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道:“范总,这根本不是一码事,许舒她从来不干涉公司事务的!
而且菁菁也同意我和许舒的事。
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华菁菁的事,所以……
请你原谅!”
范云婷脸色一变,气道:“不行!
我今天好不容易借酒壮胆把心里话再一次跟你说了,你要是一句请原谅就把我打发了,哪有那么容易?
我不管,今晚我就要做你的情人!”
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道:“范总,如果你真的感到寂寞了,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优秀的小伙子值得你托付终身。
做我的情人太委屈你了,而我已心有所属了,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范总,今晚你说的话我会很快忘得一干二净的,明天一上班,我们还是好伙伴,好吗?”
范云婷一脸的失望,她松开了搂住我脖子的手,一下子瘫坐在床上,沮丧地看着我。
我吁了口气,笑道:“这就好了,躺倒睡吧!
酒醒了,相信你也会清醒回来的。
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说着我抱起一床被子,就要离开房间,忽听背后范云婷叫道:“唐迁!我恨你!”
我停下了脚步一秒钟,决定不去理会她,继续往外走。
刚出房门,背后又传来范云婷的哭声:“唐迁……你不能这样!
你好狠心,人家……
呜……”
我轻轻关上房门,叹着气,抱着被子坐在了沙发上。
房间内隐隐传来了范云婷的抽泣声,我呆呆的在想,我这一年多来究竟怎么了?
从一个没有女人缘的愣小子,忽然就变得情债缠身、孽缘不断。
邱解琴自不必说了,从相遇许舒之后,华菁菁、顾若言、小魔女无一不是和我纠缠不清,好不容易和华菁菁、许舒稳定了下来,与其它女子断绝往来后,今天范云婷又来捣乱,唉!
真是没有一天消停的日子啊!
我捧着脑袋,坐在了沙发上。
脑子里乱乱的,也不知道乱想些什么东西。
良久之后,我叹了口气,抖开被子准备缩在沙发上睡了。
我刚闭上眼,房间里便传来了范云婷的叫声:“唐迁!”
我没好气地睁开眼,应到:“什么事?”
“快进来……帮帮我!”
我无奈地下了沙发走到房门口,对里面的范云婷道:“你又怎么啦?”
然后我忽然听到了里面传出一声熟悉的、撩人心弦的呻吟声,我不禁脸一热,马上明白范云婷叫我进去干什么了。
里面范云婷又叫道:“唐迁……
快进来吧!
我……
求你了!”
我不敢应声,这个范云婷真是大胆妄为,竟然在我的卧室里就……我胀红着脸返回沙发上,把被子蒙头盖脸的罩在我身上。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我躲在被子里什么也听不见,并尽量不去想卧室里面的情形。
心里只想着:我要冷静,我不能犯错……
一小时后……
我舔着女人的脸颊,右手爬上了她高挺的胸口,抚摸着一只乳房,“云云,没想到你的胸部还真大,是不是被别人摸过啊?”
“哼哼哼!”
我撇着嘴笑了笑,将双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在她的腰身上搓动。
“什么意思?
就因为我不是处女?
我不都说了吗,以前不懂事,现在又来怪我。”
范云婷一边回答,一边抓住了我的衣领儿,猛地向两旁一分,把一排扣子都蹦飞了,她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我特意把身子绷紧了,露出两块小小的胸肌,想抖一抖,但没一点效果。
“呵呵……”
范云婷看得发笑,她的小嘴儿张开了,唿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又粗又重,在我的身上舔舐着,轻抚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喜欢……喜欢……
比我梦里的还喜欢……”
“你什么时候梦见我了?”
我预感到自己将会见到这个女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自己也许是第一人呢!
“你的废话太多了。”
范云婷把脸埋进了我的颈项间,拼命地舔着、吻着,而且还在不断地向下移动。
“哈哈哈……”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我把头仰了起来,真是事事难料,白天在员工面前保持女强人的形象,晚上却像只小猫儿似的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范云婷顾不得我在笑什么,她拉住了我的裤腰,使劲地把它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啊!”
“呵呵呵呵!”
我听见了范云婷的惊叫,我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说点儿调情的话,可怎么也忍不住笑。
好在范云婷现在没精力理会我的反应,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如同擎天一柱般的阴茎,又热又硬,还会跳动。
真货就是有血性,感觉就是不一样。
范云婷用力地在阴茎上撸了几下,低下头把舌头伸出来,托住球形的睾丸,津津有味地舔舐、吸吮。
“嗯?”
我把头低了下来,女人的技术很纯熟,明显是有经验的,“哦……你以前经常口交?”
“别问了……我现在只爱你。”
范云婷擡眼盯着我,舌尖儿顶在两个睾丸的中间,顺着阴茎慢慢地往上舔动,直到包皮系带,然后上唇向前一盖,就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口腔中。
第一次被人含,我感觉到马上就要射了,于是拉起范云婷,在她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的时候深深地插入她体内……晚上,我们在床上疯狂地做爱,我把所有在A片中学来的体位都用在了她身上,直接到筋疲力尽才结束。
第11章
家里菁菁只是吃点小醋,怪我不守约定,我对于和许舒的事情当然不觉得怎么样,反而和范云婷的事情,却一直觉得对不起菁菁,所以我在家里对她百依百顺,而在公司里却有意地避免和范云婷单独在办公室。
今天开会的时候轮到我报告新产品的进展时候,范云婷热火的眼神盯得我全身不自在,我就怕同事们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有妇之夫。
“关于开发华东地区茶饮料市场,我觉得我们的茶饮料应该生产符合当地人口味的为宜,大家看下手上的资料,这是我们市场调查组,在华东地区收集的资料,上面详细的列举了当地的口味。”
“范总?
范总?
请看手中的资料。”
看着范云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汗!
