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妍的“商品化过程”终于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
女神崩坏,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用性欲来麻痹自己,令自己不会再去揭起那条被出卖的伤疤的可怜女人。
而把握这个机会,牧场的人开始对她拖以“马拉松式调教”。简单而言,便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中,除了八小时睡觉休息以外,其余时间几乎毫不间断地过着和性活动有关的生活。
“啊呀呀呀呀呀!!!”
一下猛烈的高潮后,乐妍整个人瘫痪了在地上,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八次高潮了,身心都已到达了极限,进入频临昏迷状态的她,像一堆软肉烂笪笪地躺着。
“还有很多时间呢,别睡,快起来!”
“啪嚓!啪嚓!”
“啊喔!”连环两鞭直击她的背嵴,令乐妍不得不痛醒过来,然后另一支肉棒又再度进入她体内。
“喔呀﹍﹍好、好口渴﹍﹍”
“那便喝一口吧!”美畜驯兽师把大口清水含在口中,然后吻向乐妍的唇。
口渴得近乎干旱的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嘴,贪喃地把对方由口中传过来的清水连唾液大口地喝下——当然对方的肉棒仍一直维持在她体内冲刺着。
就算是吃饭时间,性器仍然维持着被假阳具或震蛋塞入性器内的状态;就算是大小二便的时候,也依然要继续用嘴巴去服侍调教师的阳具。 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第十二天﹍﹍乐妍一直待在同一间调教室中从
未踏出过一步,密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汗味、精液、淫液、涎液、与及其他各种身体分泌物混和在一起,局促于一室中而产生的刺鼻气味,长期处在室中的人习惯后并不觉得甚么,但是若突然有一个外人走进去的话,一定会被那激烈的气味刺激得欲立刻呕吐吧!
乐妍是自己孤独一人,但房内的调教师却不停转换,最多的时候是两个体力绝伦的黑人,间中积加、高女王、甚至连黑桃麦俊杰也会加入调教。
但现在的乐妍见到了俊杰已再没有甚么特别反应了,彷佛便像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一样。
这是因为自从第八天起便被施以阴核包皮割除,令阴蒂长期处在轻易能被直接刺激的状态,加上每天固定注射精神性药物和媚药,已经令她的神智几乎没有一刻清醒,可怜不久前那一个高傲倔强、而又聪明机敏的女大学毕业生,现在却彷佛成为一具没有思想、丧失灵性,而纯粹为性而活着的人偶。
这一段最后的商品化程序,是要为将来正式成为性奴宠物作准备,令她彻底的习惯唯有性爱的生活,性对她来说将会像唿吸一样自然,而性欲也像血液的其中一部分般,在她体内持续着循环不息。
终于来到了“商品化过程”的第十四天。而这一天,麦俊杰将会考核乐妍的性畜化程度,看她是否终于成为一件能够推出发售的正式商品。致:洪宪基先生
我们终于成功了!根据我亲自的考核,证实林乐妍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头女畜商品了。现在的她便和牧场中其他商品一样,拥有着三大美畜训条: 一、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二、不知羞耻、没有自尊地进行各种牝犬、性奴的演出;
三、为了性爱而生、性反应特别敏感的身体。
为安全计,我们仍须每天定时为她注射精神药物,令她尽快失去作为“人”的一切记忆。但若洪爷喜欢的话,已经可以随时便把她接收了。
请洪爷赐覆。
美畜牧场黑桃启 第十章:康守彦的人型家俱
作者:太阳黑子
在H医院的小食部内,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独坐在一落,正在喝着一杯橙汁。她那清丽动人而几乎说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正吸引了所有经过的人的目光。可是绝美的脸庞上挂着的却是神不守舍的表情,只怕若有人问她自己正在喝着甚么她也未必能立刻答得出。
“怎么一副苦口苦脸的样子?有谁欺负奶吗?”
少女微微一愕,定神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一位高大俊朗的医生不知在甚么时候已坐了在她身旁的空位上。
林咏恩认识这位康守彦医生,是在大约十天前的事。那时咏恩在放学后遇上了一个色魔的伏击而险遭侵犯,幸好及时被路过那里的守彦所救,而在那天之后她几乎每次去医院探望患病的母亲时也会“巧合”地碰到他,两人经过多次交谈之后已经熟络了不少。
不过对守彦来说这当然不是巧合,而是计算好她放学前来医院的大概时间,然后刻意地在她母亲的病房附近出现希望能遇见她。
“是康医生﹍﹍﹍”
咏恩稍为笑了一笑,但笑容明显有点勉强和僵硬,和平时她那彷佛可以连冰天雪地也溶化掉的可爱笑容简直是天渊之别。
“﹍﹍小天使不高兴的话,连小白也不开心的哦!”
守彦突然从胸前的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巧趣致的“抖抖狗”钥匙扣,在咏恩的面前轻晃动着。
“好可爱!”
咏恩立刻双眼发光,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卡通人物之一呢!
“奶喜欢吗,便送给奶吧?”
