虽然心里很不舍,但是还要找个漂亮女人来跟我一起分享你的火腿肠。”
胡玲一边感叹,一边观察李国明的表情。
李国明一听,脑海里马上想起一龙二,凤的游戏,心里蠢蠢欲动。他想把李香香找来。他跟李香香一直没有机会再续前缘。有胡玲作掩护,两个人就方便得多了。但是他心有忌虑,担心胡玲是在试探他。再说也要李香香愿意与胡玲共事,一夫才行。
“玲姐,你不用试探我对你的真心。你那么漂亮,我跟你在一起很快乐!”
李国明斩钉截铁地道。
胡玲听了李国明的夸奖心里很高兴。她知道李国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是真话,你不是池中之物,更不会属于哪一个女人。能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可是我一个人势单力孤,想找个女人分担我的压力。你觉得张丽荣长得漂不漂亮?你想不想睡了她?”
张丽荣是龙山镇的副镇长,气质优雅,容貌清秀。她是男人心中的御,姐。也是龙山镇无数个男人的梦中情人、意银对象。李国明虽然也曾做个春梦,但是一直觉得她高不可攀。胡玲说的话在他听来一定都不靠谱。
“你别逗我开心了。这次我能当上小官,还不是荣姐出了力。你说,让荣姐知道我们的坏主意还不要骂死我呀。”
李国明心虚地道。
胡玲一听李国明的话,就知道李国明心动了。她继续引诱道:“这么说你就想睡她了。你不要看她在人前高贵大方,其实她骚到了骨子里。我放心,我也办法让她躺倒你的怀里。”
“你有什么好办法呀?”
李国明急忙问道。
胡玲哈哈笑道:“刚才还一本正经的,现在露出了真面目吧。我就知道你对她起了坏心思。”
李国明以为自己被胡玲戏耍了,脸色变红了。他扑向胡玲,把手伸向她的腋下挠痒痒。
“哈哈哈……不要呀。”
胡玲控制不住身体上的搔痒,连连求饶,“你听我说,我真的有办法让你吃了她。”
“还骗我!让你尝尝本少爷的无敌搔痒手。”
李国明一直不停地在胡玲的敏感的身体上游走,吃尽了豆腐。
待到李国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胡玲早已是满脸红霞。她娇喘吁吁地躺在了床上。
(欲知胡玲有何妙方,请听下回分解)
第99章一龙,二凤
一番打闹过后,李国明已经压在了胡玲的身上。坦诚相见的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阻碍。两朵洁白的雪莲花已经被李国明采摘到了。蠢蠢欲动的小国明在光滑的山谷前徘徊。胡玲寸草不生之地却是如此丰腴肥美,令李国明心花怒放。
胡玲全身要害被袭,根本组织不起有生力量去反抗。心里的圣火再次被点燃,口中不断发出呢喃的低,吟。可是桃花源里早被一场暴雨袭击,落红片片化春泥。
眼看李国明再次挑起战端,要偷袭得手,胡玲早有准备。胡玲使出空手夺白刃的绝招,制止住李国明更进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