真没想到美女也会流口水,让我不得不小声提醒她。
“什么?哦。”
范云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低头翻阅起来。
还好大家都在看资料,没见到范云婷刚才的动作。
等大家看完擡起头后,我又继续说道:“除了有好的茶叶,还需要好的水源……”
“呃……”
突然一只脚贴在我的小腿处轻轻地磨蹭,我擡头看了下范云婷,却发现她戏嚯地看着我,而下面的脚却沿着我的腿一直往上伸,一直到我的大腿内侧,脚背贴着我的阴囊不停地磨蹭,因为这些几天,菁菁和我闹脾气,好几天没和我做爱了,所以在范云婷的刺激下,使我一下就硬了起来。
“好了,我就说到这里,接下来,程功你来安排一下具体人员。”
我放下文件,现在只要有人往桌下一看就能发现一只穿着黑色薄丝而且完美的玉足,正在我胯间,摩擦,按踩。
范云婷好像感觉到我的勃起,更加得意,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隔着裤子将我的阴茎夹住,来回地摩擦。
说实话,我从来也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另类愉悦。
“脚交”我只在A片和色情文章中看过,没想到就在这里让我体验到了。
我能感觉到范云婷脚非常柔软,我稍稍低下头,一对肉乎乎的娇嫩嫩的小脚包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里,脚趾都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宝贝……
宝贝……
我爱你……
哦……
弥陀佛保佑你……”
正当我快爆发的时候,我给菁菁设的铃声响了。
“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我说完用文件夹遮住挺起的胯部,逃也似的跑出会议室,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平静下心情才接通电话:“喂?”
“老公怎么这么慢才接电话啊?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啊?”
菁菁带着不满的声音传来。
啊,我吓一跳,真被她说中了,我擦了把冷汗说道:“说什么呢,刚才在开会,老婆什么事啊?”
“嘻嘻……量你也不敢,老公,我要去趟上海,需要两天的时间,和你说一声。”
我知道最近张总和菁菁爸爸的公司合作推出来的新产品,一定是去做推广调查。
“啊这么急啊,那我来送送你。”
菁菁急忙说:“不用,不用,你还要开会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听语气好像很怕我去送她。
“那好吧,你回来的时候,打个电话,我来接你。”
“好的,老公,我可是在你身边留了眼线的,看你这些天在家的表现,如果表现好的话……就饶了你,好了不说了拜拜。”
听到菁菁这样说,我不觉的又想到了菁菁高潮时候不断痉挛的美穴,那滋味真是美味无穷啊。
挂掉电话,我也就不想去会议室了,直接回到办公室。
没过多久,穿着黑色OL装的范云婷,推门进来。
“唐迁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连忙说道:“没啊,我只是怕被人看见,在背后乱说。”
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传统的,不太习惯范云婷那种方式,还有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菁菁和许舒。
“怕什么,你也太胆小了,随时发现的偷情才刺激呢。”
范云婷说着,直接坐在我的办公桌上。
范云婷身材高挑,短裙下露出的笔直浑圆的小腿上穿纯春白色的长统丝袜,她知道她自己的优点,所以每次都穿上超薄丝袜。
“唐迁你说我美吗?”
范云婷身体后仰,雪白的胳臂支撑身体,红着脸将丰腴的双腿张开,穿着水晶凉鞋的小脚搁在我椅子的扶手上。
我的天啊,这范云婷下面竟然又是真空,透过张开的短裙能看见双腿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裤袜。
在我的注视下,那层丝袜慢慢地变湿润了,闻着范云婷身上飘来清幽的体香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嗓子眼也有点干涩。
范云婷见我衣服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擡起一直脚勾着我的头,往她胯下贴。
“啊!她想让我给她口交吗?”
我心里想到,虽然范云婷湿润的下体非常诱人,但在我大男人主义思想的作祟下,拒绝了她的动作,说:“范总,你别这样小心被人看见。”
“你怕什么,他们还在开会呢,没人会来!”
范云婷微咬着嘴唇瞪着我,微怒含羞的眼睛里媚态横流,“唐迁,你帮我舔舔吧,我一看见你就受不了了。”
说着坐直身子双手来拉我。
我汗,没想到范云婷不仅胆子大,性欲也这么强,我真有点怕了她了,连忙说了声“我尿急”就匆匆跑了。
“唐迁,你给我回来!”
办公室里面传来了范云婷的哀怨的怒吼。
还好外面的人都在会议室,要是被人听到还不知道会怎么传呢。
接下来两天里我到工厂去调查,看到范云婷电话就掐了,一点也没有和范云婷有那种机会。
第三天,程功在工厂找到我说,范云婷安排了会议,我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一回到办公室里,范云婷就风风火火地进来,把门关住,就抱住我使劲地亲我,接着就要解我裤腰带。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下了一跳。
范云婷见我吓傻了,把手指摀住我的嘴,在我的耳朵上亲吻,“嘘……没事儿的,不用理他。”
完全隔音的办公室,只要屋里的人不开门,从外面是绝对不会知道里面有人的。
可这个敲门的人好像很有耐心,足足持续了四、五分钟。
我轻轻地拉下她的手,“范总,也许真的有要紧事儿呢?”
范云婷扭头吻了一下我,“嗯……真是不给面子,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就来破坏,看我不扣他工资。”
她极不情愿地站起来,整理好套装,两人都已没了做爱的情绪,硬是干一场也没什么意思。
我过去把门打开,钱小蕾走了进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吗?我是真的有事儿。”
我脸上一红没说话。
“钱姐,您可真够执着的,非得把门敲开才罢休啊,就不能再等个半小时、一小时的,我和唐总有事情商量呢?”
范云婷已坐回了桌前的转椅上,撇着嘴,皱着鼻子,一脸的不满。
“你们也真是的,大白天的,注意一下儿影响,一屋子的同事都看见你们进办公室还关着门,我敲那幺半天你都不开,就不怕人说闲话?”
钱小蕾就像是我老婆似的最大的爱好就是要帮邱解琴打抱不平。
“我能和唐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好了,我先回办公室了,你们慢慢商量。”
说着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钱小蕾来找我无非是让我去看看解琴母子,我也觉得有愧,进一个月没见她和来来了,于是我答应她有空就去看她俩。
接下来就是开会了,我原来还以为是范云婷找我回来的借口呢,没想到还真是有事情。
中午的时候菁菁下午要我去接机,于是我拨她电话,没想到被掐了,大概有事情吧。
下午上班前我又拨了几个电话,发现一直关机,难道是没电了?