“甚么?那怎么可以﹍﹍﹍”
“其实这也是我去一间日资百货公司买东西时送的,但我好好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又怎可以用这种钥匙扣?”守彦微笑着道。“不过把小白投闲置散的话它也太可怜了!难得遇到知音人,奶便做个好心收留它吧!”
“﹍﹍那﹍﹍真是太多谢你了!”
咏恩终于伸出了青葱般的玉手,把钥匙扣接收过来,同时脸上神情也大为和缓过来,显然她真是很喜欢这礼物。守彦当下立刻感到自己专程走去买这钥匙扣果然是对的──甚么在百货公司买东西时送的云云,那当然只是他的胡诌,为的只是想咏恩更容易接受他这份礼物而已。
看到咏恩珍爱地把钥匙圈扣在自己书袋的侧边的扣子上之后,守彦立刻把握机会道:“奶究竟有甚么不开心呢?不如说给我听听吧?是因为妈妈的病情吗?”
“最近妈妈的情况的确有点奇怪,她好像睡得特别多,而且清醒的时候似乎也迷迷煳煳的,有几次甚至连我的名字也说不出来!”
一说起母亲的事,咏恩立刻又再收起了笑容,又圆又大的双眼中盛满担心忧虑,叫任何人看到都会想要尽量安慰她。
“那真是不妙,主治医生有没有说甚么?”
“没有﹍﹍﹍”
“我去问一问他!放心,奶这样孝顺和经常为她祈祷,令母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谢谢你了﹍﹍﹍”
“怎么还是垂头丧气的?奶妈妈那边我一定会想办法。”
“除、除了妈妈的病之外,最近我有另一个家人﹍出了点问题﹍”
见咏恩欲言又止,守彦继续道:“我们是朋友吧?朋友遇到困难而不开心,便连我自己也会受影响哦。可以的话请告诉我,我认识的人很多,也许可以帮得到奶也说不定喔!”
守彦的语气充满了和蔼和诚恳,而他的眼神也是那么稳重、成熟而充满智慧,令咏恩莫明地感到一种可以托付和值得信赖的感觉。而可能在咏恩心底也确实很想有个人能聆听、分担这个困扰了她很多天的烦脑吧,所以很自然地,她便开始把只有最信任、最亲近的几个朋友才知道的事情告诉对方。
“那﹍﹍怎么说好呢?﹍﹍我的姐姐她﹍﹍失踪了﹍﹍”
“失踪?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守彦立时面露疑惑(这个倒不是装的)。“是多久之前的事?”
“已经﹍﹍第八天了﹍﹍”从日常的交谈,守彦完全感觉得到咏恩是如何的喜欢、甚至是祟拜她的姐姐,那个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竟已失踪了八天!也难怪咏恩愁眉深锁了!
“早两天见到奶虽然已有点哀愁,但还完全看不出奶的家人竟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
同时受到母亲病情加重和姐姐失踪的事件困扰仍能表现出大致平静的样子,咏恩的内心其实远比她的柔弱外表坚强得多,所以才能撑得到这么多天,可是看她的表情显然她的忍耐也快要到达极限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要承受这样的担忧,更要继续尽量不受影响地过着日常的学生生活,也实在苦了她了。
“奶有去报警了吗?警方怎样说?”
“警察已经搜查过很多地方,包括她工作的报馆、她日常会去的地方﹍﹍但就是仍没有找到甚么蛛丝马迹﹍﹍﹍姐姐啊,奶究竟在哪里?求求奶﹍﹍咏恩好想奶哦!求奶快点回来吧!”
说着说着,咏恩的情绪已经再无法压抑得住了,现在的她已简直像要哭出来似的。仍隐带着孩子气的纯洁无垢的俏脸,已罩上了一层楚楚的哀愁神色,澄彻水灵的眼眸,也彷佛要泛滥出来般泛着泪光。
(真是可怜的孩子,令人很想做些甚么去尽力去帮一帮她呢!)这是一般人的想法。
(奶这个样子,真是叫人好想狠狠地欺负奶一下!)这却是在守彦内心中的“某个声音”的说话。但当然现在仍未是那个声音出场的时候。
“﹍﹍那不是人间蒸发吗,最近她究竟采访了甚么新闻?有没有得罪了甚么人呢?” “你问中了重点了﹍﹍其实姐姐她最近也在追踪着一宗失踪人口事件而想作
出专题报导呢!”
她们姊妹间的感情十分要好,而平时也几乎是无所不谈,所以咏恩对乐妍近来进行着的工作也略有所闻。
“这是单纯的巧合吗?奶姐姐还告诉过奶甚么有关她所查的事件?”
“可惜我所知的并不是太多﹍﹍﹍她只是告诉过我,那失踪者是她以前读的H大学的学生,失踪了两、三星期左右﹍﹍﹍康医生,你也认为我姐姐的失踪可能和这件事有关吗?”
咏恩这样说,反映出她也似乎感觉到这两件失踪事件之间,可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连接在一起。
“这的确有可能,或许是奶姐姐已经迫近一宗失踪事件的真相,所以才遭到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