没想到下午菁菁一直没打电话来。
四点半钟,我驾车来到了江滨幼儿园。
走进园内,看见许多可爱的孩子们正在游乐设施处嬉笑玩闹。
陆续有些家长,也已经来接自己的孩子回家。
我径直走到小班的教室门口,探头看进去,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我的来来正专心致志地伏在小桌上,认真地用水彩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画。
看着来来认真而可爱的小脸,我忍不住微笑起来,只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和快乐。
我轻轻地唿唤他:“来来!”
来来擡起头看到了我,小脸上立时绽开了开心兴奋的笑容。
他丢掉水彩笔,张开双手快乐地向我奔来,欢快地叫道:“爸爸!”
我蹲下身子,疼爱地将他搂进了怀里,忍不住就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两口。
来来格格地笑着,既而又不满地道:“爸爸,你都有好长时间,没来看来来了,来来好想你!”
我笑着举起了他,将他小小的身躯放在手臂上,满怀歉疚地道:“爸爸工作忙嘛!你看,今天爸爸不就来接你了吗?”
“爸爸,妈妈呢?妈妈怎么没有来接我?”
“哦,妈妈说今天她下班有点迟,所以让爸爸来接你。来来,一会儿吃饱了爸爸带你去玩好不好?”
来来一听开心地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那我要去大世界玩!”
我笑道:“大世界是吧?没问题,那来来快点吃,吃饱了我们就去!”
“嗯!”
肯得基吃完后,我又带着来来来到了大世界五楼的儿童乐园。
来来到底还是个孩子,一进去后便快乐地笑着跑着玩着,害得我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着,只好气喘吁吁地紧跟着保护他。
没多久,我忽然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惊喜地叫我:“唐迁?是你吗?”
我回过头来,只见塑料彩球的池子边坐着一个少妇,正欣喜地看着我。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来,也欢喜地笑道:“李小玲?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小玲笑着指了指彩球池中的一个小女孩道:“我带我女儿来玩,你呢?”
我一时也没多想,指着正在骑木马玩的来来笑道:“我也带儿子来玩呢,呵呵!”
“你儿子?”
李小玲愣了一下,奇怪地走了过来,摸着来来的头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忽然醒悟过来李小玲正是我妻子手下的员工,她应该对我妻子的情况很了解了。
我和我妻子结婚才半年多,忽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儿子来,这怎么解释啊?
我汗了一个,只好对来来道:“来来,叫阿姨!”
来来很天真地看着李小玲,小声地道:“阿姨,我叫唐来,今年四岁了!”
“是吗?来来真乖,一会儿阿姨买糖给你吃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谢谢阿姨!”
李小玲直起身来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琢磨不透的笑意。
她笑着道:“唐迁,哦,是唐总!
现在唐总可是发达了,已经把我们这些以前的老同事全都给忘了吧?
好几年,都没见着你了呢。”
我一阵汗颜,强笑道:“哪儿呀,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们?
只不过最近……
我太忙了,而且绿夫人公司,我也不太好意思过来,所以……”
李小玲见我尴尬,便笑着道:“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释,我了解!”
我擦了下额上冒出的汗,道:“说真的,小玲你现在过得好吗?业务部里的那帮同事们也都还好吧?”
李小玲淡淡地一笑,道:“我吗?
也就这样了。
找了个男人嫁了,生了个女儿,平平常常,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呗!”
我低下头来,心里有些不安。
很早以前,我在绿夫人公司当业务员的时候,李小玲曾经对我很好,也曾有意无意地暗示过她喜欢着我。
只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在意,现在隔了这么多年,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只听她又接着道:“业务部里老赵你很了解,就不用我多说了。
张世俊去年结了婚,老婆是个山东人。
老刘身体不太好,这两年一直在家休养。
席妹子已经不在公司里干了,听说和男朋友一起开了个饭馆。
对了,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看见母大虫了,哦,她也辞了职,已经不在公司里了。”
我的心中一动,道:“顾经理?她——不是嫁到南方去了吗?”
“好像是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前两天,确实在街上看到了她。”
我顿时想起顾若言这个可怜的女人起来,想起她曾经遭遇的不幸,想起她柔弱无助时,看着我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心中一阵黯然,但愿——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吧!
我正唏嘘间,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向李小玲说了句对不起后,掏出手机一看。
这个电话是菁菁打来的。
我按下通话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喂,老婆!你什么时候到啊!”
“老公,我刚才电话没电了,现在在机场呢,你也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
“啊!你已经到来啊!”
我看看来来,说:“那好吧,对了,晚上我还有点事情,大概要晚点回家。”
“好吧,工作别太累了,那晚上见吧。”
我放下手机,对李小玲道:“小玲,我得走了,有空我们再联系吧?”
李小玲回头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点头道:“好吧,你别把我们这些老同事忘了就行!”
我俯下身抱起儿子对他道:“来来,别玩了,我们一起去接妈妈好不好?”
来来很听话地道:“好啊,我们去接妈妈喽!”
“那跟阿姨说再见!”
“阿姨再见!我的糖呢?”
我和李小玲听了都笑了起来,我对来来道:“来来乖,一会儿爸爸买给你好不好?”
“哦!”
李小玲喜爱地捏了捏来来的小手臂,笑着对我说:“唐迁,你的儿子好可爱呀!”
我笑了笑,犹豫了一下道:“小玲,有件事我得请你帮个忙。”
李小玲一听,便明白了,她笑道:“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华总乱说的!”
得到了李小玲的答允,我便不再解释什么。
和她告别后,我先带来来去二楼超市买了两盒糖果,然后驾着车来到了市体育馆。
来来的妈妈邱解琴已经在体育馆门口等我们了,我把车停在她身边,打开车门,我旁边坐着的来来伸出了双手叫了起来:“妈妈,来来来接你下班了!”
邱解琴俯身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一脸疼爱欢喜地道:“是吗?来来真乖,快让妈妈亲一下!”
一番疼爱后,邱解琴上得车来,将来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来来举起手中蜘蛛侠的玩具,献宝似地说:“妈妈快看,这是爸爸买给来来的蜘蛛侠,还有黄金圣斗士,还有好多好多糖糖呢,来来真高兴!”
“是吗?这么多东西啊?”
邱解琴又亲了一下儿子,然后白了我一眼,娇嗔道:“来来的玩具多得家里都没处放了,你还是老给他乱买。我说的话你一点都记不住了是吧?”
我看着这对母子,笑道:“来来他喜欢,我也没有办法!”
来来终于睡着了,我合上手中的儿童故事书,替他掩实了盖着的被子,然后俯下身来在他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心满意足,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我走到卫生间里,对正在洗衣服的邱解琴轻声道:“解琴,来来睡着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邱解琴一听,忙用围裙擦干了双手,向我走来,说道:“这么早你就要走了吗?再多坐一会儿吧?”
我笑道:“还是不了,要是再不回去,我老婆就该怀疑了。”
邱解琴站在我面前,嘟着小嘴道:“以前看你还蛮大男子主义的,没想到娶了老婆后,居然变成了个怕老婆的大元帅!
真是搞不懂,华菁菁有什么好?
能让你这么紧张她?”
我苦笑了一声,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道:“好了,没事我真的走了。
有些事情我也没法同你说,我和菁菁——唉,算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解琴,那我就走了。”
说着我转身便欲离开。
“唐迁,等一下!”
我刚想开门,闻言停手回头,看见邱解琴手里拿着一件织了大半的毛衣,快步向我走来。
她道:“站好了,我再比一下,看看长短合不合适。”
我只好站住了不动,任她将毛衣在我身上比来比去。
邱解琴的神情很专注,一边认真地比对,还一边小声地喃喃自语。
我忍不住道:“解琴,再过几天天就热了,似乎用不着了吧?
再说,我也不是很缺衣服穿,我家里毛衣多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几件。
你最近工作忙,又要带孩子,我看你就别为我织了。”
邱解琴闻言白了我一眼道:“怎么?
嫌我织得太慢了是吧?
现在不能穿,那到了今年冬天再穿也来得及呀!
我知道你有钱,家里的衣服多得赛过时装店。
可是你哪一件衣服是华菁菁为你做的?
她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会为你织一件毛衣?”
我无言,菁菁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哪会织什么毛衣啊?
最近又这样……
唉,论起体贴来,她是远远不及许舒和邱解琴的。
我一时间心中柔情涌动,忍不住按老习惯想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庞。
可手伸了一半,觉得并不合适,便硬生生僵住了。
邱解琴放下了毛衣,低头看了一眼我伸出一半的手,嘴里轻轻地一叹,幽幽地道:“我比好了,你走吧!”
我尴尬地把手收回来,邱解琴那幽怨的目光使我不忍再睹,只好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楼梯口迟疑了一下,又回头对邱解琴道:“解琴,明天如果你还要加班的话,那打电话给我,我去接来来好了。”
邱解琴“嗯”了一声,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唐迁,你对我要是有对来来一半那么好,我……就会满足了。
可是……”
我心中一颤,只好假装没听见她说的话,对邱解琴摇了摇手,道:“那我走了,再见!”
说着我快步下楼,再也不敢去看邱解琴一眼。
上了车,我很快开出栖凤小区。
我边开边想:邱解琴其实也真苦啊!
为了我直到今天也没有嫁人,又带着个孩子,实在不容易。
我本来是可以再对她好一些的,可是……
唉!
想到我自己的处境,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自己这里感情的事还缠夹不清的,哪有多余的精力来考虑邱解琴啊?
我开着车到岔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一位跛脚的老婆婆正走到中间,对面过来一辆黑牌丰田越野车,无视红灯,拼命地按着喇叭,老婆婆想要后退到路边上,腿脚不方便,又给急躁的喇叭声与越开越近却不减速的越野车吓着,在越野车错身而过的那瞬间,脚踩到路边一块碎砖上没站稳,人就倒了下来,正好倒在我车前面。
我马上下车,一边将摔倒的老婆婆扶起,问她有没有受伤,眼睛盯着往远处逃逸的丰田越野车,手指那边,大声喝斥着让开车的人将车停下来。
既然给人看见,丰田越野车在前方不远处就倒了回来,老远就能听到车里的震天的音响。
丰田越野车倒到老婆婆旁边停下来,驾驶汽车的人没下来而是从副座上下来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走过来看摔倒的人有没有事。
老婆婆撑着站起来,伸了伸腿,说道:“没有事,没有事。”
路上的人还想过来围观,见没什么事。
走了半途就又回去了。
那青年人见没有撞到人,放下一颗心,却对老婆婆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太婆,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跛个脚就不要到马路上来找死,马路不是给你们这些残废走的……”
明明那人野蛮开车,却将过失推到别人头上,还拿这样的言语羞辱老人家。
我看不下去了:“是你们开车差点撞上人家,你怎么可以怪人家?”
“你谁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撞上她。
你没看见到车牌是外宾!”
青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骂道。
我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我手指着他说道:“开着黑牌车就能乱闯红灯了?这还是不是中国?”
这青年还想继续骂我,正在这时,一个大约40来岁的交警骑着摩托过来:“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妨碍交通。”
我见到交警马上走过去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那个青年手插在裤腰袋里,看着这边有些不屑。
交警同志一边听我说,一边看了看丰田车的牌照,再看看我的车牌,然后就打断我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事跟你没什么事吧?
你可以走了!
把车停在这里妨碍交通!”
说完走过去让围观的人群别站在路中间。
我看了看我们两辆车的确堵了半边路,听着有些道理,但是交通同志话听着就是不舒服。
但还是回到自己车上,而这时候交警同志和青年说了几句话,好像给他看了什么护照之类的东西,然后又见丰田车驾驶窗摇了下来,露出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叫青年过去,和青年说了几句话好像是韩语,没想到还是个韩国人。
小青年“啪”地鞠躬,走到老婆婆面前,从皮夹里拿来一叠钞给了她,接着又对交警说了几句话,一边说还一边对我指指点点,照理说应该看先看那个韩国人的驾驶证啊。
算了,我也不知道交警的程序,不管了,当我正要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交警同志确拦住了我,“对不起,你刚才肇事逃逸,请出示你的驾照!”。
我听了非常惊讶,“什么!
我肇事逃逸?
交警同志你有没有搞错?
是他们开车差点撞到人,我才下来帮忙的。
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位老婆婆。”。
这时候老婆婆却坐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起来。
我感激下车走过去要扶她道:“老婆婆!
你怎么了?
你能帮我作证吗?”
而老婆婆却只顾着在那里叫着。
交警同志走过来问道到:“老婆婆你看一看,是这位同志撞了你吗?”
只见老婆婆擡头看了我一眼,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啊!”
我的心直凉到心底,还能这样颠倒黑白?
我瞪着她咬着牙说到:“老婆婆做人可要讲良心啊!”
老婆婆太头看了我一眼,大概她已经看到我眼中的火焰,惊慌地说道:“交警同志,都是我自己摔倒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然后转身走到正在看戏的青年面前把口袋里的钱拿还给他:“这钱我不要了。”
说着跛着脚走了。
交警同志非常尴尬地看看我,又看看他们,我理都没理直接上车走人。
今天遇到的事情真是让我觉得世态炎凉,还好最后老婆婆良心发现没有陷害我。
正想着那位交警同志骑着车追上来,我让我靠边,我一个紧刹车,下来对着他说道:“事情都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你还想扣我驾照?”
“兄弟,你误会了,我是向你道歉的,那个韩国人我不认识,但那个青年是副市长的儿子,我惹不起啊。”
交警同志一脸无奈地向我诉苦道。
看来还真是人家后台大,“算了,算了,今天这事儿我也不怪你,我自认倒霉!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即使见他道了歉我还是看不惯他刚才的那副嘴脸,要是在解放以前准是个叛徒汉奸。
“嘿嘿,老哥对不住了,我欠你个人情,这是我的电话,有事可以找我,我就不耽误你了,改天请你出来吃顿饭!”
说完等我接过名片骑上车走了。
薛永华副队长,名片质量不是很好,几个字还特别大显得非常俗气,我随手扔到仪表盘上开车回家了。
等我走进家里时,看见我的妻子菁菁正在卫生间洗澡,看来今天老婆回来了我能好好发泄一下了,我忘掉刚才的不快换上睡衣,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走进卧室里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无聊地看了起来。
不多久我眼皮子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被一个喷香的身体偎进我的怀里给吵醒。
我睁开迷迷煳煳的眼睛,顺手搂住了她,亲了亲她光滑的脸颊道:“洗好了?”
怀里的妻子调整了下舒服的睡姿,打着哈欠道:“嗯,我累死了,睡吧!”
我皱着眉道:“用不用这么辛苦工作呀?”
我还想好好发泄一下呢。
妻子将整个脸面埋进了我的脖子,一只手插进我的睡衣内搂着我的腰,呢喃地道:“我困死了,你别吵我,我要睡觉。”
我爱怜痛惜地抱着她,眼看她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拥着她的身体一起睡了。
清晨,我睁开眼睛,菁菁依然趴在我身上睡得很香。
我不忍心吵醒她,便很轻很慢地抽出了身体,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开始到厨房动手做起早餐来。
我热了一壶牛奶,煎了四个荷包蛋,切了两片面包夹着火腿片。
准备完毕后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卧室里俯身在妻子的耳边轻声道:“起床了懒虫,太阳都照屁股了!”
菁菁睡梦中“嗯”了一声,不爽地翻了个身,继续做她的美梦。
我笑着踢掉拖鞋也上了床,伸出手指去捏她的鼻子。
菁菁顿时唿吸不畅,只好睁开眼来气恼地看着我。
我见她一脸的睡眼腥松,模样娇美可爱,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道:“早餐准备好了,快点起来洗洗去吃吧!”
菁菁伸了个懒腰,居然又侧身闭上了眼睛,口中含含煳煳地道:“哦,知道了,再,让我睡五分钟先。”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真是服了你,多睡五分钟也是好的。我可告诉你,再不起来,你上班迟到我可不管了。”
果然菁菁一听立刻清醒了回来,转过身道:“老公,现在几点?”
我故意吓唬她:“现在八点半多了,你还来不来得及?”
“什么?”
菁菁吓了一大跳,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着急地叫着:“完了完了,今天九点公司要开会,这下来不及了!”
她顾不上洗脸刷牙,穿上拖鞋便要冲到三楼去换衣服。
我笑着看她冲出了卧室,只过了五秒钟,她果然便咬牙切齿地冲了回来,气愤之极地向我扑来,骂道:“死木头!
臭木头!
你竟敢骗我?
现在八点钟还没到呢!”
我大笑着一把搂住了她,却被她的冲势一下子连人带身地撞倒在床上。
我仍是止不住笑道:“老婆,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舍得从床上爬起来?”
菁菁又是气愤,又是懊恼。
被我吵醒了,又没有法子睡回去,只好怒道:“骗子!
大骗子!
我,我咬死你!”
说着一张白牙,便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
但是很快我们就从咬人变成了热吻,菁菁的小舌头钻进了我的嘴内,不断地撩拨,引诱着我。
我则熟门熟路地将手插进她的睡衣里,爱抚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五分钟后,菁菁从我身上擡起头。
她双目迷离,脸色潮红,口中轻轻地道:“老公,别逗我,我会,忍不住的!”
我已经忍不住了,双手将她的睡裤和内裤。
一齐扒了下来,动情地道:“老婆,我们抓紧时间,来一次吧?”
一边说着手已经摸上去来。
当我摸着菁菁的私处时候,菁菁蹙起眉头不依地扭着腰肢,道:“不行,我早上,还要开会的呢,你十分二十分钟的又不会结束,肯定要来不及的。”
我一翻身将她压在了我身上,一边吻她一边解着她睡衣扣子,同时道:“我会很快的,老婆,我想要你。”
她的上衣很轻易的被我解开,胸前两只白兔似的乳房顿时突了出来。
我一路从她的脸上直吻了下来,最后一张嘴,把她一粒小小的乳头,含了进去。
菁菁立刻败下阵来,她全身被刺激得微微发抖,闭着眼,将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咬着,完全已经是一付任凭我摆布的样子了。
我欲火高涨,情难自抑。
为了抓紧时间,我也不准备再搞什么前戏了。
马上扑到床头拉开床头柜抽屉,抓起了那盒杜蕾丝。
然后,我沮丧地发现,这个盒子里居然是空的!
对了,好像前几天是用完了的。
本想有空就去买一盒,可是一忙,我又忘了。
我又急又气又无奈,只好用力将那个空盒子甩在地上!
接着我便听到身后菁菁传来地格格娇笑,我回过头来,看到她正睁着一眼睛,捂着小嘴忍俊不禁地嘲笑我。
我悲愤地仰天长叹,心里郁闷地想道:“天啊!
为什么?
明明是我自己的老婆,却非得戴那玩意儿,这不是作孽吗?”
第12章
***********************************这章大魔女出场。
第13章还没好,激情戏实在是难写……
***********************************早晨闹了一会儿,虽然没到8点,但菁菁已经洗漱打扮好先走了,看来她们公司的确很忙啊。
我洗漱完毕,时间还早。
想到菁菁出差回来早上又急忙去公司,肯定很有衣服没洗,于是又回到大浴室间去找她的衣服,在浴室角落里一只小旅行箱还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双丝袜,看着柔软的布料,我忍不住放在鼻端轻闻。
“咦?”
当我翻到内裤裆部时,忽然感觉有一种滑熘熘的液体,我用手指捏了捏,那种黏煳煳,滑熘熘的液体,看来她也是很想啊,别看她再现已为人妻,平时还是打扮得高雅时尚的样子才出门,以前又一直是大小姐做派,所以即使结了婚也很少做饭洗衣服,一般都是定时让菁菁家的佣人定时过来打扫清理,还好来的佣人都是一直照顾她的王妈,要是外面的钟点工遇到这样的内裤还不知道会怎么传呢。
我拿着潮湿的内裤,呆想了一会儿,又动手翻她的旅行箱,里面是几件新衣服,一条范思哲的牛仔短裤,一条漂亮的短裙。
还有几条性感内衣,我都没见过,估计是她这次在上海买的。
我把她穿过的衣服拿出来扔进洗衣机,其中有一套非常性感的内衣,黑色的,上面胸罩是一个圆,中间挖空,估计戴上整个乳房都能露出来,外面还有一层黑沙。
下面是条T字裤,开裆的。
还有一条网状长黑色丝袜,网孔很大。
想像着她穿着的样子,我下面马上兴奋了。
这套恐怕要好多钱。
我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一条上面满是黄色印迹的内裤,在洗手间里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次手枪,然后才把它扔进洗衣机。
*** *** *** ***白天在公司遇到了程佳,程佳以前对我有极大的恩惠,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敢忘记。
原来她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天是特意来给我送请帖的。
中午请程佳吃了顿饭,下午就进入工作,一直没见范云婷来骚扰我,问了秘书才知道今天她病了,作为公司副总,也应该关心一下老总的病情,所以我抓起电话,打通了范云婷的手机。
“喂?”
电话里传来范云婷虚弱的声音。
我道:“范总,听说你身体很不舒服,怎么啦?是感冒了吗?”
“嗯,好像有些发烧。”
“发烧?那已经很严重了,医院去过没有?”
“我没力气去,不过我吃过两片退烧药了,应该很快就好的。”
“那怎么行呀,生病了不去医院看,怎么会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送你去。”
我立即放下电话,转身出了公司,驾车直奔范云婷家。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伸手按着她家门口的门铃。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我看见范云婷身上披着厚厚的被子,脸色极差。
我走了进去,直接问她:“范总,现在你觉得怎么样?”
范云婷昏昏沈沈地道:“我头很晕,不舒服。”
我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发现很烫人,看来她烧得不轻。
我当即道:“别犹豫了,立刻跟我到医院去!”
范云婷道:“可是,我没力气换衣服。”
我看她身上还穿着睡衣,便道:“不用换了,披上一件外衣就行。”
说着抓起一件她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扶着她就往外走。
范云婷有气无力的,只好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扶上我的车,迅速向就近的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挂号取药,都由我一人包办了。
范云婷是受了风寒引发高烧,医生让她吊瓶。
插上吊针后,我又扶着她去输液室。
范云婷见我为她忙前忙后的,一直看着我不作声。
这时坐下来后,她才道:“唐迁,我头晕,借你的肩膀靠靠好吗?”
我坐到了她身边,道:“没关系,你靠罢!
范总,你是公司的主心骨,公司没了你可不行啊!
所以你快点好起来罢!”
范云婷笑了一下,歪着头靠在了我的身上。
液体慢慢地滴着,我又问她:“范总,你中饭没吃罢?
你想吃点什么?
我去买!”
范云婷摇着头,道:“我没胃口,不想吃。”
我知道她确实吃不下东西,只好由她。
很快一瓶液体输完了,护士过来又给她换了一瓶。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掏出手机给钱小蕾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和范总在医院,公司里让她主持一下。
现在的钱小蕾已是公司的副总,仍兼任着财务总监一职,在公司的地位仅次与我。
我和范总不在的情况下,自然要由她来主持工作。
范云婷的脸色经过输液,逐渐好了起来。
她靠着我,忽然幽幽地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愿意好起来,我这病一直生下去,那才好呢!”
我奇怪地道:“为什么?你不会是烧煳涂了罢?”
说着我不放心地再次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现在比刚来时好多了,触手已经不那么烫人了。
范云婷的脑袋在我肩上,轻轻移动了一下,一双大眼睛凝视着我,轻声道:“我只有在生病的时候,你才能主动来见我,才能感受到你的温暖。所以,我宁可一辈子都生病,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我无言,只好叹气!
输完液,已经是下午快三点了,把范云婷送回家,驱车去幼儿园接了来来出来。
这次我不敢再带他去吃肯得基了,就来到了五福园点了几个来来最爱吃的小吃。
来来边吃,边咭咭哌哌地向我诉说着今天在幼儿园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我微笑着注视着儿子,很认真的听着。
忽然,来来盯着我身后的大门,笑逐颜开地叫了起来:“小蕾阿姨!慧慧姐姐!”
我回过头来,看见钱小蕾带着女儿刚好走了进来。
钱小蕾一听声音便看到了我们,她笑着道:“来来,怎么你爸爸今天带你出来吃饭饭?”
我忙站了起来,道:“小蕾,过来一起坐!”
钱小蕾牵着女儿走了过来,两个小朋友快快乐乐的坐在了一起,嘻嘻哈哈地笑闹着。
钱小蕾说了女儿一句:“慧慧,也不叫一声唐叔叔好?”
小女孩吐了吐舌头,看着我怯怯地道:“唐叔叔好!”
我摸着她的头笑道:“慧慧真乖!”
然后对钱小蕾道:“小蕾,你们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好了!”
由于我这半年来,和邱解琴母子走得近,钱小蕾对我的态度,也比以前好多了。
闻言她笑了笑,说道:“好啊,你是我的上司,挣的钱比我多,自然要由你请客!”
说着我和她一起点了几样小吃,我付了钱后帮她拿回到桌上。
钱小蕾在我对面坐下,问我:“对了唐总,范总她怎样了?身体好点了吗?”
我点了点头道:“烧基本退了,不过身体还是很虚,要休息几天。”
“哦,解琴今晚又加班吗?她这段日子怎么这么忙啊?”
我笑道:“解琴单位里正在内部检查,所以事情多了点,过几天就会宽松下来的。”
钱小蕾又“哦”了一声,她用筷子夹了一只水晶蒸饺给了来来,笑道:“来来,阿姨夹一只蒸饺给你吃。
你告诉阿姨,你妈妈对你好一点呢?
还是爸爸对你好一些?”
来来眨了眨天真地大眼睛,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才道:“嗯,爸爸妈妈对来来一样好的!”
钱小蕾“扑嗤”一笑,将水晶蒸饺放在他的碟子里,道:“你这个鬼灵精,够聪明的呀!”
我也笑着看着儿子,自豪感不由得由然而生。
一顿饭不多时已吃得七七八八,钱小蕾对我道:“唐总,我家就在附近,吃完了你们父子俩不如去我家坐坐罢?慧慧和你的来来也好久没在一起玩了,等解琴下了班,也可以过来聚一聚呢!”
不等我回答,我身边的来来已经拍手欢唿道:“好耶好耶!我要和慧慧姐姐一起玩!”
我只好点头笑道:“那好罢!”
出去时我打了个电话给邱解琴,告诉她我和来来去了钱小蕾家,让她下了班就过来。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钱小蕾家里,两个小孩子马上跑到里屋去玩玩具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钱小蕾去端了一杯茶给我。
我打量着钱小蕾的新家,这还是我第一次来。
我知道钱小蕾离婚后,把老房子让给了前夫,自己在这儿购置了一套单元。
以她现在的收入,买这种普通住宅那是绰绰有余的。
进门后两个小家伙就跑到慧慧的房间去找玩具了,钱小蕾让我到客厅去坐,自己到厨房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量着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布局也井井有条。
我摸摸沙发,也是一尘不染,嗯,这是什么?
我看沙发靠垫下有一团东西,我拿在手里,是一双连裤袜,肉色的。
这肯定是钱小蕾的,咦!
连裤袜裆部是硬硬的,就是粘液干掉的东西,她和他老公早就离婚了,如果不是男人的精液那就是她自己手淫的时候弄的,能想像她在这个虎狼之年的少妇一个人过也很难挨啊。
“唐总,家里没有茶叶,你喝咖啡吧?”
钱小蕾在厨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YY,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把丝袜塞到垫子下面。
“我无所谓。”
钱小蕾端来咖啡,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拉了拉裙摆,两条腿交叠问我:“唐总,婚后你的生活还好罢?看你经常照顾解琴母子俩,你妻子没意见吗?”
我摸着鼻子苦笑道:“这件事,我妻子还不知道的呢。”
钱小蕾显然早就知道,听了一点也不意外。
她叹了一口气,又道:“唉!
其实你能和解琴生活在一起该多好,哪用得着现在这样两头忙?
你明明心里放不下解琴,却仍要娶华菁菁为妻,都不知道你究竟为了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
我无言,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和她说清楚的。
我想到她的裤袜裆部的粘液,于是道:“小蕾你呢?
现在你又要工作,又要一个人带孩子。
肯定忙不过来罢?
你还很年轻,有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
“再找一个?”
钱小蕾脸上浮起厌恶的表情,道:“还是算了罢,你们男人我算看透了,全部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何苦给自己找罪受?”
我苦笑着轻声辩解道:“你也不能一竿子,全部打死啊!世上总有好男人的罢?”
钱小蕾道:“有吗?
我父亲为了别的女人抛弃了我和母亲,我前夫就那么点工资,却还要花钱在外面玩女人。
你呢?
解琴对你那么痴心,你还不是要抛弃她和别人结婚?
男人,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哪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无话可说,心想钱小蕾那愤恨花心男人的毛病又来了,真是受不了她!
我不想听她发牢骚,便站起来走到里屋去看孩子们的嘻闹。
来来正在和慧慧玩官兵捉贼的游戏,见我进来马上叫道:“爸爸,快过来和我们一起玩。”
我忽然童心大起,笑道:“好啊!那爸爸扮什么好?”
一旁慧慧拍手笑道:“那唐叔叔扮贼好了,我们来捉你!”
来来也叫道:“爸爸是贼,来来是兵,官兵来捉贼喽!”
说着他张开双手向我扑来,我哈哈一笑,转身避了开去,叫道:“没捉着!”
这时钱小蕾来到了门口,看到我和孩子们玩得那么开心,忍不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慧慧看到了自己的妈妈,也跑了过去牵住她的手,道:“妈妈,你也来和我们一起玩罢!”
钱小蕾板着脸道:“不行,妈妈是大人了,怎么可以,和你们小孩子一起胡闹?”
慧慧不服气地道:“那你上次还和祁叔叔做游戏呢!”
钱小蕾突然大喝道:“慧慧!小孩子别乱说话。”
没想到慧慧被钱小蕾吓哭了:“唔……
那天……
晚上大肚子叔叔骑在妈妈身上做骑马游戏,还不让慧慧玩……”
我晕,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一定是钱小蕾被那个男人骑在下面办事的时候让慧慧撞到见了。
“你再说。”
钱小蕾听了要上来要打孩子被我拦下了。
“小孩子懂什么?有话好好和她说嘛!”
来来在旁边也被吓哭了,我把他们带到客厅,“慧慧来来,别哭了,大人做游戏是很丢脸的,所以不能和别人说,知道了吗?”
好不容才把他们安抚下来,抱住慧慧和来来让他们自己去看电视,走到房间狐疑地看着脸色通红钱小蕾,我觉得奇怪,疑惑这个姓祁的是谁。
钱小蕾在我狐疑的目光下脸上,胀得通红,瞪了我一眼,怒道:“你看什么呀?不许乱想!”
说着经过我身边,气愤愤地离开。
我耸了下肩,正要转身出去,忽听大门处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钱小蕾忙跑过去开门,叫道:“来啦!”
我走到客厅,见大门开处,邱解琴一脸笑容的站在外边。
两个好朋友见面,一个叫:“解琴!”
一个叫:“小蕾!”
开心地拉着手一起走了进来。
来来转头看到了妈妈,跑了过来叫:“妈妈!”
邱解琴一把抱起了他,疼爱地道:“哎!好儿子,来妈妈亲一个!”
钱小蕾招唿着邱解琴坐下,邱解琴放下儿子,任他又去看动画片了。
她走过我的身边,笑着问我:“干嘛呀,你杵在这儿不声不响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忙道:“没有啊,我就是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我们读书时的一些事情而已。”
脸上挂着泪痕的慧慧也乖巧地过来叫着:“解琴阿姨好!”
“呵呵,慧慧真乖!咦,来来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慧慧听了小心地看了看钱小蕾,被她一瞪,泪水又在眼里打转。
我连忙过去帮钱小蕾解围道:“没什么孩子淘气了点,我们回去吧,来来该回家睡觉了。”
我抱起来来,与邱解琴一起向钱小蕾和慧慧告别。
送她们母子回到了家,我跟往常一样哄来来睡着。
想起钱小蕾的新男人大概邱解琴知道些情况,于是等来来睡着了问她道:“钱小蕾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干什么,你想给她介绍啊?”
邱解琴不解的看看我。
“是啊,我看她一个也不容易的。”
看来她也不知道,我也没把刚才的事情和她说,只是问道:“对了,你知道钱小蕾认识一个姓祁的男人吗,大概是个中年人。”
“姓祁的,我不清楚,不过上次我在见到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开车和她一起去接慧慧,我问了,她说是她的一个亲戚。你打听这干什么?”
“没什么,刚才我也在幼儿园见到了,这才问下,好了不早了,我走了。”
出门驾车往家里赶经过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我犹豫了一下便停了下来。
下车进去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盒杜蕾丝,想到菁菁穿着那套性感内衣在家等我的情景……我正乱想间,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连忙擦干口水,按下通话键,把手机放在嘴边,温柔地道:“嗨!
大魔女!
伦敦还好玩吗?”
大家可以猜到吧?
电话里的女人就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情人许舒。
说起她来那可真是大名鼎鼎,在全中国,甚至全亚洲、全世界也都几乎算得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超级国际巨星。
法国《名人》杂志去年底评选出当今全世界最美丽的十个女性,我的情人许舒高居第二位。
我之所以称唿她为大魔女,是因为今年春节时我的妻子和我的情人又为了我大吵了一架。
别看许舒平时稳重端庄,可吵起架来丝毫不弱于我的妻子。
我妻子后来气不过,便给她起了个外号“大魔女”,干脆连名字都不叫她了。
当然,这个外号源自于许舒的妹妹,她的妹妹人称小魔女,是个无法无天,古灵精怪的调皮鬼。
许舒是小魔女的姐姐,自然就就成为了大魔女!
但别看我妻子和我情人之间互为情敌,经常吵架。
其实她们俩人感情很好。
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如果没有我,她们会比亲姐妹还要亲的。
只是现在,唉!
这时电话那头许舒“哼”了一声,道:“花妖精是不是在你身边?”
“没有,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呢!”
“真的?那你干嘛叫我大魔女?”
我笑道:“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嘛!”
“哼!
唐迁!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听花妖精的话了。
她让你叫我大魔女你就乖乖地叫啊?
不行!
从今天开始,你也得叫她花妖精,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好,好!我也听你的!”
我笑着安抚她,又说:“许舒,你都出国三个月了,我好想你!对了,英国人喜不喜欢听你的演唱会?”
“还好啦!不过大部分都是华侨,毕竟老外又听不懂我在唱什么?”
“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罢,最迟下个星期一。”
“是吗?
太好了!
快点回来罢,半年的期限过去了,我们俩得赶快准备制造小宝宝了呢!”
“呵呵,讨厌!
谁来跟你没正经?
对了,我可告诉你,我刚刚和贝克汉姆约会回来呢!
人家可比你帅得太多了,又有名气又有风度,一双眼睛迷死人。